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番外:出手
傾番外:出手
“啊——”,崔以璨吃痛的坐起來,扶著腰桿疼的瞪圓了眼珠子,嘴角的肌肉抽搐,“你…你…”。
“我…我…我怎麼啦”?賀蘭傾幸災樂禍的模仿著他口氣,不過見他真的很痛苦的樣子,心裡開始有點沒譜了,剛才自己坐下去的時候好像沒控制住力道,應該不會把她腰給壓斷了吧,“喂,你…沒事吧”?
“…斷了…”,他嘶著冷氣說。
賀蘭傾似信非信的低頭去看他腰,突然擱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用力往前一攬,她的身體向前划過去,嘴唇撞到他臉上,還沒反應過來,狼頭趴在她頸窩裡又吻又親。
“你騙我”,賀蘭傾負氣的朝他肩上捶了一拳。
崔以璨低低一笑,胸膛震得“嗡嗡”響,抬起臉來,重重的吻住她誘人的櫻唇,不管她如何捶打,如何“嗚嗚”的反抗,執意加深這個纏綿會熱的溼吻,一雙大手忍不住往她胸口摸去,隔著薄薄的衣服愛撫著她。
賀蘭傾打了個哆嗦,幾年沒被人觸碰的身體彷彿有過電流竄過,胸口上那隻手力道不大不小的讓她全身酥軟,她氤氳著眼稍偏,看到他貼在一起的側臉,輪廓還真是漂亮,鼻子又高又挺,嘴唇薄而有型,吻起來的觸感也柔軟有力,就是太有力了,把她吻得都有點要窒息了…,“你…又亂摸…”。
“三年沒碰女人了,你也不想想”,崔以璨一張俊臉不滿慾求不滿的***,唇和手卻還是戀戀不捨的放開了她。
“真的假的”?賀蘭傾看到他一下子冷掉的臉,撇了撇嘴。
“你派那麼多人盯著我,有看到我跟誰上過床嗎”,崔以璨哼了哼,用手臂圈住她,慢慢閉上了眼簾,“睡會兒吧”。
賀蘭傾趴在他身上,無法從他手臂裡鑽出來,只好趴在胸上睡覺,想起這些年樂揚的彙報,好像也只說過他跟哪個女明星走的近了些,去做了些什麼,曖昧不清,好像的確是沒有過上床的消息,胡思亂想著便也睡了過去。
醒來時,只發現一個人躺在沙發上,崔以璨已經不在了,她一看時辰,快三點了,她怎麼睡了這麼久,記得導演說兩點說要拍戲的。
她洗了把臉就往片場走,還是在拍上午那場戲,只不過她到的時候正好聽到導演“OK”聲,崔以璨從游泳池裡鑽出來,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毛巾擦拭身子。
“寧昊已經過來了,準備下接下來還有一場戲,拍完就可以回去了”,李導眼尖的看到了賀蘭傾,朝她打了聲招呼,笑道:“你要不要來看看,只有兩分鐘,而且用了借位,只是看起來像那麼回事,以璨可沒碰到她嘴了”。
他說完,片場所有人的工作人員都偷笑的像她看來,弄得她滿臉通紅,在這些人眼裡只怕自己還真成了妒婦,“關我什麼事…”。
攝影師呵呵笑道:“拍戲前,以璨都跟我們交待了無數次,千萬不能像上午一樣了,否則他連這部戲都不拍了”。
崔以璨俊臉上也染上了紅暈,握拳輕輕咳了咳道:“我嘴巴乾淨著呢,你再等等,我換身衣服就回來”。
“喂,你…”,賀蘭傾看著他背影遠去感覺到後面的偷笑聲越來越大,好像有無數道視線落在她身上,饒是她也感到不自在,臉頰微微發熱。
到了四點鐘,兩人才離開片場,再次來到崔家,能見到陽陽的喜悅讓她衝散了早上受到的屈辱,還未到門口,便停到裡面傳來的鋼琴聲,彈的是貝多芬的《歡樂頌》。
“你給陽陽請了鋼琴師”,賀蘭傾也沒等他回答便迫不及待的先朝大廳裡走去。
光線明亮的客廳裡,一抹粉紅色的身影坐在巨大的鋼琴架前,金棕亮麗的捲髮,粉色的淑女裙下,白嫩的頸子細長,腰肢細到男人大手幾乎都能一把握住,一對酥胸卻格外的飽滿高挺,罩杯之大,最少也有36C,而且應該不止。
她一眼便認出來了,這個女人是這幾個月她在照片上見過的倪穎,而倪穎旁邊趴著一個小腦袋,興致勃勃的看著她,小腿還隨著節奏晃啊晃。
賀蘭傾一瞬間,只覺整顆心都碎掉了,又像喝了很多醋,酸的她心臟裡的氣血翻湧。
這個月她思念的要命的兒子,卻高興的陪著另一個女人,她是那麼的不甘,那麼的氣憤,氣憤的想要毀掉這個該死的女人,搶了她最愛的東西,但是兒子身上的喜悅卻衝擊的她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了,她才發現自己挺懦弱的,以前或許之所以勇敢,是因為不怕,不在乎,而現在她太在乎了,因為在乎人反而軟弱了。
一曲完畢,在指尖中劃線結尾的符號,倪穎轉過古典漂亮的臉來,愣了愣,隨即牽扯出一抹溫柔的笑意,“你回來了”。
你回來了…。
絕對不是對她,因為他們連面都沒見過,賀蘭傾看了眼身後的崔以璨,眼底逐漸湧出戾氣,多麼自然而然,儼然這個地
方已經成了她的家,而她是個多餘的人,當然,儼然她的確是個多餘的人。
“媽媽…”,陽陽呆滯的看了她一下,突然欣喜若狂的跑過來抱住她腿,“媽媽,我好想你,想死你了”。
孩子清脆的叫聲,讓她心底陣陣刺痛,她只是看著他蹭著自己腿,卻沒有像從前彎下腰去抱他,因為她不會忘了,她的孩子剛才是如何對著這個女人笑的。
她嫉妒,嫉恨的把孩子推開,“你還記得我是你媽媽嗎”?打他電話不接,崔以璨讓他不見自己他就真不見自己,還跟這個女人笑呵呵的,簡直他才像是這個女人的兒子,不見她的時候沒見想她,現在等她來了,才記起她這個媽媽。
“媽媽…”,陽陽險些跌倒在地上,目光呆滯的看著她漠然的臉,心裡湧起一陣害怕,眼眶突然紅了。
“陽陽,別哭”,倪穎提裙快步走過來撫摸著他,皺眉看著賀蘭傾,“他不過是個小朋友,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他”。
“倪穎,你可以回去了”,崔以璨沉聲道。
倪穎一泓秋水般的眼眸受傷的投向他。
“回去”,崔以璨再次沉沉出聲,眼睛裡噴出令人不敢違背的冷意。
“那我走了,陽陽,阿姨下次再來看你”,倪穎幽怨的看了崔以璨一眼轉身拎起包便要出門,突然一道身影攔在她面前,她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凌空中一個巴掌揮過來清脆的落在她臉上,痛的她連連退了數步。
“賀蘭傾,你…”,崔以璨不敢置信的看著一臉傲然戾氣的賀蘭傾,眼底的寒光那麼清晰可見,卻不是他惹怒她時看到的冷意,而是泛著殺氣。
“我警告你,以後別再靠近我兒子還有崔以璨”,賀蘭傾一字一句的道。
“以璨…”,倪穎眼眶一紅,捂著臉委屈的朝崔以璨躲去,還沒靠近,後面一隻手突然扯住她頭髮,頭皮痛的她一陣尖叫。
“你聽不懂我的話嗎,如果你再敢靠近他們,我讓你一無所有,就連你媽媽和弟弟別想在西安呆下去”,賀蘭傾拎緊她長髮,拉進,眯起美眸,重重一喝,“滾”。
倪穎驚恐的看了她一眼,她從來沒見過她,可這個女人竟連自己的底細都知道的那麼清楚,再看看崔以璨一臉的無動於衷,只是輕輕的開了句“你走吧”,怎麼會這樣,她以為能成為全公司第一個走進崔家的人,這個屋子的女主人遲早也是她,她甚至連那孩子都仔細的哄好著,可是這個女人一來就全變了。
她只得“嗚嗚”捂著臉狼狽不堪的奔出了別墅。
“媽媽,你幹嘛…對倪穎阿姨那麼兇”,陽陽弱弱的用黑白分明的溼潤眼珠子看著她,媽媽剛才的樣子好恐怖哦。
“因為…你只能是媽媽的”,賀蘭傾走到他面前,眼底湧動著很深很深的暗潮,“如果陽陽想找哪個阿姨做後媽,我會毀了她的,崔以璨,你聽懂了嗎,也許我不會動你,但是我會讓她們死的很慘”,可以讓她心痛的人,她寧願他怕她,也不要讓給別人。
“嗯…”,崔以璨琢磨著點著頭,彎腰似笑非笑的看著兒子,“不過你這個樣子,我看起來很難給陽陽找到後媽了,看來你只能當我老婆了,對嘛,陽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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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