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小三很囂張啊！
容曉說話時，眼睛有意無意的掃過慕念秋懷裡的茉璃，垂在身側的雙手暗暗收緊，臉上卻依舊錶現的淡定，一幅公事公辦的樣子。
“賠償……，哪幾家公司？”
慕念秋暗暗皺眉，原本圈住茉璃的胳膊也隨之鬆開，拿起容曉遞過來的檔案，面色嚴肅的看了起來。
果然，如他想的一樣，是以前最難纏的三家，其它的公司，看到慕氏讓利，都已經同意。
“已經同意重新簽署的公司，我已經派人把剛剛列印好了合同送過去了，很快就會拿回來，至於這三家，他說，如果要重新簽署，不但要讓利百分之五，而且還要賠償他們三千萬的損失費。”
容曉說著，小臉也忍不住皺到了一起，暗暗為慕氏捏了把汗，這三家，本來籤的時候就很難，現在慕氏主動讓利，好像是看出了其中有什麼事情發生，所以就是不鬆口。
“哼……他們還真是獅子大開口。”三千萬，三家加起來，差不多就是一個億，不說他們是竄通好了故意整他，他信都不信。
“他們三家的工程進度怎麼樣？”
慕念秋低著頭看著面前的檔案，上面寫的很詳細，藏在桌子低下的一隻大手暗暗用力，卻滑到了茉璃的大腿根處，來回的移動著，偶爾畫著圈圈。
坐在懷裡的茉璃忍不住皺眉，偏偏容曉就近在眼前的看著她，讓她沒有辦法掙脫，可是慕念秋的動作和他臉上嚴肅的表現，明顯是成了正比，這男人，很清楚的是在吃著她的豆腐啊！
“這三家裡，其中兩家已經到了尾期，還有一家正在進行中，進度已經過半了。”
容曉回道，這三家，不管其實他們放棄哪一家，慕氏的損失都不是小的，偏偏這三家都是重要客戶，如慕氏全部放棄前面的投資，而不理會合同的話，恐怕這裡面的損失，也足夠整個慕氏喝上一壺的。
慕念秋眉頭緊鎖，看得出，事情很難辦，就連原本放在茉璃腿上的大手，也隨之停了下來，掌心處灼熱的感覺，隔著薄薄的褲子傳到了她的大腿皮膚上，茉璃忍不住抬頭，目光吃驚的盯著身旁的男人，只能看到他緊崩的下巴和抿成一條線的紅唇。
“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慕念秋沒有抬頭，目光依舊放到面前的檔案上，清冷的聲音，讓容曉的心裡暗暗滑過一絲的失望，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總裁，需要我約這幾位出來吃個飯嗎？”
容曉沒有走，而是站在對面小心的問道，她話裡的意思很明顯，想要藉機來套一下幾個人的關係，透一下口風，才能讓他們瞭解這三家真正的目的。
“暫時不用了，這三家一直和tk集團有聯絡，你去盯緊tk集團就好了。”
慕念秋的話讓懷裡的茉璃忍不住身影一僵，整個身子都在開始忍不住的顫抖，tk集團，這名字，像是魔咒一般緊緊的纏繞著她，每每想到，她就會想到哪個總是站在黑暗裡的男人。
雷西亞，他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后，很不客氣的把他踢開，她到是樂得解放，可是一聽到他的名字，她還是會忍不住想起自己被關了三年的地方，太黑，太冷，讓她全身都止不住的輕顫，就連抱著她的慕念秋都感覺到了，黑眸一暗，雙手快速的擁進她的身子，讓身體的熱量，源源不斷的輸入到她的體內。
“怎麼了？是不是又想到他了。”
曉話的過胳。他知道她是因為什麼，哪個三年前將她掠去的男人，即使是在三年後，他也已經沒有反抗他的能力。
“我……我沒事！”
她說著沒事，可是連剛剛紅豔的唇豔都在此時失去了血色，蒼白的有些嚇人，就連對面的容曉都感覺到了，小臉一皺，她表顯得一臉關心的說道，“總裁，這位小姐她……”
其實容曉的目的很明顯，她只是想弄懂慕念秋懷裡的女人到底是誰，她又不是聾子，早在剛剛，就已經有前臺的告訴過她，說慕念秋帶著一個女人來公司了，而且張特助還叫這個女人夫人，夫人？她怎麼可能會相信，這三年，她明明就沒有看到慕念秋的身邊有過什麼女人，怎麼會憑空出現一個夫人，除非是……
容曉想著，不由的瞪大了雙眼，再看茉璃，和她差不多的年齡，或者是因為經歷的不同，茉璃的身上，帶著幾份更加成熟的韻味，而且還有幾分她身上沒有的柔和，不像她的哪種個性鮮明，卻讓人忍不住感到一陣的暖意，對於這樣的女人，男人總是毫無防備的。
“沒你的事，你先出去吧！”
正當容曉想著過去扶住茉璃，一探虛實的時候，慕念秋卻是身影一躲，硬是將她想要幫忙的手給擋了回去，獨自抱起茉璃放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樣子溫柔的，讓容曉怎麼看，都覺得刺眼。
容曉也不多做停留，暗暗咬了下紅唇，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後轉身離開。
“怎麼樣？”慕念秋關心的眼神，讓茉璃的心裡一陣感動，輕輕的像是羽毛掃過心臟一樣，柔柔軟軟的樣子。
搖了搖頭，茉璃的臉上露出一抹慘白的笑意，纖細微涼的小手扶上他的臉，告訴他，讓他安心。
這三年，tk集團並沒有因為雷西亞的離開而消失，反而在布雷恩的領導下，對於慕氏，處處打壓，當年的慕氏，布雷恩是受了雷西亞的命令將慕氏還給慕念秋的，而現在，tk集團已經完全屬於布雷恩，他想要擊敗慕念秋的心情，而就變的更加的熱情了，對於慕念秋，他更是無所不用其極，原因很明顯，就是因為上學的時候，他看他很不順眼。
茉璃不知道布雷恩已經完全擺脫了雷西亞，只覺得tk集團這麼做，只不過是因為她，難道雷西亞對自己還有所圖嗎？她已經把寶藏全部都給了他，哪麼多的金銀珠寶，茉璃看到的時候，只想到了當年打劫的海盜，堆滿了整整一個山洞，難怪雷西亞會這麼緊緊的盯著她。
所謂關心則亂，慕念秋就是太在意茉璃，所以此時，他怎麼也不會放心，不管茉璃怎麼和他表示沒事，他還是堅持把茉璃送回別墅。
到是在總裁辦公室出來的容曉，一出門就看到了正在自己面前走過的小張，頓時就一把拉住小張的衣服，笑的格外的得體迷人，“張特助，你是急急忙忙的幹什麼呢？”
“噢，容總監，我正在準備衣服和生活用品，剛剛總裁打電話要的急，我還沒有弄好。”
小張說著，就想要掙開容曉的手，繼續工作，卻被容曉再次轉身攬住了去路，視線快速的掃過小張手裡拿著的單子，暗暗一冷，快速的轉臉笑道，“我沒有看錯，這可是女裝的牌子，總裁可是不用吧！”
小張是什麼人啊，在慕念秋身邊這麼多年了，平時腦子好用的很，他早就知道容曉對自己的總裁心懷不軌，現在更是警惕起來，差點就忘記了，他們夫人身邊還藏著一個這麼大的妖孽。
“噢，是總裁給夫人準備的，夫人以前的衣服都舊了，所以總裁讓我給準備些新的送過去。”
都是人精裡扎堆出來的，小張一提，容曉就來了精神，快速的抓住了重點，一臉疑惑的說道，“夫人？什麼意思？”
“咦？容總監你不知道嗎？剛剛你進去沒有見到夫人嗎？噢，夫人在法國回來了，昨天總裁才見到夫人。”
小張裝做一臉不知情的說道，看著容曉頓時慘白的臉，暗暗心裡發笑。
全公司的人誰不知道，容曉一直把總裁當做自己奮鬥的目標，現在，聽到茉璃回來了，雖然剛剛心裡疑惑茉璃的身份，可是親耳聽到，這就又是一個感覺，一張明豔的小臉，臭的嚇人，連和小張打招呼的心思都沒有了，轉身勿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容曉一進辦公室，不一會兒就看到溫綺馨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抬頭一看是她，一雙水眸繼續危險的眯起。
“容，容總監，咖啡……”
溫綺馨敲門後，小心的走了進來，小臉上的捷毛上，因為剛剛哭過而還露著淡淡的水痕，雙眼有些浮腫，白淨的小臉上，看起來讓人感到心痛。
“綺馨，你喜歡總裁！”
綺馨沒有想到容曉會突然開口和她說這些，身體一怔，手裡端著的咖啡快速的傾瀉到了她的身上，滾燙的感覺，瞬間澆醒了容綺馨的震驚，忍不住吃痛的一聲尖叫。
“你怎麼搞的，燙死我了！”
容曉快速的在椅子上彈跳了起來，被溫綺馨漸過咖啡的手背點一陣火辣辣的刺痛，興好，只是漸到，沒有燙傷，身上也沒有碰到，到是溫綺馨，容曉手背一痛，就已經下意識的把咖啡推了出來，漸出來的咖啡，濃濃的褐色，大半漸到了溫綺馨才剛剛買來的小洋裝上，頓時紛嫩的小洋裝變的狼狽不堪，溫綺馨也被咖啡燙的雙手發麻。
可是這個時候，她還那裡顧得上自己燙到了，容曉一叫，溫綺馨頓時一臉驚慌的湊了過去，小臉上滿是害怕。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溫綺馨說著，快速的伸出來想要為容曉檢視衣服，卻被她一把推了開來。
“行了，別裝了，這麼可憐委屈的給誰看啊！”
容曉一臉嫌棄的說道，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沒有自我，整天就知道裝可憐的女人，看著就讓人心煩。
“我，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
溫綺馨說著，快速的低下頭，被容曉這樣盯著，她只覺得的一陣害怕和恐懼。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聽，我只問你，你是不是喜歡慕念秋。”容曉的直接，到是讓面前的溫綺馨驚到了，躊躇著半天，才小心的抬頭看了她一眼，聲音說的，彷彿像是要餓死了一樣，“我，我沒有，少爺不喜歡我！”
她說這話，明明就是她有，而慕念秋不喜歡她，可是她還偏偏說自己沒有，容曉的眼神一冷，眼中閃過一絲的厭惡，卻又強壓了下去。
“你們家是總裁的傭人，應該知道總裁曾經結過婚吧！”
容曉的一句傭人，就像是一根刺，狠狠的刺進溫綺馨的心裡，她生平最恨的就是傭人兩個字，更討厭別人用傭人來形容她，她才不是傭人。
溫綺馨低著頭，垂下的黑髮遮住了她的臉，沒有人看到她臉上的表情，而容曉，也根本懶得看，點了點頭，她輕“嗯”了一聲，算做回答。
“哪你一定見過總裁的妻子了？剛剛哪個，是不是？”
她也不拐彎抹角，反正她應該很清楚，她口中的哪個‘她’說的到底是誰。
“少爺，很愛少夫人的。”她有些答非所問，可是容曉心裡已經知道了答案，冷冷的看了溫綺馨一眼，有些不屑的說道，“據我所知，你們一家都做了慕家一輩子的傭人了，你跟了總裁這麼多年，怎麼總裁也沒有愛上你。”
諷刺，赤、裸裸的諷刺，她在嘲笑她，溫綺馨的躲在身後的小手暗暗收緊，聲音卻依舊竊懦，“少爺他……喜歡的是少夫人。”
她的話很明顯，慕念秋不喜歡溫綺馨，卻也同樣不喜歡容曉，容曉被她的話氣的臉色一黑，整個好看的小臉，都皺到了一起，她可以感覺到，溫綺馨她是故意的。
“怎麼，你心裡就沒有什麼想法嗎？”
容曉抬頭看了溫綺馨一眼，也不和她廢話，精緻的小臉，笑容也不似以往的優雅，帶著明顯的刻薄。
反正已經她們之間是明人不說暗話，溫綺馨看慕念秋的眼神，她一眼就能看出來，而她喜歡慕念秋，也是全公司都知道的事實，她們兩個，此時還有必要裝來裝去的嗎？
“容總監，我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意思。”
溫綺馨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剛剛的怯懦，只是頭依舊低著，所以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周圍的冷意，她很明顯是沒有一點怕容曉的意思。
“綺馨，你我都是明白人，幹什麼非要拐彎抹角的，現在我們的目的不是很明顯嗎？全部看上的是總裁身邊的位置，可是，他原來的老婆回來了，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我們在鬧彆扭，你不覺得我們應該相互合作嗎？”
說實話，容曉的心裡，是很不屑和溫綺馨合作，只是現在可是特殊時期，茉璃回來，她對慕家根本不瞭解，而且對於慕念秋和茉璃之間的感情，她也只是在以前聽說過，到底是什麼樣子，她還需要一個人去提她證實一下。
“少爺喜歡的一直都是少奶奶，對不起容總監，要是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也不知道溫綺馨是在哪裡來的膽子，說完不顧容曉黑下的臉，轉身開啟門離開了辦公室。
“什麼東西！竟然還敢給我使臉色。”
吧啦！
剛剛被倒的還剩下半杯的咖啡瞬間被容曉一把甩到了地上，半杯咖啡漸了滿地，濃鬱的褐色也漸到了雪白的牆壁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印記。
慕念秋有老婆了又怎麼樣？不是走了都三年了嗎？走了三年都不見怎麼樣的人，走一輩子也照樣沒有人會在乎，她還就不信了，她為慕念秋保住了慕氏，慕念秋還能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她。
這樣一想，容曉的臉上禁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紅唇輕輕的勾起，眼下不就是一個她很好表現的機會了嗎？夫人……結婚了也照樣可以離婚，她容曉想要得到的東西，還從來沒說得不到過。
溫綺馨走去辦公室，低垂的小臉也瞬間抬起，黑髮下，露出一抹明豔冷漠的小臉，除了有些不正常的白色，這張小臉看起來依舊冷豔漂亮。
容曉！哼……還真是一個自不量力的女人。
經過了兩件事後的溫綺馨，突然間像是開巧了一般，不但對工作開始積極，對於周圍的同事，也逐漸開始熱絡了起來，很快就和辦公室裡的人打成了一片，而什麼都不懂的溫綺馨，也在這群同事的幫助下，對於容曉的任務也都可以慢慢的應付過來。
容曉這幾天也顯的格外的忙碌，經常往外跑，而且慕念秋帶著茉璃一來公司，全部公司上下女同事的視線，瞬間就不在溫綺馨的身上了，紛紛都開始議論，容曉和茉璃，到底誰才是慕氏真正的女人主，而至於溫綺馨，一個傭人家的女兒，即不能幹，也沒有那兩個人的身材和美貌，頂多可以算是長的清新，可是卻依舊沒有什麼勝算。
沒有了敵意，溫綺馨自然就成了和慕氏一般的上班族一樣，開始和同事圍在一起聊八卦。
“綺馨，你整天和總裁一起上下班，你沒有看到容總監看到你臉多臭，總裁夫人不會生你的氣嗎？”13acv。
這天圍在了一起的不是別人，而且是以前還在刁難她的兩個女人，其實女人真的很簡單，有的時候也很蠢，即使是曾經有過節的仇人，沒有了嫉妒的原因，也同樣可以親切的如親生姐妹一般。
“夫人對我很好，不會生氣的，而且我只是上下班坐一下少爺的車，一天頂多接觸一個小時，再說了，少爺有夫人和容總監，也不可能會看上我啊！”
溫綺馨說著，臉上染上了一抹嬌羞，嬌滴滴的低下頭，讓兩個人看著忍不住點了點頭，一臉的，‘算你有自知之明’的樣子。
溫綺馨這麼說，面前的兩個人當然是高興的，別看現在三個人沒有芥蒂，可是女人的本性改不了，讓比自己條件還差的溫綺馨上位，她們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綺馨，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就覺得你哪裡比她們差了，再說了你也有你的優勢好不好，能和總裁上下班，坐總裁的車，這可是容總監都享受不到的待遇。”
其中一個說道，水眸中波光流轉，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有一絲說出的話，那樣親切。
溫綺馨被兩個人說的，頓時一臉緊張起來，連忙抬頭搖手說道，“兩位姐姐說什麼呢，少爺只是好心，看我們哪裡沒有打車的地方，所以才載我的，我們真的沒有什麼。”
溫綺馨的緊張，到是讓兩個人的心裡忍不住冷笑，這女人真會想，她們怎麼可能會真的以為總裁和她有什麼事情呢，畢竟和茉璃還有容曉相比，溫綺馨看起來，實在是太弱了。
“我們開玩笑的，你不用在意，午休時間都過了，走了，我們快回去吧！”
兩個人說完，已經先溫綺馨向門外的走去，誰也沒有看到跟在身後的溫綺馨，眼神中散發出的冷冷寒意。
又是忙碌的一天，今天的容曉依舊在為重新籤合同的事奔波著，早上一來，就鑽進了慕念秋的辦公室裡，兩個人出來的時候，都已經到了中午，正好碰到了剛要去吃午飯的溫綺馨。
對於溫綺馨，容曉看她的眼神很複雜，一方面她是厭惡溫綺馨的性子和做作，另一方面，她很看不慣溫綺馨看慕念秋時，那含情脈脈的眼神，最最重要的是，她總覺得的溫綺馨就是個麻煩精，全同出了問題，一天在外奔波應酬的是她，而做了壞事的人，除了被扣了半個月的薪水，卻還是天天笑的一臉噁心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所以不管是哪個方面，於公於私，容曉看到溫綺馨，也都沒有什麼好臉色看。
“綺馨最近的工作怎麼樣？還習慣嗎？”
慕念秋這幾天的心情，可是出奇的好，茉璃回來了，他整個人就像是變了一樣，再也沒有以前的冷漠，待起人來，也變的親切隨和了很多，而且幾乎每天都能看到他嘴角邊，掛著的哪一抹清淅的笑意。
“謝謝少爺關心，我很好，容總監她很照顧我。”
溫綺馨笑著笑道，還不忘拍一下慕念秋另一邊面色暗沉的容曉馬屁。
“綺馨的身份雖然是我們家傭人的女兒，不過從小我就把她當做我的妹妹，綺馨從小膽小，沒有經歷過什麼事情，希望你能多多照顧她一下。”
慕念秋這話，是對著另一邊的容曉說的，他的目的也很簡單，溫叔溫嬸都已經年紀大了，而溫綺馨又是他們唯一的女兒，溫綺馨如果能生活好的話，他也算是了了一樁的心事。
但是溫綺馨和容曉可不是這麼覺得的，尤其是溫綺馨，她覺得慕念秋是在關心自己，所以心裡暗暗的欣喜，臉上也忍不住表現出來，再怎麼說，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少爺對她的心思，總是應該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到是容曉聽了這話，心裡暗暗的不屑，但臉上依舊表現出大方得體的笑容，看向溫綺馨的眼中，竟然還帶著微微的欣賞。
“綺馨腦子很好用，學東西很快呢，你如果不說，我今天還打算帶她去見一下客戶，讓她學著跑客戶談合同呢。”
今天晚上的容曉，約了這次需要重新籤合同的公司，這三個裡面最難纏一個，榮鼎集團，這個榮鼎集團的老總比慕念秋稍稍大了幾歲，卻是個二世祖，吃了半輩子的祖上家業，而且他最大的愛好就是女人！
“真的嗎？我今天也可以談客戶了嗎？”
溫綺馨一聽，到是很高興，能去談客戶了，也就是說，她馬上就可以轉正，成為慕氏正式的一名員工了，最最主要的是，她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
溫綺馨第一次覺得，面前的容曉看起來也不是哪麼礙眼了，最起碼現在讓她沒有那個感覺了。
慕念秋看到溫綺馨這麼高興，也很欣慰，轉頭看著她，眼中帶著鼓勵，“好好表現，看來容總監很看好你。”
“嗯，我一定會的，少爺你放心。”
溫綺馨說著，把視線放到了容曉的身上，“容總監，謝謝你！”
說著，溫綺馨還真的很激動了的給她鞠了一個九十度。
“謝什麼，為慕氏提拔人材也是我應該做的，今天晚你好好打扮一下，爭取給客戶留下一個好印象，要知道，你要見的，可是一個公司的大總裁啊！”
看到溫綺馨這麼高興，容曉的心裡也忍不住暗暗的興奮，不知道今天晚上過後，這個溫綺馨還能不能也笑的這麼燦爛。
“今天晚上要見的是哪個公司的老總？”
三個人在餐廳裡坐了下來，慕念秋吃著自己面前的東西有些不經意的問道。
“噢，是榮鼎集團的唐總裁，已經約好了呢。”
聽到容曉說是唐毅，慕念秋的俊臉上忍不住微微一皺，原本吃飯的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
“榮鼎集團的唐總，綺馨去合適嗎？”慕念秋是知道唐毅的好色是出了名的，所以提到溫綺馨，他突然有些不放心起來。
“怎麼你還怕綺馨給虐待了不成，我看著她，你還不放心嗎？”
容曉看了慕念秋一眼，臉上表現的有些傷心，心裡卻在暗暗打鼓，她還真怕慕念秋不讓溫綺馨去了。
到是一旁的溫綺馨聽了，還以為是慕念秋不相信自己的能力，頓時一張小臉緊張了起來，看向慕念秋的視線，十分的認真和堅定，“少爺，你就讓我去吧，你放心，我保證一定會和容總監好好學習的。”
溫綺馨都這麼說了，慕念秋心裡就算是再不放心，也不能再說什麼了，再加上旁邊的容曉一個勁的勸說，慕念秋也只能點頭答應。
“綺馨你看，總裁多重視你，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她女朋友呢。”
慕念秋一妥協，坐在對面的容曉就忍不住打趣道，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看看溫綺馨在慕念秋心裡的地位。
果然，慕念秋的俊臉皺了起來，看向容曉的眼裡有些不高興，他認識的容曉，說話不是這麼容易不分輕重的。
“綺馨是我的妹妹，關心她，也是為了給溫叔溫嬸一個交待，我不希望別人有什麼誤會我和綺馨的關係，而且我已經結婚了，容總監說話以後要注意一些了，”
這個回答，還是真是讓兩個女人喜憂參半，尤其是溫綺馨，心裡暗暗記恨，慕念秋的態度很明確，他關心他，只是因為溫叔溫嬸，他根本對她就沒有男女那種感情。
而容曉聽著，心裡也不是個滋味，慕念秋能否認溫綺馨她心裡是高興的，這麼說，溫綺馨根本就對她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脅，而面的兩句，可是完全不是個滋味了。
慕念秋的話，就像是很懼內一樣，可是偏偏，他這話，也很清楚的把她也給否認了，尤其是最後一句，他這是明顯的警告自己，她的話，太不注意了。
一頓飯，頓時因為慕念秋的一句話，百變了滋味，兩個女人都食不知其味，吃的東西也行同咬蠟，根本就償不出半分的滋味，只能硬捱到吃完，三個人才有些不歡而散。
而到了下班的時間，慕念秋還是照常給溫綺馨打電話，電話裡，溫綺馨拒絕的很乾脆，而慕念秋也沒有強迫她，只是囑咐了她自己要小心，便拿了車鑰匙，去學校接了樂樂。
自從有了樂樂，慕念秋上班的時間總是異常的規律，下班從不會晚，除非有十分推不開的應酬，一般情況下，他晚上不會參加什麼活動，有的話，也是把樂樂送會家去後，自己再獨自返回。
他到了學校的門口，正好是放學時間，樂樂穿著茉璃剛給她買的碎花小裙，踩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了過來，開啟副駕駛座的車門，她下意識的看向後面的座位，眼中光芒一閃而過，快速的坐進車裡，扣好安全帶。
“今天你的小三去怎麼沒有帶著過來。”
樂樂的話，讓慕念秋一愣，眼神疑惑的看向她，反應過來樂樂說的是溫綺馨的時候，一張俊臉，瞬間沉了下來，“樂樂，這話是誰說的？”
“難道不是嗎？天天上下班的帶著，表情很囂張啊！”樂樂說著，眼裡露出一抹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