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蕊遠方的王子
歐陽帝抱著熟睡的水清清上樓去臥室,小心的把她放平在床上躺好,歐陽帝心裡在疑惑著,難道每個孕婦都是像清清這樣嗎?他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直到醫生一再保證絕對是懷孕反應,他才放下心來。yei.歐陽帝心裡在擔憂著,現在只要她明日大婚時候走婚禮秀那麼半小時不睡覺就好了,但是現在看來,他的要求似乎高了點,因為水清清最近每天都是吃了就睡,沒人叫她幾乎不會醒來,然後醒來就要吃。剛才是歐陽帝那麼大聲喊孩子才驚醒她的,否則,她是不會自然醒來的。白天她都是猛睡,而晚上精神特好,連醫生也搞不懂為什麼會是這樣。要不是水清清的母親說她五年前懷孕的時候也是這樣,歐陽帝還以為水清清得了什麼病。
醫生說,每個女人有每個女人的孕相,有人是奢睡,有人是嘔吐,有人是喜酸,有人是喜辣,而水清清,就是猛睡覺。水清清現在的生物鐘是每天晚上的九點到深夜十二點是清醒時間。其他的時間都是在床上猛睡。要到懷孕第五個月的時候才能正常。想起醫生的話,歐陽帝開始擔心了,如果明天走婚禮秀,她走著走著睡著了那要怎麼辦?不就成笑話了嗎?那麼多的記者鎂光燈,這事兒傳出去別人肯定要笑掉大牙,歐陽帝心裡在思考著對應的辦法。yei.
歐陽帝首先到更衣室去看了明天清清要穿的婚紗,拖地紗太長的裙子太長的都不能穿,否則她走秀的時候一個精神恍惚摔跤就笑話更大了,歐陽帝給水清清選了件稍短點的婚紗,配好鞋子,這才放心的下樓。
樓下是幾個孩子在折騰著粉玫瑰,康康和亞迪手上拿著大把的粉色花瓣,嬉戲著朝蕊蕊頭頂拋去,而蕊蕊就站在大廳中央咯咯笑過不停。
“康康,你做我的王子吧,讓亞迪給我們兩個撒花瓣,咯咯咯咯”蕊蕊嘻笑著拉著康康的手站在一起,亞迪從花籃裡抓出粉玫瑰大聲嘻笑著朝著他們兩個頭頂撒去。
歐陽帝站在樓梯口啞然失笑,蕊蕊年紀小小的就知道結婚還要撒粉玫瑰,這太讓人意外了,這孩子將來長大真不知道會精明成什麼樣子。
歐陽夫人和歐陽董事長從外面進來,看見大廳裡滿地的粉玫瑰花瓣,他們兩個相視一笑,並沒有罵孩子們。yei.
“蕊蕊,康康,玩兒過後要把這些花瓣整理好,知道嗎?”歐陽夫人微笑著說話。她是不會打罵孩子的,況且明天就是好日子了,沒人願意在今天生氣。
“奶奶,咯咯你看康康做我王子好嗎?我們康康帥氣嗎?”蕊蕊稚嫩的童音大笑著說話。
“蕊蕊,康康怎麼能夠做你王子?康康不行啦,”歐陽夫人在沙發上坐下來,剛才忙壞了,院子裡的玫瑰花終於指揮工人擺放好了。
“那亞迪做我王子?可是亞迪好小哦,比我矮一截呢,”蕊蕊不高興的嘟起嘴巴,她嫌棄亞迪小了點。看著女兒那搞笑的模樣,歐陽帝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呵呵,蕊蕊,將來我們蕊蕊的王子肯定是騎在大白馬上的高大王子,不是康康也不是亞迪,”歐陽帝牽著女兒的手,讓她做到自己身邊來,而康康和亞迪貌似對這個話題非常感興趣,他們兩個也圍過來聽。
“那蕊蕊的王子是誰呀?騎著大白馬的王子只有通話書裡面才有呢,爹地,蕊蕊的王子是在賽馬場嗎?”康康反應比較快,他眨巴著眼睛好奇的問。
“爹地,我是要到賽馬場去找王子嗎?賽馬場沒有小孩呀?”蕊蕊也反應過來。
“我們蕊蕊的王子現在還在別人的家裡養著呢,等蕊蕊長大了,蕊蕊的王子也就長大了,王子會騎著高頭大白馬來尋找我們蕊蕊的。”歐陽帝眉開眼笑的解釋著。
“爹地,我可以去找我的王子嗎?我好想知道誰是我的王子哦,爹地,你告訴我,我的王子在誰的家裡養著呀?”蕊蕊圈住歐陽帝的脖子不依不饒了。
“爹地,我也想知道蕊蕊的王子是誰?爹地,你告訴我們吧,到哪裡可以找到蕊蕊的王子,我和蕊蕊馬上去找,嘻嘻,”康康嘻笑著。
歐陽帝為難了,他哪裡知道蕊蕊的王子是誰啊,剛才只不過隨口胡說而已,誰知道將來蕊蕊長大後會是什麼樣子啊。、
“爹地,我的王子到底在哪裡?是賽馬場上那些運動員的兒子嗎?”蕊蕊想象力是非常豐富的。她圓溜溜的黑眸緊盯著歐陽帝的藍眸。
“我們蕊蕊的王子啊,在很遠的天邊,那是另外一個國度,小王子還不能離開他爹地媽咪呢,所以,要等到蕊蕊和王子都長大了,才能相見的,懂爹地的意思嗎?”歐陽帝又隨便編造了一個理由。他想搪塞過去,這蕊蕊實在是太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了,歐陽帝幾乎沒話來回答她了。
“爹地,你說小王子是住在宮殿裡的嗎?那種金燦燦的宮殿?他的母后是穿著公主裙的王后嗎?小王子是不是會射箭呀?爹地,你可以帶我去看看王子的皇宮嗎?爹地,你說我的王子是像康康一樣的捲髮王子頭嗎?”蕊蕊圓溜溜的眸子好奇得彷彿想馬上就去那個爹地說的遠到天邊的那個國度,她小小的年紀裡,認為遠方就是有個她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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