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番外:賠償
傾番外:賠償
賀蘭傾做了個要吐的姿勢,“誰公認的,很多女人?要不要我去告訴你老婆”?
“你敢”,卓雅烈低沉的語氣中透出不易察覺的驚慌。
賀蘭傾嘲弄的笑了笑,“怕老婆怕成這樣,沒出息”。
“最好快點出來個男人收了你”,卓雅烈恨恨的道。
“這個嗎…”,尹宇謙玩味的摩搓著下巴,“…今天好像就有一個把她氣得半死…”。
“噢,誰啊”?卓雅烈來了興趣,“這麼快就有收你的人來了”?
“別聽他瞎說”,賀蘭傾吃了幾口飯將碗一丟,“既然閒著無事,正好四個人湊成一桌,玩玩牌吧”。
“你不是不愛玩牌的嗎”?卓雅希笑道:“而且你牌技不好,今天怎麼有興致了”。
“我想玩不行嗎,有意見”?
尹宇謙哈哈一笑,“我無所謂,反正有些人想輸錢我樂意之至”。
賀蘭傾不以為意的撇撇嘴,吃過飯,四人便擺了桌子打起牌來。
她打牌技術本就不好,再加上牌爛,總是輸,又不甘心,總想著贏,不到十點鐘便輸了二三十萬。
“老婆,我們加把油,再贏點,明天就能幫你換臺新車了”,尹宇謙笑眯眯的道。
“老公,謝謝你”,卓雅希斜過身子“麼”的親了下。
“新搶錢夫妻”,賀蘭傾瞪著一左一右的兩個人,將手中的“k”丟在桌上,“尹宇謙,你個沒血性的,結了婚就只幫著你老婆”。
“有本事你也快點找一個啊,羨慕沒用”,尹宇謙嘻嘻的把手裡的“2”一丟,“不好意思,我又贏了”。
“賀蘭傾,你給我注意點打牌”,對面的卓雅烈一臉不滿的道:“明知道他手裡只有一個牌了,你當然要打個最大的”。
“你叫什麼叫,我最大的就是K了”,賀蘭傾煩躁的一丟牌,她今天真是倒黴透了,這都怪那個該死的崔以璨,全是他害的,最好不要出現在她面前,否則她絕對拿他千刀萬剮。
“尹少爺,外面有位先生來找賀蘭小姐”,外面的門外突然傳來門衛的聲音。
幾人愣了愣,賀蘭傾揮揮手道:“也許是申彬,你讓他進來”,說完,又對著卓雅烈道:“你也是的,明知道我牌不好,就應該自己主動截住他的牌,不要什麼都指望我”。
卓雅烈一陣無語,他從來不知道賀蘭傾她如此蠻不講理,“那贏錢的時候我也別指望你,我自己一個人分可以嘛”?
“那我讓你一個人打,他們兩個人對付你一個人,你也覺得可以嘛”?賀蘭傾不遑多讓的反問。
看著這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尹宇謙一陣頭疼,“我拜託你們倆別爭了,牌都洗好了,快點抓”,門口好像有個高大的黑影走進來,眼珠隨意的一撇,猛地愣住。
“讓我們抓,你自己還不動”,賀蘭傾順著他實現望過去,看清楚門口英俊的身影,牛仔褲,黑色毛線衣,脖子上掛著一條暗紅色的圍巾,還真是穿什麼都好看,不過她可沒心情欣賞,剛才還想著他最好別出現在她面前,立刻就馬上出現了,她黑著臉色騰地站起身,咬牙切齒的道:“誰讓你來這裡的”?
崔以璨逡巡了屋內的一群人,暖暖的燈光照在四人身上,屋子比不上藍天別墅的大,但是更多了幾分溫暖的味道,剛才他還在外面就聽到裡面的爭吵聲,她活力十足的聲音讓他生出幾分嫉妒和怨憤。
“你到底聽到了沒有”,他只是像做雕塑一樣冷冷的看著她,一動不動,偏偏那眼神裡好像還帶了哀怨,讓賀蘭傾幾乎快抓狂,他還敢出現,明知道她那麼生氣,“我在跟你說話,你來這裡又想幹嘛…”。
“賀蘭傾——”,卓雅烈不悅的用眼神暗示了她一眼,又疑惑的投向崔以璨。
“這個…”,崔以璨從褲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酷酷的上前展開,“修理費,你撞爛我車的修理費,發票在這,外加我個人的精神損失費,總共是五十萬”。
“五十萬”?賀蘭傾眨了眨眼,聽到笑話似的輕笑了下,抓狂的揉著頭髮,“修理費,還有精神損失費”。
“冷靜冷靜冷靜點”,尹宇謙趕緊撫拍著她肩膀,安撫她的情緒,雖然不大瞭解具體情形,不過根據他的瞭解,下午她已經很生氣了,再加上剛才又輸了那麼多錢,這個崔以璨晚上還跑來加打一針,現在估計都快氣瘋了。
“我怎麼冷靜”,賀蘭傾甩開他的手,“崔以璨,你是來找碴是嗎,別說五十萬就算是五毛錢我也不會給,就算是損失費也該我找你賠償,你把我的房子弄成那樣我沒找你算賬,而且是你自己開車先來撞我的車,我的車損傷的情況比你更嚴重,而且那還是最新的跑車,全世界目前只有一抬,就算要賠也是你賠我”。
“我有撞你嗎,那是急轉彎,車子摩擦再所難免,倒是你,最後面分明是可以調轉車頭狠狠撞我,我差點都被你連人帶車都撞到山下去了,至於房子,當初是你說就把那房子當成我家就行了,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難道你都忘了”,崔以璨幽幽的一步步走進,臉上冰冷的看不出任何表,“我好歹也算是公眾人物,只要你賠五十萬算是便宜了”。
賀蘭傾極度無語,他還真是夠強詞奪理的。
“你真撞人家的車子了”?卓雅希擔心的捂著唇,“小傾,你怎麼能這樣做呢,太危險了”。
“是啊”,卓雅烈也皺眉道:“你是想弄出人命嗎”。
看到這兩個人一個個倒戈,再看到崔以璨眼裡掠過的淺淺笑意時,她氣得都有點想朝那臉上打上一拳的衝動,“崔以璨,我不想跟你爭,你實在太幼稚了,你以為這麼做能引起我注意力嗎,我告訴你,只會讓我更加反感,你要我賠,行,我賠,反正我也不缺那幾個錢”。
她說著轉過身去找包想寫支票,可是太氣,氣得連包都不記得放哪去了。
崔以璨冰冷的面容被她的話一點點擊破、皸裂,“我剛說的只是今天的事情,你以為五十萬賠的清嗎,還有我們上床的費用”。
尹宇謙、卓雅烈三人愕然。
賀蘭傾漂亮的臉一紅,然後黑的更厲害了,他是故意的吧,當著這麼多人說這些事,氣到極點,反倒冷靜下來,“崔以璨,你今天是來找我碴的吧”。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崔以璨插著褲袋拉了她剛打牌的椅子坐下,揚著頭,“我們本來就上過床啊,而且也不止一次兩次,為了讓你快樂,我每次都很賣力的取悅你,你也跟我說你很…”。
“你閉嘴”,再也聽不下去,賀蘭傾衝過去捂住他的嘴,看到他溢起笑容的眼底,偏偏又沒奈何,她可以再任何人面前丟臉,但絕對不能再從小被她戲弄的幾個人面前丟面子,“跟我出來…”。
“很什麼”?尹宇謙玩味好奇的問。
“沒什麼,跟我出來”,賀蘭傾大吼了句,拖著他的手臂就往外走。
崔以璨高大的身子被她拖拉著倒著往外走。
出了客廳,走下階梯,後面的身體突然壓上來,她沒留意,沒反應過來被壓的踉踉蹌蹌往前走了數步才站穩,看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沒好氣的推開,“崔以璨,你有完沒完,故意的是吧”。
“你剛才拉著我退,我看不到階梯踩空了才會摔你身上”,崔以璨聳聳肩,嘴角卻沒忍住,輕揚起來,臉耀目的比天上的月光還要英俊。
賀蘭傾只想戳穿他臉上的酒窩,冷笑,“看不出來,我小看你了,連我們上床的事都給說出來了,不過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你以為那種事說出來很光榮嗎”。
“男歡女愛,有什麼不對嗎”,崔以璨薄唇突然揚起一個魅惑的笑容,伸手輕輕圈住她,低低的道:“別生氣了”。
軟軟的聲音低迷的吹拂進她耳廓裡,似乎從沒聽到過他這麼溫柔的聲音,賀蘭傾心一顫,怪異的看著他,“你又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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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