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你也當不了王子
冰涼的空氣中突然而至的危險氣息讓蕊蕊迅速睜開眼睛,房間門口,哈利的保鏢滿臉陰森的站在那裡,一雙邪魅有神的眼睛裡射出的,貌似是要殺死她歐陽蕊蕊利劍般的眼神。這個保鏢和自己有仇嗎?怎麼他的目光如此的陰森可怕呢?歐陽蕊蕊從地上站起來,目光直視著門口的黑人保鏢,
“嗨,我們兩個是仇人嗎?還是哈利讓你這樣對我的?”蕊蕊並不怎麼懼怕他,她認識這個保鏢。在蕊蕊心裡,她還以為這是哈利玩的把戲。
門口的黑人沒有說話,邪魅而犀利的目光從蕊蕊臉上挪開,他走進來,然後關上門。雙腿稍稍分開站在門邊,雙手自然的抱在胸前,依舊是利劍般的目光,再次朝著歐陽蕊蕊是臉頰射過來。
這個黑人看起來好高大,而且蕊蕊知道他功夫不錯,但是,蕊蕊還是不怎麼懼怕他。在蕊蕊心裡,她還是以為這是哈利的把戲。
“喂!讓你們哈利出來,本小姐要和他說話,他讓你監視我的嗎?他自己幹嘛去了?”歐陽蕊蕊就是以為黑人保鏢是在這個房間裡監視她。
黑人還是不出聲,但是,雙眸已經沒有繼續盯著蕊蕊的臉頰了。只見他快速挽起長袖襯衣的袖子,然後雙手交叉手指用力的扯出一層黑色皮膚,像表演魔術般的把他手臂上的黑色皮膚扯下來蕊蕊驚訝的目光看著這一幕發生在自己眼前,在黑人準備伸手去扯臉頰上的皮膚時,蕊蕊反應過來了,
“馬克!你是馬克!馬克,你終於出現了,”歐陽蕊蕊驚喜的聲音。她真是沒想到,馬克會這樣出現在自己眼前。
“是的,我就是馬克!”馬克從脖子上一把扯下人皮面具,恢復了本來面貌。依舊的瀟灑迷人,只是,犀利的目光裡裝載著滿滿的仇恨。
“馬克,我找了你四年,是我的易容術害了你,雖然說抱歉已經晚了,但是,我還是要說,馬克,對不起,”蕊蕊深深的深深對著馬克一鞠躬,這是她心底的聲音,她一直內疚了四年,也找了馬克四年,她到處搜尋馬克的訊息,想彌補自己的過失,可惜,馬克就好像從地球上消失了一般,直到今天才出現。
“歐陽小姐,我想問的是,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你要對付我?”馬克犀利的眸子又緊盯上了歐陽蕊蕊的臉頰,曾經就是這個臉頰,讓他馬克失去自己的。
“馬克,我本來不打算幫梅西的,但是,梅西求我,而且還給我學習資料,更重要的是梅西說你拋棄她,你們兩個本來是訂婚的,可是梅西說你到處花心,我也看到新聞報道說你整天換女人,於是,就有了惡搞你的思想,我把易容術教給梅西,但是,我不希望梅西整死你,梅西答應了。誰知道梅西弄出那麼大亂子啊,害得你一夜之間從王子變成了庶民,我知道這中間有我的錯,但是,事情已經這樣,貌似是沒有辦法幫你回去王子的位置了哦。我這四年來一直在想著要怎麼幫你回去王子的位置,可惜,IQ200的我,沒有絲毫辦法,你們國家的風俗和立法好奇怪哦,我真的沒有辦法,只有弱弱的道歉了,馬克,對不起!”蕊蕊知道這事兒自己理虧,她又一次鞠躬道歉。
“歐陽小姐,明明是你陷害我的,明明那天在酒店總統套房是你上了我的床,為什麼你要說是梅西?為什麼你要把事情推到梅西身上?梅西,和這事沒關係!”馬克坐下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臉上陰沉的和蕊蕊說話。
“你錯了啦,那天真的不是我在你床上,是梅西啦,是梅西易容成我的模樣,還有那個什麼宴會上和你跳舞的也是梅西,給你送花的也是梅西,統統不是我啦!”蕊蕊著急了,這個馬克,貌似就是還沒弄懂事情的經過。
“歐陽小姐,我不認識什麼梅西,我只認識你!我只知道,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是你把我的家族害得四分五裂,是你把我從王位上拉下來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歐陽小姐造成的!”馬克滿臉的陰沉。
“你說什麼?你不認識梅西?你這話說不通吧?如果你和梅西沒那訂婚的事兒,你的國民怎麼會說你花心?你們國家的風俗是不能隨便退婚的,尤其你是王子,更加不能退婚。梅西就是抓住了這點,再利用你們那個奇怪的立法,她一夜之間就顛覆了你,不是我啦,真的不是我!”蕊蕊著急了,這個馬克,原來還不明白。
“別扯到梅西身上!我說了,這事兒和梅西沒關係!”馬克說話的語氣又強硬了幾分。
“暈死暈死啦,馬克,你腦筋壞掉了呢!那天在總統套房那床上,真的是梅西,所以梅西澄清事實後,你才能從北京警察局出來啦!如果是我,如果我和你XXOO,你自己想想,我那個時候才十二歲,我們國家的法律,你就是強暴幼女呢,你能夠那麼順利的從警察局出來?不可能啦!如果那天總統套房內的人是我,你肯定現在還在監獄呢,那天總統套房內的女人真的就是梅西!”歐陽蕊蕊著急的解釋道。她想這個馬克,難道真的沒弄清嗎?
“我說了,梅西和這事兒沒關係!”馬克就是堅持自己的說法。
這個時候的歐陽蕊蕊,貌似明白了馬克的想法,現在的馬克,就是找上她歐陽蕊蕊了,他肯定是要報仇。
“馬克,
那個扛著我從視窗飛躍出來的黑衣人是你嗎?”蕊蕊現在明白了自己處境,自己就是被馬克給劫持了。
“是!”馬克也不隱瞞。
“那麼,你想怎樣?是想報仇嗎?你就是殺了我也回不去你曾經的王子位置啊?”蕊蕊在試探著馬克要怎麼對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