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 使用喂毒的銀針
263 使用喂毒的銀針
閔磬宣渾渾噩噩之中,感覺到一股刺鼻的香味漫進鼻腔,所有的視覺和意識慢慢清晰起來。有男人的粗喘傳入耳際,她的心裡一緊,眼眸蹭地睜開,看到的卻是一張熟悉的麗容。
她剛想說話,眼前的女人卻用噓聲制止了。在女人眼神的示意下,她側頭看向身側,發現半米遠處躺著一個臉色潮紅的男人,那是曾經帶給她噩夢的男人——趙荊。原來,真的像自己猜想的那樣,來抓她的人是他和他弟弟。
她發現他的眼睛微眯,深思有些迷離縹緲。好像眼前出現了最最香豔的畫面一樣,而他自己就是其中主人公之一。
他這個樣子像是吃了“幻香露”。幻香露是一種給人帶來極度真實幻想的媚藥,它進入身體的最佳途徑是皮膚,它對皮膚的侵入性十分強,但是又不引起身體強烈的反應。它在不知知覺中迅速地進入血液,然後讓人慢慢產生幻覺,被下藥的人腦中所想的一切對他自己而言猶如身臨其境一樣,而他本人的肢體動作卻並不會很大。
閔磬宣回過頭來用眼神詢問女人,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女人將她扶起來,然後拉著她走向浴室。
“C30,你怎麼會在這?”閔磬宣問道。
對,Coral就是當初在赤狐島“狐鬥”中勝出的三個姑娘之一C30,她將事情簡單和她說了一遍,然後笑道:“E51,沒想到你就是閔磬宣。還有,當初將你買走的是通靈城城主吧?”
閔磬宣點頭,想到程亦勳,她的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意,“是啊,其實他是我去赤狐島之前的愛人,雖然他失憶了,但是他還是找到了我。而且,和以前一樣愛我。”
Coral有著羨慕,有著失意,淡淡笑道:“能有這樣一個深情的男人愛你,讓我很嫉妒。”
閔磬宣注意到Coral臉上的笑容中泛著苦澀,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小妮子一定是碰上了不愛她的男人。她笑著安慰道:“如果那個人對你好,對你在乎的話。那麼你要有耐心,等他愛上你。”
Coral被她這樣看穿一點也不覺得稀奇,畢竟大家都是從赤狐島出來的。微笑著點點頭:“希望如此吧。”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她道:“我會幫你想辦法逃出去,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閔磬宣見Coral說得很鄭重,應該是件很不小的事情。認真道:“你說。”
“你回到通靈城城主身邊後,要他以後不能干涉‘斐天’殺手組織的生意。”Coral幫她一方面是為了報答閔磬宣在“狐鬥”中的救命之恩。另一方面,她不想因此得罪侯沛,那是她喜歡的男人,她不會傻到為了別人與他作對,反過來她會幫他,而不是靠趙氏兄弟。
閔磬宣其實早就知道在程亦勳的通靈城改組中,其中一項就是取消那個保鏢組織,將所有的精英人物全部都轉化為保護H集團重要人員的暗衛組織。這項計劃一直是秘密進行的,並沒有向外界公佈。自然“斐天”的人也不知道這件事。
但是現在Coral帶著條件地和她談,自然也不能讓她知道,因為這是一個可以讓“斐天”旁觀的有力籌碼。再說了,逃離這裡安全地回到程亦勳身邊才是最重要的。她故意稍作考慮,然後點頭答應:“好。我會說服他的。”
“想必你也知道,我是赤狐島上最會用毒的姑娘。如果事後你沒有兌現承諾的話,我想我經常去‘打擾’你們的生活。”Coral帶著威脅的語氣,眼睛死盯著閔磬宣,像是要將她看穿一樣。
閔磬宣坦然地與她對視,笑道:“如果我真做不到,隨時恭候你的‘來訪’。”
其實在赤狐島的時候,雖然和閔磬宣沒有多的接觸,但是卻一直知道她是個言而守信的人,這次關乎她的性命和通靈城的安危,所以Coral相信她會做到的。她從腰間取出了自己的腰帶,腰帶外側有若干粗細不等的銀針整齊有序地排列著。她將腰帶遞到閔磬宣眼前,道:“這個給你。”
閔磬宣一眼就看得出這些銀針都是做了處理的,畢竟她在赤狐島的時候對毒也是很有研究的。這裡面的銀針有五種型號,每種型號有二十支。不用想,也知道這五種型號的銀針分別餵了不同的毒。她需要知道他們都是哪些毒,才能好更好地發揮自己用毒的本領。“你幫我指出他們分別都餵了什麼毒吧。”
Coral快速地給閔磬宣說了些明細,見她都瞭然於心,於是道:“我們進去陪趙荊好好玩玩吧。外面的人發覺裡面沒有我們的聲音會起疑的。”
想到等會到外面要配合趙荊的呻 吟發出令人臉紅的聲音,她就覺得一陣噁心。不過,算了,為了能取信這裡的人以便能成功地逃出去,她就委屈一下吧。
趙荊房門外的四個守衛聽到一面熱情如火的歡愛聲音,讓他們都心癢癢了,心裡一個勁地羨慕。良久後,房門開啟。Coral冷媚地走出來,她笑靨如花,對著一個守衛吹了一口氣,淡雅清香的氣味讓打手直飄飄然。“你們堂主累壞了,還需要休息一下,他叫你們進去將那個女人先帶出來。”
打手聽到是堂主的命令,守衛們神思立即回籠。看到Coral已經走了幾步,禮貌道:“Coral小姐慢走。”
然後兩個守衛推門走了進去,看到堂主赤身果體地躺在床上,身上和臉上全是曖昧未乾的汗珠。而他身邊則是用床單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張臉的嬌媚人兒。他們心想,這樣的美人天下難覓,而且身份又是那樣特殊,如今卻被堂主享用了。心裡很是感嘆又是羨慕。
兩人互看了一眼,他們臉上全都是猥瑣的笑容,意思再明顯不過,他們想私底下對床上的女人做出下流的事情。然而就是這樣的兩個人,卻不知道危險將至。
他們剛掀開床上女人的床單,只是一瞬間的光景,他們的頸間像是被細蚊叮咬一樣,產生了細細悶悶的疼痛。隨即他們的視線便模糊起來,身體像是被扎破的氣球裡一樣,裡面的力氣一樣迅速地洩空。來不及喊出什麼便倒在了地上。
閔磬宣跳下床,將他們兩個移到床下,便迅速閃到房門背後。那外面的兩個守衛可能是覺他們的那兩個弟兄進去有些時間了也不見出來。於是兩人也走進了屋。
只是剛進房門,後頸就有什麼東西刺進去了。他們和前兩個守衛的症狀一樣,只是微微轉身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個女人在眼前晃動,然後就倒在了地上。
閔磬宣對他們並沒有下重手,只是讓他們昏睡五個小時而已。她將四個人中最瘦小的那個人的外衣扒下來,套在身上。然後將房門帶上,穿過側屋的走廊來到了院子。然而,身後很快就傳來了來抓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