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沒心沒肺!
200沒心沒肺!
易思念揉了揉車子被撞的時候扭到的脖子,靠在車門上,看著慢慢向她靠攏過來的幾個人:“有什麼事嗎?”
“麻煩易小姐把小少爺交給我們,我們也好回去交代。 ”
原來是來找小白的……
易思念抿唇:“小白現在不在車裡,他在家裡,你們想要找他,去白家找好了。”
她這話說了等於白說,他們之所以大半夜的跟在她們車屁股後面,自然是因為沒辦法進入白家,這才不分日夜的蹲在白家外面等待時機辶。
顯然,這對他們來說就是個不錯的時機。
“那就麻煩易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為首的男人在幾個男人的沉默中穩聲開口:“等白家將小少爺送來了,我們自然會放你走。”
“思念――”車裡的上官貝兒急急叫她:“你不要跟他們走!澌”
她懷中的小禾正哇哇的哭著,一張小臉通紅通紅,易思念想到剛剛碰觸她的時候她的體溫……
這麼高的溫度,再燒一會兒還不知道會出什麼大事。
沉吟片刻,她終於點頭:“好,我跟你們走,不過我得先送個人去醫院,可以吧?”
那人沉默不語。
易思念抿唇:“車裡的人是白聖的老婆,你們天天在這裡蹲著,他有多疼她你們應該很清楚,萬一她女兒因為你們的耽誤出了問題……”
她意味深長的拉長了尾音,紅唇勾出一抹嘲諷的弧度:“白聖的脾氣我是見識過,對他來說,想要解決掉幾個人,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之前你們在這裡待著,他沒動你們,是因為你們沒惹毛他!明白?”
“思念――”
上官貝兒終於按捺不住,推開車門走了出來:“你不要跟他們走!!”
“先別顧著我,先去醫院。”易思念斂眉,開啟後車座將她塞進去。
“思念。”上官貝兒滿臉的焦急:“你不要……”
“我沒事。”
易思念斂眉,啟動車子,等了會兒,前面的車終於緩緩啟動,她立刻踩下油門:“他們是喬家的人,有喬梵天在那裡,他們頂多扣著我,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可是……”
上官貝兒凝眉,半晌,才小小聲的開口:“我害怕……”
握著方向盤的手驀地收攏了下,易思念抿唇,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
她也看著她,滿眼的擔憂。
半晌,她才若有似無的開口:“我會平安回來,記得告訴白聖,我會想辦法自己回來,讓他幫我照顧好小白。”
“……思念……”
“我會回來!!!”斬釘截鐵的聲音。
上官貝兒窒了窒,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
百平米的房子裡,只簡單的放了一張床,易思念坐在床邊,面無表情的翻看著一本書。
這是她在這裡的第五天了。
簡單來說,這裡的生活除了沒有自由之外,其他的還是都不錯的,有吃有喝,還有書可以看,當然如果這裡的人肯配給她一個電視或者電腦,她應該會更高興一點。
相信這裡看著她的人,對她也是比較滿意的。
因為從進來後,她沒有一次試圖逃跑,也一直安安分分的吃喝,冷靜的像是在自己家一般。
第六天的下午,門忽然被推了開來,英俊逼人的男人終於出現在視線中。
她放了書,紅唇勾出一抹笑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喬梵天緩步走到她跟前,眯眼看著她紅潤的臉色好一會兒,才若有似無的嘆了口氣:“看你這模樣,這幾天似乎過的不錯?”
易思念挑眉:“還可以!”
頓了頓,轉身給他倒了杯水:“喝點水吧,看你的模樣,這兩天似乎過的很不好?”
剛剛轉身,胳膊就被人猛地抓住,水杯中的水劇烈的晃動了下,滾燙的熱水濺在她手背,燙的她秀眉微皺。
喬梵天將水杯從她手中拿出來,微涼的手覆上她的手背:“疼不疼?”
“還好。”
她看著他,眸光裡有盈盈的光彩:“你應該會告訴我,小白還在白家的吧?”
喬梵天看著她,半晌,才微微斂眉:“抱歉。”
易思念唇角的笑容僵硬住。
“抱歉?那是什麼意思?”
喬梵天握著她的手,沉默了下,才緩聲開口:“你一直沒有訊息,我需要知道你確切的位置!小白是他的孫子,就算他帶他去義大利,也不會對他做什麼的,你放心就好……”
你放心就好……
你放心就好?!!!!
易思念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他居然跟她說,你放心就好?!!!
“喬梵天!!!!”
她猛地抽了手,又驚又痛的看著他:“你明明承諾過我,會一直讓小白待在我身邊的!!!我那麼相信你,你怎麼可以騙我?!!帶他去義大利?不會對他做什麼?!!他不會對他做什麼,那別人呢?別人知道他是他的孫子,是你的兒子,別人不會對他動手嗎?!!就像你的那個兒……”
“這麼激動做什麼?”
喬梵天打斷她,眸子裡盈了絲笑意:“看你這麼鎮定的模樣,我還以為你對你兒子的去留問題胸有成竹呢……”
易思念窒了窒。
她的確是胸有成竹。
因為他曾經承諾過她,他會讓小白一直一直待在她身邊。
他曾經承諾過她的,所以她深信不疑,即便是被人帶到了這裡,她也不擔心,因為打從心底裡覺得,他會解決,他會替她解決的……
“小白現在到底還在不在白家?”
她伸手,下意識的抓住他的衣服:“喬梵天,你承諾過我的!!!”
喬梵天斂眉,視線落在她緊緊抓著自己衣服的手上,頓了頓,才微微勾唇:“你如果願意親我一下,我想我會告訴你他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