第124章 暗藏殺機的比武(4)

[綜]八嘎城主·透明的美控·3,255·2026/3/27

見有人受了傷,又是那個熟悉的名字,眾人馬上開始慌亂起來。 「軍醫呢?快叫軍醫來!」一群人七手八腳的把軍醫架了過來。彎著腰,軍醫剛想給堪十郎看傷的時候卻被他阻止了。 「我沒什麼的,就是被砸到了流了點血而已。」微扶著額頭,堪十郎在柴田勝家的幫助下站了起來。 此時,在主位上面坐著的織田信長一動不動,只是靠著椅子任由這場事故延續。路夏被趕過來的刀侍們從人群中帶了出來,而一直被她抱在懷裡的內藏助也反應了過來,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之後還沒等說什麼,就被一群人帶到了另一邊。 或許是被七嘴八舌的人群吵的受不了了,堪十郎這才抬起手示意道。 「大家,都安靜一些,有點吵。」 見人發話了,眾人也都安靜了下來。 「堪十郎大人,您還好嗎?」 站在人群外,路夏很清楚的聽見了柴田勝家在關心堪十郎的聲音。 可柴田勝家,不是織田信長的人嗎? 依稀的還能想起當時跪在地上任憑別人怎麼侮辱都一聲不吭,只因為織田信長一句話而『贖罪』的柴田勝家,路夏覺得有些疑惑。抬眼看向織田信長,發現他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邊,手指一直在敲打著椅子的把手,像是在思考什麼,對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表現的漠不關心。 「大家,我真的沒什麼。」又一次跟圍觀的人群說了自己沒事之後,堪十郎撥開了人群,在柴田勝家的攙扶下慢慢的走向了織田信長的方向。柴田勝家沒什麼表情,好像織田信長並不存在,堪十郎才是他效忠的物件。而此時的織田信長也沒有繼續坐著。他站起身慢慢的走下了兩節樓梯等待堪十郎走到了他的面前。 「哥哥。」 眾人聽見這句話沒什麼反應,路夏卻著實嚇了一跳。 『哥,哥哥??!!』驚訝的捂住了嘴巴,路夏在堪十郎和織田信長之間打量著。兩個人並沒有長的多像。堪十郎看起來更文弱一些,像一隻小白兔一樣,而織田信長則比他壯了一圈,表情更加的嚴肅,整個人也更有氣勢。 聽見『哥哥』兩個字,織田信長也沒有任何反應。正當眾人都以為他生氣了要大發雷霆的時候,他淡淡的『嗯』了一聲之後轉過頭看向了路夏。 「處理完了這邊再來找我。」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連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堪十郎衣服上的血都是幻覺一樣。 一直注視著織田信長的背影,眾人大氣都不敢喘,誰都沒有再出一聲,直到他離開了眾人的視線。瞭解織田信長的人都知道他的心情很不好,同時也同情受了傷還碰了一鼻子灰的堪十郎,可沒想到沉默了半天的堪十郎此時說出了一句讓眾人大跌眼鏡的話。 「真不愧是我尊敬的哥哥,就是那麼的有氣勢。」 ………… 等等,是不是哪裡不太對? 出於剛才看起來很嚴重的事故和堪十郎是織田信長的弟弟,眾人還是強烈要求他回到住處修養。就這樣,堪十郎被簇擁回了住處,而他也以『想要問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的理由留下了路夏。 就這樣,路夏來到了堪十郎的住所坐在門廊上喝著茶,三位刀侍則是站在庭院裡面誰也沒有說話。 拉開紙門的聲音響起,之前一直在內室的柴田勝家走了出來,旁邊還跟著他一直都看不到的青江。青江也不認識這三位刀侍,畢竟那個時候他們還不在。之前一直不怎麼待見路夏的他這次反而主動打了招呼,讓路夏覺得很驚訝。 「又是你啊,好久不見。」 礙於屋內還有什麼都不知道的柴田勝家,路夏裝作拿茶杯的樣子微微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也明白路夏的意思,青江沒有再說什麼,反而把目光移到了三位一直盯著他的刀侍身上。走到外面,他開始打量起三位刀侍來,而柴田勝家也坐在了門廊上,就在路夏的旁邊。 覺得氣氛有些尷尬,路夏微微一想先開口打了聲招呼。 「好久不見了啊,柴田大人。」 而柴田勝家只是睨視了路夏一眼,嗯了一聲。 不得不說柴田勝家不愧是織田信長的死忠粉,那個眼神、說話的態度和麵部表情跟織田信長特別的像,不過那也只是在面對外人的時候,對待織田信長的時候恨不得整個人都趴在地上。之前就接觸過他,也瞭解發生過什麼的路夏並沒有在意這些,只是開口問道。 「為什麼柴田勝家大人會在這裡?你不是一直都是信長大人的家臣嗎?」 或許是提到了織田信長,柴田勝家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變化,正當他想說什麼的時候,紙門又一次開啟了。路夏和柴田勝家同時轉過頭,發現剛才還被勒令修養的堪十郎扶著額頭從內室裡走了出來。 「啊~你們竟然在外面聊天啊。」 看到路夏和柴田勝家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堪十郎也走到了靠近兩個人的位置慢慢的坐下。 「怎麼了,看你們兩個人好像氣氛不太好的樣子,在談什麼呢?」 柴田勝家沒有說話,只是瞟了一眼路夏。而發現柴田勝家看了她,以為是要她說的路夏先開口了。 「我剛才在問柴田勝家大人為什麼會在這裡。之前我們見過,當時的柴田大人……」這回留了個心眼,路夏沒有把完全的實話說出來。 「當時的柴田勝家還是個小兵來著,怎麼到這裡來了。」 聽到這個問題的堪十郎愣了一下,隨後笑道。 「原來權六在你這裡只是個小兵啊。」此時一直站在刀侍們之中一言不發的青江也笑出了聲。 頂著雙重笑聲,路夏覺得有些奇怪。 「難道不是嗎?」不是小兵的話怎麼會任由小兵們欺負他不還手呢?疑惑的看了柴田勝家的一眼,路夏在等著他的回答,誰知道他只是喝了一口茶,完全沒有想要解答的意思。而笑夠了的堪十郎也停止了笑聲,解釋道。 「你這麼想也無所謂,不過我覺得權六會很不高興吧。他是織田家家臣眾的一員,同時我的家臣,並不是什麼小兵。」 「!!!」面上很是驚訝,此時路夏的內心也冒出了不少疑問。 『如果柴田勝家是堪十郎的家臣的話,那麼他那麼尊重織田信長……』 很慶幸自己剛才留了個心眼,沒有把之前那個問出去的問題又複述一遍給堪十郎,否則最後會變成什麼,路夏已經不敢想象了。越想越覺得這個話題有危險,路夏乾脆扯開了這個話題。 「對了,今天謝謝堪十郎大人,如果不是您的話恐怕我要被那些東西砸的不輕吧。」歉意的看了一眼堪十郎頭上包紮的繃帶,路夏點點頭道謝。 堪十郎還沒說話,柴田勝家卻先說了。 「堪十郎不是你叫的。」 「不是?」遇到不明白的問題反射性的看向刀侍們的方向,路夏在等待著他們的解答。誰知道這個時候他們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就在這時仗著沒有人能看見他,青江走到了路夏不遠處開口道。 「只有親密的人才會叫小明,而堪十郎就是他的乳名。啊~啊,對了,說話的時候想想主人的立場,別給他添麻煩哦。」 算是明白怎麼回事,路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堪十郎也笑道。 「沒什麼的,名字本來不就是被別人的叫的嘛。說起來我們還沒有互相介紹,我是織田堪十郎信行,你是早乙女城的城主路夏,我說的沒錯吧?」 意外堪十郎會知道她,路夏點點頭。 「對,我是早乙女路夏,沒想到堪十……信行大人竟然會知道我。」 又笑了一下,堪十郎矯正道。 「還是叫堪十郎好了,不用跟那群家臣一樣死板遵守那麼多規矩,作為交換我叫你路夏。」 而此時,正在聊天的路夏並沒有注意到,聽到了織田信行之後髭切那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沒想到織田信行跟織田信長的性格完全不同,意外的好說話,見柴田勝家也沒有再出聲阻止之後,路夏也就點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不過,為什麼堪十郎你會知道我啊?我應該挺平凡的……」路夏的覺得她無論在哪邊的世界像一粒再平凡不過的石頭一樣,丟到一邊就不知道去哪了,可沒想到到了織田信長這邊之後,貌似並不是她想的那麼簡單。 「路夏你為什麼會這麼想,你和『尾張的猴子』兩個人立下了兩個大戰功,已經在織田軍傳開了啊。」 『尾張的猴子?』聽到這個詞路夏自動把它按在了木下藤吉郎的頭上。 「可就算是這樣……」 堪十郎搖搖頭。 「當然這不是全部的理由,剛來沒多久就立下了兩個戰功的女人,大家都對路夏你很感興趣。今天又打斷了木刀還砍翻了腳手架,路夏的事蹟又要多一筆了。」好像想起了什麼,堪十郎補充道。 「還有你旁邊的那些家臣……」說著說著,他把視線移到了在庭院等候的刀侍身上。 「大家都猜測這些家臣的來歷,是路夏培養的?還是其他什麼人培養的?畢竟這麼優秀的人實在是太難得了,尤其還是這麼多聚在了一起。大家都想多瞭解一些,之後也去招募一個來幫助自己。」 讚美之情溢於言表。 可聽到了堪十郎這番話之後,刀侍們還是不為所動。既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情。 覺得後面這些話才是重點,路夏也看向他們。 螢丸的話他可能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一個小孩子心思不在這邊。 可三日月宗近和髭切都不說話…… 這為什麼呢?

見有人受了傷,又是那個熟悉的名字,眾人馬上開始慌亂起來。

「軍醫呢?快叫軍醫來!」一群人七手八腳的把軍醫架了過來。彎著腰,軍醫剛想給堪十郎看傷的時候卻被他阻止了。

「我沒什麼的,就是被砸到了流了點血而已。」微扶著額頭,堪十郎在柴田勝家的幫助下站了起來。

此時,在主位上面坐著的織田信長一動不動,只是靠著椅子任由這場事故延續。路夏被趕過來的刀侍們從人群中帶了出來,而一直被她抱在懷裡的內藏助也反應了過來,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之後還沒等說什麼,就被一群人帶到了另一邊。

或許是被七嘴八舌的人群吵的受不了了,堪十郎這才抬起手示意道。

「大家,都安靜一些,有點吵。」

見人發話了,眾人也都安靜了下來。

「堪十郎大人,您還好嗎?」

站在人群外,路夏很清楚的聽見了柴田勝家在關心堪十郎的聲音。

可柴田勝家,不是織田信長的人嗎?

依稀的還能想起當時跪在地上任憑別人怎麼侮辱都一聲不吭,只因為織田信長一句話而『贖罪』的柴田勝家,路夏覺得有些疑惑。抬眼看向織田信長,發現他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邊,手指一直在敲打著椅子的把手,像是在思考什麼,對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表現的漠不關心。

「大家,我真的沒什麼。」又一次跟圍觀的人群說了自己沒事之後,堪十郎撥開了人群,在柴田勝家的攙扶下慢慢的走向了織田信長的方向。柴田勝家沒什麼表情,好像織田信長並不存在,堪十郎才是他效忠的物件。而此時的織田信長也沒有繼續坐著。他站起身慢慢的走下了兩節樓梯等待堪十郎走到了他的面前。

「哥哥。」

眾人聽見這句話沒什麼反應,路夏卻著實嚇了一跳。

『哥,哥哥??!!』驚訝的捂住了嘴巴,路夏在堪十郎和織田信長之間打量著。兩個人並沒有長的多像。堪十郎看起來更文弱一些,像一隻小白兔一樣,而織田信長則比他壯了一圈,表情更加的嚴肅,整個人也更有氣勢。

聽見『哥哥』兩個字,織田信長也沒有任何反應。正當眾人都以為他生氣了要大發雷霆的時候,他淡淡的『嗯』了一聲之後轉過頭看向了路夏。

「處理完了這邊再來找我。」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連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堪十郎衣服上的血都是幻覺一樣。

一直注視著織田信長的背影,眾人大氣都不敢喘,誰都沒有再出一聲,直到他離開了眾人的視線。瞭解織田信長的人都知道他的心情很不好,同時也同情受了傷還碰了一鼻子灰的堪十郎,可沒想到沉默了半天的堪十郎此時說出了一句讓眾人大跌眼鏡的話。

「真不愧是我尊敬的哥哥,就是那麼的有氣勢。」

…………

等等,是不是哪裡不太對?

出於剛才看起來很嚴重的事故和堪十郎是織田信長的弟弟,眾人還是強烈要求他回到住處修養。就這樣,堪十郎被簇擁回了住處,而他也以『想要問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的理由留下了路夏。

就這樣,路夏來到了堪十郎的住所坐在門廊上喝著茶,三位刀侍則是站在庭院裡面誰也沒有說話。

拉開紙門的聲音響起,之前一直在內室的柴田勝家走了出來,旁邊還跟著他一直都看不到的青江。青江也不認識這三位刀侍,畢竟那個時候他們還不在。之前一直不怎麼待見路夏的他這次反而主動打了招呼,讓路夏覺得很驚訝。

「又是你啊,好久不見。」

礙於屋內還有什麼都不知道的柴田勝家,路夏裝作拿茶杯的樣子微微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也明白路夏的意思,青江沒有再說什麼,反而把目光移到了三位一直盯著他的刀侍身上。走到外面,他開始打量起三位刀侍來,而柴田勝家也坐在了門廊上,就在路夏的旁邊。

覺得氣氛有些尷尬,路夏微微一想先開口打了聲招呼。

「好久不見了啊,柴田大人。」

而柴田勝家只是睨視了路夏一眼,嗯了一聲。

不得不說柴田勝家不愧是織田信長的死忠粉,那個眼神、說話的態度和麵部表情跟織田信長特別的像,不過那也只是在面對外人的時候,對待織田信長的時候恨不得整個人都趴在地上。之前就接觸過他,也瞭解發生過什麼的路夏並沒有在意這些,只是開口問道。

「為什麼柴田勝家大人會在這裡?你不是一直都是信長大人的家臣嗎?」

或許是提到了織田信長,柴田勝家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變化,正當他想說什麼的時候,紙門又一次開啟了。路夏和柴田勝家同時轉過頭,發現剛才還被勒令修養的堪十郎扶著額頭從內室裡走了出來。

「啊~你們竟然在外面聊天啊。」

看到路夏和柴田勝家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堪十郎也走到了靠近兩個人的位置慢慢的坐下。

「怎麼了,看你們兩個人好像氣氛不太好的樣子,在談什麼呢?」

柴田勝家沒有說話,只是瞟了一眼路夏。而發現柴田勝家看了她,以為是要她說的路夏先開口了。

「我剛才在問柴田勝家大人為什麼會在這裡。之前我們見過,當時的柴田大人……」這回留了個心眼,路夏沒有把完全的實話說出來。

「當時的柴田勝家還是個小兵來著,怎麼到這裡來了。」

聽到這個問題的堪十郎愣了一下,隨後笑道。

「原來權六在你這裡只是個小兵啊。」此時一直站在刀侍們之中一言不發的青江也笑出了聲。

頂著雙重笑聲,路夏覺得有些奇怪。

「難道不是嗎?」不是小兵的話怎麼會任由小兵們欺負他不還手呢?疑惑的看了柴田勝家的一眼,路夏在等著他的回答,誰知道他只是喝了一口茶,完全沒有想要解答的意思。而笑夠了的堪十郎也停止了笑聲,解釋道。

「你這麼想也無所謂,不過我覺得權六會很不高興吧。他是織田家家臣眾的一員,同時我的家臣,並不是什麼小兵。」

「!!!」面上很是驚訝,此時路夏的內心也冒出了不少疑問。

『如果柴田勝家是堪十郎的家臣的話,那麼他那麼尊重織田信長……』

很慶幸自己剛才留了個心眼,沒有把之前那個問出去的問題又複述一遍給堪十郎,否則最後會變成什麼,路夏已經不敢想象了。越想越覺得這個話題有危險,路夏乾脆扯開了這個話題。

「對了,今天謝謝堪十郎大人,如果不是您的話恐怕我要被那些東西砸的不輕吧。」歉意的看了一眼堪十郎頭上包紮的繃帶,路夏點點頭道謝。

堪十郎還沒說話,柴田勝家卻先說了。

「堪十郎不是你叫的。」

「不是?」遇到不明白的問題反射性的看向刀侍們的方向,路夏在等待著他們的解答。誰知道這個時候他們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就在這時仗著沒有人能看見他,青江走到了路夏不遠處開口道。

「只有親密的人才會叫小明,而堪十郎就是他的乳名。啊~啊,對了,說話的時候想想主人的立場,別給他添麻煩哦。」

算是明白怎麼回事,路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堪十郎也笑道。

「沒什麼的,名字本來不就是被別人的叫的嘛。說起來我們還沒有互相介紹,我是織田堪十郎信行,你是早乙女城的城主路夏,我說的沒錯吧?」

意外堪十郎會知道她,路夏點點頭。

「對,我是早乙女路夏,沒想到堪十……信行大人竟然會知道我。」

又笑了一下,堪十郎矯正道。

「還是叫堪十郎好了,不用跟那群家臣一樣死板遵守那麼多規矩,作為交換我叫你路夏。」

而此時,正在聊天的路夏並沒有注意到,聽到了織田信行之後髭切那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沒想到織田信行跟織田信長的性格完全不同,意外的好說話,見柴田勝家也沒有再出聲阻止之後,路夏也就點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不過,為什麼堪十郎你會知道我啊?我應該挺平凡的……」路夏的覺得她無論在哪邊的世界像一粒再平凡不過的石頭一樣,丟到一邊就不知道去哪了,可沒想到到了織田信長這邊之後,貌似並不是她想的那麼簡單。

「路夏你為什麼會這麼想,你和『尾張的猴子』兩個人立下了兩個大戰功,已經在織田軍傳開了啊。」

『尾張的猴子?』聽到這個詞路夏自動把它按在了木下藤吉郎的頭上。

「可就算是這樣……」

堪十郎搖搖頭。

「當然這不是全部的理由,剛來沒多久就立下了兩個戰功的女人,大家都對路夏你很感興趣。今天又打斷了木刀還砍翻了腳手架,路夏的事蹟又要多一筆了。」好像想起了什麼,堪十郎補充道。

「還有你旁邊的那些家臣……」說著說著,他把視線移到了在庭院等候的刀侍身上。

「大家都猜測這些家臣的來歷,是路夏培養的?還是其他什麼人培養的?畢竟這麼優秀的人實在是太難得了,尤其還是這麼多聚在了一起。大家都想多瞭解一些,之後也去招募一個來幫助自己。」

讚美之情溢於言表。

可聽到了堪十郎這番話之後,刀侍們還是不為所動。既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情。

覺得後面這些話才是重點,路夏也看向他們。

螢丸的話他可能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一個小孩子心思不在這邊。

可三日月宗近和髭切都不說話……

這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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