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跟我走 048 不速之客
048 不速之客
整個下午,雖然有梔雪的陪伴,可閔磬宣還是覺得高興不起來,只能到屋外到處走走打發時間,希望程亦勳早點回來。
閔磬宣來到湖邊,發現那裡有幾顆很高大的樹,看上去有好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樹齡,樹旁陰涼處有一個做工精巧又堅固的鞦韆。閔磬宣坐到鞦韆上面,腳一蹬,盪來盪去,一下高一下低,沒多久,後背多了一雙溫暖的手,把她推得更高。她以為是程亦勳回來了,立即腳落地停下搖盪的鞦韆。回頭看卻發現不是程亦勳,而是一個身穿白色時尚冬裝的男子,和程亦勳相比,他少了幾分陽剛之氣卻多出幾分邪魅,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給人一種放蕩不羈的感覺。
“你是誰?”閔磬宣語調生硬的發問,對於陌生人她都是比較冷淡的。
“你又是誰?”男子不答反問。
能進來程亦勳別墅的人應該是和他認識的,閔磬宣問:“你是程亦勳什麼人?”
“那你和他又是什麼關係?”男子人就不答反問。
這個人真是有耗死人不償命的潛質,只有閔磬宣先妥協的份,她冷冷的說,“我是他一個朋友。”
“只是朋友那麼簡單?”男子挑眉,似乎在說我不相信。
“就這麼簡單。”雖然不是朋友那麼簡單,但也沒有複雜到哪裡,畢竟她和程亦勳之間目前只是停留在朋友這層關係上,雖然昨天程亦勳說喜歡她,可是今天又冷冷的對她,他和她之間沒什麼進展,那隻能是朋友。閔磬宣從來都不是愛吃虧的認,她說:“我先說了,作為等價交換,你也得告訴我你是誰了吧。”
“我想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猜得到吧。”男子故作神秘。
看他年紀比比程亦勳稍小几歲,能隨意進入他家的話可能是他的好朋友吧。“你是他的朋友?”
“哼!朋友?看來他還沒和你提起過我這個弟弟,我叫程念珂。”他冷笑說到。然後他向閔磬宣靠近,帶著一種審視的眼光,讓人很不舒服。
閔磬宣後退了幾步,輕輕吼道:“你這樣很沒禮貌耶,靠那麼近還盯著人家看!”
“程亦勳喜歡的女人,果然不是一般的漂亮。不過你最好和他只是朋友關係,如果是男女朋友關係,我想你今後一定都不會好過的。”他似乎警告又是威脅的和閔磬宣說。
“你什麼意思?”閔磬宣不解。
“你最好不要愛上他,他不是那種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你想要的幸福,他不一定能給你。”他警告閔磬宣。
“那是我們的事,不用你操心。”身後傳來微怒的呵斥,是程亦勳,他回來了。
程念珂邪魅一笑,看著閔磬宣說:“是嗎?那就等著瞧。”然後就離開了。怎麼感覺他們兩兄弟說話火藥味那麼大,根本不像兄弟,反倒是對手。
程亦勳走近有些緊張的問:“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他沒做什麼,我們只說了幾句話而已。”閔磬宣看到程亦勳緊張自己,心裡高興,之前的鬱悶一掃而空,不過令她感到奇怪的是他好像很排斥他弟弟,“你和你弟弟不合嗎?”
“從小就不合,你以後碰見他,離他遠點。”提到程念珂,程亦勳就不舒服。
閔磬宣也感覺到程念珂身上帶有一種危險的成分,但是閔磬宣又想了解他們兄弟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於是故意說:“為什麼啊?他是你弟弟,我可以和他成為朋友的。難道他會做出什麼傷害我的事嗎?”
“別問那麼多了,總之聽我的沒錯,他要是接近你的話,目的絕對不純。”
“你和你弟弟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不過就算他有不對,你是哥哥,可以謙讓些包容些嘛。”
程亦勳不屑一顧的說:“他不過是我爸爸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生的孩子罷了,沒必要這麼對他。”
閔磬宣沒想到程念珂竟然是私生子,不過就算是在外面生的孩子,也有擁有家庭的溫暖的權利啊。閔磬宣說:“是私生子不是她的錯,錯的是他的父母而已,既然你們在一個家庭生活就應該相親相愛。”
“程念珂才和你相處幾分鐘,你就處處為他說話。”他發火了,閔磬宣這麼維護別的男人,而且是個令自己討厭的男人,夠他氣的。
看程亦勳發火,閔磬宣小聲說:“我不是維護他,只是就事論事。”
程亦勳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說:“磬兒,有很多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麼簡單。還有剛剛他對你說的話,不要相信。”
“他為什麼要那麼說?”為什麼說自己不要愛上他,如果和他是男女朋友,為什麼會不好過?閔磬宣總覺得程亦勳有很多她還不知道的事。
“他和我不合,自然不想我好過,自然會離間我們的關係。總之,你要做的就是相信我,不要聽別人胡言亂語。”程亦勳希望閔磬宣不要過多的想剛剛程念珂說的話。他不想她喜歡他的心退縮,不想自己的努力白費。
“哦。”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不過他然有弟弟,為什麼他們不住在一起,還有他的父母怎麼也不住在這裡,她問:“勳,你為什麼不和你父母一起住啊?”
“他們有自己住的地方,況且我長大了,和父母一起住不方便。”程亦勳簡略的說,他不想讓閔磬宣知道家裡的矛盾。
“那他們現在住在哪裡?你會不會經常去看他們。”閔磬宣心想他果然是在國外長大的,小時候一家人幸福在一起,長大了就和父母分開住,不像國內的人講究四世同堂,其樂融融。
“有時間會去的。”程亦勳牽不打算多說,“天色晚了,我們去吃飯。”
程亦勳沒有像往常一樣熱情的拉著她的手,而是徑自走在了前面。閔磬宣知道他本來就因為昨天的事情生氣,現在自己又說了讓他生氣的話,他們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才能讓他不再生自己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