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無能?滿.足不了你?

總裁老公,輕點愛·秋謹·4,545·2026/3/24

他性.、無能?滿.足不了你? 撂下這句話,趙三串撇下舒暖起身就走。言愨鵡琻 其實趙三串說的也有道理,只要簽了合同,就算今後容大海反悔那也是違約,就差這一步了她怎麼能輕易就放棄? 舒暖,你到底在害怕什麼?暗暗為自己打足了氣,舒暖站起來:“趙助理,等等我!” 站起來,腳步匆匆的朝趙三串的背影追去。 角落靠窗的座位上,冷天澈兩指捏著酒杯,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一幕睃。 “天澈哥,別看了,人家一會兒就躺到容大海床上去了。” 冷天鵬滋滋有味的啃著手裡的大閘蟹,兩眼賊溜溜的打量對面的冷天澈,今天天澈哥實在反常,從入座到現在他的目光從來沒從那個戴面紗的女人身上移開過,這期間他沒吃一口菜,倒是偶爾就端起酒杯賭氣似的喝悶酒。 冷天澈眉峰輕蹙:“怎麼說?鵂” “天澈哥,我看你這幾年還真是傻了,你不知道容大海是什麼人麼?他可是圈裡出了名的淫魔!這幾年被他潛規則過的女人還少?我看剛剛那個女人雖然戴著面紗,但身材還不錯,你沒看剛剛容大海打量她那眼神,你看不出他想?” 冷天澈凝眸,手指捏緊酒杯:“想怎麼樣?” “我說,哥,你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冷天鵬幾乎抓狂:“容大海想上她!” 不就說句閒話麼,怎麼話音一落冷天鵬就發現冷天澈的臉色很不對勁?他不明所以,瞭解冷天澈這種人臉上本來就是陰多晴少,繼續說: “我看這女人也不是什麼好鳥,說不定心裡就盼著傍上容大海這棵大樹呢,你剛剛看到沒,為了討好容大海滿滿一大杯白酒眼都不眨就灌了下去,天澈哥,那可是六十三度的高度白酒啊,我們這種大男人這麼灌上兩杯都得當場趴下不可。” 剛剛舒暖所坐的位置距離這裡並不遠,雖然冷天澈聽不到他們說話,但那邊發生的事他卻看的清清楚楚,他還算了解那個女人,喝點紅酒就會亂性,何況是高度白酒…… 冷天澈一瞬不瞬的盯著大廳裡那道身影,俊美的臉越陰越黑。 冷天鵬順著他目光追去,只見趙三串在前,那個小女人在後腳步匆匆的追,不禁嘲笑道:“你看人家小女人走的這個著急,是巴不得馬上就往容大海床上躺呢!天澈哥,你說……” “夠了!” 冷天澈“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酒杯震了震,隨即被他端起,一口悶了下去。 冷天鵬看傻了眼:“哥,這是怎麼了?” “容大海住哪間房?”冷天澈重重將酒杯摔在桌上,幸好是木桌,不然怕是酒杯都要被碎了。 冷天鵬驚:“我怎麼知道……” 冷天澈不知哪來的氣:“你不是這裡老闆嗎?你不知道誰知道?去查!” “嗌,好,哥,你別上火,我查,我馬上就去查,你別生氣呵,可千萬別生氣。”從沒見冷天澈這樣過,冷天鵬哪敢怠慢,丟下手裡的大閘蟹,連手都沒顧上擦就朝服務檯跑去。 冷天澈臉上黑雲密佈:“把房間鑰匙也給我拿來!” …… “扣、扣。” 趙三串小心的敲響了803房間的門:“容總,準備好了麼?我把霧紗小姐給您帶來了。” 準備什麼? 籤合同? 舒暖纖細的手指不由蜷起,忐忑的平視著門上的鎏金號碼。 “好了,請她進來。” “好的,好的容總,我可開門了哈。”趙三串笑呵呵的諂媚著,輕手將門推開:“霧紗小姐,進去吧,成敗就看你了,好好表現。” 不是都已經談好了麼?好好表現什麼? 舒暖聽得雲裡霧裡,還沒回過神就被趙三串推進了屋裡,望見身穿睡袍坐在床上的容大海,舒暖心中那種不安感迅速放大,她忽然就想拔腿就跑。 “霧紗小姐,現在可以摘下面紗了吧?”邊笑呵呵的說著話,容大海朝舒暖走過來,兩隻聚光的小眼一刻也不停的在舒暖上下三路打量。 眼前的容大海穿著一身寬大的白色睡袍,頭髮和拖鞋還是溼的,顯然是剛洗過澡,原來他提前回房間是為了洗澡…… 房間裡燈光閃爍,這一刻,舒暖忽然看懂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種不懷好意、有企圖的、淫邪的目光,吃飯的時候這個男人就一直在用這種目光打量她,只是那時候他一直表現的很禮貌、很客氣,舒暖從沒往這方面想過。 “如果你不想摘我也不介意,脫衣服吧。”容大海越走越近,眼中的欲.望也越來越不加遮掩。 舒暖慌了: “容總……你什麼意思?” “呵呵,霧紗小姐,都是明白人就別裝了,你也不是剛開始入這一行當然知道這裡面的潛規則,你既然答應到我房間來就是同意獻身了不是麼?” 露骨的、淫邪的聲音毫無遺漏的撲在舒暖的面紗上,舒暖不由向後退步:“容總,我想你理解錯了,我來你房間是跟你籤合同,不是……” “呵呵呵,看來霧紗小姐很擅長欲擒故縱啊,呵呵呵呵,這樣的女人才有味道,我喜歡。” 放肆的說著,容大海肥碩的大手已經搭在舒暖纖瘦的肩膀上。 “別碰我!” 舒暖徹底慌了,轉身抓住門把手,想要開門,可竟然怎麼也擰不動。 趙三串走的時候竟然鎖了門! 原來他們一開始就預謀好了,而她就像只了幼稚的魚兒,傻傻的往他們布好的網裡鑽。 身子忽然一震,被容大海從後面抱住。 “放開,容大海,你給我放開!” “你再不放開我喊人了,放開!救命,來人啊,救命!” 她拼命的掙扎、拼命的喊,然而她的力量這麼單薄,房門和窗子的隔音效果又這麼好,根本不可能有人聽到。 “喊吧,儘管喊吧……大家都看到是你主動走進我房間的,就算你事後去告我,法院也會認為你投懷送抱不成返回頭來勒索我。” “霧紗,我告訴你,進過我房間的女人從來就沒有一個沒被我容大海睡過的,乖乖在我身下討好我,以後有的是你的好處。” 舒暖不主動,容大海就開始動強,不顧她的反抗,抱起她嬌小的身子就朝那張大床的方向走。 自從見到舒暖第一面他就開始打量她,她肌膚很白、身材很好,雖然她的臉被面紗遮住,但他還是色心大起,現在這個女人主動到了他的房間,眼看就吃到嘴裡的肉他怎麼可能放過? “放開,放開,救命!有人嗎?救命!救命……” 舒暖已經聲嘶力竭,拼了命的推他、打他,可他身上的肥肉這麼多、這麼厚,舒暖的拳頭就像打在棉花上,一點也起不了作用。 這麼一急,酒勁反而加倍湧上來,令她四肢乏力,冷汗霜雪似的往肌膚外滲。 “咚!” 無力的身子被扔在床上,這家賓館的床墊不夠軟,摔的她身子生疼,她都來不及喘口氣,臉上的面紗就被容大海生硬的扯了下去。 “嗤!” 伴隨著藍紗撕裂的聲音,容大海盯著她的臉愣了片刻,大餅似的胖臉上隨之露出更加淫邪的笑:“臉蛋挺俊,乖,聽話點,哥哥會好好疼你。” 舒暖胃都快吐了出來,憋足一口氣,恨恨的瞪著他:“給我滾!” “呵呵呵,好,我現在就滾,不過是在你身上滾。” 傳言說霧紗因為相貌醜陋才總是戴著面紗,容大海是出了名的色,即便認為她長得醜但看到她的身材也沒打算放過她,現在見她非但不醜反而很美,更是慾火中燒,肥碩的身子迫不及待的撲下去。 “啊!” 舒暖慘叫,這個男人是這麼肥胖,至少二百斤的身子像個沉重的肉球,壓得她幾乎五臟六腑都滲出血來。 “美女,叫的真動聽,一會兒我讓你欲死欲仙,呵呵呵……”容大海氣喘著,肥碩的右手忽然在枕頭下抽出一根條裝的東西: “認識麼?專門為你準備的。” 這是什麼? 圓柱的形狀像根筆直的黃瓜,顏色卻是粉紅色的,看起來似乎是軟塑料或者橡膠製作的…… 舒暖恍惚的看著,她肺不好,被壓的喘不動氣、說不出話,酒精偏偏在這時起了作用,令她暈乎乎的,她越是掙扎、越是著急就越是眩暈。 “看到它就老實了?女人們都喜歡它,美女,好好享受它吧……” 貪婪的看著舒暖因為酒意而緋紅的臉,容大海抓住舒暖的衣服用力撕扯,這個小女人雖然嬌弱,壓在身下的感覺卻這麼柔軟、這麼令她消..魂,他恨不得現在就要了她。 “嗯!容總……別,嗯!” 肺部的空氣似乎被擠幹了,舒暖氣若游絲,聲音幾不可聞,那隻骯髒的大手就在她身上亂扯、亂摸,粗重的喘息聲就在自己耳邊,帶著酒氣和噁心的口臭,而她竟然沒有一點反抗的力氣! 難道她今天真的就要這樣被這個噁心的男人侵犯了麼? 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她以後還能怎麼活下去?! “容大海,你他媽給我住手!” 耳中忽然傳來一道冷喝聲,是她的幻覺吧,真是可笑,即便到了這時候她第一個想到的人竟然還是他。 容大海嚇了一跳,錯愕的朝聲音來源處望去,還沒回過神,那條頎長的身影已經大步流星的走過來,一把抓住他胳膊將他從舒暖身上拉下。 “咚!” 二百六十多斤重的肥碩身子重重摔在床下,容大海更懵了,抬頭望著冷天澈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呵呵,冷總,你這是幹什麼?” 他沒招惹過冷天澈啊?上週還去他公司為他送過禮呢,可是他的臉色怎麼這麼差,緊皺著眉凌厲的盯著他,似乎要將他生吞活剝! “啪!” “啪!” “啪” 冷天澈不由分說,連連三個耳光抽在容大海臉上。 容大海被打的摸不著頭腦,愣了足足三秒鐘才意識到這一切可能跟床上這個女人有關,忙解釋: “冷總,你就算打我我也沒意見,但是我得把話說清楚,是霧紗勾.引我,是她主動往我床上爬,這件事不能怪我……” “滾!” 冷天澈暴喝,健碩的身子都顫抖起來。 如果不是舒暖主動,如果她抵死反抗他或許還沒這麼生氣…… 可他親眼看到她為了討好容大海喝下白酒、親眼看到容大海先回了房她後來又追了上來、親眼看到她老老實實的在容大海身下非但沒有反抗,甚至還發出撩人的呻.吟聲。 (其實是舒暖試圖反抗,但氣息微弱聲音太小,聽起來像是呻.吟哦。(*00*)) “好,冷總,你別生氣,我滾就是了,我滾!” 容大海不捨的看了還躺在床上的舒暖一眼,狼狽的爬起來朝門口走去,商業圈子裡傳言冷天澈對女人不感興趣,果然傳言就是傳言…… 冷天澈朝床上看了一眼,只見舒暖仍然衣衫不整的躺在那裡,呆滯的看著天花板,似乎很不歡迎他的到來。 這個女人當然不會歡迎他的到來! 還沒消解的火氣瞬間又竄了起來,冷天澈大步朝容大海的追去:“站住!” 容大海肥碩的身影頓時定在原地,轉身:“冷總,還有事麼,啊,冷總,你這是幹什麼……冷總,冷總!” 冷天澈根本不聽他解釋,兩手扯住他的睡袍“嗤啦”一聲從衣領直接撕到最底部,伸手扔在地上。 現在的容大海全身上下只穿著那件內.褲,驚愕的愣在原地,顯然還沒明白冷天澈到底在幹什麼。 “脫!” 冰冷的聲音撲面而來,容大海打個激靈:“冷總?什麼?” “脫掉!” 冷天澈黑著臉,危險的雙眼睨過他腹部以下的那條紅色內.褲。 容大海嚇出一聲冷汗:“冷總,你到底什麼……” 後面的話他不敢再說,因為冷天澈又向前挪了一小步,表情和目光冷冽的似乎能將他千刀萬剮。 在商業圈裡,冷天澈本來就是個人人怕的主,臉一沉能令人聞風喪膽,更何況這時的他似乎十分生氣…… 容大海不敢再猶豫,二話不說把身上僅剩的那條內.褲也脫了下來。 “這麼小也敢出來混?”冷天澈厭惡的瞥向容大海那個乾癟的下./體: “給我滾!” 滾? 可他還光著身子,怎麼滾? 容大海傻站在原地,心裡叫苦不迭。 “滾!” 冷天澈一腳將冷天澈踢出去,重重把門摔上。 “砰!” 沉重的聲音傳來,似乎是誰關了門,舒暖呆呆的看著正上方,只感覺雪白的天花板在眼中不停的旋轉,化作一片無邊無際的白,令她倍感眩暈。 那杯酒的後勁竟然這麼大,現在的她縱然還算清醒,但是身子就像一灘爛泥似的使不出一點力氣。 腳步聲漸漸靠近,冷天澈走過來,冷聲揶揄:“霧紗小姐,破壞了你的好事,我是不是該說抱歉才對?” 什麼意思? 那怎麼能算得上是好事? 舒暖不明白:“不,冷總……我該謝謝你。” 她說話斷斷續續,甚至帶著細微的嬌.喘,像是一種高明的誘.惑……冷天澈倍感煩躁,站在床前一瞬不瞬的瞧著她: 她的衣服已經被撕扯的凌亂不堪,頸部、腰部和腹部大片白皙的肌膚已經綻露,而她雙頰呈一種滾熱的紅色,這是女人情..欲旺盛時才有的表現吧…… 這個女人竟然對容大海那種男人也能產生情.欲! 冷天澈心中像是燒著一團烈火,雙手撐在床沿,俊臉朝她湊近:“就這麼沒見過男人?宇文子墨性.、無能?滿.足不了你?”

他性.、無能?滿.足不了你?

撂下這句話,趙三串撇下舒暖起身就走。言愨鵡琻

其實趙三串說的也有道理,只要簽了合同,就算今後容大海反悔那也是違約,就差這一步了她怎麼能輕易就放棄?

舒暖,你到底在害怕什麼?暗暗為自己打足了氣,舒暖站起來:“趙助理,等等我!”

站起來,腳步匆匆的朝趙三串的背影追去。

角落靠窗的座位上,冷天澈兩指捏著酒杯,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一幕睃。

“天澈哥,別看了,人家一會兒就躺到容大海床上去了。”

冷天鵬滋滋有味的啃著手裡的大閘蟹,兩眼賊溜溜的打量對面的冷天澈,今天天澈哥實在反常,從入座到現在他的目光從來沒從那個戴面紗的女人身上移開過,這期間他沒吃一口菜,倒是偶爾就端起酒杯賭氣似的喝悶酒。

冷天澈眉峰輕蹙:“怎麼說?鵂”

“天澈哥,我看你這幾年還真是傻了,你不知道容大海是什麼人麼?他可是圈裡出了名的淫魔!這幾年被他潛規則過的女人還少?我看剛剛那個女人雖然戴著面紗,但身材還不錯,你沒看剛剛容大海打量她那眼神,你看不出他想?”

冷天澈凝眸,手指捏緊酒杯:“想怎麼樣?”

“我說,哥,你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冷天鵬幾乎抓狂:“容大海想上她!”

不就說句閒話麼,怎麼話音一落冷天鵬就發現冷天澈的臉色很不對勁?他不明所以,瞭解冷天澈這種人臉上本來就是陰多晴少,繼續說:

“我看這女人也不是什麼好鳥,說不定心裡就盼著傍上容大海這棵大樹呢,你剛剛看到沒,為了討好容大海滿滿一大杯白酒眼都不眨就灌了下去,天澈哥,那可是六十三度的高度白酒啊,我們這種大男人這麼灌上兩杯都得當場趴下不可。”

剛剛舒暖所坐的位置距離這裡並不遠,雖然冷天澈聽不到他們說話,但那邊發生的事他卻看的清清楚楚,他還算了解那個女人,喝點紅酒就會亂性,何況是高度白酒……

冷天澈一瞬不瞬的盯著大廳裡那道身影,俊美的臉越陰越黑。

冷天鵬順著他目光追去,只見趙三串在前,那個小女人在後腳步匆匆的追,不禁嘲笑道:“你看人家小女人走的這個著急,是巴不得馬上就往容大海床上躺呢!天澈哥,你說……”

“夠了!”

冷天澈“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酒杯震了震,隨即被他端起,一口悶了下去。

冷天鵬看傻了眼:“哥,這是怎麼了?”

“容大海住哪間房?”冷天澈重重將酒杯摔在桌上,幸好是木桌,不然怕是酒杯都要被碎了。

冷天鵬驚:“我怎麼知道……”

冷天澈不知哪來的氣:“你不是這裡老闆嗎?你不知道誰知道?去查!”

“嗌,好,哥,你別上火,我查,我馬上就去查,你別生氣呵,可千萬別生氣。”從沒見冷天澈這樣過,冷天鵬哪敢怠慢,丟下手裡的大閘蟹,連手都沒顧上擦就朝服務檯跑去。

冷天澈臉上黑雲密佈:“把房間鑰匙也給我拿來!”

……

“扣、扣。”

趙三串小心的敲響了803房間的門:“容總,準備好了麼?我把霧紗小姐給您帶來了。”

準備什麼?

籤合同?

舒暖纖細的手指不由蜷起,忐忑的平視著門上的鎏金號碼。

“好了,請她進來。”

“好的,好的容總,我可開門了哈。”趙三串笑呵呵的諂媚著,輕手將門推開:“霧紗小姐,進去吧,成敗就看你了,好好表現。”

不是都已經談好了麼?好好表現什麼?

舒暖聽得雲裡霧裡,還沒回過神就被趙三串推進了屋裡,望見身穿睡袍坐在床上的容大海,舒暖心中那種不安感迅速放大,她忽然就想拔腿就跑。

“霧紗小姐,現在可以摘下面紗了吧?”邊笑呵呵的說著話,容大海朝舒暖走過來,兩隻聚光的小眼一刻也不停的在舒暖上下三路打量。

眼前的容大海穿著一身寬大的白色睡袍,頭髮和拖鞋還是溼的,顯然是剛洗過澡,原來他提前回房間是為了洗澡……

房間裡燈光閃爍,這一刻,舒暖忽然看懂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種不懷好意、有企圖的、淫邪的目光,吃飯的時候這個男人就一直在用這種目光打量她,只是那時候他一直表現的很禮貌、很客氣,舒暖從沒往這方面想過。

“如果你不想摘我也不介意,脫衣服吧。”容大海越走越近,眼中的欲.望也越來越不加遮掩。

舒暖慌了:

“容總……你什麼意思?”

“呵呵,霧紗小姐,都是明白人就別裝了,你也不是剛開始入這一行當然知道這裡面的潛規則,你既然答應到我房間來就是同意獻身了不是麼?”

露骨的、淫邪的聲音毫無遺漏的撲在舒暖的面紗上,舒暖不由向後退步:“容總,我想你理解錯了,我來你房間是跟你籤合同,不是……”

“呵呵呵,看來霧紗小姐很擅長欲擒故縱啊,呵呵呵呵,這樣的女人才有味道,我喜歡。”

放肆的說著,容大海肥碩的大手已經搭在舒暖纖瘦的肩膀上。

“別碰我!”

舒暖徹底慌了,轉身抓住門把手,想要開門,可竟然怎麼也擰不動。

趙三串走的時候竟然鎖了門!

原來他們一開始就預謀好了,而她就像只了幼稚的魚兒,傻傻的往他們布好的網裡鑽。

身子忽然一震,被容大海從後面抱住。

“放開,容大海,你給我放開!”

“你再不放開我喊人了,放開!救命,來人啊,救命!”

她拼命的掙扎、拼命的喊,然而她的力量這麼單薄,房門和窗子的隔音效果又這麼好,根本不可能有人聽到。

“喊吧,儘管喊吧……大家都看到是你主動走進我房間的,就算你事後去告我,法院也會認為你投懷送抱不成返回頭來勒索我。”

“霧紗,我告訴你,進過我房間的女人從來就沒有一個沒被我容大海睡過的,乖乖在我身下討好我,以後有的是你的好處。”

舒暖不主動,容大海就開始動強,不顧她的反抗,抱起她嬌小的身子就朝那張大床的方向走。

自從見到舒暖第一面他就開始打量她,她肌膚很白、身材很好,雖然她的臉被面紗遮住,但他還是色心大起,現在這個女人主動到了他的房間,眼看就吃到嘴裡的肉他怎麼可能放過?

“放開,放開,救命!有人嗎?救命!救命……”

舒暖已經聲嘶力竭,拼了命的推他、打他,可他身上的肥肉這麼多、這麼厚,舒暖的拳頭就像打在棉花上,一點也起不了作用。

這麼一急,酒勁反而加倍湧上來,令她四肢乏力,冷汗霜雪似的往肌膚外滲。

“咚!”

無力的身子被扔在床上,這家賓館的床墊不夠軟,摔的她身子生疼,她都來不及喘口氣,臉上的面紗就被容大海生硬的扯了下去。

“嗤!”

伴隨著藍紗撕裂的聲音,容大海盯著她的臉愣了片刻,大餅似的胖臉上隨之露出更加淫邪的笑:“臉蛋挺俊,乖,聽話點,哥哥會好好疼你。”

舒暖胃都快吐了出來,憋足一口氣,恨恨的瞪著他:“給我滾!”

“呵呵呵,好,我現在就滾,不過是在你身上滾。”

傳言說霧紗因為相貌醜陋才總是戴著面紗,容大海是出了名的色,即便認為她長得醜但看到她的身材也沒打算放過她,現在見她非但不醜反而很美,更是慾火中燒,肥碩的身子迫不及待的撲下去。

“啊!”

舒暖慘叫,這個男人是這麼肥胖,至少二百斤的身子像個沉重的肉球,壓得她幾乎五臟六腑都滲出血來。

“美女,叫的真動聽,一會兒我讓你欲死欲仙,呵呵呵……”容大海氣喘著,肥碩的右手忽然在枕頭下抽出一根條裝的東西:

“認識麼?專門為你準備的。”

這是什麼?

圓柱的形狀像根筆直的黃瓜,顏色卻是粉紅色的,看起來似乎是軟塑料或者橡膠製作的……

舒暖恍惚的看著,她肺不好,被壓的喘不動氣、說不出話,酒精偏偏在這時起了作用,令她暈乎乎的,她越是掙扎、越是著急就越是眩暈。

“看到它就老實了?女人們都喜歡它,美女,好好享受它吧……”

貪婪的看著舒暖因為酒意而緋紅的臉,容大海抓住舒暖的衣服用力撕扯,這個小女人雖然嬌弱,壓在身下的感覺卻這麼柔軟、這麼令她消..魂,他恨不得現在就要了她。

“嗯!容總……別,嗯!”

肺部的空氣似乎被擠幹了,舒暖氣若游絲,聲音幾不可聞,那隻骯髒的大手就在她身上亂扯、亂摸,粗重的喘息聲就在自己耳邊,帶著酒氣和噁心的口臭,而她竟然沒有一點反抗的力氣!

難道她今天真的就要這樣被這個噁心的男人侵犯了麼?

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她以後還能怎麼活下去?!

“容大海,你他媽給我住手!”

耳中忽然傳來一道冷喝聲,是她的幻覺吧,真是可笑,即便到了這時候她第一個想到的人竟然還是他。

容大海嚇了一跳,錯愕的朝聲音來源處望去,還沒回過神,那條頎長的身影已經大步流星的走過來,一把抓住他胳膊將他從舒暖身上拉下。

“咚!”

二百六十多斤重的肥碩身子重重摔在床下,容大海更懵了,抬頭望著冷天澈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呵呵,冷總,你這是幹什麼?”

他沒招惹過冷天澈啊?上週還去他公司為他送過禮呢,可是他的臉色怎麼這麼差,緊皺著眉凌厲的盯著他,似乎要將他生吞活剝!

“啪!”

“啪!”

“啪”

冷天澈不由分說,連連三個耳光抽在容大海臉上。

容大海被打的摸不著頭腦,愣了足足三秒鐘才意識到這一切可能跟床上這個女人有關,忙解釋:

“冷總,你就算打我我也沒意見,但是我得把話說清楚,是霧紗勾.引我,是她主動往我床上爬,這件事不能怪我……”

“滾!”

冷天澈暴喝,健碩的身子都顫抖起來。

如果不是舒暖主動,如果她抵死反抗他或許還沒這麼生氣……

可他親眼看到她為了討好容大海喝下白酒、親眼看到容大海先回了房她後來又追了上來、親眼看到她老老實實的在容大海身下非但沒有反抗,甚至還發出撩人的呻.吟聲。

(其實是舒暖試圖反抗,但氣息微弱聲音太小,聽起來像是呻.吟哦。(*00*))

“好,冷總,你別生氣,我滾就是了,我滾!”

容大海不捨的看了還躺在床上的舒暖一眼,狼狽的爬起來朝門口走去,商業圈子裡傳言冷天澈對女人不感興趣,果然傳言就是傳言……

冷天澈朝床上看了一眼,只見舒暖仍然衣衫不整的躺在那裡,呆滯的看著天花板,似乎很不歡迎他的到來。

這個女人當然不會歡迎他的到來!

還沒消解的火氣瞬間又竄了起來,冷天澈大步朝容大海的追去:“站住!”

容大海肥碩的身影頓時定在原地,轉身:“冷總,還有事麼,啊,冷總,你這是幹什麼……冷總,冷總!”

冷天澈根本不聽他解釋,兩手扯住他的睡袍“嗤啦”一聲從衣領直接撕到最底部,伸手扔在地上。

現在的容大海全身上下只穿著那件內.褲,驚愕的愣在原地,顯然還沒明白冷天澈到底在幹什麼。

“脫!”

冰冷的聲音撲面而來,容大海打個激靈:“冷總?什麼?”

“脫掉!”

冷天澈黑著臉,危險的雙眼睨過他腹部以下的那條紅色內.褲。

容大海嚇出一聲冷汗:“冷總,你到底什麼……”

後面的話他不敢再說,因為冷天澈又向前挪了一小步,表情和目光冷冽的似乎能將他千刀萬剮。

在商業圈裡,冷天澈本來就是個人人怕的主,臉一沉能令人聞風喪膽,更何況這時的他似乎十分生氣……

容大海不敢再猶豫,二話不說把身上僅剩的那條內.褲也脫了下來。

“這麼小也敢出來混?”冷天澈厭惡的瞥向容大海那個乾癟的下./體:

“給我滾!”

滾?

可他還光著身子,怎麼滾?

容大海傻站在原地,心裡叫苦不迭。

“滾!”

冷天澈一腳將冷天澈踢出去,重重把門摔上。

“砰!”

沉重的聲音傳來,似乎是誰關了門,舒暖呆呆的看著正上方,只感覺雪白的天花板在眼中不停的旋轉,化作一片無邊無際的白,令她倍感眩暈。

那杯酒的後勁竟然這麼大,現在的她縱然還算清醒,但是身子就像一灘爛泥似的使不出一點力氣。

腳步聲漸漸靠近,冷天澈走過來,冷聲揶揄:“霧紗小姐,破壞了你的好事,我是不是該說抱歉才對?”

什麼意思?

那怎麼能算得上是好事?

舒暖不明白:“不,冷總……我該謝謝你。”

她說話斷斷續續,甚至帶著細微的嬌.喘,像是一種高明的誘.惑……冷天澈倍感煩躁,站在床前一瞬不瞬的瞧著她:

她的衣服已經被撕扯的凌亂不堪,頸部、腰部和腹部大片白皙的肌膚已經綻露,而她雙頰呈一種滾熱的紅色,這是女人情..欲旺盛時才有的表現吧……

這個女人竟然對容大海那種男人也能產生情.欲!

冷天澈心中像是燒著一團烈火,雙手撐在床沿,俊臉朝她湊近:“就這麼沒見過男人?宇文子墨性.、無能?滿.足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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