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番外:別把孩子打掉

總裁奪情:搶我前妻,休想!·葉雪·3,624·2026/3/24

傾番外:別把孩子打掉 賀蘭傾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又吐了幾口氣,她須得冷靜,才能跟他說得通,他就是個卑鄙至極的無賴,先前明明是來找他麻煩的,結果道歉沒一句,自己反倒又被氣得個半死。 她何時變成了這個鬼樣子,真是一點都不像她。 “崔以璨,我們認認真真的談一談”,她忍著痛慢慢的說。 崔以璨幽邃的眸朝她看了幾秒,定定的點點頭後轉身幫她倒了一杯開水,冷熱對半,遞給她,“我們結婚,把孩子生下來,我會成為一個好丈夫”。 “什麼是好丈夫”?賀蘭傾接過熱水杯,喝了一口,腹痛稍微好受點才抬頭看著旁邊的男人,黑色長褲,淺棕色毛衣,體形高大,嘴角打理的很乾淨,短髮精神奕奕,的確是很英俊,將來應該還有的長,還可以變得更帥。 “會疼、會照顧老婆孩子就是好丈夫”,崔以璨想了想,認真的道:“我從很小的時候我爸就死了,我媽都是我一個人在照顧著,我能夠很好的對你和孩子,我也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人…”,他太需要一個家了,這樣他就不會那麼冷。 “是這樣嗎”?賀蘭傾瞳孔裡掠過迷茫,笑了下,“你才多大十九歲,男人要二十二歲能拿結婚證,好,就算我先生下了,也許你只是因為年輕一時的熱情,而我自己也只有這麼大,若是有一天你不要我了,那我孩子不是白生了,你知道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我不是一時熱情”,崔以璨不以為然,鄭重的道,“你以為我是那種把愛情當遊戲的人嗎”。 “你覺得你自己願意就行了嗎,你有問過我願意嗎,我對婚姻,必須要有百分之百的信任我才會去結,一輩子不是隨隨便便拿來開玩笑的,更何況結婚要兩個人過的開心,可是我跟你過的一點都不開心你知道嗎”,賀蘭傾重重的放下水杯,“只是在交往你就已經把我的避孕藥換了,因為你不確定我要怎樣才能死心塌地的愛上你,你就使用這種手段,你覺得有了孩子我就一定會跟你在一起,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沒有愛上你,你難道讓孩子出生在一個父母不相愛不幸福的家庭嗎,又或者我打掉孩子,你不知道會對我身體造成多大的傷害嗎,你以為打掉孩子就只是去醫院吃點藥動個手術那麼簡單嗎,甚至有些女人因為打孩子身體變得虛弱甚至永遠都不能懷孕你知道嗎”。 崔以璨蹙眉思考了她的話半天,也不是沒有過愧疚,但是他並不後悔自己所做的事,“我會讓你愛上我的,我有信心,你說得對,打掉孩子是會有傷害,那你就別打了,試著相信我一次,好好把寶寶生下來”。 賀蘭傾突然不氣了,因為她感到心都冷了,胸口出有塊大石頭堵得她難受不已,激動的眼神逐漸平復的像一潭死水。 從來沒這麼失望過,他真的一點悔意和愧疚都沒有,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崔以璨,我們真的玩完了”,她站起來,低頭拎起包。 “我們不是在認真談嗎”?崔以璨臉色微變的跟著起身握住她手腕。 “是,我是想認真跟你談,但你好像一點都沒理解我的意思,因為你從來沒站在我的立場想想,上次你把我別墅弄成那個樣子,你沒有道過一句歉,我也原諒你了,可是這次還是沒有一點悔意,你覺得自己所做全是對的,以璨,我覺得我胸懷也算是夠寬廣的,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你,要我跟你結婚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我不會選你”,賀蘭傾掙開他的手腕,用無比平靜的口吻說完朝門口走去,脫掉拖鞋,換上自己穿來的鞋子。 崔以璨看著她冷漠的背影,和以前她無數次離開不同,這一次有多了一股另類的味道,心灰意冷? 不,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只是因為愛她,難道她不能理解嗎。 “你在開玩笑的對不對”? 她沒理他,已經沒有想跟他說下去的心情,說再多,她也等不到她真正想聽的話。 她打開門,剛要踏出去,身後撲過來一股巨大的力道,重新把她拉回後面那張結實滾燙的胸膛,力道緊緊箍住她。 “如果你想要我道歉,我道歉還不成,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做了”,崔以璨從後面用力抱住她肩膀,俊臉深深的埋在她脖頸裡,這一刻,他感到害怕,好像只有她走了,便會失去她似的。 賀蘭傾被他抱著,抱得喉嚨呼吸都有點困難,可就是這麼緊,也再沒讓她像以前一樣有那種熾熱的溫度,“已經晚了…”。 他的身體僵了下,猛地把她身體轉過來,張嘴鑊住她嘴唇,她撇頭想躲,他便按住她後腦勺,龍舌霸道狂猛的咬著她軟嫩的嘴唇,弄得她嗚咽不已,抬腿踢他,他抓著她的腿放在腰上,然後把她撞到鞋櫃上,隨手把剛才打開的門“砰”的關緊。 賀蘭傾冷漠的盯著他。 他心裡一痛,一狠心,閉著眼睛胡亂的去勾咬她舌 ,冰涼的大掌從腿部移到她腰上, 她敏感的柔軀劃過一陣電流,卻只是咬著牙一動不動,眼神成冰。 崔以璨苦低頭親吻著她脖頸,“別把孩子打掉了,我求你了…”。 求…。 賀蘭傾眼睛裡閃過一絲譏諷,只是為了別打掉孩子求她,“崔以璨,你就這麼想做父親”。 “對,我想做爸爸”,崔以璨俯視著她,“因為在這世上我沒有任何親人,我想要一個家,我不想總一個人…孤零零的”。 “如果你想要一個家那就去找別人”,賀蘭傾突然狠力的推他,推了半天都沒推開。 “我不要別人,如果孩子不是你跟我的,那我終身不娶”,崔以璨一字一句,發誓般的說道。 賀蘭傾一怔,心裡有那麼一刻的變軟,但很快又恢復堅硬,他每次都這樣對她,難道她總要因為他說的幾句話而心軟,那這樣糾纏下去要到什麼時候了。 這次,他是真的惹到她了。 “可是我一點都不想嫁給你,我現在只恨你,你最好別把我懷孕的事告訴別人,否則我會恨你一輩子”,賀蘭傾冷漠如冰的嘴唇裡吐出這世上最惡毒最傷人的話。 崔以璨心劇痛。 趁機,賀蘭傾推開他,打開門快步出去了,像逃似的進了電梯,怕他再追上來。 電梯關上的那一剎那,只看到他追上來時痛苦焦灼的眼。 她閉了閉眼,她來這是是來質問他、教訓他的,為何沒教訓到他,反倒把自己弄得這麼難受。 如果他好一點道個歉,或者隨她一陣不還手也不頂嘴,她或許還會考慮一下留不留這孩子。 可他總是要把她氣個半死。 如果真要跟他過一輩子,她估計會天天被氣得吐血,英年早逝。 以璨,你也別怪我狠心,如果不是你把我避孕藥換了,或許我會接受你的,可是你總在背後算計著我,我怎麼敢在和你在一起。 上了在樓下等候許久的車,還能從後視鏡裡看到他在夜色裡狂追的情形。 她不忍的別開臉,示意道:“開快點”。 “是”,申彬加油門,很快便把他甩成了一個黑點了,透過後視鏡看了看賀蘭傾沉坐在黑暗裡的臉,鬱鬱寡歡,透著一股壓抑的沉重。 “這件事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吧”。 “沒有”,申彬果斷的搖搖頭,“醫院那方面絕對不會洩露出去的”。 “那就好,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懷過孩子,這對賀蘭家來說是個恥辱,外面不知道多少人就等著看我笑話”,賀蘭傾語氣蕭索的道:“今晚的飛機去香港吧,安排地方明天手術”。 “好,我馬上通知航空公司那邊”。 ---------------- 夜,飛機行駛在雲層裡。 三萬英尺的高空,天上的月亮似乎更加皎潔剔透,看的讓人移不開目光,那白玉盤似的月光突然變成了一張寶寶的臉,晶瑩粉潤,長長的睫毛下眼睛像兩顆水晶葡萄,靈動而爛漫,寶寶時而撇著嘴,時而扮著鬼臉,看的賀蘭傾心情愉悅。 突然那寶寶化為了一張鬼臉,伸出兩隻尖銳的爪子朝她撲過來,眼睛裡還流著兩行血淚,偏偏聲音還清脆乾淨,“媽咪,你為什麼要殺死我,為什麼,為什麼要害死寶寶…”。 她嚇得一哆嗦,使勁搖著頭,卻說不出話。 那寶寶壓下來,使勁扼住她脖子。 她幾乎快窒息,在絕望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著急的聲音,“大小姐,您醒醒、醒醒”。 她猛地睜開眼,看到申彬關切的一張臉,像得救般抓緊他手臂。 “大小姐,您做噩夢了”,申彬摸了摸她的手,很涼,在夜色中,整張臉蒼白的透明,他看的一陣心疼。 “嗯”,賀蘭傾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還未從剛才恐懼的噩夢中回過神來,“我做了個夢,夢到我肚子裡的孩子衝出來殺我,她問我為什麼要殺她,你說好不好笑”。 申彬淡淡一笑,替她拉了拉滑下去的被子,“大小姐,您真是想太多了,現在墮胎的多的是了”。 “說的也是”,賀蘭傾靠近躺椅裡,“不過我開始夢到是個女孩,模樣還挺可愛的,很像我”。 申彬沉默。 賀蘭傾又自嘲的嘆了口氣,“可她暫時不會出生,也不會出現在這個世上”。 “大小姐,您別胡思亂想了,等明天一切都會過去的”,申彬安慰道。 “嗯”,賀蘭傾無力的閉上雙眼。 其實不過是個還未成形的孩子,她賀蘭傾無情無義的幹嘛想那麼多。 ---------------------- 手術定在香港一家著名的婦科醫院,下午兩點鐘她才過去。 三三兩兩的男女從醫院裡走出來,有歡歡喜喜的,有悽悽切切、無精打采的。 “大小姐,您的手術安排在三樓”,申彬提醒。 “嗯”,賀蘭傾應著聲坐電梯上去,一堆夫婦高高興興的抱著一個嬰兒走出來,旁邊還不停的有人在逗弄著嬰兒,“我們家果果可愛死了,長大了一定是個大美人”。 她撇了一眼,嬰兒皺巴巴的,五官也扁扁的,雖說嬰兒剛出生也是這個樣子,可這嬰兒確實不好看,跟她昨晚夢的的小寶寶真是天壤之別,再看嬰兒的父母也是又胖又醜,忍不住皺起眉頭,小聲嘀咕:“醜死了,就這樣長大了也是個大美人”? 申彬悶聲失笑,“自然是比不過大小姐您將來生出來的孩子”。 “那是,父母基因決定孩子的長相”,賀蘭傾冷哼的說完,突然有點不高興,因為她的孩子很快就沒了。 =================== 晚點繼續。。。

傾番外:別把孩子打掉

賀蘭傾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又吐了幾口氣,她須得冷靜,才能跟他說得通,他就是個卑鄙至極的無賴,先前明明是來找他麻煩的,結果道歉沒一句,自己反倒又被氣得個半死。

她何時變成了這個鬼樣子,真是一點都不像她。

“崔以璨,我們認認真真的談一談”,她忍著痛慢慢的說。

崔以璨幽邃的眸朝她看了幾秒,定定的點點頭後轉身幫她倒了一杯開水,冷熱對半,遞給她,“我們結婚,把孩子生下來,我會成為一個好丈夫”。

“什麼是好丈夫”?賀蘭傾接過熱水杯,喝了一口,腹痛稍微好受點才抬頭看著旁邊的男人,黑色長褲,淺棕色毛衣,體形高大,嘴角打理的很乾淨,短髮精神奕奕,的確是很英俊,將來應該還有的長,還可以變得更帥。

“會疼、會照顧老婆孩子就是好丈夫”,崔以璨想了想,認真的道:“我從很小的時候我爸就死了,我媽都是我一個人在照顧著,我能夠很好的對你和孩子,我也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人…”,他太需要一個家了,這樣他就不會那麼冷。

“是這樣嗎”?賀蘭傾瞳孔裡掠過迷茫,笑了下,“你才多大十九歲,男人要二十二歲能拿結婚證,好,就算我先生下了,也許你只是因為年輕一時的熱情,而我自己也只有這麼大,若是有一天你不要我了,那我孩子不是白生了,你知道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我不是一時熱情”,崔以璨不以為然,鄭重的道,“你以為我是那種把愛情當遊戲的人嗎”。

“你覺得你自己願意就行了嗎,你有問過我願意嗎,我對婚姻,必須要有百分之百的信任我才會去結,一輩子不是隨隨便便拿來開玩笑的,更何況結婚要兩個人過的開心,可是我跟你過的一點都不開心你知道嗎”,賀蘭傾重重的放下水杯,“只是在交往你就已經把我的避孕藥換了,因為你不確定我要怎樣才能死心塌地的愛上你,你就使用這種手段,你覺得有了孩子我就一定會跟你在一起,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沒有愛上你,你難道讓孩子出生在一個父母不相愛不幸福的家庭嗎,又或者我打掉孩子,你不知道會對我身體造成多大的傷害嗎,你以為打掉孩子就只是去醫院吃點藥動個手術那麼簡單嗎,甚至有些女人因為打孩子身體變得虛弱甚至永遠都不能懷孕你知道嗎”。

崔以璨蹙眉思考了她的話半天,也不是沒有過愧疚,但是他並不後悔自己所做的事,“我會讓你愛上我的,我有信心,你說得對,打掉孩子是會有傷害,那你就別打了,試著相信我一次,好好把寶寶生下來”。

賀蘭傾突然不氣了,因為她感到心都冷了,胸口出有塊大石頭堵得她難受不已,激動的眼神逐漸平復的像一潭死水。

從來沒這麼失望過,他真的一點悔意和愧疚都沒有,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崔以璨,我們真的玩完了”,她站起來,低頭拎起包。

“我們不是在認真談嗎”?崔以璨臉色微變的跟著起身握住她手腕。

“是,我是想認真跟你談,但你好像一點都沒理解我的意思,因為你從來沒站在我的立場想想,上次你把我別墅弄成那個樣子,你沒有道過一句歉,我也原諒你了,可是這次還是沒有一點悔意,你覺得自己所做全是對的,以璨,我覺得我胸懷也算是夠寬廣的,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你,要我跟你結婚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我不會選你”,賀蘭傾掙開他的手腕,用無比平靜的口吻說完朝門口走去,脫掉拖鞋,換上自己穿來的鞋子。

崔以璨看著她冷漠的背影,和以前她無數次離開不同,這一次有多了一股另類的味道,心灰意冷?

不,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只是因為愛她,難道她不能理解嗎。

“你在開玩笑的對不對”?

她沒理他,已經沒有想跟他說下去的心情,說再多,她也等不到她真正想聽的話。

她打開門,剛要踏出去,身後撲過來一股巨大的力道,重新把她拉回後面那張結實滾燙的胸膛,力道緊緊箍住她。

“如果你想要我道歉,我道歉還不成,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做了”,崔以璨從後面用力抱住她肩膀,俊臉深深的埋在她脖頸裡,這一刻,他感到害怕,好像只有她走了,便會失去她似的。

賀蘭傾被他抱著,抱得喉嚨呼吸都有點困難,可就是這麼緊,也再沒讓她像以前一樣有那種熾熱的溫度,“已經晚了…”。

他的身體僵了下,猛地把她身體轉過來,張嘴鑊住她嘴唇,她撇頭想躲,他便按住她後腦勺,龍舌霸道狂猛的咬著她軟嫩的嘴唇,弄得她嗚咽不已,抬腿踢他,他抓著她的腿放在腰上,然後把她撞到鞋櫃上,隨手把剛才打開的門“砰”的關緊。

賀蘭傾冷漠的盯著他。

他心裡一痛,一狠心,閉著眼睛胡亂的去勾咬她舌

,冰涼的大掌從腿部移到她腰上,

她敏感的柔軀劃過一陣電流,卻只是咬著牙一動不動,眼神成冰。

崔以璨苦低頭親吻著她脖頸,“別把孩子打掉了,我求你了…”。

求…。

賀蘭傾眼睛裡閃過一絲譏諷,只是為了別打掉孩子求她,“崔以璨,你就這麼想做父親”。

“對,我想做爸爸”,崔以璨俯視著她,“因為在這世上我沒有任何親人,我想要一個家,我不想總一個人…孤零零的”。

“如果你想要一個家那就去找別人”,賀蘭傾突然狠力的推他,推了半天都沒推開。

“我不要別人,如果孩子不是你跟我的,那我終身不娶”,崔以璨一字一句,發誓般的說道。

賀蘭傾一怔,心裡有那麼一刻的變軟,但很快又恢復堅硬,他每次都這樣對她,難道她總要因為他說的幾句話而心軟,那這樣糾纏下去要到什麼時候了。

這次,他是真的惹到她了。

“可是我一點都不想嫁給你,我現在只恨你,你最好別把我懷孕的事告訴別人,否則我會恨你一輩子”,賀蘭傾冷漠如冰的嘴唇裡吐出這世上最惡毒最傷人的話。

崔以璨心劇痛。

趁機,賀蘭傾推開他,打開門快步出去了,像逃似的進了電梯,怕他再追上來。

電梯關上的那一剎那,只看到他追上來時痛苦焦灼的眼。

她閉了閉眼,她來這是是來質問他、教訓他的,為何沒教訓到他,反倒把自己弄得這麼難受。

如果他好一點道個歉,或者隨她一陣不還手也不頂嘴,她或許還會考慮一下留不留這孩子。

可他總是要把她氣個半死。

如果真要跟他過一輩子,她估計會天天被氣得吐血,英年早逝。

以璨,你也別怪我狠心,如果不是你把我避孕藥換了,或許我會接受你的,可是你總在背後算計著我,我怎麼敢在和你在一起。

上了在樓下等候許久的車,還能從後視鏡裡看到他在夜色裡狂追的情形。

她不忍的別開臉,示意道:“開快點”。

“是”,申彬加油門,很快便把他甩成了一個黑點了,透過後視鏡看了看賀蘭傾沉坐在黑暗裡的臉,鬱鬱寡歡,透著一股壓抑的沉重。

“這件事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吧”。

“沒有”,申彬果斷的搖搖頭,“醫院那方面絕對不會洩露出去的”。

“那就好,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懷過孩子,這對賀蘭家來說是個恥辱,外面不知道多少人就等著看我笑話”,賀蘭傾語氣蕭索的道:“今晚的飛機去香港吧,安排地方明天手術”。

“好,我馬上通知航空公司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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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飛機行駛在雲層裡。

三萬英尺的高空,天上的月亮似乎更加皎潔剔透,看的讓人移不開目光,那白玉盤似的月光突然變成了一張寶寶的臉,晶瑩粉潤,長長的睫毛下眼睛像兩顆水晶葡萄,靈動而爛漫,寶寶時而撇著嘴,時而扮著鬼臉,看的賀蘭傾心情愉悅。

突然那寶寶化為了一張鬼臉,伸出兩隻尖銳的爪子朝她撲過來,眼睛裡還流著兩行血淚,偏偏聲音還清脆乾淨,“媽咪,你為什麼要殺死我,為什麼,為什麼要害死寶寶…”。

她嚇得一哆嗦,使勁搖著頭,卻說不出話。

那寶寶壓下來,使勁扼住她脖子。

她幾乎快窒息,在絕望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著急的聲音,“大小姐,您醒醒、醒醒”。

她猛地睜開眼,看到申彬關切的一張臉,像得救般抓緊他手臂。

“大小姐,您做噩夢了”,申彬摸了摸她的手,很涼,在夜色中,整張臉蒼白的透明,他看的一陣心疼。

“嗯”,賀蘭傾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還未從剛才恐懼的噩夢中回過神來,“我做了個夢,夢到我肚子裡的孩子衝出來殺我,她問我為什麼要殺她,你說好不好笑”。

申彬淡淡一笑,替她拉了拉滑下去的被子,“大小姐,您真是想太多了,現在墮胎的多的是了”。

“說的也是”,賀蘭傾靠近躺椅裡,“不過我開始夢到是個女孩,模樣還挺可愛的,很像我”。

申彬沉默。

賀蘭傾又自嘲的嘆了口氣,“可她暫時不會出生,也不會出現在這個世上”。

“大小姐,您別胡思亂想了,等明天一切都會過去的”,申彬安慰道。

“嗯”,賀蘭傾無力的閉上雙眼。

其實不過是個還未成形的孩子,她賀蘭傾無情無義的幹嘛想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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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定在香港一家著名的婦科醫院,下午兩點鐘她才過去。

三三兩兩的男女從醫院裡走出來,有歡歡喜喜的,有悽悽切切、無精打采的。

“大小姐,您的手術安排在三樓”,申彬提醒。

“嗯”,賀蘭傾應著聲坐電梯上去,一堆夫婦高高興興的抱著一個嬰兒走出來,旁邊還不停的有人在逗弄著嬰兒,“我們家果果可愛死了,長大了一定是個大美人”。

她撇了一眼,嬰兒皺巴巴的,五官也扁扁的,雖說嬰兒剛出生也是這個樣子,可這嬰兒確實不好看,跟她昨晚夢的的小寶寶真是天壤之別,再看嬰兒的父母也是又胖又醜,忍不住皺起眉頭,小聲嘀咕:“醜死了,就這樣長大了也是個大美人”?

申彬悶聲失笑,“自然是比不過大小姐您將來生出來的孩子”。

“那是,父母基因決定孩子的長相”,賀蘭傾冷哼的說完,突然有點不高興,因為她的孩子很快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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