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小妖精!(大結局倒計時三)
209小妖精!(大結局倒計時三)
灼熱的火光將周圍照的名亮如白晝,喬梵天怔怔看著她,手中匕首還緊緊的抵在她胸口,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一般。w w. v m)
“我是在做夢麼?”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沙啞,卻還是很好聽。
易思念抿唇,伸手將他手中的匕首捏住,丟到一邊:“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喬梵天凝眉,忽然伸手將她緊緊抱進懷中:“果然是我的思念,也只有你,才會眼睛眨也不眨的跟我說出這樣不知死活的話……辶”
易思念閉了閉眼,若有似無的嘆了口氣:“我以為你會死,還好還好,你還活著……”
擁著她的雙手緩緩收攏,喬梵天側首,溫熱的唇緊緊貼在她耳畔:“我只知道會有人找到我,卻怎麼都沒想到,找到我的那個人……會是你……”
易思念抿唇,忽然鬆開了環著他腰的手,伸手將他推開:“是啊是啊,你一直在等別人找到你,怎麼就被我找到了呢?很失望吧?澌”
喬梵天勾唇,一雙漂亮的眸子裡盈滿了笑意:“是啊,很失望,你要不要做點什麼讓我不覺得那麼失望呢?”
易思念哼了哼,指了指他剛剛躺著的青石:“坐那裡。”
“怎麼?”他挑眉,一雙眸子裡應了灼灼火光:“你想對我做什麼?”
“你廢話怎麼那麼多!!”
她伸手推了他一把:“趕緊坐過去。”
喬梵天聳肩,後退幾步坐下,就見她俯下身來,將身後的揹包拿下來放到一邊,又轉身將他的褲腿捲上去,果然看到小腿處草草的用扯下來的襯衣碎片裹住,雪白的襯衣上血跡斑斑。
裹這麼厚還滲出了血……
她抿唇,伸手小心翼翼的將它拆開來,一層層的解開,直到將最後一層布拆開來,露出裡面血肉模糊的小腿。
那不是槍傷。
“是不是很嚇人?”
喬梵天雙手撐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話說你怎麼知道要看我這條腿的?”
易思念抿唇:“你過來的時候,這條腿看得出來不是很方便……”
說著,轉身將揹包拉鍊拉開,從裡面翻找出一瓶礦泉水跟準備好的藥品:“車子爆炸的時候,你是不是在裡面?”
“我從來沒見你穿過登山服呢,這套衣服很適合你,不過穿粉色的更好一點,等我們有時間了,我穿這套藍色的,你穿一套粉色的一起登山怎麼樣?”
易思念抿唇,頓了頓,抬頭看他:“我問你,車子爆炸的時候,你是不是在裡面?!!”
喬梵天看著她蒼白的臉色,頓了頓,才勾唇一笑:“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這裡麼?”
易思念咬唇,頓了頓,徑直拿起消毒藥水來倒到了他的小腿上。
喬梵天痛的悶哼一聲。
“無殤到底跟你說什麼了?!”
她抿唇,用消毒棉球將他小腿上的血跡一點點擦乾淨:“平時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就蠢到這個地步了呢?!他讓你來這裡你就來這裡,他讓你跳黃河,你是不是也想也不想的跳進去?!”
喬梵天沉默了下,才緩聲開口:“無殤說你外出後被尹樺抓走了,帶到了這裡。”
“……”
擦拭血跡的動作猛然停頓了下,易思念不敢置信的抬頭看他:“你瘋了?!都不知道先給我打個電話問一下的麼?!”
“是無殤跟我說的,他從沒騙過我。”他定定看她,眸光深沉。
易思念抿唇,頓了頓,終究沒有再說什麼,垂首繼續幫他擦腿。
被尹無殤背叛,他的心裡應該比她更不好受吧?畢竟他們一起長大,他是那麼的相信他……
“除了這裡,還有其他地方受傷了嗎?”她將沾滿了鮮血的棉球丟到一邊,又找了止血的藥粉撒在傷口上,翻了翻,接著火光找到了藥片,拿出來幾顆放到他掌心,擰開礦泉水瓶:“吃了。”
喬梵天攥著掌心的藥,一雙眸子比一邊的火堆還要灼熱幾分:“我手也受傷了,你餵我吃吧。”
易思念愣了下,視線落在他拿著藥的手臂上,頓了頓,皺眉開始脫他的外套:“傷的厲害嗎?剛剛看你拿著匕首的模樣可不像是受傷了。”
將他的外套脫下來,這才看清楚他的手臂並沒有傷,靠近小腹處的襯衣卻是一片血色。
攥著他外套的手,驀地收攏了下。
“子彈已經挖出來了,只是流了點血,沒關係的。”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笑聲安撫。
易思念凝眉,藉著火光,這才看清楚他的臉色異常蒼白,沒有藥,也沒有任何可以止痛的東西,他手裡只有一把匕首……
她甚至沒辦法想他是怎樣忍著劇痛自己用匕首將子彈從身上挖出來的……
“沒有發燒吧?”她伸手去探他的額頭,還好還好,沒有發燒。
頓了頓,又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披到他身上:“不要發燒,不要生病,山裡沒有訊號,我們沒辦法打電話出去,明天,我們一起出去。”
身上的外套,還帶著屬於她的體溫跟馨香。
喬梵天勾唇,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這種事情,他印象中都是男人對女人做的,沒想到她做起來,也是這麼的自然。
她跟他說,不要發燒,不要生病……
“你知道嗎?”
他眯了眯眼,雙手撐著身下的青石,微微側首凝視著她:“我現在有多慶幸,那時候能跟你一起來這裡。”
在義大利四年,他從未認認真真的看她一眼,原本讓無殤帶她來這裡,也不過是想安撫她一下而已,讓她殺幾個仇人,然後回去繼續幫他做任務,只是沒料到她會那麼衝動任性,會不經無殤的允許就擅自出去殺人,而他原本是可以不來的,只是那時候並沒有什麼事情做,他有些枯燥無聊了,才會以懲罰她的名義過來……
易思念冷笑一聲,重新拿了個消毒棉球沾了消毒藥水幫他擦拭小腹處的槍傷:“是啊,一來這裡就險些用藥把我毒死,又險些讓愛麗莎把我抽死,還帶著一個女傭親手把我的後背抽成了烏龜殼,真是該好好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