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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八嘎城主 · 269 存在的意義(2)

[綜]八嘎城主 269 存在的意義(2)

作者:透明的美控

總覺得是話裡有話。

路夏沒有去問,馬上轉移了話題,把它扯到了奇襲的這條路線上。

由於是奇襲,只是從旁邊支援而已,路夏這邊並沒有帶很多人,只有濃姬的身後跟了十幾個。人數不多,就這十幾個人還是路夏強烈要求帶上的。本來奇襲的只有濃姬帶著路夏和刀侍們,但總覺得不太妥,萬一生了什麼事情就糟糕了。以防萬一,還是叫上了這些。

對此,濃姬很是怨念。

「你果然還是不相信我的實力。不,應該說是我們。」抬起手掐了一下路夏的臉,濃姬略帶威脅的說道。

「我又沒有跟濃姬大人合作過!」瞥了一眼摸著自己臉的那隻手,路夏很想把它打掉,但最終忍住了。本來就不擅長應付著眾人,路夏撇過頭向後面的刀侍射求救訊號,可他們現她的目光之後就馬上偏過頭裝作聊天,一個理她的都沒有。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眼睛都快瞪穿了也沒有得到回應,路夏只能乾笑著再次看向濃姬。不過她已經收回了手,轉而指向了前面。

「喏,前面那條被亂七八糟的雜物擋住了的路。」

順著濃姬指著的方向,路夏看了過去。果然,一堆斷木和碎石擋在了路前面,裡面夾雜著其他破碎的東西。周圍都是山壁,這條被堵上的路在一些人看來就已經是到此為止了。

「上總介大人的意思,應該是讓我們處理掉這些東西然後翻過去呢。」

「處理掉?」好像沒有聽懂濃姬的話,路夏特意側著耳朵又問了一遍。

「就是挖過去的意思。」

「……」

一行二十幾人下了馬開始挖起擋住路的障礙物來。別看穿著開叉的和服,濃姬依舊是很豪放,可露出來的大腿卻沒有一個人敢看的,就怕一抬眼下一秒直接被打成了馬蜂窩。

把手裡的一塊大石頭扔了出去,路夏拍拍手看著坐在旁邊正拿著煙桿休息的濃姬。

「話說濃姬大人,你為什麼會跟森蘭丸一起選擇晚上偷偷摸摸的來到信長大人這邊?明明信長大人再過不久就會跟前面的隊伍匯合了。」

「讓我們回來的這個主意是明智光秀出的,他現在一個人帶領著隊伍在跟朝倉軍對峙。」

「上總介大人那邊的路線再走不遠就會遇見堵截蘭丸他們隊伍的那個人,聽蘭丸說是一個用大太刀用的特別好的人。」

「那你們能出來是……因為那個用大太刀的人走了?」

「我聽蘭丸說再也沒有見過他。」

「誒……?」

那個拿著太郎太刀的人絕對是逃回了朝倉家,但一直被堵在手筒山城和金崎城中間的森蘭丸卻說再也沒有見過,也就表示那個人走了別的路回到了朝倉家?

聽到了路夏疑問的聲音,濃姬微微抬了抬眼。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朝倉家的密道到底有多少而已。」

沒有被森蘭丸現就代表著沒有走大路,這條小路早就已經被堵上了,其他輸送村民的路也是。但真柄直隆依然有辦法回去,這就證明朝倉家還有別的密道,只不過是沒找到而已。

「你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與其花時間去找,不如把這條挖通了來的更現實。」

敲了敲煙桿,把它收了起來,濃姬站起身拍了拍路夏的肩膀。

「別想了,開工。」

隨著一聲轟隆,一直擋住密道的障礙物終於被眾人合力推倒了。每個人都灰頭土臉的累得不行,可後面還有更重要的任務等著他們。

「路通了,快上馬,我們要抓緊了!必須快點從側面跟上總介大人他們會合才行」說完,濃姬騎著馬就跑遠了。後面的人也66續續的跟上。

馬在奔跑的過程中,骨喰伸出了一隻手大喊道。

「別抓蝴蝶了,螢丸把手給我。」

「好。」伸出手搭上了骨喰的,螢丸借力坐在了他的後面。中途卻不小心鬆開了另一隻手,剛抓的蝴蝶就這麼的消失在了後面跟上來的馬蹄中。濃姬帶隊一行人全力的衝著,直到看到了不遠處升起來的炊煙之後才放緩了度。

她抬了抬手示意停下,沒有人再敢前進一步。

「看來那些村民就在前面了。」

已經看到了炊煙,路夏馬上提議道。

「濃姬大人,我們下馬吧,或者牽著馬過去,不要騎著跑進去了。」

就這麼跑過去的話一定會撞傷村民們。

「呵呵呵。」聽了路夏的話濃姬笑了出來。「看來你也很善良啊,是從堪十郎那裡學過來的嗎?」

話雖然陰陽怪氣的,不過濃姬還是翻身下了馬,眾人見狀也紛紛跟上。

「這並不是從堪十郎大人那裡學來的,我只是覺得這場戰爭沒必要牽連無辜的人。」

這話一出濃姬笑的更開心了。

「有問題必答也不想著繞彎,你還真是可愛,也許上總介大人就是看上了你這一點也說不定。不過你的這份善良不是跟堪十郎學的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這是……什麼意思?」

「堪十郎很好,也很善良。末森城、清州城、那古野城……織田家麾下的城鎮所有的村民都很喜歡他。」

「這不很好嗎?」

「我的話還沒說完。」

看了路夏一眼,濃姬繼續道。

「可就像上總介大人說過的一樣,他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總覺得所有村民都會一心一意的擁戴他。這個信念實在是太脆弱了,脆弱的簡直不堪一擊……」

這些話,路夏只是靜靜的聽著,並沒有說什麼。沒有搭話的原因僅僅是因為想到了剛出前,堪十郎難看的臉色和骨喰在意的話。

或許骨喰之前的感覺,並沒有錯。

步行的度雖然很慢,好在不遠,一行人很快就走到了村子。

臨時搭建起來的村子十分的破舊,逃難的村民們神情疲憊的坐在草蓆上。有幾個人邊熬著東西,邊向周圍的村民分。周圍並沒有軍隊駐紮的痕跡,可以想象到是朝倉軍把他們帶到這裡之後就撒手不管離開了。

吵鬧的聊天聲中夾雜著小孩子的哭聲,這些村民在見到突然出現的這麼一群人之後嚇了一跳。

「看來他們就是走過這附近密道的村民了,沒想到數量這麼多。」

在村民恐懼的目光中路夏怎麼都邁不出一步,就連濃姬的話也只是無意的敷衍著。

「是啊……」

有些低落的聲音讓濃姬轉過了頭,看到一路上都表情很豐富的路夏此時卻怔怔的看著村民們。

「又怎麼了?」

帶著些許關心的詢問聲讓路夏回過了神,她搖了搖頭開口道。

「沒什麼,只是第一次見到逃難的村民們而已,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的。」

「你還真是大驚小怪。」不再理會路夏,濃姬牽著馬穿過村民們繼續走著。後面計程車兵們也跟上,可路夏卻遲遲沒有邁開腳步。

「怎麼了?」刀侍們都走了過來。

深吸了一口氣,路夏平復了一下心情抬起頭笑著說道。

「只是想到了我們城外的那些村民而已,他們大概也是跟這些村民一樣是這麼過來的吧。」

「我因為很久之前受了別人的一點氣就一直排斥他們,現在覺得有些愧疚而已。」

聽到路夏的話刀侍們笑著無奈的對視了一眼。

抬起手摸著路夏的頭,三日月宗近鼓勵著她說道。

「你已經在努力了,對吧?」

覺得心裡很暖,路夏想要抱一下三日月。可她剛伸出手就被髭切攔住了。

「停停停停停停!抱他多沒意思,不如來抱我吧。」

收回了手,嫌棄的看了一眼髭切,路夏小聲說道。

「現在來勁了,剛才面對濃姬的時候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她明明那麼美,怎麼沒見你去找她。」

聽到路夏的話髭切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

「不是所有人都吃得消她那個樣子的,你這種對我來說就已經很好了。」

「切。」

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路夏沒有再說話,而是牽著馬跟上了前面的隊伍。

每一步都很小心,隊伍穿梭在村民之中,伴隨著他們驚恐的目光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跟著的那些士兵身上帶著很明顯的織田家的家徽,這些村民恐怕也早就看見了,卻沒有一個人敢說什麼。路夏微微偏過頭看向一個快要哭了的小姑娘,目光對視了之後她明顯的看到了小姑娘的瞳孔緊縮,抱著頭鑽進了同樣在一邊抖的婦人的懷裡,而那個婦人自始至終都沒有抬起頭。

見狀,路夏嘆了一口氣收回目光沒有再看向任何人。

本以為這條路就這麼簡單的過去了,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華麗的高大男人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他嘴裡叨唸著什麼,手裡拎著酒瓶子好不容易才站穩了腳步。他就這麼站在了路的中間,濃姬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往前走著。而男人看見有人走過來之後微微側過身,讓濃姬帶著士兵們從他旁邊走了過去。

路夏一直盯著他,高大的身影很快的就跟之前的太郎太刀重合。可太郎太刀的氣質跟他完全不同,單憑酒瓶子和這滿身的酒氣讓路夏忍不住猜想,長大了的不動行光會不會也是這樣的。

目光實在是太過於露骨,即使是喝醉了男人也感覺到了。

男人低著頭,直到路夏路過他身邊的時候,他才抬起頭緩緩的開口道。

「織田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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