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鶴丸調查出來的事情(1)

[綜]八嘎城主·透明的美控·2,646·2026/3/27

若有所思的走出了織田信長的書房,沒走出兩步,路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什麼都沒有。 她失敗了,一把刀都沒有要到。 織田信長沒有給她宗三,原因是她還沒有做到織田信長分配給她的事情。也就是說,什麼時候他分配事情了,她做成功了,才會拿到宗三。 至於鶴丸,路夏又想到了剛才在書房裡,織田信長的話。 …………回憶開始………… 「鶴丸國永這把刀我知道,只不過他並不在我的手裡。」 「我知道。」路夏點點頭。「鶴丸國永這把刀現在在明智光秀大人的家臣手裡,可那位大人並沒有能好好對待這把刀。」 「做為……做為一個喜歡刀的人,那位大人在戰場上怎麼對待這把刀的,我是看的一清二楚。」因為看不到,所以也不知道珍惜。看不到的那些人永遠也無法知道,那些已經把他們當做是主人的刀被他們親手一點點折斷這一幕。 「那把刀是屬於他的,他怎麼對待是他的事情。」很明顯織田信長並不想摻和這件事。可路夏覺得,如果織田信長都不能管的話,就沒有人可以管了。並不想放棄這一點,路夏還想繼續說。還沒等開口,她就聽見織田信長說道。 「明智光秀家臣的事情,你應該去找他解決。」 「這怎麼可能,明智光秀大人他……他……」他比您還要可怕的感覺。把頭撇到了一邊,突然想到了明智光秀的那個表情,路夏覺得自己的寒毛都要豎起來了。感覺織田信長也不是很願意麵對他的樣子,這麼霸道的一個人都不願去面對明智光秀,她就更不可能了…… 「信長大人,還有沒有商量的餘地啊。」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她覺得,如果再不讓鶴丸脫身的話,以後能再見面的時日應該就不多了。鶴丸幫助了她很多,這一點是怎麼也沒有辦法還清的。她也不能眼睜睜的就這麼看著鶴丸刀折在她看的到卻觸及不到的地方。 「你給我一個把這把刀賞賜給你的理由。」抱著手臂盤著腿,雙手□□了寬大的袖子裡面,織田信長微微皺著眉頭。 路夏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聽到這句話之後馬上說道。 「理由有很多啊,您不是欠了我很多獎……勵……?」越到後面聲音越小,因為她看到了織田信長的眉頭越皺越緊。好像有些不耐煩的樣子,織田信長再次開口道。 「給我一個把這把刀賞賜給你的理、由!」加重的『理由』兩個字,讓路夏愣住了。 這是讓她找一個除了賞賜之外的藉口嗎? 說起來挺容易的,賞賜這把刀,還得有理由。偏偏這把刀又在明智光秀家臣的手裡,也就是說,這個理由必須是跟明智光秀或者他的家臣有關係的。 ……這怎麼可能啊,她都不敢去接觸明智光秀。 戰場上,鶴丸消失在她眼前的那一幕再次浮現。 『等等,鶴丸消失的時候說的那句話……』 已經明白織田信長的意思了,路夏看著他笑道。 「信長大人,請放心,我馬上就找到那個理由給你看。」 …………回憶結束………… 「理由……唔,答應起來挺容易的,真要找起來的話感覺就像是大海撈針啊。」之前鶴丸的意思是,他找到了關於明智光秀家臣要反叛的證據,可這個證據到底是什麼呢?鶴丸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消失了,現在也不知道好沒好起來,她又不能去拜訪,真是有些著急啊…… 一邊想事情一邊走著,路夏完全沒有注意前面的路。 突然,她就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軟綿綿的並沒有感覺到很硬,路夏馬上就知道自己撞到人了,頭都沒抬起來她就馬上點頭道歉說。 「不好意思,我沒有看路。」剛說完這句話,她就聽到頭上的人笑道。 「路夏,是哥哥給了你什麼艱難的任務才會讓你這麼為難嗎?」 聽到這個聲音,路夏馬上抬起頭。 「堪十郎,沒想到我撞到的人竟然會是你。」 路夏的話讓堪十郎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不是我在這裡擋著的話你撞到牆,撞到柱子,掉進溝裡恐怕都不知道吧。」並不想承認這些,路夏馬上看向旁邊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其實也不至於。」 「話說回來堪十郎你怎麼會在這裡?經常跟在你身邊的兩位大人呢?還有膝丸。」難得看到獨自一個人的堪十郎,正巧她也有事情想要找青江幫忙,就問了這句話。沒想到織田信行聽到她這句話之後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他們倆有事情離開,應該快要回來了。膝丸的話,大概去你的住所那邊找髭切了吧。」 「又是這樣啊……膝丸。」日復一日的找髭切,每天都來光顧,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外面了。可他就是不進來,他們也沒有辦法。 「誰讓他們是兄弟呢。弟弟總是會很依賴哥哥,但是如果哥哥不想管弟弟的話就沒有辦法了。」這句話有些自嘲的語氣,路夏不知道這話是說給她聽的,還是堪十郎說給自己聽的。 「那你來這邊是……?」 「哥哥讓我來的,好像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原來如此。」路夏轉過頭看向織田信長書房的方向。「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了,我還有些事情要找我的家臣,堪十郎你……保重。」 經過了之前幾次事情,路夏已經有了記性。這兩個兄弟單獨見面,周圍又沒有勸說的人的話肯定會吵個天翻地覆。 她雖然知道這些,但是作為一個外來者,還是不好干預進去。 「這一點路夏你就可以放心了。」織田信行給了路夏一個放心的表情。「再怎麼吵我們也是兄弟,親兄弟是不可能真的往心裡去的。」說完這句話,他就跟路夏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織田信長的書房。 在堪十郎看起來不會真的吵架,想到了他的表情,又想到了之前織田信長的話,路夏並沒有真的放下心來離開,而是選擇在外面先等一會兒。 果然,就如同她想的一樣,堪十郎剛進去沒多久,這兩兄弟就吵了起來。 「哥哥你這樣做的話是沒有辦法籠絡人心的!」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先管好自己的就可以了。」 「路夏跟我說了好幾次要心平氣和的說話,可是每次你都這樣……」 「只要是我的家臣,我都會心平氣和,唯獨你不行!」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如果你只是來說這些的就滾出去!」 站在外面能很清楚的聽見裡面說話的聲音,感覺這兩兄弟越來越激烈好像還有要動手的架勢,路夏一直站在不遠處猶豫著要不要進去說點什麼和解一下。 就在這時,之前她叨唸的柴田勝家和林正向這邊走來。 「怎麼了……」柴田勝家剛說完這句話,就聽見了織田信長的書房爭吵的聲音。 「先去看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直接走向了書房。抓準機會,路夏過去撈了一把跟在後面的青江。雖然青江沒有實體,她的手穿了過去,但他還是發現了。 「……你找我是有事?」 聽見青江的話,路夏點點頭,並做了一個跟過來的手勢。挑挑眉,青江看了已經進去的柴田勝家一眼,跟著路夏走到了院子的角落。 「我覺得你笑的有些不懷好意。」看著路夏一臉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的笑,青江感覺自己跟過來就是錯誤的決定。 「不不,怎麼會不懷好意呢。」路夏連忙擺擺手。「我只是想問一下,你知道之前重傷消失的鶴丸怎麼樣了嗎?」 「鶴丸?」沒想到路夏叫住他會是因為鶴丸的事情,青江有些意外的問道。「你不是不關心鶴丸國永會怎麼樣,怎麼現在突然問起這些。」 「我真的沒有不關心。」路夏覺得有些冤枉。

若有所思的走出了織田信長的書房,沒走出兩步,路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什麼都沒有。

她失敗了,一把刀都沒有要到。

織田信長沒有給她宗三,原因是她還沒有做到織田信長分配給她的事情。也就是說,什麼時候他分配事情了,她做成功了,才會拿到宗三。

至於鶴丸,路夏又想到了剛才在書房裡,織田信長的話。

…………回憶開始…………

「鶴丸國永這把刀我知道,只不過他並不在我的手裡。」

「我知道。」路夏點點頭。「鶴丸國永這把刀現在在明智光秀大人的家臣手裡,可那位大人並沒有能好好對待這把刀。」

「做為……做為一個喜歡刀的人,那位大人在戰場上怎麼對待這把刀的,我是看的一清二楚。」因為看不到,所以也不知道珍惜。看不到的那些人永遠也無法知道,那些已經把他們當做是主人的刀被他們親手一點點折斷這一幕。

「那把刀是屬於他的,他怎麼對待是他的事情。」很明顯織田信長並不想摻和這件事。可路夏覺得,如果織田信長都不能管的話,就沒有人可以管了。並不想放棄這一點,路夏還想繼續說。還沒等開口,她就聽見織田信長說道。

「明智光秀家臣的事情,你應該去找他解決。」

「這怎麼可能,明智光秀大人他……他……」他比您還要可怕的感覺。把頭撇到了一邊,突然想到了明智光秀的那個表情,路夏覺得自己的寒毛都要豎起來了。感覺織田信長也不是很願意麵對他的樣子,這麼霸道的一個人都不願去面對明智光秀,她就更不可能了……

「信長大人,還有沒有商量的餘地啊。」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她覺得,如果再不讓鶴丸脫身的話,以後能再見面的時日應該就不多了。鶴丸幫助了她很多,這一點是怎麼也沒有辦法還清的。她也不能眼睜睜的就這麼看著鶴丸刀折在她看的到卻觸及不到的地方。

「你給我一個把這把刀賞賜給你的理由。」抱著手臂盤著腿,雙手□□了寬大的袖子裡面,織田信長微微皺著眉頭。

路夏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聽到這句話之後馬上說道。

「理由有很多啊,您不是欠了我很多獎……勵……?」越到後面聲音越小,因為她看到了織田信長的眉頭越皺越緊。好像有些不耐煩的樣子,織田信長再次開口道。

「給我一個把這把刀賞賜給你的理、由!」加重的『理由』兩個字,讓路夏愣住了。

這是讓她找一個除了賞賜之外的藉口嗎?

說起來挺容易的,賞賜這把刀,還得有理由。偏偏這把刀又在明智光秀家臣的手裡,也就是說,這個理由必須是跟明智光秀或者他的家臣有關係的。

……這怎麼可能啊,她都不敢去接觸明智光秀。

戰場上,鶴丸消失在她眼前的那一幕再次浮現。

『等等,鶴丸消失的時候說的那句話……』

已經明白織田信長的意思了,路夏看著他笑道。

「信長大人,請放心,我馬上就找到那個理由給你看。」

…………回憶結束…………

「理由……唔,答應起來挺容易的,真要找起來的話感覺就像是大海撈針啊。」之前鶴丸的意思是,他找到了關於明智光秀家臣要反叛的證據,可這個證據到底是什麼呢?鶴丸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消失了,現在也不知道好沒好起來,她又不能去拜訪,真是有些著急啊……

一邊想事情一邊走著,路夏完全沒有注意前面的路。

突然,她就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軟綿綿的並沒有感覺到很硬,路夏馬上就知道自己撞到人了,頭都沒抬起來她就馬上點頭道歉說。

「不好意思,我沒有看路。」剛說完這句話,她就聽到頭上的人笑道。

「路夏,是哥哥給了你什麼艱難的任務才會讓你這麼為難嗎?」

聽到這個聲音,路夏馬上抬起頭。

「堪十郎,沒想到我撞到的人竟然會是你。」

路夏的話讓堪十郎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不是我在這裡擋著的話你撞到牆,撞到柱子,掉進溝裡恐怕都不知道吧。」並不想承認這些,路夏馬上看向旁邊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其實也不至於。」

「話說回來堪十郎你怎麼會在這裡?經常跟在你身邊的兩位大人呢?還有膝丸。」難得看到獨自一個人的堪十郎,正巧她也有事情想要找青江幫忙,就問了這句話。沒想到織田信行聽到她這句話之後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他們倆有事情離開,應該快要回來了。膝丸的話,大概去你的住所那邊找髭切了吧。」

「又是這樣啊……膝丸。」日復一日的找髭切,每天都來光顧,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外面了。可他就是不進來,他們也沒有辦法。

「誰讓他們是兄弟呢。弟弟總是會很依賴哥哥,但是如果哥哥不想管弟弟的話就沒有辦法了。」這句話有些自嘲的語氣,路夏不知道這話是說給她聽的,還是堪十郎說給自己聽的。

「那你來這邊是……?」

「哥哥讓我來的,好像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原來如此。」路夏轉過頭看向織田信長書房的方向。「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了,我還有些事情要找我的家臣,堪十郎你……保重。」

經過了之前幾次事情,路夏已經有了記性。這兩個兄弟單獨見面,周圍又沒有勸說的人的話肯定會吵個天翻地覆。

她雖然知道這些,但是作為一個外來者,還是不好干預進去。

「這一點路夏你就可以放心了。」織田信行給了路夏一個放心的表情。「再怎麼吵我們也是兄弟,親兄弟是不可能真的往心裡去的。」說完這句話,他就跟路夏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織田信長的書房。

在堪十郎看起來不會真的吵架,想到了他的表情,又想到了之前織田信長的話,路夏並沒有真的放下心來離開,而是選擇在外面先等一會兒。

果然,就如同她想的一樣,堪十郎剛進去沒多久,這兩兄弟就吵了起來。

「哥哥你這樣做的話是沒有辦法籠絡人心的!」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先管好自己的就可以了。」

「路夏跟我說了好幾次要心平氣和的說話,可是每次你都這樣……」

「只要是我的家臣,我都會心平氣和,唯獨你不行!」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如果你只是來說這些的就滾出去!」

站在外面能很清楚的聽見裡面說話的聲音,感覺這兩兄弟越來越激烈好像還有要動手的架勢,路夏一直站在不遠處猶豫著要不要進去說點什麼和解一下。

就在這時,之前她叨唸的柴田勝家和林正向這邊走來。

「怎麼了……」柴田勝家剛說完這句話,就聽見了織田信長的書房爭吵的聲音。

「先去看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直接走向了書房。抓準機會,路夏過去撈了一把跟在後面的青江。雖然青江沒有實體,她的手穿了過去,但他還是發現了。

「……你找我是有事?」

聽見青江的話,路夏點點頭,並做了一個跟過來的手勢。挑挑眉,青江看了已經進去的柴田勝家一眼,跟著路夏走到了院子的角落。

「我覺得你笑的有些不懷好意。」看著路夏一臉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的笑,青江感覺自己跟過來就是錯誤的決定。

「不不,怎麼會不懷好意呢。」路夏連忙擺擺手。「我只是想問一下,你知道之前重傷消失的鶴丸怎麼樣了嗎?」

「鶴丸?」沒想到路夏叫住他會是因為鶴丸的事情,青江有些意外的問道。「你不是不關心鶴丸國永會怎麼樣,怎麼現在突然問起這些。」

「我真的沒有不關心。」路夏覺得有些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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