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由不得你
087:由不得你
總裁的豪門前妻,087:由不得你
087:由不得你
“快點處理完這些事,不用擔心我!死不了……”
藍斯辰說完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隨手甩上門,手握住鑰匙用力的發動引擎,強忍著傷口的痛,踩上油門……
車子如箭離弦,“xiu”的竄出去……
.
藍斯辰靜靜的趴在方向盤上,完全沒有意識。
此刻已是夜深人靜,僻靜的道路上極少會有車子經過,沒有人發現這裡發生車禍,有人性命垂危。
被黑暗瀰漫著的夜裡,忽然有車子從路頭快速的駛過來,車子停靠在路邊時,開車的人立刻下車,小跑到藍斯辰的車邊,透過玻璃窗看到他趴在方向盤上昏迷不醒,嗅到鮮血的味道時,她不禁皺起眉頭,仔細再一瞧看到藍斯辰身上染滿了血??br>“Ann,他似乎受傷,車子又撞到護欄上。再不救治,怕會沒命。”
許寧陌一身黑色的風衣包裹著健碩的身材,眸子在黑夜裡冰冷透著寒意,雲淡風輕的掃過冒煙的車子時,垂下眸子沉思片刻:“別讓他死了。”
她愣了幾秒,不解的開口:“你要救他?”為了斯藍,Ann也不應該出手救藍斯辰啊!
“我不想她連個可以恨的人都沒有。”許寧陌收回視線,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視線看向黑夜的深處:“去吧,別讓他死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
她點頭後,再次走到藍斯辰的車子旁邊,用力拉車門拉不開。退後一步,抬腳細長的高跟鞋踹在車窗玻璃上,瞬間玻璃碎了一地,伸手進去開車門,解開藍斯辰的安全帶,費力的將他移到副駕駛的位置,自己坐在駕駛的位置,開車離開。
許寧陌看著殘破的車子開走,冰眸冷意盎然。一切都還在自己的掌控之內,沒有任何的差池,只不過唐耨耨一定沒有對唐凌下手....唐凌這顆棋子要怎麼收拾,目前他還沒想好,唐凌的存在會很礙事....
車子停靠在一個二十四小時的藥店前,她下車買了剪刀,針線,藥品,急匆匆的有帶著藍斯辰到一個破舊的地方,費力的將他丟在床上。”
說完,大步流星的走出房子。
藍斯辰想再開口,卻因為疼痛深呼吸一下,發不出聲音,看到床邊放著一張桌子,擺著水盆,毛巾,還有藥品。蒼白無色的唇瓣勾起一抹淺笑,看樣子想活下去,的確是要靠自己....
指尖傳來的疼痛,讓他皺著眉頭,十指連心的痛是這個世界上任何一種痛都比不了的,.
費力的爬起來,坐在破舊的木凳子上。強支撐自己的意識,手指壓了壓傷口,憑自己的經驗感覺沒有傷到內臟,是刺破了皮肉,現在必須立刻止血,縫合傷口,否則就算沒被刺死,這樣流血下去自己也一樣會死……
染滿血跡的手指擰了乾毛巾,沿著傷口周圍輕輕的擦去流出來的血液,好能看清楚傷口。接著,他必須要用針線將傷口縫合起來。
扒了扒塑膠袋,只有藥品,沒有麻醉劑,這樣一來就要清醒著縫上傷口,有多痛,不言而喻。
藍斯辰靠著椅子深呼吸,盯著藥品和針,臉色慘白如紙,一點血色都沒有。現在沒有人能幫自己,唯獨就只能賭一把,但願自己不會在縫合的過程中,昏過去。
吞了兩顆止疼藥,咬住了毛巾,一隻手壓住自己的傷口,一隻手拿著針,往自己的肌膚上去;針尖刺透肌膚那一顆,他皺著的眉頭擰成一團,大顆大顆的汗水從額頭滾落....
毛巾,近乎要被他咬爛了....
這樣的疼痛,足以讓人瘋狂,崩潰....
藍斯辰屏住了一口氣,沒有時間拖延了,加快速度,讓針線將傷口縫合起來。
每一針都想讓他想到手術刀劃過斯藍肌膚時的感覺,每一針都宛如是在自我的凌遲。
白熾燈下耨耨的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緊咬著下唇,一副隱忍倔強的樣子,緊閉著雙眸,可淚水還是無聲無息的落了下來。
斯藍伸手輕輕的拭去她眼角的淚水,似有若無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徘徊——“沒關係,就算全世界背叛了你,還有我站在你身邊。”
四年前,若不是耨耨,今天自己也不可能站在這裡。就算知道耨耨是在用愛情的愛,愛著自己又如何。
愛情原本就沒有貴賤,種族,性別之分,只要是真心,其他什麼都不重要。
雖然自己不會愛上一個女人,至少可以當她的親人!
他們都是缺少溫暖,缺少親人的人,一直活在黑暗裡,都太寂寞了……
斯藍為她拉了拉被子,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回頭便迎上許寧陌,面無表情的站了幾十秒,轉身去廚房拿啤酒。
出來時,許寧陌手裡拿著高腳杯,裝滿的紅酒泛著殷紅,在燈光下妖嬈;似乎早知道斯藍會找自己喝酒,所以早就醒好紅酒,等她。
“你什麼時候知道唐凌沒死?”
許寧陌抿了一口氣,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重疊在一起,嘴角堆積著旖旎的笑容,一身慵懶的氣息,宛如盛開在雪山的一朵雪蓮,高貴優雅,不染一絲塵埃。
“這個問題很重要?”
斯藍灌了一口冰冷的啤酒,想想也是,側頭看他:“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難道不能...”
“藍。”許寧陌臉上的笑容不變,甚至連語氣都沒變過,可聽在耳朵裡卻變了味。“很多事我從不告訴你,就是不想你參與這些複雜的事情。唐凌是跟過我的人,當初我也勸過她。是她一意孤行,既然她決定決定變節就要準備好要付出的代價!”
斯藍沒說話,只是咬唇...自己一直都在要求許寧陌這樣,那樣,卻從未站在他的角度去想問題,太自私了。
“藍,除了藍家這件事,其他的我不想你觸碰,我一直很努力的讓你站在我們的圈子之外,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不要讓你惹上麻煩。不要讓我的心思全白費了……”
許寧陌誠摯的眸子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手指捏了捏她的臉頰,肌膚嫩滑,像初生嬰兒般的肌膚。
“那以後……”斯藍開口,眸子裡流動著複雜,不安的問:“以後你們會怎樣?”總不能一輩子這樣。
“放心,我會盡量幫他們換了身份,開始新的生活,但不是現在。”
“可如果……”
斯藍的話還沒說完,許寧陌喝了一大口紅酒,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唇直接貼下來,攫住她的唇瓣,強勢的撬開貝齒,將紅酒渡進她的口中。
斯藍先是一驚,條件反射的便是去推開他,許寧陌一把扣住她的雙手,帶著酒香的唇瓣親吻著她冰冷的唇,遊舌在她的口腔裡肆無忌憚的掠奪芬芳,粗暴時恨不得將她的舌頭連根拔起,強逼著她將紅酒吞進肚子裡還不甘心,非要索要著她的吻。
斯藍抗拒著他的吻,但越是掙扎,許寧陌束縛她的更緊;吻的越加的火熱,簡直是不給她一絲閃躲的機會;來不及吞下去的蜜液沿著唇角縫隙緩慢的往下落,銀色散發著曖昧的氣息……
許寧陌看起來溫潤如玉,實際卻比暴風雨還要強烈,強勢霸道的吻,比起藍睿修有過之而無不及。強勢的讓斯藍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必須要被他掌控,被他引導著方向,彷彿此刻他就是天就是地,就是主宰萬物的王。
可斯藍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不喜歡自己被別人主導著……
躲不開他的吻,無奈之下,只好歡迎他的進入,趁著他強勢攻掠時,咬住他的下唇,很用力……
許寧陌皺起眉頭,扣著她後腦勺的手卻沒鬆開,很快兩個人的口腔裡肆意流竄著血腥味。
斯藍見他無動於衷,再次無奈的放棄了……
“你應該知道,那怕再痛,我也不會放開你。”許寧陌微微拉開距離,炙熱的眸子裡深情款款,**裸的不加掩飾。手指滿意的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被他疼愛的像是熟透的果實,散發著迷香。
斯藍身子往後傾,大口呼吸著空氣,咬唇,水眸波瀾不驚,毫無感覺。手指還緊緊的揪著許寧陌的衣服,用力到指尖泛白也沒鬆開。
許寧陌嘴角扯著邪魅的笑容,炙熱的眸子只倒映著她的臉,這雙眼只看得見她一個人。
“我有足夠的時間與耐心等你,心甘情願成為我的女人!”
斯藍垂下眉頭,一言不發,只是站了起來,避開他如火般的眸子,滿心的複雜與不解。
不知道為什麼會是自己,全世界那麼多女人,為何許寧陌看上的偏偏是自己。一個結過婚,流過產,還被人挖了心的女人。
嚴格來說,自己現在怕是連一個活人都算不上。
為什麼每一個人愛上的都是沒有靈魂後的自己。
許寧陌如此。
藍斯辰如此。寧己要去。
唯獨藍睿修....他似乎還在迷戀著之前的斯藍,天真,單蠢的那個斯藍。
斯藍一言不發的走像門口,現在安撫好耨耨,自己也應該回去了。站在門口時,她握住冰冷的門把,猶豫了幾分鐘,開口:“許寧陌,我這樣的人不值得你浪費心思。”
說完,絕然的推開門,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許寧陌靠著沙發,舌尖舔著自己的唇瓣,鮮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腥甜的感覺也不是很差;嘴角勾起莫名的弧度:“值不值得由不得你來說。”
是命運的不公平,讓你先遇上了藍斯辰,是他讓你沒了心,對於愛,對於活失去了渴求;如果第一個遇見你的人是我,我一定不會讓你變成現在這樣。
“你才是我價值連城的天下,我絕對不會將你拱手相讓。”
由始至終,不明白的人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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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藍沒有回酒店,而是去酒吧,看到赫連澤坐在吧檯喝著啤酒,一臉醉醺醺又鬱悶的樣子。
“還沒想通嗎?”她坐在他的身邊,淡淡的開口。
赫連澤側頭,眯著眼睛看她,反問:“想通什麼?”
————少爺:我被打擊的蛋碎,滿地打滾……
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