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只是保鏢兼助理而已

總裁,跟我走·邾少宮·3,397·2026/3/26

190 只是保鏢兼助理而已 唐覓向閔磬宣伸出手,笑得一臉純真:“你好,我叫唐覓,是勳哥哥的未婚妻。” 她的話像是一顆炸彈一般將閔磬宣炸得粉身碎骨,腦子一轟,心緒亂成一團。她是他的未婚妻?!他竟然有未婚妻了! 那麼她呢?他為什麼還要那麼深情那麼寵溺的對待她?而她現在又該以什麼身份留在他身邊? 呵呵!他剛剛介紹自己的時候不是都已經說了麼,她只是保鏢兼助理而已,別無其他。 她的視線越過唐覓,停留在程亦勳的臉上。那臉上沒有一絲情緒,沒有一絲波瀾。他現在的樣子讓她覺得自己頓時成了見不得光的第三者。她的心在那一秒被撕裂,血水潺潺流淌,痛得幾欲死掉。 唐覓見到閔磬宣掩不住的痛苦,心裡發出冷笑。女人,現在該知道自己的處境了吧。你只不過是 勳哥哥玩弄的女人之一而已,能站在他身邊伴其一生的女人只有她唐覓一個人。她見閔磬宣不說話,出聲表示自己的不滿:“就算是保鏢,冷漠少言之外,禮貌應該是最基本的吧。” 閔磬宣雖然極其痛心,但是想到之前程亦勳好幾次都要她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離開他。她不知道這個女孩的來歷,也不知道他對這個女孩的愛有多深。但是她依舊會堅持只要他還要她,那麼她就不會離他而去。不然她對他的愛也就太經不起考驗了。一切等弄明白再說。她漸漸收起混亂的心緒,露出職業化的微笑,應道:“不好意思,唐小姐,剛剛冒昧了。” “沒有關係。”說著話唐覓就走到程亦勳身邊挽住他的手,親密的往他身上靠,然後回過頭來說,“以前勳哥哥身邊都是男保鏢,現在換成個美女保鏢,我還真的不放心呢。” “覓兒,你多想了。我和她就是上下屬關係。”程亦勳溫雲淡風輕地說,看看腕錶,“時間不早了,走吧。” 說完他就擁住唐覓的肩頭帶著她大步的走向門口,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閔磬宣,就把她扔在了身後。 閔磬宣只是稍微愣了幾秒,然後也提著步子跟了上去。 作為程亦勳的貼身保鏢,閔磬宣與程亦勳和唐覓同乘一輛車。在回R市的途中,閔磬宣極其努力的忽略掉後座上兩人的甜言蜜語,她把目光投向了窗外的景物。三年的離開,這裡發生了不少變化,然而熟悉的氛圍卻還在。不知道高萌萌、陸如涓還有穆青巖還在不在這個城市,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他們。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程家別墅,這裡的一景一物都和三年前一樣,她突然像是看到了曾經她在這裡活動的身影。回憶一幕幕襲來。從第一次踏進這裡時的驚奇模樣,到後花園弄壞光登梅被程亦勳抓個正著的場景,再到她摟著梔雪坐著等待他回來的場景…… 三年前,這裡是她的樂園,是她情感寄放的地方,是將她當女主人的地方。然而,現在這一切都只屬於前面程亦勳懷裡擁著的女孩。那麼她最最在意的他的心是否也給了她呢? 突然幾聲“汪汪”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個龐然的白色物體從斜坡上的鏤空門裡蹦了出來。將唐覓嚇了一跳,尖叫著躲程序亦勳懷裡。就在唐覓閃躲的瞬間,閔磬宣看到那白色物體在空中一躍,跳到了她的面前,搖著尾巴,嘴裡發出歡快的囈語,然後一躍就撲到了她的身上,將她抱個滿懷。 閔磬宣的手環住它軟軟的白色被毛,驚喜的看著眼前的薩摩耶犬,天,它是梔雪,是她的梔雪。她蹲下身子,寵愛的撫摸著它的頭,任它的舌頭舔著她的臉。“梔雪,你過得好嗎?” 梔雪的頭在她手中來回摩挲著,發出低語,好像訴說自己過得還好。突然,另一隻白色薩摩耶犬也蹭地跑到閔磬宣面前,對發吠叫著,表示並不歡迎。當在梔雪的幾聲吼叫後,那隻薩摩耶犬才開始閉嘴。然後靠近梔雪,在閔磬宣眼前轉悠著不肯離去。 程亦勳和唐覓見到梔雪和閔磬宣這樣親密,都深感好奇。程亦勳很快就明白了,這隻狗以前和她關係很好。而唐覓則是滿頭霧水。梔雪每次見到她就會發狠的狂叫,表明了就是很不喜歡她,要不是有程亦勳在身邊,她想她早就被梔雪咬了好幾回了。可是見到這個女人,卻像是見到了久違的主人般。這個女人知道梔雪的名字,那麼她和這隻狗以前就認識。那麼她到底是什麼來頭? “勳哥哥,你和閔磬宣以前就認識?”唐覓有些不安的問。 “嗯。”程亦勳輕點頭,淡淡的說,“她原本就是這裡的保鏢,梔雪是她養大的。三年前,除了一些事,她不見了。前些時間,找到了她,就將她帶回來了。” “可是,你不是急不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了嗎,怎麼會記得她?”唐覓不相信這麼簡單。 程亦勳對她的懷疑有些不滿,冷然道:“我不記得,不代表我手下的人急不得。你就不要管她的事情了,她只是為我工作的人而已。” 唐覓對他突如其來的微怒,心下委屈。難道作為他的未婚妻,瞭解對自己有威脅的女人有錯?那個女人比她漂亮,比她高挑,比她成熟,根本就是那種男人無法抗拒的型別。 程亦勳見唐覓嘟起嘴不說話,知道自己剛剛說話語氣有些衝,微微嘆氣,然後軟下語氣。認真的說:“覓兒,你要相信我,無論我和別的女人有或者沒有什麼,但是你才是我最終的歸屬。任何人也不能將我從你身邊搶走。” 他的話像是給了唐覓一棵定心丸,是啊,那些女人都是浮雲而已。就算是有什麼,也是供他消遣讓他發洩慾望的女人而已。能當他程亦勳妻子的人從來只有她唐覓而已。她擁住程亦勳的腰,將頭窩進他的懷裡,柔聲說:“勳哥哥,我相信你。” 程亦勳扶著她的背,在抬頭的瞬間,看到低處的閔磬宣帶著幾分怨念正看著他。他的話,她剛剛都聽到了吧。她現在應該很傷心很難過吧。可是對不起,我不能傷害她。若是我不要她,那麼她只有死路一條。 閔磬宣整個人僵在原地,聽到了他對那個女孩深情的承諾,他親口說那個女孩才是他的最終歸屬,他說任何人都不能將他從那個女孩身邊搶走。這個任何人自然也包括了她閔磬宣。如果結局註定了他不會她走到一起,那麼她一個人還應該堅持在這條感情之路走下去嗎? 在程亦勳和唐覓走近了鏤空大門後好一會,閔磬宣才提著有些僵硬的步子,跟了上去。而梔雪和另一隻薩摩耶犬搖著尾巴跟在她的身後。當她進到別墅的時候,以前認識她的人就已經露出了各種表情,有驚訝,有不解,有厭惡。她都視而不見,當進到主屋見到了三年前陷害她的藍嬸時,心裡的怒氣冒了出來。不過就算是現在,她依舊處於劣勢,只要她或是其他人在程亦勳面前提起當年的事,那麼她必定會陷入更加不堪的境地。因此她只是怒視了藍嬸幾眼,便站到了程亦勳身後。 藍嬸聽說少主這次回來會帶來新的保鏢,還是個女保鏢,將住處都已經安排好了。她之前還很好奇到底是如何特別厲害的女人竟然被少主選為貼身保鏢。當她看到走進來的女人時,頓時嚇了一條,本以為她已經死掉了,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活著回來了。有那麼幾秒,她甚至以為她是索命的鬼魂。就在她驚訝發抖之際,程亦勳的話傳來。“藍嬸,她就是新來的保鏢,將她帶到她的住處去。” 這時,藍嬸仔細打量著閔磬宣,確實發現她是人而不是鬼。她現在顯然不同於三年前的模樣,她白皙的皮膚已經變成了淺麥色,頭髮剪成了有型利落的短髮,雙目冰冷無比,匯聚的冷光似乎可以將人殺死。她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變得這樣強悍,竟然成了少主的貼身保鏢。要知道能承擔起少主貼身保鏢的人身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現在要她帶著閔磬宣下去,她心下發麻,想到自己三年前誣陷她和阿敦,萬一她記恨將她打傷或是殺死可怎麼辦? 程亦勳將藍嬸的異樣盡收眼底,再看看閔磬宣帶著憤恨的雙眸,眉頭黑成一線。看來三年前發生了很多事呢,而且這些事他都被瞞過去了。能讓手底下的人坐到這個地步的人,也就只有他的父親了。想到那個不苟言笑要求苛刻的父親,程亦勳心裡更加凝重。父親,你為什麼要瞞我? 唐覓見程亦勳臉色變得難看,而藍嬸又有些不對勁,於是道:“藍嬸,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帶她下去。” 閔磬宣知道藍嬸心虛,也知道自己現在提起過去那件事對自己並不利。與其給她難看,還不如不去和她計較,與她友好相處,漸漸攻破她的防線,然後瞭解事情的真相,查清幕後的主使者。她揚起笑臉,走到藍嬸身邊,禮貌友善的說,“藍嬸,你應該很忙,就不用麻煩你了。你只要說我的房間是哪一間就行,我自己可以找到。” 藍嬸聽她這樣說,心裡鬆了一口氣,開口道:“在一樓右側走廊的左邊第二間房。” “謝謝。”閔磬宣禮貌的回答,然後對程亦勳和唐覓微微低頭說,“少主,唐小姐,如果沒有什麼事,屬下就告退了。” “嗯,你下去吧。”程亦勳悶悶的說。她融入他給她設定的角色的速度快得讓他驚訝,早上還溫柔開朗的她現在已經變得極為禮貌、拘謹而又冷漠寡言。她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謹守本分和指責的保鏢。看到這樣的她,他的心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的抓了一下。他捨不得她變成這樣,可是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就是要她變成這樣麼?

190 只是保鏢兼助理而已

唐覓向閔磬宣伸出手,笑得一臉純真:“你好,我叫唐覓,是勳哥哥的未婚妻。”

她的話像是一顆炸彈一般將閔磬宣炸得粉身碎骨,腦子一轟,心緒亂成一團。她是他的未婚妻?!他竟然有未婚妻了!

那麼她呢?他為什麼還要那麼深情那麼寵溺的對待她?而她現在又該以什麼身份留在他身邊?

呵呵!他剛剛介紹自己的時候不是都已經說了麼,她只是保鏢兼助理而已,別無其他。

她的視線越過唐覓,停留在程亦勳的臉上。那臉上沒有一絲情緒,沒有一絲波瀾。他現在的樣子讓她覺得自己頓時成了見不得光的第三者。她的心在那一秒被撕裂,血水潺潺流淌,痛得幾欲死掉。

唐覓見到閔磬宣掩不住的痛苦,心裡發出冷笑。女人,現在該知道自己的處境了吧。你只不過是 勳哥哥玩弄的女人之一而已,能站在他身邊伴其一生的女人只有她唐覓一個人。她見閔磬宣不說話,出聲表示自己的不滿:“就算是保鏢,冷漠少言之外,禮貌應該是最基本的吧。”

閔磬宣雖然極其痛心,但是想到之前程亦勳好幾次都要她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離開他。她不知道這個女孩的來歷,也不知道他對這個女孩的愛有多深。但是她依舊會堅持只要他還要她,那麼她就不會離他而去。不然她對他的愛也就太經不起考驗了。一切等弄明白再說。她漸漸收起混亂的心緒,露出職業化的微笑,應道:“不好意思,唐小姐,剛剛冒昧了。”

“沒有關係。”說著話唐覓就走到程亦勳身邊挽住他的手,親密的往他身上靠,然後回過頭來說,“以前勳哥哥身邊都是男保鏢,現在換成個美女保鏢,我還真的不放心呢。”

“覓兒,你多想了。我和她就是上下屬關係。”程亦勳溫雲淡風輕地說,看看腕錶,“時間不早了,走吧。”

說完他就擁住唐覓的肩頭帶著她大步的走向門口,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閔磬宣,就把她扔在了身後。

閔磬宣只是稍微愣了幾秒,然後也提著步子跟了上去。

作為程亦勳的貼身保鏢,閔磬宣與程亦勳和唐覓同乘一輛車。在回R市的途中,閔磬宣極其努力的忽略掉後座上兩人的甜言蜜語,她把目光投向了窗外的景物。三年的離開,這裡發生了不少變化,然而熟悉的氛圍卻還在。不知道高萌萌、陸如涓還有穆青巖還在不在這個城市,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他們。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程家別墅,這裡的一景一物都和三年前一樣,她突然像是看到了曾經她在這裡活動的身影。回憶一幕幕襲來。從第一次踏進這裡時的驚奇模樣,到後花園弄壞光登梅被程亦勳抓個正著的場景,再到她摟著梔雪坐著等待他回來的場景……

三年前,這裡是她的樂園,是她情感寄放的地方,是將她當女主人的地方。然而,現在這一切都只屬於前面程亦勳懷裡擁著的女孩。那麼她最最在意的他的心是否也給了她呢?

突然幾聲“汪汪”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個龐然的白色物體從斜坡上的鏤空門裡蹦了出來。將唐覓嚇了一跳,尖叫著躲程序亦勳懷裡。就在唐覓閃躲的瞬間,閔磬宣看到那白色物體在空中一躍,跳到了她的面前,搖著尾巴,嘴裡發出歡快的囈語,然後一躍就撲到了她的身上,將她抱個滿懷。

閔磬宣的手環住它軟軟的白色被毛,驚喜的看著眼前的薩摩耶犬,天,它是梔雪,是她的梔雪。她蹲下身子,寵愛的撫摸著它的頭,任它的舌頭舔著她的臉。“梔雪,你過得好嗎?”

梔雪的頭在她手中來回摩挲著,發出低語,好像訴說自己過得還好。突然,另一隻白色薩摩耶犬也蹭地跑到閔磬宣面前,對發吠叫著,表示並不歡迎。當在梔雪的幾聲吼叫後,那隻薩摩耶犬才開始閉嘴。然後靠近梔雪,在閔磬宣眼前轉悠著不肯離去。

程亦勳和唐覓見到梔雪和閔磬宣這樣親密,都深感好奇。程亦勳很快就明白了,這隻狗以前和她關係很好。而唐覓則是滿頭霧水。梔雪每次見到她就會發狠的狂叫,表明了就是很不喜歡她,要不是有程亦勳在身邊,她想她早就被梔雪咬了好幾回了。可是見到這個女人,卻像是見到了久違的主人般。這個女人知道梔雪的名字,那麼她和這隻狗以前就認識。那麼她到底是什麼來頭?

“勳哥哥,你和閔磬宣以前就認識?”唐覓有些不安的問。

“嗯。”程亦勳輕點頭,淡淡的說,“她原本就是這裡的保鏢,梔雪是她養大的。三年前,除了一些事,她不見了。前些時間,找到了她,就將她帶回來了。”

“可是,你不是急不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了嗎,怎麼會記得她?”唐覓不相信這麼簡單。

程亦勳對她的懷疑有些不滿,冷然道:“我不記得,不代表我手下的人急不得。你就不要管她的事情了,她只是為我工作的人而已。”

唐覓對他突如其來的微怒,心下委屈。難道作為他的未婚妻,瞭解對自己有威脅的女人有錯?那個女人比她漂亮,比她高挑,比她成熟,根本就是那種男人無法抗拒的型別。

程亦勳見唐覓嘟起嘴不說話,知道自己剛剛說話語氣有些衝,微微嘆氣,然後軟下語氣。認真的說:“覓兒,你要相信我,無論我和別的女人有或者沒有什麼,但是你才是我最終的歸屬。任何人也不能將我從你身邊搶走。”

他的話像是給了唐覓一棵定心丸,是啊,那些女人都是浮雲而已。就算是有什麼,也是供他消遣讓他發洩慾望的女人而已。能當他程亦勳妻子的人從來只有她唐覓而已。她擁住程亦勳的腰,將頭窩進他的懷裡,柔聲說:“勳哥哥,我相信你。”

程亦勳扶著她的背,在抬頭的瞬間,看到低處的閔磬宣帶著幾分怨念正看著他。他的話,她剛剛都聽到了吧。她現在應該很傷心很難過吧。可是對不起,我不能傷害她。若是我不要她,那麼她只有死路一條。

閔磬宣整個人僵在原地,聽到了他對那個女孩深情的承諾,他親口說那個女孩才是他的最終歸屬,他說任何人都不能將他從那個女孩身邊搶走。這個任何人自然也包括了她閔磬宣。如果結局註定了他不會她走到一起,那麼她一個人還應該堅持在這條感情之路走下去嗎?

在程亦勳和唐覓走近了鏤空大門後好一會,閔磬宣才提著有些僵硬的步子,跟了上去。而梔雪和另一隻薩摩耶犬搖著尾巴跟在她的身後。當她進到別墅的時候,以前認識她的人就已經露出了各種表情,有驚訝,有不解,有厭惡。她都視而不見,當進到主屋見到了三年前陷害她的藍嬸時,心裡的怒氣冒了出來。不過就算是現在,她依舊處於劣勢,只要她或是其他人在程亦勳面前提起當年的事,那麼她必定會陷入更加不堪的境地。因此她只是怒視了藍嬸幾眼,便站到了程亦勳身後。

藍嬸聽說少主這次回來會帶來新的保鏢,還是個女保鏢,將住處都已經安排好了。她之前還很好奇到底是如何特別厲害的女人竟然被少主選為貼身保鏢。當她看到走進來的女人時,頓時嚇了一條,本以為她已經死掉了,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活著回來了。有那麼幾秒,她甚至以為她是索命的鬼魂。就在她驚訝發抖之際,程亦勳的話傳來。“藍嬸,她就是新來的保鏢,將她帶到她的住處去。”

這時,藍嬸仔細打量著閔磬宣,確實發現她是人而不是鬼。她現在顯然不同於三年前的模樣,她白皙的皮膚已經變成了淺麥色,頭髮剪成了有型利落的短髮,雙目冰冷無比,匯聚的冷光似乎可以將人殺死。她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變得這樣強悍,竟然成了少主的貼身保鏢。要知道能承擔起少主貼身保鏢的人身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現在要她帶著閔磬宣下去,她心下發麻,想到自己三年前誣陷她和阿敦,萬一她記恨將她打傷或是殺死可怎麼辦?

程亦勳將藍嬸的異樣盡收眼底,再看看閔磬宣帶著憤恨的雙眸,眉頭黑成一線。看來三年前發生了很多事呢,而且這些事他都被瞞過去了。能讓手底下的人坐到這個地步的人,也就只有他的父親了。想到那個不苟言笑要求苛刻的父親,程亦勳心裡更加凝重。父親,你為什麼要瞞我?

唐覓見程亦勳臉色變得難看,而藍嬸又有些不對勁,於是道:“藍嬸,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帶她下去。”

閔磬宣知道藍嬸心虛,也知道自己現在提起過去那件事對自己並不利。與其給她難看,還不如不去和她計較,與她友好相處,漸漸攻破她的防線,然後瞭解事情的真相,查清幕後的主使者。她揚起笑臉,走到藍嬸身邊,禮貌友善的說,“藍嬸,你應該很忙,就不用麻煩你了。你只要說我的房間是哪一間就行,我自己可以找到。”

藍嬸聽她這樣說,心裡鬆了一口氣,開口道:“在一樓右側走廊的左邊第二間房。”

“謝謝。”閔磬宣禮貌的回答,然後對程亦勳和唐覓微微低頭說,“少主,唐小姐,如果沒有什麼事,屬下就告退了。”

“嗯,你下去吧。”程亦勳悶悶的說。她融入他給她設定的角色的速度快得讓他驚訝,早上還溫柔開朗的她現在已經變得極為禮貌、拘謹而又冷漠寡言。她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謹守本分和指責的保鏢。看到這樣的她,他的心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的抓了一下。他捨不得她變成這樣,可是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就是要她變成這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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