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融蹂躪

總裁老公,輕點愛·秋謹·3,897·2026/3/24

交融蹂躪 這個女人反了天了?敢對她直呼其名了?!周玉珍氣上加氣“我就算沒素質也比你這種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強!” 扯過衣櫥深處那件藏藍色牛仔褲,洩恨的甩在地上,下一秒,倏然望見裡面那個木人,一把抓在手中。愛睍蓴璩 “別動它!”舒暖的心突的收緊,右手緊緊扯住周玉珍的胳膊“還給我,還給我……” 這個木人代表了一段過往、一段情愫,對她來講意義非凡,失而復得後她倍加珍惜,所以如一年前一樣小心翼翼的將它藏在衣櫥最深處。 眼前這個女人,以前就算再討厭、再不要臉,卻也還算剋制,從來沒對她動過手,而現在,她竟用力抓著她的右胳膊,拼了命的想從她手裡搶東西…榛… “呵,賤女人,你現在是能耐了,敢對我動手動腳了是不是!把這個東西看得這麼重,是你哪個野男人送的?” 刻薄的言語這麼尖銳、這麼凌厲,像一根根鋒利的針芒,狠狠刺痛舒暖的自尊,內心的倔傲瞬間被牽起,她嘲諷的看著周玉珍“你說天澈是野男人麼?” “爛女人,你胡說什麼!”怒不可遏了,周玉珍用左手從高舉的右手中拿過木人,用力朝窗外扔去義。 “嗒!” 木人被窗稜擋了一下,穿過鋼製護欄的間隙飛了出去。 隱隱的,舒暖似乎聽到一聲沉重的墜地聲,彷彿是什麼摔碎了……心狠狠一痛,她徹底失了控,抬起巴掌重重朝周玉珍臉上甩下。 “啪!” 嗔怒的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左耳中隨之“嗡”的一聲,周玉珍瞬間懵了,怎麼也不敢相信舒暖竟然打她耳光…… 這個過去從來都逆來順受的女人,甩了她耳光! 眼前的周玉珍,左半邊臉已經通紅一片,該是很痛的,然而她卻沒有發作,瞪著一雙滾圓的眼睛呆滯的瞧著她,像是痴傻了…… 看著周玉珍這副模樣,舒暖忽然有些後悔,她縱然可惡、縱然過分,但也畢竟是天澈的母親、是她的長輩、她的婆婆,而她剛剛是那麼衝動,這一巴掌下去,直到現在自己的手掌還微微發麻。 可是,錯的終究不是她,又怎能低三下四的去服軟、去道歉?怔怔看了周玉珍兩眼,她轉身朝門外走。 “窣!” 細微的腳步聲響,周玉珍猝然回過神來,憤怒、屈辱、仇恨頃刻間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賤女人,打了人就想走?”大聲喊叫著,她疾走幾步擋在舒暖面前,張開兩隻手發了狂般掐向舒暖。 “啊!放開,放……”還沒回過神,脖子已經被周玉珍重重掐住,氣息憋在喉嚨裡,她痛苦的看著周玉珍,喘不動氣、說不出話。 而眼前的周玉珍兇狠的瞪圓了兩眼,手上還在用力、用力,這個女人是有多恨她? “嗚!嗚!嗚……” 她想求救,可是嗓子裡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她想將她推開,可是因為窒息,手上、胳膊上使不出一點力氣,兩隻顫抖的小手像是撓癢癢似的一次次觸在周玉珍身上,又無力的垂下。 手腳開始麻木、眼前開始發黑,她抽.搐的厲害,可是周玉珍沒有一點鬆手的意思,似乎要將她掐死才肯罷休。 “爛女人,我就算賠上一條老命也不讓你進冷家的門。”周玉珍惡狠狠的咬著牙,深深喘著氣,幾乎用盡了全部力氣。 窒息、掙扎、絕望,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所有的感官都變得不再清晰,這就是生命的盡頭麼?難道她就要這樣被掐死? 舒暖張著憋得紫紅的小嘴,無助的閉上眼。 而就在此時,周玉珍的手因為收緊,拇指的指甲正緊緊的摳在她脖頸中的傷口上,撒了鹽般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舒暖頓時清醒過來,不知哪來的力氣,抬起腳就朝周玉珍身上踢過去。 “啊!”周玉珍趔趄著向後退去,腳跟被門檻絆住,砰然摔倒在地。 窒息的桎梏終於解禁,舒暖彎著腰、低著頭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過了足足五秒鐘才勉強恢復清醒。 “哎呦,啊,血,我流血了,賤女人,你是趁天澈不在家好害死我麼?哎呦,啊……” 前方傳來痛苦的呻.吟聲,舒暖抬頭望去,只見周玉珍就趴在地毯上,該是摔倒時碰到了茶几,額頭上鮮血直流…… 舒暖眉頭輕蹙,尋思幫她止血的方法。 “咔!” 客廳的門突然被推開了,高大的身影走進門來,望見這一幕,稍稍一怔“媽,怎麼了?” “天澈,你可回來了,嗚嗚嗚嗚……” 周玉珍在哭,哭的委屈、哭的可憐,刺目的鮮血自她眉心匯聚、沿著鼻樑流淌下來,與淚水交融,樣子這麼悽楚、這麼可怖…… 舒暖懵了,周玉珍是個潑辣的女人,在她印象中一向都是周玉珍欺負別人,一向都是她盛氣凌人的看別人哭,她完全想不到她哭起來竟然是這種淒涼模樣。 沉重的腳步聲響,冷天澈走過來,默然俯身,將周玉珍橫抱起來。 “嗚嗚嗚嗚,天澈,如果你再晚回來一會兒這個惡女人就把我打死了,嗚!天澈,你看你找了個什麼媳婦呀,嗚嗚嗚……” 周玉珍悲慟的哭訴聲清晰的傳入耳中,太悲涼、太意外,舒暖的心不由顫了顫,恍惚的朝冷天澈望過去,只見他也正朝她看過來,俊皙的眉心緊斂著,目光、表情都這麼沉重、這麼失意…… 他是信了他母親的話麼?他對她很失望! 失神的功夫,他已轉回頭,抱著周玉珍匆匆朝門外走去。 “天澈,這個女人絕不能要,嗚嗚……不能要!” 周玉珍的聲音越去越遠,他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只是沉著臉,頭也不回的向前走。 可是,舒暖分明感覺到了,他心情很不好,自從他知道她是諾諾後,他每次見了她都表現的很溫柔、很親近,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沉默、這樣冰冷過。 忽然起了大風,被吹動的窗戶發出彷彿低泣般的吼聲,她打了個寒顫,低頭看著地上那絲血跡,忽然有種回到一年前的感覺 那時,同樣是在這裡,穆晚晴用玻璃碎片刺傷了自己,反過來誣陷她。 那時,他抱著穆晚晴離開,目光寒冷的令她心顫。 而今,他是否還是那樣?她和他的母親之間,他到底會相信誰? 在原地黯然站了片刻,她終於邁開腳步,稍稍一動,外衣的衣領觸動了脖頸處的傷口,她“嘶……”的輕叫一聲,掀著衣領朝梳妝檯處走去,坐下了,鏡子裡便清楚的映出她的傷口 被刀子劃傷的那裡本來就沒癒合,剛剛又被周玉珍摳破了,鮮紅的血已經在雪白的肌膚上擴散,像是朵盛開的紅蓮。 如果不是這處傷刺激了她的知覺,她怕是早已被周玉珍掐死了呢。可是,總是有人這麼擅長顛倒黑白…… 為了拆散她和天澈,周玉珍真可謂是不擇手段了,可她不懂,一年前周玉珍明明看不上她,卻也沒反對她嫁給天澈,而今,她和他是法律認可的夫妻,她為什麼卻反而不計代價的要拆散他們。 就因為她和顧延城舉行過一次婚禮麼?真的是為了保全冷家的顏面麼?可是連冷伯伯都說沒有關係了,周玉珍真正在乎的到底又是什麼? 悽然笑笑,舒暖用棉棒沾了藥水為自己止了血,下了樓,直接走到她臥室窗外,找了好一會兒終於看見了那個躺在草坪中的木人。 她俯身撿起,用手指輕輕觸摸著那條被摔去一半的左臂,喃喃自語“木人啊,木人,天澈哥哥說他不在我身邊的時候你就會代替他保護我,現在你的胳膊斷了,還怎麼代替他保護我呢?” “我不會再離開你了。”磁性的聲音倏然在身後傳來,離她這麼近、這麼近…… 心重重顫了一下,她轉回身,他就站在那裡,微垂著頭,眉眼寂寂的望著她,他眼中那柔和的光芒是什麼?可是對她的疼和憐? “我會保護好你,我的諾諾不再需要別人幫忙來保護了。”冷天澈再向前靠近一分,也將她看的更加清楚 這個柔弱的小女人正仰著頭看他,清亮的、水盈盈的眸子裡竟撐著絲絲的委屈與恐懼……她怕他,怕他還像曾經那樣委屈她、責備她麼? 他沒有質問她、沒有責備她,甚至對她“傷害”他母親的事連提都沒有提……心中像有塊沉甸甸的東西驟然落了地,她眯起眼看著他,輕輕的笑,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此時,他的右手已經伸過來,將她冰涼的小臉捧住。 “讓你受委屈了,我的妻子。” 溫和的聲音撲下來,像是暖暖的春風,而他的神色這麼鄭重、這麼嚴肅。原來他知道的,原來他從不曾信不過她、從不曾對她失望,原來那時他沉默、他目光冰冷不是因為對她的怨,而是對她的疼…… “……”想說她不委屈,可是嘴唇張開,她竟嚐到鹹鹹的味道,是她的淚水。 “乖,不準哭。”他用手背拭著她的臉蛋,然後輕輕掀開她的衣領,望見那顯眼的傷痕,心痛的再說不出一句話。 眼前的他咬著牙、緊凝著黑眸,臉上的精細的肌肉隱隱顫動,看著他這樣的模樣,舒暖忽然想起十年前來。 那天院裡的小胖欺負她,她的髮卡被掰斷、釦子也被拽去兩顆,她清楚的記得他發現她蹲在角落哭時就是這樣的表情,恨恨的,那麼嚇人、又那麼令她心疼…… 她不知道他對小胖做了什麼,後來小胖向她道了歉,以後就再也沒欺負過她。 “外面冷,回去吧。”她笑,只要他肯相信她,其他的一切她都能看的很淡。 “好。”他牽起她小手,與他並肩向前走去。 冷小盈回到公司就將不久前發生的事告訴了他,他拋下手裡的工作趕了回來,看到的竟然是這意外的一幕。他了解自己的母親是什麼脾氣,更瞭解他的諾諾,他不用想也知道,他的諾諾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會忍無可忍的將母親推倒…… 走進客廳,舒暖第一眼就望見了坐在沙發上的周玉珍,她頭上包了一層紗布,看樣子傷的不重。 望見自己兒子和舒暖親密相依的模樣,周玉珍又惱又恨,冷冷看著舒暖“我餓了,你去做飯!” “好。” 舒暖點頭,正要朝廚房走,卻被冷天澈拉住“媽,暖暖受傷了,你想吃什麼打電.話叫外賣吧。” “外賣,外賣!你錢多沒地方花是不是?知不知道過日子要節儉?在我們冷家必須要勤儉持家,別總想著紅杏出牆、吃裡扒外!” 後面這句是說給舒暖聽的。 冷天澈看不下去“媽!” “天澈。”舒暖鬆開冷天澈的手,對他使個眼色,然後看向周玉珍“婆婆,我去做飯。” 不想讓天澈夾在其中為難,所以她寧願服軟。她想,一切都會好的,最艱難的時候她都熬了過來,現在這點阻礙、這點困難又算得了什麼呢? 暗暗給自己打了口氣,她邁著輕快的步子朝廚房走去。 “嗒、嗒、嗒……” 此時,大廳門口卻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舒暖好奇的轉身望去,頓時驚訝的頓在原地。 是冷御風,而跟冷御風並肩走進來的是個打扮貴氣的中年女人,望見她第一眼,舒暖就覺得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她。 “是你?!”望見這個女人,周玉珍刷的站起來,臉色難看的厲害。 “玉珍……” 中年女人微微吃驚的聲音傳入耳中,舒暖忽然強烈的覺得,今天會有大事發生…… (就到 )

交融蹂躪

這個女人反了天了?敢對她直呼其名了?!周玉珍氣上加氣“我就算沒素質也比你這種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強!”

扯過衣櫥深處那件藏藍色牛仔褲,洩恨的甩在地上,下一秒,倏然望見裡面那個木人,一把抓在手中。愛睍蓴璩

“別動它!”舒暖的心突的收緊,右手緊緊扯住周玉珍的胳膊“還給我,還給我……”

這個木人代表了一段過往、一段情愫,對她來講意義非凡,失而復得後她倍加珍惜,所以如一年前一樣小心翼翼的將它藏在衣櫥最深處。

眼前這個女人,以前就算再討厭、再不要臉,卻也還算剋制,從來沒對她動過手,而現在,她竟用力抓著她的右胳膊,拼了命的想從她手裡搶東西…榛…

“呵,賤女人,你現在是能耐了,敢對我動手動腳了是不是!把這個東西看得這麼重,是你哪個野男人送的?”

刻薄的言語這麼尖銳、這麼凌厲,像一根根鋒利的針芒,狠狠刺痛舒暖的自尊,內心的倔傲瞬間被牽起,她嘲諷的看著周玉珍“你說天澈是野男人麼?”

“爛女人,你胡說什麼!”怒不可遏了,周玉珍用左手從高舉的右手中拿過木人,用力朝窗外扔去義。

“嗒!”

木人被窗稜擋了一下,穿過鋼製護欄的間隙飛了出去。

隱隱的,舒暖似乎聽到一聲沉重的墜地聲,彷彿是什麼摔碎了……心狠狠一痛,她徹底失了控,抬起巴掌重重朝周玉珍臉上甩下。

“啪!”

嗔怒的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左耳中隨之“嗡”的一聲,周玉珍瞬間懵了,怎麼也不敢相信舒暖竟然打她耳光……

這個過去從來都逆來順受的女人,甩了她耳光!

眼前的周玉珍,左半邊臉已經通紅一片,該是很痛的,然而她卻沒有發作,瞪著一雙滾圓的眼睛呆滯的瞧著她,像是痴傻了……

看著周玉珍這副模樣,舒暖忽然有些後悔,她縱然可惡、縱然過分,但也畢竟是天澈的母親、是她的長輩、她的婆婆,而她剛剛是那麼衝動,這一巴掌下去,直到現在自己的手掌還微微發麻。

可是,錯的終究不是她,又怎能低三下四的去服軟、去道歉?怔怔看了周玉珍兩眼,她轉身朝門外走。

“窣!”

細微的腳步聲響,周玉珍猝然回過神來,憤怒、屈辱、仇恨頃刻間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賤女人,打了人就想走?”大聲喊叫著,她疾走幾步擋在舒暖面前,張開兩隻手發了狂般掐向舒暖。

“啊!放開,放……”還沒回過神,脖子已經被周玉珍重重掐住,氣息憋在喉嚨裡,她痛苦的看著周玉珍,喘不動氣、說不出話。

而眼前的周玉珍兇狠的瞪圓了兩眼,手上還在用力、用力,這個女人是有多恨她?

“嗚!嗚!嗚……”

她想求救,可是嗓子裡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她想將她推開,可是因為窒息,手上、胳膊上使不出一點力氣,兩隻顫抖的小手像是撓癢癢似的一次次觸在周玉珍身上,又無力的垂下。

手腳開始麻木、眼前開始發黑,她抽.搐的厲害,可是周玉珍沒有一點鬆手的意思,似乎要將她掐死才肯罷休。

“爛女人,我就算賠上一條老命也不讓你進冷家的門。”周玉珍惡狠狠的咬著牙,深深喘著氣,幾乎用盡了全部力氣。

窒息、掙扎、絕望,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所有的感官都變得不再清晰,這就是生命的盡頭麼?難道她就要這樣被掐死?

舒暖張著憋得紫紅的小嘴,無助的閉上眼。

而就在此時,周玉珍的手因為收緊,拇指的指甲正緊緊的摳在她脖頸中的傷口上,撒了鹽般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舒暖頓時清醒過來,不知哪來的力氣,抬起腳就朝周玉珍身上踢過去。

“啊!”周玉珍趔趄著向後退去,腳跟被門檻絆住,砰然摔倒在地。

窒息的桎梏終於解禁,舒暖彎著腰、低著頭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過了足足五秒鐘才勉強恢復清醒。

“哎呦,啊,血,我流血了,賤女人,你是趁天澈不在家好害死我麼?哎呦,啊……”

前方傳來痛苦的呻.吟聲,舒暖抬頭望去,只見周玉珍就趴在地毯上,該是摔倒時碰到了茶几,額頭上鮮血直流……

舒暖眉頭輕蹙,尋思幫她止血的方法。

“咔!”

客廳的門突然被推開了,高大的身影走進門來,望見這一幕,稍稍一怔“媽,怎麼了?”

“天澈,你可回來了,嗚嗚嗚嗚……”

周玉珍在哭,哭的委屈、哭的可憐,刺目的鮮血自她眉心匯聚、沿著鼻樑流淌下來,與淚水交融,樣子這麼悽楚、這麼可怖……

舒暖懵了,周玉珍是個潑辣的女人,在她印象中一向都是周玉珍欺負別人,一向都是她盛氣凌人的看別人哭,她完全想不到她哭起來竟然是這種淒涼模樣。

沉重的腳步聲響,冷天澈走過來,默然俯身,將周玉珍橫抱起來。

“嗚嗚嗚嗚,天澈,如果你再晚回來一會兒這個惡女人就把我打死了,嗚!天澈,你看你找了個什麼媳婦呀,嗚嗚嗚……”

周玉珍悲慟的哭訴聲清晰的傳入耳中,太悲涼、太意外,舒暖的心不由顫了顫,恍惚的朝冷天澈望過去,只見他也正朝她看過來,俊皙的眉心緊斂著,目光、表情都這麼沉重、這麼失意……

他是信了他母親的話麼?他對她很失望!

失神的功夫,他已轉回頭,抱著周玉珍匆匆朝門外走去。

“天澈,這個女人絕不能要,嗚嗚……不能要!”

周玉珍的聲音越去越遠,他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只是沉著臉,頭也不回的向前走。

可是,舒暖分明感覺到了,他心情很不好,自從他知道她是諾諾後,他每次見了她都表現的很溫柔、很親近,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沉默、這樣冰冷過。

忽然起了大風,被吹動的窗戶發出彷彿低泣般的吼聲,她打了個寒顫,低頭看著地上那絲血跡,忽然有種回到一年前的感覺

那時,同樣是在這裡,穆晚晴用玻璃碎片刺傷了自己,反過來誣陷她。

那時,他抱著穆晚晴離開,目光寒冷的令她心顫。

而今,他是否還是那樣?她和他的母親之間,他到底會相信誰?

在原地黯然站了片刻,她終於邁開腳步,稍稍一動,外衣的衣領觸動了脖頸處的傷口,她“嘶……”的輕叫一聲,掀著衣領朝梳妝檯處走去,坐下了,鏡子裡便清楚的映出她的傷口

被刀子劃傷的那裡本來就沒癒合,剛剛又被周玉珍摳破了,鮮紅的血已經在雪白的肌膚上擴散,像是朵盛開的紅蓮。

如果不是這處傷刺激了她的知覺,她怕是早已被周玉珍掐死了呢。可是,總是有人這麼擅長顛倒黑白……

為了拆散她和天澈,周玉珍真可謂是不擇手段了,可她不懂,一年前周玉珍明明看不上她,卻也沒反對她嫁給天澈,而今,她和他是法律認可的夫妻,她為什麼卻反而不計代價的要拆散他們。

就因為她和顧延城舉行過一次婚禮麼?真的是為了保全冷家的顏面麼?可是連冷伯伯都說沒有關係了,周玉珍真正在乎的到底又是什麼?

悽然笑笑,舒暖用棉棒沾了藥水為自己止了血,下了樓,直接走到她臥室窗外,找了好一會兒終於看見了那個躺在草坪中的木人。

她俯身撿起,用手指輕輕觸摸著那條被摔去一半的左臂,喃喃自語“木人啊,木人,天澈哥哥說他不在我身邊的時候你就會代替他保護我,現在你的胳膊斷了,還怎麼代替他保護我呢?”

“我不會再離開你了。”磁性的聲音倏然在身後傳來,離她這麼近、這麼近……

心重重顫了一下,她轉回身,他就站在那裡,微垂著頭,眉眼寂寂的望著她,他眼中那柔和的光芒是什麼?可是對她的疼和憐?

“我會保護好你,我的諾諾不再需要別人幫忙來保護了。”冷天澈再向前靠近一分,也將她看的更加清楚

這個柔弱的小女人正仰著頭看他,清亮的、水盈盈的眸子裡竟撐著絲絲的委屈與恐懼……她怕他,怕他還像曾經那樣委屈她、責備她麼?

他沒有質問她、沒有責備她,甚至對她“傷害”他母親的事連提都沒有提……心中像有塊沉甸甸的東西驟然落了地,她眯起眼看著他,輕輕的笑,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此時,他的右手已經伸過來,將她冰涼的小臉捧住。

“讓你受委屈了,我的妻子。”

溫和的聲音撲下來,像是暖暖的春風,而他的神色這麼鄭重、這麼嚴肅。原來他知道的,原來他從不曾信不過她、從不曾對她失望,原來那時他沉默、他目光冰冷不是因為對她的怨,而是對她的疼……

“……”想說她不委屈,可是嘴唇張開,她竟嚐到鹹鹹的味道,是她的淚水。

“乖,不準哭。”他用手背拭著她的臉蛋,然後輕輕掀開她的衣領,望見那顯眼的傷痕,心痛的再說不出一句話。

眼前的他咬著牙、緊凝著黑眸,臉上的精細的肌肉隱隱顫動,看著他這樣的模樣,舒暖忽然想起十年前來。

那天院裡的小胖欺負她,她的髮卡被掰斷、釦子也被拽去兩顆,她清楚的記得他發現她蹲在角落哭時就是這樣的表情,恨恨的,那麼嚇人、又那麼令她心疼……

她不知道他對小胖做了什麼,後來小胖向她道了歉,以後就再也沒欺負過她。

“外面冷,回去吧。”她笑,只要他肯相信她,其他的一切她都能看的很淡。

“好。”他牽起她小手,與他並肩向前走去。

冷小盈回到公司就將不久前發生的事告訴了他,他拋下手裡的工作趕了回來,看到的竟然是這意外的一幕。他了解自己的母親是什麼脾氣,更瞭解他的諾諾,他不用想也知道,他的諾諾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會忍無可忍的將母親推倒……

走進客廳,舒暖第一眼就望見了坐在沙發上的周玉珍,她頭上包了一層紗布,看樣子傷的不重。

望見自己兒子和舒暖親密相依的模樣,周玉珍又惱又恨,冷冷看著舒暖“我餓了,你去做飯!”

“好。”

舒暖點頭,正要朝廚房走,卻被冷天澈拉住“媽,暖暖受傷了,你想吃什麼打電.話叫外賣吧。”

“外賣,外賣!你錢多沒地方花是不是?知不知道過日子要節儉?在我們冷家必須要勤儉持家,別總想著紅杏出牆、吃裡扒外!”

後面這句是說給舒暖聽的。

冷天澈看不下去“媽!”

“天澈。”舒暖鬆開冷天澈的手,對他使個眼色,然後看向周玉珍“婆婆,我去做飯。”

不想讓天澈夾在其中為難,所以她寧願服軟。她想,一切都會好的,最艱難的時候她都熬了過來,現在這點阻礙、這點困難又算得了什麼呢?

暗暗給自己打了口氣,她邁著輕快的步子朝廚房走去。

“嗒、嗒、嗒……”

此時,大廳門口卻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舒暖好奇的轉身望去,頓時驚訝的頓在原地。

是冷御風,而跟冷御風並肩走進來的是個打扮貴氣的中年女人,望見她第一眼,舒暖就覺得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她。

“是你?!”望見這個女人,周玉珍刷的站起來,臉色難看的厲害。

“玉珍……”

中年女人微微吃驚的聲音傳入耳中,舒暖忽然強烈的覺得,今天會有大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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