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婦…
我媳婦…
【請牢記本站域名“ ” ,或者在百度搜索: 三聯文學網】 秦展堯怔怔的。
夕陽照在她的臉上，讓細微的絨毛也鍍了一層霞光，像是回家後溫暖的燈光，恬靜的、暖和的歸屬。
其實她也很美啊，一點都不比心潞差，工作能幹，不像其他女人一樣動不動就撒嬌哭鬧，做的飯菜好吃，幹活勤勞，對他家裡人也好，那些年父母哪裡不好，他沒注意到，她總會在第一時間買上點藥或者補品回去，每次晚上工作完一抬頭便能看到她恬靜的笑容和點心…。懶
但又總會忍不住拿他們兩去比，越比，他就越覺得童顏也是好的。
“是你…”，難得見他沒有衝自己大吼大叫的猙獰模樣，童顏優美的唇緩緩再次啟動，“是你一再把我們的關係逼到今天，我覺得我這輩子做絕望的時刻是你把我綁起來關在房間裡不許我去見你母親的那一刻，因為你不信任我，我最痛心的是你花錢讓蔡英和譚林皓設計我，因為你不尊重我，讓我徹底死心的是兩年後我回來你沒有真真心心的給我道過一個謙，還讓我做你的情人，你這是在侮辱我，你甚至還步步緊逼，我為什麼會站上電視臺說出當年的事，那是因為我被你逼的走投無路了”。
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淡、越弱…。
眼眶逐漸的泛紅，眼前俊美的容易有了淡淡的霧氣。
這是兩人在兩年後頭一回不爭吵不打架的談話。蟲
秦展堯攥緊的拳頭慢慢顫抖著，心好像被鐵烙燙過，燙的滿心都是灼痛，“難道你以為和雅烈在一起就會不一樣嗎，我告訴你，我們兩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他還有一個未婚妻，他不會和你結婚的”。
“事事沒有絕對，他始終不是你”，童顏儘量忽略掉“未婚妻”兩個字，“也許我們真的會結婚也不一定”。
秦展堯一愣，冷笑，“童顏，你在做夢嗎”？
“有夢做總比沒夢做要好，大不了他不要我了，我走便是，只要別做的像你一樣絕便夠了”，童顏冷掃了一眼他手上的水果籃，“是要上去看他嗎，要得話便一塊走，不過我若是你就不會上去了”。
“你——”。
“事已至此，還有什麼話好說呢，秦展堯，你就是這樣一個人，凡是總要等做過後才後悔”。
秦展堯臉色一白，僵硬著手指把水果籃朝她遞了過去，“他喜歡吃橙子…”。
童顏訝異的看著他，陰厲的眉宇間佈滿痛楚，他將水果籃塞進她手裡，轉身大步走了。
路燈亮起，拉長了他高大的倒影，竟有種說不出的落寞。
她童顏低頭看著手中的水果籃，裡面裝滿了一個個精挑細選的橙子，她突然想起秦展堯以前說過卓雅烈有時候就像個孩子，那樣的口氣、神情…。
其實也是有把他當做真正的兄弟吧，也是有過感情的，所以儘管知道卓雅烈未必會歡迎他也還是來了。
秦展堯不就是這樣一個矛盾、壞的獨一無二的男人嗎。
可因為她，這兩個人的兄弟情全破裂了。
提著水果籃上樓，韓霖已經走了，卓雅烈拿著手機臉色不大好，見她進來，開口問道：“你去哪了，我一直在打你電話”。
“我手機幾天沒充電，早沒電了”，童顏把水果籃放上床頭櫃，“剛才…碰到秦展堯了，這是他送的…”。
卓雅烈先是一怔，望著水果籃的藍眸閃過複雜的神色。
童顏看在眼裡，還是道：“他已經走了，雅烈，我想問你…”。
“什麼”。
“算了，沒事，反正已經不記得了，我給你剝個橙子吧”，童顏取出一個橙子，低頭剝起來，其實她想問他當日為了她出手打秦展堯有沒有後悔過，可是他根本就忘了，就算當時是衝動的，可應該也是有後悔過的吧。
“你是想問那天我為了你打他的事嗎”，腰上一緊，卓雅烈下顎壓在她肩膀上，忽然開口。
“嗯”？童顏愣了愣，詫異的對上他深邃的藍眸，“你怎麼知道…”，莫非他會讀心術。
卓雅烈戳了戳她腦門，深思道：“其實剛開始聽尹宇謙我為了你和秦展堯打架還真不相信，不過這兩天看你總照顧在我身邊卻覺得打了就打了吧，至少…有你伺候我”。
“雅烈…”，童顏輕喚著他，心口酸甜苦辣一塊湧動，笑開了。
“還沒說呢，剛才你見到他說什麼了，他有沒有再欺負你”，卓雅烈眯眼問道，“莫非剛才去了那麼久，你們倆就一直在聊天”。
“莫非剛才去了那麼久，你們倆就一直在聊天”。
“沒呢，剛才看到外面有很多小吃攤，我忍不住吃了個炒粉…”，童顏還沒說完便看到他臉色陰了下去。
“誰讓你在外面吃的，我都還沒吃飯”，卓雅烈皺眉道。
“我忍不住嗎”，童顏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其實她還是蠻好吃的。
小舌軟軟的，粉嫩粉嫩，眼眸水潤明亮，卓雅烈下腹竄過火焰，“這麼好吃，那讓我嚐嚐”。
說罷，一低頭纏住那條調皮的小舌，品嚐著她小嘴裡的蜜津，直到吻到她幾乎覺得那條舌頭不屬於自己了，才放開她，滿足的潤了潤唇，“嗯…好像是挺香的，不知道是不是你嘴裡的緣故”。
“你臉皮真厚——”，童顏捏了捏他臉皮，微翹著被他吻腫的紅唇，手上還有橙子的味道，香香的。
“要不要乾脆也給我去買一碗”，他將臉埋的更低了，以前他最討厭別的女人碰她臉了，可她卻捏的很溫柔，像是不敢用力，又好像是在心疼。
“還是不要了，你身體不好要多吃營養的”，童顏拿了塊橙子放進他嘴裡，“攤子上的東西雖然好吃但是不大幹淨”。
“既然不乾淨那你還要吃”？
“偶爾吃下沒關係”，童顏想了想，仰頭看著他，“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剛才我吃東西的時候碰到一個男人，他是陪著她媳婦來醫院人工受孕的，可是醫院一直拖著，每次都說做完這次手術下次就可以人工受孕，可到了下一次又說還得再等下次，我看他們也不像是有錢人，你幫幫忙讓醫生別總拖下去了”。
“每天醫院有無數這樣的人，為什麼我要幫他們”，卓雅烈不以為然的挑眉，“若是每個人都要發好心，那我還要賺錢嗎”。
“無情的資本家”，童顏狠狠白了他一眼，“剝削勞動人民的血汗錢”。
“不剝削哪有錢養我媳婦啊”，戲謔的盯著她笑了笑，突然狠狠吻了吻她嘴角，含糊道：“不過看在我家媳婦省著錢去外面吃炒飯的份上，我就幫你一次，但是你得告訴我為什麼要幫他們”。
“誰是你媳婦，不要亂說”，雖然清楚他是開玩笑的，可童顏還是聽的心怦怦跳，“誰讓他正好碰上我，這證明是緣分，而且我覺得…現在像那樣真心愛自己老婆的男人還是很少”。
“其實我想醫生會那樣安排也是有原因的吧，再說我們這家醫院請的都是權威醫生，每天來看病的病人越來越多，有時候時間拖長了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既然你開口了我會交代下去的”，卓雅烈摸了摸她腦袋，似笑非笑，“不過…我有什麼好處呢”。
“喂，你不用這麼小心眼吧，反正對你來說也不過是動動手指的小事，就當偶爾施一次恩惠，對你也有好處的”。
“你說的我是資本家，不做划不來的買賣”。
“那你想怎樣啊”，童顏全身細胞警惕起來，這傢伙肯定沒好事。
卓雅烈嘴角勾起狐狸似的笑容，“晚上…餵飽我就行了，坐我腰上，我想要你…”。
果然…。
童顏慢吞吞的給自己吃了塊橘子，半天才吐出兩個字，“做夢”。
英挺的俊臉垮了下去。
“說到底也是人家的事，我又不是什麼聖人，只不過偶爾發發好心，你不幫就算了，我才不會為了自己奉獻自己的身體”，童顏笑眯了雙眼，“不過…你要是這點小忙都捨不得幫，那我肯定在你心裡沒一點分量，算了，我也不用再照顧你了，我走吧走吧，省的浪費自己時間”。
說罷，便要從他懷裡挪出來。
這個女人…，
卓雅烈黑下了臉，不過還是著急的抱住她，“我幫，我幫還不成，只要你高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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