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餓我了

總裁前夫,復婚請排隊·何小果·6,174·2026/3/27

霍建聲有一瞬間的恍惚。 看不出喜憂。 “你說的是真的?” 顧清歌點頭,站在雪後初霽的寒風裡,安靜的看著他,“有些我不在意的人,不管做了什麼,我都不會在意的…” 霍建聲原本喜出望外的臉突然變得難看。 “我還你說忘了,就表示已經原諒我了…” 隨即苦笑一下,“卻原來,到底還是不在意…” “那你在意霍建亭對你做過的一切嗎?” “他曾經那樣深深的傷害過你村婦清貧樂!” 最後這一句,他幾乎是從胸腔裡吼出來的。 顧清歌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彷彿什麼陌生人一般。 “霍建聲,有些事,我不願意去提起,但並不表示我不介意…” “你之於我,不過外人一個,被狗咬了一口,我總不至於再咬狗一口。” 霍建亭眉毛攏了攏。 “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以後我再不會做這樣出格的事…” 他信誓旦旦,向顧清歌訴說著他的保證。 許是這天氣太冷,又許是顧清歌不想多計較,在見過他如此真摯而誠懇的道歉之後。 她終於還是若無其事的說了一聲,“沒關係…” 見她釋懷,霍建聲長舒一口氣。 向前一步,禮貌而紳士的伸出自己的右手。 “既然你已經原諒我了,不如就賞臉給我個機會,讓我請你吃頓飯,算作是道歉,如何?” 顧清歌看了看他,面犯難色。 說實話,她真的不想和霍建聲再有任何瓜葛。 這男人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可他的架勢,分明就是不給自己離開的機會。 顧清歌猶豫,四處觀察,尋找著可以退開的路。 霍建聲卻不給她機會,“清歌,是不是你還不願意原諒我?” “那我真的…好傷心…” “好難過…” 霍建聲站在凜冽的寒風裡,紳士的彎著腰,痛心疾首。 顧清歌已然被狼咬過了一次,是萬萬不想讓自己再被咬第二次的。 她思忖著,在思考著拒絕的理由。 霍建聲等的已然失了耐心,上前一步,拉住顧清歌的手臂。 “清歌,別怪我,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吃頓飯。” “真的…” “僅此而已…” 他粗/暴的不顧顧清歌的掙扎,強行把她按進了車廂裡,吩咐司機開了車。 時間已然來到了傍晚,斜陽的餘輝陰森的泛著灰白,一如這大地的顏色,只有空蕩蕩的樹枝上,偶爾有幾隻小鳥飛過,留下些淡淡的鳥鳴聲。 顧清歌掙扎不過,見霍建聲確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便安靜的在車廂裡坐下來。 車廂裡暖氣開的很足,他卻還是關切的盯著她的膝蓋。 “腿還疼嗎?” 摸索著半空的手,顫抖著朝她的膝蓋靠過去重生農家小媳婦。 卻終究還是撲了個空。 顧清歌先他一步挪開了腿。 “我有貼暖暖貼,不怎麼疼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疏離,霍建聲只能收回自己的手。 如今,是他離顧清歌最近的距離,卻又那麼遠。 明明心上被遇見她點的明亮亮的,為什麼卻冰涼的可怕? 顧清歌,不過就隔著這麼幾十釐米的距離,卻為什麼像隔著幾個世紀之遠? 她畏縮如小白兔一般蜷縮在車廂裡,對他望而生畏的模樣讓他心痛。 顧清歌,我喜歡你… 自從第一眼見你,我就喜歡上你了… 為什麼,你只看得到霍建亭,卻永遠蔑視我的存在? 顧清歌,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心底的痛滾滾而湧,彷彿像烙鐵一般打在他的心口,那麼疼,那麼涼。 坐在不遠處的人,卻對他不置一顧。 顧清歌,我不就是比他晚到嗎? 為什麼得不到你的一絲絲垂青? 如今,你更是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了。 這,到底是為什麼? 都是霍建亭,這一切全是拜霍建亭所賜! 是他搶走了顧清歌,卻又對她不聞不問,棄如蔽履。 如果不是他搶走了顧清歌,她現在應該是霍建聲的女人! 手慢慢握成了拳頭,指關節“咯咯”作響,對霍建亭的恨意又多了一分。 霍建亭,我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那個時候,我看看顧清歌是要你,還是要我! 車子在一家海鮮樓前停下,因為霍建聲是常客,門童自然是認得霍建聲的。 大雪後的天兒總是特別冷,這溫度顯然已然到零下。 飯店門外不遠處的地上,積雪化開的水已然又結成了冰。 門童雖然凍得瑟瑟發抖,卻還是強撐著笑臉迎上來,替霍建聲開啟了車門。 “四少爺好…” 霍建聲下車,朝著門童笑笑,從懷裡掏出一張紅票子遞到他手裡。 門童很開心的收了小費,樂呵呵的朝著裡頭喊:“霍四少爺來了,老位置…” 裡面迅速把這話傳上去,很快,旋轉的玻璃門就經霍建聲停了下來。 顧清歌卻沒有下車。 霍建聲微微有些惱,躬著大半個身子站在車門旁,看著顧清歌絕頂唐門。 “不願意下車?” “我不介意抱你下來!” 顧清歌側了側臉,不情願的自己走下車來。 霍建聲站在車門旁等她,見她似乎不太高興。 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輕語,“放心,就是吃一頓飯而已…” 顧清歌雖然心裡不高興,但霍建聲的話說到了這份兒上,她也總不能太不近人情不是? 勉強跟著霍建聲進了酒店的大門。 一前一後,顧清歌在前,霍建聲的後,走進旋轉門的時候,霍建聲突然扶了一下顧清歌的腰。 不遠處,閃光燈悄悄閃過… 察覺到腰上多出來的手,顧清歌一僵,很快便反應過來,推開了霍建聲的手。 霍建聲卻並不以為意,看著顧清歌的背影,笑的很是開心。 雖然得不到她的心,能這樣碰一下,也是幸福的… 用力嗅了嗅指尖,彷彿她身上的味道還在一般。 緊走幾步,追上前面的顧清歌。 “對不起,剛才門擋了一下,我怕你摔倒…” 顧清歌沒有說話。 也許他說的是真的。 但不管霍建聲說的是不是真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只要他不過分,她可以不計較。 桌子選在靠視窗的位置,樓下便是車水馬龍的主幹道,如今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車子比平時見到的都多。 坐在窗邊,俯視這城市的風景,心情似乎也漸漸平利了一點。 流光如畫,夜色如墨,星星是你閃亮的眸,這樣安靜的夜,就暫時放下一切吧。 霍建聲翻看著選單,很禮貌的問,“想吃什麼?” 顧清歌手裡也有一份選單,但是選單上的菜她幾乎全部沒吃過,她對海鮮過敏,並不想吃海鮮。 可偏偏,又沒有其他東西可選。 許多菜的名字聽都沒聽過,再選擇就更困難了。 索性把選單扔在一旁。 “你點好了,我不挑的…” 霍建聲微笑一下,朝著侍者說了幾道菜的名字。 侍者下去,很快就送上一瓶紅酒來。 開了瓶,替兩人每人倒上一杯酒,霍建聲便讓他下去了。 透明的高腳杯裡流淌著紅色的液體,如血,如荼。 霍建聲一邊晃著酒杯,一邊遞向顧清歌的方向,“路易十六,不嘗一嘗麼?” 顧清歌現在對酒有陰影,昨天晚上宿醉後的頭疼還在,霍建亭的病容還頻頻在眼前閃過。 她沒有一丁點喝酒的心思夜夜強寵:惡魔,輕點愛全文閱讀。 尤其現在對面的人還是霍建聲的情況下,她更不可能喝酒。 緩緩把杯子推到一旁,冷凝著的霍建聲的眼,“我不會喝酒…” 霍建聲有些失落,受傷的眼垂下去。 “是不喜歡酒?還是不喜歡一起喝酒的人?” 他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感傷,彷彿是受了傷的失戀者。 面對這個男人,顧清歌沒有同情的欲/望,如果說在廚房那件事發生以前,她對霍建聲還有那麼一絲絲好感的話,無非是源於他平時對自己的關心。 在顧清歌的印象裡,一直幫助自己的霍建聲是一個好人。 直到那件事情的發生,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霍建聲這個人。 男人失落的模樣,憔悴的聲音應該是讓人心疼的。 可對於霍建聲,她卻一點也心疼不起來。 “四少爺,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城市的生活節奏這麼快,大家都很忙,別耽誤彼此的時候了,好嗎?” 霍建聲猛然抬頭,眼神死死盯著顧清歌,彷彿要用這眼神把她縊死一般。 顧清歌很詫異的看著這雙眼。 從什麼時候起,霍建聲開始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 為什麼她一點察覺都沒有? 是她太相信人了麼? 沉下眼去,避開霍建聲的眼,彷彿不曾看見過一般,把視線轉向窗外。 霍建聲承認,剛才顧清歌這種無所謂的語氣讓他很生氣。 明明他那麼在意她,可她,為什麼總是對自己冷冷清清的? 建惚然不麼。他到底有哪一點比不過霍建亭? 點燃的怒氣很快又被他壓下去,用力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他又是那副溫柔的笑臉。 “為什麼要這麼說?” “就算是做為一個普通朋友,我也有請你吃飯的權利吧?” 侍者送上菜,肥美的大閘蟹,已經被敲斷的蟹殼和蟹腿安安靜靜的躺在盤子裡,偶爾有金黃色的膏油流出來,浸染在綠色的配菜上,相得益彰,讓人忍不住想吃。 顧清歌仍舊是那副冷冷的表情。 在霍建聲跟前,她實在是笑不出來。 見顧清歌不說話,霍建聲殷勤的把敲好的了蟹放進她的餐盤裡。 “來,償償這個大閘蟹…” “可是他們家的一絕…” “在這個季節裡,能吃到這麼大隻的螃蟹,很難得的…” 不過是一個夾菜的動作,旁邊飛快的閃過鎂光燈。 顧清歌從玻璃窗裡看到有光亮閃過,下意識的抬直了身子去看重生將門嫡女全文閱讀。 卻什麼也沒看到。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 是幻覺嗎? 再或者是自己多心了? 伸長了脖子四處看了又看,的確沒有人。 這才放下心來。 霍建聲送到她跟前的蟹,她並沒有動筷子,仍然安靜的看著霍建聲。 “霍少爺,能直接說重點麼?” 霍建聲剛剛隱藏下去的怒氣頓時又翻了上來。 翻江倒海一般,幾乎要把他的整個胸腔撐爆掉。 這一刻,他真的很想站起來,直接把這個女人壓在沙發上,得到她的身體。 不是有人說過麼,那地方是通往女人心靈的窗戶。 可偏偏顧清歌的性子太烈,他又不能硬著來。 一再告誡自己要忍耐。 終於,緩了三秒鐘以後,他還是平靜了下來。 從身後拿出一份報紙丟在顧清歌跟前,“你自己看吧…” 顧清歌拾起報紙。 很快,報紙的內容被她看完,扔在一旁。 “霍建聲,你什麼意思?” “難怪夏晴知道這件事,是你告訴她的吧?” “我怎麼不知道,霍家還養了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看過了報紙內容,顧清歌徹徹底底的明白,原來,霍建聲和夏晴早就是一夥兒了。 怪不得上一次夏晴出現在霍家的時候,恰好是霍老爺子不在家的時候。 怪不得夏晴和霍建亭在房間裡的時候,霍建聲敢到廚房來找她。 怪不得事情才發生兩天,夏晴就找到了醫院。 顧清歌的話說的實在太難聽。 霍建聲有些忍受不住,騰的一下就掀了桌子。 一桌的餐具和酒菜就這樣被五馬分屍,凌亂不堪的散了一地。 一直隱忍著的霍建聲突然站起來,扯住了顧清歌的衣領。 “顧清歌,誰都有資格這麼說我,唯獨你沒有資格!” “如果不是為了得到你,我才不會和夏晴那個婊/子結盟!” 顧清歌方寸大亂。 如今這發瘋一般的霍建聲真的發了瘋,她一個區區小女子,又怎麼躲得開。 雖然是大廳,但這種檔次的消費場所並不是所有人都消費的起的。 再加上又是下雪後的第一天,酒店的生意並不是太好。 所以,當霍建聲把餐桌打翻在地以後,跑過來的只有侍者和酒店領班越戰的血。 “霍先生…” “四少爺…” “怎麼了?菜不合口味麼?” 一向儒雅的霍家四少爺竟然也有這麼暴力的一面,酒店裡的工作人員都嚇呆了。 顧清歌從來不知道霍建聲竟然會對自己下手。 脖子被他掐住,又疼又幹又澀,她越是掙扎,他就越是用力。 呼吸困難。 顧清歌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她突然有些後悔。 為什麼要再去相信霍建聲呢? 狼永遠是狼,就算披上了羊的外衣,他也還是狼… 酒店的工作人員過來想把兩個人分開,卻被霍建聲一腳踢到旁邊。 他用力狠狠捏著顧清歌的脖子,眼睛裡幾乎要滴出血來。 “顧清歌,你說,你到底是選我?” “還是選那個跟你有血緣關係的霍建亭?!” 連他說出來的話都透著狠戾,織成一張網,顧清歌被網在中間,動彈不得。 曾經有一度,顧清歌以為自己會這樣被他活活掐死。 等到脖子上的束縛解開時,她都沒有睜開眼睛。 “顧清歌,你有沒有事?”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濃重的喘息。 有些陌生。 眩暈了幾秒鐘以後,顧清歌才緩緩睜開眼睛。 抱著她的人,卻是霍建亭… 渙散的瞳孔突然又重新聚集起來,她顧不得自己的脖子,扯住霍建亭的衣服就問。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咳…” 因為太著急想知道答案,她竟然忘了自己才被霍建聲掐過脖子。 霍建亭定睛在她臉上瞧了瞧,見她並沒有什麼大礙,將她輕輕抱起來,放在另一邊的沙發上。 爾後,高大雄偉的身軀緩緩走近霍建聲。 此時的霍建聲很是狼狽, 整個人趴在地上,衣服上沾滿了今天的飯菜,紅的黃的綠的,各樣顏色聚在一起,實在是熱鬧。 頭髮上掛了一朵香菜葉子,看上去頗有些滑稽。 顧清歌半靠在沙發上,看著霍建聲的樣子,著實覺得好笑。 霍建亭幾步走到霍建聲跟前,把他從那堆廢棄的餐具裡拖出來,朝著霍建聲的肚子又是重重一拳。 “敢欺負她?回到古代當將軍!” “也不看看她是誰的女人!” 霍建聲捂著肚子,只覺得疼,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不知道霍建亭怎麼會冒出來,更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被揍的物件。 當霍建聲被揍得已經分不清楚東西南北之後,似乎聽見某個女人的聲音。 “建亭,你快把他打死了…” “別打了,咱們走吧…” 也不知道怎地,那拳頭就沒落在自己身上。 模模糊糊裡只聽到霍建亭丟下一句“少他/媽惹我女人!” 便沒了動靜。 徒留一大群人在風中凌亂。 當顧清歌又一次呼吸到新鮮空氣以後,她忍不住很狗腿的抱了抱霍建亭。 “謝謝你…” 霍建亭長臂一伸,手上還掛著吊過點滴以後的膠布,唇還是灰白色的,卻不知道怎麼的,那眼睛就那麼亮。19sbj。 亮亮的落在顧清歌身上。 他的眼眸一如天上的繁星,而她,便是他眼眸中最亮的那顆繁星。 “顧清歌,你他/媽的,竟然敢一個人跑出來見霍建聲那個混蛋!” 也不知道怎麼地,接下來便沒了聲音。 等到顧清歌反應過來時,她的唇已然落進了霍建亭的嘴裡。 “霍建亭…” “這…裡…是大馬路上…” 來來往往的街頭,到處是行色匆匆的路人。 而他,就這麼明目張膽的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吻她。 她受不了路人的眼光,匆匆忙忙推開他。 可他偏不讓她如願,猛的俯下頭,又一次含住她的唇。 顧清歌只覺得自己彷彿是被電流擊中了,渾身都發著顫,心底繃緊的那根弦,也不知道怎麼地,突然就斷了。 顧清歌掙扎著試圖推開他。 可這男人偏偏不允許她掙扎,她越掙扎,他就箍的越緊,容不得她有一點點反抗。 男人的唇裡還帶著燙人的熱氣,氣息微喘著,像是蟄伏了千年的野獸一般,對著她的唇就是一番啃噬。 大街上有小朋友拉住媽媽的手停下來,指著兩人的方向問,“媽媽,那個叔叔和阿姨是在親嘴嗎?” 顧清歌只覺得臉被什麼東西燒著了一般的燙。 她和霍建亭… 竟然在這人潮擁護的馬路上公然親吻了… “建亭…” “不要…” “有小朋友…” 話不成話,句不成句,全部淹沒在男人的唇角里超感鑑寶師。 話還沒說完,竟然被他再次趁虛而入,勾纏住她的舌,再不肯放開。 霍建亭的吻,一如他的人,霸道而強勢。 冰冷的表面下,是熾烈的火山。 一吻畢,兩個人都氣喘吁吁,狼狽不已,卻誰都沒有嘲笑對方。 “霍建亭,你怎麼可以在大馬路上就…” 她羞的再也說不下去。 他卻是一本正經,冷冷的瞪著她,“顧清歌,誰準你離開老子的?!” “不就是那張破報紙麼!” “老子今兒他/媽的還就告訴你!” “你不是林芳杏親生的,你和老子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其實早在夏晴進入病房的那一刻,他就醒了,因為不想見夏晴的原因,他故意裝睡。 卻不小心聽到了蠢女人和夏晴的談話。 怪不得顧清歌這幾天這麼反常,卻原來竟是這個原因。 正想著怎麼跟她解釋,卻又被夏晴纏住。 好不容易把夏晴趕走,等到他下樓的時候,顧清歌已然不在了。 最後看了醫院的監控錄影才知道,顧清歌跟霍建聲走了。 一路風風火火,跟著王三五殺到酒店,卻不料,一進門,就看到霍建聲掐著顧清歌的脖子。 氣不過,把霍建聲狠狠揍了一頓,雖然覺得還不夠,想想隱避處是他間接讓自己知道了顧清歌最近反常的原因,既然顧清歌求情,他就暫時先放過他這一次。 畢竟,報紙要是拍到這一幕,還不知道怎麼說呢! 顧清歌大約還沉浸在霍建亭剛才的話裡,沒反應過來,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痴傻。 就連被霍建亭推進了車裡以後,她還在問著同樣的問題。 “霍建亭,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們兩個沒有血緣關係?” 霍建亭伸手就在她頭上拍了一下。 “好痛!” 她皺著小鼻子看他,淚眼汪汪的樣子,說不出的可憐。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喜歡這模樣兒的她。 像個精靈一般。 忍不住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就咬了一口。 不算疼,卻又明顯的可以感覺得到。 親密的讓人感覺彷彿是兩個熱戀中的情侶。 “顧清歌,我餓了…” 下一章有肉肉吃,嘿嘿 ..

霍建聲有一瞬間的恍惚。

看不出喜憂。

“你說的是真的?”

顧清歌點頭,站在雪後初霽的寒風裡,安靜的看著他,“有些我不在意的人,不管做了什麼,我都不會在意的…”

霍建聲原本喜出望外的臉突然變得難看。

“我還你說忘了,就表示已經原諒我了…”

隨即苦笑一下,“卻原來,到底還是不在意…”

“那你在意霍建亭對你做過的一切嗎?”

“他曾經那樣深深的傷害過你村婦清貧樂!”

最後這一句,他幾乎是從胸腔裡吼出來的。

顧清歌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彷彿什麼陌生人一般。

“霍建聲,有些事,我不願意去提起,但並不表示我不介意…”

“你之於我,不過外人一個,被狗咬了一口,我總不至於再咬狗一口。”

霍建亭眉毛攏了攏。

“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以後我再不會做這樣出格的事…”

他信誓旦旦,向顧清歌訴說著他的保證。

許是這天氣太冷,又許是顧清歌不想多計較,在見過他如此真摯而誠懇的道歉之後。

她終於還是若無其事的說了一聲,“沒關係…”

見她釋懷,霍建聲長舒一口氣。

向前一步,禮貌而紳士的伸出自己的右手。

“既然你已經原諒我了,不如就賞臉給我個機會,讓我請你吃頓飯,算作是道歉,如何?”

顧清歌看了看他,面犯難色。

說實話,她真的不想和霍建聲再有任何瓜葛。

這男人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可他的架勢,分明就是不給自己離開的機會。

顧清歌猶豫,四處觀察,尋找著可以退開的路。

霍建聲卻不給她機會,“清歌,是不是你還不願意原諒我?”

“那我真的…好傷心…”

“好難過…”

霍建聲站在凜冽的寒風裡,紳士的彎著腰,痛心疾首。

顧清歌已然被狼咬過了一次,是萬萬不想讓自己再被咬第二次的。

她思忖著,在思考著拒絕的理由。

霍建聲等的已然失了耐心,上前一步,拉住顧清歌的手臂。

“清歌,別怪我,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吃頓飯。”

“真的…”

“僅此而已…”

他粗/暴的不顧顧清歌的掙扎,強行把她按進了車廂裡,吩咐司機開了車。

時間已然來到了傍晚,斜陽的餘輝陰森的泛著灰白,一如這大地的顏色,只有空蕩蕩的樹枝上,偶爾有幾隻小鳥飛過,留下些淡淡的鳥鳴聲。

顧清歌掙扎不過,見霍建聲確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便安靜的在車廂裡坐下來。

車廂裡暖氣開的很足,他卻還是關切的盯著她的膝蓋。

“腿還疼嗎?”

摸索著半空的手,顫抖著朝她的膝蓋靠過去重生農家小媳婦。

卻終究還是撲了個空。

顧清歌先他一步挪開了腿。

“我有貼暖暖貼,不怎麼疼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疏離,霍建聲只能收回自己的手。

如今,是他離顧清歌最近的距離,卻又那麼遠。

明明心上被遇見她點的明亮亮的,為什麼卻冰涼的可怕?

顧清歌,不過就隔著這麼幾十釐米的距離,卻為什麼像隔著幾個世紀之遠?

她畏縮如小白兔一般蜷縮在車廂裡,對他望而生畏的模樣讓他心痛。

顧清歌,我喜歡你…

自從第一眼見你,我就喜歡上你了…

為什麼,你只看得到霍建亭,卻永遠蔑視我的存在?

顧清歌,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心底的痛滾滾而湧,彷彿像烙鐵一般打在他的心口,那麼疼,那麼涼。

坐在不遠處的人,卻對他不置一顧。

顧清歌,我不就是比他晚到嗎?

為什麼得不到你的一絲絲垂青?

如今,你更是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了。

這,到底是為什麼?

都是霍建亭,這一切全是拜霍建亭所賜!

是他搶走了顧清歌,卻又對她不聞不問,棄如蔽履。

如果不是他搶走了顧清歌,她現在應該是霍建聲的女人!

手慢慢握成了拳頭,指關節“咯咯”作響,對霍建亭的恨意又多了一分。

霍建亭,我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那個時候,我看看顧清歌是要你,還是要我!

車子在一家海鮮樓前停下,因為霍建聲是常客,門童自然是認得霍建聲的。

大雪後的天兒總是特別冷,這溫度顯然已然到零下。

飯店門外不遠處的地上,積雪化開的水已然又結成了冰。

門童雖然凍得瑟瑟發抖,卻還是強撐著笑臉迎上來,替霍建聲開啟了車門。

“四少爺好…”

霍建聲下車,朝著門童笑笑,從懷裡掏出一張紅票子遞到他手裡。

門童很開心的收了小費,樂呵呵的朝著裡頭喊:“霍四少爺來了,老位置…”

裡面迅速把這話傳上去,很快,旋轉的玻璃門就經霍建聲停了下來。

顧清歌卻沒有下車。

霍建聲微微有些惱,躬著大半個身子站在車門旁,看著顧清歌絕頂唐門。

“不願意下車?”

“我不介意抱你下來!”

顧清歌側了側臉,不情願的自己走下車來。

霍建聲站在車門旁等她,見她似乎不太高興。

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輕語,“放心,就是吃一頓飯而已…”

顧清歌雖然心裡不高興,但霍建聲的話說到了這份兒上,她也總不能太不近人情不是?

勉強跟著霍建聲進了酒店的大門。

一前一後,顧清歌在前,霍建聲的後,走進旋轉門的時候,霍建聲突然扶了一下顧清歌的腰。

不遠處,閃光燈悄悄閃過…

察覺到腰上多出來的手,顧清歌一僵,很快便反應過來,推開了霍建聲的手。

霍建聲卻並不以為意,看著顧清歌的背影,笑的很是開心。

雖然得不到她的心,能這樣碰一下,也是幸福的… 用力嗅了嗅指尖,彷彿她身上的味道還在一般。

緊走幾步,追上前面的顧清歌。

“對不起,剛才門擋了一下,我怕你摔倒…”

顧清歌沒有說話。

也許他說的是真的。

但不管霍建聲說的是不是真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只要他不過分,她可以不計較。

桌子選在靠視窗的位置,樓下便是車水馬龍的主幹道,如今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車子比平時見到的都多。

坐在窗邊,俯視這城市的風景,心情似乎也漸漸平利了一點。

流光如畫,夜色如墨,星星是你閃亮的眸,這樣安靜的夜,就暫時放下一切吧。

霍建聲翻看著選單,很禮貌的問,“想吃什麼?”

顧清歌手裡也有一份選單,但是選單上的菜她幾乎全部沒吃過,她對海鮮過敏,並不想吃海鮮。

可偏偏,又沒有其他東西可選。

許多菜的名字聽都沒聽過,再選擇就更困難了。

索性把選單扔在一旁。

“你點好了,我不挑的…”

霍建聲微笑一下,朝著侍者說了幾道菜的名字。

侍者下去,很快就送上一瓶紅酒來。

開了瓶,替兩人每人倒上一杯酒,霍建聲便讓他下去了。

透明的高腳杯裡流淌著紅色的液體,如血,如荼。

霍建聲一邊晃著酒杯,一邊遞向顧清歌的方向,“路易十六,不嘗一嘗麼?”

顧清歌現在對酒有陰影,昨天晚上宿醉後的頭疼還在,霍建亭的病容還頻頻在眼前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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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現在對面的人還是霍建聲的情況下,她更不可能喝酒。

緩緩把杯子推到一旁,冷凝著的霍建聲的眼,“我不會喝酒…”

霍建聲有些失落,受傷的眼垂下去。

“是不喜歡酒?還是不喜歡一起喝酒的人?”

他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感傷,彷彿是受了傷的失戀者。

面對這個男人,顧清歌沒有同情的欲/望,如果說在廚房那件事發生以前,她對霍建聲還有那麼一絲絲好感的話,無非是源於他平時對自己的關心。

在顧清歌的印象裡,一直幫助自己的霍建聲是一個好人。

直到那件事情的發生,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霍建聲這個人。

男人失落的模樣,憔悴的聲音應該是讓人心疼的。

可對於霍建聲,她卻一點也心疼不起來。

“四少爺,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城市的生活節奏這麼快,大家都很忙,別耽誤彼此的時候了,好嗎?”

霍建聲猛然抬頭,眼神死死盯著顧清歌,彷彿要用這眼神把她縊死一般。

顧清歌很詫異的看著這雙眼。

從什麼時候起,霍建聲開始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

為什麼她一點察覺都沒有?

是她太相信人了麼?

沉下眼去,避開霍建聲的眼,彷彿不曾看見過一般,把視線轉向窗外。

霍建聲承認,剛才顧清歌這種無所謂的語氣讓他很生氣。

明明他那麼在意她,可她,為什麼總是對自己冷冷清清的?

建惚然不麼。他到底有哪一點比不過霍建亭?

點燃的怒氣很快又被他壓下去,用力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他又是那副溫柔的笑臉。

“為什麼要這麼說?”

“就算是做為一個普通朋友,我也有請你吃飯的權利吧?”

侍者送上菜,肥美的大閘蟹,已經被敲斷的蟹殼和蟹腿安安靜靜的躺在盤子裡,偶爾有金黃色的膏油流出來,浸染在綠色的配菜上,相得益彰,讓人忍不住想吃。

顧清歌仍舊是那副冷冷的表情。

在霍建聲跟前,她實在是笑不出來。

見顧清歌不說話,霍建聲殷勤的把敲好的了蟹放進她的餐盤裡。

“來,償償這個大閘蟹…”

“可是他們家的一絕…”

“在這個季節裡,能吃到這麼大隻的螃蟹,很難得的…”

不過是一個夾菜的動作,旁邊飛快的閃過鎂光燈。

顧清歌從玻璃窗裡看到有光亮閃過,下意識的抬直了身子去看重生將門嫡女全文閱讀。

卻什麼也沒看到。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

是幻覺嗎?

再或者是自己多心了?

伸長了脖子四處看了又看,的確沒有人。

這才放下心來。

霍建聲送到她跟前的蟹,她並沒有動筷子,仍然安靜的看著霍建聲。

“霍少爺,能直接說重點麼?”

霍建聲剛剛隱藏下去的怒氣頓時又翻了上來。

翻江倒海一般,幾乎要把他的整個胸腔撐爆掉。

這一刻,他真的很想站起來,直接把這個女人壓在沙發上,得到她的身體。

不是有人說過麼,那地方是通往女人心靈的窗戶。

可偏偏顧清歌的性子太烈,他又不能硬著來。

一再告誡自己要忍耐。

終於,緩了三秒鐘以後,他還是平靜了下來。

從身後拿出一份報紙丟在顧清歌跟前,“你自己看吧…”

顧清歌拾起報紙。

很快,報紙的內容被她看完,扔在一旁。

“霍建聲,你什麼意思?”

“難怪夏晴知道這件事,是你告訴她的吧?”

“我怎麼不知道,霍家還養了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看過了報紙內容,顧清歌徹徹底底的明白,原來,霍建聲和夏晴早就是一夥兒了。

怪不得上一次夏晴出現在霍家的時候,恰好是霍老爺子不在家的時候。

怪不得夏晴和霍建亭在房間裡的時候,霍建聲敢到廚房來找她。

怪不得事情才發生兩天,夏晴就找到了醫院。

顧清歌的話說的實在太難聽。

霍建聲有些忍受不住,騰的一下就掀了桌子。

一桌的餐具和酒菜就這樣被五馬分屍,凌亂不堪的散了一地。

一直隱忍著的霍建聲突然站起來,扯住了顧清歌的衣領。

“顧清歌,誰都有資格這麼說我,唯獨你沒有資格!”

“如果不是為了得到你,我才不會和夏晴那個婊/子結盟!”

顧清歌方寸大亂。

如今這發瘋一般的霍建聲真的發了瘋,她一個區區小女子,又怎麼躲得開。

雖然是大廳,但這種檔次的消費場所並不是所有人都消費的起的。

再加上又是下雪後的第一天,酒店的生意並不是太好。

所以,當霍建聲把餐桌打翻在地以後,跑過來的只有侍者和酒店領班越戰的血。

“霍先生…”

“四少爺…”

“怎麼了?菜不合口味麼?”

一向儒雅的霍家四少爺竟然也有這麼暴力的一面,酒店裡的工作人員都嚇呆了。

顧清歌從來不知道霍建聲竟然會對自己下手。

脖子被他掐住,又疼又幹又澀,她越是掙扎,他就越是用力。

呼吸困難。

顧清歌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她突然有些後悔。

為什麼要再去相信霍建聲呢?

狼永遠是狼,就算披上了羊的外衣,他也還是狼…

酒店的工作人員過來想把兩個人分開,卻被霍建聲一腳踢到旁邊。

他用力狠狠捏著顧清歌的脖子,眼睛裡幾乎要滴出血來。

“顧清歌,你說,你到底是選我?”

“還是選那個跟你有血緣關係的霍建亭?!”

連他說出來的話都透著狠戾,織成一張網,顧清歌被網在中間,動彈不得。

曾經有一度,顧清歌以為自己會這樣被他活活掐死。

等到脖子上的束縛解開時,她都沒有睜開眼睛。

“顧清歌,你有沒有事?”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濃重的喘息。

有些陌生。

眩暈了幾秒鐘以後,顧清歌才緩緩睜開眼睛。

抱著她的人,卻是霍建亭…

渙散的瞳孔突然又重新聚集起來,她顧不得自己的脖子,扯住霍建亭的衣服就問。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咳…”

因為太著急想知道答案,她竟然忘了自己才被霍建聲掐過脖子。

霍建亭定睛在她臉上瞧了瞧,見她並沒有什麼大礙,將她輕輕抱起來,放在另一邊的沙發上。

爾後,高大雄偉的身軀緩緩走近霍建聲。

此時的霍建聲很是狼狽,

整個人趴在地上,衣服上沾滿了今天的飯菜,紅的黃的綠的,各樣顏色聚在一起,實在是熱鬧。

頭髮上掛了一朵香菜葉子,看上去頗有些滑稽。

顧清歌半靠在沙發上,看著霍建聲的樣子,著實覺得好笑。

霍建亭幾步走到霍建聲跟前,把他從那堆廢棄的餐具裡拖出來,朝著霍建聲的肚子又是重重一拳。

“敢欺負她?回到古代當將軍!”

“也不看看她是誰的女人!”

霍建聲捂著肚子,只覺得疼,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不知道霍建亭怎麼會冒出來,更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被揍的物件。

當霍建聲被揍得已經分不清楚東西南北之後,似乎聽見某個女人的聲音。

“建亭,你快把他打死了…”

“別打了,咱們走吧…”

也不知道怎地,那拳頭就沒落在自己身上。

模模糊糊裡只聽到霍建亭丟下一句“少他/媽惹我女人!”

便沒了動靜。

徒留一大群人在風中凌亂。

當顧清歌又一次呼吸到新鮮空氣以後,她忍不住很狗腿的抱了抱霍建亭。

“謝謝你…”

霍建亭長臂一伸,手上還掛著吊過點滴以後的膠布,唇還是灰白色的,卻不知道怎麼的,那眼睛就那麼亮。19sbj。

亮亮的落在顧清歌身上。

他的眼眸一如天上的繁星,而她,便是他眼眸中最亮的那顆繁星。

“顧清歌,你他/媽的,竟然敢一個人跑出來見霍建聲那個混蛋!”

也不知道怎麼地,接下來便沒了聲音。

等到顧清歌反應過來時,她的唇已然落進了霍建亭的嘴裡。

“霍建亭…”

“這…裡…是大馬路上…”

來來往往的街頭,到處是行色匆匆的路人。

而他,就這麼明目張膽的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吻她。

她受不了路人的眼光,匆匆忙忙推開他。

可他偏不讓她如願,猛的俯下頭,又一次含住她的唇。

顧清歌只覺得自己彷彿是被電流擊中了,渾身都發著顫,心底繃緊的那根弦,也不知道怎麼地,突然就斷了。

顧清歌掙扎著試圖推開他。

可這男人偏偏不允許她掙扎,她越掙扎,他就箍的越緊,容不得她有一點點反抗。

男人的唇裡還帶著燙人的熱氣,氣息微喘著,像是蟄伏了千年的野獸一般,對著她的唇就是一番啃噬。

大街上有小朋友拉住媽媽的手停下來,指著兩人的方向問,“媽媽,那個叔叔和阿姨是在親嘴嗎?”

顧清歌只覺得臉被什麼東西燒著了一般的燙。

她和霍建亭…

竟然在這人潮擁護的馬路上公然親吻了…

“建亭…”

“不要…”

“有小朋友…”

話不成話,句不成句,全部淹沒在男人的唇角里超感鑑寶師。

話還沒說完,竟然被他再次趁虛而入,勾纏住她的舌,再不肯放開。

霍建亭的吻,一如他的人,霸道而強勢。

冰冷的表面下,是熾烈的火山。

一吻畢,兩個人都氣喘吁吁,狼狽不已,卻誰都沒有嘲笑對方。

“霍建亭,你怎麼可以在大馬路上就…”

她羞的再也說不下去。

他卻是一本正經,冷冷的瞪著她,“顧清歌,誰準你離開老子的?!”

“不就是那張破報紙麼!”

“老子今兒他/媽的還就告訴你!”

“你不是林芳杏親生的,你和老子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其實早在夏晴進入病房的那一刻,他就醒了,因為不想見夏晴的原因,他故意裝睡。

卻不小心聽到了蠢女人和夏晴的談話。

怪不得顧清歌這幾天這麼反常,卻原來竟是這個原因。

正想著怎麼跟她解釋,卻又被夏晴纏住。

好不容易把夏晴趕走,等到他下樓的時候,顧清歌已然不在了。

最後看了醫院的監控錄影才知道,顧清歌跟霍建聲走了。

一路風風火火,跟著王三五殺到酒店,卻不料,一進門,就看到霍建聲掐著顧清歌的脖子。

氣不過,把霍建聲狠狠揍了一頓,雖然覺得還不夠,想想隱避處是他間接讓自己知道了顧清歌最近反常的原因,既然顧清歌求情,他就暫時先放過他這一次。

畢竟,報紙要是拍到這一幕,還不知道怎麼說呢!

顧清歌大約還沉浸在霍建亭剛才的話裡,沒反應過來,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痴傻。

就連被霍建亭推進了車裡以後,她還在問著同樣的問題。

“霍建亭,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們兩個沒有血緣關係?”

霍建亭伸手就在她頭上拍了一下。

“好痛!”

她皺著小鼻子看他,淚眼汪汪的樣子,說不出的可憐。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喜歡這模樣兒的她。

像個精靈一般。

忍不住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就咬了一口。

不算疼,卻又明顯的可以感覺得到。

親密的讓人感覺彷彿是兩個熱戀中的情侶。

“顧清歌,我餓了…”

下一章有肉肉吃,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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