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什麼
爸爸是什麼
【請牢記本站域名“ ” ,或者在百度搜索: 三聯文學網】 小島上的日子是靜謐的，時光荏茬，小童畫從一個小嬰兒在大家的細心呵護下慢慢的學會走路，學會說話，柔軟的小頭髮也長到耳根處，臉蛋圓圓的，鼻子挺挺，粉雕玉琢，乍一看像個帥氣的小男孩，仔細一看又像是個可愛的小女孩。懶
小丫頭特別愛吵，尤其是晚上，有時候要在床上大翻跟斗，童顏訓她、輕輕拍她小屁股，她就故作委屈的撒著嬌偏讓童顏給她講故事。
等童顏才開始輕輕喉嚨要講故事她就睡著了。
童顏只好趁她終於安靜的時候悄悄拿起拖把打掃被小丫頭弄得凌亂的房間，等到累到不行了才倒頭睡覺，也不能睡到自然醒，小丫頭總要比她醒的早，弄得“噼噼啪啪”響。
童顏一睜開睡眼惺忪的眼便看到小丫頭站在梳妝檯前的凳子上，拿著梳子有一下沒一下的瞎折騰，還不忘拿著她幾個花夾子弄來弄去，總是夾不穩又掉下凳子來，小丫頭只好撅起嘴翹起屁股去撿。
“你幹嘛幹嘛”，童顏比誰都心急的衝過去，把她抱起來，“媽咪說過很多次不要亂爬的，摔倒了怎麼辦”？
邊說著邊撿起地上的夾子，這才發現她放在抽屜裡的護膚品和首飾盒全被這小丫頭給拿出來，抹得一張小臉亂七八糟，好笑又好氣的拿出餐巾紙擦她小臉。
“我不要擦…”，小童畫死命護住自己的臉，“媽咪每天早上都抹這個，我也要抹…”。蟲
“畫畫，這是大人抹的，小孩子不能抹”，童顏哭笑不得，搶走她小手裡的梳子，“還有醒來也不叫媽咪，誰讓你自己亂梳的”。
“媽咪羞羞，畫畫都醒了，媽咪還睡懶覺”，小童畫戳了戳自己的小臉頰，擺出一副鄙視的模樣。
“那昨晚還不是你一直吵”，童顏捏了捏她鼻子，這小丫頭還教訓起她來了。
“哼”，小童畫扭開臉，拿走她手裡的夾子，往自己小腦袋上夾，夾完後不忘得意的回頭看看她，“媽咪，畫畫漂不漂亮”？
童顏沒忍住“噗”笑出聲，“漂亮，畫畫最漂亮”。
“那畫畫是不是比媽咪還漂亮”？
“你到底像誰，小小年紀這麼臭美”，望著這張臭美的小臉，童顏很是頭疼，這小丫頭最近真是越來越愛打扮了，上次還離譜的非要嚷著帶耳環，她記得自己小時候沒有這樣啊，“看來應該比較像你爸爸了…”。
“爸爸”？小童畫天真的歪了歪腦袋，這個字眼她好像也聽人提過幾回，“爸爸是什麼”？
童顏愣了愣，腦中拂過卓雅烈的樣子，有點惆悵，也許是這種與世無爭的日子讓她覺得太久了，時間好像過了幾百年那麼長久，畫畫還小，為了避免她吵著要爸爸，所以她很少說，島上的人也很少提，所以長這麼大爸爸是什麼，小童畫都不是很清楚，可是孩子大了，也有知道的權利不是嗎，“爸爸是…和媽咪一樣對畫畫重要的人”。
“那爸爸比媽咪還漂亮嗎”？小童畫突然仰著頭問，“如果爸爸比畫畫還漂亮，那畫畫就不喜歡他了”。
童顏怔然，“為什麼”？
“我不喜歡比畫畫還要漂亮的人，哼”，小童畫說完像只小孔雀一樣扭開頭。
童顏啼笑皆非，忍不住將她抱起來，“小心眼，走吧，媽咪帶你洗臉刷牙去”。
“不要，畫畫現在這個樣子很漂亮”，小童畫像只蠻牛一樣扭捏的不肯去浴室，“我知道，媽咪是怕畫畫比你還漂亮”。
“不許胡說八道”，童顏幾乎快被這小丫頭弄暈了，小小年紀心眼這麼多，這孩子雖然長得像她，可性格絕對遺傳了卓雅烈，非一般野蠻、自信、愛打扮。
好不容易哄的幫小童畫弄到浴室，童顏擠了牙膏替她刷牙，小小的**，必須輕輕切耐心的刷。
小童畫無聊的眼珠轉啊轉，突然瞄到她手上漂亮的戒指，她記得媽咪總帶著這個戒指的，“媽咪，你這個圈圈好漂亮，可不可以送給畫畫啊”。
童顏手指頓了頓，低頭看向手上的烈之心，這麼多年了，鑽石的光澤從來沒有絲毫的褪色，當年他親手給自己帶上戒指的畫面還清楚的記得，大概能留下的美好回憶也是那麼的少了，“不行，什麼都可以玩，這個不行”。
“小氣”，小童畫做了個鬼臉，“叔叔說下次帶我出去，我就叫他送個圈圈給畫畫”。
“帶你出去”？童顏一愣，“你說影叔叔”？
“是啊，叔叔說島外面有好玩的”，小童畫比劃著手指，小眼放光，“還說可以飛上天噢，媽咪，你也和我們一塊出去吧”。
童顏沉默的陷入深思中，莫非伍瀝影是打算帶小童畫離開島，這三年來，伍瀝影雖然也常出去，尤其是近段日子出去的比較頻繁，可沒想到他會答應帶小童畫出去，可怎麼也不和自己說一聲。
洗漱完後，兩母女下樓，伍瀝影正在餐廳裡吃麵條，姚知鳳想他一個大男人下廚也不方便，索性常常連他的份也一塊做了。
小童畫見到他飛一樣的奔過去爬上他膝蓋，嚷著要吃麵條，伍瀝影一根一根的喂著她。
“你別老寵著她，早晚會被寵壞的”，童顏拉了條椅子坐下，就是因為島上的人幾乎把小童畫當公主一樣的捧在天上。
“小孩子就是要寵點”，伍瀝影不以為然，反而很高興可以喂小童畫吃東西。
童顏皺了皺眉，沒做聲，等小童畫吃飽了就跑去院子玩了才對伍瀝影道：“你要帶畫畫出島”？
“是啊，後天我要去洛杉磯一趟，我想帶畫畫迪尼斯樂園玩玩，你看行嗎”？伍瀝影笑望著她，“畫畫一定會玩的很開心的”。
“除非我能跟著去”，童顏想了想道：“畫畫才這麼小，我實在不放心她離開我，而且你是混黑道的，畫畫跟著你會有危險”。
“誰都行，你要不放心可以讓你媽或者你弟弟跟著我，但是唯獨你不能踏出這個島”，伍瀝影用溫和的嗓音說著決斷的話，“我這次是去洛杉磯，那邊很安全，我可以向你保證，不會有事”。
“你怕我會逃走”？雖然早料到會是這樣，但童顏還是有點不悅。
“對不起”，伍瀝影斂眼啟口：“只是去迪尼斯樂園玩玩，畫畫會開心的，如果突然不去了，小丫頭一定會很失望”。
童顏眉心輕皺，放下筷子沉默的往院子裡走去。
小童畫正坐在院子裡兩隻大狗身邊，親熱的和它們說話：“小貝、小香，我跟你們說哦，叔叔要帶畫畫去外面玩哦，聽說外面有比你們還要大好多倍的狗狗，畫畫回來幫你們待幾個小夥伴回來哦”。
童顏聽的泛酸，又有點好笑，忍不住走過去輕聲問道：“畫畫，其實外面沒有那麼好，外面有很多壞人，還有很多壞狗狗”。
“可是畫畫想在天上飛啊，還想吃很多好吃的”，小童畫認真的說。
“畫畫捨得媽咪嗎”？童顏抱住她，其實讓女兒離開她，那麼半天、一天她都會很捨不得，“媽咪是不可以跟畫畫去的”。
“沒關係，畫畫一下子就回來，而且畫畫會帶著媽咪的照片出去，畫畫還會給媽咪帶很多很多好吃的回來”，小童畫天真十足的說。
“沒良心的小東西”，說來說去就是沒有捨不得她嗎，童顏親了親她，“好吧，媽咪讓你去，外婆也會跟你去，你要好好聽外婆和叔叔的話，知道嗎，不許亂跑，乖乖的”。
“謝謝媽咪”，小童畫高興的在她臉上重重一親，“畫畫最愛你了”。
“媽咪也是啊”，童顏嘆了口氣，怪不得人家常說女兒是母親肚子裡割出來的肉，她現在真正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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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日，前來接伍瀝影的飛機便到了，童顏不放心的左叮嚀右囑咐著伍瀝影和姚知鳳，“畫畫總愛亂跑，逛街的時候你們一定要拉緊她，千萬別把她弄丟了”。
“你放心吧，只要出門我都會親自抱著她的，要是她掉了，我也永遠不回來見你了”，伍瀝影笑著接過小童畫登上了飛機。
望著消失在天邊的飛機，童顏站在島上最高處久久不願離去，她真的好捨不得女兒啊，但願這次能夠平平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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