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不壽

總裁前夫,復婚請排隊·何小果·6,181·2026/3/27

霍建聲一身挺括的衣線,帶著很好看的笑容走進來。 燦若春花一般的笑容,越發讓人覺得心裡發毛。 他並沒有帶保鏢,也沒有帶任何人。 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顧清歌,他微微一笑。 “小寶貝兒,不用害怕,我是來陪你值夜的…” 顧清歌本就心情不好,再見到霍建聲,她的心情越發不好了。 越是不想見到誰,就越會見到誰。 “霍四少爺,不知道您來有何貴幹?” “若是真心實意來照顧老爺子的,我歡迎致至,若是其他的,麻煩您回去吧…” 她把臉側向一旁。 霍建聲這個人渣,總是做出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來,而且,他很危險,想到這裡,顧清歌的內心就像在擂著小鼓一樣狂躁不安。 見她躲避自己,霍建聲倒也不急,仍然輕輕淡淡的笑著。 “清歌,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因為我愛你…” 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口,緊緊貼著自己的心,生怕它會跳出來一般太陽下的薔薇花全文閱讀。 “其實,我一點都不想傷害你…” “但你總是逃,你不聽話…” “逼得我不得不這麼做…” 他語氣溫和柔軟,轉眼又是當年那個深情款款總是替顧清歌解圍的霍建聲。 顧清歌一聲冷笑。 “強迫別人喜歡你,不喜歡你就要去死,這樣的喜歡,果然是世見罕見!” 領教過霍建聲喜歡人的手段以後,顧清歌越發覺得心寒。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起,變成這樣了? 依稀記得,那個時候,他總是清清淺淺的站在她身後,一轉身就可以看到的地方,溫潤的笑著,叫她一聲“三嫂”。 是什麼使得這一切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霍建聲淡淡的笑著,“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愛你…” 顧清歌氣結,她不知道應該和這樣的人渣怎麼溝通,只有垂下頭去。 病床上的霍天齊依舊昏迷,只有微弱的呼吸提示著他還活著。 “霍建聲,你說吧,要怎麼做,才能放過霍家?” 霍建聲笑的越發開心。 “清歌,說了那麼久,你終於說到正點兒上了…” 似乎是更開心了,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遞在顧清歌眼前。 “開啟它…” 顧清歌看著那小小的紅色絲絨盒子,心情微微一顫。 “你還是直接說出來吧…” 霍建聲把盒子放在顧清歌掌心裡。 “我要的,從頭到尾只有你…” 顧清歌一愣,紅色盒子從掌心裡滑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霍建聲心情很好的彎腰撿回來,又一次放心她掌心裡,合上她的掌心。 “想想醫院的三個病人吧…” “你媽媽的醫藥費又到了該付的時候吧?三十萬,雖然說並不是很多,但對於現在的霍家來說,根本一毛錢都掏不出來…” “想想你弟弟顧清璃,六十萬美金去國外治療的大好時機一旦錯過,他可就永遠也醒不過來了,躺在那裡,一直是個植物人…” “再看看這個生我的父親,他當初那麼狠心的拋棄我母親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的結果了。” “他的手術費,雖然你們已全部付清了,但接下來呢?” “你和霍建亭還有羅歡歡三個人,帶著一個孩子,終究是要生活的,你手裡的兩千塊錢又能撐多久?” “所以,不要想著拒絕我…” 紅色的絲絨盒子在手心裡慢慢變成一張霍建聲詭異的笑臉,顧清歌一陣陣通體發寒,卻又什麼也說不出來妖修重生在星際。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事實,全部擺在眼前,令人惡寒。 顧清歌沉默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建亭他會有辦法的,我們會捱過去的…” 霍建聲笑的更厲害了,全身都在抖動。 “霍建亭?” “他現在估計也在被審查中呢,哪有力氣抽出來管家裡這一攤子破事兒?” 顧清歌心底希望的小火苗漸漸熄滅,幻化成灰。 霍建聲早就計算好了,霍家這一場風波來勢洶洶,只怕是霍建亭也無回天之力了吧? “一步步計算的那麼準確,真不愧是霍家的兒子。” 顧清歌抬起眼,正視霍建聲,咬牙切齒的誇獎著他。 霍建聲無所謂的聳聳肩,一副很受用的模樣。 “謝謝誇獎。” 顧清歌越發覺得一顆心冰涼的厲害。 報紙滿天飛,全是霍家的事,家事,公司的事,連帶著霍婉菁吸毒的事被曝光出來,形象一落千丈,早已不復當初的盛況。 浮華於霍家來說,彷彿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般。 “霍建聲,你就那麼恨霍家嗎?” “這些年你畢竟吃霍家的,喝霍家的,難道你連一點點的感恩之心都沒有嗎?” 霍建聲一聲冷哼。 “吃霍家的?喝霍家的?” “顧清歌,難道你忘了嗎?” “你和我都是餐桌上被排斥連一頓安生飯都吃不好的人!” “霍家的那三個女人,什麼時候讓你消停過?” “我之所以會這麼做,一是替我媽抱不平,二來,也是為你抱不平,三,我恨霍家,我要報復霍家!” “如果這幾天在報紙上看到謝亦欣母女三人的死訊,你不用太過驚奇,是我送給你的結婚禮物。” 這個時候的霍建聲,已然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如魔鬼一般的眸子裡,剩下的只有恨… 顧清歌覺得整個人都在顫抖。 “用死人做結婚禮物,你還真是想得出來!” “不管怎麼樣,我從來沒想過要她們死,你放過她們!” 霍建聲向她靠近一步,眼神裡是滿滿的得意。 “想讓我不動她們也行,看你怎麼表現了…” “如果你肯做我的女人,我一定不會傷害她們的…” 就勢靠近顧清歌,唇也湊向顧清歌暴力軍姬。 顧清歌退後一步,避開他的唇,想也不想,把手心裡的紅色絲絨盒子砸到霍建聲身上。 “霍建聲,你去死吧!” “我是不會和你這種人渣在一起的!” 霍建聲臉上急速閃過一種戾氣,死死盯著顧清歌的臉。 上一次在酒店吃飯的時候,他也是用這種可以掐死人的眼神望著她的。 那一次,如果不是霍建亭及時趕到,後果,她真的不敢想像。 他暴戾的眼神落在顧清歌臉上,一伸手,就捏住了顧清歌的下巴。 “小寶貝兒,下次再扔我送給你的東西前,你最好想想後果…” 他揚揚手指,指指病房門外。 “現在,這裡都是我的人,只要我勾勾手指,直接把你人拖走就可以了,用不著我在這裡和你浪費口舌。” “如果你想受皮肉之苦,我倒是沒什麼,只是你這細皮嫩肉的,萬一弄出血來,可就不好看了。” 他說的雲淡風輕,彷彿是在說著最美的風景一般。 顧清歌的心裡卻是害怕到了極點。 如果霍建聲真的來搶人,她又能怎麼辦? 就在她簌簌發抖之際,霍建聲放開了鉗制她的手。 走到那個紅色的絲絨盒子前,彎腰把它撿起來,又重新放回到顧清歌的手裡。 “我不著急,離顧清璃出國治療的日子還有三天呢…” “今天是三月二十二號,我會等到你三月二十四號晚上的零點,也就是三月二十五號,整整三天的時間,夠你考慮清楚了。” “如果你想通了,就到帝皇大酒店的四十三樓來找我吧…” 他伸出手,輕輕的捏了捏顧清歌的臉頰,笑著走出病房門去。 顧清歌站在那裡,望著手心裡的小盒子,眼淚就這麼掉了下來。 怎麼辦? 該怎麼辦? 這個時候,如果她離開的話,誰來照顧爸和媽? 一邊是霍建亭的爸爸,一邊是自己的媽媽,媽媽那裡至少還有個林姐,可是霍天齊這裡,卻是誰都沒有了。 霍建聲說霍建亭在接受調查,一定是跟夏俊明有關吧? 大毒梟的女兒嫁給緝毒組織的老大,任誰都會覺得怪異吧? 夏俊明的事,她沒有辦法,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霍天齊照顧好,讓霍建亭沒有後顧之憂。 有些事情,不管你怎麼掙扎,都始終掙扎不過命運的。 她和霍建亭的愛情,早就被命運拆散,再也無法走回到一起了。 夏晴也好,夏楠也好,霍家的恩恩怨怨也好,她統統都想忘記。 眼下,兩個老人還好,最重要的是顧清璃無限之末世輪迴最新章節。 媽媽就是看到他摔下樓的新聞才心臟病復發的。 如果再讓她知道清璃將會成為永久的植物人,這不是要她的命麼? 她不能讓這一幕發生。 必須想辦法阻止。 失去啊一個親人,都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更何況顧家養了她二十幾年,她不能在這個時候棄顧家於不顧。建很看霍衣。 連林小陌都走了,這城市裡還剩下些什麼? 除了傷痛,還是傷痛… 顧清歌把自己縮在膝蓋裡,抱著臉,一陣陣無聲的哭泣。 當你無法改變命運的時候,只有接受命運。 她的愛情啊,年少時的愛戀啊,這在一刻統統幻成風散去。 再也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痕跡。 走廊裡有一股子騷亂,似乎還夾雜著霍建亭的聲音。 顧清歌急忙擦乾眼淚,走出了病房。 步進走廊沒有多久,便看見一群人在圍著一個人大打出手。 被圍在中間的人是霍建亭! 她一眼就看了出來,腳下的步子越發急快起來, “住手!” 她來到人群中,站在霍建亭身前。 “霍建聲,叫你的人統統給我滾!” 她紅著眼睛,帶著濃重的鼻音。 霍建聲看一眼保鏢,用眼色示意他們下去。 隨即來到顧清歌身前,審視著她的臉,“哭過了?” “捨不得?” “都沒用的,如果我今天想殺他,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丟下這句話,他徑自從顧清歌身邊經過,一旁一大群黑衣人浩浩蕩蕩的跟著他離開。 顧清歌急忙察看霍建亭的傷勢。 “建亭,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裡?” 夜色太暗,她看不清他的臉,有一點卻可以確定。 霍建亭現在周身掛滿戾氣,殺氣騰騰。 霍建亭的手在她肩膀上停下來,微微有些喘。 “我…沒事…” 顧清歌還是嗅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你受傷了…” 到底還是沒瞞過她,霍建亭只好承認。 “上一次後背上的傷裂開了…” 顧清歌皺眉,“創傷藥不是都給你放好了嗎?為什麼自己不上藥?” 說起來,不免又氣又心疼,他這傷口,好好壞壞,反反覆覆,已經兩個多月下來了,再不好,真的會久爛成瘡的重生之璟瑜全文閱讀。 扶著他,正想把他帶到病房裡上藥,卻被他緊緊環住了腰。 細碎的吻落在她的發上。 看不清他的臉。 “老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離開我…” “不要離開我…” 顧清歌微愕。 身子一僵。1ce08。 霍建亭發現了什麼嗎? 她明明沒有說什麼啊! 他的力氣很大,彷彿要把她揉進身體裡一般,固若金湯的懷抱讓顧清歌那一股子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起來。 霍建亭發現了什麼嗎? “別動,讓我抱抱你…” “一會兒就好…” 霍建亭的聲音不似平時冷冽,起伏的胸口卻透露出他的不安。 “清歌,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嗯。”顧清歌乖巧的點頭。 知他如顧清歌,自然知道有什麼事發生,卻遲遲不敢問出口。 不過是貪這一個擁抱而已。 回到病房以後,顧清歌解開霍建亭的衣服,熟練的替他包紮上藥,動作一氣呵成。 霍建亭只穿一件襯衫,釦子沒有扣,大咧咧的站在那裡,露出壯實的胸膛,眼神柔軟的看向顧清歌。 顧清歌被他這樣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頭去,假裝收拾藥箱。 不料,他卻走過來,從身後抱住了她。 “霍建聲一定說了什麼,告訴我…” 他這麼肯定的語氣,讓顧清歌心裡一陣發虛。 要把實情告訴他嗎? 霍建亭知道了實情的話,還指不定鬧出什麼亂子來呢! “他不是來找我的,而是來看爸爸笑話的…” 顧清歌故意把話題從自己身上移開。 霍建亭並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她抱的更緊。 “口袋裡裝的什麼?” 他警覺的發現顧清歌口袋裡的紅色絲絨小盒子。 幸好是背對著他,顧清歌深吸一口氣。 “是一個同事落在我這裡的,過兩天到我這裡來拿…” 霍建亭沒有再說什麼。 這個時候,在霍家風雨飄搖的時候,唯一能守著他的,只剩下顧清歌重生之軍醫。 當曾經擁有的全部失去,才發現,其實,最可貴的是人。 手沿著她的曲線上行,滑到兩顆蜜桃上,隔著衣衫輕輕拔挑。 “你沒穿內衣?” 顧清歌一陣臉紅。 摁住他亂動的手。 “爸還躺在病床/上,這裡是病房,你不要亂來…” 他偏不聽她的話,繞開她細嫩的指尖,繼續著他的動作。 “為什麼不穿內衣?” 聲音已然暗啞。 光是想想夜光下那蜜桃的樣子,還有她閉著眼睛在他身下承歡的樣子,那裡就不自覺的昂起了頭。 她有些羞澀,不停和他的大掌做著最後的鬥爭。 “冬天的時候,衣服穿得多嘛,我們女人都不喜歡穿內衣的…” 整個冬天都不穿? 那豈不是要給別的男人看到了? 就算是隔著衣服也不行! 霍建亭恨不得掐死這女人。 氣鼓鼓的把好摁在專屬於他的領地,含住她的耳垂。 “顧清歌,下次要是再讓我發現你不穿內衣,我就不讓你出門!” 她輕笑。 眼中卻隱隱有淚光閃現。 “爸爸在旁邊呢…” 霍建亭的手還是不老實,在兩個蜜桃之上繞來繞去。 “放心,我只是摸摸…” 三天. 還有三天。 離霍建聲給的期限還有三天。 這三天時間裡,到哪裡籌到那麼多錢呢? 她微微嘆息。 “想什麼呢?” 霍建亭在她身後問。 她想了想,看一眼窗外的月亮。 “沒想什麼,只是覺得今天晚上的月亮特別好看。” 仰望天上的月亮,眼眶裡打著轉轉的眼淚便可以咽回去。 霍建亭看一眼天上的月亮。 “切,不就是一破月亮,有什麼好看的?!” 夜漸深沉。 霍建亭看著精神不佳的顧清歌,催促她回去。 “爸這裡我來,你回去休息,明天再來換我…” 顧清歌的眼神有些閃爍,卻還是微笑著點點頭芙蓉女。 再不離開,她怕眼淚藏不住就掉下來。 霍建亭已經夠辛苦的了,她不能讓他再擔心。 王三五送她回去。 霍建亭的那輛阿斯頓馬丁也被查封,如今的車,是王三五自己的車。 一輛摩托車。 他把頭盔遞給顧清歌,自己坐上了摩托車,發動了車子。 顧清歌不由得一陣陣心酸。 霍建亭那樣含著金湯匙過日子的人,幾時受過這種委曲? 一路之上,她都是安靜的,彷彿整個世界都和他隔絕了一般。 其實,不管她願不願意,決定早就做好了,不是嗎? 事實擺在眼前,她不願意見任何一個親人受到傷害。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把顧清歌送回羅歡歡暫住的平房裡,王三五就折回了霍建亭身邊。 霍天齊的病床前,他有些擔憂的看著霍建亭。 “頭兒,嫂子今天有點兒不對勁…” 霍建亭點點頭。 “連你也看出來了…” 隨即看一眼窗外。 “霍建聲今天來找過她…” “雖然她一直否認霍建聲是來找她的,但我可以肯定,霍建聲就是衝著她來的。” 王三五點頭。 “我同意。” 兩個男人雙手環抱在胸前,凝視對方。 在某種程度上達成一致。 “我想見一見夏俊明…” 霍建亭突然出聲,眼神格外深沉。 王三五想了想,“頭兒,這個時候見夏俊明,似乎不妥…” 霍建亭搖搖頭,“不管怎麼樣,我都必須見他一面才行…” “想辦法,讓我見他一面…” “以我自己目前的身份,沒權又沒勢,根本見不到他的,你幫我吧…” 王三五重重點頭,眼睛裡一陣腥紅。 “頭兒,那個什麼破政委,我非揍他不可,十幾年來,我們立下的汗馬功勞都被一個夏俊明抹殺了,他怎麼可以這麼對你?” “兄弟們說過了,只有老大在,我們才是無往不利的m組織,少了您,我們什麼都不是…” 霍建亭眼眶微紅。 “告訴兄弟們,你們的心意我明白,我會想辦法儘快官復原職的…” “叫大家不要衝動,別讓那個別有用心的政委抓住什麼把柄愛卿懶丞相。” “在霍建亭跟前,沒有什麼能難得住的。” 王三五點頭,手緊緊握成拳頭。 “我這就去辦。” 霍建亭突然又叫住他。 “等等。” “我的事任何人都不要透露半句。” 王三五看了看他,回敬他一個軍禮,“是!” 夜深沉。 安靜的如同時間靜止了一般。 病房裡,霍建亭睡不著,站在窗前不停的抽著煙,燃了一根又一根。 寂寞像是望不到邊際的沙漠,想要把他吞噬在茫茫的黃沙中。 顧清歌也睡不著。 洗過了澡,躺在陌生的房間裡,明明累的要死,卻毫無睡意。 時針已經指向凌晨一點,二十二號已經過去,已然是二十三號了,還剩下整整兩天的時間。 離霍建聲限定的時間還有兩天。 可是她還是什麼辦法都沒有想出來。 霍建聲今天似乎提到了霍建亭在接受審查一事。 一定是夏俊明。 想想自己的身世,如果自己真是夏俊明的女兒,霍建亭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霍家的製藥廠裡發現大批的毒品,霍家的二女兒吸毒,她又是大毒梟的女兒。 算計的多麼精準啊! 夏晴和霍建聲兩個人,真的是計劃的太周密了。 眼下的情景,要怎麼辦才好? 不管是夏俊明也好,還是霍建聲也好,她都必須要離開霍建亭才行。 霍建亭,其實,愛一個人不見得一定要擁有他。 只要他過的快樂幸福就可以了。 只要可以遠遠的看著你幸福,我就知足了。 一滴淚掉落的手背上,冰涼冰涼的,那涼意彷彿紮了根兒一般,浸入到五臟六腑裡,冷得通透。 沒有霍建亭的床是寂寞的,也是冷冰冰的,她把自己縮成一團蜷起來,腳尖卻還是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心上被割開一個大口子,汩汩的往外流著血。 她甚至聽見血滴在地上的聲音。 一夜未眠,顧清歌起了個大早,做了早飯去醫院替霍建亭。 沒有了車子,她只好擠公交車。 經過一段小巷子的時候,前方有幾個人追著一個女人朝著她的方向跑過來。 ..

霍建聲一身挺括的衣線,帶著很好看的笑容走進來。

燦若春花一般的笑容,越發讓人覺得心裡發毛。

他並沒有帶保鏢,也沒有帶任何人。

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顧清歌,他微微一笑。

“小寶貝兒,不用害怕,我是來陪你值夜的…”

顧清歌本就心情不好,再見到霍建聲,她的心情越發不好了。

越是不想見到誰,就越會見到誰。

“霍四少爺,不知道您來有何貴幹?”

“若是真心實意來照顧老爺子的,我歡迎致至,若是其他的,麻煩您回去吧…”

她把臉側向一旁。

霍建聲這個人渣,總是做出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來,而且,他很危險,想到這裡,顧清歌的內心就像在擂著小鼓一樣狂躁不安。

見她躲避自己,霍建聲倒也不急,仍然輕輕淡淡的笑著。

“清歌,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因為我愛你…”

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口,緊緊貼著自己的心,生怕它會跳出來一般太陽下的薔薇花全文閱讀。

“其實,我一點都不想傷害你…”

“但你總是逃,你不聽話…”

“逼得我不得不這麼做…”

他語氣溫和柔軟,轉眼又是當年那個深情款款總是替顧清歌解圍的霍建聲。

顧清歌一聲冷笑。

“強迫別人喜歡你,不喜歡你就要去死,這樣的喜歡,果然是世見罕見!”

領教過霍建聲喜歡人的手段以後,顧清歌越發覺得心寒。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起,變成這樣了?

依稀記得,那個時候,他總是清清淺淺的站在她身後,一轉身就可以看到的地方,溫潤的笑著,叫她一聲“三嫂”。

是什麼使得這一切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霍建聲淡淡的笑著,“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愛你…”

顧清歌氣結,她不知道應該和這樣的人渣怎麼溝通,只有垂下頭去。

病床上的霍天齊依舊昏迷,只有微弱的呼吸提示著他還活著。

“霍建聲,你說吧,要怎麼做,才能放過霍家?”

霍建聲笑的越發開心。

“清歌,說了那麼久,你終於說到正點兒上了…”

似乎是更開心了,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遞在顧清歌眼前。

“開啟它…”

顧清歌看著那小小的紅色絲絨盒子,心情微微一顫。

“你還是直接說出來吧…”

霍建聲把盒子放在顧清歌掌心裡。

“我要的,從頭到尾只有你…”

顧清歌一愣,紅色盒子從掌心裡滑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霍建聲心情很好的彎腰撿回來,又一次放心她掌心裡,合上她的掌心。

“想想醫院的三個病人吧…”

“你媽媽的醫藥費又到了該付的時候吧?三十萬,雖然說並不是很多,但對於現在的霍家來說,根本一毛錢都掏不出來…”

“想想你弟弟顧清璃,六十萬美金去國外治療的大好時機一旦錯過,他可就永遠也醒不過來了,躺在那裡,一直是個植物人…”

“再看看這個生我的父親,他當初那麼狠心的拋棄我母親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的結果了。”

“他的手術費,雖然你們已全部付清了,但接下來呢?”

“你和霍建亭還有羅歡歡三個人,帶著一個孩子,終究是要生活的,你手裡的兩千塊錢又能撐多久?”

“所以,不要想著拒絕我…”

紅色的絲絨盒子在手心裡慢慢變成一張霍建聲詭異的笑臉,顧清歌一陣陣通體發寒,卻又什麼也說不出來妖修重生在星際。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事實,全部擺在眼前,令人惡寒。

顧清歌沉默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建亭他會有辦法的,我們會捱過去的…”

霍建聲笑的更厲害了,全身都在抖動。

“霍建亭?”

“他現在估計也在被審查中呢,哪有力氣抽出來管家裡這一攤子破事兒?”

顧清歌心底希望的小火苗漸漸熄滅,幻化成灰。

霍建聲早就計算好了,霍家這一場風波來勢洶洶,只怕是霍建亭也無回天之力了吧?

“一步步計算的那麼準確,真不愧是霍家的兒子。”

顧清歌抬起眼,正視霍建聲,咬牙切齒的誇獎著他。

霍建聲無所謂的聳聳肩,一副很受用的模樣。

“謝謝誇獎。”

顧清歌越發覺得一顆心冰涼的厲害。

報紙滿天飛,全是霍家的事,家事,公司的事,連帶著霍婉菁吸毒的事被曝光出來,形象一落千丈,早已不復當初的盛況。

浮華於霍家來說,彷彿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般。

“霍建聲,你就那麼恨霍家嗎?”

“這些年你畢竟吃霍家的,喝霍家的,難道你連一點點的感恩之心都沒有嗎?”

霍建聲一聲冷哼。

“吃霍家的?喝霍家的?”

“顧清歌,難道你忘了嗎?”

“你和我都是餐桌上被排斥連一頓安生飯都吃不好的人!”

“霍家的那三個女人,什麼時候讓你消停過?”

“我之所以會這麼做,一是替我媽抱不平,二來,也是為你抱不平,三,我恨霍家,我要報復霍家!”

“如果這幾天在報紙上看到謝亦欣母女三人的死訊,你不用太過驚奇,是我送給你的結婚禮物。”

這個時候的霍建聲,已然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如魔鬼一般的眸子裡,剩下的只有恨…

顧清歌覺得整個人都在顫抖。

“用死人做結婚禮物,你還真是想得出來!”

“不管怎麼樣,我從來沒想過要她們死,你放過她們!”

霍建聲向她靠近一步,眼神裡是滿滿的得意。

“想讓我不動她們也行,看你怎麼表現了…”

“如果你肯做我的女人,我一定不會傷害她們的…”

就勢靠近顧清歌,唇也湊向顧清歌暴力軍姬。

顧清歌退後一步,避開他的唇,想也不想,把手心裡的紅色絲絨盒子砸到霍建聲身上。

“霍建聲,你去死吧!”

“我是不會和你這種人渣在一起的!”

霍建聲臉上急速閃過一種戾氣,死死盯著顧清歌的臉。

上一次在酒店吃飯的時候,他也是用這種可以掐死人的眼神望著她的。

那一次,如果不是霍建亭及時趕到,後果,她真的不敢想像。

他暴戾的眼神落在顧清歌臉上,一伸手,就捏住了顧清歌的下巴。

“小寶貝兒,下次再扔我送給你的東西前,你最好想想後果…”

他揚揚手指,指指病房門外。

“現在,這裡都是我的人,只要我勾勾手指,直接把你人拖走就可以了,用不著我在這裡和你浪費口舌。”

“如果你想受皮肉之苦,我倒是沒什麼,只是你這細皮嫩肉的,萬一弄出血來,可就不好看了。”

他說的雲淡風輕,彷彿是在說著最美的風景一般。

顧清歌的心裡卻是害怕到了極點。

如果霍建聲真的來搶人,她又能怎麼辦?

就在她簌簌發抖之際,霍建聲放開了鉗制她的手。

走到那個紅色的絲絨盒子前,彎腰把它撿起來,又重新放回到顧清歌的手裡。

“我不著急,離顧清璃出國治療的日子還有三天呢…”

“今天是三月二十二號,我會等到你三月二十四號晚上的零點,也就是三月二十五號,整整三天的時間,夠你考慮清楚了。”

“如果你想通了,就到帝皇大酒店的四十三樓來找我吧…”

他伸出手,輕輕的捏了捏顧清歌的臉頰,笑著走出病房門去。

顧清歌站在那裡,望著手心裡的小盒子,眼淚就這麼掉了下來。

怎麼辦?

該怎麼辦?

這個時候,如果她離開的話,誰來照顧爸和媽?

一邊是霍建亭的爸爸,一邊是自己的媽媽,媽媽那裡至少還有個林姐,可是霍天齊這裡,卻是誰都沒有了。

霍建聲說霍建亭在接受調查,一定是跟夏俊明有關吧?

大毒梟的女兒嫁給緝毒組織的老大,任誰都會覺得怪異吧?

夏俊明的事,她沒有辦法,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霍天齊照顧好,讓霍建亭沒有後顧之憂。

有些事情,不管你怎麼掙扎,都始終掙扎不過命運的。

她和霍建亭的愛情,早就被命運拆散,再也無法走回到一起了。

夏晴也好,夏楠也好,霍家的恩恩怨怨也好,她統統都想忘記。

眼下,兩個老人還好,最重要的是顧清璃無限之末世輪迴最新章節。

媽媽就是看到他摔下樓的新聞才心臟病復發的。

如果再讓她知道清璃將會成為永久的植物人,這不是要她的命麼?

她不能讓這一幕發生。

必須想辦法阻止。

失去啊一個親人,都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更何況顧家養了她二十幾年,她不能在這個時候棄顧家於不顧。建很看霍衣。

連林小陌都走了,這城市裡還剩下些什麼?

除了傷痛,還是傷痛…

顧清歌把自己縮在膝蓋裡,抱著臉,一陣陣無聲的哭泣。

當你無法改變命運的時候,只有接受命運。

她的愛情啊,年少時的愛戀啊,這在一刻統統幻成風散去。

再也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痕跡。

走廊裡有一股子騷亂,似乎還夾雜著霍建亭的聲音。

顧清歌急忙擦乾眼淚,走出了病房。

步進走廊沒有多久,便看見一群人在圍著一個人大打出手。

被圍在中間的人是霍建亭! 她一眼就看了出來,腳下的步子越發急快起來,

“住手!”

她來到人群中,站在霍建亭身前。

“霍建聲,叫你的人統統給我滾!”

她紅著眼睛,帶著濃重的鼻音。

霍建聲看一眼保鏢,用眼色示意他們下去。

隨即來到顧清歌身前,審視著她的臉,“哭過了?”

“捨不得?”

“都沒用的,如果我今天想殺他,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丟下這句話,他徑自從顧清歌身邊經過,一旁一大群黑衣人浩浩蕩蕩的跟著他離開。

顧清歌急忙察看霍建亭的傷勢。

“建亭,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裡?”

夜色太暗,她看不清他的臉,有一點卻可以確定。

霍建亭現在周身掛滿戾氣,殺氣騰騰。

霍建亭的手在她肩膀上停下來,微微有些喘。

“我…沒事…”

顧清歌還是嗅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你受傷了…”

到底還是沒瞞過她,霍建亭只好承認。

“上一次後背上的傷裂開了…”

顧清歌皺眉,“創傷藥不是都給你放好了嗎?為什麼自己不上藥?”

說起來,不免又氣又心疼,他這傷口,好好壞壞,反反覆覆,已經兩個多月下來了,再不好,真的會久爛成瘡的重生之璟瑜全文閱讀。

扶著他,正想把他帶到病房裡上藥,卻被他緊緊環住了腰。

細碎的吻落在她的發上。

看不清他的臉。

“老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離開我…”

“不要離開我…”

顧清歌微愕。

身子一僵。1ce08。

霍建亭發現了什麼嗎?

她明明沒有說什麼啊!

他的力氣很大,彷彿要把她揉進身體裡一般,固若金湯的懷抱讓顧清歌那一股子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起來。

霍建亭發現了什麼嗎?

“別動,讓我抱抱你…”

“一會兒就好…”

霍建亭的聲音不似平時冷冽,起伏的胸口卻透露出他的不安。

“清歌,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嗯。”顧清歌乖巧的點頭。

知他如顧清歌,自然知道有什麼事發生,卻遲遲不敢問出口。

不過是貪這一個擁抱而已。

回到病房以後,顧清歌解開霍建亭的衣服,熟練的替他包紮上藥,動作一氣呵成。

霍建亭只穿一件襯衫,釦子沒有扣,大咧咧的站在那裡,露出壯實的胸膛,眼神柔軟的看向顧清歌。

顧清歌被他這樣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頭去,假裝收拾藥箱。

不料,他卻走過來,從身後抱住了她。

“霍建聲一定說了什麼,告訴我…”

他這麼肯定的語氣,讓顧清歌心裡一陣發虛。

要把實情告訴他嗎?

霍建亭知道了實情的話,還指不定鬧出什麼亂子來呢!

“他不是來找我的,而是來看爸爸笑話的…”

顧清歌故意把話題從自己身上移開。

霍建亭並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她抱的更緊。

“口袋裡裝的什麼?”

他警覺的發現顧清歌口袋裡的紅色絲絨小盒子。

幸好是背對著他,顧清歌深吸一口氣。

“是一個同事落在我這裡的,過兩天到我這裡來拿…”

霍建亭沒有再說什麼。

這個時候,在霍家風雨飄搖的時候,唯一能守著他的,只剩下顧清歌重生之軍醫。

當曾經擁有的全部失去,才發現,其實,最可貴的是人。

手沿著她的曲線上行,滑到兩顆蜜桃上,隔著衣衫輕輕拔挑。

“你沒穿內衣?”

顧清歌一陣臉紅。

摁住他亂動的手。

“爸還躺在病床/上,這裡是病房,你不要亂來…”

他偏不聽她的話,繞開她細嫩的指尖,繼續著他的動作。

“為什麼不穿內衣?”

聲音已然暗啞。

光是想想夜光下那蜜桃的樣子,還有她閉著眼睛在他身下承歡的樣子,那裡就不自覺的昂起了頭。

她有些羞澀,不停和他的大掌做著最後的鬥爭。

“冬天的時候,衣服穿得多嘛,我們女人都不喜歡穿內衣的…”

整個冬天都不穿?

那豈不是要給別的男人看到了?

就算是隔著衣服也不行!

霍建亭恨不得掐死這女人。

氣鼓鼓的把好摁在專屬於他的領地,含住她的耳垂。

“顧清歌,下次要是再讓我發現你不穿內衣,我就不讓你出門!”

她輕笑。

眼中卻隱隱有淚光閃現。

“爸爸在旁邊呢…”

霍建亭的手還是不老實,在兩個蜜桃之上繞來繞去。

“放心,我只是摸摸…”

三天.

還有三天。

離霍建聲給的期限還有三天。

這三天時間裡,到哪裡籌到那麼多錢呢?

她微微嘆息。

“想什麼呢?”

霍建亭在她身後問。

她想了想,看一眼窗外的月亮。

“沒想什麼,只是覺得今天晚上的月亮特別好看。”

仰望天上的月亮,眼眶裡打著轉轉的眼淚便可以咽回去。

霍建亭看一眼天上的月亮。

“切,不就是一破月亮,有什麼好看的?!”

夜漸深沉。

霍建亭看著精神不佳的顧清歌,催促她回去。

“爸這裡我來,你回去休息,明天再來換我…”

顧清歌的眼神有些閃爍,卻還是微笑著點點頭芙蓉女。

再不離開,她怕眼淚藏不住就掉下來。

霍建亭已經夠辛苦的了,她不能讓他再擔心。

王三五送她回去。

霍建亭的那輛阿斯頓馬丁也被查封,如今的車,是王三五自己的車。

一輛摩托車。

他把頭盔遞給顧清歌,自己坐上了摩托車,發動了車子。

顧清歌不由得一陣陣心酸。

霍建亭那樣含著金湯匙過日子的人,幾時受過這種委曲?

一路之上,她都是安靜的,彷彿整個世界都和他隔絕了一般。

其實,不管她願不願意,決定早就做好了,不是嗎?

事實擺在眼前,她不願意見任何一個親人受到傷害。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把顧清歌送回羅歡歡暫住的平房裡,王三五就折回了霍建亭身邊。

霍天齊的病床前,他有些擔憂的看著霍建亭。

“頭兒,嫂子今天有點兒不對勁…”

霍建亭點點頭。

“連你也看出來了…”

隨即看一眼窗外。

“霍建聲今天來找過她…”

“雖然她一直否認霍建聲是來找她的,但我可以肯定,霍建聲就是衝著她來的。”

王三五點頭。

“我同意。”

兩個男人雙手環抱在胸前,凝視對方。

在某種程度上達成一致。

“我想見一見夏俊明…”

霍建亭突然出聲,眼神格外深沉。

王三五想了想,“頭兒,這個時候見夏俊明,似乎不妥…”

霍建亭搖搖頭,“不管怎麼樣,我都必須見他一面才行…”

“想辦法,讓我見他一面…”

“以我自己目前的身份,沒權又沒勢,根本見不到他的,你幫我吧…”

王三五重重點頭,眼睛裡一陣腥紅。

“頭兒,那個什麼破政委,我非揍他不可,十幾年來,我們立下的汗馬功勞都被一個夏俊明抹殺了,他怎麼可以這麼對你?”

“兄弟們說過了,只有老大在,我們才是無往不利的m組織,少了您,我們什麼都不是…”

霍建亭眼眶微紅。

“告訴兄弟們,你們的心意我明白,我會想辦法儘快官復原職的…”

“叫大家不要衝動,別讓那個別有用心的政委抓住什麼把柄愛卿懶丞相。”

“在霍建亭跟前,沒有什麼能難得住的。”

王三五點頭,手緊緊握成拳頭。

“我這就去辦。”

霍建亭突然又叫住他。

“等等。”

“我的事任何人都不要透露半句。”

王三五看了看他,回敬他一個軍禮,“是!”

夜深沉。

安靜的如同時間靜止了一般。

病房裡,霍建亭睡不著,站在窗前不停的抽著煙,燃了一根又一根。

寂寞像是望不到邊際的沙漠,想要把他吞噬在茫茫的黃沙中。

顧清歌也睡不著。

洗過了澡,躺在陌生的房間裡,明明累的要死,卻毫無睡意。

時針已經指向凌晨一點,二十二號已經過去,已然是二十三號了,還剩下整整兩天的時間。

離霍建聲限定的時間還有兩天。

可是她還是什麼辦法都沒有想出來。

霍建聲今天似乎提到了霍建亭在接受審查一事。

一定是夏俊明。

想想自己的身世,如果自己真是夏俊明的女兒,霍建亭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霍家的製藥廠裡發現大批的毒品,霍家的二女兒吸毒,她又是大毒梟的女兒。

算計的多麼精準啊!

夏晴和霍建聲兩個人,真的是計劃的太周密了。

眼下的情景,要怎麼辦才好?

不管是夏俊明也好,還是霍建聲也好,她都必須要離開霍建亭才行。

霍建亭,其實,愛一個人不見得一定要擁有他。

只要他過的快樂幸福就可以了。

只要可以遠遠的看著你幸福,我就知足了。

一滴淚掉落的手背上,冰涼冰涼的,那涼意彷彿紮了根兒一般,浸入到五臟六腑裡,冷得通透。

沒有霍建亭的床是寂寞的,也是冷冰冰的,她把自己縮成一團蜷起來,腳尖卻還是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心上被割開一個大口子,汩汩的往外流著血。

她甚至聽見血滴在地上的聲音。

一夜未眠,顧清歌起了個大早,做了早飯去醫院替霍建亭。

沒有了車子,她只好擠公交車。

經過一段小巷子的時候,前方有幾個人追著一個女人朝著她的方向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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