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黑色週一

總裁老公,我們隱婚吧·酒蘭·11,082·2026/3/27

廖徵的一席話,直聽得大家,面紅耳赤,無地自容。舒榒駑襻 他們也是有助理小劉那樣的想法的人,在廖局長面前真是落了俗。 廖局長是很不一樣的,處處為國家考慮,為工作考慮,是人民公僕,是個純粹的公僕,有價值的公僕。 他們和廖局長比起來真不是一個檔次的,一個天一個地,那他們相比,真是糟蹋了廖局長。 廖局長的悟性那是高,是個好人啊,是他們學習的榜樣。 所以每個人看廖徵的眼裡,都帶著星星光芒,那就是他們的偶像,以後要好好向a市稅務局局長廖徵學習。 陳組長對廖徵的印象又抬高了幾分,心裡不禁讚歎,這稅務局局長不愧為局長。 對國家,很是有奉獻精神。 對工作,有政績,有能力更有悟性。 對員工,對下屬,有親和力,即使員工下屬做的不對,也是把他當做學生一樣,敦敦教誨。 處處都比他們這些普通員工的高了不止一倍,內心對廖徵就伸了個大拇指。 廖徵將助理訓完,抬頭看了看大家,面面相覷,然後自作不好意思的乾咳了兩下,“咳咳,工作重要,你們看看我,一想起工作,就有點義憤填膺,忘了這是什麼場合了,剛說話有點嚴重,”然後轉過頭對著助理小劉又是道歉了一番,“小劉別往心裡去,我就只是就事論事。” 最後總結了句,雖然剛才說的嚴重,但是都是為助理小劉你考慮的,希望小劉要好好改進,努力工作,對人民負責,對國家負責。 陳組長對廖徵的這個看法更是震驚不已,“廖局長說的太對了,現在如果官場上多幾位像廖局長這樣的官,肯定都是人民百姓的福氣。” 這句誇的廖徵都有些愣了一瞬,然後立馬就緩了過來,非常謙虛的笑了笑,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陳組長客氣了,吃國家的皇糧,就要為國家辦事,廖某隻是儘自己最大能力為國家為人民服務。畢竟廖某還是一局之長,當然要做個表率。難免對自己要求有些嚴格,呵呵。” “就是啊,局長對自己要求很是嚴格,比稅務局所有員工都要努力幾分,”助理小劉馬上附和,廖徵聽了給他投了個還不錯的眼神,你小子還識相,“對事情一絲不苟,但是對待我們這些下屬,可是很有親和力的。” “廖局長真是人民的好公僕。” “是啊,要是人人都像廖局長這樣,我們國家肯定很是富強。” “就是,像那xx,哎哎,就很可惡的。” “xx算什麼,xxx更厲害,上次都貪汙了不知道多少。聽說,還總是苛刻下屬,到處惹民憤的,廖局長就不一樣,滿臉的慈祥,一看,肯定對待員工都是極好的。” “就是就是,現在廖局長這樣的好官真的不多見了。” “呵呵,哪裡哪裡,”廖徵很是客氣的給旁邊陳組長添了杯茶,旁邊的助理小劉眼尖手利的趕緊接過,給那六位組員也添上,“喝茶喝茶,客氣了。” 陳組長端著茶杯,心裡對廖徵再次評價稱讚了一番,餘光瞄向廖徵,都帶著異樣。 這才是領導的樣子,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不因為自己是個領導,就咒罵下屬,訓導下屬。 上級自己有錯馬上就道歉,廖徵真是位好領導,怪不得年年a市稅務局拿優秀獎,這是有理由的,有這樣的領導,員工能差到哪裡去了,這a市稅務局是人家管理的非常好,還說什麼泥潭,怕是有些人對廖徵羨慕嫉妒恨,所以到處惹非議。 廖徵端著茶杯,心裡開始飄飄然,嘴角扯過詭異的笑容,眼裡露出鄙視的神光眨眼也就恢復了,人人膜拜的感覺甚是舒服。 大家都端起茶杯,潤著嗓子。 沒等暖茶落進肚子,服務員就陸陸續續進了包間,手裡端著美味佳餚,沒一會功夫就滿滿擺了一桌。 “來來,別客氣,”廖徵就先拿起筷子叫大家吃啊,別客氣,雖然心底在流血,白花錢請幾個白痴吃飯,“這a市要說其他可能找不到,但這美味佳餚甚是許多,這小店的也不錯,大家都別客氣,都嚐個新鮮。” “就是,這a市是個旅遊城市,特產小吃也是很多的,”助理小劉壓在旁邊搭著腔,“你們是不知道啊,這有的人就是專門奔著a市的這些吃的來的,說來一次a市不吃頓好的,那是枉活一回。” 吃飯期間,廖徵和助理小劉一唱一和的,彈著雙簧。 吃飯的七人,也被美味吸引,也顧不得和他們聊天,只是時不時回答句,幾人在桌面上,各懷心思的吃完飯。 廖徵目的不在吃飯,再加上被這些人誇的早都飛上天了,拿起筷子也沒夾幾下,就一直在那左一句右一句的。 而助理小劉的確是有點餓了,今天檢查組來,結果起的晚了,急急忙忙趕來,到現在是一口飯還沒吃,但是廖徵在那說話,他肯定要搭腔,不然不能讓局長一個人說吧,那也是他自己找死,也沒法拿起筷子自己只顧吃。 所以這一頓飯,就是廖徵侃侃而談,助理小劉咽咽口水看著桌面上的美味佳餚,拿起茶杯喝口,然後站起來給那幾位添上,“各位慢慢品嚐,這菜式還行吧。呵呵” 等那七人組吃飽喝足了,這頓飯也就結束了,廖徵給助理小劉使了個眼色,助理小劉就出去,“呵呵,抱歉,我去下洗手間。” 出了門,就問旁邊的服務員,結賬。 “總共一千三百八十人民幣,您是刷卡還是支付現金?”服務員還眼巴巴的問。 助理小劉瞪了服務員一眼,“現金。” 就從錢包掏出幾千,遞給服務員,“記得給發票,我要拿回去報銷的。” “哦哦,知道,找零和發票,一會就給您送去。” “不用送,我跟你一起去。”送去那還得了,辛辛苦苦演的一場戲,就被幾張發票和幾十塊零錢曝光,估計他也會被廖徵曝光。 等助理小劉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大家都已經放下筷子了,坐在那裡喝著茶,繼續和廖徵侃侃而談,助理小劉給廖徵回了個眼神。 廖徵笑了笑,抬起手看看手錶,故作驚訝,“哎呦,時間也不早了,也該去上班了。” 陳組長一聽這個,臉色暗了暗,他是來辦案的,結果剛來就吃別人的,還忘了上班時間,尷尬的看了看廖徵一樣。 “廖局長可是很守時的,”助理小劉在給大家加了一把火,告訴他們廖徵有多偉大,“每天比所有人來的早,走的比所有人都晚,這中午說的一個半小時的吃飯時間,廖局長都是早早吃完,就開始辦公了。” 這話說完,大家更是無地自容,人人都想著能偷懶一分是一分,而廖徵卻想著,能為人民服務一時是一時。 大家也不做耽擱,就廖徵帶頭走出包間,出了門,大家也一起打了車回到稅務局。 到稅務局門口,檢查組一行七人上了樓進了會議室繼續忙自己的,廖徵和助理小劉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了。 回到辦公室,廖徵坐在靠椅上,拿起簽字筆在桌面上噹噹的敲了幾下,諷刺的笑了半會,勾著油膩的嘴唇,臉色的肌肉詭異的笑,被扭曲的不成樣子,“哼,人民公僕,一群傻貨。” 這次來a市稽查的這對人馬,真是個個都是菜鳥,愚蠢的要命。 飯桌上隨便幾句話,一個個的都將自己的底細給廖徵和助理小劉掏的乾乾淨淨的,問什麼說什麼。 不過,從他們嘴裡,也套不出關於升遷的事情,估計他們這些小嘍嘍也是不會知道的,但是查賬這事卻說是一字不落的說出來,就平時流程檢查,沒什麼嚴重的。 廖徵這次心臟,是真正落回原處,真如尤浩所說的,此次來檢查,那就是小事一樁。 上面畢竟都有人罩著,來了兩隊人馬也是給尤浩打了招呼的,就是他自己太過草木皆兵,浪費了一頓飯錢,就只是證實查賬是沒事的。 心寬了,廖徵就現在該幹嘛繼續幹嘛,也撤走了專門在會議室,給他自己宣傳打廣告的人。 而那邊的陳組長一隊人,也正是如此,真有些菜鳥,對升遷什麼事情的渾然不知,上頭也不會讓他們知道。 他們的確也都是傻呼呼的人,都是菜鳥級別的,說好點就是大智若愚,說嚴重點,就是廖徵所說的愚蠢。 只是這他們的傻呼呼,不是痴呆,腦子有病。 而是不會官場的為人處世,不能說會道,不會拍拍馬屁,也不懂官場謎語,別人說什麼更是不知道語言裡面隱含了什麼意思。 比如今天中午,廖徵和助理小劉說的真如那麼回事,他們就真的以為是廖徵中獎了,反正是兌獎券,請他們吃飯,分享著喜悅,他們沾沾運氣而已。 根本想不到,廖徵那是特意請他們吃飯,更不知道廖徵請他們吃飯的目的。 是想讓他們將這份恩情,用做假賬來回報的。 看我廖某都請各位吃飯了,那就下午馬馬虎虎對待,自己也輕鬆,我廖某也舒服,給個好成績。 愣頭愣腦的那是他們的為人處世之道不行,但是這要說查起帳,個個都可是專業能手,哪裡是九分,就絕對不會給十分。 再加上組長真是鐵面無私,下面六位組員當然要保持隊形,與組長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樣就是七個傻瓜,七個鐵面無私的人。 所以下午該查哪裡還是查哪裡,沒悟出中午廖徵是個什麼意思,也就沒當廖徵是一回事,查起帳了,也忘記了中午是廖徵請吃飯這事。 廖徵還是a市的稅務局局長,他們還是總局的稽查人員,雙方沒半點關係。 雖然對廖徵的印象提升了幾分,但是下午忙活起來,誰管的了幾分不幾分的。 在看到a市稅務的這些賬目的時候,這個印象分數就是真的急速下降,直至歸為負數。 下午廖徵的辦公室氛圍就輕鬆很多,只因為辦公室主人歡快的心情,甚至平時難以批閱的檔案,這次拿上去廖徵看下就嘩嘩簽字,表示ok。下面人都猜想,這廖局長是不是吃了蜜,心情這麼好,畢竟檢查的人還在那呢。 而稽查組所在的會議室,氛圍還是緊張兮兮的,早上那些專門給他們八卦調節氛圍的人,中午也得了命,不用浪費口水了,都是一群傻人,說了也是對牛彈琴。 所以下午那些人也沒在會議室嘰嘰喳喳,只留他們一行七人在這裡稽查,七人也是全力以赴,沒半點的偷懶停歇。 快到下班時間,他們也就差最後的整理就能收工了。 廖徵特意來到會議室,問虛問暖的和這些人客氣了一番,辛苦了。 “陳組長,呵呵,大家還沒有做完。”伸頭說著往會議室裡面看了看,六個人很賣力的趴在放著成群成堆資料的桌子上,認真的翻閱手裡的資料,眼睛都一眨不眨的。 這次陳組長看到來人是局長廖徵,臉色又恢復了早上剛來時候,對來者是一臉的鄙視,也不想搭理,但是沒有出現最終結果之前,他也不好說些什麼,語氣裡夾雜著不悅的說道,“快結束了。” 廖徵心情喜滋滋的,把他們看成一群傻瓜,哪裡還會有什麼深沉的心理活動。 看到他臉色不太好,只當做他是勞累一天,疲勞所致。 畢竟下午忙活了那麼久,幾年的記錄都要在那查來查去,看著一堆資料,一堆資料,是誰臉色都不會好的。 廖徵繼續轉過頭,對著會議室裡面的人說,“呵呵,大家辛苦了,”然後回過身問陳組長,“這馬上下班了,要不一會讓助理小劉送送各位。” “不必了。”陳組長現在可不想和廖徵有半分沾染,等他話剛落,就直接拒絕。 廖徵愣了瞬間,臉色微變,又恢復正常,“也是,呵呵,也是,你們可能是要直接回總局的。”這陳組長怎麼陰晴不定的,自己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肯定是對他羨慕嫉妒恨,這忙了一下午,還只是個總局小嘍嘍。 兩人也是言不搭語不和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客氣著,裡面的人就說資料已經全部搞定,可以封裝了。 利用整整一天的時間,到現在終於將賬目做好。 將最後的綜合資料裝袋子封口,這次的檢查就算結束了,就等結果出來。 然後廖徵也客氣的問問,“那各位一會是直接回總局,還是要逗留在a市?” “在哪居住,要不要他們派人去照應下,畢竟對a市不熟悉。” “要不請他們吃頓晚飯,私下裡就當做是a市的東道主。” 結果這些都被陳組長一口回絕,他們要馬上回去,沒時間在這a市遊山玩水的。 其實廖徵自己就是和他們客氣客氣,去照應他們,沒時間,更沒那個精力,再說他們也不資格,不值得。 浪費一分時間一分金錢在他們這些菜鳥身上,他都覺得可惜的慌。 “組長,已經統計完成,資料也已經全部搞定了。”一人將資料交給陳組長,陳組長接過,翻到後面,看到已經封口了。 廖徵隨著他的動作也瞄了瞄那檔案袋,肥肉肥肉的臉色擠出眯眯小眼。 “廖局長,這些資料可以歸檔了。”陳組長回頭看了看會議室滿桌的文件,回過頭告訴廖徵。 廖徵轉身吩咐了幾人,然後大家進進出出沒幾分鐘,就已經將會議室搞定,將資料收入資料室裡存檔。 陳組長一行七人,帶著資料也隨著廖徵,下了樓,大家都是一臉疲憊,誰也沒有說話,就只是聽到蹬蹬下樓梯的腳步聲。 廖徵看了看,也自以為明白,畢竟窩在那會議室一下午,看那些頭腦眼花的資料,這會肯定都是一臉倦意,再次關懷了聲,“幾位辛苦辛苦了。” 其他人看了看,也沒作答,陳組長只是將夾在左手肘裡的裝資料的包包,用右手扶了扶,繼續下樓梯。 廖徵再帶著幾位部下,在稅務局門口,將他們送了出去。 “陳組長慢走啊。” “廖局長請回吧。” 樓下,大家雖然一臉的厭惡,你不喜歡我,我也討厭你,但是也是客氣的互相握著手到了別。 助理看到那幾人的臉色,怎麼又是黑黑的,眉頭皺了皺,往旁邊看了看局長廖徵,廖徵滿臉還是堆著笑意,他就不明所以了。 看到他們已經坐上車,看不見車影了,他們就轉身上了樓。 助理小劉跟著廖徵,走了幾個臺階才問道,“局長,這些人他們怎麼還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哼,都是一群傻b,不懂這官場的箇中道理,”廖徵給了答案,繼續上樓,哼了一聲,嘴裡罵道,“浪費一頓飯菜。” 後面助理小劉摸了摸鼻子,站在樓梯拐角處,看著前面已經進入辦公室的廖徵,鼻腔裡哼了幾聲,嘴裡呸了下,“神氣個屁,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人民公僕,就你那肥樣。” 今天真是浪費時間,和一群蠢貨一起相處。廖徵進了辦公室,拿了東西,下樓攔了輛車就下班回家了。 而那邊坐在車上的陳組長一行人就對廖徵很是琢磨不透,這人民好公僕,怎麼也有很多漏洞。 “組長,這a市稅務局也有很多問題的。” “是啊,賬目都很亂,都找不出哪家是哪家的。” “就是,看了一下午,頭都暈暈乎乎的。” “嗯,”陳組長坐在位置上沒說話,他不好說,“結果要等總局給出成績,廖局長估計這些地方沒注意到,這次的成績怕是不好了。” “是啊,廖局長那麼個人民公僕,結果下面還有些人作奸犯科,做出這樣的資料就草草了事。” 大家都只是做了個保守的回答,也不好論人是非,對他們來說一就是一,二就是二,這次肯定是他們查的很嚴,或者說,這兩年新招的公務員素質不行,辦事能力也不行,所以這次a市水務局的成績才不好的。 檢查組將封裝的綜合資料帶回總局,然後在兩到三天的時間之內對資料再做一個審查,就給出稽查成績,這就算作一次稽查徹底結束。 這次稽查其實查的很簡單,一看稽查稅務局的是不是每年都有按時去檢查,做的賬目明細有沒有問題,是否清楚,還有稽查每年對各大企業的檢查有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有沒有相對應的處罰。 然後根據這些資料,給出對應的分數,就發現,每年去各大企業的檢查,不及時也就算了,有的資料不全,這發票沒有那發票沒有的。 再就是賬目做工凌亂,同一家企業,卻互相摻雜在不同的賬目裡,有的企業甚至都有小量的賬目問題,卻沒有及時對其進行處罰。 都是這樣簡單的問題,對於賬目問題,沒有發現很深入的漏洞,比如像歐聯這樣的裡應外合的逃稅,還有作假髮票,作假登記證,這些重要的一個都沒有發現。 倒是評出來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廖徵就氣憤,愚蠢就是愚蠢,硬是要在字裡行間裡面,找出第二十個逗號,沒事找事,諷刺他們一番,真以為自己有幾兩重,什麼賬目都來查。 往年的查賬,廖徵也沒當回事,上面總局有人,再說誰會注意這些小小細節,都是看大的方向有無偏差,結果這次別發現了,還是這些菜鳥級別的人。 並且當時做賬的時候,意識到這些小問題,但是年年如此,月月如此,牽一髮而動全身,也不是那麼容易改的。 廖徵的想法就是,如果真的有什麼不正規,發現了只要下次改進就行,他不希望在他管理這個階段,還在稅務局內部,做個什麼改革什麼變法之類的,這不是引起民憤嗎。 等三天之後,廖徵看到這樣檢查的分數時候,直罵這一群菜鳥,浪費他一頓飯錢,會不會查賬,懷疑他們是不是能沒看懂那些賬目,氣憤的將剛進門的助理罵了又罵,本來很好過的資料,被打回去一次又一次。 這樣的結果,其實影響不大,廖徵自我安慰,就是後續升職怕是有點障礙,但是年年優秀,今年只是箇中等,平均成績還是可以的。 氣惱了半晌也就恢復了正常,別人亂,自己不能亂,就安心工作了。 其實他真的是自我安慰,以為事情就一中等成績結束了,卻沒想到這次事情遠遠不止這樣的結果。 對於廖徵,不僅升遷無望,而且目前的職位,還岌岌可危。 這次事件的嚴重性,就是尤浩黨和秦家黨的爭奪,剛好是在風頭上,只能那他開刀,做個替死鬼。 ——分割線—— 末輕言說,下午還要上班的,作為平凡的上班族,是不能遲到的。 所以他們在“春意盎然”包間吃完飯,付了賬,也沒耽擱。 老闆娘熱情的將他們送到門外,並說給他們留著其他的包房,等著他們下次光臨呢。 兩人出了門就坐上賓士轎車,準備打道回府。 其實沒多長的路,硬是被司機開了將近三四十來分鐘才上了長安路。 末輕言坐在後座上,微微抬頭對著方寒諾,氣鼓鼓的盯著他看,也不說話,眸子裡都是嬌怒。 方寒諾就這樣讓她盯著看,半會,才勾勾唇角,抬起手捏了捏她鼓鼓的腮幫。 末輕言口腔裡鼓了一口氣,讓他捏不著。 “諾諾壞壞,竟然繞道走。” “嗯?中國a市不如法國,一直由交通堵塞問題。這上班下班的,路上肯定堵車,我們這樣走方便,再說這司機對a市肯定比我們瞭解,這條路選的肯定是最合適的。”方寒諾想起她的原話,直接套用,給她做了解釋。 末輕言聽了這話就覺得很是熟悉,蹙了下煙眉,腦袋就閃過一個畫面,頓時就垮了小臉,眼神帶著幽怨看著某男,心裡就很不樂意的思索,“咦,怎麼這他都知道,難道這車上裝了監視器。”於是轉動眼珠子左看右看的,沒發現哪裡有哦。 方寒諾看到她的動作,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抬起手撫摸著她的秀髮,將她拉進懷裡。 頂著她的鼻翼,探出舌尖,沿著她稜角分明的唇線,畫了一圈,看到她嬌嫩的模樣,放開她,將她揉進懷裡,緊了緊,接著給她解釋,“呵呵,言,沒有按的,那是因為我們是心靈相通的。嗯,你想什麼我肯定就知道。” 說完指了下她的小心臟,然後在指指自己的。 對她的愛,早已經入了髓。 她的一顰一笑,也早已刻畫在腦中。 末輕言可不滿意這樣的答案,摟著他的腰,在他懷裡搖晃了兩下小腦袋,然後不動了。 心裡的開始盤算,當時除了司機,就是凱文,司機不會說,心底小小聲的絮叨了下,“<B>①3&#56;看&#26360;網</B>告訴他的,可惡的凱文。” 方寒諾低下頭,柔情的吻了吻她的額間,看到她眼裡閃過的一絲絲狡黠,心裡就有點同情了自己的助理凱文,每次都充當炮灰。 當時,雖然凱文不願意說,被方寒諾他一個眼神看過去,馬上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雖然有抗拒,但是結果還是說出來了,所以當個炮灰,只能說他自作自受了。 而錦薄正和安東尼協商辭退員工安慰金之事的凱文,就覺得突然一陣莫名的頭疼,難道真的如利奧所說,水土不服,放下手上的資料夾,揉了揉眉心。 旁邊的安東尼,還以為他是為安慰金這事困惱呢,想想非洲那麼大的事情,凱文眉頭都沒蹙一下,結果就被這安慰金弄得頭痛。 難道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凱文到了中國a市,腦瓜子就不好使了,安東尼繼續自我yy中,想得出神,天馬行空的,某些凱文瘦弱畫面竟然令他自己咳咳乾咳了幾下,搖了搖頭趕走腦子裡那個情景。 普通賓士轎車上了長安路,過幾個紅綠燈,沒幾分鐘就到了歐聯公司的大門口。 末輕言趴在某男身上,抬起頭車窗,向外面看了看,沒有敵情,沒有異常。 方寒諾看到她的動作,將一直握在手裡的柔荑捏了下,臉色一下就黑了,眼裡帶著薄薄的怒氣,看著她。 末輕言感覺到絲絲的疼痛,抬起頭看到某男眼裡的怒氣,咳咳兩下,然後就當做沒看見,給出自己一個理由,“嘿嘿,那個,我就看看風景,諾諾,你看,這歐聯公司的建築,真不錯。” “嗯,不錯,比起錦薄科技園,看起來都有感覺。”方寒諾也順著她的話,對這個四四方方,與旁邊一條街上其他建築沒什麼兩樣的寫字樓進行了評價。 末輕言聽到這句話,這還了得,此感覺非彼趕緊,這比起錦薄有感覺,某男的意思就是既然不錯,那後續他也來這裡上班了,就嘟嘟著嘴巴,準備撒嬌,先將今天糊弄過去再說。 看到末輕言更是氣怒的表情,還哼哼兩聲表示不滿,方寒諾抬起手點點她的鼻翼,勾唇笑笑,“言言在不上去的話,就是真的遲到了。” “嗯,”末輕言兩手夾住他的臉頰,使了使勁,才放開,“下車。” 司機將後車門開啟,恭敬候在外面等著末輕言下車。 “晚上來接你。”末輕言下了車,就將車門關上。 畢竟是大白天,更主要是歐聯門口,還有是吃飯時間,時不時會有過往的人,假如一不小心看到裡面的人那還得了,彎著腰隔著車窗玻璃看著裡麵人,聽見車內人的說話聲。 “嗯,諾諾再見,言言要上去了。”末輕言隔著車窗,對他做了個擺手的動作,就轉身上了臺階。 方寒諾看到她已經進入歐聯的大樓,這才吩咐司機回錦薄科技園。 剛剛下了計程車的河東獅吼,模模糊糊的看到末輕言從這車裡下來。 剛才司機開啟門,末輕言下車的一剎那,裡面的人也露了一下頭,但是瞬間又坐進車內。 站在臺階下面,看了看已經進去的末輕言,在看了看早已經消失在車流裡的賓士車輛,河東獅吼腦袋幾個問號。 剛剛那幅高貴爾雅的下車動作,剛剛那嫣然一笑的揮手動作,河東獅吼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特別。 她是急急忙忙的下了出租,抬起頭不小心看到這一幕,可是沒看到一個究竟,那賓士車已經發動轉了個方向開走了。 更也沒看清楚她那車裡坐的是誰,河東獅吼不免有些懊惱。 賓士車那也是車,雖說天天說末輕言假清高,但是最近總是這輛車子來來往往接送她,想起自己,計程車有時候都要考慮考慮。 還有,那財務小組長,那天的表現讓她不得不懷疑他的真實背景。 然後私下打聽打聽,才知道他都結婚四五年了,那為何說沒有女朋友,其實那財務主管的意思就是,我有老婆,真沒女朋友。 這個好不容易吊上了,結果竟然是個廢物。 但是這末輕言,假清高,竟然都有賓士車接送。 暗自腹揣了一番,河東獅吼得到的結論就是,那裡面肯定做了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 末輕言真不愧是假清高,給人家做小三小四小五之類的,平時不合群,原來那是不好意思啊,呵呵。 不然,如果是男朋友,怎麼不叫出來,怪不得下班總是疑神疑鬼的,偷偷摸摸的,原來是怕大家笑話啊。 “哈哈。”河東獅吼互相搭著手,就在歐聯臺階下面空曠的廣場哈哈大笑,事情原來是這樣的。 旁騖則殆的狂笑,惹來路上的人都詫異的眼神,河東獅吼趕緊收了那笑容,對著看她的人,怒氣的眼神狠狠腕了一下人家。 然後轉過身,就提步邁上臺階,上了兩個臺階腳步就頓住。 心裡惡狠狠的想,既然那假清高不想公佈於眾,那她就偷偷跟蹤,讓這事大白於眾,看她那副清純的模樣還怎麼保持,不知道那時候末輕言怎麼感謝她呢。 “嗯。”鼻腔哼了哼,抬起蘭花指繞著胸前的捲髮,嘴角流露出諂媚的笑容。 如果是個帥哥,她也會將他勾到手,讓對方直接甩了末輕言,讓她嚐嚐被男人拋棄的感覺,越想越興奮,抬起高跟鞋就歡快的邁上臺階就進了歐聯大門。 “少爺,是剛被錦薄收購的歐聯公司。”連正看了看外面的建築,轉過身,給車後座的男子解釋。 “嗯,錦薄?方寒諾?法國?”男子坐在後面的真皮沙發上,一條腿按壓著另外一條,嘴裡念著這幾個詞語,然後扯過一個陰笑,原來是他們啊,“回劉宅。” “是,少爺。”連正回了後面的男子,落下車後面的格擋,對司機吩咐了幾句,車子便轉了個彎,向著a市最邊緣驪山腳下的劉家開去。 車窗外,歐聯的辦公大樓,透過車窗,映入男子的眼裡。 拿過旁邊桌櫃上面的玻璃酒杯,修長的手指,用力的劃過玻璃酒杯的壁面,玻璃發出刺啦的聲響,在這喧囂的街市,更是直接衝擊著耳膜。 末輕言上了五樓,大家都已經做到位置上忙活自己的了。 看到她進來,米千千就喊過她,揮著手上的東西,“言言。” 末輕言看到從旁邊格擋探出頭的蘇大洋,叫了聲,“大洋大姐回來了。” 放下手上的包包,拉開凳子,開啟電腦,再有一個案子,下午還有要事做。 “言言,早上那事?”蘇大洋站在末輕言旁邊,盤著手,眼裡帶了點擔心,問道。 中午剛剛回來,米千千抱著她就將早上的事情敘述了一番,在她肩上又哭又鬧的,現在她的肩膀都被米千千打的有些疼痛。 蘇大洋趕緊給了幾包點心,解救自己,米千千看到吃的馬上嘿嘿恢復正常。 但是米千千也沒說出了所以然來,這看見末輕言回來了,就趕忙問道,怎麼回事,嚴不嚴重,真的解決了。 “大洋大姐,沒事了,唔唔,”米千千吃著嘴裡的東西,支支吾吾的就給她解釋道,“言言很厲害的,三言兩語就解決了。” “嗯,吃,吃。”蘇大洋放下耷拉的雙手,然後擦在腰上,對著米千千吼了兩聲。 突然的吼聲,末輕言都愣了下,然後癟癟嘴巴,抬起視線看了下蘇大洋,兩個活寶,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 怪不得人家都說,人與人相處久了,就有很多類似的生活習慣。 夫妻叫做夫妻相,姐妹叫做姐妹相,這米千千和蘇大洋,就叫做千洋相,將米千千那愣頭愣腦,突然一聲吼啊,也是能夠揮發的有模有樣。 旁邊的那些同事,繼續投來鄙夷的光芒,心裡給她們幾個詞語,神經三人組。 “看什麼看!” “看什麼看!” 這次蘇大洋和米千千可是語調一致,氣勢一致,雙手互相插著腰,對旁邊的那幾位八婆女郎一聲吼。 “沒見過美女啊!” “沒見過美女啊!” 那些人,只是趕緊低下頭各做各的,八卦是八卦,但是要避免引火燒身。 末輕言沒回身,聽到他們兩個一致的話語,還有那些八婆們的吸氣聲,諷刺的笑了笑。 開啟主管悠悠給的學習專案案例,拖動滑鼠,還有一個。 那邊的戰火搞定,蘇大洋可是還記得自己要問什麼,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還沒得到結果,“言言,怎麼搞定的?”然後湊到末輕言耳旁,繼續追問。 米千千看了也趕緊湊來,蘇大洋一個微怒眼神看過去,米千千咽咽口水,又繼續吃手上的零食,蘇大洋給他們一個相告,“那人事主管啦啦,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沒什麼,只是給她分析了利弊,”末輕言放下手上的動作,坐在靠椅上,轉了半個圈,看著他們兩個,“她自己可是懂得衡量,”然後指指米千千,米千千嘴裡含著一口零食都顧不得咀嚼。 “米千千肯定是被冤枉的,那法務部的那誰誰,不是和千千一個學校麼,人家都沒收到,”蘇大洋轉過身,盯著米千千看,“你看看老天爺都想找你的麻煩。” “嗚嗚,”米千千將嘴裡的零食幾口咬碎,支支吾吾的表示自己的命苦,“河東獅吼都木有收到,不然肯定比我們先去鬧的。” 蘇大洋聽到這句,摸摸自己的下巴,看著米千千在研究了一會,轉過頭對末輕言說,“你說如此卡哇伊的娃娃,內心強壯的是個大爺們,今天終於穿了件公主衣服,不說話,不動作,看起來還有幾番模樣,你挑的?” “嗯,昨天一起去逛街的,”末輕言將米千千上上下下睨了一遍,“孩子真長大了。” “哈哈,”蘇大洋被這句冷笑話搞得笑出來聲音,旁邊的米千千還愣愣繼續站著,看到他們笑,眨著大眼睛,問你們說什麼呢,笑什麼呢,也告訴我。 然後看的兩人都沒反應,哼哼了幾聲,坐回自己位置上,不搭理他們兩個了。 說話間,時間也差不多了到點了,下午開始上班了,大家都散去各忙各的去了。 辦公室,連那些平日八卦聊天的人,今天都安靜下來,忙活自己的工作。 蘇大洋早上出差,落了很多工作,坐到座位上,癱在座椅上,看著電腦痛苦的嗷嗷了幾聲,嘴裡唸叨著黑色的星期一,然後坐直,在黑色也要完成,繼續奮鬥。 米千千和末輕言一樣,都是要做完主管啦啦交給他們的案例分析。 上週五末輕言沒有來,米千千比她多做了一天,結果這一早上,末輕言的速度又超出她很遠。 “嗚嗚,為什麼言言做的這麼快,”米千千將自己的資料夾開啟,按著滑鼠指這個指那個,“言言還有好多。” 然後跑過來,彎著腰,看看末輕言的,就一個了。 眼裡帶著詫異盯著末輕言的臉,抬起手就給她肩膀重擊了一下,“言言,你是不是有秘訣?” 末輕言抬起手,揉了揉肩頭,這丫頭真是沒輕沒重的。 抬起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按了兩下,“天生的。加油吧,米千千。” 米千千哭喪的著臉,回到自己位置,投入戰鬥。 登入紫泉系統,一大串的數字編碼刷刷,映入眼前。 鎖定歐聯公司,只要今早上公司電腦出現末輕言和米千千二字的,說過學歷證明這件事情的,都會出現在這裡。 按照程式碼的繼續追蹤,初始的聊天記錄是在ipxxxxx和ipxxxxx。 進入歐聯網管系統,輸入ipxxxxx和ipxxxxxx,不到一秒,就出現他們對應的電腦編碼,對應的員工工號,對應的名字,以及預留在公司的聯絡方式。 ipxxxxx:何詩 ipxxxxx:楊美 其實不用搜尋,末輕言就已經猜到了是誰搞的鬼,果然。 詭異的笑容就有詭異的事情發生,只是這大蝴蝶和河東獅吼也是八字不和,怎麼這次,竟然想到一起去了。 有合作必有陰謀,怕這次也不單單是他們兩個的計劃。 輸入ip地址,植入病毒,點選傳送。

廖徵的一席話,直聽得大家,面紅耳赤,無地自容。舒榒駑襻

他們也是有助理小劉那樣的想法的人,在廖局長面前真是落了俗。

廖局長是很不一樣的,處處為國家考慮,為工作考慮,是人民公僕,是個純粹的公僕,有價值的公僕。

他們和廖局長比起來真不是一個檔次的,一個天一個地,那他們相比,真是糟蹋了廖局長。

廖局長的悟性那是高,是個好人啊,是他們學習的榜樣。

所以每個人看廖徵的眼裡,都帶著星星光芒,那就是他們的偶像,以後要好好向a市稅務局局長廖徵學習。

陳組長對廖徵的印象又抬高了幾分,心裡不禁讚歎,這稅務局局長不愧為局長。

對國家,很是有奉獻精神。

對工作,有政績,有能力更有悟性。

對員工,對下屬,有親和力,即使員工下屬做的不對,也是把他當做學生一樣,敦敦教誨。

處處都比他們這些普通員工的高了不止一倍,內心對廖徵就伸了個大拇指。

廖徵將助理訓完,抬頭看了看大家,面面相覷,然後自作不好意思的乾咳了兩下,“咳咳,工作重要,你們看看我,一想起工作,就有點義憤填膺,忘了這是什麼場合了,剛說話有點嚴重,”然後轉過頭對著助理小劉又是道歉了一番,“小劉別往心裡去,我就只是就事論事。”

最後總結了句,雖然剛才說的嚴重,但是都是為助理小劉你考慮的,希望小劉要好好改進,努力工作,對人民負責,對國家負責。

陳組長對廖徵的這個看法更是震驚不已,“廖局長說的太對了,現在如果官場上多幾位像廖局長這樣的官,肯定都是人民百姓的福氣。”

這句誇的廖徵都有些愣了一瞬,然後立馬就緩了過來,非常謙虛的笑了笑,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陳組長客氣了,吃國家的皇糧,就要為國家辦事,廖某隻是儘自己最大能力為國家為人民服務。畢竟廖某還是一局之長,當然要做個表率。難免對自己要求有些嚴格,呵呵。”

“就是啊,局長對自己要求很是嚴格,比稅務局所有員工都要努力幾分,”助理小劉馬上附和,廖徵聽了給他投了個還不錯的眼神,你小子還識相,“對事情一絲不苟,但是對待我們這些下屬,可是很有親和力的。”

“廖局長真是人民的好公僕。”

“是啊,要是人人都像廖局長這樣,我們國家肯定很是富強。”

“就是,像那xx,哎哎,就很可惡的。”

“xx算什麼,xxx更厲害,上次都貪汙了不知道多少。聽說,還總是苛刻下屬,到處惹民憤的,廖局長就不一樣,滿臉的慈祥,一看,肯定對待員工都是極好的。”

“就是就是,現在廖局長這樣的好官真的不多見了。”

“呵呵,哪裡哪裡,”廖徵很是客氣的給旁邊陳組長添了杯茶,旁邊的助理小劉眼尖手利的趕緊接過,給那六位組員也添上,“喝茶喝茶,客氣了。”

陳組長端著茶杯,心裡對廖徵再次評價稱讚了一番,餘光瞄向廖徵,都帶著異樣。

這才是領導的樣子,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不因為自己是個領導,就咒罵下屬,訓導下屬。

上級自己有錯馬上就道歉,廖徵真是位好領導,怪不得年年a市稅務局拿優秀獎,這是有理由的,有這樣的領導,員工能差到哪裡去了,這a市稅務局是人家管理的非常好,還說什麼泥潭,怕是有些人對廖徵羨慕嫉妒恨,所以到處惹非議。

廖徵端著茶杯,心裡開始飄飄然,嘴角扯過詭異的笑容,眼裡露出鄙視的神光眨眼也就恢復了,人人膜拜的感覺甚是舒服。

大家都端起茶杯,潤著嗓子。

沒等暖茶落進肚子,服務員就陸陸續續進了包間,手裡端著美味佳餚,沒一會功夫就滿滿擺了一桌。

“來來,別客氣,”廖徵就先拿起筷子叫大家吃啊,別客氣,雖然心底在流血,白花錢請幾個白痴吃飯,“這a市要說其他可能找不到,但這美味佳餚甚是許多,這小店的也不錯,大家都別客氣,都嚐個新鮮。”

“就是,這a市是個旅遊城市,特產小吃也是很多的,”助理小劉壓在旁邊搭著腔,“你們是不知道啊,這有的人就是專門奔著a市的這些吃的來的,說來一次a市不吃頓好的,那是枉活一回。”

吃飯期間,廖徵和助理小劉一唱一和的,彈著雙簧。

吃飯的七人,也被美味吸引,也顧不得和他們聊天,只是時不時回答句,幾人在桌面上,各懷心思的吃完飯。

廖徵目的不在吃飯,再加上被這些人誇的早都飛上天了,拿起筷子也沒夾幾下,就一直在那左一句右一句的。

而助理小劉的確是有點餓了,今天檢查組來,結果起的晚了,急急忙忙趕來,到現在是一口飯還沒吃,但是廖徵在那說話,他肯定要搭腔,不然不能讓局長一個人說吧,那也是他自己找死,也沒法拿起筷子自己只顧吃。

所以這一頓飯,就是廖徵侃侃而談,助理小劉咽咽口水看著桌面上的美味佳餚,拿起茶杯喝口,然後站起來給那幾位添上,“各位慢慢品嚐,這菜式還行吧。呵呵”

等那七人組吃飽喝足了,這頓飯也就結束了,廖徵給助理小劉使了個眼色,助理小劉就出去,“呵呵,抱歉,我去下洗手間。”

出了門,就問旁邊的服務員,結賬。

“總共一千三百八十人民幣,您是刷卡還是支付現金?”服務員還眼巴巴的問。

助理小劉瞪了服務員一眼,“現金。”

就從錢包掏出幾千,遞給服務員,“記得給發票,我要拿回去報銷的。”

“哦哦,知道,找零和發票,一會就給您送去。”

“不用送,我跟你一起去。”送去那還得了,辛辛苦苦演的一場戲,就被幾張發票和幾十塊零錢曝光,估計他也會被廖徵曝光。

等助理小劉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大家都已經放下筷子了,坐在那裡喝著茶,繼續和廖徵侃侃而談,助理小劉給廖徵回了個眼神。

廖徵笑了笑,抬起手看看手錶,故作驚訝,“哎呦,時間也不早了,也該去上班了。”

陳組長一聽這個,臉色暗了暗,他是來辦案的,結果剛來就吃別人的,還忘了上班時間,尷尬的看了看廖徵一樣。

“廖局長可是很守時的,”助理小劉在給大家加了一把火,告訴他們廖徵有多偉大,“每天比所有人來的早,走的比所有人都晚,這中午說的一個半小時的吃飯時間,廖局長都是早早吃完,就開始辦公了。”

這話說完,大家更是無地自容,人人都想著能偷懶一分是一分,而廖徵卻想著,能為人民服務一時是一時。

大家也不做耽擱,就廖徵帶頭走出包間,出了門,大家也一起打了車回到稅務局。

到稅務局門口,檢查組一行七人上了樓進了會議室繼續忙自己的,廖徵和助理小劉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了。

回到辦公室,廖徵坐在靠椅上,拿起簽字筆在桌面上噹噹的敲了幾下,諷刺的笑了半會,勾著油膩的嘴唇,臉色的肌肉詭異的笑,被扭曲的不成樣子,“哼,人民公僕,一群傻貨。”

這次來a市稽查的這對人馬,真是個個都是菜鳥,愚蠢的要命。

飯桌上隨便幾句話,一個個的都將自己的底細給廖徵和助理小劉掏的乾乾淨淨的,問什麼說什麼。

不過,從他們嘴裡,也套不出關於升遷的事情,估計他們這些小嘍嘍也是不會知道的,但是查賬這事卻說是一字不落的說出來,就平時流程檢查,沒什麼嚴重的。

廖徵這次心臟,是真正落回原處,真如尤浩所說的,此次來檢查,那就是小事一樁。

上面畢竟都有人罩著,來了兩隊人馬也是給尤浩打了招呼的,就是他自己太過草木皆兵,浪費了一頓飯錢,就只是證實查賬是沒事的。

心寬了,廖徵就現在該幹嘛繼續幹嘛,也撤走了專門在會議室,給他自己宣傳打廣告的人。

而那邊的陳組長一隊人,也正是如此,真有些菜鳥,對升遷什麼事情的渾然不知,上頭也不會讓他們知道。

他們的確也都是傻呼呼的人,都是菜鳥級別的,說好點就是大智若愚,說嚴重點,就是廖徵所說的愚蠢。

只是這他們的傻呼呼,不是痴呆,腦子有病。

而是不會官場的為人處世,不能說會道,不會拍拍馬屁,也不懂官場謎語,別人說什麼更是不知道語言裡面隱含了什麼意思。

比如今天中午,廖徵和助理小劉說的真如那麼回事,他們就真的以為是廖徵中獎了,反正是兌獎券,請他們吃飯,分享著喜悅,他們沾沾運氣而已。

根本想不到,廖徵那是特意請他們吃飯,更不知道廖徵請他們吃飯的目的。

是想讓他們將這份恩情,用做假賬來回報的。

看我廖某都請各位吃飯了,那就下午馬馬虎虎對待,自己也輕鬆,我廖某也舒服,給個好成績。

愣頭愣腦的那是他們的為人處世之道不行,但是這要說查起帳,個個都可是專業能手,哪裡是九分,就絕對不會給十分。

再加上組長真是鐵面無私,下面六位組員當然要保持隊形,與組長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樣就是七個傻瓜,七個鐵面無私的人。

所以下午該查哪裡還是查哪裡,沒悟出中午廖徵是個什麼意思,也就沒當廖徵是一回事,查起帳了,也忘記了中午是廖徵請吃飯這事。

廖徵還是a市的稅務局局長,他們還是總局的稽查人員,雙方沒半點關係。

雖然對廖徵的印象提升了幾分,但是下午忙活起來,誰管的了幾分不幾分的。

在看到a市稅務的這些賬目的時候,這個印象分數就是真的急速下降,直至歸為負數。

下午廖徵的辦公室氛圍就輕鬆很多,只因為辦公室主人歡快的心情,甚至平時難以批閱的檔案,這次拿上去廖徵看下就嘩嘩簽字,表示ok。下面人都猜想,這廖局長是不是吃了蜜,心情這麼好,畢竟檢查的人還在那呢。

而稽查組所在的會議室,氛圍還是緊張兮兮的,早上那些專門給他們八卦調節氛圍的人,中午也得了命,不用浪費口水了,都是一群傻人,說了也是對牛彈琴。

所以下午那些人也沒在會議室嘰嘰喳喳,只留他們一行七人在這裡稽查,七人也是全力以赴,沒半點的偷懶停歇。

快到下班時間,他們也就差最後的整理就能收工了。

廖徵特意來到會議室,問虛問暖的和這些人客氣了一番,辛苦了。

“陳組長,呵呵,大家還沒有做完。”伸頭說著往會議室裡面看了看,六個人很賣力的趴在放著成群成堆資料的桌子上,認真的翻閱手裡的資料,眼睛都一眨不眨的。

這次陳組長看到來人是局長廖徵,臉色又恢復了早上剛來時候,對來者是一臉的鄙視,也不想搭理,但是沒有出現最終結果之前,他也不好說些什麼,語氣裡夾雜著不悅的說道,“快結束了。”

廖徵心情喜滋滋的,把他們看成一群傻瓜,哪裡還會有什麼深沉的心理活動。

看到他臉色不太好,只當做他是勞累一天,疲勞所致。

畢竟下午忙活了那麼久,幾年的記錄都要在那查來查去,看著一堆資料,一堆資料,是誰臉色都不會好的。

廖徵繼續轉過頭,對著會議室裡面的人說,“呵呵,大家辛苦了,”然後回過身問陳組長,“這馬上下班了,要不一會讓助理小劉送送各位。”

“不必了。”陳組長現在可不想和廖徵有半分沾染,等他話剛落,就直接拒絕。

廖徵愣了瞬間,臉色微變,又恢復正常,“也是,呵呵,也是,你們可能是要直接回總局的。”這陳組長怎麼陰晴不定的,自己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肯定是對他羨慕嫉妒恨,這忙了一下午,還只是個總局小嘍嘍。

兩人也是言不搭語不和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客氣著,裡面的人就說資料已經全部搞定,可以封裝了。

利用整整一天的時間,到現在終於將賬目做好。

將最後的綜合資料裝袋子封口,這次的檢查就算結束了,就等結果出來。

然後廖徵也客氣的問問,“那各位一會是直接回總局,還是要逗留在a市?”

“在哪居住,要不要他們派人去照應下,畢竟對a市不熟悉。”

“要不請他們吃頓晚飯,私下裡就當做是a市的東道主。”

結果這些都被陳組長一口回絕,他們要馬上回去,沒時間在這a市遊山玩水的。

其實廖徵自己就是和他們客氣客氣,去照應他們,沒時間,更沒那個精力,再說他們也不資格,不值得。

浪費一分時間一分金錢在他們這些菜鳥身上,他都覺得可惜的慌。

“組長,已經統計完成,資料也已經全部搞定了。”一人將資料交給陳組長,陳組長接過,翻到後面,看到已經封口了。

廖徵隨著他的動作也瞄了瞄那檔案袋,肥肉肥肉的臉色擠出眯眯小眼。

“廖局長,這些資料可以歸檔了。”陳組長回頭看了看會議室滿桌的文件,回過頭告訴廖徵。

廖徵轉身吩咐了幾人,然後大家進進出出沒幾分鐘,就已經將會議室搞定,將資料收入資料室裡存檔。

陳組長一行七人,帶著資料也隨著廖徵,下了樓,大家都是一臉疲憊,誰也沒有說話,就只是聽到蹬蹬下樓梯的腳步聲。

廖徵看了看,也自以為明白,畢竟窩在那會議室一下午,看那些頭腦眼花的資料,這會肯定都是一臉倦意,再次關懷了聲,“幾位辛苦辛苦了。”

其他人看了看,也沒作答,陳組長只是將夾在左手肘裡的裝資料的包包,用右手扶了扶,繼續下樓梯。

廖徵再帶著幾位部下,在稅務局門口,將他們送了出去。

“陳組長慢走啊。”

“廖局長請回吧。”

樓下,大家雖然一臉的厭惡,你不喜歡我,我也討厭你,但是也是客氣的互相握著手到了別。

助理看到那幾人的臉色,怎麼又是黑黑的,眉頭皺了皺,往旁邊看了看局長廖徵,廖徵滿臉還是堆著笑意,他就不明所以了。

看到他們已經坐上車,看不見車影了,他們就轉身上了樓。

助理小劉跟著廖徵,走了幾個臺階才問道,“局長,這些人他們怎麼還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哼,都是一群傻b,不懂這官場的箇中道理,”廖徵給了答案,繼續上樓,哼了一聲,嘴裡罵道,“浪費一頓飯菜。”

後面助理小劉摸了摸鼻子,站在樓梯拐角處,看著前面已經進入辦公室的廖徵,鼻腔裡哼了幾聲,嘴裡呸了下,“神氣個屁,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人民公僕,就你那肥樣。”

今天真是浪費時間,和一群蠢貨一起相處。廖徵進了辦公室,拿了東西,下樓攔了輛車就下班回家了。

而那邊坐在車上的陳組長一行人就對廖徵很是琢磨不透,這人民好公僕,怎麼也有很多漏洞。

“組長,這a市稅務局也有很多問題的。”

“是啊,賬目都很亂,都找不出哪家是哪家的。”

“就是,看了一下午,頭都暈暈乎乎的。”

“嗯,”陳組長坐在位置上沒說話,他不好說,“結果要等總局給出成績,廖局長估計這些地方沒注意到,這次的成績怕是不好了。”

“是啊,廖局長那麼個人民公僕,結果下面還有些人作奸犯科,做出這樣的資料就草草了事。”

大家都只是做了個保守的回答,也不好論人是非,對他們來說一就是一,二就是二,這次肯定是他們查的很嚴,或者說,這兩年新招的公務員素質不行,辦事能力也不行,所以這次a市水務局的成績才不好的。

檢查組將封裝的綜合資料帶回總局,然後在兩到三天的時間之內對資料再做一個審查,就給出稽查成績,這就算作一次稽查徹底結束。

這次稽查其實查的很簡單,一看稽查稅務局的是不是每年都有按時去檢查,做的賬目明細有沒有問題,是否清楚,還有稽查每年對各大企業的檢查有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有沒有相對應的處罰。

然後根據這些資料,給出對應的分數,就發現,每年去各大企業的檢查,不及時也就算了,有的資料不全,這發票沒有那發票沒有的。

再就是賬目做工凌亂,同一家企業,卻互相摻雜在不同的賬目裡,有的企業甚至都有小量的賬目問題,卻沒有及時對其進行處罰。

都是這樣簡單的問題,對於賬目問題,沒有發現很深入的漏洞,比如像歐聯這樣的裡應外合的逃稅,還有作假髮票,作假登記證,這些重要的一個都沒有發現。

倒是評出來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廖徵就氣憤,愚蠢就是愚蠢,硬是要在字裡行間裡面,找出第二十個逗號,沒事找事,諷刺他們一番,真以為自己有幾兩重,什麼賬目都來查。

往年的查賬,廖徵也沒當回事,上面總局有人,再說誰會注意這些小小細節,都是看大的方向有無偏差,結果這次別發現了,還是這些菜鳥級別的人。

並且當時做賬的時候,意識到這些小問題,但是年年如此,月月如此,牽一髮而動全身,也不是那麼容易改的。

廖徵的想法就是,如果真的有什麼不正規,發現了只要下次改進就行,他不希望在他管理這個階段,還在稅務局內部,做個什麼改革什麼變法之類的,這不是引起民憤嗎。

等三天之後,廖徵看到這樣檢查的分數時候,直罵這一群菜鳥,浪費他一頓飯錢,會不會查賬,懷疑他們是不是能沒看懂那些賬目,氣憤的將剛進門的助理罵了又罵,本來很好過的資料,被打回去一次又一次。

這樣的結果,其實影響不大,廖徵自我安慰,就是後續升職怕是有點障礙,但是年年優秀,今年只是箇中等,平均成績還是可以的。

氣惱了半晌也就恢復了正常,別人亂,自己不能亂,就安心工作了。

其實他真的是自我安慰,以為事情就一中等成績結束了,卻沒想到這次事情遠遠不止這樣的結果。

對於廖徵,不僅升遷無望,而且目前的職位,還岌岌可危。

這次事件的嚴重性,就是尤浩黨和秦家黨的爭奪,剛好是在風頭上,只能那他開刀,做個替死鬼。

——分割線——

末輕言說,下午還要上班的,作為平凡的上班族,是不能遲到的。

所以他們在“春意盎然”包間吃完飯,付了賬,也沒耽擱。

老闆娘熱情的將他們送到門外,並說給他們留著其他的包房,等著他們下次光臨呢。

兩人出了門就坐上賓士轎車,準備打道回府。

其實沒多長的路,硬是被司機開了將近三四十來分鐘才上了長安路。

末輕言坐在後座上,微微抬頭對著方寒諾,氣鼓鼓的盯著他看,也不說話,眸子裡都是嬌怒。

方寒諾就這樣讓她盯著看,半會,才勾勾唇角,抬起手捏了捏她鼓鼓的腮幫。

末輕言口腔裡鼓了一口氣,讓他捏不著。

“諾諾壞壞,竟然繞道走。”

“嗯?中國a市不如法國,一直由交通堵塞問題。這上班下班的,路上肯定堵車,我們這樣走方便,再說這司機對a市肯定比我們瞭解,這條路選的肯定是最合適的。”方寒諾想起她的原話,直接套用,給她做了解釋。

末輕言聽了這話就覺得很是熟悉,蹙了下煙眉,腦袋就閃過一個畫面,頓時就垮了小臉,眼神帶著幽怨看著某男,心裡就很不樂意的思索,“咦,怎麼這他都知道,難道這車上裝了監視器。”於是轉動眼珠子左看右看的,沒發現哪裡有哦。

方寒諾看到她的動作,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抬起手撫摸著她的秀髮,將她拉進懷裡。

頂著她的鼻翼,探出舌尖,沿著她稜角分明的唇線,畫了一圈,看到她嬌嫩的模樣,放開她,將她揉進懷裡,緊了緊,接著給她解釋,“呵呵,言,沒有按的,那是因為我們是心靈相通的。嗯,你想什麼我肯定就知道。”

說完指了下她的小心臟,然後在指指自己的。

對她的愛,早已經入了髓。

她的一顰一笑,也早已刻畫在腦中。

末輕言可不滿意這樣的答案,摟著他的腰,在他懷裡搖晃了兩下小腦袋,然後不動了。

心裡的開始盤算,當時除了司機,就是凱文,司機不會說,心底小小聲的絮叨了下,“<B>①3&#56;看&#26360;網</B>告訴他的,可惡的凱文。”

方寒諾低下頭,柔情的吻了吻她的額間,看到她眼裡閃過的一絲絲狡黠,心裡就有點同情了自己的助理凱文,每次都充當炮灰。

當時,雖然凱文不願意說,被方寒諾他一個眼神看過去,馬上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雖然有抗拒,但是結果還是說出來了,所以當個炮灰,只能說他自作自受了。

而錦薄正和安東尼協商辭退員工安慰金之事的凱文,就覺得突然一陣莫名的頭疼,難道真的如利奧所說,水土不服,放下手上的資料夾,揉了揉眉心。

旁邊的安東尼,還以為他是為安慰金這事困惱呢,想想非洲那麼大的事情,凱文眉頭都沒蹙一下,結果就被這安慰金弄得頭痛。

難道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凱文到了中國a市,腦瓜子就不好使了,安東尼繼續自我yy中,想得出神,天馬行空的,某些凱文瘦弱畫面竟然令他自己咳咳乾咳了幾下,搖了搖頭趕走腦子裡那個情景。

普通賓士轎車上了長安路,過幾個紅綠燈,沒幾分鐘就到了歐聯公司的大門口。

末輕言趴在某男身上,抬起頭車窗,向外面看了看,沒有敵情,沒有異常。

方寒諾看到她的動作,將一直握在手裡的柔荑捏了下,臉色一下就黑了,眼裡帶著薄薄的怒氣,看著她。

末輕言感覺到絲絲的疼痛,抬起頭看到某男眼裡的怒氣,咳咳兩下,然後就當做沒看見,給出自己一個理由,“嘿嘿,那個,我就看看風景,諾諾,你看,這歐聯公司的建築,真不錯。”

“嗯,不錯,比起錦薄科技園,看起來都有感覺。”方寒諾也順著她的話,對這個四四方方,與旁邊一條街上其他建築沒什麼兩樣的寫字樓進行了評價。

末輕言聽到這句話,這還了得,此感覺非彼趕緊,這比起錦薄有感覺,某男的意思就是既然不錯,那後續他也來這裡上班了,就嘟嘟著嘴巴,準備撒嬌,先將今天糊弄過去再說。

看到末輕言更是氣怒的表情,還哼哼兩聲表示不滿,方寒諾抬起手點點她的鼻翼,勾唇笑笑,“言言在不上去的話,就是真的遲到了。”

“嗯,”末輕言兩手夾住他的臉頰,使了使勁,才放開,“下車。”

司機將後車門開啟,恭敬候在外面等著末輕言下車。

“晚上來接你。”末輕言下了車,就將車門關上。

畢竟是大白天,更主要是歐聯門口,還有是吃飯時間,時不時會有過往的人,假如一不小心看到裡面的人那還得了,彎著腰隔著車窗玻璃看著裡麵人,聽見車內人的說話聲。

“嗯,諾諾再見,言言要上去了。”末輕言隔著車窗,對他做了個擺手的動作,就轉身上了臺階。

方寒諾看到她已經進入歐聯的大樓,這才吩咐司機回錦薄科技園。

剛剛下了計程車的河東獅吼,模模糊糊的看到末輕言從這車裡下來。

剛才司機開啟門,末輕言下車的一剎那,裡面的人也露了一下頭,但是瞬間又坐進車內。

站在臺階下面,看了看已經進去的末輕言,在看了看早已經消失在車流裡的賓士車輛,河東獅吼腦袋幾個問號。

剛剛那幅高貴爾雅的下車動作,剛剛那嫣然一笑的揮手動作,河東獅吼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特別。

她是急急忙忙的下了出租,抬起頭不小心看到這一幕,可是沒看到一個究竟,那賓士車已經發動轉了個方向開走了。

更也沒看清楚她那車裡坐的是誰,河東獅吼不免有些懊惱。

賓士車那也是車,雖說天天說末輕言假清高,但是最近總是這輛車子來來往往接送她,想起自己,計程車有時候都要考慮考慮。

還有,那財務小組長,那天的表現讓她不得不懷疑他的真實背景。

然後私下打聽打聽,才知道他都結婚四五年了,那為何說沒有女朋友,其實那財務主管的意思就是,我有老婆,真沒女朋友。

這個好不容易吊上了,結果竟然是個廢物。

但是這末輕言,假清高,竟然都有賓士車接送。

暗自腹揣了一番,河東獅吼得到的結論就是,那裡面肯定做了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

末輕言真不愧是假清高,給人家做小三小四小五之類的,平時不合群,原來那是不好意思啊,呵呵。

不然,如果是男朋友,怎麼不叫出來,怪不得下班總是疑神疑鬼的,偷偷摸摸的,原來是怕大家笑話啊。

“哈哈。”河東獅吼互相搭著手,就在歐聯臺階下面空曠的廣場哈哈大笑,事情原來是這樣的。

旁騖則殆的狂笑,惹來路上的人都詫異的眼神,河東獅吼趕緊收了那笑容,對著看她的人,怒氣的眼神狠狠腕了一下人家。

然後轉過身,就提步邁上臺階,上了兩個臺階腳步就頓住。

心裡惡狠狠的想,既然那假清高不想公佈於眾,那她就偷偷跟蹤,讓這事大白於眾,看她那副清純的模樣還怎麼保持,不知道那時候末輕言怎麼感謝她呢。

“嗯。”鼻腔哼了哼,抬起蘭花指繞著胸前的捲髮,嘴角流露出諂媚的笑容。

如果是個帥哥,她也會將他勾到手,讓對方直接甩了末輕言,讓她嚐嚐被男人拋棄的感覺,越想越興奮,抬起高跟鞋就歡快的邁上臺階就進了歐聯大門。

“少爺,是剛被錦薄收購的歐聯公司。”連正看了看外面的建築,轉過身,給車後座的男子解釋。

“嗯,錦薄?方寒諾?法國?”男子坐在後面的真皮沙發上,一條腿按壓著另外一條,嘴裡念著這幾個詞語,然後扯過一個陰笑,原來是他們啊,“回劉宅。”

“是,少爺。”連正回了後面的男子,落下車後面的格擋,對司機吩咐了幾句,車子便轉了個彎,向著a市最邊緣驪山腳下的劉家開去。

車窗外,歐聯的辦公大樓,透過車窗,映入男子的眼裡。

拿過旁邊桌櫃上面的玻璃酒杯,修長的手指,用力的劃過玻璃酒杯的壁面,玻璃發出刺啦的聲響,在這喧囂的街市,更是直接衝擊著耳膜。

末輕言上了五樓,大家都已經做到位置上忙活自己的了。

看到她進來,米千千就喊過她,揮著手上的東西,“言言。”

末輕言看到從旁邊格擋探出頭的蘇大洋,叫了聲,“大洋大姐回來了。”

放下手上的包包,拉開凳子,開啟電腦,再有一個案子,下午還有要事做。

“言言,早上那事?”蘇大洋站在末輕言旁邊,盤著手,眼裡帶了點擔心,問道。

中午剛剛回來,米千千抱著她就將早上的事情敘述了一番,在她肩上又哭又鬧的,現在她的肩膀都被米千千打的有些疼痛。

蘇大洋趕緊給了幾包點心,解救自己,米千千看到吃的馬上嘿嘿恢復正常。

但是米千千也沒說出了所以然來,這看見末輕言回來了,就趕忙問道,怎麼回事,嚴不嚴重,真的解決了。

“大洋大姐,沒事了,唔唔,”米千千吃著嘴裡的東西,支支吾吾的就給她解釋道,“言言很厲害的,三言兩語就解決了。”

“嗯,吃,吃。”蘇大洋放下耷拉的雙手,然後擦在腰上,對著米千千吼了兩聲。

突然的吼聲,末輕言都愣了下,然後癟癟嘴巴,抬起視線看了下蘇大洋,兩個活寶,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

怪不得人家都說,人與人相處久了,就有很多類似的生活習慣。

夫妻叫做夫妻相,姐妹叫做姐妹相,這米千千和蘇大洋,就叫做千洋相,將米千千那愣頭愣腦,突然一聲吼啊,也是能夠揮發的有模有樣。

旁邊的那些同事,繼續投來鄙夷的光芒,心裡給她們幾個詞語,神經三人組。

“看什麼看!”

“看什麼看!”

這次蘇大洋和米千千可是語調一致,氣勢一致,雙手互相插著腰,對旁邊的那幾位八婆女郎一聲吼。

“沒見過美女啊!”

“沒見過美女啊!”

那些人,只是趕緊低下頭各做各的,八卦是八卦,但是要避免引火燒身。

末輕言沒回身,聽到他們兩個一致的話語,還有那些八婆們的吸氣聲,諷刺的笑了笑。

開啟主管悠悠給的學習專案案例,拖動滑鼠,還有一個。

那邊的戰火搞定,蘇大洋可是還記得自己要問什麼,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還沒得到結果,“言言,怎麼搞定的?”然後湊到末輕言耳旁,繼續追問。

米千千看了也趕緊湊來,蘇大洋一個微怒眼神看過去,米千千咽咽口水,又繼續吃手上的零食,蘇大洋給他們一個相告,“那人事主管啦啦,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沒什麼,只是給她分析了利弊,”末輕言放下手上的動作,坐在靠椅上,轉了半個圈,看著他們兩個,“她自己可是懂得衡量,”然後指指米千千,米千千嘴裡含著一口零食都顧不得咀嚼。

“米千千肯定是被冤枉的,那法務部的那誰誰,不是和千千一個學校麼,人家都沒收到,”蘇大洋轉過身,盯著米千千看,“你看看老天爺都想找你的麻煩。”

“嗚嗚,”米千千將嘴裡的零食幾口咬碎,支支吾吾的表示自己的命苦,“河東獅吼都木有收到,不然肯定比我們先去鬧的。”

蘇大洋聽到這句,摸摸自己的下巴,看著米千千在研究了一會,轉過頭對末輕言說,“你說如此卡哇伊的娃娃,內心強壯的是個大爺們,今天終於穿了件公主衣服,不說話,不動作,看起來還有幾番模樣,你挑的?”

“嗯,昨天一起去逛街的,”末輕言將米千千上上下下睨了一遍,“孩子真長大了。”

“哈哈,”蘇大洋被這句冷笑話搞得笑出來聲音,旁邊的米千千還愣愣繼續站著,看到他們笑,眨著大眼睛,問你們說什麼呢,笑什麼呢,也告訴我。

然後看的兩人都沒反應,哼哼了幾聲,坐回自己位置上,不搭理他們兩個了。

說話間,時間也差不多了到點了,下午開始上班了,大家都散去各忙各的去了。

辦公室,連那些平日八卦聊天的人,今天都安靜下來,忙活自己的工作。

蘇大洋早上出差,落了很多工作,坐到座位上,癱在座椅上,看著電腦痛苦的嗷嗷了幾聲,嘴裡唸叨著黑色的星期一,然後坐直,在黑色也要完成,繼續奮鬥。

米千千和末輕言一樣,都是要做完主管啦啦交給他們的案例分析。

上週五末輕言沒有來,米千千比她多做了一天,結果這一早上,末輕言的速度又超出她很遠。

“嗚嗚,為什麼言言做的這麼快,”米千千將自己的資料夾開啟,按著滑鼠指這個指那個,“言言還有好多。”

然後跑過來,彎著腰,看看末輕言的,就一個了。

眼裡帶著詫異盯著末輕言的臉,抬起手就給她肩膀重擊了一下,“言言,你是不是有秘訣?”

末輕言抬起手,揉了揉肩頭,這丫頭真是沒輕沒重的。

抬起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按了兩下,“天生的。加油吧,米千千。”

米千千哭喪的著臉,回到自己位置,投入戰鬥。

登入紫泉系統,一大串的數字編碼刷刷,映入眼前。

鎖定歐聯公司,只要今早上公司電腦出現末輕言和米千千二字的,說過學歷證明這件事情的,都會出現在這裡。

按照程式碼的繼續追蹤,初始的聊天記錄是在ipxxxxx和ipxxxxx。

進入歐聯網管系統,輸入ipxxxxx和ipxxxxxx,不到一秒,就出現他們對應的電腦編碼,對應的員工工號,對應的名字,以及預留在公司的聯絡方式。

ipxxxxx:何詩

ipxxxxx:楊美

其實不用搜尋,末輕言就已經猜到了是誰搞的鬼,果然。

詭異的笑容就有詭異的事情發生,只是這大蝴蝶和河東獅吼也是八字不和,怎麼這次,竟然想到一起去了。

有合作必有陰謀,怕這次也不單單是他們兩個的計劃。

輸入ip地址,植入病毒,點選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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