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的兩端的

總裁前夫,復婚請排隊·何小果·6,103·2026/3/27

解到第四顆釦子的時候,霍建亭麥色的壯實胸膛便暴露在夏晴的視線裡。 她一直都知道霍建亭的身材很好,卻不想,竟然好到讓女人抓狂。 僅僅是看到他精碩的腹肌的那一刻,她的一顆心便似飛上了雲端一般。 美色當前,但她並沒有忘記正事。 拔開自己的浴袍,湊近霍建亭的臉,將兩人半/祼著相偎在一起的場景拍下來。 手機螢幕不大,僅容得下她和他兩個人的頭。 因為沒有衣物的遮掩,倒更像是兩個人完事兒以後在休息的狀態。 點開通訊錄,找到顧清歌的名字,按下傳送鍵守護校花武君錄全文閱讀。 夏晴很滿意的把手機放進口袋裡。 此時的霍建亭由於迷/藥的作用還沒有轉醒,依舊沉睡著。 夏晴想了想,轉身走到一旁的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來。 紅褐色的液體流進晶瑩剔透的酒杯裡,帶著妖嬈的紅色,她從旁邊拿出一片藥,沉到酒杯裡,輕輕搖晃酒杯,看著那片藥最終化為烏有,徹底融化在酒杯裡。 陽光很好,依舊暖暖的灑在床單上的男人身上。 他的睫毛動了動。 很快,他便意識到這不是在自己家裡。 眼睛眯成一條縫,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卻不想,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張放大的臉。 夏晴正微笑著看著他。 “你醒了?” 鮮豔欲滴的紅唇就貼在霍建亭的唇畔。 霍建亭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察覺到對方是夏晴,腦子裡回想起之前的種種畫面,立刻跳起來,離夏晴遠一些。 看到他見到自己如同見了鬼一般的反應,夏晴皺皺眉。 “怎麼?” “看到我有那麼恐怖嗎?” 霍建亭已然發現了身上的襯衫被解開。 大片的麥色肌膚露在夏晴跟前。 銳利的眸子堪堪劃過夏晴的臉。 “夏晴,你是個女人,女人要自重,你懂不懂?” 夏晴不怒反笑。 “建亭,你不用怕,我又沒對你做什麼,請你來,不過是想你好好的陪我喝一杯罷了…” 搖搖杯中的紅酒,朝著霍建亭遞過去。 霍建亭卻嗅到不股不詳的感覺。 “這麼大費周章的請我來,就為了跟我喝一杯酒?” 她這話說出來,誰信啊? 見到他疑惑不相信的神情,夏晴還是維持著笑臉。 酒杯又一次遞到霍建亭跟前。 “我說是,就一定是…” 霍建亭越發覺得她有問題。 他身上迷/藥的效力還沒有完全褪去,四肢多多少少還有些發軟,看東西都是帶著重影兒的。 在夏晴身上,他學會一點,永遠不要相信這個女人。 她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掩飾她對你的覬覦。 夏晴的眼神凝在那杯酒上。 霍建亭順著她的視線,目光也停在那杯酒上。 “好吧,那我就陪你喝一杯吧…” 他愉快的伸出手接過夏晴遞來的酒玩美房東全文閱讀。 夏晴心情很好的朝他眨眨眼睛,舉起酒杯。 “乾杯…” 似乎是怕霍建亭起疑心,她特意先喝光了杯子裡的酒。 就在她的酒卷在舌頭裡沒有嚥下的時候,霍建亭把手中的酒杯扔在了地上。 就手撿起一片大一些的玻璃碎片,一隻手就捏住了夏晴的脖子。 “夏晴,別跟我玩這些東西。” “上一次酒會上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顧清歌身上,才會著了你的道兒,這一次,你還想故計重施麼?” 一手扯著夏晴的頭髮,另一隻手緊緊握著那片碎片,拖著夏晴往屋外走去。 夏晴頓時就白了臉。 她從來沒有想到過,霍建亭竟然會這樣對她。 “霍建亭,你忘了是怎麼答應楠楠的嗎?” “你的誓言這麼快就忘記了嗎?” 因為迷/藥的作用,霍建亭還有些使不上力氣,但好在他手中有籌碼。 夏晴雖然心思巧,終究卻只是個弱女子。 雖然他從來不喜歡要脅別人,但這一次,他實在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夏晴,你最好不要再跟我提起楠楠!” “你不是說過了嗎?” “他是夏長河的親生女兒,那也就是說,她不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兒…” “昔日,我念著她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兒,才什麼都讓她滿意。” “既然她不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兒,我也就沒有必要再替她做些什麼了…” 夏晴一愣。 只怪自己當時太過沉不住氣。 那一次,她實在是氣到無以復加,原以為只要這麼說了,霍建亭放在夏楠身上的心思就會小一些。 卻不想,半路上又殺出來一個顧清歌。 早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她就不應該告訴他這件事。 隨著霍建亭拽著夏晴的頭髮走出房間。 一群黑衣保鏢也就圍了上來。 夏晴和霍建亭被圍在圈中間,一步一步向外挪動著。 “霍建亭,我愛你,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比我更愛你…”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霍建亭一邊觀察著四周的情況,一邊拖著夏晴向漱園的大門走去。 從他和顧清歌分開到現在,至少過去了四個小時,如果霍建亭想對她做什麼,他真的怕來不及趕到。 保鏢人多勢眾,卻也害怕霍建亭。 這男人手上的玻璃碎片就放在夏晴的大動脈上,只要他稍微一用力,他們忙活這麼大半天的工資可就全沒了空間至上。 霍建亭一邊機警的向外走著,一邊回答夏晴的問題。 “夏晴,你愛的從來不是我…” “你需要的,不過是滿足自己的私心而已…” “與其說是愛,倒不如說是你想佔有我,而我卻不被你征服而已…” “一旦哪天我被你征服了,也不過是就被人隨手丟棄的玩具而已…” 夏晴的瞳孔急驟收縮。 “霍建亭,不如我們打個賭。” “如果你敢劃下去這一刀,說明你對我沒有任何感情,我放你走…” “但如果你捨不得,就說明你對我有感情,今天,你必須留下陪我!” “怎麼樣?” “這個賭,你敢不敢應賭!” 夏晴的話音還未落下,霍建亭的玻璃碎片便在她脖子上劃了一道口子。 殷紅的血順著脖子流下來,染紅了透明的玻璃片。 夏晴睜大了眼睛不相信的看著這個冷漠如霜的男人。 生憑第一次揚起一股挫敗感。 “連顧清歌那樣的貨色你都要,為什麼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夏晴有些惱羞成怒,含淚看向霍建亭。 霍建亭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顧清歌也許出身卑微,但她的靈魂,比你高尚一百倍,一千倍…” 保鏢們越發的不敢靠近霍建亭和夏晴。 夏晴還是不甘心,奮力掙扎。 奈何,這一次,霍建亭是鐵了心要拿她當人質。 快到別墅大門口的時候,夏晴說什麼也不肯往前走了,就勢坐在地上,哪怕是霍建亭用力扯她的頭髮,她也不肯起來。 霍建亭的掌心裡已經落了不少黑色的長髮,但他仍然沒有放開夏晴。 夏晴脖子上的血還在殷殷的流著,美目裡也充滿哀傷。 “叫他們弄輛車來!” 霍建亭用力一扯。 夏晴疼得眼淚掉下來。 沉默半晌之後,她還是按著霍建亭的話,讓保鏢備了車。 黑色的轎車在霍建亭和夏晴身旁停下來。 霍建亭開啟右邊的車門,拖著夏晴,從副駕駛位子轉到駕駛座上。 夏晴還想掙扎,他直接把她敲暈了過去。 車子如離弦的箭一般飛出去,很快就上了大道。 身後是夏晴的保鏢追過來重生農家小媳婦。 霍建亭看了看周圍的路況,迅速把車匯入長長的車海中。 他的車技很好,很快便將那些保鏢遠遠甩在身後。 由於平素良好的訓練,讓他養成了警惕極高的好習慣。 在一處不起眼的小巷子口,他把車停下來,自己則是下了車,步行離開。 淹沒在滾滾人潮中。 不是他要棄車而行,現如今的車子裡都有gps定位,他是怕那幫狼狗找上他。 即便他們把他抓回去也無所謂,大不了,他再花點時間逃出來就是了。 只不過,這樣耽誤下去,恐怕他要再找到顧清歌,可就更難了。 夏晴一直暈暈的躺在車裡,因為只穿著睡袍,胸前大片的紛嫩祼露在陽光下。 不遠處,有那麼幾個不害怕的小混混跑過來,試圖一親芳澤。 可惜的是,這車門上了鎖,鎖的緊緊的,無法開啟。 偏有那些不信邪的人,砸開了車窗,朝著那兩朵粉蜜色就把唇湊了過去。 色膽包天的男人鑽進車裡,看著眼前的尤物,哪裡還有思考能力。 保鏢們的車趕到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夏晴玉/體/橫/陳被陌生男子撫摸的場面。1cmt4。 因為一直沒有聽到主人的聲音,他們誤以為車內的男人是霍建亭。 於是,一個個轉過身去,背對著車子,把空間留給夏晴和“霍建亭”。 溼熱的感覺讓眩暈中的夏晴漸漸轉醒。 這種感覺,有些熟悉,又有些暢快,還有些酥麻。 她甚至以為對方是霍建亭。 睜開眼睛再看時,才發現,只不過是一個不認識的陌生男人。 “把他給我拖出去…” 她歇斯底里的大叫著。 保鏢們這才反應過來,把那個混混拖出車外,暴揍一頓,扔到路旁。 發生這種大烏龍,他們也不好說什麼,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到是夏晴。 整理好衣衫下了車,恨恨的詛咒著。 “霍建亭,你喜歡顧清歌不是嗎?” “這一次,我就要你心痛到死!” 霍建亭一直朝著醫院趕過去。 下意識裡,他覺得,這個時候,顧清歌應該在醫院裡陪著父親。 快到醫院的時候,他看到一家珠寶店。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在顧清歌口袋裡看到的紅色絲絨小盒子。 裡面裝的應該是戒指吧? 結婚到現在,他還從來沒有送過霍太太戒指,似乎有點不太合乎情理極品腹黑女天師。 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邁進珠寶店。 轉來轉去,看了半天,戒指都在五位數以上,而他口袋裡的錢,也不過就兩千多塊。 這兩千多塊還是王三五給他的。 想起王三五,不由得又是一陣唏噓。 這輩子,能有這樣的兄弟,就算是戰死在戰場上,也沒什麼可惜得了吧? 看了半天,最後在一枚價格是三千多的很普通的指環前停下來。 似乎,這枚戒指是整個店裡最便宜的戒指。 這樣的戒指,她會喜歡嗎? 不過,他到是從來沒見過她帶戒指。 她的手又細又長,帶上戒指一定很好看吧? 想像著她的指尖戴上這枚戒指的樣子。 他不禁有些心動了。 服務員在一旁勸了又勸,他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到亭在一顆。 口袋裡不過兩千多塊,連這個最便宜的戒指都買不起。 朝著報務員抱歉的笑笑,帶著歉意,他走出了珠寶店的門。 曾幾何時,意氣風發的霍建亭竟然也會為了錢發愁。 他步履蹣跚的離開珠寶店,來到附近一個小小的廣場上坐下來。 太陽已經隱沒在雲層裡,也不過是下午的五點鐘,天卻已然完全黑了下來。 路燈還沒有亮起來,他坐在木製的長椅上,抽著煙。 把寂廖和落寞留給背後的冬青。 不知道為什麼,他特別想送顧清歌一枚戒指。 之前他大富大貴的時候沒有送過她任何東西,以後還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不如,就用這枚戒指算做是他補償之前虧欠她的吧。 可是錢呢? 買戒指的錢從哪裡來呢? 顧清歌,我要用這枚戒指向你求婚。 你說,好不好? 說做就做,先去弄點錢來用用,把戒指買下來。 雷厲風行的霍建亭就是這樣,一旦決定下來的事,便很難再去改變。 打定了主意,他扔掉燃著的香菸,狠狠踩熄了菸頭,起身向遠處走去。 至於錢的話… 還沒走出幾步遠,就見圓形的噴泉水池旁圍著好幾個人。 中間一個尖嘴猴腮的人在吆喝,“哎,你們有人賣血嗎?” “兩百毫升三百塊…” 他旁邊圍著幾個人,卻沒有一個吱聲。 沉默了一會兒,那個人又喊:“四百塊…四百塊啦…” “賣不賣?” 有兩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站出來,認真的問他:“你說的是真的?” 尖嘴猴腮的人急忙點頭:“那還能有假?” “只要你們跟我去,我保證不會虧待你們…” 年輕人似乎動了心,咬咬牙驚悚樂園全文閱讀。 “好吧,我們跟你走…” 又有兩個人走過來,加入他們的行列。 “也算我們倆一份兒…” 霍建亭眼前一亮,跟著站在最後,淡淡的道:“也算我一個…” 尖嘴猴腮的人看他一眼,沒有說什麼,朝著幾個人揮了揮手。 “走吧…” 一行七個人,跟在尖嘴猴腮的人身後,朝著一個漆黑的小巷子走去。 廣場的另一側,顧清歌正坐的那裡。 她茫然的在外面轉了一大圈,始終不知道落腳點在哪裡。 家,已經沒有了… 霍建亭,她也終將失去… 到底還剩下些什麼? 天下之大,卻終是沒有她的立足之地。 傷心已然沒有用,緬懷終將逝去的愛情沒有意義,連哭都成了奢侈。 整整一個白天,她把自己縮在最角落裡冰冷的石凳子上,望著天空發呆。 關於以後,她來不及多想,唯一想做的,就是希望那個人幸福。 恍惚暗淡的燈光下,她似乎看到了霍建亭的背影。 是他嗎? 雖然不太敢確定,但那套衣服卻是眼熟的緊。 不自覺的,還是遠遠的跟在他身後。 彷彿被鬼附身一般的跟著。 像是沒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越發覺得那人就是霍建亭,只不過不太敢確定他要做什麼而已。 既然知道是他,又在這種偏僻的小巷子裡,她怎麼能不擔心? 霍建亭到底是要做什麼? 她不敢跟的太近,小巷子裡的路又不平坦,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霍建亭很機警,總是不時的回頭四處望。 她生怕被他發現,跟的也就越來越遠。 再一個轉身的工夫,霍建亭已然不見了蹤影。 她不知道霍建亭拐進了哪個門戶裡,只好探著頭沿著來時的路,一家一家去找。 一個私人診所裡,採血的護士正在替前來的青年準備採血袋最終逆戰最新章節。 黃色的像膠皮條紮緊那個青年的上臂時,他突然叫了起來。 “喂,你們這裡採血都不消毒的嗎?” 護士卻像沒事人一般,“哪來哪麼多規矩啊?”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針孔嗎?又不會死人!” 年輕人還想再辯解些什麼,尖嘴猴腮的那個人走過來。 “小夥子,你到別處去,二百毫升血最多賣到三百塊,我這裡可是四百塊呢…” 青年咬咬牙,“我不賣了…” 解下橡膠帶,便走了出去。 “我可不想被感染上什麼不乾淨的病…” 很快,又有兩個人走了。 原本一共來了七個人,這會兒,只剩下三個人。 小護士有些不耐煩的把針扔在了桌上,“你們三個要是有意見,也走吧!” 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到小護士跟前。 “這位大姐,您別生氣,他們不賣了,我們還要賣呢...” “我老婆病了,家裡等著用錢呢…” 那人一邊說,一邊看向霍建亭。 “大兄弟,我看你不像窮苦人家的孩子,怎麼也來賣這個?” “要是你父母知道了,該多心疼啊?” 霍建亭喉頭動了動。 半天擠出一句話來,“大哥,我父親病了…” 那人點點頭,乾涸的眼睛看霍建亭一眼,拍拍他的肩膀。 “大兄弟,不用怕,就一會兒,忍過去,就好了…” 護士已經替他紮緊了橡膠帶,正在找著血管。 一針戳下去,很快空癟的採血袋裡便注入了鮮紅色的血液。 漸升漸滿。 當刻度顯示到了四百的時候,小護士準備拔針,霍建亭卻阻止了她。 “抽六百毫升…” 小護士一愣。 “這位先生,不可以這樣的,採血一次最多隻能採四百毫升,你這樣會沒命的…” 霍建亭卻是摁住了她的手。 “聽我的!” 他話語中流露出來的凌厲讓小護士沒有再繼續阻止。 “先生,你不能這麼做的…” 霍建亭不說話,只是緊緊盯著採血袋裡的刻度。 小護士大約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氣質好,人長的又好看,又沒有架子。 “這位先生,您一定要這麼做的話,我也沒辦法村婦清貧樂。” “不過,等會兒您離開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身體才行…” 大約是覺得這好看的男子一定是遇到什麼難處了,小護士顯得格外用心,連帶著傷口和器具一起消了毒。 “先生,我這裡有幾塊糖果,等下出去,您如果暈的話,就吃幾顆。” 霍建亭接過糖果,放進口袋裡,眼神卻還是落在採血袋上。 直到鮮紅的血漿升到六百,他才放開護士摁在他靜脈上的手。 尖嘴猴腮的人走過來,把錢算給他。忍不住朝他豎起大拇指。 一旁五十多歲的男人正在休息,朝他擺擺手。 “大兄弟,到這兒來坐一會兒,休息一下再走…” “剛剛被抽了那麼多的血,身子虛,過會才能出去。” 霍建亭似乎很累,乾裂的嘴唇已然起了皮,臉上泛著白,卻還是很好看的坐下來,閉上了眼睛。 顧清歌站在小診所的水泥柱旁,緊緊咬住下唇,才沒有讓自己哭出聲來。 霍建亭… 霍建亭,你怎麼可以這麼糟蹋你自己? 霍建亭… 這一刻,她多想衝出去,緊緊抱著他。 多想把那六百毫升的血再次注入到他體內。 可是,她不能… 霍建亭那樣的人,自尊心極高,她不能就這樣跑過去… 心上那一塊疼的厲害,她只能讓自己忍著。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接受這一幕的,只是機械的對著大腦下達了命令。 趁著霍建亭閉眼睛的工夫,她從小診所的門前跑開,一路跑到小巷子深處。 去摸自己的手機。 手機沒有帶。 她只好找了部公用電話。 彷彿做賊一般,胡亂的拔著電話號碼。 卻一次又一次沒有拔對正確的號碼。 眼淚掉的越發的兇起來。 手越發的顫抖。 一旁的老闆見她不對勁,好心的替她拔了號碼。 “霍建聲嗎?” “我是顧清歌。” “我答應你的所有要求…” 顫抖的手終於握不住電話,嘩啦啦掉下來。 她像個瘋子一樣的又去把電話撿起來,拼命抱在懷裡。 眼淚卻早已流成了河。 ..

解到第四顆釦子的時候,霍建亭麥色的壯實胸膛便暴露在夏晴的視線裡。

她一直都知道霍建亭的身材很好,卻不想,竟然好到讓女人抓狂。

僅僅是看到他精碩的腹肌的那一刻,她的一顆心便似飛上了雲端一般。

美色當前,但她並沒有忘記正事。

拔開自己的浴袍,湊近霍建亭的臉,將兩人半/祼著相偎在一起的場景拍下來。

手機螢幕不大,僅容得下她和他兩個人的頭。

因為沒有衣物的遮掩,倒更像是兩個人完事兒以後在休息的狀態。

點開通訊錄,找到顧清歌的名字,按下傳送鍵守護校花武君錄全文閱讀。

夏晴很滿意的把手機放進口袋裡。

此時的霍建亭由於迷/藥的作用還沒有轉醒,依舊沉睡著。

夏晴想了想,轉身走到一旁的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來。

紅褐色的液體流進晶瑩剔透的酒杯裡,帶著妖嬈的紅色,她從旁邊拿出一片藥,沉到酒杯裡,輕輕搖晃酒杯,看著那片藥最終化為烏有,徹底融化在酒杯裡。

陽光很好,依舊暖暖的灑在床單上的男人身上。

他的睫毛動了動。

很快,他便意識到這不是在自己家裡。

眼睛眯成一條縫,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卻不想,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張放大的臉。

夏晴正微笑著看著他。

“你醒了?”

鮮豔欲滴的紅唇就貼在霍建亭的唇畔。

霍建亭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察覺到對方是夏晴,腦子裡回想起之前的種種畫面,立刻跳起來,離夏晴遠一些。

看到他見到自己如同見了鬼一般的反應,夏晴皺皺眉。

“怎麼?”

“看到我有那麼恐怖嗎?”

霍建亭已然發現了身上的襯衫被解開。

大片的麥色肌膚露在夏晴跟前。

銳利的眸子堪堪劃過夏晴的臉。

“夏晴,你是個女人,女人要自重,你懂不懂?”

夏晴不怒反笑。

“建亭,你不用怕,我又沒對你做什麼,請你來,不過是想你好好的陪我喝一杯罷了…”

搖搖杯中的紅酒,朝著霍建亭遞過去。

霍建亭卻嗅到不股不詳的感覺。

“這麼大費周章的請我來,就為了跟我喝一杯酒?”

她這話說出來,誰信啊?

見到他疑惑不相信的神情,夏晴還是維持著笑臉。

酒杯又一次遞到霍建亭跟前。

“我說是,就一定是…”

霍建亭越發覺得她有問題。

他身上迷/藥的效力還沒有完全褪去,四肢多多少少還有些發軟,看東西都是帶著重影兒的。

在夏晴身上,他學會一點,永遠不要相信這個女人。

她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掩飾她對你的覬覦。

夏晴的眼神凝在那杯酒上。

霍建亭順著她的視線,目光也停在那杯酒上。

“好吧,那我就陪你喝一杯吧…”

他愉快的伸出手接過夏晴遞來的酒玩美房東全文閱讀。

夏晴心情很好的朝他眨眨眼睛,舉起酒杯。

“乾杯…”

似乎是怕霍建亭起疑心,她特意先喝光了杯子裡的酒。

就在她的酒卷在舌頭裡沒有嚥下的時候,霍建亭把手中的酒杯扔在了地上。

就手撿起一片大一些的玻璃碎片,一隻手就捏住了夏晴的脖子。

“夏晴,別跟我玩這些東西。”

“上一次酒會上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顧清歌身上,才會著了你的道兒,這一次,你還想故計重施麼?”

一手扯著夏晴的頭髮,另一隻手緊緊握著那片碎片,拖著夏晴往屋外走去。

夏晴頓時就白了臉。

她從來沒有想到過,霍建亭竟然會這樣對她。

“霍建亭,你忘了是怎麼答應楠楠的嗎?”

“你的誓言這麼快就忘記了嗎?”

因為迷/藥的作用,霍建亭還有些使不上力氣,但好在他手中有籌碼。

夏晴雖然心思巧,終究卻只是個弱女子。

雖然他從來不喜歡要脅別人,但這一次,他實在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夏晴,你最好不要再跟我提起楠楠!”

“你不是說過了嗎?”

“他是夏長河的親生女兒,那也就是說,她不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兒…”

“昔日,我念著她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兒,才什麼都讓她滿意。”

“既然她不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兒,我也就沒有必要再替她做些什麼了…”

夏晴一愣。

只怪自己當時太過沉不住氣。

那一次,她實在是氣到無以復加,原以為只要這麼說了,霍建亭放在夏楠身上的心思就會小一些。

卻不想,半路上又殺出來一個顧清歌。

早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她就不應該告訴他這件事。

隨著霍建亭拽著夏晴的頭髮走出房間。

一群黑衣保鏢也就圍了上來。

夏晴和霍建亭被圍在圈中間,一步一步向外挪動著。

“霍建亭,我愛你,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比我更愛你…”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霍建亭一邊觀察著四周的情況,一邊拖著夏晴向漱園的大門走去。

從他和顧清歌分開到現在,至少過去了四個小時,如果霍建亭想對她做什麼,他真的怕來不及趕到。

保鏢人多勢眾,卻也害怕霍建亭。

這男人手上的玻璃碎片就放在夏晴的大動脈上,只要他稍微一用力,他們忙活這麼大半天的工資可就全沒了空間至上。

霍建亭一邊機警的向外走著,一邊回答夏晴的問題。

“夏晴,你愛的從來不是我…”

“你需要的,不過是滿足自己的私心而已…”

“與其說是愛,倒不如說是你想佔有我,而我卻不被你征服而已…”

“一旦哪天我被你征服了,也不過是就被人隨手丟棄的玩具而已…”

夏晴的瞳孔急驟收縮。

“霍建亭,不如我們打個賭。”

“如果你敢劃下去這一刀,說明你對我沒有任何感情,我放你走…”

“但如果你捨不得,就說明你對我有感情,今天,你必須留下陪我!”

“怎麼樣?”

“這個賭,你敢不敢應賭!”

夏晴的話音還未落下,霍建亭的玻璃碎片便在她脖子上劃了一道口子。

殷紅的血順著脖子流下來,染紅了透明的玻璃片。

夏晴睜大了眼睛不相信的看著這個冷漠如霜的男人。

生憑第一次揚起一股挫敗感。

“連顧清歌那樣的貨色你都要,為什麼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夏晴有些惱羞成怒,含淚看向霍建亭。

霍建亭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顧清歌也許出身卑微,但她的靈魂,比你高尚一百倍,一千倍…”

保鏢們越發的不敢靠近霍建亭和夏晴。

夏晴還是不甘心,奮力掙扎。

奈何,這一次,霍建亭是鐵了心要拿她當人質。

快到別墅大門口的時候,夏晴說什麼也不肯往前走了,就勢坐在地上,哪怕是霍建亭用力扯她的頭髮,她也不肯起來。

霍建亭的掌心裡已經落了不少黑色的長髮,但他仍然沒有放開夏晴。

夏晴脖子上的血還在殷殷的流著,美目裡也充滿哀傷。

“叫他們弄輛車來!”

霍建亭用力一扯。

夏晴疼得眼淚掉下來。

沉默半晌之後,她還是按著霍建亭的話,讓保鏢備了車。

黑色的轎車在霍建亭和夏晴身旁停下來。

霍建亭開啟右邊的車門,拖著夏晴,從副駕駛位子轉到駕駛座上。

夏晴還想掙扎,他直接把她敲暈了過去。

車子如離弦的箭一般飛出去,很快就上了大道。

身後是夏晴的保鏢追過來重生農家小媳婦。

霍建亭看了看周圍的路況,迅速把車匯入長長的車海中。

他的車技很好,很快便將那些保鏢遠遠甩在身後。

由於平素良好的訓練,讓他養成了警惕極高的好習慣。

在一處不起眼的小巷子口,他把車停下來,自己則是下了車,步行離開。

淹沒在滾滾人潮中。

不是他要棄車而行,現如今的車子裡都有gps定位,他是怕那幫狼狗找上他。

即便他們把他抓回去也無所謂,大不了,他再花點時間逃出來就是了。

只不過,這樣耽誤下去,恐怕他要再找到顧清歌,可就更難了。

夏晴一直暈暈的躺在車裡,因為只穿著睡袍,胸前大片的紛嫩祼露在陽光下。

不遠處,有那麼幾個不害怕的小混混跑過來,試圖一親芳澤。

可惜的是,這車門上了鎖,鎖的緊緊的,無法開啟。

偏有那些不信邪的人,砸開了車窗,朝著那兩朵粉蜜色就把唇湊了過去。

色膽包天的男人鑽進車裡,看著眼前的尤物,哪裡還有思考能力。

保鏢們的車趕到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夏晴玉/體/橫/陳被陌生男子撫摸的場面。1cmt4。

因為一直沒有聽到主人的聲音,他們誤以為車內的男人是霍建亭。

於是,一個個轉過身去,背對著車子,把空間留給夏晴和“霍建亭”。

溼熱的感覺讓眩暈中的夏晴漸漸轉醒。

這種感覺,有些熟悉,又有些暢快,還有些酥麻。

她甚至以為對方是霍建亭。

睜開眼睛再看時,才發現,只不過是一個不認識的陌生男人。

“把他給我拖出去…”

她歇斯底里的大叫著。

保鏢們這才反應過來,把那個混混拖出車外,暴揍一頓,扔到路旁。

發生這種大烏龍,他們也不好說什麼,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到是夏晴。

整理好衣衫下了車,恨恨的詛咒著。

“霍建亭,你喜歡顧清歌不是嗎?”

“這一次,我就要你心痛到死!”

霍建亭一直朝著醫院趕過去。

下意識裡,他覺得,這個時候,顧清歌應該在醫院裡陪著父親。

快到醫院的時候,他看到一家珠寶店。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在顧清歌口袋裡看到的紅色絲絨小盒子。

裡面裝的應該是戒指吧?

結婚到現在,他還從來沒有送過霍太太戒指,似乎有點不太合乎情理極品腹黑女天師。

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邁進珠寶店。

轉來轉去,看了半天,戒指都在五位數以上,而他口袋裡的錢,也不過就兩千多塊。

這兩千多塊還是王三五給他的。

想起王三五,不由得又是一陣唏噓。

這輩子,能有這樣的兄弟,就算是戰死在戰場上,也沒什麼可惜得了吧?

看了半天,最後在一枚價格是三千多的很普通的指環前停下來。

似乎,這枚戒指是整個店裡最便宜的戒指。

這樣的戒指,她會喜歡嗎?

不過,他到是從來沒見過她帶戒指。

她的手又細又長,帶上戒指一定很好看吧?

想像著她的指尖戴上這枚戒指的樣子。

他不禁有些心動了。

服務員在一旁勸了又勸,他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到亭在一顆。

口袋裡不過兩千多塊,連這個最便宜的戒指都買不起。

朝著報務員抱歉的笑笑,帶著歉意,他走出了珠寶店的門。

曾幾何時,意氣風發的霍建亭竟然也會為了錢發愁。

他步履蹣跚的離開珠寶店,來到附近一個小小的廣場上坐下來。

太陽已經隱沒在雲層裡,也不過是下午的五點鐘,天卻已然完全黑了下來。

路燈還沒有亮起來,他坐在木製的長椅上,抽著煙。

把寂廖和落寞留給背後的冬青。

不知道為什麼,他特別想送顧清歌一枚戒指。

之前他大富大貴的時候沒有送過她任何東西,以後還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不如,就用這枚戒指算做是他補償之前虧欠她的吧。

可是錢呢?

買戒指的錢從哪裡來呢?

顧清歌,我要用這枚戒指向你求婚。

你說,好不好?

說做就做,先去弄點錢來用用,把戒指買下來。

雷厲風行的霍建亭就是這樣,一旦決定下來的事,便很難再去改變。

打定了主意,他扔掉燃著的香菸,狠狠踩熄了菸頭,起身向遠處走去。

至於錢的話…

還沒走出幾步遠,就見圓形的噴泉水池旁圍著好幾個人。

中間一個尖嘴猴腮的人在吆喝,“哎,你們有人賣血嗎?”

“兩百毫升三百塊…”

他旁邊圍著幾個人,卻沒有一個吱聲。

沉默了一會兒,那個人又喊:“四百塊…四百塊啦…”

“賣不賣?”

有兩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站出來,認真的問他:“你說的是真的?”

尖嘴猴腮的人急忙點頭:“那還能有假?”

“只要你們跟我去,我保證不會虧待你們…”

年輕人似乎動了心,咬咬牙驚悚樂園全文閱讀。

“好吧,我們跟你走…”

又有兩個人走過來,加入他們的行列。

“也算我們倆一份兒…”

霍建亭眼前一亮,跟著站在最後,淡淡的道:“也算我一個…”

尖嘴猴腮的人看他一眼,沒有說什麼,朝著幾個人揮了揮手。

“走吧…”

一行七個人,跟在尖嘴猴腮的人身後,朝著一個漆黑的小巷子走去。

廣場的另一側,顧清歌正坐的那裡。

她茫然的在外面轉了一大圈,始終不知道落腳點在哪裡。

家,已經沒有了…

霍建亭,她也終將失去…

到底還剩下些什麼?

天下之大,卻終是沒有她的立足之地。

傷心已然沒有用,緬懷終將逝去的愛情沒有意義,連哭都成了奢侈。

整整一個白天,她把自己縮在最角落裡冰冷的石凳子上,望著天空發呆。

關於以後,她來不及多想,唯一想做的,就是希望那個人幸福。

恍惚暗淡的燈光下,她似乎看到了霍建亭的背影。

是他嗎?

雖然不太敢確定,但那套衣服卻是眼熟的緊。

不自覺的,還是遠遠的跟在他身後。

彷彿被鬼附身一般的跟著。

像是沒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越發覺得那人就是霍建亭,只不過不太敢確定他要做什麼而已。

既然知道是他,又在這種偏僻的小巷子裡,她怎麼能不擔心?

霍建亭到底是要做什麼?

她不敢跟的太近,小巷子裡的路又不平坦,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霍建亭很機警,總是不時的回頭四處望。

她生怕被他發現,跟的也就越來越遠。

再一個轉身的工夫,霍建亭已然不見了蹤影。

她不知道霍建亭拐進了哪個門戶裡,只好探著頭沿著來時的路,一家一家去找。

一個私人診所裡,採血的護士正在替前來的青年準備採血袋最終逆戰最新章節。

黃色的像膠皮條紮緊那個青年的上臂時,他突然叫了起來。

“喂,你們這裡採血都不消毒的嗎?”

護士卻像沒事人一般,“哪來哪麼多規矩啊?”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針孔嗎?又不會死人!”

年輕人還想再辯解些什麼,尖嘴猴腮的那個人走過來。

“小夥子,你到別處去,二百毫升血最多賣到三百塊,我這裡可是四百塊呢…”

青年咬咬牙,“我不賣了…”

解下橡膠帶,便走了出去。

“我可不想被感染上什麼不乾淨的病…”

很快,又有兩個人走了。

原本一共來了七個人,這會兒,只剩下三個人。

小護士有些不耐煩的把針扔在了桌上,“你們三個要是有意見,也走吧!”

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到小護士跟前。

“這位大姐,您別生氣,他們不賣了,我們還要賣呢...”

“我老婆病了,家裡等著用錢呢…”

那人一邊說,一邊看向霍建亭。

“大兄弟,我看你不像窮苦人家的孩子,怎麼也來賣這個?”

“要是你父母知道了,該多心疼啊?”

霍建亭喉頭動了動。

半天擠出一句話來,“大哥,我父親病了…”

那人點點頭,乾涸的眼睛看霍建亭一眼,拍拍他的肩膀。

“大兄弟,不用怕,就一會兒,忍過去,就好了…”

護士已經替他紮緊了橡膠帶,正在找著血管。

一針戳下去,很快空癟的採血袋裡便注入了鮮紅色的血液。

漸升漸滿。

當刻度顯示到了四百的時候,小護士準備拔針,霍建亭卻阻止了她。

“抽六百毫升…”

小護士一愣。

“這位先生,不可以這樣的,採血一次最多隻能採四百毫升,你這樣會沒命的…”

霍建亭卻是摁住了她的手。

“聽我的!”

他話語中流露出來的凌厲讓小護士沒有再繼續阻止。

“先生,你不能這麼做的…”

霍建亭不說話,只是緊緊盯著採血袋裡的刻度。

小護士大約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氣質好,人長的又好看,又沒有架子。

“這位先生,您一定要這麼做的話,我也沒辦法村婦清貧樂。”

“不過,等會兒您離開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身體才行…”

大約是覺得這好看的男子一定是遇到什麼難處了,小護士顯得格外用心,連帶著傷口和器具一起消了毒。

“先生,我這裡有幾塊糖果,等下出去,您如果暈的話,就吃幾顆。”

霍建亭接過糖果,放進口袋裡,眼神卻還是落在採血袋上。

直到鮮紅的血漿升到六百,他才放開護士摁在他靜脈上的手。

尖嘴猴腮的人走過來,把錢算給他。忍不住朝他豎起大拇指。

一旁五十多歲的男人正在休息,朝他擺擺手。

“大兄弟,到這兒來坐一會兒,休息一下再走…”

“剛剛被抽了那麼多的血,身子虛,過會才能出去。”

霍建亭似乎很累,乾裂的嘴唇已然起了皮,臉上泛著白,卻還是很好看的坐下來,閉上了眼睛。

顧清歌站在小診所的水泥柱旁,緊緊咬住下唇,才沒有讓自己哭出聲來。

霍建亭…

霍建亭,你怎麼可以這麼糟蹋你自己?

霍建亭…

這一刻,她多想衝出去,緊緊抱著他。

多想把那六百毫升的血再次注入到他體內。

可是,她不能…

霍建亭那樣的人,自尊心極高,她不能就這樣跑過去…

心上那一塊疼的厲害,她只能讓自己忍著。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接受這一幕的,只是機械的對著大腦下達了命令。

趁著霍建亭閉眼睛的工夫,她從小診所的門前跑開,一路跑到小巷子深處。

去摸自己的手機。

手機沒有帶。

她只好找了部公用電話。

彷彿做賊一般,胡亂的拔著電話號碼。

卻一次又一次沒有拔對正確的號碼。

眼淚掉的越發的兇起來。

手越發的顫抖。

一旁的老闆見她不對勁,好心的替她拔了號碼。

“霍建聲嗎?”

“我是顧清歌。”

“我答應你的所有要求…”

顫抖的手終於握不住電話,嘩啦啦掉下來。

她像個瘋子一樣的又去把電話撿起來,拼命抱在懷裡。

眼淚卻早已流成了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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