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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跟我走 · 037 中槍

總裁,跟我走 037 中槍

作者:邾少宮

037 中槍

“小心!”閔磬宣快速的衝上前,擋在程亦勳身前,而她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程亦勳早就巧妙的躲開了。

“嘭!”,一聲巨響打破了蘇黎世這一帶的安靜,火辣鑽心的疼痛穿過閔磬宣的身體,直衝腦門,血液不住的往外流。程亦勳迅速接住她倒下的身體,用顫抖的聲音問:“磬宣,你不要嚇我,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此時的閔磬宣,三魂已去了七魄,奄奄一息,根本聽不清也看不清。看著生命好像一點一滴地從閔磬宣的身體裡抽走,程亦勳有滅頂的衝動,冷酷嗜血的眼神如鋒利的鐵戟,直戳敵人的心臟,他瘋了般朝持手槍的棕發男子逼近。

“少主,危險!”方伯對程亦勳大喊,要是他出了什麼事,他怎麼向老爺交待。

程亦勳充耳不聞,仍向前走去,那男子因為心慌胡亂的朝程亦勳開了幾槍,程亦勳都迅捷巧妙的躲過,直逼棕發男子到牆角,制住他的身體,奪過手槍,拉動扳機,直指棕發男子的腦袋,怒不可遏吼道:“你敢開槍傷她,我要你死!”

“少主,不要衝動,救閔小姐要緊。”方伯提醒程亦勳,希望他不要做傻事,因小失大。

看著血流不止卻仍對他輕輕搖頭示意他不要殺人的閔磬宣,程亦勳臉上是深深的無奈和隱忍,一聲大吼:“啊!”槍還是開了,而且是三聲槍響,不過沒有打棕發男子的頭部,而是向那三個男子的大腿各開了一槍。

楊浩洺本來是回去餐廳取東西,不想肚子突然有些不舒服,上了個廁所,快出來的時候又碰到一個同學就聊了幾句,沒想到近十五分鐘內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當他匆忙趕到的時候,看到閔磬宣躺在血泊中,不遠處一個高大俊美的男子拿著手槍如撒旦般的向三個男子開槍。他被這驚心的一幕震驚得心臟都幾乎忘記了跳動,他呆愣的蹲到閔磬宣身邊不敢去探她的呼吸,怕她就這樣死去。一會兒警察的鳴笛聲開始響起,越來越近。

程亦勳看到有過一面之緣的楊浩洺很震驚的靠近閔磬宣,猜想他們應該是一起的,一個箭步衝上來抓住他的衣領扔到老遠,他兇狠的對楊浩洺吼道:“你去幹什麼去了?”

狠狠吃了一痛的楊浩洺慢慢爬起來解釋:“程先生,沒想到我剛離開一會兒就變成這樣了。”

說到這,更是讓他氣憤,不管他和她是為什麼出現在這,但是身為一個男人沒有保護好身邊的女人就是不對,尤其這個女人是他想要的,更是不應該受到傷害,他上前又給了楊浩洺一拳:“你到底都去幹什麼去啦,啊!現在才來,她要是有什麼事,我要你好看。”

“我……”楊浩洺愧疚不已。

“方伯要開車,你留下來跟警察說怎麼回事!注意,我做的一切都是自衛。”丟下這句話,程亦勳就抱著閔磬宣坐上車向醫院飛奔。

坐在車裡,閔磬宣已經處於意識朦朧的狀態,程亦勳按住傷口希望能止住血,可是血液還是從他的指間竄出,他拼命的呼喊:“磬宣,你醒醒,你不要睡,要堅持住。我們馬上將就到醫院。”

看閔磬宣沒什麼回應,程亦勳心頭髮緊的厲害,感覺時間怎麼過得那麼慢,車怎麼開得那麼慢。“方伯,再開快點。”

“少主,已經是最大馬力了。”

“那怎麼還沒到?!”程亦勳心急如焚。

“您別急,馬上就到了。”方伯從後視鏡看了一眼程亦勳,他從未見過少主如此緊張過,看來他依舊很在意這位閔小姐,希望她不要有事才好

昏迷中的閔磬宣開始是處於一片黑暗空白當中,漸漸聽到有人一直在耳邊說話,呼喚她醒來。聲音是醇厚而富有磁性,可語調卻夾雜著悲傷與焦慮,她的心也跟著痛起來。她知道那是誰,很想真開眼,可是眼皮如千斤鼎般沉重,她只能暗暗流出眼淚來告訴他她能聽到他的話。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幾天,直到一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扉撒進屋內,明亮的光線刺著昏睡中的閔磬宣的眼皮,她能明顯感覺到身體的每一處比之前輕鬆很多,緩緩的睜開了眼。

頭依然有些發痛,好一會兒才適應光線,看清了周圍的一切。潔白的牆,潔白的床,床頂有掛著靜脈滴注液的掛鉤,液體沿著管子往下直達她手背的針頭,沒有打針的一隻手被一個沉睡中的男人牢牢抓住,他的臉側對著她,濃密的中短髮,立體的輪廓,斜飛的劍眉,英挺的鼻子,薄厚適中泛著濃濃性感的嘴唇,剛毅下巴,無一不是上帝巧奪天工的傑作,傾倒眾生。

是他一直守在床邊嗎?是他一直在呼喚自己嗎?她和他自那次爭吵後已經一個多月不見了,本以為他早就忘了自己,就算再見面他也會對自己視而不見的吧。可是她怎麼感覺他仍然在關心她,而且還有些在意她呢。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是否只是處於愧疚,因為她為他擋了一槍?應該是這樣吧,他這樣閃耀的人怎麼會因為其他的原因而關心她呢。她口渴得很,但又不想打擾他,於是掙扎著起身,而這一動扯動了傷口,發出了疼痛的聲音。這一串聲響其實並不大,但是並沒有睡熟的程亦勳已經睜開眼來,映入眼簾的是甦醒卻蹙著眉貝齒輕咬下唇的閔磬宣,他真有種喜極而泣的感覺:“磬宣,你醒了。”

“嗯。”她輕輕的點頭。

“你想要什麼?我幫你拿。”看她半支著身體,一定想想要什麼。

她嚥了喉嚨,說:“口很渴,想喝水。”

“你躺下不要動,水我給你倒。”他讓她平躺下,然後搖高床頭,她就可以不費力的坐著了。

閔磬宣喝完水,舒服多了,看著憔悴的程亦勳,不好意思的說:“程先生,真不好意思,因為我你都沒能好好休息。”

程亦勳感覺得到閔磬宣的疏遠,心裡有些不快,一個多月不見面,他和她現在就像陌生人一樣,那次她和他的話都說得太重太傷人,不再想那些煩心的往事,清冷的說:“你剛剛醒,我去叫醫生來看一下。”

閔磬宣看到他眸子中的冷意,心裡有些堵,禮貌的說:“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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