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補償
180補償
宋席遠一手把溫採攬住,同時迅速關掉了擴音器,將電話放到耳邊,道:“先這樣吧,你繼續調查。 ”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你怎麼把掛電話掛了?”溫採忙道,“都還沒問出個所以然呢!”
宋席遠低頭看著她:“還有什麼好問的?最重要小澈已經休息了,不會嚇到他不就行了嗎?”
“可是秦寧和他妻子的事呢?辶”
宋席遠微微擰了眉,道:“這很明顯就是兩個人因為孩子的事吵架,秦寧會打他老婆也是因為小澈。也許你猜得對,小澈的確不是秦寧的老婆生的。”
溫採聽他認同自己的分析,忍不住捂住了嘴,隨後又連忙道:“那難道是秦寧跟外面的女人生的?如果是他跟外面的女人生的,那田薇怎麼會同意他把孩子帶回家裡養?難道是田薇不能生育?”
宋席遠揉揉她的頭,道:“等調查的人把結果返回來就知道了,你就不要想太多了。澌”
溫採又蹙著眉沉思了片刻,才點了點頭,起身道:“那我去叫囡囡休息了。”
宋席遠順勢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低笑道:“我在房間等你。”
溫採臉上一熱,迅速拍掉他的手,跑上了樓。
宋席遠樂得開懷。
等她為囡囡收拾好,將孩子送上床,回到房間時,床上果然已經有一個睡美男在等著。
這些天來,他一直致力於造人的計劃,只要有精力,那就絕對不會放過她,而他沒精力的時候,又真的是太少了……
而最近幾天又剛好是她的危險期,他當然更不會放過,夜夜努力耕耘。
今晚當然也不例外,雖然今天白天一整天兩個人都是柔情蜜意的,但是剛剛經過小澈的事,溫採總有些打不起精神,承歡身下的時候,情緒也始終沒有達到高漲。
宋席遠努力耕耘了許久,察覺到她的興致缺缺,忽然停了下來,低頭看著她:“怎麼了?”
溫採從喘息中平復下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沒事啊……”
“還在想之前的事?不是告訴你不要瞎想了嗎?”他一面說著,一面低頭吻住了她。
深吻了片刻,才分開來,宋席遠又看向她:“還在想沒有?”
溫採有些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宋席遠眸色逐漸暗下來,隨後伸出手,探向二人結合的地方,或輕或重地揉著,挑動著她的熱情。
“啊……”這人的手段溫採永遠沒法抗拒,沒過多久,溫採就有些受不了了,主動挺起了身子,迎向他。
宋席遠這才低笑一聲,重新吻住她,又大起大落地衝刺起來。
欲仙欲死的快感之中,溫採終於把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拋開,心裡眼裡只剩了他一個,卻又忽然有另一個念頭劃過腦海――要是她真的懷孕了,那他這些過盛的精力要怎麼辦?
然而她還沒想出任何一種答案,鋪天蓋地的愉悅就已經襲上她的身體,幾欲滅頂的快活。
回過神來,兩個人依舊沒有分開,靜靜靠在一起,平復呼吸。
溫採靠在他胸前,迷迷糊糊地睡著,忽然間,卻有一個冰涼的物體碰到了自己的手指,隨後,那東西落在她的無名指上,細細小小的一圈,將她的手指圈住。
溫採猛地睜開眼來,抬起手來一看,卻見右手無名指上,已經多了一枚鉑金戒指,很簡單卻又典雅的款式,上面的鑽石大小也剛好,美得恰如其分。
她不由得仰起頭來看向他,勾起嘴角:“什麼意思?”
宋席遠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唇邊輕輕吻了一下,道:“我想,那些驚心動魄浪漫盛大的求婚典禮,大概不太適合我們,哪怕精心準備了再久,到頭來都可能是一場空。還不如就這樣,普普通通,平實一點的好。”
溫採心頭滿滿都是甜蜜,可是卻一下子縮回手來:“你憑什麼確定我想要這種平實?”
宋席遠微微挑起眉來:“哦,你不想?那我明天就叫人去準備一個盛大的求婚典禮,到時候,要求a市所有的電視臺都來現場進行直播,你覺得怎麼樣?”
“你敢!”溫採立刻急了,“那我就馬上飛走!”
宋席遠忍不住低笑起來,仍舊將她的手拉到嘴邊,繼續親吻,道:“所以我說,你一定會喜歡的。”
“哼。”溫採微微哼了一聲,“哪有人總是在床上求婚的!”
“沒有人在床上求婚,那才顯得我們獨一無二,不是麼?”宋席遠鬆開她的手,低下頭來親她。
溫採連忙輕笑著避開:“不要――”
宋席遠哪裡容得她說不要,還是不由分說地親了下去,這才罷休。
溫採這才得以細細觀察一下自己手上的這枚戒指,真的是很平實的款式,卻也是深得她心的款式。她越看越喜歡,不由得又抬起頭看他:“你之前準備的在helianthus/annuus的那場求婚,用的也是這枚戒指嗎?”
宋席遠忽然一頓:“你怎麼知道我準備在helianthus/annuus求婚?”
溫採這才想起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知道,連忙吐了吐舌頭,宋席遠卻已經反應過來:“傅斯年!”
溫採忙又抬起臉來看他:“是不是這枚呀?”
宋席遠臉色卻已經沉下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們是不是還有一筆賬要清算一下?”
溫採連忙一縮,可是要逃開的時候才意識到兩個人還結合在一起,她剛剛退開一點點,便被宋席遠撈了一把,重新抱回懷中,再度與他深深結合在一起。
“嗯……”她忍不住長長地呻.吟了一聲,聽得宋席遠熱血沸騰,身體再度熱了起來。
溫採察覺到他捲土重來的意圖,連忙解釋道:“我不知道你那天會求婚嘛!你早前一點口風都沒有漏過!怎麼能怪我呢!”
宋席遠依舊不依不饒:“所以呢,打算怎麼補償我?”
溫採忍不住微微垂了眼,伸手在他胸口摳了摳,喃喃道:“反正你就不會想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