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想幹什麼
128想幹什麼
她情緒有些激動,說完之後,就一直急促地呼吸著,再說不出話來。
而宋席遠,也沉默下來。
頓了一會兒,溫採索性整個人側躺在沙發上,背對著他,不再說話。
剛好宋席遠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他伸出手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身子:“那你先休息一會兒。”
溫採身子一僵,沒有說話辶。
馬上就要離開幾天,宋席遠要處理的公事也不少,很快就忙碌起來。
溫採躺了一會兒,身上忽然開始有些發癢,起先她還以為只是小事,沒想到到後面越來越癢,忍不住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辦公桌後的宋席遠抬頭看了她一眼,立刻就皺起眉頭來澌。
在他能看見的位置,溫採臉上,脖子上都起了斑斑的紅點,一看就是過敏的跡象。
他臉色立刻就變得不太好看起來,而溫採也察覺到不對,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小鏡子照了照,也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沒有理會宋席遠的目光,溫採站起身來,徑直走向門口:“我出去買點藥。”
“不用你去。”宋席遠忽然淡淡開了口,隨後按了桌上的內線,對秘書吩咐了幾句。
溫採就又默默地坐回到了沙發上,仍舊一言不發。
宋席遠手頭的工作處理得差不多時,秘書剛好買了藥回來,直接送到了溫採面前,給溫採倒了一杯水,又將醫生吩咐的抗過敏藥的服用方法仔細地轉述了一遍,才又走了出去。
溫採吃過藥,效力並不是很快,身上依然很癢。
宋席遠緩緩走了過來,從藥袋子裡找出一支軟膏,不緊不慢地道:“衣服撩起來。”
她背上癢得最厲害,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不用。”溫採本來就不想讓他碰自己,更何況,這裡還是他的辦公室,要是突然有個人走進來,那她可真是沒臉見人了。
宋席遠臉色一沉,忽然捏住溫採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帶進自己懷中,二話不說就撩起了她的上衣。
“啊!”溫採又驚又怒,“你放開我!”
“你想讓囡囡看到一個紅點斑斑的媽媽,那就繼續吵。”宋席遠淡淡道。
溫採身子又是一僵,終究只能無奈地趴在他腿上,由他給自己的後背塗藥。
清清涼涼的藥膏塗在背上,很快就緩解了那種難耐的癢,溫採剛剛鬆了一口氣,他的手卻忽然就不規矩起來,直接從她的後背,繞到了胸前。
溫採整個人都進入了警覺的狀態:“宋席遠!”
宋席遠上身微微傾軋下來:“前面還有,讓我看看,嗯?”
“前面我可以自己塗藥!”溫採伸出手來,想要拿開他放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
宋席遠卻猛地捏了她一下,溫採吃痛,轉頭,朝他怒目而視。
宋席遠眼裡卻是笑意,見她轉過頭來,順勢就低頭吻了下去。
兩個人就以這種古怪的姿勢在沙發上糾纏起來,溫採想逃逃不開,忍不住就要大怒,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她身上的衣物還一片凌亂,連內衣也在剛才的糾纏中被他扯掉了一半,此時忽然有人進來,她嚇壞了,又沒地方躲,只能什麼也不顧,就藏進了宋席遠懷中,試圖遮住自己半裸的身體。
宋席遠似乎很享受她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微微眯了眯眼睛,眼裡都是滿足。
而突然出現在門口的傅斯若,臉色則十分難看,盯著宋席遠喊了一聲:“宋大哥。”
宋席遠這才抱著溫採坐了起來,看了傅斯若一眼:“若若,你先出去。”
傅斯若看看依舊埋在他懷中的溫採,咬了咬牙,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門一關上,溫採立刻從宋席遠懷中彈開,人還沒有站穩就開始扣衣服,一面扣一面像躲洪水猛獸一樣往門口走。
她以最快的速度扣好衣服,打開門就往外走。
“去哪兒?”宋席遠也已經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端坐在沙發上,含笑看著她。
“洗手間。”溫采頭也不回地回答道。
“休息室裡有洗手間。”宋席遠好心提醒。
“不用了,我用外面的就好。”溫採說完,走出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休息室裡的洗手間,說起來還不是他專用的?以他的變態程度,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外面女洗手間,他總不敢亂闖了?
溫採匆匆走進洗手間,卻正好遇上站在洗手檯前,剛剛用冷水澆完臉的傅斯若。
從鏡子裡看到推門而入的溫採,傅斯若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輕蔑起來,拿了幾張紙擦去臉上的水漬,看著溫採,淡淡道:“溫小姐和宋大哥感情可真是好啊,好到不分時間不分場合……說到底,這些事情對男人來說沒什麼,女人不是應該自愛一點嗎?”
溫採進來只是想梳一梳頭,聽見傅斯若的話,也不生氣,臉色也依舊從容:“既然是自愛,那就是我自己的事,跟傅小姐有關係嗎?”
傅斯若聽了,眼裡閃過一抹不可思議,隨即輕蔑地笑起來:“溫採,你真是沒有廉恥,枉那些報紙雜誌還一個勁誇你寬容孝順,真是太可笑了,你的孝順體現在哪裡?”
溫採自顧自地整理著頭髮,傅斯若微微湊了過來,冷笑著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你為什麼和宋大哥鬧翻,然後出國。你明知道你爸爸的事是怎麼回事,居然還有臉生下宋大哥的孩子,還在三年後回到a市想和他再續前緣,溫採,你的孝順,可真是令人叫絕啊!每天和你的殺父仇人睡在一張床上,感覺怎麼樣?”
溫採正梳著頭的手微微一頓,隨後就有些剋制不住地發起抖來,竭力剋制了許久,才終於又好了一點。她沒想到傅斯若居然也知道爸爸的事。可是這樣機密的事情,宋席遠又怎麼可能周圍去說?還是這件事,傅斯若根本也有參與其中?
她從鏡子裡一瞬不瞬地打量著傅斯若,傅斯若反倒被她看得心虛起來,眼神一閃,還是又冷哼了一聲,轉身想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