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早安 109遊戲結束
109遊戲結束
溫採到達景荔灣的時候,天才剛矇矇亮,她悄無聲息地打開大門,沒有開燈,直接往二樓走去。
她走得很慢,因為潛意識裡就覺得,有些事情,遲一點面對,終歸是好的。
走到宋席遠房間門前,溫採伸手打開了房門,裡面卻一點聲息也無,她順手打開了牆上的開關,房間裡頓時亮堂起來,那張大床上,卻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宋席遠的身影。
溫採怔了怔,隨即轉身,走向自己從前住的那個房間,握住門把手,微微一旋,打開了房門。
在她跨入房間的一瞬間,忽然,就有一個硬硬的管狀物,抵在了自己腦門之上辶。
那是一種很熟悉的觸感。
溫採驟然想起她還沒跟他確立關係之前,有一天晚上,她沒給他打招呼便出現在這裡,而宋席遠回來之後,便用一支槍抵住了黑暗中的她。
那個時候,他還騙她那只不過是一支假槍,而她傻乎乎的,竟然什麼都相信澌。
“是我。”沒等宋席遠的下一步舉動,溫採先輕輕開了口。
黑暗中,那支管狀物似乎頓了頓,隨即就從她額前消失了,然後,房間裡的燈亮了起來。
明亮的燈光下,宋席遠俊美無鑄的臉上掛了一絲略顯無奈的笑容:“怎麼這個時候跑過來了?差點將你當成小偷。”
溫採看著他笑了笑,隨後卻撲到他身上,將手伸到他身後翻找。
宋席遠沒有刻意隱藏,那支槍就被溫採從他身上搜了出來。
溫採從來沒有見過真槍,手裡這個小玩意精緻小巧,只是略略有些沉,看起來倒跟玩具差不多。她捏在手中,抬頭看了他一眼:“假的?”
宋席遠轉身走向床榻,重新坐回床上,這才拍了拍床褥,召喚溫採過來。
溫採便捏著那支小巧的手槍走了過去,宋席遠伸手要取回來,她卻一把藏到身後:“你先告訴我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宋席遠倚在床頭,嘴角勾起一絲輕笑:“假的。”
“那你開一槍給我看看有多假?”溫採這才將手槍拿出來,遞到他面前。
宋席遠伸手接過來,隨手放在枕頭底下:“別胡鬧。”
溫採一下子就勾住了他的脖子:“那你就是承認是真槍咯?為什麼你會有槍?”
“真是為了防身。”宋席遠揉了揉她的頭,“怎麼這個時候跑過來?你一晚上沒睡?”
溫採偏了偏頭,靠進他懷中,低聲道:“一想到白天就是訂婚宴,有些睡不著,就跑過來找你了。”
宋席遠低笑一聲,將她抱進被窩,讓她躺在自己懷中:“那待會兒上不了妝,被記者拍出來不漂亮,你可別哭。”
“我才不哭呢。”溫採微微哼了一聲,注意力卻仍舊在那支槍上,繼續追問,“你是席耀集團的主席呀,是正當生意人,如果是害怕被綁架或者出別的事,大可以請保鏢啊,為什麼要自己準備一支槍防身?”
“根據你話裡的意思推測,那答案就只有一個――因為我不是個正當生意人,是不是?”宋席遠忽然捏起了她的下巴,低聲問道。
溫採一瞬不瞬地看著他:“那你是不是?”
宋席遠望著她沉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眸,忽然緩緩鬆開了她,取過床頭的香菸為自己點燃一支,這才慢條斯理地道:“作為席耀集團主席,宋家的繼承人,我是;拋開這兩個身份,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不是。”
“有多不正當?”溫採卻好像是來了興趣,一直纏著追問,“拋開這兩個身份,你所涉及的行業還有哪些?夜店、高利貸,還有哪些?”
宋席遠偏頭看了她一眼,忽然低下頭來,貼近她的額頭:“怎麼你突然對這些感興趣,而且一點都不怕?”
“我怕什麼?”溫採看著他笑起來,“怕你殺我滅口麼?”
她枕在他身上,努力仰起頭看著他,不願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而宋席遠也低頭看著她,嘴角依稀帶笑:“你今天,似乎話裡有話。”
“沒有。我只是……對我不知道的那個你,很好奇。”溫採低聲道,“我只看見你在我面前的樣子,只能知道你想給我知道的你的樣子,可是你不在我面前時,你不想給我知道的樣子,究竟是哪樣?”
宋席遠淡淡勾了勾唇角:“非要在今天說?”
“我現在就想知道。”溫採點了點頭。
宋席遠抽完一支菸,又取過另一支,低了頭,淡淡地點燃,隨即,嘴角浮起一絲魅笑,眼神也變得幽深而朦朧:“我本來以為,這個遊戲,我們還會玩很久……”
溫採看著他,一顆早已冰封的心,忽然之間,一點點地碎裂開來。
“所以,你知道我要問你什麼?”她緩緩從他腿上支起身子,面容沉靜到自己都無法相信。
宋席遠揭開被子,從另一邊下了床,走到落地窗前,拉開了窗簾。
天色已經開始逐漸明亮,城市的路燈卻還沒有關,熹微的晨光卻早已奪去了路燈的光輝。
真是個好天氣,用來辦喜事,真是再合適不過。
可惜了。宋席遠低頭,抽了一口煙,隨即才又轉身看向她,雲淡風輕地一笑:“可是我卻實在不知道要從哪裡說起,不如,你一點點問?”
溫採簡直無法相信他還能這樣平靜,深吸了一口氣,也從床上站了起來,與他隔著床,遙遙對視:“我爸爸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
宋席遠聞言,含著煙低笑一聲:“我最好的朋友和拍檔,傅斯年。”
溫採臉色微微一僵:“傅斯年?他出事,跟我爸爸有關?”
“過程就不必明說了吧?”宋席遠淡淡一笑,“我知道你爸爸在你心裡有著很崇高的地位,關於他卑鄙的那一面,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溫採呆呆地看著他,良久之後,終於開口道:“那我呢?就是為了向我爸爸報復,所以,我們倆的生活,才會有交集,是不是?”
“溫小姐,這個遊戲是你們先開始的。”宋席遠淡淡看了她一眼,“既然溫庭玉為了商業競爭,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捨得送到我床上,我為什麼不接受呢?他也真該慶幸自己有你這麼一個私生女,否則,豈不是要把另一個嫩得能掐出水來的小女兒送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