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膚之痛

總裁前夫,復婚請排隊·何小果·3,157·2026/3/27

顧清歌掙扎不過,體內的灼熱一浪高過一浪,意識渙散,她越發的分不清自己是誰。 已然到了這個關頭,她是否應該選擇咬舌自盡? 霍建聲骯髒的手已經扯開了她白色的胸衣。 又是一道閃電劃過天空梟風。 暮色下的那對蜜桃散發著誘人犯罪的香澤。 霍建聲早已把持不住,直接把顧清歌按在了身下。 “救命…” 剛開口呼救,微弱的聲音還沒釋放出來,便已然被霍建聲死死堵在了唇齒裡。 她發了狠心要咬斷霍建聲的舌頭,卻被他輕巧的避開。 兩隻手握住那散發著幽香的蜜桃,用力吸吮著,彷彿飢餓的人見到了麵包一般。 明明應該牴觸的,可顧清歌的身體卻不聽使的迎合。 這一刻,她甚至渴望被進入。 理智渾渾噩噩,消消散散,在腦海盤旋半天,終是找不到出口。 她不停的伸手摸著身旁可以被利用的東西,卻什麼也沒握到。 霍建亭… 你在哪裡? 老公,我好想你… 很快,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僅剩的一絲理智告訴她,有人來了。 “建亭,是你嗎?” 乾澀的喉,帶著令人心疼的沙啞,問向旁邊的人。 突然有個高大的黑影靠過來,替她蓋上一件外套。 “是我…” 幾不可聞的兩個字,在她聽來,卻猶如天籟之音。 下意識的抱緊那件披在身上的外套,用力深深嗅著。 是夢嗎? 是夢也好。 霍建聲沒想到霍建亭這麼厲害,他特意找了十來個武功不弱的高手一路跟隨自己,卻不料,霍建亭已然將他們全部解決了。 論武功,他不是霍建亭的對手。 可到了嘴邊兒的肥肉,就這樣放棄麼? 他抹掉嘴角的血跡,在黑暗中與霍建亭對視。 “霍建亭,你女人的味道真不錯,嘗過了夏楠和夏晴,我覺得味道最好的要算顧清歌…”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這麼認為?” 霍建聲一句話,便挑起了霍建亭的怒火。 他不知道顧清歌到底遭受了些什麼,他只知道,這一切都是拜霍建聲所賜。 毫不留情的揮出一拳,打向霍建聲的鼻樑骨。 “霍建聲,再胡說八道,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如今的霍建亭,理智大半已經被春、藥奪走,如果再無處發洩,他真的忍不下去了。 特別在知道地上躺著的人是顧清歌以後。 他越發急切的想結束這場無聊的戰鬥。 他已經沒有心思再和霍建聲說廢話,每一拳打過去,都是竭盡全力天眼神算最新章節。 霍建聲自知不是霍建亭的對手,一邊閃躲,一邊觀察著退避之路。清一電浪越。 這一帶他已經研究了很久,仗著對地勢的熟悉,他很快就消失在霍建亭的視線裡。 這一次鬥不過霍建亭,還有下一次! 摸著鼻孔裡流下來的血,霍建聲惡狠狠的盯著那道廢棄的作坊。 顧清歌中了藥,一時半會兒肯定跑不掉,霍建亭自然不會放過這大好和顧清歌親近的機會。 那麼,不如就讓他來導演一場好戲吧… 霍建亭,我到是要看看,撕心裂肺的痛轉加到你身上時,你會是什麼樣子? 霍建聲一走,霍建亭便無心戀戰了。 顧清歌還躺在那裡,他不知道她是什麼情況,匆匆忙忙蹲下來。 揭開他的外套的那一刻,近乎全、祼的女體在暗色的夜裡依舊芳香不已。 體內的藥物越發讓他不能自持。 “清歌,是你嗎?” 聽到久違的熟悉的聲音,顧清歌僅有的一絲理智也散了去,“是我…” 語畢,不待霍建亭回答,便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唇。 她覺得自己就是飄浮在大海上的一片樹葉,浪往哪裡卷,她就向哪個方向漂。 送上香唇的同時,她第一次主動的,把霍建亭的手放在了胸前。 兩個都被藥力折磨的有情人,終於結合在了一起。 他攻,她退,身下每一處都是密密合合的接觸在一起。 不留絲毫縫隙。 暴雨如注,閃電劃過天空,照亮教纏在一起的赤、祼男女。 情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這一夜,她是夜空裡最美最絢爛的煙火。 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註定只為霍建亭綻放的煙火。 滾滾熱流順勢而下,落在她的腿間,他的腿間,情、欲中的男女卻早已無暇顧及。 抵死纏綿,不眠不休。 霍建亭也不知道自己釋放了多少次,更不知道身下的女人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他只知道,這一夜,他太過縱情了。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或遠或近的樹都被洗滌的乾乾淨淨,不帶一絲兒塵埃。 整個天空都被洗刷的一塵不染。 唯一令人覺得可惜的是,這雨依舊還在不停的下著。 因為這裡沒有修柏油路的原因,很多地方都成了沼澤地。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行人走過的痕跡早已被雨水沖刷的乾乾淨淨。 尋找霍建亭的人一直在遠處徘徊,卻始終找不到霍建亭的人天坤全文閱讀。 王三五不停的拔打著霍建亭的手機。 他哪裡知道,霍建亭的手機泡了水,早就報廢了。 在打了無數次沒有結果以後,他開始拔打顧清歌的電話。 一樣的回答。1cxdk。 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老大失蹤了。 整個m組織的人都被他拉出來搜尋霍建亭。 雨終究太大了,把所有的蹤跡都洗刷了個乾淨。 由於職業習慣的原因,霍建亭是第一個睜開眼睛的人。 下意識的,他拿過還算完整的衣服替自己穿上,長臂摸向身旁的柔軟女體,不由得笑了笑。 昨夜幾近瘋狂的兩個人,在做了無數次之後,又有誰是不累的? 還是讓她多休息休息吧。 他起身,朝著有光亮的地方走過去。 雨下在這樣大,這裡又是半山腰,不知道能不能走得掉? 如果今天走不掉,那就要再留一天了。 也不知道霍建聲跑到哪裡去了,如果他還在附近,始終是個心頭大患。 霍建亭很隨意的走出來,襯衫的扣子還沒有系,露出他麥色的肌膚。 縱、欲過後的男人,總是自信滿滿,精神百倍。 這間廢棄的作坊雖然破舊,卻始終沒有漏雨,想來,這裡當初用的時候,也是極用心的設計過的。 腳步突然停下來。 前方不遠處,躺著一對赤、祼的男女。 男的他認識。 女的他更認識。 那一幕彷彿像一把刀,無聲的刺進他的心臟裡,刺穿他的心臟。 所有的好心情頓時化作烏有,他三步並作兩步,氣急敗壞的走到還在沉睡中的女子跟前,毫不留情的揪住她的頭髮。 “顧-清-歌…” 一個字一個字的叫出來,彷彿有人拿著刀正在割著他的舌尖一般。 明明,昨天夜裡在他身下的女人是顧清歌,為什麼一睜開眼,她卻躺在霍建聲的身邊? 確切的說,是一、絲、不、掛的躺在霍建聲身旁。 滿身青紫淤痕,雙腿間的私蜜處還帶著星星點點乾涸了的白色斑塊。 那已經乾涸的斑塊兒顯然是男人的精、液。 誰能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清歌頭髮被人扯得生疼,茫然的睜開眼,看到霍建亭已然扭曲的臉龐裡,才意識到事態嚴重。 “建亭?你不是和夏晴訂婚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記憶斷斷續續,倒轉,迴流到那一場如惡夢般的訂婚宴上都市狼少全文閱讀。 之後她中了藥,被霍建聲拖來這裡,她只知道霍建聲撕了她的衣服,還壓在她身上。 她好熱,熱的幾乎要燃燒起來,卻沒有人可以救她。 記憶中,昨天晚上似乎有個男人在她身體內馳騁了整整一夜。 下意識的抬起頭來,四處巡察,才發現,自己竟然什麼都沒有穿,身上斑斑青紫訴說著昨夜她和一個男人有多瘋狂。 而和她一樣沒穿衣服就躺在她身旁的人,正是霍建聲。 “不!”下意識的,顧清歌捂起臉,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不是霍建亭嗎? 怎麼是霍建聲? 是不是自己當時完全失去了理智,把霍建聲當成了霍建亭? 兩個人有那麼相似的眉眼,連聲音都有幾分相像。 如果昨天晚上跟自己做的人是霍建聲,那霍建亭又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啪… 顧清歌的臉上結結實實捱了一耳光。 昨天被霍建聲打過的地方還沒有消腫,如今又被霍建亭打了一巴掌,半邊臉腫得幾乎要遮住了眼睛。 霍建亭惡狠狠的掐住顧清歌的脖子。 “賤、人,我跟夏晴之所以會訂婚,從頭到尾都不是為我自己!” “你竟然…” “竟然為了報復我…” “跟霍建聲這樣的畜生尚了床…” “他睡了你!” “你給我戴了那麼高一頂綠帽子,這就是你的報復?!” “顧清歌,你成功了!” “我從來不打女人的,你是第一個被我打的女人!” “哈哈…” 霍建亭一會憤怒一會大笑,彷彿神經錯亂了一般。 眸底全是血絲,一如這破碎不堪的環境一般令人難堪。 “顧清歌,你不要臉…” “夏晴她拿你和夏俊明的dna報告要脅我,為了你,我寧可這樣敗壞自己,可是你呢?” “你就是這麼對我的嗎?” “如果這是你的報復,那麼…我恭喜你,你成功了!” “你成功的讓霍建亭失控了!成功的讓我的心痛了!” 指尖一寸寸向下,滑落在顧清歌的喉管上,卯足了勁兒準備掐死她。 “顧清歌,背叛我的女人,只有一個下場!” 留言,推薦,紅包在哪裡?

顧清歌掙扎不過,體內的灼熱一浪高過一浪,意識渙散,她越發的分不清自己是誰。

已然到了這個關頭,她是否應該選擇咬舌自盡?

霍建聲骯髒的手已經扯開了她白色的胸衣。

又是一道閃電劃過天空梟風。

暮色下的那對蜜桃散發著誘人犯罪的香澤。

霍建聲早已把持不住,直接把顧清歌按在了身下。

“救命…”

剛開口呼救,微弱的聲音還沒釋放出來,便已然被霍建聲死死堵在了唇齒裡。

她發了狠心要咬斷霍建聲的舌頭,卻被他輕巧的避開。

兩隻手握住那散發著幽香的蜜桃,用力吸吮著,彷彿飢餓的人見到了麵包一般。

明明應該牴觸的,可顧清歌的身體卻不聽使的迎合。

這一刻,她甚至渴望被進入。

理智渾渾噩噩,消消散散,在腦海盤旋半天,終是找不到出口。

她不停的伸手摸著身旁可以被利用的東西,卻什麼也沒握到。

霍建亭…

你在哪裡?

老公,我好想你…

很快,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僅剩的一絲理智告訴她,有人來了。

“建亭,是你嗎?”

乾澀的喉,帶著令人心疼的沙啞,問向旁邊的人。

突然有個高大的黑影靠過來,替她蓋上一件外套。

“是我…”

幾不可聞的兩個字,在她聽來,卻猶如天籟之音。

下意識的抱緊那件披在身上的外套,用力深深嗅著。

是夢嗎?

是夢也好。

霍建聲沒想到霍建亭這麼厲害,他特意找了十來個武功不弱的高手一路跟隨自己,卻不料,霍建亭已然將他們全部解決了。

論武功,他不是霍建亭的對手。

可到了嘴邊兒的肥肉,就這樣放棄麼?

他抹掉嘴角的血跡,在黑暗中與霍建亭對視。

“霍建亭,你女人的味道真不錯,嘗過了夏楠和夏晴,我覺得味道最好的要算顧清歌…”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這麼認為?”

霍建聲一句話,便挑起了霍建亭的怒火。

他不知道顧清歌到底遭受了些什麼,他只知道,這一切都是拜霍建聲所賜。

毫不留情的揮出一拳,打向霍建聲的鼻樑骨。

“霍建聲,再胡說八道,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如今的霍建亭,理智大半已經被春、藥奪走,如果再無處發洩,他真的忍不下去了。

特別在知道地上躺著的人是顧清歌以後。

他越發急切的想結束這場無聊的戰鬥。

他已經沒有心思再和霍建聲說廢話,每一拳打過去,都是竭盡全力天眼神算最新章節。

霍建聲自知不是霍建亭的對手,一邊閃躲,一邊觀察著退避之路。清一電浪越。

這一帶他已經研究了很久,仗著對地勢的熟悉,他很快就消失在霍建亭的視線裡。

這一次鬥不過霍建亭,還有下一次!

摸著鼻孔裡流下來的血,霍建聲惡狠狠的盯著那道廢棄的作坊。

顧清歌中了藥,一時半會兒肯定跑不掉,霍建亭自然不會放過這大好和顧清歌親近的機會。

那麼,不如就讓他來導演一場好戲吧…

霍建亭,我到是要看看,撕心裂肺的痛轉加到你身上時,你會是什麼樣子?

霍建聲一走,霍建亭便無心戀戰了。

顧清歌還躺在那裡,他不知道她是什麼情況,匆匆忙忙蹲下來。

揭開他的外套的那一刻,近乎全、祼的女體在暗色的夜裡依舊芳香不已。

體內的藥物越發讓他不能自持。

“清歌,是你嗎?”

聽到久違的熟悉的聲音,顧清歌僅有的一絲理智也散了去,“是我…”

語畢,不待霍建亭回答,便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唇。

她覺得自己就是飄浮在大海上的一片樹葉,浪往哪裡卷,她就向哪個方向漂。

送上香唇的同時,她第一次主動的,把霍建亭的手放在了胸前。

兩個都被藥力折磨的有情人,終於結合在了一起。

他攻,她退,身下每一處都是密密合合的接觸在一起。

不留絲毫縫隙。

暴雨如注,閃電劃過天空,照亮教纏在一起的赤、祼男女。

情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這一夜,她是夜空裡最美最絢爛的煙火。

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註定只為霍建亭綻放的煙火。

滾滾熱流順勢而下,落在她的腿間,他的腿間,情、欲中的男女卻早已無暇顧及。

抵死纏綿,不眠不休。

霍建亭也不知道自己釋放了多少次,更不知道身下的女人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他只知道,這一夜,他太過縱情了。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或遠或近的樹都被洗滌的乾乾淨淨,不帶一絲兒塵埃。

整個天空都被洗刷的一塵不染。

唯一令人覺得可惜的是,這雨依舊還在不停的下著。

因為這裡沒有修柏油路的原因,很多地方都成了沼澤地。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行人走過的痕跡早已被雨水沖刷的乾乾淨淨。

尋找霍建亭的人一直在遠處徘徊,卻始終找不到霍建亭的人天坤全文閱讀。

王三五不停的拔打著霍建亭的手機。

他哪裡知道,霍建亭的手機泡了水,早就報廢了。

在打了無數次沒有結果以後,他開始拔打顧清歌的電話。

一樣的回答。1cxdk。

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老大失蹤了。

整個m組織的人都被他拉出來搜尋霍建亭。

雨終究太大了,把所有的蹤跡都洗刷了個乾淨。

由於職業習慣的原因,霍建亭是第一個睜開眼睛的人。

下意識的,他拿過還算完整的衣服替自己穿上,長臂摸向身旁的柔軟女體,不由得笑了笑。

昨夜幾近瘋狂的兩個人,在做了無數次之後,又有誰是不累的?

還是讓她多休息休息吧。

他起身,朝著有光亮的地方走過去。

雨下在這樣大,這裡又是半山腰,不知道能不能走得掉?

如果今天走不掉,那就要再留一天了。

也不知道霍建聲跑到哪裡去了,如果他還在附近,始終是個心頭大患。

霍建亭很隨意的走出來,襯衫的扣子還沒有系,露出他麥色的肌膚。

縱、欲過後的男人,總是自信滿滿,精神百倍。

這間廢棄的作坊雖然破舊,卻始終沒有漏雨,想來,這裡當初用的時候,也是極用心的設計過的。

腳步突然停下來。

前方不遠處,躺著一對赤、祼的男女。

男的他認識。

女的他更認識。

那一幕彷彿像一把刀,無聲的刺進他的心臟裡,刺穿他的心臟。

所有的好心情頓時化作烏有,他三步並作兩步,氣急敗壞的走到還在沉睡中的女子跟前,毫不留情的揪住她的頭髮。

“顧-清-歌…”

一個字一個字的叫出來,彷彿有人拿著刀正在割著他的舌尖一般。

明明,昨天夜裡在他身下的女人是顧清歌,為什麼一睜開眼,她卻躺在霍建聲的身邊?

確切的說,是一、絲、不、掛的躺在霍建聲身旁。

滿身青紫淤痕,雙腿間的私蜜處還帶著星星點點乾涸了的白色斑塊。

那已經乾涸的斑塊兒顯然是男人的精、液。

誰能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清歌頭髮被人扯得生疼,茫然的睜開眼,看到霍建亭已然扭曲的臉龐裡,才意識到事態嚴重。

“建亭?你不是和夏晴訂婚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記憶斷斷續續,倒轉,迴流到那一場如惡夢般的訂婚宴上都市狼少全文閱讀。

之後她中了藥,被霍建聲拖來這裡,她只知道霍建聲撕了她的衣服,還壓在她身上。

她好熱,熱的幾乎要燃燒起來,卻沒有人可以救她。

記憶中,昨天晚上似乎有個男人在她身體內馳騁了整整一夜。

下意識的抬起頭來,四處巡察,才發現,自己竟然什麼都沒有穿,身上斑斑青紫訴說著昨夜她和一個男人有多瘋狂。

而和她一樣沒穿衣服就躺在她身旁的人,正是霍建聲。

“不!”下意識的,顧清歌捂起臉,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不是霍建亭嗎?

怎麼是霍建聲?

是不是自己當時完全失去了理智,把霍建聲當成了霍建亭?

兩個人有那麼相似的眉眼,連聲音都有幾分相像。

如果昨天晚上跟自己做的人是霍建聲,那霍建亭又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啪…

顧清歌的臉上結結實實捱了一耳光。

昨天被霍建聲打過的地方還沒有消腫,如今又被霍建亭打了一巴掌,半邊臉腫得幾乎要遮住了眼睛。

霍建亭惡狠狠的掐住顧清歌的脖子。

“賤、人,我跟夏晴之所以會訂婚,從頭到尾都不是為我自己!”

“你竟然…”

“竟然為了報復我…”

“跟霍建聲這樣的畜生尚了床…”

“他睡了你!”

“你給我戴了那麼高一頂綠帽子,這就是你的報復?!”

“顧清歌,你成功了!”

“我從來不打女人的,你是第一個被我打的女人!”

“哈哈…”

霍建亭一會憤怒一會大笑,彷彿神經錯亂了一般。

眸底全是血絲,一如這破碎不堪的環境一般令人難堪。

“顧清歌,你不要臉…”

“夏晴她拿你和夏俊明的dna報告要脅我,為了你,我寧可這樣敗壞自己,可是你呢?”

“你就是這麼對我的嗎?”

“如果這是你的報復,那麼…我恭喜你,你成功了!”

“你成功的讓霍建亭失控了!成功的讓我的心痛了!”

指尖一寸寸向下,滑落在顧清歌的喉管上,卯足了勁兒準備掐死她。

“顧清歌,背叛我的女人,只有一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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