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拜訪劉家
方寒諾沒有讓凱文給劉傢什麼口信,昨天事情他們自己也能猜出一個大概,今早的報紙,a市可是人人皆知了,這會,肯定多的是人去祝賀劉大公子歸家。
這不,車子剛使進驪山,路旁就停滿了車輛,高檔的跑車,低檔的轎車,甚至還有一些看熱鬧的坐著蹦蹦車。
“真夠熱鬧的,”秦如夏還是死皮賴臉的蹭到前面副駕駛的位置,左顧右盼了四周,人來人往車來車往,直直感嘆道,轉過身對後面的末輕言哼哼兩聲,“言言,和老爺子的六十大壽都有一拼,要是爺爺知道了,心裡肯定都膈應呢。”
“呵呵,”末輕言聽到他的話直接笑了,要是秦爺爺知道,只會感嘆a市人的趨之若鶩,隨機應變的厲害,“如夏,難道你還擔心秦爺爺吃醋?”
秦如夏痞子樣的哼哼兩下,癱坐在副駕駛位置,“哈哈,言言,我也在想爺爺吃醋是什麼樣呢,不過今天的人真是夠多的,是不是a市稍微上的了檯面的都來了。”
話落,車子就拐了個彎,行駛進驪山腳下劉家的莊園,雖然外面很是熱鬧,車滿人患,但是能真夠開進劉家莊園之內的沒有幾個。
“這又是哪家,開進劉家莊園了?”
“是啊是啊,才第三輛,劉家老兒的丈人,還有首都緒家,剛才進去的是誰?”
“不知道,好像沒有聽說a市有這號人物,不會是秦家吧?”
“秦家,秦家和劉家是死對頭,估計劉家死了人,秦家才會來祝賀。”
……
下車的時候,門外就有劉家的管家在迎接,“方總裁,方夫人,幾位少爺已經在裡間候著了。”
跟著那中年管家走進大廳,只見大廳圍繞著坐了一圈人,末輕言抬頭掃了一圈,正上位的就是番禹先生,還如往日一樣,一身青色的和尚身袍,面色淡淡的坐在那裡,聽著眾人嚷嚷的話語。
左邊先是劉家二公子劉易白,上次在莫名山莊見過面,聽到管家進門,便停了話語轉過身看他們,臉上只是顯現微微的笑意,指著旁邊的沙發,剛準備啟唇說話,就被對面沙發上坐著的劉易都打斷了。
劉易都只是換了個姿勢,仍是坐著沒有站起來,面笑肉不笑的說道,“怪不得,今早連正說後院的喜鵲都在叫,原來是方總裁光臨寒舍,劉家莊園真是蓬蓽生輝。”
本來,正在說話的劉家家眷對來人也沒分多大的關注,以為也是如今早那些上門慶賀,其實是為了拉關係的眾人一樣,這時候表示表示,只是沒想到在劉家言語甚少,更是劉家現任掌權人的劉易都開了話,雖然剛才話語人人都能聽出一絲不樂意,但是能讓劉易都賞幾句話的人真不多。
剛才還嚷嚷的大廳頓時安靜下來,眾人都抬頭偏過身,看著剛進門的人。
絕代風華。
驚世魅惑。
妖嬈之及。
一個宛如天神。
一個恍若精靈。
還有他們身後的那個,長髮飄飄的,男人,妖孽。
“劉家大公子迴歸,喜鵲當然也會跟著來報喜,可見劉家真不是一般,竟然能降的住這非人之物,”末輕言越過劉易都,看上正位上莫不關己的番禹先生,“番禹先生,哦,現在是劉大公子,恭喜你找到記憶,回到劉家。”
找到記憶,失去記憶,末輕言輕飄飄一句話,為他們劉家人找了個臺階下,之前,報紙的報道對劉家大公子失蹤這一案件也是各種猜測,有的說,是想在民間體諒下民情,有的說其實劉大公子是私生子,最後劉家不承認,才說失蹤了……
聽到末輕言的話,番禹先生才抬起眼瞼,順著他們站立的方向看過去,視線先落在紫泉身上,然後才對上末輕言,“施主話語嚴重了,番禹只是塵世間一粒塵埃,隨處都是安身的家。”
“呵呵,”秦如夏一聽這麼文縐縐的話,噗嗤一聲笑出來了,“我知道,肯定是劉家都蠻橫的人,所以番禹先生才去搞文學去了,哈哈。”
說完,在這裡的每人都瞪了他一下,甚至旁邊的末輕言都斜眼白了下他,秦如夏無辜的摸摸鼻子,跟著坐下。
“一點薄禮,還請劉家笑納,”方寒諾給凱文一個顏色,凱文馬上將東西遞給剛才的中年管家,“畢竟是喜事,方某當然要前來祝賀,以免失了禮,”方寒諾頓在這,然後看看劉易白,在轉過視線看看秦如夏,“他是秦家小公子,不知劉二公子……”為何一直盯著秦如夏看呢。
秦家三個孩子,都遺傳了秦爸爸秦媽媽的長相,不管是眉羽間,還是遠觀的形,都有幾分相似,自從秦如夏進了門,劉易白就一直看著秦如夏,看著熟悉的容顏,不覺的有一些恍惚。
劉易白身旁的妻子狠毒的瞪了眼秦如夏,胳膊撞了撞劉易白,劉易白才緩過神來,無奈的笑了笑,“只是看著秦公子,很像易白的一位故友。”
“咦?真的?男的女的?”秦如夏明知故問,故意驚訝道,繼續追問著劉易白。
劉易白的妻子眼裡歹毒的盯著秦如夏,恨不得將他仍出去,這麼多年,雖然她嫁給了劉易白,現在也有了孩子,可是,他心底總藏著那個賤人,時不時睹物思人,當她們其二不存在。
即使平時在家,兩口子也是相敬如賓,結婚這麼多年,就是當年被人利用才和她同房過一次,就懷了現在的女兒,這麼多年來,不管她威逼利誘,劉易白都是在不進她的房門,在沒有碰過她,劉家莊園,有關秦如秋的任何物品照片還是漢字,都被她毀的一乾二淨。
現在,這個傢伙秦如秋那個賤人的弟弟,竟然在自己面前晃悠,很是陰險的笑了笑。
“呵呵,什麼故友啊,就是一個賤女人,高中同學而已,聽說那時候都在外面偷也男人,這事情,知道的人多了去了……”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身旁的劉易白甩了出去,“你在說什麼,哪有你這樣說話的。”
無知的女人,末輕言只是安靜的看著,手抓了抓方寒諾的手心,讓他也理解現在她的感覺,這劉家二媳婦是b市的大門大戶,怎麼著說起話來……
方寒諾也不回話,只是摩挲著掌心裡末輕言笑笑的柔荑,坐在一旁看戲。
這劉家,他們還沒入場,結果自己人已經在舞臺喧鬧一番,好戲,當然不能錯過了。
“嫂子,你還是先回房,我們也有正事要談。”對面的劉易都眉頭也擰了起來,話語雖然溫和,但是態度明顯冷冽,盯著對面劉易白的妻子。
劉易白的妻子被看的心底震了下,緊張的顫了顫,用眼神腕了下劉易白,“那你們先聊,我女兒家也聽不懂,先上樓了。”
路過末輕言的時候,再將末輕言鄙視了一番,和秦家一起來的,沒有一個好東西。
末輕言無辜受傷,巴巴的看著方寒諾,“諾諾,剛才那個女人好像狠狠看了我一下下。”
“嗯?那就拿整個劉家開刀。”方寒諾凜冽的眼神射了出去,沒有看劉易白的妻子,但是正在上樓的她,只覺得全身嗖嗖的冷,趕緊加快步伐。
“紫泉先生這次?”番禹先生冷眼看世界,對著也一文不問的,直到劉易白的妻子上了樓,才越過眾人的視線,落在知己紫泉身上,詢問這他來的意圖。
那次紫泉去關中書院,雖然寥寥幾句話,紫泉卻能猜透他心底所念所顧,這次回到劉家,也是有他的一番話語,“番禹先生準備逃開,還不如好好面對,想想如何去解開它。”
“只是中國有句俗話,落葉歸根,紫泉只是希望知己能真正尋找安處。”紫泉淡淡的回道。
番禹先生聽了也不說話,劉易白還是一臉的恍惚,劉易都的臉色更是有點陰霾,旁邊的秦如夏收了以往特色的痞子笑,對末輕言眨眨眼,也跟著湊開熱鬧,心裡盤算了幾下,才總結出來一本正經的話。
“呵呵,外人都說秦家劉家不和,其實那也是你們劉家,你看這次,就是爺爺說了,畢竟失散多年的孩子找到了,特意讓如夏恭賀呢,只是剛才那位夫人,可是將秦家踹的遠些了。”
說完,番禹先生面無表情的臉色出現一絲絲的困惑,半晌才對秦如夏說道,“替番禹謝過老爺子的好意,等有空了,番禹定上秦家給老爺子賠罪。”
番禹這句話,已經將劉家目前的態度表明的清清楚楚,縱使旁邊劉易都很是氣憤,只是閉著眼神,將眼裡的毒辣隱藏下去,劉家就是劉家,劉家有什麼目的,劉家的最終方向是要往哪裡走,不是番禹先生一個謝罪就能阻止的。
“大哥,這次還是由小弟去一趟,”劉易都笑笑,看了眼對面的末輕言,“畢竟上次對末小姐有些過激行為,易都可是想好好在秦老爺子面前謝謝罪,現在還先請方總裁和末小姐不要見怪。”
“劉先生說笑了,上次莫名山莊,輕言還要感謝劉先生能夠帶輕言參觀一番,”末輕言直了直身子,沉下臉,繼續糾正劉易都的問題,“不過,還是請劉先生稱呼輕言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