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九十四章 別脫下來

總裁老公輕輕說愛你·紅了容顏·1,917·2026/3/26

95第九十四章 別脫下來 單牧爵進來的時候,清綾也趴在床邊睡著了。 室內只亮一盞幽暗的燈,她蜷縮在床前的地毯上,上半身趴在床上,長長的頭髮自然垂下,遮住了露出的小半個臉頰。 單牧爵站在那裡望著,想起那天阮歆瑤和他說的話。 “牧爵,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再傷害清綾,是我們對不起季家,這輩子,哪怕下輩子,都無法還清……” 這麼些年,自從季家出事後,阮歆瑤從沒有和他說起過這樣的話,以至於讓單牧爵有些吃驚辶。 “什麼意思?”這幾年他一直都在調查,但每當有點眉目了,中途便又被掐斷了,阮歆瑤也不止一次阻止他去查,直到上次他查到那份轉帳後,才以為這便是阮歆瑤阻止的原因,但現在看來,或許並不是。 “兒子,不管你是不是愛清綾,這輩子你都要好好對她,哪怕賠上你的命,都難以還清我們家欠她的,不要問為什麼,更不要問以前的事,你只要記住我的話,記住就可以了……不要再傷害清綾,千萬不要了……” 他問不出什麼,但是阮歆瑤的這幾句話還是讓他很震驚,他所知道的這些事裡,難道另有隱情澌? 單牧爵蹲下身子,望著黯淡燈光之下,她沉睡的眉眼,忍不住抬手將散在她臉頰上的發撩至一邊。 她睡得極熟,眉頭微微蹙著,整個人定是不好受。 他想起那一日,她跪在停屍房,凍得發紫的小臉,整個人也像是僵硬住了。 一直以來,他都難以想像那一幕,在聽到她們出事的片刻,他覺得他的心也停止跳動了。他瘋了似地朝醫院奔跑,找到了阮歆瑤他們,得來的訊息卻是說在停屍房。 他無法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唯一的反應便是朝著那個冰冷陰森的地方衝去,就像怕自己去晚了,會再也見不到她們一樣。 她說,我是清綾。 他覺得自己的心停跳了一拍,隨後,看到躺在那裡,露出在外滿是鮮血的手腕上,那細細亮亮的手鍊子…… 他當然記得,那是他昨天買來送給她的禮物。 單牧爵閉了閉眼,不想再去回想,只是彎腰將她抱起。 她是真累了,連他抱她都沒有醒,直到放到床上,她翻了個身,漸漸醒轉,待看到站在床頭的他時,清綾頓時坐起身來。 “哦我怎麼睡著了?”清綾整理了一下頭髮,看到單牧爵望著她不動,不禁有些慌亂。 “最近工作很忙?”他開口,卻是問了這麼一句。 “啊?哦……還好。”相對而言,這星期還真是她工作以來最最忙碌的。 “下個月調去財務室吧。”單牧爵走向沙發處坐下。 “財務室?為什麼?這才上班多久……”清綾沒想到單牧爵會如此說,她才剛熟悉現在手頭的工作,又要讓她放下重新接觸一個,她不想幹。 “什麼都熟悉一下比較好。” “但我現在的工作還沒有很熟悉……”清綾反駁道。 他也沒有再要求,只是站起身:“早點睡吧。”走到一半時,他頓住,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小小四方的硃紅色,放在床頭櫃上,“把它戴上吧。”說完,也未待清綾是不是同意,轉身走了出去。 清綾有些訝異,莫不是……戒指? 因為今天阮歆瑤的提醒,所以送她個戒指看起來更像樣點? 完全沒有必要吧? 清綾望了小盒子良久,還是伸手拿過。 只不過,開啟的剎那,她是真的瞪大了眼。 盒子裡並不是想像中的戒指,而是完全想像不到的……手鍊。 那根戴在她手上的手鍊。 清綾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只覺得胸口像是被點燃了,燒得灼痛灼痛。 他這是幹什麼?在她傷口上的撒鹽?還是拐著彎在提醒她不要痴心妄想?他是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她的,他會時刻提醒著她,她所犯下的錯誤,讓她痛苦一輩子? 清綾顫抖著手將盒子合攏,頹然靠向床頭,閉上眼,深深吸氣,以平復著自己鬱悶的心跳。 ************************************ 陪了阮歆瑤兩天,她精神似乎不錯,清綾回國去機場時,她也鬧著要一起去,好說歹說才勸掉她。 仍然是單牧爵送的。 這兩天清綾都沒怎麼和他說話,看到他就避開,他倒是時不時出現在她身邊,不,也不應該說是她身邊,應該說是阮歆瑤身邊,而她照顧阮歆瑤,幾乎一步不離陪伴著。 清綾覺得好幾次,他都像是有話和她說,但她都是裝著很忙的樣子避開。 她能猜測他定是跟她談手鍊的事,因為她一直沒有戴,只不過,她不給他這個機會,不是不想談,而是,她不知道談了後,她怎麼拒絕他。 就因為那是送給她的,所以她才不想戴?那他一定又少不了一陣冷嘲熱諷。 她不想受氣,唯有避開。 進入安檢的時候,他突然站在那裡叫了她一聲:“清綾。” 他很少如此叫她,以至於讓清綾愣了下,轉身不明所以地望著他。 他沒說什麼話,只是走近她,一手牽過她的,另一手拿著一攻戒指,也不管她是不是同意,徑直套上她的無名指。 清綾當真懵了。根本沒有想到他還會有這麼一招,這戒指……戒指…… “別脫下來。”他向來都是帶有命令似的口吻,爾後又深深望了她眼,轉身離去。 *******************************

95第九十四章 別脫下來

單牧爵進來的時候,清綾也趴在床邊睡著了。

室內只亮一盞幽暗的燈,她蜷縮在床前的地毯上,上半身趴在床上,長長的頭髮自然垂下,遮住了露出的小半個臉頰。

單牧爵站在那裡望著,想起那天阮歆瑤和他說的話。

“牧爵,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再傷害清綾,是我們對不起季家,這輩子,哪怕下輩子,都無法還清……”

這麼些年,自從季家出事後,阮歆瑤從沒有和他說起過這樣的話,以至於讓單牧爵有些吃驚辶。

“什麼意思?”這幾年他一直都在調查,但每當有點眉目了,中途便又被掐斷了,阮歆瑤也不止一次阻止他去查,直到上次他查到那份轉帳後,才以為這便是阮歆瑤阻止的原因,但現在看來,或許並不是。

“兒子,不管你是不是愛清綾,這輩子你都要好好對她,哪怕賠上你的命,都難以還清我們家欠她的,不要問為什麼,更不要問以前的事,你只要記住我的話,記住就可以了……不要再傷害清綾,千萬不要了……”

他問不出什麼,但是阮歆瑤的這幾句話還是讓他很震驚,他所知道的這些事裡,難道另有隱情澌?

單牧爵蹲下身子,望著黯淡燈光之下,她沉睡的眉眼,忍不住抬手將散在她臉頰上的發撩至一邊。

她睡得極熟,眉頭微微蹙著,整個人定是不好受。

他想起那一日,她跪在停屍房,凍得發紫的小臉,整個人也像是僵硬住了。

一直以來,他都難以想像那一幕,在聽到她們出事的片刻,他覺得他的心也停止跳動了。他瘋了似地朝醫院奔跑,找到了阮歆瑤他們,得來的訊息卻是說在停屍房。

他無法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唯一的反應便是朝著那個冰冷陰森的地方衝去,就像怕自己去晚了,會再也見不到她們一樣。

她說,我是清綾。

他覺得自己的心停跳了一拍,隨後,看到躺在那裡,露出在外滿是鮮血的手腕上,那細細亮亮的手鍊子……

他當然記得,那是他昨天買來送給她的禮物。

單牧爵閉了閉眼,不想再去回想,只是彎腰將她抱起。

她是真累了,連他抱她都沒有醒,直到放到床上,她翻了個身,漸漸醒轉,待看到站在床頭的他時,清綾頓時坐起身來。

“哦我怎麼睡著了?”清綾整理了一下頭髮,看到單牧爵望著她不動,不禁有些慌亂。

“最近工作很忙?”他開口,卻是問了這麼一句。

“啊?哦……還好。”相對而言,這星期還真是她工作以來最最忙碌的。

“下個月調去財務室吧。”單牧爵走向沙發處坐下。

“財務室?為什麼?這才上班多久……”清綾沒想到單牧爵會如此說,她才剛熟悉現在手頭的工作,又要讓她放下重新接觸一個,她不想幹。

“什麼都熟悉一下比較好。”

“但我現在的工作還沒有很熟悉……”清綾反駁道。

他也沒有再要求,只是站起身:“早點睡吧。”走到一半時,他頓住,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小小四方的硃紅色,放在床頭櫃上,“把它戴上吧。”說完,也未待清綾是不是同意,轉身走了出去。

清綾有些訝異,莫不是……戒指?

因為今天阮歆瑤的提醒,所以送她個戒指看起來更像樣點?

完全沒有必要吧?

清綾望了小盒子良久,還是伸手拿過。

只不過,開啟的剎那,她是真的瞪大了眼。

盒子裡並不是想像中的戒指,而是完全想像不到的……手鍊。

那根戴在她手上的手鍊。

清綾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只覺得胸口像是被點燃了,燒得灼痛灼痛。

他這是幹什麼?在她傷口上的撒鹽?還是拐著彎在提醒她不要痴心妄想?他是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她的,他會時刻提醒著她,她所犯下的錯誤,讓她痛苦一輩子?

清綾顫抖著手將盒子合攏,頹然靠向床頭,閉上眼,深深吸氣,以平復著自己鬱悶的心跳。

************************************

陪了阮歆瑤兩天,她精神似乎不錯,清綾回國去機場時,她也鬧著要一起去,好說歹說才勸掉她。

仍然是單牧爵送的。

這兩天清綾都沒怎麼和他說話,看到他就避開,他倒是時不時出現在她身邊,不,也不應該說是她身邊,應該說是阮歆瑤身邊,而她照顧阮歆瑤,幾乎一步不離陪伴著。

清綾覺得好幾次,他都像是有話和她說,但她都是裝著很忙的樣子避開。

她能猜測他定是跟她談手鍊的事,因為她一直沒有戴,只不過,她不給他這個機會,不是不想談,而是,她不知道談了後,她怎麼拒絕他。

就因為那是送給她的,所以她才不想戴?那他一定又少不了一陣冷嘲熱諷。

她不想受氣,唯有避開。

進入安檢的時候,他突然站在那裡叫了她一聲:“清綾。”

他很少如此叫她,以至於讓清綾愣了下,轉身不明所以地望著他。

他沒說什麼話,只是走近她,一手牽過她的,另一手拿著一攻戒指,也不管她是不是同意,徑直套上她的無名指。

清綾當真懵了。根本沒有想到他還會有這麼一招,這戒指……戒指……

“別脫下來。”他向來都是帶有命令似的口吻,爾後又深深望了她眼,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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