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他們是彼此最熟悉的人

總裁De金牌小甜妻·五月飄零·4,129·2026/3/27

藍楓的左臂上,並沒有槍傷。 伊安安愣了一下,眨了兩下眼,又道,“可能我記錯了,是右邊吧……”她又跑到藍楓的右側小心將他的衣袖挽了起來。 但,右邊也沒有槍傷的痕跡。 安安瞳眸倏地瞠大一下後,看著他的手臂漸漸沉默了,無聲了。 藍楓看著她呆愣的臉,聳聳肩笑笑,“安安,我說了我沒有受傷,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伊安安緩緩地從他手臂上,抬起臉,面色蒼白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她在夢裡都會經常想起的男人。 看著這張熟悉溫柔的笑臉。 看著這個她一直認為是她此生最愛的男人,那一夜和她纏綿相愛,不顧安危為她擋子彈的暗神…… 就這麼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看到出神,看到眼裡泛起了酸澀的淚光。 “你……藍哥哥……那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不是你?” 安安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藍楓見她眼眶紅紅的,將袖子放下後,著急地捧著她的臉,“怎麼了?你別急,到底出了什麼事?” 伊安安看著眼前這張溫柔動人的臉龐,從他左眸,看到右眸,他每一個眼神充滿關心和深情,安安努力想從裡面找出暗神的影子…… “藍哥哥……”她動了動有些乾的唇,“你前幾天有沒有去過西街?” “西街?難道你去那了?”藍楓深情的眸裡驚顫了一下,“你跑到那裡做什麼?那是遊客的禁區,你以後不要接近那裡聽到了嗎?” 安安當然沒有想過接近那裡,是被人帶到那裡的。 但從藍楓的話裡,她確定了,那個人不是他。 她定定地看著藍楓的臉,“你……不是暗神?”可儘管知道,但她還是問了出來,希望自己猜錯了。 聽到她提這個人,藍楓愣了下。 落日沉下海平線,海邊被夜色漸漸籠罩。藍楓白皙的皮膚襯託他著完美的臉型,俊美的五官,但在淡淡的夜幕中顯得幾分朦朧。 他也看著安安,心裡很震撼,他沒有想到會從安安口裡聽到這個名字。 她怎麼知道暗神?她見過他?亦或…… 不可能,這個世界上知道暗神身份的沒幾個人,他也不可能輕易向人透露! “安安?”藍楓握著她的肩,“你告訴我?你見到他了?” 伊安安臉上兩行清淚滑落,聲音微顫,“我……那你就是說,你不是他了?” “安安,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是他?”藍楓隱隱地查覺到這裡面似乎出了什麼事,“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還有,我這兩天和李然在島上找我需要的實驗藥物,並沒有去西街。到底出什麼事了?” 出什麼事了?安安唇角一抹晦澀,她要說她跟人家……那個了嗎? 伊安安抽泣著垂下的頭,她從想過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她從來都不是隨便的人。 現在眼看著藍楓就要帶她走了,她真的不想將那件事說出來,或許不說,當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以後還是會幸福地在一起。 但,伊安安此刻覺得自己成了那種最糟糕的女人,她覺得不說又對不起藍楓。 她不想活在愧疚和譴責中…… 就在她思想掙扎的時候,腦海裡不知為何迴響著皇甫威爾的話,【你確定你是想跟藍楓走,不是那個和你一夜春/宵的暗神?】 伊安安一驚後,腦子裡立即浮現出暗神黑色的身影。 他面具下沉默深情的眼神似乎不知在哪個黑暗中,正靜靜地凝望著她,那是種令她心痛和不敢面對的眼神。她當時還說讓他等他,她會回去找他…… 他現在會不會還在那裡等著她? “安安?”藍楓見她出神,喚了喚她。 伊安安緩緩地抬起蒼白的臉看著藍楓,她的眼睛很紅。 藍哥哥一直都在,可這會看著他,安安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東西。 臉還是以前那張讓她日夜思念的臉,但現在總感覺變得有點模糊。 “藍哥哥,我想向你坦白一件事。” 藍楓用手拍了拍她緊張的臉,微笑的眉眼一如新月,“你不要著急,發生什麼事都有我呢,不會有事的。” 安安眸光顫動,抱著身體垂下頭去,不敢看向藍楓的臉,“我……我那天遇到了一個叫暗神的男人,他不說話,帶著面具,我感覺他有點熟悉,你上次問我,是不是你戴著面具我就認不出來了,所以我以為是你。那天晚上,我和他在一起,我們……” 話說到這,一隻修長手指的手立即擋住了她顫動的唇,阻止她再說下去。 藍楓不知是不是意識到了什麼,低垂的臉龐下,一片陰影。 他慢慢地抬起頭,本就白皙的臉更加白了幾分,嘴角的笑意變得很僵硬。 “藍哥哥,我……” 安安剛想說什麼,藍楓馬上抱住了她,就像一鬆手就會失去一樣緊緊地抱著她,他呼吸有些發顫地告訴她,“安安,是人都會有做錯事的時候,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答應我,忘了那天的事,忘了那個人好麼?” 伊安安有點驚訝,她沒有想到他會如此寬待她。 這倒讓她的心裡愧疚了起來。 是啊,她一直愛的是眼前這個男人,她那天會和暗神在一起,不也是以為他是藍楓麼?她到底在想什麼呢。 “安安,當那天的事沒有發生過,我們等下回去收拾一下晚上就離開好嗎?”藍楓看著她愣愣的臉色,開始變得有點急。 伊安安吶吶地點了點頭,扯出一點笑,“……好……好啊。” 她不是做夢,都期待著這一天麼,這會為什麼要忐忑? 而見她答應,藍楓也終於展開了一臉欣慰,他壞壞地又溫柔地用手指戳了下她緊緊地眉頭,“放鬆,不會有事的,這次不會有人會阻止,我們去一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國家,我們一定會幸福的,到時我再把我們以前的事還有你的身世慢慢告訴你,好麼?” 安安垂下腦袋,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來個約定之吻,你閉上眼睛。” 她看了眼藍楓,又擠出一點笑,點了點頭。 只是,藍楓發現她全身心都是繃緊的,他們只是碰了下唇而以,她緊張地連嘴都張不開…… ** 之後,兩人回了雨宴賭場灑店,準備跟皇甫威爾道別。 一路上伊安安都低頭,在做心理建設,告訴自己,這是她期待已久的一天,千萬別被心裡那些不明所以的情緒動搖了,暗神也許就是她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一次悸動而以。 雨宴大廈聳立在阿爾法島的正中央,在整個夜市中,君臨天下! 大廈高層之上的總統套房,正敞著著門。 皇甫威爾坐在壁爐前面的一張黑色豪華椅中,ej靜靜地背手站在他旁邊。 “還以為你們直接私奔去了呢,怎麼?你們還記得我這個人麼?” 椅子側對著走進來的兩個人,皇甫威爾正疊著腿,在用棉布擦拭著一把手槍。 白色復古款士的紳士襯衫,紮在黑色的長褲中,搭配得和諧而優雅。健美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坐在壁爐前,一如伊安安初次見到他時的那樣,褐發往後梳著,露出英俊光潔的臉龐,全身上下歐洲貴族的貴氣! 藍楓牽著伊安安的手從容地站在華燈下,風度翩翩地玩笑著,“威爾,你這是在說什麼?我還要謝謝你成全呢,我和安安今晚離開,自然是要和朋友道下別了。” 皇甫威爾怔了下,但立即又無畏般地繼續擦著槍,眼角嘲笑地撇了一眼垂著腦袋的伊安安,“今晚?走的真急,是在擔心我會阻止你們?” “你真會開玩笑。”藍楓與他對話如流,“我是相信你的哦,放心,以後我和安安結婚的時候,我第一個給你發喜帖……是吧,安安?” 伊安安不知在想什麼,聽到有人叫她,回過神不知所以地點了點頭,“……嗯……嗯。” “哦?這都準備結婚了?進展得真快呢。” 皇甫威爾看了一眼伊安安,哼笑了一聲,盡是冰冷刺骨的味道。 伊安安又垂下頭,不太敢面對他的視線…… 只是,眸光掠過之時,她突然盯住了皇甫威爾手裡的槍。 皇甫威爾已經收回了目光,正一絲不苟地擦著他的愛槍,愛照顧戀人般那樣仔細。擦了一下,又舉在眼前校對了一下,邊回著藍楓的話,“抱歉呢,我已經收過你一封喜帖了,不敢對這次抱有什麼希望。” 藍楓立即有點窘,額邊一滴汗,“哎呀,往事就不要提了好麼?但安安不一樣,你查過我的事應該清楚吧?所以,希望你會祝福我們哦!” 他彎起的眸,漸漸睜開,三分玩笑中,又帶著兩分認真! 祝福?皇甫威爾冷地揚了下唇,看向伊安安。 “你要我的祝福麼?” 伊安安沒有聽到他的問話,此時正瞪大了眼睛盯著他手裡那把槍,盯了半天,突然很兇惡地一吼,“那是我的,快還給我!” 那是暗神當時給她的,回來後又被皇甫威爾沒收了。 情急之下,說著她就要跑過去搶! 藍楓一驚,趕緊拉住她,“安安,不可以這樣,那是威爾訂製的德國雌雄雙槍,沒離過身的。你要我再買一把給你玩哈……” 皇甫威爾咬咬牙,氣悶地瞪了她一眼,本來就是他的。 伊安安這才注意到他腿上還放著一把。 也是,這傢伙好像一直習慣用兩支槍的。 安安對槍械沒興趣,如果不是皇甫威爾上次逼著她學,她根本不想接觸,對槍械更不熟悉,這會一想,覺得也許大部分手槍都那樣吧。 可她還是有點不死心,指著那眼熟的槍身,聲音越來越沒底氣,“可是……那,我……我的,我的呢?……” 皇甫威爾橫了她一眼,不理她。 藍楓拉回她那隻手,告訴她,“不能奪人所好。” 伊安安一看,那個混蛋肯定是氣她要和藍楓跑了,故意沒收了她的槍為難她。她當下也不知該怎麼辦,一時沉默了,並且如果再與他對抗,萬一他又發起火來,又不知會發生什麼事。 藍楓板過伊安安的身體,握著她的肩說,“你看看你有沒有什麼要收拾的東西?” 伊安安想了想,搖頭。 她能有什麼,整個人都被皇甫威爾帶過來的。 “那,我們現在走吧?”藍楓拉了拉她的手。 但她剛踏出一步,又想到了什麼。 她看了看藍楓,忐忑地道,“我想去跟島上認識的一個朋友道下別,可以麼?” 藍楓愣了下,但很快笑了,像大哥哥一樣摸了摸她的腦袋,“當然可以,你去吧,我回去收拾一下,等下和李然開車來一起接你走。”他還特地看了一眼旁邊那個沉默的皇甫威樂,又對安安說,“你放心,這個傢伙現在不敢對你怎麼樣。” 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對安安說這話,還是意有所指地對皇甫威爾說。 後者臉色冷了冷。 藍楓走後,伊安安看了眼皇甫威爾,他側臉如鑄,沉默完美地像壁畫! 金色的睫毛纖長,蓋住了一半紫色的瞳仁,像覆蓋了一層冰霜。 他沒說話,側著身也沒看伊安安。 不知是等著伊安安開口,還是無話可說。 但伊安安也抿著唇,沒說話。 空氣中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壓抑氣息,連ej站在一邊也像僵立的雕像。 從他們認識到現在,也不知道朝夕相處了多少個日日夜夜,雖然安安一直覺得很討厭這個人,但不可能否認的是,他們確實是彼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或許他們經歷過的事,做事的過,比戀人還要多。 但過了今天,他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從此再無交集,也許再也沒有見面的那天! 世界上的某些人,也許說散就散了。 不知為何,此刻看著皇甫威爾,伊安安心頭一時哽塞得難受,但她亦不知該和他說兩句什麼話,說再見?那隻會更難受好像。 她明明一直都想著離開這個男人的,但此時卻有一股莫明的悲傷。 最後,她竟然覺得眼眶溼了起來。 她恨她的意志不堅定,這個混蛋對自己做過什麼難道都忘了嗎?為什麼要難過。 她罵著自己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快步離開了正廳跑進自己的房間裡拿出了那隻手機,準備給羅拉打電話…… (後面會發生什麼事呢?敬請期待,今天還有一更。)

藍楓的左臂上,並沒有槍傷。

伊安安愣了一下,眨了兩下眼,又道,“可能我記錯了,是右邊吧……”她又跑到藍楓的右側小心將他的衣袖挽了起來。

但,右邊也沒有槍傷的痕跡。

安安瞳眸倏地瞠大一下後,看著他的手臂漸漸沉默了,無聲了。

藍楓看著她呆愣的臉,聳聳肩笑笑,“安安,我說了我沒有受傷,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伊安安緩緩地從他手臂上,抬起臉,面色蒼白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她在夢裡都會經常想起的男人。

看著這張熟悉溫柔的笑臉。

看著這個她一直認為是她此生最愛的男人,那一夜和她纏綿相愛,不顧安危為她擋子彈的暗神……

就這麼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看到出神,看到眼裡泛起了酸澀的淚光。

“你……藍哥哥……那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不是你?”

安安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藍楓見她眼眶紅紅的,將袖子放下後,著急地捧著她的臉,“怎麼了?你別急,到底出了什麼事?”

伊安安看著眼前這張溫柔動人的臉龐,從他左眸,看到右眸,他每一個眼神充滿關心和深情,安安努力想從裡面找出暗神的影子……

“藍哥哥……”她動了動有些乾的唇,“你前幾天有沒有去過西街?”

“西街?難道你去那了?”藍楓深情的眸裡驚顫了一下,“你跑到那裡做什麼?那是遊客的禁區,你以後不要接近那裡聽到了嗎?”

安安當然沒有想過接近那裡,是被人帶到那裡的。

但從藍楓的話裡,她確定了,那個人不是他。

她定定地看著藍楓的臉,“你……不是暗神?”可儘管知道,但她還是問了出來,希望自己猜錯了。

聽到她提這個人,藍楓愣了下。

落日沉下海平線,海邊被夜色漸漸籠罩。藍楓白皙的皮膚襯託他著完美的臉型,俊美的五官,但在淡淡的夜幕中顯得幾分朦朧。

他也看著安安,心裡很震撼,他沒有想到會從安安口裡聽到這個名字。

她怎麼知道暗神?她見過他?亦或……

不可能,這個世界上知道暗神身份的沒幾個人,他也不可能輕易向人透露!

“安安?”藍楓握著她的肩,“你告訴我?你見到他了?”

伊安安臉上兩行清淚滑落,聲音微顫,“我……那你就是說,你不是他了?”

“安安,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是他?”藍楓隱隱地查覺到這裡面似乎出了什麼事,“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還有,我這兩天和李然在島上找我需要的實驗藥物,並沒有去西街。到底出什麼事了?”

出什麼事了?安安唇角一抹晦澀,她要說她跟人家……那個了嗎?

伊安安抽泣著垂下的頭,她從想過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她從來都不是隨便的人。

現在眼看著藍楓就要帶她走了,她真的不想將那件事說出來,或許不說,當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以後還是會幸福地在一起。

但,伊安安此刻覺得自己成了那種最糟糕的女人,她覺得不說又對不起藍楓。

她不想活在愧疚和譴責中……

就在她思想掙扎的時候,腦海裡不知為何迴響著皇甫威爾的話,【你確定你是想跟藍楓走,不是那個和你一夜春/宵的暗神?】

伊安安一驚後,腦子裡立即浮現出暗神黑色的身影。

他面具下沉默深情的眼神似乎不知在哪個黑暗中,正靜靜地凝望著她,那是種令她心痛和不敢面對的眼神。她當時還說讓他等他,她會回去找他……

他現在會不會還在那裡等著她?

“安安?”藍楓見她出神,喚了喚她。

伊安安緩緩地抬起蒼白的臉看著藍楓,她的眼睛很紅。

藍哥哥一直都在,可這會看著他,安安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東西。

臉還是以前那張讓她日夜思念的臉,但現在總感覺變得有點模糊。

“藍哥哥,我想向你坦白一件事。”

藍楓用手拍了拍她緊張的臉,微笑的眉眼一如新月,“你不要著急,發生什麼事都有我呢,不會有事的。”

安安眸光顫動,抱著身體垂下頭去,不敢看向藍楓的臉,“我……我那天遇到了一個叫暗神的男人,他不說話,帶著面具,我感覺他有點熟悉,你上次問我,是不是你戴著面具我就認不出來了,所以我以為是你。那天晚上,我和他在一起,我們……”

話說到這,一隻修長手指的手立即擋住了她顫動的唇,阻止她再說下去。

藍楓不知是不是意識到了什麼,低垂的臉龐下,一片陰影。

他慢慢地抬起頭,本就白皙的臉更加白了幾分,嘴角的笑意變得很僵硬。

“藍哥哥,我……”

安安剛想說什麼,藍楓馬上抱住了她,就像一鬆手就會失去一樣緊緊地抱著她,他呼吸有些發顫地告訴她,“安安,是人都會有做錯事的時候,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答應我,忘了那天的事,忘了那個人好麼?”

伊安安有點驚訝,她沒有想到他會如此寬待她。

這倒讓她的心裡愧疚了起來。

是啊,她一直愛的是眼前這個男人,她那天會和暗神在一起,不也是以為他是藍楓麼?她到底在想什麼呢。

“安安,當那天的事沒有發生過,我們等下回去收拾一下晚上就離開好嗎?”藍楓看著她愣愣的臉色,開始變得有點急。

伊安安吶吶地點了點頭,扯出一點笑,“……好……好啊。”

她不是做夢,都期待著這一天麼,這會為什麼要忐忑?

而見她答應,藍楓也終於展開了一臉欣慰,他壞壞地又溫柔地用手指戳了下她緊緊地眉頭,“放鬆,不會有事的,這次不會有人會阻止,我們去一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國家,我們一定會幸福的,到時我再把我們以前的事還有你的身世慢慢告訴你,好麼?”

安安垂下腦袋,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來個約定之吻,你閉上眼睛。”

她看了眼藍楓,又擠出一點笑,點了點頭。

只是,藍楓發現她全身心都是繃緊的,他們只是碰了下唇而以,她緊張地連嘴都張不開……

**

之後,兩人回了雨宴賭場灑店,準備跟皇甫威爾道別。

一路上伊安安都低頭,在做心理建設,告訴自己,這是她期待已久的一天,千萬別被心裡那些不明所以的情緒動搖了,暗神也許就是她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一次悸動而以。

雨宴大廈聳立在阿爾法島的正中央,在整個夜市中,君臨天下!

大廈高層之上的總統套房,正敞著著門。

皇甫威爾坐在壁爐前面的一張黑色豪華椅中,ej靜靜地背手站在他旁邊。

“還以為你們直接私奔去了呢,怎麼?你們還記得我這個人麼?”

椅子側對著走進來的兩個人,皇甫威爾正疊著腿,在用棉布擦拭著一把手槍。

白色復古款士的紳士襯衫,紮在黑色的長褲中,搭配得和諧而優雅。健美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坐在壁爐前,一如伊安安初次見到他時的那樣,褐發往後梳著,露出英俊光潔的臉龐,全身上下歐洲貴族的貴氣!

藍楓牽著伊安安的手從容地站在華燈下,風度翩翩地玩笑著,“威爾,你這是在說什麼?我還要謝謝你成全呢,我和安安今晚離開,自然是要和朋友道下別了。”

皇甫威爾怔了下,但立即又無畏般地繼續擦著槍,眼角嘲笑地撇了一眼垂著腦袋的伊安安,“今晚?走的真急,是在擔心我會阻止你們?”

“你真會開玩笑。”藍楓與他對話如流,“我是相信你的哦,放心,以後我和安安結婚的時候,我第一個給你發喜帖……是吧,安安?”

伊安安不知在想什麼,聽到有人叫她,回過神不知所以地點了點頭,“……嗯……嗯。”

“哦?這都準備結婚了?進展得真快呢。”

皇甫威爾看了一眼伊安安,哼笑了一聲,盡是冰冷刺骨的味道。

伊安安又垂下頭,不太敢面對他的視線……

只是,眸光掠過之時,她突然盯住了皇甫威爾手裡的槍。

皇甫威爾已經收回了目光,正一絲不苟地擦著他的愛槍,愛照顧戀人般那樣仔細。擦了一下,又舉在眼前校對了一下,邊回著藍楓的話,“抱歉呢,我已經收過你一封喜帖了,不敢對這次抱有什麼希望。”

藍楓立即有點窘,額邊一滴汗,“哎呀,往事就不要提了好麼?但安安不一樣,你查過我的事應該清楚吧?所以,希望你會祝福我們哦!”

他彎起的眸,漸漸睜開,三分玩笑中,又帶著兩分認真!

祝福?皇甫威爾冷地揚了下唇,看向伊安安。

“你要我的祝福麼?”

伊安安沒有聽到他的問話,此時正瞪大了眼睛盯著他手裡那把槍,盯了半天,突然很兇惡地一吼,“那是我的,快還給我!”

那是暗神當時給她的,回來後又被皇甫威爾沒收了。

情急之下,說著她就要跑過去搶!

藍楓一驚,趕緊拉住她,“安安,不可以這樣,那是威爾訂製的德國雌雄雙槍,沒離過身的。你要我再買一把給你玩哈……”

皇甫威爾咬咬牙,氣悶地瞪了她一眼,本來就是他的。

伊安安這才注意到他腿上還放著一把。

也是,這傢伙好像一直習慣用兩支槍的。

安安對槍械沒興趣,如果不是皇甫威爾上次逼著她學,她根本不想接觸,對槍械更不熟悉,這會一想,覺得也許大部分手槍都那樣吧。

可她還是有點不死心,指著那眼熟的槍身,聲音越來越沒底氣,“可是……那,我……我的,我的呢?……”

皇甫威爾橫了她一眼,不理她。

藍楓拉回她那隻手,告訴她,“不能奪人所好。”

伊安安一看,那個混蛋肯定是氣她要和藍楓跑了,故意沒收了她的槍為難她。她當下也不知該怎麼辦,一時沉默了,並且如果再與他對抗,萬一他又發起火來,又不知會發生什麼事。

藍楓板過伊安安的身體,握著她的肩說,“你看看你有沒有什麼要收拾的東西?”

伊安安想了想,搖頭。

她能有什麼,整個人都被皇甫威爾帶過來的。

“那,我們現在走吧?”藍楓拉了拉她的手。

但她剛踏出一步,又想到了什麼。

她看了看藍楓,忐忑地道,“我想去跟島上認識的一個朋友道下別,可以麼?”

藍楓愣了下,但很快笑了,像大哥哥一樣摸了摸她的腦袋,“當然可以,你去吧,我回去收拾一下,等下和李然開車來一起接你走。”他還特地看了一眼旁邊那個沉默的皇甫威樂,又對安安說,“你放心,這個傢伙現在不敢對你怎麼樣。”

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對安安說這話,還是意有所指地對皇甫威爾說。

後者臉色冷了冷。

藍楓走後,伊安安看了眼皇甫威爾,他側臉如鑄,沉默完美地像壁畫!

金色的睫毛纖長,蓋住了一半紫色的瞳仁,像覆蓋了一層冰霜。

他沒說話,側著身也沒看伊安安。

不知是等著伊安安開口,還是無話可說。

但伊安安也抿著唇,沒說話。

空氣中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壓抑氣息,連ej站在一邊也像僵立的雕像。

從他們認識到現在,也不知道朝夕相處了多少個日日夜夜,雖然安安一直覺得很討厭這個人,但不可能否認的是,他們確實是彼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或許他們經歷過的事,做事的過,比戀人還要多。

但過了今天,他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從此再無交集,也許再也沒有見面的那天!

世界上的某些人,也許說散就散了。

不知為何,此刻看著皇甫威爾,伊安安心頭一時哽塞得難受,但她亦不知該和他說兩句什麼話,說再見?那隻會更難受好像。

她明明一直都想著離開這個男人的,但此時卻有一股莫明的悲傷。

最後,她竟然覺得眼眶溼了起來。

她恨她的意志不堅定,這個混蛋對自己做過什麼難道都忘了嗎?為什麼要難過。

她罵著自己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快步離開了正廳跑進自己的房間裡拿出了那隻手機,準備給羅拉打電話……

(後面會發生什麼事呢?敬請期待,今天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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