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 為了共同的目標
265 為了共同的目標
閔磬宣以最親和的態度,對渾身發抖的蘇沐道:“沐兒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是米拉最好的朋友。是她叫我來救你的。”
她看得出蘇沐對米拉很信任,所以暫且編個謊話讓她別怕自己。
蘇沐一聽說眼前的女孩是米拉的朋友,戒心一下子沒了,興奮地笑著走向前,“真的嗎?是米拉叫你來救我嗎?”
閔磬宣笑著點點頭。她看著這固若金湯的鐵籠子,憤怒的火焰狂烈地燃燒著。這個趙淵,竟然把蘇沐關在這裡面?怪不得剛剛蘇沐喊著“好細好細的洞,出不去”的話。
他們要抓她折磨她可以,怎麼能對精神不正常行為思想都如孩童的老人下手?這次,她不把絕瓔門攪翻天,她就不叫閔磬宣!
籠子的門是用粗大的鎖鏈纏繞了幾圈鎖住的,沒有鑰匙或利器,是無法開啟的。她叫蘇沐乖乖待著不要出聲,然後折回門口在那兩個守衛身上搜尋了一番卻沒找到任何鑰匙。
也對,尤米拉這麼想放蘇沐,鑰匙自然不能在這些守衛或是女傭身上,不然無法阻止她,所以一定在趙淵身上。其實仔細一想,就算從這兩個人身上拿到鑰匙將蘇沐救出了籠子,但是她畢竟神智不太清楚而且太過柔弱,所以要將戒備如此森嚴的絕瓔門,還需從長計議。否則沒救到她,還讓自己又被抓住了,這隻會讓情況更糟。
對了,既然尤米拉有救蘇沐的意思,而且對趙淵又相當不滿。所以不管用強硬的手段還是有好的方式,她都要利用她幫她們逃出去。
閔磬宣回到蘇沐面前,好生哄著讓蘇沐坐下,然後溫柔地對她說:“沐兒乖,先乖乖睡一覺。醒來的時候就可以出去了。”
蘇沐睜大著眼睛問:“真的嗎?”
閔磬宣點點頭,在不蘇沐不經意的瞬間,她使用了一根第三種銀針——餵了“香眠液”的銀針。這是一種含有類似安眠藥的液體,極少的量就可以讓人睡上十幾個小時,而分量過大的話,會讓人深度昏迷,甚至死亡。
十分鐘後,蘇沐被關的那個小院外的兩個守衛感覺自己恍惚是打了個盹似的,但是隱隱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他們立即看看周圍的情況還算安靜,然後檢查裡面,發現那個瘋癲的中老年美婦還在籠子裡面,這才放心下來。
尤米拉氣悶起回到了她住的房子,看到房間裡偌大的結婚照,她拎起化妝臺上的水杯狠狠咂向了結婚照,下一刻,相框裡平整的玻璃被砸出了慘重的裂痕,有幾塊玻璃還掉到了地面上,發出了清脆悲涼的聲音。
趙淵結婚前後對她的變化太大,以前他從未對她說過什麼甜言蜜語,但是卻為她做很多讓她感動的事情,他那種甚於言語的行動讓她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後來終於徵得父親的同意如願地嫁給了他,本以為可以過得幸福快樂,但是她的生活卻波瀾不斷。
先是父親病故,再次是自己的貼身保鏢做出了背叛絕瓔門的事突然離開,更糟糕的是自己的老公貌似對自己越來越不耐心,最近一個月還以為了她的安全起見對她變相的禁足,不讓她出去玩。
最讓她寒心的是他竟然利用她將沐兒阿姨抓了來。那個女人雖然精神有點不正常,但是卻是她見過最善良給她母親般關乎的長輩。然而就是這樣至純至善的人卻因為她的一句話被捲入了這場混戰。
她拖著疲倦的身子走進了浴室衝了個澡,煩躁的情緒讓她比平時多洗了十分鐘。拿著乾毛巾擦拭著頭髮走出來,輕柔的白色鏤空窗簾在夜風吹拂下肆意地飛舞著,有幾絲張狂,有幾絲寒意,一種危險的氣息猛然襲來。
她感覺到身後一股涼風颳過她露在外面的肌膚,身子就被人夾持住了,而脖子上有冰涼鋒利的細長硬物壓著,從硬物散發的香味來看,那是她父親在她十歲的時候送給她做防身用的匕首。她平素都喜歡將它帶在身上,只是今晚出去的時候只帶了槍把它隨手放在了床頭櫃上,沒想到自己的寶貝現在卻成了賊人威脅她的武器。從後背的感覺可以知道來人是個女人。
“尤小姐,我來不是要傷害你,但是你不按我的要求做的話,我也不介意給閻羅王送去一個美女。”
背後的聲音冷冽中又帶著慵懶,哪怕是深陷絕瓔門的天落法網中也仍舊泰然自若,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尤米拉又豈是沒見過世面的人,站在生死邊緣也不是一兩回。她輕笑道:“我還以為閔小姐早跑出去了呢,沒想到竟然來這裡幹起突襲威脅的勾當,看來你的本事也不見得怎麼樣,看來我高估你了。”
“哦?”閔磬宣故意拉長聲線,為她的話感到好笑,“之前尤小姐不也是用刀在小思思臉上比劃來威脅文珠蘭做你的保鏢麼?再說了,威脅本就是你們絕瓔門最拿手的伎倆,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我現在只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閔磬宣不急不慢的話語讓尤米拉一時說不出話來。這個閔磬宣竟然能脫離森嚴的防守到達了她的臥室,可見她絕非一般的女人,只聽過別人稱讚她的美貌,卻無人提及她的身手。隱藏的果然深呢。
不過她倒想看看這個女人想要自己如何幫她逃脫,“你想要我怎麼做?”
閔磬宣有條不紊地道:“想必你也知道我們兩的男人現在是死對頭,在這生死較量的關鍵時刻,我被抓來了這裡,而你也成了獨守空房的怨婦。其實這些除了他們男人那些所謂的雄心壯志和恩怨仇恨外,和我們這些女人根本沒有多大關係。不管你我有什麼不同,但是對幸福的渴望是差不多的,我們無非就是希望自己的男人和自己平平安安地和我們過著平平淡淡的生活,組建普通卻幸福的家庭。他們鬥得死去活來,我們擔驚受怕,沒有安全感,所以結果除了兩敗俱傷外,其實最受傷的是我們這些女人。我們又何苦女人為難女人呢?”
尤米拉聽著她的話,卻是有幾分道理,道:“然後呢?”她等待著她的下文。
“雖然不知道你和蘇沐伯母是什麼關係,但是看得出你想救她,而我也想救她。既然我們有共同的目標,所以看在大家同是女人的份上,希望你能幫我救出她。”閔磬宣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尤米拉知道沐兒阿姨是通靈城主的母親,而閔磬宣是通靈城主的女人,出於責任和孝道,她自然想救她出去。其實不管沐兒阿姨是什麼身份,尤米拉都不想她受到傷害。
之前她自己一個人無法救出她,如果有個像閔磬宣這樣的高手和自己合作的話,一定可以讓她脫離危險的境地。
但是她心中仍然有很大的顧慮,道:“閔小姐未免太天真了吧。你們兩個都走了,那我老公完全失去了講條件的籌碼,那我豈不是把他往死路上逼?這樣的事情傻子也不會做。”
閔磬宣淡淡一笑,“尤小姐不是我天真,是你理解還所有欠缺。我是說叫你幫我讓她逃出去,並不包括我。為了消除你的顧慮,我願意用我自己來交換她的安全和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