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死亡。(9000字!)
溺水死亡。(9000字!)
喬梵天見她不說話,嘖嘖搖頭,伸手招了招:“過來,我看看……”
易思念後退一步,皺眉看著他:“你離我遠一點!!!”
半空中的手驀地僵硬了下,男人眯了眯眼,忽然站起身來,緩步走向她:“離你遠一點?要多遠?這麼遠?……還是……這麼遠?!!丫”
易思念被他逼的踉蹌了幾步,險些跌倒,他一伸手,利落的攬住她的腰,薄唇微勾:“你這是在勾|引我麼?”
易思念抿唇,慌忙將他推開,咬牙開口:“馬上從這裡出去!!!否則我要叫警衛了?媲”
“你說的是那群蹲在牆角里的飯桶麼?”男人不疾不徐的反問一句。
易思念窒了窒:“你把他們怎麼了?”
“我把他們怎麼了?”
喬梵天悶笑一聲,又向她走了一步,見她還要後退,索性一手牢牢扣住她的腰:“他們在這裡是保護你的,雖然……作用實在微小了點兒,但還是聊勝於無對不對?我怎麼會把他們怎麼呢……”
易思念抿唇,用力的拉扯著他覆在她腰間的手,臉色難看:“喬梵天,你是聽不懂人家還是臉皮太厚了?這裡是我家!麻煩你不要隨隨便便闖進來可以嗎?!”
“噓,別吵這麼大聲……”
喬梵天鬆了她的手,微微後退了一步:“我最近身體不是很好,醫生說需要安靜。”
“……”
易思念窒了窒,視線下意識的掃過他的全身:“你……受傷了?”
喬梵天點點頭,伸手指了指心臟的地方:“這裡……曾經被某人刺過一刀,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隱隱作痛……”
易思念抿唇,臉色有些白:“那……醫生怎麼說的?是很嚴重嗎?”
喬梵天勾唇,有什麼閃亮亮的東西掉進了眼中一般,明亮的驚人:“看把你嚇的,怎麼膽子小到這個樣子了呢?”
易思念愣了下,視線猛地從他的胸口處移到他的臉上,就見他正一副戲謔的模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莫名的,一股濃濃的憤怒從腳底升起,一路蔓延到周身四肢百骸,激的她臉色異常難看。
“不要開這種玩笑!!!”
她看著他,眸光冰冷:“永遠都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
喬梵天怔了怔:“你怎麼了?”
易思念斂眉,深吸一口氣,冷冷開口:“你走吧,我得去給小白做飯了……”
轉身,還沒邁開腳步,胳膊就被人猛地拉住,喬梵天眯了眼,視線在她的臉上仔細的看了一遍:“你怎麼了?思念……”
他扣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強迫她抬頭看向他。
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她漂亮的眸子已經泛了微微的紅色。
他清楚的從她的眸子裡,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害怕……
她在恐慌……
她在害怕……
因為他剛剛的那一句玩笑話嗎?
“思……念……”他凝聲叫她:“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話剛剛落地,他就自動自發的否決了這個問題,他平日裡雖然都不在這裡,可是關於這裡發生的事情,甚至是她們母子每餐每頓吃的什麼,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絕對不會發生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的……
易思念抿唇,用力的想要掙脫他的手,他卻自始至終都牢牢握著,直到她拼勁了全身的力氣,才有些無力的停止了掙扎。
“到底是怎麼了?”
他扣了她的下顎,放軟了聲音:“思念,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告訴我好不好?”
易思念凝眉,好一會兒,才抿唇,聲音壓抑:“你放開我,我真的不想再跟你有半點牽扯了,拜託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可不可以?”
她的臉色蒼白異常,像是整個人都掉進了一個冰冷刺骨的水潭中一般,她漂亮的眼眸裡滿是掙扎,滿是恐懼……
她在害怕什麼?
喬梵天凝眉,伸手將她擁入懷中:“對不起……,對不起思念……”
他的肩膀寬闊而堅實,帶著屬於他的氣息,帶著屬於他的溫度……
帶著屬於他的溫度……
易思念凝眉,僵硬的站在原地,任由他緊緊的抱著自己。
想到他數次在她夢中死去,想到他渾身鮮血的躺在她面前,想到她是怎樣從絕望無助中驚醒過來……
是啊,她在血霧與殺戮中生存了整整四年,每天與槍口與刀鋒擦肩而過的感覺,她再清楚不過,幾次死裡逃生,幾次與死神擦肩而過,誰又知道,死在她手裡的那些人,曾經是不是也幾次死裡逃生,是不是也幾次與死神擦肩而過,可最終,還是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喬梵天也會是這樣的嗎?他終有一天,也會被別的殺手殺死嗎?
他開始越來越頻繁的出現在她面前了……
她每看到他一眼,都會在想,這次見面,會不會是他們之間的最後一次見面……
他出現的越是頻繁,她的擔憂就越是與日俱增……
她快要被這種糟糕的感覺折磨死了……
深吸一口氣,她閉了閉眼,有些無力的開口:“你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道歉?”
她的聲音稍稍平緩了下來,喬梵天擁著她的力道這才稍稍放鬆了些:“你在害怕……”
他微微側首,下巴擱在她的肩頭,若有似無的嘆了口氣:“而且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
易思念閉了閉眼,聲音裡平添了一抹嘲弄:“你這是在在乎我的感受嗎?”
擁著她的身軀猛然僵硬了下,頓了頓,他終於鬆開了她,凝眉看進她眼底:“你還在氣我,拿那個警察的命威脅你?”
易思念抿唇,伸手推開他:“喬梵天,我沒心情跟你談這個。”
“媽咪!!!”
小白忽然顛顛兒跑了過來:“媽咪,我好餓……”
易思念隨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媽咪去給你做飯。”
說著,拉著他的手就要走,小白雙腳卻像是黏在了地上一般不肯動彈。
她愣了下,轉頭看他:“怎麼了?不是說餓了?”
小白猶豫著看向喬梵天:“媽咪,我們讓這個帥叔叔也在我們家吃吧,他送了我一輛小車,比小貝的還漂亮很多的小車!”
易思念皺眉:“小白!媽咪不是告訴過你,不要隨便接受陌生人的東西嗎?你把媽咪說的話都忘了?”
“陌生人?”不等小白說話,喬梵天已經明確的表示了他的不高興:“你說我是陌生人?”
“不然呢?”
易思念皺眉反問:“見過幾次面不代表就是熟人了!!”
頓了頓,伸手指著他,警告小白:“你聽好了,這個人,是陌生人!不能要他的東西,知不知道?!”
小白眨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怯怯的看著她:“他不是陌生人!!”
易思念愣了下,不敢相信他居然敢反駁自己,不止反駁,還這麼大聲的反駁!!!
喬梵天讚賞的揉了揉小白的腦袋:“果然是我的兒子,關鍵時刻還是知道站在你爹地身邊的……”
小白眨了眨眼:“爹地?”
喬梵天點頭:“對,你是我的……”
“可是我媽咪剛剛跟我說,我爹地死了啊——”
小白一臉好奇的看著他:“難道我死了一個爹地,還有一個活著的爹地?”
喬梵天的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
易思念乾咳一聲,一手牽著兒子的手:“你廢話怎麼那麼多!以後再這麼多廢話,就別想再吃飯了,知不知……”
話沒說完,肩膀驀地沉了下,一轉頭,男人溫文爾雅的笑容近在咫尺:“關於小白爹地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這個問題,我想找個時間,跟你進一步的探討一下……”
易思念被他那過分溫柔的笑容駭到,生生打了個寒顫:“我跟小白開玩笑的……”
“開玩笑?”喬梵天挑眉。
易思念點頭點頭再點頭:“嗯嗯嗯嗯。”
“玩笑的話,那我想我不應該介意的……”
他又笑,扣著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那麼,現在跟他說一說吧,他爹地的事情……”
“……”
易思念窒了窒:“我覺得……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小白他餓了,我得去給他做飯……”
“那你介意不介意我一起吃呢?”
“……如果我說介意呢?”
“那我們就繼續探討一下關於小白爹地是死是活的問題……”
“那如果我說不介意,這個問題是不是就不需要探討了?”
“如果你肯留我在這裡住一晚,我想不需要探討的可能性就比較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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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做了四菜一湯,喬梵天跟小白麵對面坐著,易思念則坐在小白身邊,時不時的幫他夾點菜。
“媽咪!!!我不喜歡吃胡蘿蔔!!”小白抗議。
易思念順勢又夾了一些胡蘿蔔放進他的小碗裡:“小孩子不能挑食,胡蘿蔔營養很豐富的,多吃點才能長個子。”
小白嘟了嘴:“可是你也從來不吃啊,為什麼你不喜歡吃就可以不吃!!!”
“媽咪身體已經長高了,不需要了。”易思念胡扯一通,眼角餘光掃到對面的喬梵天拿著勺子,一勺一勺的吃著,吃米飯也用勺子,夾菜也用勺子。
“怎麼不用筷子?”她敲了敲他身邊的筷子,提醒他。
喬梵天勾唇,衝她微微一笑:“我正在試驗,看吃東西用勺子吃,味道會不會更美味一點。”
易思念皺眉,視線落在他捏著勺子的右手上。
她這麼看著,他就不動了,慢條斯理的嚼完了口裡吃的,又拿了果汁杯喝了口,見她還盯著自己看,又拿了果汁杯喝了一口。
易思念就那麼皺著眉頭緊緊盯著他,他一連幾口將杯子裡的果汁都喝光了,她仍舊緊緊盯著他不放。
他只好又捏了勺子,舀了一小勺的米飯放進口中。
“你手怎麼了?”她終於開口,起身走到他跟前:“給我看看……”
喬梵天伸手推開她的手,語氣曖昧:“當著孩子的面呢,動手動腳的多不好,這麼想碰我,晚點等他睡著了,再讓你碰個夠,嗯?”
易思念沒理會他的調侃,一手抓住他的胳膊,他眉頭微微皺了皺。
指下,有什麼厚厚的東西。
易思念臉色一變,飛快的將他的衣袖扯上去,小手臂處,裹著一層厚厚的紗布,似乎是因為剛剛跟她爭執的時候導致傷口崩裂,最外層的紗布上已經染了一層血紅。
“媽咪,血——”小白指著他的胳膊,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易思念臉色有些白,頓了頓,才開口:“小白你先在這裡吃著,媽咪一會兒回來。”
說著,冷冷看了眼喬梵天:“跟我上來。”
喬梵天斂眉笑笑,跟著她上去的時候,就見她正在臥室裡翻找著醫藥箱,抽屜一個個的被用力拉開,又被用力合上,發出一聲聲巨大的聲響。
喬梵天在床邊坐下,看著她找到醫藥箱,砰的一聲放到桌子上,又用力的將他的胳膊拉到自己腿上。
“生氣了?”他垂首看她,聲音裡隱隱含了絲笑意。
易思念沒有說話,一層層的將他手臂上的紗布解開,最外層的繃帶原本只有掌心大的一塊被染透,一層層的揭開來,到了最後面的幾層,幾乎整個紗布都被染紅了。
她的臉色被那瑰麗的豔紅映的愈發白。
那道長足三十幾釐米的傷口浮現在眼前的時候,她捏緊了手中沾滿了鮮血的繃帶,恨不得直接將他丟出去。
溫熱的指忽然捏了捏她緊繃的下顎。
易思念抬眸,冷冷看向他。 “不過是個小傷口,臉色怎麼難看成這個樣子?”他對她的過度反應有些不解。
易思念抿唇,用力拍開他的手,捏了消毒藥水,直直倒到了他的胳膊上。
喬梵天皺眉,忍不住悶哼一聲。
“疼麼?”她挑眉看他,冷冷的笑。
喬梵天點頭:“疼。”
居然還有點可憐兮兮的模樣。
易思念抽了紙巾,將他胳膊周圍的血跡一點點擦乾淨:“怎麼受傷的?”
他的身手她清楚的很,她在他身邊四年,從未見他受過傷,他向來小心謹慎,而且警惕性高,一般人是沒有機會動他的。
喬梵天看著她認認真真的擦著自己的傷口,頓了頓,才開口:“有人將唯託綁架了,我去救他的時候,受了點小傷。”
易思念捏著滿是鮮血的紙巾,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唯託是誰?”
“我兒子。”
“……”
易思念斂眉,頓了頓,才將紙巾丟到垃圾桶內,重新抽了一張,聲音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嗯,為了救你兒子,犧牲一條胳膊也是值得的……”
喬梵天看著她,薄唇勾出一抹弧度來:“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你閉嘴!”
易思念面無表情的開口:“包紮完就馬上離開我家!我不想我兒子再因為你的原因受到傷害,他如果再出什麼意外,我第一個殺的人就是你!!”
喬梵天笑:“你舍……”
不等說完,她已經冷冷打斷了他的話:“我捨得!!!”
喬梵天怔了怔。
易思念斂眉,專心致志的將他的手臂包紮好,轉身將醫藥箱處理好:“好了,你走吧。”
話音剛落,門忽然砰的一聲被撞開。
男人一身白色套裝,衣服上卻髒的像是剛剛從泥潭裡出來的一般,他衝進來,一手提起喬梵天的衣領,近乎於咬牙切齒的咆哮:“我就知道你跑這裡來了!!”
喬梵天慢條斯理的將他髒兮兮的手從自己衣領上扯開,又慢條斯理的拍了拍衣領:“你來這裡做什麼?”
易思念怔怔看著像一頭獅子般憤怒的男人,好一會兒,才勉強認出來,這個人是許久不見的……喬夜璃!!!
“你……怎麼了?”她上上下下打量著他,一臉的驚愕。
她一說話,喬夜璃的注意力才勉強被吸引到她身上,他咧了咧嘴,露出乾淨整潔的八顆牙齒:“你好啊小思念,有沒有想我?”
易思念皺眉看著他:“你……這兩年,是去做乞丐了嗎?”
“……”
不能怪她說話太過直接,實在是他此刻的形態太過於……
邋遢了!!!
喬夜璃被她狠狠傷了一把自尊,抽噎了下,指著喬梵天,聲音裡飽含委屈:“都是喬梵天這個男人害的!!他為了趕緊把擔子交給我,天天跟變態似的折磨我!!你看你看……我瘦了好多……嗚嗚……”
喬梵天對他的抱怨有些不耐煩:“你特意過來一趟,不會就是為了要跟思念抱怨我的吧?”
喬夜璃愣了下,才記起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啊,是這樣,我手裡人聽到訊息,說是老頭兒已經派人來這裡,說是要把你兒子帶回義大利去!”
喬梵天眯了眯眼:“這話是什麼意思?”
易思念愣愣看著他們:“他兒子?他哪個兒子?!!”
喬梵天看她一眼:“我在這裡就一個兒子,你覺得會是哪個兒子?”
喬夜璃猶豫了下,才吞吞吐吐開口:“還有一個很不幸的訊息……”
喬梵天將外套穿好,皺眉看著他:“還有什麼事?”
“我跟你說,你……你可得撐住啊……就是……唯託……”
喬夜璃看著他,十分惋惜:“昨天……在你們家游泳池裡,溺水……”
喬梵天起身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下,挑眉看他:“死了?”
喬夜璃眨眨眼,點了點頭:“嗯。”
喬梵天閉了閉眼,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所以說,老頭子現在是想要帶小白回去,利用他,繼續將我栓在義大利?”
易思念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都沒聽到他說什麼嗎?!!”
他說他兒子死了啊——
他居然……
是這種反應?!!!
喬夜璃也有些吃驚:“唯託……唯託溺水死了啊,你怎麼……”
喬梵天拉了衣袖看了眼時間:“你什麼時候聽他說要帶人過來的?大約一下,我們還有多長時間?”
喬夜璃愣愣看著他,半晌沒反應。
喬梵天蹙眉,恨鐵不成鋼的看他:“訓練了這麼長時間,你連這麼點能力都沒有嗎?!!”
喬夜璃猛地回過神來:“呃……大……大概還有兩三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吧……你要做什麼?”
喬梵天拉了易思念便向外走:“思念,你現在需要跟小白暫時去白家待一段時間。”
易思念被他拉著向外走,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喬梵天,你兒子……”
“那不是我兒子,我告訴過你。”喬梵天看她一眼,聲音不大不小:“是你自己不相信。”
“……”
“老頭子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喬梵天斂眉看她一眼:“他現在一定恨不得扒了我一層皮。”
易思念怔了怔:“你是說……你兒……不,那個唯託……他……是被……被殺害的?”
喬梵天冷笑一聲:“多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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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聖雙臂環胸,居高臨下的俾睨著沙發上的人:“你們家的麻煩還真是多……”
易思念斂眉,習慣了被他冷嘲熱諷,只好裝作沒聽到。
上官貝兒沒好氣的瞪他一眼:“白聖,你幹嘛這麼小氣吧啦的……”
小白在跑路的時候不忘帶著喬梵天買給他的小車,這會兒正跟小貝一人一輛在客廳裡來來回回的開著跑。
“思念,你安心在這裡住著,小貝也不送他去上課了,我們專門請人在家裡教他們就好。”
易思念點頭,有些心不在焉:“嗯……”
上官貝兒看著她,頓了頓,才好奇的開口:“你是不是在擔心喬梵天?”
易思念斂眉:“我沒事……”
上官貝兒想了想,忽然抬頭看向白聖:“對了,喬梵天送思念過來的時候,好像跟你說了句什麼,他說的是什麼話?”
白聖抿唇:“不記得了?”
“你說不說?!!”上官貝兒皺眉。
“……”
白聖閉了閉眼:“他讓我有時間幫忙找一下喬亦然,不過我很忙,沒有那個時間。”
“找找就找找唄。”上官貝兒沒好氣的開口:“他既然開口了,就說明很重要而且很需要你的幫忙了,你幫一下忙又不會死……”
白聖不耐煩的皺眉:“我說了,我很忙!!!”
“是啊是啊,你很忙。”
上官貝兒嘲諷的點點頭:“昨天跟女人吃一頓飯就用了整整一晚上的時間,那就不忙了。”
白聖窒了窒:“那只是公司的客戶,我們在……”
“在談生意,談生意。”上官貝兒冷冷打斷他:“我知道,你不用解釋。”
“……”
氣氛驟然變得詭異起來。
白聖抿唇,半晌,才開口:“好,我會幫忙找……”
“不用了。”上官貝兒面無表情的打斷他:“不浪費您那寶貴的時間了!我有時間會跟思念一起去找。”
白聖愣了下:“你?”
“怎麼?”
上官貝兒挑眉看他:“我除了幫你生孩子照顧孩子之外就不能做點其他的事情了嗎?兒子女兒你自己找人看著好了,我要忙自己的事情了!”
“你——”
“別吵了……”
易思念按了按抽痛不止的眉心,緩聲打斷他們:“我上樓休息一下,貝兒,你幫我照顧一下小白。”
上官貝兒忙不迭的點頭:“好,你晚上想吃點什麼?我做給你吃。”
“什麼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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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哄著小白睡著了,易思念躺在他身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索性直接爬了起來,坐在陽臺上吹冷風。
窗簾微微拂動,微冷的風送來特屬於某個男人的香氣。
易思念猛地起身,準確無誤的找到了那抹身影。
“大半夜的不睡覺,坐在這裡做什麼?”喬梵天拉了她身邊的椅子坐下,順手脫下外套來披到了她身上。
易思念看著他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視線裡,若有似無的鬆了口氣:“我總覺得,你今晚會過來……”
喬梵天愣了下,伸手將她被風吹的有些凌亂的發攏好:“你在擔心我?”
易思念搖頭,頓了頓,又點了點頭。
喬梵天勾唇,眸光比外面的夜色還要溫柔幾分:“我還要照顧你跟兒子呢,不會那麼輕易死的……”
他微微俯身,將她從躺椅中抱了起來,抱進懷中,又順手將她身上的大衣整理了下:“你放心,兒子會一直在你身邊,沒有人搶走他……”
易思念斂眉,看著他搭放在自己腰際的胳膊:“你的傷口,換藥了沒?”
“嗯。”他點頭,垂首在她額間落上溫熱的一個吻:“我很好,你放心。”
我很好,你放心……
易思念深吸一口氣,又若有似無的嘆了口氣:“知道我想跟你說什麼嗎?”
喬梵天沉默了下:“以後都不要再來找你了?”
“嗯。”
易思念點頭:“可我今天……有點說不出來了……”
她不想他再在他們身邊兜兜轉轉,不想因為他,再讓小白受到任何傷害,可是,似乎留他一個人在危險裡,也同樣讓她不安。
喬梵天捏了捏她的下巴,好看的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的光彩:“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也正在處理……”
易思念愣了下:“嗯?”
“夜璃現在正在接受接管家族事業的訓練,他其實很有能力,只是不願意接受罷了,只要我找到了亦然,讓他回來幫忙,那麼喬家的事情我基本上就不需要擔心了,到時候,我會在這裡,再也不走了。”
易思念沉默了下,抬頭看他:“只是這些嗎?”
“嗯?”喬梵天挑眉。
易思念斂眉:“我們之間橫著的,並不是隻有這個吧,你在我身上劃了很多傷,同樣的,我也在你身上留下了不少疤,兩個那樣傷害過彼此的人,怎麼在一起?”
“怎麼不能在一起?”微微嚴肅下來的聲音。
易思念斂眉,終究還是搖了搖頭:“不能在一起!”
他扣了她的下巴,凝眉看著她,一字一頓:“可以!!!”
易思念怔怔看他,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裡,是毫不懷疑的肯定。
她斂眉,頓了頓,終究還是搖了搖頭:“我們不能……”
唇忽然被堵住,剩下的幾個字,含糊的從四片緊緊相貼的唇瓣逸出,輕的瞬間被空氣消散掉……
他溫軟的唇緊緊貼著她冰冷的唇,沒有放肆的侵佔,只是溫柔的,一點點的吮|吸著,撫平她滿滿的無助與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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