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初識易都

總裁老公,我們隱婚吧·酒蘭·5,396·2026/3/27

因為想著要來東郊馬場,午飯也是在馬術俱樂部附近找了家有名的菜館,幾人簡單的吃了頓,便開車直接趕往俱樂部。 進了俱樂部,路兩旁都是法國梧桐,綠蔭蔥蔥的,抬起頭,只看到陽光透過葉子的縫隙灑下來,星星盞盞。 兩輛車子一路行駛,直接進入俱樂部前面的停車場,末輕言一路都很是激動,坐在後座上,澄澈的雙眼閃著光芒,盯著前面的路看。 車子穩穩當當的停下來,四人都下了車,鬱軒直接帶頭領著他們進去,“大家,跟我走。” 跨進大門檻,宓宓就開始皺著眉頭,拉了拉旁邊的末輕言,準備打退堂鼓,“言言姐,我還是不去了,我又不會。” 末輕言聽了立馬回給鬱軒一個狡黠的目光,“小子,好機會。” 果然,“沒事,哥哥教你,保你馬上就會。”鬱軒馬上自告奮勇道,這大好機會和未來老婆相處,哪裡能錯過了,笑著給末輕言回了個感激的表情,帶頭疾走的步伐就慢了下來,挨著宓宓一起走著。 末輕言上前,拉過方寒諾的手,語氣很是歡快,“老公,我們去賽馬。” 方寒諾嗯了聲,就拉著她就換衣服。 半晌,末輕言收拾好,拉開門,就看到站在她不遠處的方寒諾,白黑搭配的騎士服,及膝的黑色長靴將他挺拔的身影拉的修長,慵懶華貴,君子氣息,此刻正微微低著頭,抬起右手解開左手手腕上的蓮花紗絲帶,聽到聲響,抬起頭看到末輕言,眼裡含笑,低沉沙啞的嗓音在空氣中飄渺纏綿,“言。” 末輕言也是同他一樣的著裝,黑白搭配的騎士服,齊腰的長髮捲了起,高高紮在腦後,看到方寒諾叫她,英姿颯爽,姿態慵懶的走到方寒諾的身邊,帥氣的拿過旁邊的馬鞭,對著方寒諾點點頭,“不錯,不錯。” 方寒諾將手上的絲帶解下來,拉過末輕言的右手,低頭給她輕輕的繫上,跟跟手指觸碰著末輕言的白嫩手腕,絲絲癢癢,“我知道,你老公永遠是最厲害的。” “嗯?嗯,”末輕言倒是愣了,才知道他說的什麼,翹了下眉頭,抬了抬手上的馬鞭,“諾諾,這馬鞭不錯,”意思是你剛才理解錯了。 話說完,也不管方寒諾是否黑了臉還是有什麼其他表情,轉身就往外走,邊走便問後面的人,“今天都有什麼品種?” 方寒諾也拿過旁邊的馬鞭,跟上她的步伐,微微斜頭,問道,“你想要什麼?”後面的鬱軒和宓宓,也出來了,跟在他們後面往馬場走去。 末輕言沒有答話,只是停住腳步,側身看了看自家親親老公,既然他能這麼問,那就表示今天肯定有好馬,等著他們,剛啟動嘴唇準備說出她的要求,但轉念一想,要是錯過了另外的一匹,豈不是可惜了,然後閃著亮晶晶的目光,璀璨似明珠,盯著方寒諾瞪了下,“那我們去馬廄看看。” 到了馬廄,馬倌就上前將他們迎了進去,邊走邊給他們介紹,越過欄杆,領著他們進了馬廄。 末輕言聽到馬倌的介紹,眉頭先是皺了下,都是中國的馬匹,不知道這些品種會如何。 進了馬廄一眼掃過去,末輕言的眸光瞬間又亮起來,黑敖黑敖的眼珠子神采奕奕,回過頭,向方寒諾說道,“嗯,倒是在法國見的少,不過都是中國最有名的,看著都有幾分靈性。” 方寒諾越過她,向馬廄走去,邊走邊說,“這些都是中國有名的馬匹,”頓住等末輕言在跟上他,和末輕言一起繼續向裡面走,指了指旁邊的說道,“這是古西域大宛國的大宛馬,有著汗血寶馬的美名。” 話剛落,後面的鬱軒就緊步走向前,站在外面看了看裡面黑色的馬匹,幾乎留著口水,指了指,然後回過頭急急忙忙的怕被人搶了一樣,就對馬倌說道,“這匹這匹一會給我牽過來。” 馬倌回了話,就讓後面的人去準備。 方寒諾只是笑笑,末輕言瞪了鬱軒一下,好像嘲弄他沒見過世面,鬱軒只是撇了撇嘴角,還不是一會要和那位比試,這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賽馬要贏,肯定馬要好,然後撇過頭看過後面的宓宓,等她跟上,才繼續向前走。 “這個呢,”剛走兩步,方寒諾就停了下來,還沒來得及說,旁邊的馬倌倒是笑了笑,“這是蒙古馬,之前元朝成吉思汗旗下的鐵騎軍,踩遍半個歐洲,都是這樣的蒙古馬,在戰場上不驚不乍,可是相當勇猛無比,客人倒是好眼力。” “還有這個,一會也給我牽過來。”馬倌剛說完,鬱軒就回了他話,不僅末輕言鄙視的看了下他,甚至方寒諾都分了幾縷視線到他身上,鬱軒一瞪眼,“一會比試比試,我就騎這匹,還不信,成吉思汗鬥不過凱撒大帝。”然後想到什麼,自己咳了咳,再不說話。 後面的宓宓也給了他解釋,“哥哥,成吉思汗就鬥不過人家凱撒大帝的。” “宓宓,哥哥只是打了個比方。” “但是也不能這樣打。” 兩人繼續吵吵鬧鬧,爭論成吉思汗厲害還是凱撒大帝厲害,方寒諾也不管他們,繼續和末輕言向前走,“這匹我要了。” 末輕言指了指,回頭對馬倌說道,是一匹伊犁馬,體格高大,聽到他們的腳步聲,頸項高高舉起,露出一股悍威。白色的皮毛光澤漂亮,很是俊美秀麗,讓人眼前一亮,等末輕言放下手,它也就溫順的落下前蹄。 末輕言看著它,在馬眼裡映出她此刻帥氣英姿颯爽的模樣,然後撇過頭,自信的對方寒諾說,“諾諾,要不一會我們也賽一場。” 等出了馬廄,馬倌拉著韁繩,站在旁邊,宓宓沒有選,只是鬱軒說和方寒諾賽一場之後,就教她騎馬,在這等著他。 鬱軒接過馬倌遞過來的韁繩,拉緊韁繩,踩住馬蹬翻身就上了馬,俯著身子,居高臨下的嘿嘿笑了聲,揚揚頭,對地上的方寒諾說,“諾,來一場。” 方寒諾沒有回答,只是接過韁繩,握緊姿勢利落動作敏捷的坐上去,隨意自然,優雅高貴,與生俱來的王者君主氣派,偏過頭,眸光淡淡的看了下並排的鬱軒,抬起嘴角抬起三分弧度,“嗯,開始吧。” 話剛落,手一勒韁繩,雙腿加緊馬身,揚起手中的馬鞭,嗖的就衝了出去,而後面的鬱軒則是咒罵了一聲,“諾,你做詐。”也趕緊揚起馬鞭,追了上去。 等兩人的身影,在前方形成一個黑點,宓宓還眯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看,嘴裡喃喃自語,“言言姐夫好帥啊。” 末輕言聽到,這該說好呢,還是該說好呢,這鬱軒本打算宓宓面前好好表演一次,結果呢,人家就沒看他,咳咳了一聲,宓宓才回了神,跨啦著腦袋,對旁邊的末輕言說,“哥哥好慫,肯定輸了。” 末輕言頓時三道黑線,直沿著腦袋滑下,“宓宓啊,你哥哥和我們家親親老公比,可能就差那麼一點點,但是比起其他人,那可是無人能及的。”末輕言趕緊找了個理由安慰宓宓,雖然平時裡面捉弄鬱軒畢竟多,但是宓宓是自家的,可不希望到時候鬱軒沒能力將人家栓住,嫁了別人,這有時候還是有必要給宓宓灌輸下鬱軒厲害的思想。 宓宓想了想,也是,然後對著末輕言笑了笑,“也是,哥哥也挺厲害的。” 因為宓宓不會,末輕言也沒有上馬,和宓宓坐在旁邊的歇息亭子聊天,服務員早早端上來飲料,讓他們解渴。 剛飲了一杯,末輕言想起剛剛方寒諾系在她手腕上的白蓮花絲帶,想了想,摸了摸右手,眉頭皺了下,然後對宓宓說,“宓宓,姐姐先去找個東西,你在這別亂跑。” “什麼東西啊,言言姐?”宓宓也站起來,“要不我幫你一起去找?” “不用了,本來是兩個,我自己的剛剛落在換衣間了,一會就來。”末輕言淡淡的回了聲,便提步向換衣間走去。 這白蓮花絲帶,本來就是一對,只是平時她一條,方寒諾一條,剛剛方寒諾將他自己的系在她手腕上,那就是她自己的忘在換衣間了,這蓮花絲帶帶了很多年,突然手腕上少了個東西就有點不習慣,感覺不舒服,現在才想起是落了這東西。 進了換衣間,就看到外面沙發上坐著一人,末輕言掃了一眼,也沒搭理,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剛準備開門,就聽到後面絲絲笑聲,“小姐,你是找這個嗎?” 末輕言聽到聲音回過頭,只見沙發上坐著一名男子,一身黑色的騎士服,黑色及膝的長靴,疊放著雙腿坐在沙發上,帶著黑色的騎士帽,微微抬著頭,唇角勾著陰毒的笑,眨著桃花毒蛇媚眼。 看到他的模樣,末輕言先是一愣,然後眉頭皺了皺,沒說話,那男子站起來,伸出左手,食指上挑著正是她正要去尋找的蓮花絲帶,走到她身邊,“我可是在這等候多時,希望失主來認領的。” 末輕言接過,淡淡的說了聲,“謝謝。”就準備轉身走。 “呵呵,這就是小姐的感謝之法,”男子上前走了一步,和末輕言並排站著,也不看她,“我可記得幫了小姐兩次忙了。” 末輕言就有些懊惱,但是明顯能感覺到身旁人釋放出來的冷氣,那種戾氣不比她家親親老公,君主王者氣魄,而是一種像似陰間地獄透給人的一股一股的恐怖寒氣,只覺得噁心讓人作嘔,站在旁邊,末輕言轉過頭,眨了下眼,掩蓋住眼裡的煩惡,問道,“那先生要怎樣的感謝呢?” “呵,”男子不怒卻輕笑了聲,“小姐見笑了,只是在下做了幾次雷鋒,沒想到得到別人這樣的態度,很傷在下一顆熱忱的心。” 末輕言甚是無語,被他這一句話滲的骨子裡都在叫喧,想立馬離開這裡,“先生太客氣了,不過這雷鋒都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先生這學雷鋒精神,還是需要琢磨琢磨人家的精髓,再做起了,就能夠能心應手了。” “精髓,呵,”男子走了一步,站在末輕言的前方,“我可是見過有些資料,說這雷鋒做好事不留名,”然後回過頭,斂了周身的氣息,對末輕言笑了聲,“可是要寫進日記裡的,在下呢,只是希望有德報德有恩報恩,討要幾聲謝謝而已,比起他,可是沒要流傳千古,流芳百世,小姐,你說呢?” 末輕言聽到此,倒是想咳咳幾聲,將內心的濁氣吐出來,抬起頭看了看男子,勾了勾唇,再對他禮貌的回道,“那就再謝謝先生了。” “小姐真是見笑了,在下姓劉,名易都,”劉易都這次倒是沒有再為難,自報了家門,還故意問道,“不知小姐怎麼稱呼?” 而聽到這樣自我介紹的管家連正,就有些微愣,抬起頭看了看自家少爺,又微微低下頭,方家,末家,可是歐洲的大家族,少爺也需要好好打打交道,便給劉易都找了個理由,少爺這樣自我介紹也沒什麼不妥。 “劉?劉家?”末輕言聽到他的名字,心裡頓了下,姓劉的,a市真不多,除了劉家,就是劉家一些宗親,再加上這位,衣著打扮,看起來就是不俗,以及剛才釋放出來的逼人寒氣,那他就是親親老公說的劉家目前的掌權人劉家小公子劉易都。 只是他們和劉家是沒有一點交集,這會真碰著了,還有點措不及防。 劉家的實力與歷史,怕是與秦家有的一比,那這位劉先生找到自己,怕不是僅僅要一個感謝那麼簡單,既然複雜,那就丟給她親親老公去處理,末輕言想到這就笑了笑,“你可以叫我方夫人?” “方夫人?”劉易都輕笑的低聲重複了一遍,將末輕言上上下下睨了一遍,然後眼裡微帶著幾許驚訝,“沒想到小姐已經結婚了?” “是的,她結婚了。”末輕言還沒來的及回答,就聽到外面的聲音,越過劉易都的肩頭,就看到她的親親老公進來,此刻就像黑暗的陽光,海里看到的救生船,然後側過身,迎上方寒諾,嘟了嘟,叫了聲,“諾諾。” 方寒諾明顯感覺到那句諾諾裡夾雜著撒嬌和委屈,伸過手,拉過末輕言,揉了揉她的鼻翼,“怎麼到這了?” 末輕言抬起手裡的蓮花絲帶,眼裡亮晶晶的閃著光芒,“我把自己的給忘記了。”說完,方寒諾接過她手裡的絲帶,就給她系在右手手腕上,弄好之後,摟過她的腰身,並排站好。 “言言姐姐,你找到了?” 後面的宓宓也上前一步,看了看末輕言問道,剛才方寒諾和鬱軒賽馬回來,瞪了幾分鐘還是沒看到末輕言,便回來這邊找她。 說話當會,房間的兩人已經電光火石,噼裡啪啦,片刻,“在下是劉家劉易都,久仰方總裁大名。” 劉易都先是勾唇笑了笑,將頭上的騎士帽摘下,才說道。 方寒諾摟過末輕言的腰身,走進裡間,坐在沙發上,劉易都也隨著坐在對面的沙發,鬱軒宓宓也跟著進了門。 “呵,是劉公子,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真是巧了。”方寒諾抬起眼瞼,睨了下他,回道。 聽到這,連正臉色有點惱怒,好像這地方自家少爺來不得似的,便回道,“這裡是劉家的馬場。” 方寒諾偏過視線,看了下連正,輕笑,“那依照劉家的意思,這俱樂部可是禁止外人的,那方某真是太過打攪了。” 劉易都瞥過連正一眼,對上方寒諾的視線,勾唇笑了下,“連正年紀大了,有些事情總有些糊塗,這娛樂場所,就是開了大門,迎眾人的,哪裡敢拒絕方總裁呢。” 說道這裡,鬱軒倒是皺了皺眉頭,撅了撅嘴巴,哼了聲,“呵呵,開門做生意,不就是圖了人腦,難道這劉家,還是看人對待?” 連正被說得臉色一陣黑一陣白的,但是礙於自家少爺的面,也不說話,低下頭。 劉易都也不怒,站起來,吩咐後面的連正,“去將那兩匹馬牽來,”然後轉過頭對方寒諾說,“既然來了,就玩的盡興,這兩匹馬,兩位不妨試試。” 話剛落,鬱軒那傢伙眼珠子就閃閃,然後看了看方寒諾,翹了翹下巴,反正都已經來了,不玩白不玩,一會讓這小子看看,我們的厲害。 方寒諾也沒拒絕,摟著末輕言也就跟著出去了。 到了馬場,只見剛才的中年男子連正,後面跟著兩位馬倌,手裡拉著兩匹馬,鬱軒一看,切了一聲,還以為是什麼寶物,就皮子溜溜滑滑的,馬身都沒那幾位馬倌高,短腿短毛的,這是極品馬?還什麼盡興?想著便瞪了瞪前面劉易都的後腦,假小子。 前面的劉易都也感覺到幾縷憎恨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眼裡閃過毒蛇般的笑,眨了下瞬間就掩飾住。 末輕言看到此,心裡卻驚了下,這可是世界已經滅種的,早前的資料資料可都顯示著幾年都找不到一匹,結果就在這裡出現兩匹,眼裡帶著疑惑,盯了盯前面的劉易都,然後回頭看看方寒諾,眼神告訴他,“已經滅絕的野馬?” 方寒諾笑了笑,抬起頭對著劉易都說道,“沒想到劉公子竟然有這幾分寶物,聯合國早幾年已經公佈,塔西野馬已經滅絕,沒想到方某有幸竟然還能再次見到。” “什麼,這是塔西野馬?”後面的鬱軒一聽,頓時惱火起來,這可是罕見之物,<B>①3&#56;看&#26360;網</B>突出來,瞪著前面兩匹野馬,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咳咳,是馬不可貌相。 劉易都戴上騎士帽,接過馬倌遞過來的韁繩,眨了下陰冷的眼,朝旁邊的方寒諾說道,“方總裁有興趣賽一場嗎?” ------題外話------ 推薦兔兔的文:上將先生,離婚吧

因為想著要來東郊馬場,午飯也是在馬術俱樂部附近找了家有名的菜館,幾人簡單的吃了頓,便開車直接趕往俱樂部。

進了俱樂部,路兩旁都是法國梧桐,綠蔭蔥蔥的,抬起頭,只看到陽光透過葉子的縫隙灑下來,星星盞盞。

兩輛車子一路行駛,直接進入俱樂部前面的停車場,末輕言一路都很是激動,坐在後座上,澄澈的雙眼閃著光芒,盯著前面的路看。

車子穩穩當當的停下來,四人都下了車,鬱軒直接帶頭領著他們進去,“大家,跟我走。”

跨進大門檻,宓宓就開始皺著眉頭,拉了拉旁邊的末輕言,準備打退堂鼓,“言言姐,我還是不去了,我又不會。”

末輕言聽了立馬回給鬱軒一個狡黠的目光,“小子,好機會。”

果然,“沒事,哥哥教你,保你馬上就會。”鬱軒馬上自告奮勇道,這大好機會和未來老婆相處,哪裡能錯過了,笑著給末輕言回了個感激的表情,帶頭疾走的步伐就慢了下來,挨著宓宓一起走著。

末輕言上前,拉過方寒諾的手,語氣很是歡快,“老公,我們去賽馬。”

方寒諾嗯了聲,就拉著她就換衣服。

半晌,末輕言收拾好,拉開門,就看到站在她不遠處的方寒諾,白黑搭配的騎士服,及膝的黑色長靴將他挺拔的身影拉的修長,慵懶華貴,君子氣息,此刻正微微低著頭,抬起右手解開左手手腕上的蓮花紗絲帶,聽到聲響,抬起頭看到末輕言,眼裡含笑,低沉沙啞的嗓音在空氣中飄渺纏綿,“言。”

末輕言也是同他一樣的著裝,黑白搭配的騎士服,齊腰的長髮捲了起,高高紮在腦後,看到方寒諾叫她,英姿颯爽,姿態慵懶的走到方寒諾的身邊,帥氣的拿過旁邊的馬鞭,對著方寒諾點點頭,“不錯,不錯。”

方寒諾將手上的絲帶解下來,拉過末輕言的右手,低頭給她輕輕的繫上,跟跟手指觸碰著末輕言的白嫩手腕,絲絲癢癢,“我知道,你老公永遠是最厲害的。”

“嗯?嗯,”末輕言倒是愣了,才知道他說的什麼,翹了下眉頭,抬了抬手上的馬鞭,“諾諾,這馬鞭不錯,”意思是你剛才理解錯了。

話說完,也不管方寒諾是否黑了臉還是有什麼其他表情,轉身就往外走,邊走便問後面的人,“今天都有什麼品種?”

方寒諾也拿過旁邊的馬鞭,跟上她的步伐,微微斜頭,問道,“你想要什麼?”後面的鬱軒和宓宓,也出來了,跟在他們後面往馬場走去。

末輕言沒有答話,只是停住腳步,側身看了看自家親親老公,既然他能這麼問,那就表示今天肯定有好馬,等著他們,剛啟動嘴唇準備說出她的要求,但轉念一想,要是錯過了另外的一匹,豈不是可惜了,然後閃著亮晶晶的目光,璀璨似明珠,盯著方寒諾瞪了下,“那我們去馬廄看看。”

到了馬廄,馬倌就上前將他們迎了進去,邊走邊給他們介紹,越過欄杆,領著他們進了馬廄。

末輕言聽到馬倌的介紹,眉頭先是皺了下,都是中國的馬匹,不知道這些品種會如何。

進了馬廄一眼掃過去,末輕言的眸光瞬間又亮起來,黑敖黑敖的眼珠子神采奕奕,回過頭,向方寒諾說道,“嗯,倒是在法國見的少,不過都是中國最有名的,看著都有幾分靈性。”

方寒諾越過她,向馬廄走去,邊走邊說,“這些都是中國有名的馬匹,”頓住等末輕言在跟上他,和末輕言一起繼續向裡面走,指了指旁邊的說道,“這是古西域大宛國的大宛馬,有著汗血寶馬的美名。”

話剛落,後面的鬱軒就緊步走向前,站在外面看了看裡面黑色的馬匹,幾乎留著口水,指了指,然後回過頭急急忙忙的怕被人搶了一樣,就對馬倌說道,“這匹這匹一會給我牽過來。”

馬倌回了話,就讓後面的人去準備。

方寒諾只是笑笑,末輕言瞪了鬱軒一下,好像嘲弄他沒見過世面,鬱軒只是撇了撇嘴角,還不是一會要和那位比試,這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賽馬要贏,肯定馬要好,然後撇過頭看過後面的宓宓,等她跟上,才繼續向前走。

“這個呢,”剛走兩步,方寒諾就停了下來,還沒來得及說,旁邊的馬倌倒是笑了笑,“這是蒙古馬,之前元朝成吉思汗旗下的鐵騎軍,踩遍半個歐洲,都是這樣的蒙古馬,在戰場上不驚不乍,可是相當勇猛無比,客人倒是好眼力。”

“還有這個,一會也給我牽過來。”馬倌剛說完,鬱軒就回了他話,不僅末輕言鄙視的看了下他,甚至方寒諾都分了幾縷視線到他身上,鬱軒一瞪眼,“一會比試比試,我就騎這匹,還不信,成吉思汗鬥不過凱撒大帝。”然後想到什麼,自己咳了咳,再不說話。

後面的宓宓也給了他解釋,“哥哥,成吉思汗就鬥不過人家凱撒大帝的。”

“宓宓,哥哥只是打了個比方。”

“但是也不能這樣打。”

兩人繼續吵吵鬧鬧,爭論成吉思汗厲害還是凱撒大帝厲害,方寒諾也不管他們,繼續和末輕言向前走,“這匹我要了。”

末輕言指了指,回頭對馬倌說道,是一匹伊犁馬,體格高大,聽到他們的腳步聲,頸項高高舉起,露出一股悍威。白色的皮毛光澤漂亮,很是俊美秀麗,讓人眼前一亮,等末輕言放下手,它也就溫順的落下前蹄。

末輕言看著它,在馬眼裡映出她此刻帥氣英姿颯爽的模樣,然後撇過頭,自信的對方寒諾說,“諾諾,要不一會我們也賽一場。”

等出了馬廄,馬倌拉著韁繩,站在旁邊,宓宓沒有選,只是鬱軒說和方寒諾賽一場之後,就教她騎馬,在這等著他。

鬱軒接過馬倌遞過來的韁繩,拉緊韁繩,踩住馬蹬翻身就上了馬,俯著身子,居高臨下的嘿嘿笑了聲,揚揚頭,對地上的方寒諾說,“諾,來一場。”

方寒諾沒有回答,只是接過韁繩,握緊姿勢利落動作敏捷的坐上去,隨意自然,優雅高貴,與生俱來的王者君主氣派,偏過頭,眸光淡淡的看了下並排的鬱軒,抬起嘴角抬起三分弧度,“嗯,開始吧。”

話剛落,手一勒韁繩,雙腿加緊馬身,揚起手中的馬鞭,嗖的就衝了出去,而後面的鬱軒則是咒罵了一聲,“諾,你做詐。”也趕緊揚起馬鞭,追了上去。

等兩人的身影,在前方形成一個黑點,宓宓還眯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看,嘴裡喃喃自語,“言言姐夫好帥啊。”

末輕言聽到,這該說好呢,還是該說好呢,這鬱軒本打算宓宓面前好好表演一次,結果呢,人家就沒看他,咳咳了一聲,宓宓才回了神,跨啦著腦袋,對旁邊的末輕言說,“哥哥好慫,肯定輸了。”

末輕言頓時三道黑線,直沿著腦袋滑下,“宓宓啊,你哥哥和我們家親親老公比,可能就差那麼一點點,但是比起其他人,那可是無人能及的。”末輕言趕緊找了個理由安慰宓宓,雖然平時裡面捉弄鬱軒畢竟多,但是宓宓是自家的,可不希望到時候鬱軒沒能力將人家栓住,嫁了別人,這有時候還是有必要給宓宓灌輸下鬱軒厲害的思想。

宓宓想了想,也是,然後對著末輕言笑了笑,“也是,哥哥也挺厲害的。”

因為宓宓不會,末輕言也沒有上馬,和宓宓坐在旁邊的歇息亭子聊天,服務員早早端上來飲料,讓他們解渴。

剛飲了一杯,末輕言想起剛剛方寒諾系在她手腕上的白蓮花絲帶,想了想,摸了摸右手,眉頭皺了下,然後對宓宓說,“宓宓,姐姐先去找個東西,你在這別亂跑。”

“什麼東西啊,言言姐?”宓宓也站起來,“要不我幫你一起去找?”

“不用了,本來是兩個,我自己的剛剛落在換衣間了,一會就來。”末輕言淡淡的回了聲,便提步向換衣間走去。

這白蓮花絲帶,本來就是一對,只是平時她一條,方寒諾一條,剛剛方寒諾將他自己的系在她手腕上,那就是她自己的忘在換衣間了,這蓮花絲帶帶了很多年,突然手腕上少了個東西就有點不習慣,感覺不舒服,現在才想起是落了這東西。

進了換衣間,就看到外面沙發上坐著一人,末輕言掃了一眼,也沒搭理,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剛準備開門,就聽到後面絲絲笑聲,“小姐,你是找這個嗎?”

末輕言聽到聲音回過頭,只見沙發上坐著一名男子,一身黑色的騎士服,黑色及膝的長靴,疊放著雙腿坐在沙發上,帶著黑色的騎士帽,微微抬著頭,唇角勾著陰毒的笑,眨著桃花毒蛇媚眼。

看到他的模樣,末輕言先是一愣,然後眉頭皺了皺,沒說話,那男子站起來,伸出左手,食指上挑著正是她正要去尋找的蓮花絲帶,走到她身邊,“我可是在這等候多時,希望失主來認領的。”

末輕言接過,淡淡的說了聲,“謝謝。”就準備轉身走。

“呵呵,這就是小姐的感謝之法,”男子上前走了一步,和末輕言並排站著,也不看她,“我可記得幫了小姐兩次忙了。”

末輕言就有些懊惱,但是明顯能感覺到身旁人釋放出來的冷氣,那種戾氣不比她家親親老公,君主王者氣魄,而是一種像似陰間地獄透給人的一股一股的恐怖寒氣,只覺得噁心讓人作嘔,站在旁邊,末輕言轉過頭,眨了下眼,掩蓋住眼裡的煩惡,問道,“那先生要怎樣的感謝呢?”

“呵,”男子不怒卻輕笑了聲,“小姐見笑了,只是在下做了幾次雷鋒,沒想到得到別人這樣的態度,很傷在下一顆熱忱的心。”

末輕言甚是無語,被他這一句話滲的骨子裡都在叫喧,想立馬離開這裡,“先生太客氣了,不過這雷鋒都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先生這學雷鋒精神,還是需要琢磨琢磨人家的精髓,再做起了,就能夠能心應手了。”

“精髓,呵,”男子走了一步,站在末輕言的前方,“我可是見過有些資料,說這雷鋒做好事不留名,”然後回過頭,斂了周身的氣息,對末輕言笑了聲,“可是要寫進日記裡的,在下呢,只是希望有德報德有恩報恩,討要幾聲謝謝而已,比起他,可是沒要流傳千古,流芳百世,小姐,你說呢?”

末輕言聽到此,倒是想咳咳幾聲,將內心的濁氣吐出來,抬起頭看了看男子,勾了勾唇,再對他禮貌的回道,“那就再謝謝先生了。”

“小姐真是見笑了,在下姓劉,名易都,”劉易都這次倒是沒有再為難,自報了家門,還故意問道,“不知小姐怎麼稱呼?”

而聽到這樣自我介紹的管家連正,就有些微愣,抬起頭看了看自家少爺,又微微低下頭,方家,末家,可是歐洲的大家族,少爺也需要好好打打交道,便給劉易都找了個理由,少爺這樣自我介紹也沒什麼不妥。

“劉?劉家?”末輕言聽到他的名字,心裡頓了下,姓劉的,a市真不多,除了劉家,就是劉家一些宗親,再加上這位,衣著打扮,看起來就是不俗,以及剛才釋放出來的逼人寒氣,那他就是親親老公說的劉家目前的掌權人劉家小公子劉易都。

只是他們和劉家是沒有一點交集,這會真碰著了,還有點措不及防。

劉家的實力與歷史,怕是與秦家有的一比,那這位劉先生找到自己,怕不是僅僅要一個感謝那麼簡單,既然複雜,那就丟給她親親老公去處理,末輕言想到這就笑了笑,“你可以叫我方夫人?”

“方夫人?”劉易都輕笑的低聲重複了一遍,將末輕言上上下下睨了一遍,然後眼裡微帶著幾許驚訝,“沒想到小姐已經結婚了?”

“是的,她結婚了。”末輕言還沒來的及回答,就聽到外面的聲音,越過劉易都的肩頭,就看到她的親親老公進來,此刻就像黑暗的陽光,海里看到的救生船,然後側過身,迎上方寒諾,嘟了嘟,叫了聲,“諾諾。”

方寒諾明顯感覺到那句諾諾裡夾雜著撒嬌和委屈,伸過手,拉過末輕言,揉了揉她的鼻翼,“怎麼到這了?”

末輕言抬起手裡的蓮花絲帶,眼裡亮晶晶的閃著光芒,“我把自己的給忘記了。”說完,方寒諾接過她手裡的絲帶,就給她系在右手手腕上,弄好之後,摟過她的腰身,並排站好。

“言言姐姐,你找到了?”

後面的宓宓也上前一步,看了看末輕言問道,剛才方寒諾和鬱軒賽馬回來,瞪了幾分鐘還是沒看到末輕言,便回來這邊找她。

說話當會,房間的兩人已經電光火石,噼裡啪啦,片刻,“在下是劉家劉易都,久仰方總裁大名。”

劉易都先是勾唇笑了笑,將頭上的騎士帽摘下,才說道。

方寒諾摟過末輕言的腰身,走進裡間,坐在沙發上,劉易都也隨著坐在對面的沙發,鬱軒宓宓也跟著進了門。

“呵,是劉公子,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真是巧了。”方寒諾抬起眼瞼,睨了下他,回道。

聽到這,連正臉色有點惱怒,好像這地方自家少爺來不得似的,便回道,“這裡是劉家的馬場。”

方寒諾偏過視線,看了下連正,輕笑,“那依照劉家的意思,這俱樂部可是禁止外人的,那方某真是太過打攪了。”

劉易都瞥過連正一眼,對上方寒諾的視線,勾唇笑了下,“連正年紀大了,有些事情總有些糊塗,這娛樂場所,就是開了大門,迎眾人的,哪裡敢拒絕方總裁呢。”

說道這裡,鬱軒倒是皺了皺眉頭,撅了撅嘴巴,哼了聲,“呵呵,開門做生意,不就是圖了人腦,難道這劉家,還是看人對待?”

連正被說得臉色一陣黑一陣白的,但是礙於自家少爺的面,也不說話,低下頭。

劉易都也不怒,站起來,吩咐後面的連正,“去將那兩匹馬牽來,”然後轉過頭對方寒諾說,“既然來了,就玩的盡興,這兩匹馬,兩位不妨試試。”

話剛落,鬱軒那傢伙眼珠子就閃閃,然後看了看方寒諾,翹了翹下巴,反正都已經來了,不玩白不玩,一會讓這小子看看,我們的厲害。

方寒諾也沒拒絕,摟著末輕言也就跟著出去了。

到了馬場,只見剛才的中年男子連正,後面跟著兩位馬倌,手裡拉著兩匹馬,鬱軒一看,切了一聲,還以為是什麼寶物,就皮子溜溜滑滑的,馬身都沒那幾位馬倌高,短腿短毛的,這是極品馬?還什麼盡興?想著便瞪了瞪前面劉易都的後腦,假小子。

前面的劉易都也感覺到幾縷憎恨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眼裡閃過毒蛇般的笑,眨了下瞬間就掩飾住。

末輕言看到此,心裡卻驚了下,這可是世界已經滅種的,早前的資料資料可都顯示著幾年都找不到一匹,結果就在這裡出現兩匹,眼裡帶著疑惑,盯了盯前面的劉易都,然後回頭看看方寒諾,眼神告訴他,“已經滅絕的野馬?”

方寒諾笑了笑,抬起頭對著劉易都說道,“沒想到劉公子竟然有這幾分寶物,聯合國早幾年已經公佈,塔西野馬已經滅絕,沒想到方某有幸竟然還能再次見到。”

“什麼,這是塔西野馬?”後面的鬱軒一聽,頓時惱火起來,這可是罕見之物,<B>①3&#56;看&#26360;網</B>突出來,瞪著前面兩匹野馬,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咳咳,是馬不可貌相。

劉易都戴上騎士帽,接過馬倌遞過來的韁繩,眨了下陰冷的眼,朝旁邊的方寒諾說道,“方總裁有興趣賽一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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