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我喜歡欺負你的時候你吭聲
週一的辦公室裡,大家都很忙碌,電話聲、打字聲、列印聲此起彼伏。
胡小薇一早上都在忙著跟外資合作方的秘書在網上交流合同上的細節,連喝水的時間都擠不出來。
儘管畫著淡妝,但她臉上的疲憊和憔悴,顯而易見。這是梁文帆去會議室的時候,路過胡小薇的辦公桌掃到的,這個認知,讓他內心的慚愧感越演越烈,根本沒辦法跟她開口道歉。
只好用工作麻痺,於是兩個人儘管就一牆之隔,一早上下來,連眼神交流都沒有一個。
午飯時間,好不容易跟那邊對接完合同,胡小薇將身體全部靠在椅子上,用手按壓著長時間處於緊張狀態而脹痛不已的太陽穴,閉上眼睛深深的吐了幾口氣,暫時緩解一下疲勞。
她搞不懂現在和梁文帆到底算什麼關係,冷戰?還是無言的過去式?
不管哪種,都讓她無法面對梁文帆,眼神交匯時,總是尷尬的避開!
或許,現在這種狀況,相親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能轉換一下心情。
想著,她掏出電話,打給了哥哥,他現在應該沒有在忙了吧。
電話很快就接通,胡宇松溫柔的聲音響起:“小薇?”
“哥哥,你吃飯了沒啊?”
胡小薇對著電話筒笑了笑,語氣輕快。
“正在吃呢?怎麼,相親的事情有決定了?”胡宇松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妹妹一定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的。
“是啊!哥哥,我認真的考慮過了,我答應這次相親,你安排個時間吧!最好在週末。”
胡小薇語氣堅定的回答著。
“好的,小薇,那我再跟那邊;聯絡下!”
“謝謝哥哥,那你吃飯吧!”
收了線,胡小薇低著頭呆呆的看著手機螢幕慢慢變暗,最後黑漆漆一塊。
然後,她看到手機螢幕上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慢慢擴大,猛地抬頭看去――
只見梁文帆黑沉著俊臉,一臉的暴戾,拳頭緊握,關節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恐怖!
胡小薇迎接著他冰冷的眼眸,淡然的看著他,不開口。
兩人就這麼對峙了幾分鐘,最後胡小薇覺得眼睛澀澀的,再不眨眼就要流淚了,只好別過眼,不自在的看著電腦螢幕,無所事事的亂點。
“總裁,麻煩你,沒事的話不要妨礙我午休。”
沉默總是需要人來打破的,而胡小薇不想浪費時間跟他玩這種大眼瞪小眼的遊戲。
“怎麼,現在我變成你釣金龜婿的妨礙了?”
胡小薇大駭,他聽到她和哥哥的電話,知道她要去相親了……
“金龜婿?這不是總裁的專稱嗎?何時給別人戴了?”
說話這麼難聽,釣金龜婿?她胡小薇在他心裡,難道就是這樣的女人?
“胡小薇,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揹著我相親,還有理了是不是!”
梁文帆憤怒的俯下身,抬起胡小薇尖細的下巴,讓她被迫與他對視。
“總裁,請你尊重員工的私人生活!”胡小薇雙眼瞪著梁文帆,眼裡沒有害怕,只有挑釁。
“私人生活?那我躺在你身上的時候,你怎麼沒有叫我尊重你的私人生活,嗯?”
這種把握不住她心思的感覺,讓梁文帆控制不住的生氣,很生氣!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
啪――
一聲脆響,一個巴掌落在了總裁的臉上,立刻顯出五道緋紅的印記。
兩個人都因為這個巴掌呆住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梁文帆剋制的緊咬牙關,可惜力道太強,臉上的肌肉突突的抽,眼神嗜血,活脫脫一副吃人的魔鬼相!
捏著胡小薇下巴的手指下意識的用力,把她嘴巴都捏變形了,成功看著眼前囂張的女人皺起眉頭和發出疼痛的嘶嘶聲!
兩個人就這樣眼對眼的瞪著對方,看著梁文帆眼睛中越來越清晰的自己,胡小薇心裡哀鴻遍野,衝動果然是魔鬼!
剛才的一瞬間,她真是中邪了啊!紙老虎不可怕,可梁文帆是真老虎啊!老虎頭上撒潑,死是肯定的!
不要太慘烈就好。
這樣想著,胡小薇任命的閉上眼睛,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要殺要奸,不就是分分鐘的事……
胡小薇的這個視死如歸的動作,讓梁文帆越來越盛的怒氣突然破功――
“怎麼?打都打了,現在才知道害怕?”
另一隻手爬上胡小薇有些蒼白的小臉,感受著指腹下光滑冰涼的觸感,梁文帆好整以暇的開口,他倒要看看,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在辦公桌前面甩了上司一巴掌,要怎麼收場!
胡小薇緊閉雙眼,不敢看此刻梁文帆的表情,但她想,一定是兇狠暴戾的……
於是,她成功的錯過了總裁大人嘴角閃過的一絲玩味笑意。
“我……我才沒有!”胡小薇強裝淡定,顫抖的語氣卻出賣了她。
“那很好,可以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梁文帆讚許的點點頭,俯下身在胡小薇微張的唇上淺吻一記,旋即踩著瀟灑的步子進入辦公室,砰地一聲砸上門。
徒留傻眼的胡小薇,呆愣愣的撫著被親過的紅唇,這就是一巴掌的代價,也太銷魂了吧!
肯定有陰謀,這是胡小薇腦袋恢復運作後想到的第一句話。
可是這個陰謀到底是什麼呢?
看著之後一直緊閉的總裁辦公室大門,胡小薇怎麼也參不透裡面透出來的詭異。
手機突然響起,拿起一看,是胡宇松發的簡訊:
人已經約好,時間定在明天晚上起點,上島咖啡二樓,陶先生,手機號碼:1388235xxxx,小薇,明晚上打扮漂亮點,加油!
胡小薇勉強回了個“好!”
端著手機半天,一臉愁容,這邊總裁大人的情況還沒有摸清楚,那邊相親就要上演。
她現在有點迷惑,到底那天晚上,被自願上床的,到底是她還是他,為什麼梁文帆可以那麼理直氣壯的質問她相親的事,可以毫無芥蒂的說起兩人的親密關係?
靠!在心底罵了句髒話,心情瞬間舒暢許多。管他呢?男人心海底針,這年頭,男人也變得矯情了。
下午相安無事,胡小薇心中自是毛毛的,有種不好的預感,梁文帆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放過她?不說相親這檔子事,就是那一巴掌,也是個不定時炸彈!
可惜,生活就是那麼平靜!
胡小薇每每藉著工作的由頭試探性的敲總裁大人的門,傳來的聲音都是規規矩矩、冷冷冰冰的一句“進來”!
彙報工作的時候,梁文帆也是頭低低的,專心致志的盯著手上的檔案,連個眼神都不賞給胡小薇,更別說平時那些肉麻兮兮的調戲動作了。
這種種反常現象,讓習慣了不正經的胡小薇突然覺得背脊發涼,渾身哆嗦。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胡小薇正收拾著東西,總裁大人的門嘩啦一聲開啟,梁文帆一身輕鬆的走出來,並徑直向胡小薇這邊邁進。
看了看周圍還沒有下班的同事,胡小薇挺直背脊,露出公式化的笑容:“總裁您還有什麼吩咐?”
可惜,這個標準的文明用語惹來梁文帆可以加深的皺眉。臉上卻是一派溫柔:“小甜心,不是說下班了就叫我文帆的嗎?今天晚上我們回家吃什麼啊?”
說完這麼噁心的話,梁文帆自己也有些消化不良,強忍著雞皮疙瘩將石化的胡小薇摟進懷裡,並十分“柔情蜜意”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整個準備下班的人群,都被這一千年難遇、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幕震驚了。
大家都只有一種面部表情,那就是“搜得死內”“果然有奸-情……”
胡小薇在這樣的注目禮下,不淡定了。可是梁文帆的鷹爪用力的鉗住她的肩膀,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警告。
“不要想撇清,信不信你敢說個不字,我就當場辦了你!”
聲音魅惑,低沉暗啞,聽在胡小薇耳中無異於地獄之音。
“你是不是言情小說看多了?”胡小薇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梁文帆。
“什麼意思?”
“別以為我會對這種言情小說裡面的爛俗情節有反應!”胡小薇挑釁的瞪了梁文帆一眼,準備掰開他的鐵砂掌。
“女人,你太不瞭解我了!”梁文帆低聲愉悅的說完,就猛地把胡小薇放倒在臂彎裡,並趁尖叫聲還未響起時覆上自己的雙唇,來了個火辣辣的法式香吻!
這下,周圍的人群裡,竊竊私語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集體整齊的抽氣聲。
晚上拉拉扯扯的來到梁文帆的公寓,被迫上樓,胡小薇壓抑了一天的情緒再也忍不住爆炸。
“梁文帆,你這個變態,到底要怎樣?”
“不想怎樣,只要你乖乖呆在我身邊!”
梁文帆怡然自得的晃著長腿走進廚房,拿出盤子分撥外帶回來的吃食。
“我呸……你以為我還是當年的胡小薇,任由你欺負不吭聲呢!”胡小薇憤怒的將皮包摔在沙發上,狠狠的瞪著某人無恥高大的背影,恨不得將他萬箭穿心。
“欺負你,不是我的專利麼?”梁文帆似是想到了什麼?發出了愉悅的笑聲。
“再說,我喜歡欺負你的時候你吭聲,那樣我會更興奮哦!”
某人無恥無下限的口出狂言!
“我草……”胡小薇及時捂住嘴,吞下差點脫口而出的髒話,跟梁文帆這種無賴在一起,她所有的優良品格都排不上用場,情緒總是會在某一個瞬間失控。
“我才不會任你欺負!”在梁文帆的注視下悶悶的改口,胡小薇心中有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此刻,她很想念神獸“拖拖”!
“小薇,對於那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不顧你的意願傷到了你,你能原諒我嗎?”
剛才還一臉花花公子的梁文帆突然開口,語氣誠懇。
胡小薇措手不及的呆住,想起那天晚上後來的火熱激情,很沒有骨氣的燒紅了臉頰,不自在的別過臉,看著桌子上的水煮牛肉,氣虛的喃喃。
“如果道歉有用,那還要警察干嘛!”
聞言,梁文帆露出了得意的邪笑:“我們現在就去找警察,給他講講那天晚上誰是誰非,嗯?”
“不要臉……”
“我要臉,只是臉皮比較厚!”
“去死!”
“死了你就沒有性福了”
“哼……”
“不準去相親!”
“就要去!”
“不準去”
“就要……唔……”
梁文帆老鷹撲小雞一樣撲上來,準確無誤的封上胡小薇喋喋不休的小嘴,世界和諧了!
一陣耳鬢廝磨,相濡以沫之後,兩人艱難的分開雙唇,氣息不穩的對望。
“還去不去?”梁文帆嘶啞著嗓子,黝黑的眼睛定定的看著胡小薇濡溼紅潤的唇瓣。
“如果說要去呢?”胡小薇微喘的開口。
“那我現在就辦了你!”
“我……要去……啊……”
如此赤果果的挑釁,梁文帆瞬間就區域性充血了,像頭餓極了的狼,快準狠的叼住目標,吃幹抹淨!
“文帆……快一點嘛”
嬌喘的間隙裡,某女柔柔媚媚的攀著正在大汗淋漓、埋頭苦幹的某男,聲線婉轉。
“快一點幹嘛?”梁文帆邪惡的向前一頂,身下立刻傳來尖叫聲。
“討厭!你懂的……”
啪啪啪……
此處省略三千五百字!
半夜,正是良辰美景,床上糾纏的男女終於在激情中消耗完了荷爾蒙,昏昏欲睡之間。
梁文帆揉著胡小薇纖細柔軟的腰身,得意的問:“你還要去相親麼?”
“不是我要去,是我已經答應哥哥了!”胡小薇困頓、虛弱的聲音響起,帶著濃濃的鼻音,小臉緋紅,頭髮凌亂,眼絲嫵媚!
看得梁文帆又開始熱起來,不由分說的爬上去。
房間裡,又開始了嬌弱的求饒聲。
第二天早上,梁文帆神清氣爽的起床,邁著歡實的步子走進浴室,而全身痠痛,兩腿發酸,渾身無力的胡小薇狠狠的看著他欠抽的背影,仰天長嘆。
男人和女人,差別咋就那麼大呢!明明在床上用力的是男人啊!
於是她得出了一個結論:天底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
站在衣櫃面前,胡小薇啥也不多想,隨便拿起放在這裡的衣服往身上套。反正晚上的相親,只剩個過場了!
昨晚上好說歹說,梁文帆才答應賣她哥哥一個面子,讓她速去速回,打個醬油就離開!
胡小薇知道,這已經是鐵血無情大總裁最大的寬宏大量了,要是再抗爭,估計昨晚上她就香消玉殞,被他一塊塊拆入腹中,連渣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