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你是又愛又恨吧?
這種感覺,你是又愛又恨吧?
其實在情事上,哪怕是一年前,兩人心心相印的時候,她也從來沒有主動過,梁希城倒是真的很希望她主動地來迎合自己。
今天晚上,他已經邁出了第一步,不管這一步驟是不是提前都好,既然做都做了,不淋漓盡致,他自然是不會罷休。
翌日。
炎涼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身體酸澀的,就像是被車子碾過一樣,全身的骨頭都散了架,想起昨天晚上的瘋狂記憶,她一張還帶著倦態的小臉頓時一陣火辣辣的滾燙。
梁希城……
梁、希、城!
那個混蛋!
環顧了一圈四周,卻是發現是在陌生的酒店裡,一看佈局就知道,肯定是梁希城住的酒店,她記不清楚昨天晚上,後來是怎麼回來的,只知道在車子裡被他要透了,那樣狹小的空間裡,他前前後後折騰著自己,到了最後終於還是抵不住他的狂野,暈了過去,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她想起自己應該是在酒店裡,梁希城還俯在她的身上,她累的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大概是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最後也就由著他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他折騰了多久,但是現在,一掀開自己的被子,那滿身的吻痕,曖昧的痕跡,清清楚楚地提醒著她,昨天晚上,到底是有多瘋狂。
深吸了一口氣,炎涼掀開被子,雙腳一落地,想要站起身來,身子卻是一晃,差點站不穩。
炎涼一手撐著床頭櫃,一手按著自己的腰,太陽穴突突地跳著,叫疼。
梁希城這個混蛋,如果他現在自己面前的話,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他憑什麼那麼對自己?做了一次不夠,兩次不夠,真的做了整整一個晚上,她的身體……鐵打的麼?
可是一想,他那麼瘋狂的要自己,是不是真的……一年多,沒有碰過別的女人了?
這個念頭一閃過自己的腦海,炎涼就忍不住罵自己神經病。
他到底碰過沒有碰過別的女人,和她有關係麼?她回來又不是為了和他再續前緣的,他都已經結婚了,和她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昨天晚上的一切,就當是自己一時失誤,但是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
炎涼在心中大聲地告訴自己,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
酒店裡,根本就沒有她換洗的衣服,炎涼在C市這裡,也沒有認識關係特別要好的人,叫誰來給她送衣服?當然不能讓自己的母親過來……
炎涼真是頭疼欲裂,她隨手在衣帽間拿了一套浴袍,穿在了身上,在腰間繫好了腰帶,這才拖著疲倦的身體,走向洗手間。
簡單地洗漱了一下,看著那件V領的浴袍,露出來的頸項處,胸口處,全部都是一塊一塊的曖昧顏色,炎涼氣得又是脫掉了自己的浴袍,站在淋浴下面洗了個澡。
等到她擦著溼漉漉的頭發出來的時候,手機正好響了起來,炎涼連忙放下了手中的乾毛巾,看了一眼來電號碼,竟然是卓輝的,炎涼猶豫了一下,才接了起來。
“白總監。”
卓輝的聲音懶洋洋的,隔著手機,炎涼都能夠想象得到他在電話那頭一副雅痞的摸樣,“今天這是準備請假了,是吧?”
“別不好意思,我知道昨天我們的梁總,肯定是沒有要吃你,我這個老闆還是很體恤員工的,你又是我手下首當其衝的設計總監,原本今天還有一個會議的,不過我看白總監你的情況是……”
“我會過去!”
炎涼咬牙切齒地打斷了卓輝的話,一字一句地說:“卓經理,請你以後說話,先過過腦子,這麼輕浮的話對我說出口,也不想想自己做上司的樣子!我今天請假半天,下午會去上班,會議照常開。”
剛準備掛電話,她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又補了一句,“還有,卓經理,我和梁總,沒有任何的關係!現在沒有任!何!的!關!系!所以卓經理,以後別動不動就把我和梁總拉扯在一起!”
啪一聲,直接掛了電話,炎涼氣得舉起手來,就將手機丟在了床上,偌大的總統套房裡,早就已經不見梁希城的身影,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現在是什麼意思?
吃飽喝足了,所以拍拍屁股就走了麼?昨天晚上把自己衣服撕碎的時候,那麼痛快,現在她在這個該死的房間裡,沒有衣服穿,他為什麼不給自己準備一下?!
正怒氣衝衝的時候,房間的門鈴就被人按響,炎涼一愣,心想著,不太可能是梁希城,他要進來肯定會有房卡,這個時候,會有誰過來這裡?
她本來不想去開房門,畢竟這裡是梁希城住的酒店,可是門口的門鈴一直都大響著,炎涼最後還是拉扯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浴袍,走過去開門。
房門剛從裡面被她拉開的一瞬間,炎涼還沒有完全看清楚門口站著的人,臉頰忽然啪一聲,耳廓處,也跟著嗡一聲,她整個身體沒有站住,被一個耳光扇得猝不及防,額頭正好磕在了門沿上,疼的她眼眶一酸。
“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