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脫光(高.潮)

總裁老公,輕點愛·秋謹·4,527·2026/3/24

當眾脫光(高.潮) 這話明顯是起了作用,因為冷天澈的目光瞬間渙散了,像被忽然抽乾了力氣,他怔在原地,看著他這樣的模樣,舒暖耳中彷彿響起他說過的那個形容詞: 行屍走肉! 行屍走肉的何止是他? 這次舒暖輕而易舉的就推開了他,快步從從他身邊走過,逃也似的跨過石凳。 小亭裡不知何時聚滿了人,用各種詫異的眼光看著她,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人堆裡擠出去,某一刻,臉上的藍紗被什麼扯了一下,她恍然不覺瞑。 腦海裡空蕩蕩的,就像三年前得知她與他之間的真正關係時一樣,就像被他瘋狂索吻的那一刻……她低著頭,只管沿著木橋向下走。 “霧紗?” 右前方傳來個年輕的男性聲音,舒暖緩滯的望過去,是汪清寒,他剛劃完船,身上還穿著救生衣,不知因何看她的目光怪怪的璽。 “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漂亮。”汪清寒走過來,幾分微笑幾分拘謹:“你臉色好差,不舒服麼?” 舒暖朝臉上摸了一把,觸手處是自己滑膩的肌膚,原來那篷藍紗已經不在。 無所謂了,反正事到如今她也沒了什麼秘密可躲……舒暖泛紫的唇角微勾起一絲苦澀,繞開汪清寒繼續向前走去。 “喂,你到底怎麼了?我……總裁,您也來了?” 後面忽然安靜下來,幾乎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舒暖身後,她沒心思理會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機械的走,像一縷遊蕩的孤魂,無論走到哪裡也找不到自己的歸屬。 “咔” “咔” 有人對著她拍照,她懶得去管、也沒有去管的力氣,走出景區,沿著那條熟悉的道路一直向前走。 “美女,看樣子是失戀了吧,請你喝杯酒解解愁怎麼樣?” 身旁忽然傳來個粗啞的男聲,緊接著身前出現一道高大的黑影,舒暖抬頭,面前是個四十歲左手的男子,染了頭張揚的金黃頭髮,天並不熱卻光著膀子,胳膊和胸前黝黑的肌膚上刺滿暗紅色的龍形紋身。 “不用。” 舒暖無力的擠出兩個字,向左邁步,想繞過去,眼前陰影晃動,另一個至少有兩米高的男人卻擋在她面前:“美女,我大哥請你,你敢不給面子?” 縱然心神恍惚,舒暖還是明白自己遇到了哪種人,緊張的咬緊嘴唇,轉身向回走,剛邁出一小步,胳膊卻忽然被一隻粗糲的大黑手在後面攥住。 “美女,遇見我是你的福氣,我乾脆明告訴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說著話,男子用力一拉,舒暖哪受得住?單薄的身子連連後退,像塊豆腐般撞進男子黝黑的懷裡。 “身子真軟。”男子不懷好意的呲牙笑,兩條粗壯的手臂緊緊將舒暖抱住:“別說你連我宋程的名字都沒聽過,乖乖走吧,我虧待不了你。” 宋程…… 舒暖還真聽過這個惡魔的名字,這些年被他糟蹋過的女人不計其數,據說他還因此進過幾次監獄,但每一次都因為有後臺,在裡面關不多久就放了出來。 禽獸不如的男人為什麼總被她遇見? 舒暖亂上加亂:“放開我,放開……不然我喊人了!” “呵呵,你喊啊,在我的地盤我看誰會管你。你喊啊,現在就喊給我聽聽!” 宋程低頭看著舒暖,非但不鬆開反而將她抱的更緊了。 是,如果不是有備無患,這個男人大白天裡怎麼敢做這種事呢?舒暖近乎絕望。 “滾開!” 一道冷冽的聲音忽的傳來,那條健碩的身影轉過拐角,快步走過來。 是冷天澈。 他不是在亭子裡麼? 難道他一直在默默跟隨她? 舒暖心裡五味陳雜,眼睜睜看著冷天澈越走越近。 “呵呵,這年頭還真有愛管閒事的。”宋程不屑的嗤笑,目光幽幽的落在冷天澈臉上:“小子,最好自己滾遠點……啊!” 話還沒說完,冷天澈的拳頭就砸在他臉上。 這一拳力道很重,宋程被打的眼冒金星,不自主的鬆開舒暖,連連後退了三步。 一旁的高個男子見宋程吃了虧,二話不說就向冷天澈衝上來,還沒走到他近前就被冷天澈一個掃堂腿撂倒在地。 “啊!我的腿斷了,疼,疼……”高個子躺在地上不住呻吟。 “小子,你給我等著,惹上我就是你自尋死路!”見勢不妙,宋程撂下句狠話就跑進了身邊的夜總會。 冷天澈無心他顧,徑直走到舒暖面前:“這地方亂,我送你回去。” 想要拉她,她卻後退一步:“不用。” 冷天澈眉峰輕蹙,固執的抓住她小手:“乖,聽話,跟我走。” 冰冷的手上傳來他掌心的溫度,是種久違了的暖意,舒暖的心像被一隻有力的巨手狠狠攥住,提高了聲音:“我說了,不用!冷天澈,你怎麼就這麼討人厭?” 冷天澈高大的身子僵化在原地,右手忽然失去力氣,任由她的小手自掌中抽離出去。 此刻的他縱然表現的這麼沉默、這麼冷靜,但舒暖知道他心裡很痛苦,她知道,他現在的痛苦絕不比三年前她剛得知真相時少半分。 但她更清楚,她與他一旦遇見就會令彼此更痛苦,只有決斷才是彼此最終的解脫…… 可為什麼是他? 為什麼她在窮途末路、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解救她的人總是他? 舒暖咬牙:“冷天澈,求你別再糾纏我了,我已經被你折磨的生不如死了,再這樣下去我都要被你逼瘋了。” “冷天澈,看在我們之間的血緣關係的份兒上,我求你!” 距離這麼近,但她的表情舒暖已看不清,眼睛被淚霧遮住,朦朦朧朧中他的臉在眼前破碎成千萬個殘破的影。 彷彿聽到了他沉重的喘息聲,她無法再在他面前呆下去,轉身小跑而去,淚水斷了線的珠子般砸落在生硬的水泥地面上。 她沒有騙他,回到G市,她的生活自遇見他的那天就開始墜入深淵。 冷天澈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她的背影越跑越遠,連日來所經受的痛苦煎熬在這短暫的瞬間裡彷彿又重新經歷了一遍。 自從安雅蓉告訴他真相至今,整整十天的時間裡,他沒有一晚睡著過。 誰能知道他的掙扎、他的痛苦? 他也知道放棄才是正確的選擇,他也知道與她是絕不應該再繼續的……可是,腦海裡翻來覆去怎麼全都是她的好? 後來他終於決定了,可她給他的卻是愈加無情的答案! “就是他!” “混蛋,還敢留在這裡,這是在等死麼?” “揍他,往死裡揍!” 耳邊傳來接二連三的叫罵聲,是宋程帶了人去而復返,冷天澈向周圍環視一眼,共有十幾個人,有赤手空拳的、有手拿木棍的,密不透風的將他圍在正中心。 宋程站在冷天澈正對面,踮著腳、仰著頭:“小子,如果你跪下給你宋爺我磕頭道個歉,或許今天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冷天澈嘴角勾起一鴻嗤笑,目光越過宋程頭頂,追向那道嬌小的身影。 宋程順著他目光看去:“哎呦,救了人家,結果人家撇下你走了,你這英雄當的可夠失敗哈。” “哈哈哈,傻b!” “揍他!” 一群人湧上來,拳腳雨點般的落在冷天澈身上。 冷天澈練過散打,本來可以輕而易舉的就躲開的,可不知為什麼他竟然連躲的力氣也沒有。 他倒在地上,無數拳腳狠狠的擊打在腿腳、後背、頭部,他狼狽的蜷成一團,目光透過前方一雙腿的間隙看著舒暖身影越去越遠…… 有鈍器重重的敲在頭上,血液模糊了雙眼,濃濃的血腥味衝入鼻息,可他怎麼不覺得疼? 全身彷彿都失去了知覺,只有心口的位置痛如刀絞。 “打死他。” “敢壞老子的好事,往死裡打!” 身後傳來嘈雜的呼喝聲,舒暖回頭,相隔近百米遠仍然看到冷天澈倒在血泊裡一動不動,他是死了麼? 心忽的就懸了起來,舒暖頓時什麼也顧不得了,像被一根線牽著,轉身跑回去:“別打了,停下!有人嗎,救命啊,救命!” “呦,飛走的鴨子又送回嘴裡來了。” 望見去而復返的舒暖,宋程驚喜交加,踢了冷天澈一腳,朝舒暖迎上去。 “停下,別打了!你們停下!”舒暖只顧向前,稍不留神又被宋程緊緊抱住,她身子輕顫,兩眼恍惚的看著那個蜷在地上的身影。 此刻的冷天澈額頭上、鼻樑上流淌著殷紅的血,那雙原本就猩紅的眸子被血染的更加妖嬈邪肆,而他竟然也在看她,一瞬不瞬,彷彿那些落在他身上的拳腳都與他無關,他所在乎的只有她…… 這一刻,那些壓抑在心的、自己不敢面對的情.愫失了控,忽的絕了堤般奔湧而出,舒暖的心狠狠抽痛起來。 “怎麼,美女,心疼了?”宋程看明白些事情,放開舒暖,揮手:“先別打了!” 十幾個人陸續停下,圍在冷天澈周圍,詫異的看向宋程,宋程心狠手辣、有仇必報,今天把一個人揍的這麼輕就喊停手,不是他風格。 舒暖得了自由,焦急的朝冷天澈跑過去,前腳剛邁出,纖細的胳膊就被宋程重重抓住,舒暖向前的慣性大,被這樣一扯,整條胳膊險些被拉下來,疼的眉心緊蹙。 “今天我可以放過他,但我有個條件。”宋程右手拉著舒暖,黑乎乎的大手在舒暖豐.滿的臀.部重重捏了一把。 舒暖身子劇顫:“別碰我!” “哈哈,小女人,你不是三貞九烈麼?你不是寧死不屈麼?好!我宋程今天就發發善心給你一個選擇。”說話間,宋程果然乾脆的放開了舒暖: “你可以像剛才那樣掉頭就走,我們哥幾個絕不攔你,但這個男人就要任憑我們處置了。當然,我也可以就此放過這個男人,但你要當著我們的面脫光,讓我們哥兒幾個都飽飽眼福……” “對,脫光,要一件不剩才行!” “脫,快脫,不然揍死這個男人!” “哈哈哈哈。” 放蕩的聲音在耳邊此起彼伏,一道道淫邪的目光猶如魔爪般在舒暖上下三路不停遊移,舒暖指尖繃緊,恍惚的看著幾米遠外的冷天澈。 他仍趴在原地,身子艱難的蠕動著,該是想爬起來,骨折的手腳卻只能在那一小塊位置無助的掙扎、顫抖。 過了這些年,看到他痛苦,原來她的心還是一樣的猶如刀割! “美女,我勸你別多管閒事了,快走吧,惹上我們宋哥算他倒黴。” 站在舒暖右手邊的男人咧著嘴諷刺。 舒暖苦笑,目光始終定格在冷天澈身上,他仍在血泊裡掙扎,像是隻被擱淺在岸上的魚兒般,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卻怎麼也動不了。 “嗚,嗚!” 他在嗚咽什麼,不知是哪裡受了傷,卻說不出,只有一雙被血模糊的眸子不停注視著她,似乎在告訴她什麼…… 她知道他想說什麼! 他想讓她走,想讓她不管他…… 可是,她怎麼能夠?就算他不是因為她才淪落成這樣,她也無法拋下他不管! “你到底脫不脫啊,不然我們可動手了!”料定了舒暖不會走,宋程假意催促。 舒暖身子顫抖,小手緊攥住衣角。 “不要!” 冷天澈嗓子裡忽然傳來一陣悶哼,雖然含混不清,舒暖還是能分辨出。下一秒,冷天澈強撐著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走,走啊!” 他艱難的站著,雙腿不住顫抖,想要朝舒暖所站的位置走,可腳步還沒邁開就被旁邊的男人狠狠踢倒在地。 “還想走?再不老實打斷你的腿!”男人洩憤的一腳接一腳踢在冷天澈後背上。 “別打了!”舒暖再也看不下去,咬牙:“我脫!” 空氣彷彿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在這瞬間都投到舒暖身上,她緊咬著嘴唇,蒼白的手指顫抖的解開白襯衫最靠上的那顆釦子……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雪白的雙臂顫抖,整件襯衫撲落在腳邊。 此刻的舒暖,上半身只穿著件白色的蕾絲文胸,大片皎潔的肌膚都綻露在外,周圍十幾個男人的目光像是激光似的,火辣辣的投射在她身上。 緊要著嘴唇的牙齒幾乎陷進唇瓣的嫩肉裡,她強忍著羞恥,一瞬不瞬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冷天澈。 冷天澈也在看她,縱然視線模糊,還是能分辨出她的身影,他清楚這些男人想要的絕不是看她脫光這麼簡單,等她脫光後他們一定會要求更多…… 可他說不出話,麻木的手腳就像失去了知覺,怎麼用力都無法站起來。 “嗯!嗯!” 像只被困在繭裡的蠶蛹,他拼了命的蠕動、掙扎。 “繼續脫啊!” 人群裡傳來一聲不耐的催促,舒暖深汲口氣,右手緩緩的摸向自己的腰帶。 “先上後下,先把胸.罩脫了,讓我們解解饞。” “就是啊,別浪費時間,快點脫胸.罩,不然我們幫你脫!” 聲音落下,兩個男人向靠近舒暖的方向走了兩步,作勢要動手。 “我自己……脫!”嬌小的身子劇烈震了震,放在腰帶上的手緩緩上移,顫顫的抓住了自己的文.胸。 無所謂…… 無所謂了! 今天她舒暖只能豁出去了。 用力的咬咬牙,舒暖閉上眼,手指用力…… “怎麼回事?” 右前方忽然傳來個沙啞的聲音,舒暖的手不由放鬆,循聲望過去。是個年約五十的男子,他剛從夜總會里走出來,這一刻,那些男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

當眾脫光(高.潮)

這話明顯是起了作用,因為冷天澈的目光瞬間渙散了,像被忽然抽乾了力氣,他怔在原地,看著他這樣的模樣,舒暖耳中彷彿響起他說過的那個形容詞:

行屍走肉!

行屍走肉的何止是他?

這次舒暖輕而易舉的就推開了他,快步從從他身邊走過,逃也似的跨過石凳。

小亭裡不知何時聚滿了人,用各種詫異的眼光看著她,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人堆裡擠出去,某一刻,臉上的藍紗被什麼扯了一下,她恍然不覺瞑。

腦海裡空蕩蕩的,就像三年前得知她與他之間的真正關係時一樣,就像被他瘋狂索吻的那一刻……她低著頭,只管沿著木橋向下走。

“霧紗?”

右前方傳來個年輕的男性聲音,舒暖緩滯的望過去,是汪清寒,他剛劃完船,身上還穿著救生衣,不知因何看她的目光怪怪的璽。

“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漂亮。”汪清寒走過來,幾分微笑幾分拘謹:“你臉色好差,不舒服麼?”

舒暖朝臉上摸了一把,觸手處是自己滑膩的肌膚,原來那篷藍紗已經不在。

無所謂了,反正事到如今她也沒了什麼秘密可躲……舒暖泛紫的唇角微勾起一絲苦澀,繞開汪清寒繼續向前走去。

“喂,你到底怎麼了?我……總裁,您也來了?”

後面忽然安靜下來,幾乎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舒暖身後,她沒心思理會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機械的走,像一縷遊蕩的孤魂,無論走到哪裡也找不到自己的歸屬。

“咔”

“咔”

有人對著她拍照,她懶得去管、也沒有去管的力氣,走出景區,沿著那條熟悉的道路一直向前走。

“美女,看樣子是失戀了吧,請你喝杯酒解解愁怎麼樣?”

身旁忽然傳來個粗啞的男聲,緊接著身前出現一道高大的黑影,舒暖抬頭,面前是個四十歲左手的男子,染了頭張揚的金黃頭髮,天並不熱卻光著膀子,胳膊和胸前黝黑的肌膚上刺滿暗紅色的龍形紋身。

“不用。”

舒暖無力的擠出兩個字,向左邁步,想繞過去,眼前陰影晃動,另一個至少有兩米高的男人卻擋在她面前:“美女,我大哥請你,你敢不給面子?”

縱然心神恍惚,舒暖還是明白自己遇到了哪種人,緊張的咬緊嘴唇,轉身向回走,剛邁出一小步,胳膊卻忽然被一隻粗糲的大黑手在後面攥住。

“美女,遇見我是你的福氣,我乾脆明告訴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說著話,男子用力一拉,舒暖哪受得住?單薄的身子連連後退,像塊豆腐般撞進男子黝黑的懷裡。

“身子真軟。”男子不懷好意的呲牙笑,兩條粗壯的手臂緊緊將舒暖抱住:“別說你連我宋程的名字都沒聽過,乖乖走吧,我虧待不了你。”

宋程……

舒暖還真聽過這個惡魔的名字,這些年被他糟蹋過的女人不計其數,據說他還因此進過幾次監獄,但每一次都因為有後臺,在裡面關不多久就放了出來。

禽獸不如的男人為什麼總被她遇見?

舒暖亂上加亂:“放開我,放開……不然我喊人了!”

“呵呵,你喊啊,在我的地盤我看誰會管你。你喊啊,現在就喊給我聽聽!”

宋程低頭看著舒暖,非但不鬆開反而將她抱的更緊了。

是,如果不是有備無患,這個男人大白天裡怎麼敢做這種事呢?舒暖近乎絕望。

“滾開!”

一道冷冽的聲音忽的傳來,那條健碩的身影轉過拐角,快步走過來。

是冷天澈。

他不是在亭子裡麼?

難道他一直在默默跟隨她?

舒暖心裡五味陳雜,眼睜睜看著冷天澈越走越近。

“呵呵,這年頭還真有愛管閒事的。”宋程不屑的嗤笑,目光幽幽的落在冷天澈臉上:“小子,最好自己滾遠點……啊!”

話還沒說完,冷天澈的拳頭就砸在他臉上。

這一拳力道很重,宋程被打的眼冒金星,不自主的鬆開舒暖,連連後退了三步。

一旁的高個男子見宋程吃了虧,二話不說就向冷天澈衝上來,還沒走到他近前就被冷天澈一個掃堂腿撂倒在地。

“啊!我的腿斷了,疼,疼……”高個子躺在地上不住呻吟。

“小子,你給我等著,惹上我就是你自尋死路!”見勢不妙,宋程撂下句狠話就跑進了身邊的夜總會。

冷天澈無心他顧,徑直走到舒暖面前:“這地方亂,我送你回去。”

想要拉她,她卻後退一步:“不用。”

冷天澈眉峰輕蹙,固執的抓住她小手:“乖,聽話,跟我走。”

冰冷的手上傳來他掌心的溫度,是種久違了的暖意,舒暖的心像被一隻有力的巨手狠狠攥住,提高了聲音:“我說了,不用!冷天澈,你怎麼就這麼討人厭?”

冷天澈高大的身子僵化在原地,右手忽然失去力氣,任由她的小手自掌中抽離出去。

此刻的他縱然表現的這麼沉默、這麼冷靜,但舒暖知道他心裡很痛苦,她知道,他現在的痛苦絕不比三年前她剛得知真相時少半分。

但她更清楚,她與他一旦遇見就會令彼此更痛苦,只有決斷才是彼此最終的解脫……

可為什麼是他?

為什麼她在窮途末路、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解救她的人總是他?

舒暖咬牙:“冷天澈,求你別再糾纏我了,我已經被你折磨的生不如死了,再這樣下去我都要被你逼瘋了。”

“冷天澈,看在我們之間的血緣關係的份兒上,我求你!”

距離這麼近,但她的表情舒暖已看不清,眼睛被淚霧遮住,朦朦朧朧中他的臉在眼前破碎成千萬個殘破的影。

彷彿聽到了他沉重的喘息聲,她無法再在他面前呆下去,轉身小跑而去,淚水斷了線的珠子般砸落在生硬的水泥地面上。

她沒有騙他,回到G市,她的生活自遇見他的那天就開始墜入深淵。

冷天澈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她的背影越跑越遠,連日來所經受的痛苦煎熬在這短暫的瞬間裡彷彿又重新經歷了一遍。

自從安雅蓉告訴他真相至今,整整十天的時間裡,他沒有一晚睡著過。

誰能知道他的掙扎、他的痛苦?

他也知道放棄才是正確的選擇,他也知道與她是絕不應該再繼續的……可是,腦海裡翻來覆去怎麼全都是她的好?

後來他終於決定了,可她給他的卻是愈加無情的答案!

“就是他!”

“混蛋,還敢留在這裡,這是在等死麼?”

“揍他,往死裡揍!”

耳邊傳來接二連三的叫罵聲,是宋程帶了人去而復返,冷天澈向周圍環視一眼,共有十幾個人,有赤手空拳的、有手拿木棍的,密不透風的將他圍在正中心。

宋程站在冷天澈正對面,踮著腳、仰著頭:“小子,如果你跪下給你宋爺我磕頭道個歉,或許今天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冷天澈嘴角勾起一鴻嗤笑,目光越過宋程頭頂,追向那道嬌小的身影。

宋程順著他目光看去:“哎呦,救了人家,結果人家撇下你走了,你這英雄當的可夠失敗哈。”

“哈哈哈,傻b!”

“揍他!”

一群人湧上來,拳腳雨點般的落在冷天澈身上。

冷天澈練過散打,本來可以輕而易舉的就躲開的,可不知為什麼他竟然連躲的力氣也沒有。

他倒在地上,無數拳腳狠狠的擊打在腿腳、後背、頭部,他狼狽的蜷成一團,目光透過前方一雙腿的間隙看著舒暖身影越去越遠……

有鈍器重重的敲在頭上,血液模糊了雙眼,濃濃的血腥味衝入鼻息,可他怎麼不覺得疼?

全身彷彿都失去了知覺,只有心口的位置痛如刀絞。

“打死他。”

“敢壞老子的好事,往死裡打!”

身後傳來嘈雜的呼喝聲,舒暖回頭,相隔近百米遠仍然看到冷天澈倒在血泊裡一動不動,他是死了麼?

心忽的就懸了起來,舒暖頓時什麼也顧不得了,像被一根線牽著,轉身跑回去:“別打了,停下!有人嗎,救命啊,救命!”

“呦,飛走的鴨子又送回嘴裡來了。”

望見去而復返的舒暖,宋程驚喜交加,踢了冷天澈一腳,朝舒暖迎上去。

“停下,別打了!你們停下!”舒暖只顧向前,稍不留神又被宋程緊緊抱住,她身子輕顫,兩眼恍惚的看著那個蜷在地上的身影。

此刻的冷天澈額頭上、鼻樑上流淌著殷紅的血,那雙原本就猩紅的眸子被血染的更加妖嬈邪肆,而他竟然也在看她,一瞬不瞬,彷彿那些落在他身上的拳腳都與他無關,他所在乎的只有她……

這一刻,那些壓抑在心的、自己不敢面對的情.愫失了控,忽的絕了堤般奔湧而出,舒暖的心狠狠抽痛起來。

“怎麼,美女,心疼了?”宋程看明白些事情,放開舒暖,揮手:“先別打了!”

十幾個人陸續停下,圍在冷天澈周圍,詫異的看向宋程,宋程心狠手辣、有仇必報,今天把一個人揍的這麼輕就喊停手,不是他風格。

舒暖得了自由,焦急的朝冷天澈跑過去,前腳剛邁出,纖細的胳膊就被宋程重重抓住,舒暖向前的慣性大,被這樣一扯,整條胳膊險些被拉下來,疼的眉心緊蹙。

“今天我可以放過他,但我有個條件。”宋程右手拉著舒暖,黑乎乎的大手在舒暖豐.滿的臀.部重重捏了一把。

舒暖身子劇顫:“別碰我!”

“哈哈,小女人,你不是三貞九烈麼?你不是寧死不屈麼?好!我宋程今天就發發善心給你一個選擇。”說話間,宋程果然乾脆的放開了舒暖:

“你可以像剛才那樣掉頭就走,我們哥幾個絕不攔你,但這個男人就要任憑我們處置了。當然,我也可以就此放過這個男人,但你要當著我們的面脫光,讓我們哥兒幾個都飽飽眼福……”

“對,脫光,要一件不剩才行!”

“脫,快脫,不然揍死這個男人!”

“哈哈哈哈。”

放蕩的聲音在耳邊此起彼伏,一道道淫邪的目光猶如魔爪般在舒暖上下三路不停遊移,舒暖指尖繃緊,恍惚的看著幾米遠外的冷天澈。

他仍趴在原地,身子艱難的蠕動著,該是想爬起來,骨折的手腳卻只能在那一小塊位置無助的掙扎、顫抖。

過了這些年,看到他痛苦,原來她的心還是一樣的猶如刀割!

“美女,我勸你別多管閒事了,快走吧,惹上我們宋哥算他倒黴。”

站在舒暖右手邊的男人咧著嘴諷刺。

舒暖苦笑,目光始終定格在冷天澈身上,他仍在血泊裡掙扎,像是隻被擱淺在岸上的魚兒般,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卻怎麼也動不了。

“嗚,嗚!”

他在嗚咽什麼,不知是哪裡受了傷,卻說不出,只有一雙被血模糊的眸子不停注視著她,似乎在告訴她什麼……

她知道他想說什麼!

他想讓她走,想讓她不管他……

可是,她怎麼能夠?就算他不是因為她才淪落成這樣,她也無法拋下他不管!

“你到底脫不脫啊,不然我們可動手了!”料定了舒暖不會走,宋程假意催促。

舒暖身子顫抖,小手緊攥住衣角。

“不要!”

冷天澈嗓子裡忽然傳來一陣悶哼,雖然含混不清,舒暖還是能分辨出。下一秒,冷天澈強撐著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走,走啊!”

他艱難的站著,雙腿不住顫抖,想要朝舒暖所站的位置走,可腳步還沒邁開就被旁邊的男人狠狠踢倒在地。

“還想走?再不老實打斷你的腿!”男人洩憤的一腳接一腳踢在冷天澈後背上。

“別打了!”舒暖再也看不下去,咬牙:“我脫!”

空氣彷彿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在這瞬間都投到舒暖身上,她緊咬著嘴唇,蒼白的手指顫抖的解開白襯衫最靠上的那顆釦子……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雪白的雙臂顫抖,整件襯衫撲落在腳邊。

此刻的舒暖,上半身只穿著件白色的蕾絲文胸,大片皎潔的肌膚都綻露在外,周圍十幾個男人的目光像是激光似的,火辣辣的投射在她身上。

緊要著嘴唇的牙齒幾乎陷進唇瓣的嫩肉裡,她強忍著羞恥,一瞬不瞬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冷天澈。

冷天澈也在看她,縱然視線模糊,還是能分辨出她的身影,他清楚這些男人想要的絕不是看她脫光這麼簡單,等她脫光後他們一定會要求更多……

可他說不出話,麻木的手腳就像失去了知覺,怎麼用力都無法站起來。

“嗯!嗯!”

像只被困在繭裡的蠶蛹,他拼了命的蠕動、掙扎。

“繼續脫啊!”

人群裡傳來一聲不耐的催促,舒暖深汲口氣,右手緩緩的摸向自己的腰帶。

“先上後下,先把胸.罩脫了,讓我們解解饞。”

“就是啊,別浪費時間,快點脫胸.罩,不然我們幫你脫!”

聲音落下,兩個男人向靠近舒暖的方向走了兩步,作勢要動手。

“我自己……脫!”嬌小的身子劇烈震了震,放在腰帶上的手緩緩上移,顫顫的抓住了自己的文.胸。

無所謂……

無所謂了!

今天她舒暖只能豁出去了。

用力的咬咬牙,舒暖閉上眼,手指用力……

“怎麼回事?”

右前方忽然傳來個沙啞的聲音,舒暖的手不由放鬆,循聲望過去。是個年約五十的男子,他剛從夜總會里走出來,這一刻,那些男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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