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不能忍受的浪漫夜
198 不能忍受的浪漫夜
唐覓不敢相信程亦勳竟然對她吼,他竟然為了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對她吼,她可是他的未婚妻啊,兩個月後,她就是他的妻子了。
“勳哥哥,你竟然陪他去逛街,你就這麼喜歡她嗎?”唐覓心痛的問。
“剛剛路過商場,給她買些東西有什麼錯。”程亦勳語氣很不好的說。
“那也用不著世界名牌吧?!”她又不是什麼尊貴的身份,頂多配穿一般的上千塊的牌子就不錯了。
“我給你的不知道比她這多好多倍,你在這還有什麼好嫉妒的。而且她跟在我身邊,難免會陪我出席一些重要宴會和場合,總不能一直穿著黑色套裝吧?”程亦勳皺眉大聲道。
他確實對她很好,什麼都給她最好的,連上大學也是最好的大學哈佛大學。如果是工作需求,那她接受。“那你給她錢讓她自己買好了,犯不著你親自陪她去買吧?”
閔磬宣見唐覓不停地追問,怕程亦勳為難,於是道:“唐小姐,你誤會了。是我自己去買的,剛剛少主一直在同客戶談生意,談完了才叫我開車過去接他回來的。你們就要結婚了,不要因為我傷了你們的和氣。”
唐覓對她的話半信半疑,狐疑的問程亦勳:“勳哥哥,真的是這樣嗎?”
程亦勳眼睛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閔磬宣,不動聲色的應道:“嗯。不要再為這件事煩心了,千萬餓了,回去吃飯吧。”
唐覓雖然沒有百分之百的信,但是既然程亦勳和閔磬宣都這樣說,也不好再糾纏於這件事。不管現在發生什麼不快樂的事情,她都決定忍,等到她和程亦勳結婚後,哪個女人再膽敢打他的注意,她會讓她吃不了兜著走。想到他還沒有變心,笑容爬上她的臉上。“勳哥哥,飯菜早就弄好了,我們進屋就能吃。”
閔磬宣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裡一陣嘆息。勳,你和她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情,讓你這樣對她好?
就在她發愣之際,梔雪和飛絮從身旁的林蔭道跑了過來,在她身邊搖著尾巴打轉,還把頭放到她身上磨蹭,樣子真是惹人憐愛。
她低下身子,摸著梔雪和飛絮的頭,低語道:“梔雪,真羨慕你,能有飛絮一直在你身邊。你說,我會不會真的一輩子都等不到勳迴心轉意呢?”
梔雪和飛絮像是聽懂了她的話,高聲的叫著,好像是說她會等到他的。得到它們的安慰,閔磬宣心裡暖暖的,心裡也有著一絲期待。
回到房間,將窗子開啟,卻發現窗外的後花園裡,有幾個女僕人在摘花。她從窗子一躍,就跳了出去。問那幾個人為什麼摘花,得知他們都是按照唐覓的意思摘花去裝扮她的臥室。
再問了問那幾個僕人才知道,原來是唐覓第二天就要回美國去期末考試。所以在走之前,想和程亦勳度過一個浪漫的夜晚,於是用鮮花和燭光來裝飾臥室。
一個僕人和另一位僕人低聲笑道:“看來,唐小姐和少主今晚一定很浪漫很纏綿。說不定,兩個月後,是雙喜臨門。少主得了新娘,又得了孩子。到時候,我們這就熱鬧了。”
“是啊。少主那麼疼唐小姐,今晚一定會很溫柔的。”另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僕也插話道。
而閔磬宣則是聽不下去了,想到程亦勳和別的女人纏綿悱惻,她整顆心都氣悶得快死掉。她多想他只屬於她啊,她不要他和別的女人恩愛。可是,她現在又能做什麼?殺掉唐覓,還是將她毀容?這些毀滅性的事她現在是可以輕而易舉坐到,然後她卻不會這樣。她不是窮兇極惡之人,更不會做讓程亦勳恨她的事。
藏在角落的唐覓見到閔磬宣失落地走回房間,她嘴角勾起一絲得逞的笑容。不一會兒,那幾個女僕悄悄朝她走了過來,一人接過了她遞過去的幾張百元大鈔,然後高興的離開了。
閔磬宣,別以為我明天離開,你就想很順利的接近勳哥哥。他是我的,想取代我的位置永遠和他在一起,想都別想。
夜晚,閔磬宣怎麼也睡不著,看看床頭的鬧鐘,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今晚程亦勳並沒有叫她去書房。他是不是也很期待今晚呢,是不是現在正在和唐覓演繹著火熱的激情戲碼?按道理來說,她們認識這麼久,在一起做著最親密的事情,也再正常不過。可是當真正知道他們要度過那樣浪漫而難忘的夜晚,她的心就像是被烈火炙烤一樣難以忍受。
她只想他的溫柔屬於自己,想到他身下的人是別的女人,她那顆冰封的心頓時要裂開來。她蹭地坐起身來,穿著一套睡衣就出了房門,朝二樓走去。
她輕聲而疾步地上道二樓,然而當她來到程亦勳的房間外時,卻不敢敲門,甚至不敢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裡面的動靜。她害怕自己聽到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在門外僵直地站了好幾分鐘,她終是沒有勇氣去打攪裡面的人。若是親眼看到他和她赤果纏綿的畫面,她想她會瘋掉的。
正想轉身離去,不想斜對面的一扇房門開啟了。她正想藏起來,卻發現出來的人是程亦勳。他看到她亦是一愣,但隨即就明白了。他上前,不等她說些什麼,就將她橫抱起來走進了他的臥室。
閔磬宣被他放在大床上,驚愕的看著他欺身而上。她的手本能地抬起擋在他的胸膛。“你要做什麼?”
程亦勳沒有回答而是低頭封住她的紅唇,他像是有幾個世紀沒有吻她一樣,動作霸道而溫柔,帶著無限的思念輾轉吮吸,在她口裡攻城略地。知道被身下的人狠心一咬,血腥味充斥著口腔。
程亦勳忍痛放開她,“磬兒,你……”
閔磬宣剛剛差點就迷失在他的吻裡。當看到他從另一間屋子裡出來,發現他和唐覓分房睡後,她感到很驚訝也很欣喜。可是剛剛他身上殘留著的香水味卻提醒著她,他和那個女人很可能已經歡好過了。“我不要你碰過她後又來碰我,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