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5200+)

總裁老公,輕點愛·秋謹·4,646·2026/3/24

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5200+) “滴!” 牆上的電子鐘發出整點報時的聲響。言愨鵡琻 凌晨一點整——冷天澈抬手看了眼腕錶,目光又落回手中那張泛黃的照片上。 相片裡是當年的她,含苞待放的年紀,羞澀而安靜。 可是,凝神看著她,冷天澈怎麼眼前忽然又浮現起她和宇文子墨赤.身裸.體睡在一起的畫面龕? 煩躁的厲害,用力將剛點燃的煙摁進菸灰缸裡,拿過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望見來電顯示上出現的“冷總”兩個字,雲裳旖旎賓館的經理王學聰有些緊張,就在近半小時前冷總來過賓館,還撞壞了一扇門,現在冷總又親自打他手機,是不是又出了什麼大事? 深吸兩口氣,王學聰清了清嗓子才小心翼翼的接起電.話:“總裁,這麼晚還沒睡啊,有事嗎?卿” “王經理,明天一早把昨天賓館大廳的監控錄像送到我辦公室。” “哦,好的,總裁。我現在就去安保部,讓他們把您要的錄像拷貝一份,總裁,您還有其他吩咐麼?” 掛掉電.話,冷天澈坐在旋轉椅上,煙吸了一根接一根,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是他信錯了人麼? 難道,他的妻子一直在欺騙他? 就像當年的穆晚晴,在他面前總是表現的單純可憐、表現的委屈無辜,背後的事實卻是那麼不堪入目…… 難道,他的諾諾也是這樣的女人? 難道,她的專一、她的義無反顧,還有她在他面前所表現出的一切,都是她的逢場作戲? 難道,他真的要重新去認識她麼? …… 書房的門虛掩著,舒暖站在門外,透過門縫隱約能看到冷天澈坐在書桌旁的身影。 沒有開燈,漆黑的空間裡只有他手中一點菸火明明滅滅,她站在這裡的這段時間裡,他已經抽了三支菸。 用力掐了掐手指,舒暖鼓起勇氣:“還不睡麼?” 是這熟悉的聲音,溫柔而關切…… 可是,這樣的情愫是真實還是她高明的偽裝?冷天澈用力將菸蒂摁進菸灰缸裡:“今晚,我睡書房。” 可是……舒暖身子顫了顫,沉默了近兩秒鐘,終於點點頭:“好。” 門外響起輕細的腳步聲,她已經走遠,冷天澈閉上眼,忽然覺得很累很累。 “吱!”的一聲開門的動靜,冷天澈回過頭去,只見她正走進門來,懷裡抱著一床暖紅色的棉被。 “夜裡可能會冷,所以……” 總覺得虧欠了他,不敢看他,小心的將薄被放在門口的沙發上,舒暖低著頭默默走出去。 冰冷的心中倏然湧起一絲暖意,轉瞬間,卻又化作徹骨的冰涼,冷天澈站起來,對著她嬌小的身影: “舒暖,我很好奇,你在宇文子墨面前到底是什麼樣子。” 心像被割了一刀,舒暖的身子明顯的抽搐起來,攥緊拳頭,指甲深陷進掌心的嫩肉裡:“天澈,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他既然這麼在乎她是否貞潔,如果……如果她和宇文子墨是真的,她絕不會讓他為難。 滿意的答覆? 她是要主動離開他麼?! 冷天澈心中忽然有種強烈的恐懼感,直到現在才明白,原來即便發生了這種事,自己也從未想過與她分開。 “請給我幾天的時間,我不想這樣……不明不白。” 簡短的十幾個字就似乎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背對著他走回臥室去,坐在床沿,才感到嘴裡溼鹹苦澀,是淚水。 夜裡,舒暖輾轉反側。 夢中全是她和冷天澈分手的場景,一幕幕畫面,逼真的像是現實。 還有比這更可怕的噩夢嗎? 她的天澈哥哥是她寧死都不願放棄的人啊! 可是,她也從來沒想到,自己會用這種背叛的方式傷害他。 一早就起了床,冷天澈早已不在書房,他走了,連招呼都沒打,這是她和他婚姻裂變的開始麼?舒暖苦笑,沒心情吃早飯,悶悶的出了門。 …… 舒暖來到咖啡館外時,孫子朋正在擦拭旋轉門,雖然每天都接待很多客人,但因為對昨天發生在這裡的事印象深刻,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舒暖,忙微笑招呼: “小姐,您又來了啊,去醫院檢查了麼,沒事吧?” 舒暖意外的看了接待員片刻,隱約想起些什麼,狐疑道:“是有點事……你為什麼說我會去醫院檢查呢?” 接待員愣了愣:“你的朋友沒送你們去醫院麼?” “朋友?”舒暖越聽越覺得背後有事,走向前一步:“什麼朋友?” “額,小姐,那時候你昏迷了,可能不記得了,你和那位先生昏迷以後啊,你的朋友們就來了,是他們把你們抬到了車上,說要送你們去醫院呢。” 禮貌的聲音清晰的傳入耳中,舒暖恍惚的看著年輕的接待員,一瞬間,忽然想清楚了許多事情。 孫子朋見舒暖眼神恍惚,怕她再像昨天一樣昏過去,忙伸手扶住她胳膊:“小姐,你沒事吧?” 昨天的事在心裡留下了陰影,舒暖見到男人靠近心裡就發怵,猛的將胳膊從接待員手裡抽出,防備後退一步: “沒事,別碰我……你們經理在哪,我要見他。” “經理很忙的,小姐,你找他有事嗎?” 舒暖有點著急:“昨天的咖啡有問題,我想找他談談。” 孫子朋為難的搔搔頭,賠笑道:“小姐,我們可是百年老店,我們的咖啡從來沒出現過質量問題,怎麼可能有問題呢?小姐,你是不是哪裡誤會了……” “我想見你們經理,可以麼?” 煩躁的打斷接待員的話,舒暖心裡就算壓著一塊巨石,迫不及待的想弄清楚真相,這樣,或許她和冷天澈的婚姻就有救了。 “看不出小姐還是個急性子啊,呵呵,好吧,經理剛剛出去了,你想見他恐怕要等明天了。” 舒暖無奈:“他去了哪裡?” 孫子朋是吉林人,話特別多,帶著股明顯的東北腔:“我也不清楚,一大早就急匆匆的跟昨天和你一起喝咖啡的那位先生出去了,經理那表情看起來挺痛苦的。” 昨天那位先生? 宇文子墨?! 難道他和咖啡館的經理認識? 難道,昨天是他和這家咖啡館的經理謀劃好在咖啡裡動了手腳? 可是,剛剛接待員還說昨天宇文子墨也昏迷了,如果是宇文子墨想將她迷昏的話,沒道理把他自己也迷昏啊。 而那幾個謊稱是她和宇文子墨的朋友,在他們昏迷後將他們帶走的又是什麼人? 一個個謎團走馬燈似的在舒暖腦海裡打著轉,她怔怔看著接待員,忽然覺得自己已經掉進一個深不見底的陷阱裡,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呵呵,他應該是你男朋友吧,挺帥,跟你挺般配的,喂,小姐,這就走嗎?不進去喝杯咖啡麼?小姐,小姐……” 舒暖沒有閒聊的心情,在口袋裡取著手機,頭也不回的下了臺階。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暫時不方便接聽電.話,請稍後再撥。” 同一個號碼,舒暖連連打了三遍,卻始終都是這樣的答覆。 宇文子墨為什麼不接她電.話呢? …… 午夜。 舒暖躺在床上,手裡緊攥著那個冷天澈不久前才為她買的手機。 緊張的深吸氣,顫抖的指尖觸向通訊錄裡排在第一位的號碼,這一次,終於用力的摁下去。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聽筒裡傳來的聲音猶如致命的風雪般,瞬間將她懸起的心凍結。 關機? 若是以前,他即便工作再忙,都會提前通知她呢。 失落的熄了檯燈,用薄被裹緊自己,閉上眼,已經很睏倦了,卻怎麼也無法入睡,房間裡任何輕微的動靜都會引起她的注意,都以為是他回來了…… 天澈哥哥,你在哪裡,今夜,回家嗎? …… 酒吧裡,燈紅酒綠,放縱熱舞的女郎們如妖精般在五彩的舞池裡扭動。 男人們,尤其是夜裡來這裡的,當然是為了尋歡買春,而坐在角落裡的那個卻是例外,杜蕾斯已經觀察他很久了,他來這裡近兩個小時的時間裡就一直在喝酒,甚至都沒抬頭朝這些性.感女郎的身上看一眼。 假正經? 她杜蕾斯就不信這世界上有不好色的男人! 在雙唇上重抹一次魅惑口紅,鬆開文胸上靠上的係扣,扭著水蛇般的身子走過去,纖長的右手撫在男子肩頭: “帥哥,一個人喝酒悶不悶啊?我陪你?” 女人的聲音! 冷天澈睜開惺忪醉眼,慵懶的瞥了杜蕾斯一眼:“手拿開。” “呦,先生是要我把手拿到哪裡呀?這裡?” 嬌媚的說著,塗滿鮮豔丹蔻的手指已經嫻熟的挑開冷天澈的襯衫,遊蛇般滑進去,挑.逗的撫.摸他健碩的胸肌。 “帥哥,你身材可真好……” 酒精的作用令他神情恍惚,還沒完全弄明白怎麼回事,妖嬈的女郎已經一屁股騎坐在他身上。 濃郁的脂粉味撲入鼻息,冷天澈眉峰危險的聳起。 墨黑如畫的眉、英挺的鼻樑、薄削的唇、完美如雕刻的剛毅輪廓……這個男人是天上掉下來的麼? 剛剛離得遠,酒吧裡的光線又不夠分明,所以杜蕾斯並沒有看清他的臉,現在近距離一看,身子都癱軟了: “好帥!親愛的,今晚我是你的,你想怎樣對我都可以。” 豔紅的唇,撩動的親吻他的臉頰、脖頸,兩隻飽滿的酥》.胸擠壓在他健碩的胸肌上,用力擠壓、蹭動。 “今晚我免費為你服務,想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 溼膩的、情.欲的聲音,夾著香水的氣息噴入頸中,更加劇了冷天澈的厭惡,定了定神,鐵鉗般的手指用力捏住住女郎的下巴,毫不憐惜的掰著她的臉在自己脖頸中移開: “我要你——滾開。” 杜蕾斯錯愕的看著這個極美的男人,即使下巴被捏的這麼痛,還是無法相信:“什麼?” “給我滾!” 失去了所有耐心,冷天澈甩開女郎下巴,一把將她從自己身上掀翻下去。 “哎呦!你有什麼毛病?!” “不是男人!” “Gay!” “性無能!” 杜蕾斯氣急敗壞,罵罵咧咧的走了,冷天澈恍惚的看了她一眼,拿過桌上的酒瓶,要倒酒才發現酒瓶已經空了,朝著吧檯,醉醺醺的喊:“東風,再來。” 程東風見狀,空著手走過來:“冷哥,別喝了。” “東風,翅膀硬了?連我的話也不聽了是不是?去……拿酒……”冷天澈眯著狹長的鳳眸,不滿的看著程東風。 程東風無奈,為難的看著冷天澈,他知道冷天澈的性子,可是他已經喝了三瓶白酒了,再這樣喝下去,是喝酒還是玩命? 冷哥不是個愛喝酒的人啊,這是怎麼了? 冷天澈滿嘴酒氣:“去啊,拿酒!” 程東風無奈:“好,我去。冷哥,你醉了。” 醉了? 若是真的醉了還好? 可是,為什麼不管喝多少,偏偏還是這樣清醒? 眼前迷迷濛濛的,每個經過的身影彷彿都化作他的諾諾,而站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卻不是他! …… 冷小盈抱著一摞文件走在辦公室外的走廊裡,剛走到樓梯口,右手邊的電梯忽然“叮”的一聲打開了,高大的身影搖搖晃晃的走出來,攜著刺鼻的酒氣…… “咳咳!”冷小盈厭惡的皺起眉頭:“哥,怎麼喝成這樣?” 冷天澈睨她一眼,沒搭理她,搖晃著朝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呵,這是醉的連話都不會說了麼……冷小盈撇撇嘴,忽然想起些什麼,轉身,對著冷天澈身影高聲說:“喂,你昨晚是不是沒有回家?今天早上嫂嫂給我打電.話了。” 腳步倏然停住,冷天澈醉意繚繞的眉峰間依稀籠上一絲異樣。 “哥,你怎麼能這樣呢?就算夜不歸宿也該提前通知嫂嫂一聲呀……” “夠了!” 他驀地回頭,憤懣的看向那個嬌小的身影。 生硬的語氣、凌厲的目光……冷小盈嚇了一跳,疑惑的瞪著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怎麼了?冷天澈,你發什麼酒瘋?” “先管好你自己!”冷天澈心裡莫名的窩火,聲音已經成了怒吼:“我的家事輪不到你這個黃毛丫頭插手!……憑什麼她可以夜不歸宿,我就不可以?” “她舒暖給了你什麼好處,連你也收買了?沒心沒肺!” 冷小盈定在原地,看著冷天澈搖搖晃晃的身影,怎麼也想不明白。 嫂嫂夜不歸宿了?她到底說錯了什麼? 她的哥哥不是那種喜歡亂發脾氣的人啊! 冷天澈坐在辦公室的旋轉椅上,雙手交叉在胸前,不知到底是怎麼了,全身似乎使不出一點力氣。 桌上放著兩份需要審閱的文件,卻不想看,整個人像是個掉了魂的玩偶。 前不久,冷氏出了那麼大的事,那時的他幾乎面臨牢獄之災,都沒有這樣頹廢過。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手機鈴響,他接起:“怎麼樣了?” “總裁,我剛剛請專業的維修師傅看過了,那段數據是人為刪除的,數據不能恢復。這件事應該是安保部的內部人員做的,總裁,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 那邊話還沒說完,冷天澈就掛斷了,順手將手機丟在桌上,俊美的臉上再次籠上一抹愁雲。 昨天一早王學聰就把旖旎雲裳賓館的監控錄像送了來,可是,冷天澈並沒有發現什麼,因為下午兩點鐘到三點鐘時段的部分竟然是空白的…… 他的妻子和那個無恥的男人應該就是在那個時段去開的房間吧。 在他冷天澈旗下的賓館為他戴綠帽子,這可真是天大的諷刺呵! “噠!” 門口傳來細微的動靜,冷天澈緩緩抬頭,只見一個熟悉的背影從門口匆匆閃過,是舒暖! 冷天澈臉色不由沉了沉:“都來了,躲什麼?” “偷偷摸摸的事做得還不夠多?”

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5200+)

“滴!”

牆上的電子鐘發出整點報時的聲響。言愨鵡琻

凌晨一點整——冷天澈抬手看了眼腕錶,目光又落回手中那張泛黃的照片上。

相片裡是當年的她,含苞待放的年紀,羞澀而安靜。

可是,凝神看著她,冷天澈怎麼眼前忽然又浮現起她和宇文子墨赤.身裸.體睡在一起的畫面龕?

煩躁的厲害,用力將剛點燃的煙摁進菸灰缸裡,拿過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望見來電顯示上出現的“冷總”兩個字,雲裳旖旎賓館的經理王學聰有些緊張,就在近半小時前冷總來過賓館,還撞壞了一扇門,現在冷總又親自打他手機,是不是又出了什麼大事?

深吸兩口氣,王學聰清了清嗓子才小心翼翼的接起電.話:“總裁,這麼晚還沒睡啊,有事嗎?卿”

“王經理,明天一早把昨天賓館大廳的監控錄像送到我辦公室。”

“哦,好的,總裁。我現在就去安保部,讓他們把您要的錄像拷貝一份,總裁,您還有其他吩咐麼?”

掛掉電.話,冷天澈坐在旋轉椅上,煙吸了一根接一根,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是他信錯了人麼?

難道,他的妻子一直在欺騙他?

就像當年的穆晚晴,在他面前總是表現的單純可憐、表現的委屈無辜,背後的事實卻是那麼不堪入目……

難道,他的諾諾也是這樣的女人?

難道,她的專一、她的義無反顧,還有她在他面前所表現出的一切,都是她的逢場作戲?

難道,他真的要重新去認識她麼?

……

書房的門虛掩著,舒暖站在門外,透過門縫隱約能看到冷天澈坐在書桌旁的身影。

沒有開燈,漆黑的空間裡只有他手中一點菸火明明滅滅,她站在這裡的這段時間裡,他已經抽了三支菸。

用力掐了掐手指,舒暖鼓起勇氣:“還不睡麼?”

是這熟悉的聲音,溫柔而關切……

可是,這樣的情愫是真實還是她高明的偽裝?冷天澈用力將菸蒂摁進菸灰缸裡:“今晚,我睡書房。”

可是……舒暖身子顫了顫,沉默了近兩秒鐘,終於點點頭:“好。”

門外響起輕細的腳步聲,她已經走遠,冷天澈閉上眼,忽然覺得很累很累。

“吱!”的一聲開門的動靜,冷天澈回過頭去,只見她正走進門來,懷裡抱著一床暖紅色的棉被。

“夜裡可能會冷,所以……”

總覺得虧欠了他,不敢看他,小心的將薄被放在門口的沙發上,舒暖低著頭默默走出去。

冰冷的心中倏然湧起一絲暖意,轉瞬間,卻又化作徹骨的冰涼,冷天澈站起來,對著她嬌小的身影:

“舒暖,我很好奇,你在宇文子墨面前到底是什麼樣子。”

心像被割了一刀,舒暖的身子明顯的抽搐起來,攥緊拳頭,指甲深陷進掌心的嫩肉裡:“天澈,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他既然這麼在乎她是否貞潔,如果……如果她和宇文子墨是真的,她絕不會讓他為難。

滿意的答覆?

她是要主動離開他麼?!

冷天澈心中忽然有種強烈的恐懼感,直到現在才明白,原來即便發生了這種事,自己也從未想過與她分開。

“請給我幾天的時間,我不想這樣……不明不白。”

簡短的十幾個字就似乎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背對著他走回臥室去,坐在床沿,才感到嘴裡溼鹹苦澀,是淚水。

夜裡,舒暖輾轉反側。

夢中全是她和冷天澈分手的場景,一幕幕畫面,逼真的像是現實。

還有比這更可怕的噩夢嗎?

她的天澈哥哥是她寧死都不願放棄的人啊!

可是,她也從來沒想到,自己會用這種背叛的方式傷害他。

一早就起了床,冷天澈早已不在書房,他走了,連招呼都沒打,這是她和他婚姻裂變的開始麼?舒暖苦笑,沒心情吃早飯,悶悶的出了門。

……

舒暖來到咖啡館外時,孫子朋正在擦拭旋轉門,雖然每天都接待很多客人,但因為對昨天發生在這裡的事印象深刻,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舒暖,忙微笑招呼:

“小姐,您又來了啊,去醫院檢查了麼,沒事吧?”

舒暖意外的看了接待員片刻,隱約想起些什麼,狐疑道:“是有點事……你為什麼說我會去醫院檢查呢?”

接待員愣了愣:“你的朋友沒送你們去醫院麼?”

“朋友?”舒暖越聽越覺得背後有事,走向前一步:“什麼朋友?”

“額,小姐,那時候你昏迷了,可能不記得了,你和那位先生昏迷以後啊,你的朋友們就來了,是他們把你們抬到了車上,說要送你們去醫院呢。”

禮貌的聲音清晰的傳入耳中,舒暖恍惚的看著年輕的接待員,一瞬間,忽然想清楚了許多事情。

孫子朋見舒暖眼神恍惚,怕她再像昨天一樣昏過去,忙伸手扶住她胳膊:“小姐,你沒事吧?”

昨天的事在心裡留下了陰影,舒暖見到男人靠近心裡就發怵,猛的將胳膊從接待員手裡抽出,防備後退一步:

“沒事,別碰我……你們經理在哪,我要見他。”

“經理很忙的,小姐,你找他有事嗎?”

舒暖有點著急:“昨天的咖啡有問題,我想找他談談。”

孫子朋為難的搔搔頭,賠笑道:“小姐,我們可是百年老店,我們的咖啡從來沒出現過質量問題,怎麼可能有問題呢?小姐,你是不是哪裡誤會了……”

“我想見你們經理,可以麼?”

煩躁的打斷接待員的話,舒暖心裡就算壓著一塊巨石,迫不及待的想弄清楚真相,這樣,或許她和冷天澈的婚姻就有救了。

“看不出小姐還是個急性子啊,呵呵,好吧,經理剛剛出去了,你想見他恐怕要等明天了。”

舒暖無奈:“他去了哪裡?”

孫子朋是吉林人,話特別多,帶著股明顯的東北腔:“我也不清楚,一大早就急匆匆的跟昨天和你一起喝咖啡的那位先生出去了,經理那表情看起來挺痛苦的。”

昨天那位先生?

宇文子墨?!

難道他和咖啡館的經理認識?

難道,昨天是他和這家咖啡館的經理謀劃好在咖啡裡動了手腳?

可是,剛剛接待員還說昨天宇文子墨也昏迷了,如果是宇文子墨想將她迷昏的話,沒道理把他自己也迷昏啊。

而那幾個謊稱是她和宇文子墨的朋友,在他們昏迷後將他們帶走的又是什麼人?

一個個謎團走馬燈似的在舒暖腦海裡打著轉,她怔怔看著接待員,忽然覺得自己已經掉進一個深不見底的陷阱裡,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呵呵,他應該是你男朋友吧,挺帥,跟你挺般配的,喂,小姐,這就走嗎?不進去喝杯咖啡麼?小姐,小姐……”

舒暖沒有閒聊的心情,在口袋裡取著手機,頭也不回的下了臺階。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暫時不方便接聽電.話,請稍後再撥。”

同一個號碼,舒暖連連打了三遍,卻始終都是這樣的答覆。

宇文子墨為什麼不接她電.話呢?

……

午夜。

舒暖躺在床上,手裡緊攥著那個冷天澈不久前才為她買的手機。

緊張的深吸氣,顫抖的指尖觸向通訊錄裡排在第一位的號碼,這一次,終於用力的摁下去。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聽筒裡傳來的聲音猶如致命的風雪般,瞬間將她懸起的心凍結。

關機?

若是以前,他即便工作再忙,都會提前通知她呢。

失落的熄了檯燈,用薄被裹緊自己,閉上眼,已經很睏倦了,卻怎麼也無法入睡,房間裡任何輕微的動靜都會引起她的注意,都以為是他回來了……

天澈哥哥,你在哪裡,今夜,回家嗎?

……

酒吧裡,燈紅酒綠,放縱熱舞的女郎們如妖精般在五彩的舞池裡扭動。

男人們,尤其是夜裡來這裡的,當然是為了尋歡買春,而坐在角落裡的那個卻是例外,杜蕾斯已經觀察他很久了,他來這裡近兩個小時的時間裡就一直在喝酒,甚至都沒抬頭朝這些性.感女郎的身上看一眼。

假正經?

她杜蕾斯就不信這世界上有不好色的男人!

在雙唇上重抹一次魅惑口紅,鬆開文胸上靠上的係扣,扭著水蛇般的身子走過去,纖長的右手撫在男子肩頭:

“帥哥,一個人喝酒悶不悶啊?我陪你?”

女人的聲音!

冷天澈睜開惺忪醉眼,慵懶的瞥了杜蕾斯一眼:“手拿開。”

“呦,先生是要我把手拿到哪裡呀?這裡?”

嬌媚的說著,塗滿鮮豔丹蔻的手指已經嫻熟的挑開冷天澈的襯衫,遊蛇般滑進去,挑.逗的撫.摸他健碩的胸肌。

“帥哥,你身材可真好……”

酒精的作用令他神情恍惚,還沒完全弄明白怎麼回事,妖嬈的女郎已經一屁股騎坐在他身上。

濃郁的脂粉味撲入鼻息,冷天澈眉峰危險的聳起。

墨黑如畫的眉、英挺的鼻樑、薄削的唇、完美如雕刻的剛毅輪廓……這個男人是天上掉下來的麼?

剛剛離得遠,酒吧裡的光線又不夠分明,所以杜蕾斯並沒有看清他的臉,現在近距離一看,身子都癱軟了:

“好帥!親愛的,今晚我是你的,你想怎樣對我都可以。”

豔紅的唇,撩動的親吻他的臉頰、脖頸,兩隻飽滿的酥》.胸擠壓在他健碩的胸肌上,用力擠壓、蹭動。

“今晚我免費為你服務,想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

溼膩的、情.欲的聲音,夾著香水的氣息噴入頸中,更加劇了冷天澈的厭惡,定了定神,鐵鉗般的手指用力捏住住女郎的下巴,毫不憐惜的掰著她的臉在自己脖頸中移開:

“我要你——滾開。”

杜蕾斯錯愕的看著這個極美的男人,即使下巴被捏的這麼痛,還是無法相信:“什麼?”

“給我滾!”

失去了所有耐心,冷天澈甩開女郎下巴,一把將她從自己身上掀翻下去。

“哎呦!你有什麼毛病?!”

“不是男人!”

“Gay!”

“性無能!”

杜蕾斯氣急敗壞,罵罵咧咧的走了,冷天澈恍惚的看了她一眼,拿過桌上的酒瓶,要倒酒才發現酒瓶已經空了,朝著吧檯,醉醺醺的喊:“東風,再來。”

程東風見狀,空著手走過來:“冷哥,別喝了。”

“東風,翅膀硬了?連我的話也不聽了是不是?去……拿酒……”冷天澈眯著狹長的鳳眸,不滿的看著程東風。

程東風無奈,為難的看著冷天澈,他知道冷天澈的性子,可是他已經喝了三瓶白酒了,再這樣喝下去,是喝酒還是玩命?

冷哥不是個愛喝酒的人啊,這是怎麼了?

冷天澈滿嘴酒氣:“去啊,拿酒!”

程東風無奈:“好,我去。冷哥,你醉了。”

醉了?

若是真的醉了還好?

可是,為什麼不管喝多少,偏偏還是這樣清醒?

眼前迷迷濛濛的,每個經過的身影彷彿都化作他的諾諾,而站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卻不是他!

……

冷小盈抱著一摞文件走在辦公室外的走廊裡,剛走到樓梯口,右手邊的電梯忽然“叮”的一聲打開了,高大的身影搖搖晃晃的走出來,攜著刺鼻的酒氣……

“咳咳!”冷小盈厭惡的皺起眉頭:“哥,怎麼喝成這樣?”

冷天澈睨她一眼,沒搭理她,搖晃著朝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呵,這是醉的連話都不會說了麼……冷小盈撇撇嘴,忽然想起些什麼,轉身,對著冷天澈身影高聲說:“喂,你昨晚是不是沒有回家?今天早上嫂嫂給我打電.話了。”

腳步倏然停住,冷天澈醉意繚繞的眉峰間依稀籠上一絲異樣。

“哥,你怎麼能這樣呢?就算夜不歸宿也該提前通知嫂嫂一聲呀……”

“夠了!”

他驀地回頭,憤懣的看向那個嬌小的身影。

生硬的語氣、凌厲的目光……冷小盈嚇了一跳,疑惑的瞪著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怎麼了?冷天澈,你發什麼酒瘋?”

“先管好你自己!”冷天澈心裡莫名的窩火,聲音已經成了怒吼:“我的家事輪不到你這個黃毛丫頭插手!……憑什麼她可以夜不歸宿,我就不可以?”

“她舒暖給了你什麼好處,連你也收買了?沒心沒肺!”

冷小盈定在原地,看著冷天澈搖搖晃晃的身影,怎麼也想不明白。

嫂嫂夜不歸宿了?她到底說錯了什麼?

她的哥哥不是那種喜歡亂發脾氣的人啊!

冷天澈坐在辦公室的旋轉椅上,雙手交叉在胸前,不知到底是怎麼了,全身似乎使不出一點力氣。

桌上放著兩份需要審閱的文件,卻不想看,整個人像是個掉了魂的玩偶。

前不久,冷氏出了那麼大的事,那時的他幾乎面臨牢獄之災,都沒有這樣頹廢過。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手機鈴響,他接起:“怎麼樣了?”

“總裁,我剛剛請專業的維修師傅看過了,那段數據是人為刪除的,數據不能恢復。這件事應該是安保部的內部人員做的,總裁,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

那邊話還沒說完,冷天澈就掛斷了,順手將手機丟在桌上,俊美的臉上再次籠上一抹愁雲。

昨天一早王學聰就把旖旎雲裳賓館的監控錄像送了來,可是,冷天澈並沒有發現什麼,因為下午兩點鐘到三點鐘時段的部分竟然是空白的……

他的妻子和那個無恥的男人應該就是在那個時段去開的房間吧。

在他冷天澈旗下的賓館為他戴綠帽子,這可真是天大的諷刺呵!

“噠!”

門口傳來細微的動靜,冷天澈緩緩抬頭,只見一個熟悉的背影從門口匆匆閃過,是舒暖!

冷天澈臉色不由沉了沉:“都來了,躲什麼?”

“偷偷摸摸的事做得還不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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