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寂寞。

總裁老公,別裝純!·水合清香·5,324·2026/3/26

不甘寂寞。 易思念沉默,雖然她不是因為這個不再跟她見面的,不過這一點,她的確說對了,她的過分熱情,. 她很排斥這樣熱烈的感情,因為一旦投入,就很難再抽身了,而這樣熱烈的感情,一旦以最殘忍的方式收場…罩… 她已經承受了不止一次了,她再也承受不了了…… “你是怎麼來這裡的?” 她轉移話題:“是自己來的嗎?” “對啊對啊。琰” 上官貝兒點頭:“我抱著兒子,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來這裡的。” “你坐的火車?!!” 易思念驚了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懷中的小娃娃:“而且還是抱著你兒子?!” 坐一天一夜的火車,對一個大人來說都有些吃力,更別說她還抱著一個從出聲就嬌生慣養的,半大不小的小傢伙…… “沒辦法,訂機票好麻煩的,動用白聖的私人飛機他肯定會知道然後阻止我來,我就只好做火車來了!” 易思念默了默:“……也就是說,白聖不知道你來這裡了?” “我給他留了個紙條。” 上官貝兒笑了笑:“你都不知道我來找你有多辛苦,小貝一路上一直鬧一直鬧,鬧……” 話還沒說完,又有人按門鈴,保姆忙從廚房裡出來去開門。 易思念閉了閉眼,不用猜也知道來的人是誰,白聖衝進來後會不會對著她的腦門直接來一槍? 大門開啟,門外果然站著一臉鐵青的男人。 “咦,你來的好快。”上官貝兒一見是白聖來了,不由得驚訝出聲:“我還以為你怎麼也得晚三四個小時到呢。” 白聖大步走進來,神色沉沉的看著她,近乎於咬牙切齒的開口:“上、官、貝、兒!!!” “怎麼了?”某人還不知死活。 易思念輕咳一聲:“坐吧,要喝點什麼嗎?咖啡可以嗎?” “我現在已經很‘興奮’了,不需要咖啡來提神!!”白聖開口,語氣不善。 易思念斂眉,頓了頓,將懷中的孩子還給上官貝兒:“你們聊吧,我上樓去看看我兒子。” 她知道白聖在遷怒於她,可既然不是她慫恿上官貝兒過來的,也就沒必要承受他的指責,他喜歡發脾氣就盡情的在這裡發好了。 “我也上去看看。”上官貝兒忙不迭的抱著兒子站起身來。 易思念看了眼臉色鐵青的白聖,頓了頓,才開口:“我覺得白聖應該是有話跟你說,你先跟他聊聊吧,聊完了我們再聊。” 說完,不等她反應,已經轉身上了樓。 ********************************************************************************************** 白聖對上官貝兒的佔有慾,已經超過了普通的丈夫所有的感情。 可這畢竟是別人家的事,她也不方便多說。 易思念靠坐在飄窗上,拿著一本書,半天卻沒有翻開一頁。 她知道喬梵天特意打電話告訴上官貝兒是為了什麼,因為他知道她不想再跟以前的事情有瓜葛了,而他偏要她再跟過去的人,過去的事情糾纏不清。 真是個…… 賤男人!!!! 早知道她就不該去醫院看他的,他愛怎麼樣怎麼樣好了…… 床上的小孩子翻了個身子,似乎睡的不是很安穩,翻來翻去,忽然就醒了,睜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遙遙看著她。 易思念放了書走過去,俯身在他肉鼓鼓的小臉上親了下:“唔,我們的小白今天怎麼醒這麼早呢?才睡了多大會兒啊,再睡會兒吧?嗯?媽咪陪你一起睡怎麼樣啊……” 裴若白張開短短的手臂環住她的脖子,無聲的催促著她抱抱。 易思念無奈的笑笑,捧住他小小的身子將他抱了起來:“媽咪帶你去洗個香噴噴的澡吧?看你睡覺都睡出一身的汗……” 剛要抱著他去浴室,忽然響起敲門聲,她單手抱著裴若白去開門,. “談完了?” “談完了。”上官貝兒重重的點了點頭,很開心的模樣。 她愣了下,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她身後:“談完了的話……白聖呢?” “他走了啊。”上官貝兒抱著小貝走進來。 小貝看到小白,顯然很高興,張開手臂就要去抓她,小孩子總是喜歡找同齡的小孩子玩耍。 她們把兩個小傢伙放到大床上,由著他們玩,易思念轉頭看她:“他進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怎麼才這麼一會兒就走了呢?你跟他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啊……” “哦……” “我就說,我以後要住在這裡。” “啊?” “然後他就很爽快的點頭答應了?!” “……是嗎?”易思念表示懷疑,那個男人那麼在乎她,怎麼可能輕易的點頭答應。 “那他是怎麼說的?” “唔……” 上官貝兒敲了敲腦袋想了想:“啊,我想起來了,他的原話是,‘行!你就在這裡待著,一輩子都別回去了’。” “……”( ̄_ ̄|||) ******************************************************************************************************** “這個……是我姐姐。” 易思念乾咳一聲,對脫了外套要去吃晚餐的男人小聲開口:“她最近來找我,想要在我們這裡住……呃……一段時間,你覺得……” “嗯。”男人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視線自始至終都沒有在她們身上看一眼。 “……” 易思念猶豫了一整個下午,畢竟他們這斷婚姻是特別的,她住在這裡本身就很奇怪了,再拖家帶口的住過來,難免讓一向不喜歡熱鬧的裴聖墨不高興。 沒想到他連想也沒想的就點頭答應了。 雖然是面無表情的,可對這個男人來說,會輕輕鬆鬆就答應別人,只能說明一件事情,他心情好。 他心情如果不好的話,能眼睛眨也不眨的想出一萬件折磨別人的事情,折磨的別人死去活來。 他上樓去洗澡了。 上官貝兒終於鬆了一口氣,她從見到他,就立刻伸手友好的跟他打招呼:“你好,我是思念最最喜歡的姐姐。” 熱情滿滿的招呼,男人卻只是簡單的點了下頭:“嗯。” 她覺得有點受傷。 “思念,妹夫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 “……” 易思念被她口中的這個‘妹夫’給雷了一下,乾咳一聲:“沒有,他本來就這樣,我剛跟他結婚那會兒,算算看,似乎一個月,他都沒有跟我說一個字,後來熟悉了,才慢慢好的。” “……” 上官貝兒睜大眼睛,一臉好奇的看著她:“咳咳,我很想知道……,你們是怎麼結婚的……既然結婚後一個月都沒有說話,那結婚前肯定更沒有說過了吧?難道是你在大街上看到他,衝上去就問‘我們結婚好嗎’,然後他點點頭,然後你們就結婚了?” 易思念斂眉笑笑:“沒有,我們認識的過程比較血腥一點,反正,婚姻嘛,不就是各取所需的一個東西,他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我這邊呢,也有他需要的東西。” 上官貝兒窒了窒:“我以為,婚姻其實是兩個相愛的人因為互相喜歡而結的……” 易思念笑:“就像你跟白聖那樣?” “……他不喜歡我。” 上官貝兒斂眉:“他娶我,對我好,以前娶我是因為爸爸逼迫他,現在……他只是因為我們家的財產……” 易思念唇角的弧度微微僵硬,頓了頓, 才開口:“知道真正圖謀財產的人,結婚後都是怎麼做的嗎?” “……啊?”上官貝兒愣了下。 “爭吵,家暴,或者是謀殺。” 易思念看著她,面無表情:“不要表現出一副特別吃驚的模樣,謀殺這種事情在現實中也是存在的,尤其是金錢對一個人的誘惑力特別強大的情況下,白聖他有能力,或許他結婚前家境的確不如你們家,可憑他的能力,完全可以締造出一個強大的集團出來,他娶你或許真的有其他原因,可我可以保證,裡面至少有百分之九十,是因為他愛你。” “你不瞭解他。”上官貝兒搖搖頭:“他每週都會找很多女人陪他睡覺……” “是嗎?” 易思念斂眉,頓了頓,才開口:“這麼說的話,只有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上官貝兒勉強打起精神來。 “一定是你做錯了什麼。” “我?”怎麼反而成了她的錯? 易思念看著她,眸光定定:“人心是肉長的,如果他真的愛你,你不會沒有感覺,如果他不愛你,那麼你也絕對感覺不到!你們結婚六年,他對你怎麼樣,你應該很清楚……” “……” “從你身上找找原因吧。” “……” *********************************************************************************************** 忍了幾忍,終究還是沒忍住,跑去醫院看了看他。 喬梵天正半靠在床頭,翻看著一本法語書,也不知道看到了些什麼,表情有些奇怪,又或者說,他根本沒看到什麼東西,奇怪的表情,是因為正在思考什麼事情而表現出來的。 易思念咬唇,慢吞吞的走進去:“你腿上的傷好點兒了嗎?” 話剛說完,有人忽然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高挑的身材,碧藍色的眸子,高挺的鼻樑,妖冶的紅唇,是那個女人,跟喬梵天相親,現在也不知道是他女朋友,還是妻子的女人。 易思念怔住,拎著保溫杯的手驀地收攏了下。 後悔的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 喬梵天放了書,眸光深深的看了眼她一眼,頓了頓,才語氣疏離的開口:“你怎麼來了?” 她怎麼來了…… 她也不知道…… 易思念斂眉,頓了頓,才開口:“過來看一個生病的朋友,不小心走錯病房了。” 喬梵天勾唇,臉上飛快的閃過一抹嘲諷的弧度來:“你那位朋友,也恰好傷到了腿?” “對啊……” 易思念幽幽開口:“出了車禍,傷了腿,好巧不巧的還把腦袋撞壞了,現在跟痴呆差不多一個等級了。” “……” 看著他被噎的一句話都答不上來,她這才稍稍覺得爽快了點,冷笑一聲:“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 喬梵天忽然叫住她,轉頭看向那個女人,流利的說了句法語,那女人怔了怔,有些猶豫的點點頭,走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 “思念,過來。” 喬梵天放了書,坐直了身子:“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易思念斂眉,深吸一口氣,才轉身走過去:“你想跟我談什麼?” 喬梵天看著他,眸光前所未有的冷靜:“我想問你,你之前說的那些話,還算數嗎?” “……” 易思念愣住:“那些話?……哪些話?” “就是你說,你其實心裡還是喜歡我的,你願意揹著你老公跟我在一起的話。” 易思念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一時愣在原地。 喬梵天握著書的手微微用力:“如果你說還算數,那麼我也願意揹著她,跟你在一起。” 如果你說還算數,那麼我也願意揹著她,跟你在一起…… 那麼我也願意揹著她,跟你在一起…… 揹著她…… 易思念閉了閉眼,腦海中飛快的閃過那晚他滿身女人香氣,滿臉口紅出現在她面前的場景。 真是諷刺…… 他居然真的在認真思考這件事情,怎麼?現在覺得單純的跟那個女人交往不能夠滿足他變態的需求了,所以想要學別人玩一下劈腿嗎? “抱歉,不算數了。” 她聽到自己這麼回答,清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喬梵天看著她,眸光冷然:“那麼現在這算什麼?你揹著你老公來跟我見面,卻又不願意跟我在一起算什麼?易思念,你是在跟我玩單純的感情遊戲麼?” 看著他被她稍微流露出的一絲絲對他的留戀而激動不已,看著他一次次的追到她跟前,她卻一次次堅定的轉身背對著他…… 三年時間,她也學會了欲擒故縱麼? “你錯了,玩單純的感情遊戲,對方至少是個單純的人才算是叫單純的感情遊戲!” 易思念冷笑,隨手將保溫杯丟到垃圾桶裡,冷冷看他:“喬梵天,單純兩個字,從來都跟你沒關係!我沒有揹著我老公來跟你見面,我來,只是以一個以前跟你認識的人的身份來看看你而已,如果這讓你誤會了什麼,那麼抱歉,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了。” 喬梵天抿唇,臉色一點點的蒼白下去。 易思念看著他,想要說點什麼,卻終究只是冷淡的吐出一句話來:“再見,你還是另外選擇人,玩你所謂的出|軌遊戲吧。” 說完,轉身就要走,手臂卻被人猛地一扯,男人狠狠的將她拉進懷裡,一雙眸子裡燃燒著熊熊怒火,灼熱的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不然呢?你要我怎樣?!出|軌遊戲是你自己提出來的,你要我守身如玉的等著你,等你陪完那個男人之後再來陪我嗎?!如果是出|軌遊戲,我們之間怎麼也要平等一些不對嗎?我說錯了嗎?!!!” 易思念看著他,眸光冷然:“如果我說是呢?如果我說等我陪完那個男人之後,偶爾想起你來才會來找你呢?如果我一定要你守身如玉的等著我呢?!你做得到嗎?!喬梵天,我問你,你做得到嗎?!!” “那你呢?!!!你問我做不做得到,你呢?!你能做到嗎?!!” 驟然陰沉下來的聲音:“你還不是在我剛剛離開就找了別的男人?!你說我不甘寂寞,你甘心寂寞嗎?!!!!”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麼大的聲音跟她說話,完全的,毫無保留的咆哮出聲,像一個普通的,憤怒中的男人一般。 易思念抿唇,深吸一口氣,勉強將心理的怒氣壓下來:“喬梵天,到此為止!我們到此為止!你不甘寂寞,我也不甘寂寞,可以了嗎?你繼續過你多姿多彩的生活去,可以了麼?我收回以前的話,我收回以前所有的話,可以了嗎?!!!!” 說完,猛地抽回了手,起身走了出去。 就在他們大吵了的那一天,裴若白第一次叫了一聲媽咪。 雖然有些含糊。 易思念凝眉,抱著他小小的身子,看著他因為一塊小小的蛋糕,不斷的喊著媽咪,心裡一陣酸楚。 她只是不想等他長大後,在上學之後,因為跟著自己的媽媽姓,而被同學嗤笑而已…… 這樣的婚姻,並不是她一開始所期望的,可的的確確,是最適合她的。 同一個屋簷下,她跟裴聖墨住在一起,可是卻像是兩個陌生人合租一般,各自過各自的,沒有爭吵,過的雖然平淡,卻很踏實。 “思念,你幹什麼呢?” 上官貝兒抱著小貝走了過來,見她一直拿著一塊蛋糕微微舉著,任由裴若白嗚嗚的叫著,就是不給他吃,不由得皺眉。 ps:哈哈,終於趕上進度了有木有,撒花花~~~O(∩_∩)O~~~~

不甘寂寞。

易思念沉默,雖然她不是因為這個不再跟她見面的,不過這一點,她的確說對了,她的過分熱情,.

她很排斥這樣熱烈的感情,因為一旦投入,就很難再抽身了,而這樣熱烈的感情,一旦以最殘忍的方式收場…罩…

她已經承受了不止一次了,她再也承受不了了……

“你是怎麼來這裡的?”

她轉移話題:“是自己來的嗎?”

“對啊對啊。琰”

上官貝兒點頭:“我抱著兒子,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來這裡的。”

“你坐的火車?!!”

易思念驚了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懷中的小娃娃:“而且還是抱著你兒子?!”

坐一天一夜的火車,對一個大人來說都有些吃力,更別說她還抱著一個從出聲就嬌生慣養的,半大不小的小傢伙……

“沒辦法,訂機票好麻煩的,動用白聖的私人飛機他肯定會知道然後阻止我來,我就只好做火車來了!”

易思念默了默:“……也就是說,白聖不知道你來這裡了?”

“我給他留了個紙條。”

上官貝兒笑了笑:“你都不知道我來找你有多辛苦,小貝一路上一直鬧一直鬧,鬧……”

話還沒說完,又有人按門鈴,保姆忙從廚房裡出來去開門。

易思念閉了閉眼,不用猜也知道來的人是誰,白聖衝進來後會不會對著她的腦門直接來一槍?

大門開啟,門外果然站著一臉鐵青的男人。

“咦,你來的好快。”上官貝兒一見是白聖來了,不由得驚訝出聲:“我還以為你怎麼也得晚三四個小時到呢。”

白聖大步走進來,神色沉沉的看著她,近乎於咬牙切齒的開口:“上、官、貝、兒!!!”

“怎麼了?”某人還不知死活。

易思念輕咳一聲:“坐吧,要喝點什麼嗎?咖啡可以嗎?”

“我現在已經很‘興奮’了,不需要咖啡來提神!!”白聖開口,語氣不善。

易思念斂眉,頓了頓,將懷中的孩子還給上官貝兒:“你們聊吧,我上樓去看看我兒子。”

她知道白聖在遷怒於她,可既然不是她慫恿上官貝兒過來的,也就沒必要承受他的指責,他喜歡發脾氣就盡情的在這裡發好了。

“我也上去看看。”上官貝兒忙不迭的抱著兒子站起身來。

易思念看了眼臉色鐵青的白聖,頓了頓,才開口:“我覺得白聖應該是有話跟你說,你先跟他聊聊吧,聊完了我們再聊。”

說完,不等她反應,已經轉身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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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聖對上官貝兒的佔有慾,已經超過了普通的丈夫所有的感情。

可這畢竟是別人家的事,她也不方便多說。

易思念靠坐在飄窗上,拿著一本書,半天卻沒有翻開一頁。

她知道喬梵天特意打電話告訴上官貝兒是為了什麼,因為他知道她不想再跟以前的事情有瓜葛了,而他偏要她再跟過去的人,過去的事情糾纏不清。

真是個……

賤男人!!!!

早知道她就不該去醫院看他的,他愛怎麼樣怎麼樣好了……

床上的小孩子翻了個身子,似乎睡的不是很安穩,翻來翻去,忽然就醒了,睜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遙遙看著她。

易思念放了書走過去,俯身在他肉鼓鼓的小臉上親了下:“唔,我們的小白今天怎麼醒這麼早呢?才睡了多大會兒啊,再睡會兒吧?嗯?媽咪陪你一起睡怎麼樣啊……”

裴若白張開短短的手臂環住她的脖子,無聲的催促著她抱抱。

易思念無奈的笑笑,捧住他小小的身子將他抱了起來:“媽咪帶你去洗個香噴噴的澡吧?看你睡覺都睡出一身的汗……”

剛要抱著他去浴室,忽然響起敲門聲,她單手抱著裴若白去開門,.

“談完了?”

“談完了。”上官貝兒重重的點了點頭,很開心的模樣。

她愣了下,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她身後:“談完了的話……白聖呢?”

“他走了啊。”上官貝兒抱著小貝走進來。

小貝看到小白,顯然很高興,張開手臂就要去抓她,小孩子總是喜歡找同齡的小孩子玩耍。

她們把兩個小傢伙放到大床上,由著他們玩,易思念轉頭看她:“他進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怎麼才這麼一會兒就走了呢?你跟他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啊……”

“哦……”

“我就說,我以後要住在這裡。”

“啊?”

“然後他就很爽快的點頭答應了?!”

“……是嗎?”易思念表示懷疑,那個男人那麼在乎她,怎麼可能輕易的點頭答應。

“那他是怎麼說的?”

“唔……”

上官貝兒敲了敲腦袋想了想:“啊,我想起來了,他的原話是,‘行!你就在這裡待著,一輩子都別回去了’。”

“……”(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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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我姐姐。”

易思念乾咳一聲,對脫了外套要去吃晚餐的男人小聲開口:“她最近來找我,想要在我們這裡住……呃……一段時間,你覺得……”

“嗯。”男人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視線自始至終都沒有在她們身上看一眼。

“……”

易思念猶豫了一整個下午,畢竟他們這斷婚姻是特別的,她住在這裡本身就很奇怪了,再拖家帶口的住過來,難免讓一向不喜歡熱鬧的裴聖墨不高興。

沒想到他連想也沒想的就點頭答應了。

雖然是面無表情的,可對這個男人來說,會輕輕鬆鬆就答應別人,只能說明一件事情,他心情好。

他心情如果不好的話,能眼睛眨也不眨的想出一萬件折磨別人的事情,折磨的別人死去活來。

他上樓去洗澡了。

上官貝兒終於鬆了一口氣,她從見到他,就立刻伸手友好的跟他打招呼:“你好,我是思念最最喜歡的姐姐。”

熱情滿滿的招呼,男人卻只是簡單的點了下頭:“嗯。”

她覺得有點受傷。

“思念,妹夫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

“……”

易思念被她口中的這個‘妹夫’給雷了一下,乾咳一聲:“沒有,他本來就這樣,我剛跟他結婚那會兒,算算看,似乎一個月,他都沒有跟我說一個字,後來熟悉了,才慢慢好的。”

“……”

上官貝兒睜大眼睛,一臉好奇的看著她:“咳咳,我很想知道……,你們是怎麼結婚的……既然結婚後一個月都沒有說話,那結婚前肯定更沒有說過了吧?難道是你在大街上看到他,衝上去就問‘我們結婚好嗎’,然後他點點頭,然後你們就結婚了?”

易思念斂眉笑笑:“沒有,我們認識的過程比較血腥一點,反正,婚姻嘛,不就是各取所需的一個東西,他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我這邊呢,也有他需要的東西。”

上官貝兒窒了窒:“我以為,婚姻其實是兩個相愛的人因為互相喜歡而結的……”

易思念笑:“就像你跟白聖那樣?”

“……他不喜歡我。”

上官貝兒斂眉:“他娶我,對我好,以前娶我是因為爸爸逼迫他,現在……他只是因為我們家的財產……”

易思念唇角的弧度微微僵硬,頓了頓,

才開口:“知道真正圖謀財產的人,結婚後都是怎麼做的嗎?”

“……啊?”上官貝兒愣了下。

“爭吵,家暴,或者是謀殺。”

易思念看著她,面無表情:“不要表現出一副特別吃驚的模樣,謀殺這種事情在現實中也是存在的,尤其是金錢對一個人的誘惑力特別強大的情況下,白聖他有能力,或許他結婚前家境的確不如你們家,可憑他的能力,完全可以締造出一個強大的集團出來,他娶你或許真的有其他原因,可我可以保證,裡面至少有百分之九十,是因為他愛你。”

“你不瞭解他。”上官貝兒搖搖頭:“他每週都會找很多女人陪他睡覺……”

“是嗎?”

易思念斂眉,頓了頓,才開口:“這麼說的話,只有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上官貝兒勉強打起精神來。

“一定是你做錯了什麼。”

“我?”怎麼反而成了她的錯?

易思念看著她,眸光定定:“人心是肉長的,如果他真的愛你,你不會沒有感覺,如果他不愛你,那麼你也絕對感覺不到!你們結婚六年,他對你怎麼樣,你應該很清楚……”

“……”

“從你身上找找原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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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幾忍,終究還是沒忍住,跑去醫院看了看他。

喬梵天正半靠在床頭,翻看著一本法語書,也不知道看到了些什麼,表情有些奇怪,又或者說,他根本沒看到什麼東西,奇怪的表情,是因為正在思考什麼事情而表現出來的。

易思念咬唇,慢吞吞的走進去:“你腿上的傷好點兒了嗎?”

話剛說完,有人忽然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高挑的身材,碧藍色的眸子,高挺的鼻樑,妖冶的紅唇,是那個女人,跟喬梵天相親,現在也不知道是他女朋友,還是妻子的女人。

易思念怔住,拎著保溫杯的手驀地收攏了下。

後悔的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

喬梵天放了書,眸光深深的看了眼她一眼,頓了頓,才語氣疏離的開口:“你怎麼來了?”

她怎麼來了……

她也不知道……

易思念斂眉,頓了頓,才開口:“過來看一個生病的朋友,不小心走錯病房了。”

喬梵天勾唇,臉上飛快的閃過一抹嘲諷的弧度來:“你那位朋友,也恰好傷到了腿?”

“對啊……”

易思念幽幽開口:“出了車禍,傷了腿,好巧不巧的還把腦袋撞壞了,現在跟痴呆差不多一個等級了。”

“……”

看著他被噎的一句話都答不上來,她這才稍稍覺得爽快了點,冷笑一聲:“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

喬梵天忽然叫住她,轉頭看向那個女人,流利的說了句法語,那女人怔了怔,有些猶豫的點點頭,走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

“思念,過來。”

喬梵天放了書,坐直了身子:“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易思念斂眉,深吸一口氣,才轉身走過去:“你想跟我談什麼?”

喬梵天看著他,眸光前所未有的冷靜:“我想問你,你之前說的那些話,還算數嗎?”

“……”

易思念愣住:“那些話?……哪些話?”

“就是你說,你其實心裡還是喜歡我的,你願意揹著你老公跟我在一起的話。”

易思念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一時愣在原地。

喬梵天握著書的手微微用力:“如果你說還算數,那麼我也願意揹著她,跟你在一起。”

如果你說還算數,那麼我也願意揹著她,跟你在一起……

那麼我也願意揹著她,跟你在一起……

揹著她……

易思念閉了閉眼,腦海中飛快的閃過那晚他滿身女人香氣,滿臉口紅出現在她面前的場景。

真是諷刺……

他居然真的在認真思考這件事情,怎麼?現在覺得單純的跟那個女人交往不能夠滿足他變態的需求了,所以想要學別人玩一下劈腿嗎?

“抱歉,不算數了。”

她聽到自己這麼回答,清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喬梵天看著她,眸光冷然:“那麼現在這算什麼?你揹著你老公來跟我見面,卻又不願意跟我在一起算什麼?易思念,你是在跟我玩單純的感情遊戲麼?”

看著他被她稍微流露出的一絲絲對他的留戀而激動不已,看著他一次次的追到她跟前,她卻一次次堅定的轉身背對著他……

三年時間,她也學會了欲擒故縱麼?

“你錯了,玩單純的感情遊戲,對方至少是個單純的人才算是叫單純的感情遊戲!”

易思念冷笑,隨手將保溫杯丟到垃圾桶裡,冷冷看他:“喬梵天,單純兩個字,從來都跟你沒關係!我沒有揹著我老公來跟你見面,我來,只是以一個以前跟你認識的人的身份來看看你而已,如果這讓你誤會了什麼,那麼抱歉,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了。”

喬梵天抿唇,臉色一點點的蒼白下去。

易思念看著他,想要說點什麼,卻終究只是冷淡的吐出一句話來:“再見,你還是另外選擇人,玩你所謂的出|軌遊戲吧。”

說完,轉身就要走,手臂卻被人猛地一扯,男人狠狠的將她拉進懷裡,一雙眸子裡燃燒著熊熊怒火,灼熱的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不然呢?你要我怎樣?!出|軌遊戲是你自己提出來的,你要我守身如玉的等著你,等你陪完那個男人之後再來陪我嗎?!如果是出|軌遊戲,我們之間怎麼也要平等一些不對嗎?我說錯了嗎?!!!”

易思念看著他,眸光冷然:“如果我說是呢?如果我說等我陪完那個男人之後,偶爾想起你來才會來找你呢?如果我一定要你守身如玉的等著我呢?!你做得到嗎?!喬梵天,我問你,你做得到嗎?!!”

“那你呢?!!!你問我做不做得到,你呢?!你能做到嗎?!!”

驟然陰沉下來的聲音:“你還不是在我剛剛離開就找了別的男人?!你說我不甘寂寞,你甘心寂寞嗎?!!!!”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麼大的聲音跟她說話,完全的,毫無保留的咆哮出聲,像一個普通的,憤怒中的男人一般。

易思念抿唇,深吸一口氣,勉強將心理的怒氣壓下來:“喬梵天,到此為止!我們到此為止!你不甘寂寞,我也不甘寂寞,可以了嗎?你繼續過你多姿多彩的生活去,可以了麼?我收回以前的話,我收回以前所有的話,可以了嗎?!!!!”

說完,猛地抽回了手,起身走了出去。

就在他們大吵了的那一天,裴若白第一次叫了一聲媽咪。

雖然有些含糊。

易思念凝眉,抱著他小小的身子,看著他因為一塊小小的蛋糕,不斷的喊著媽咪,心裡一陣酸楚。

她只是不想等他長大後,在上學之後,因為跟著自己的媽媽姓,而被同學嗤笑而已……

這樣的婚姻,並不是她一開始所期望的,可的的確確,是最適合她的。

同一個屋簷下,她跟裴聖墨住在一起,可是卻像是兩個陌生人合租一般,各自過各自的,沒有爭吵,過的雖然平淡,卻很踏實。

“思念,你幹什麼呢?”

上官貝兒抱著小貝走了過來,見她一直拿著一塊蛋糕微微舉著,任由裴若白嗚嗚的叫著,就是不給他吃,不由得皺眉。

ps:哈哈,終於趕上進度了有木有,撒花花~~~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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