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夢如影隨形

總裁前夫,復婚請排隊·何小果·3,226·2026/3/27

夏楠深深吸了一口氣,“叔,雖然我沒有見過你,但是,我對你的話還是言聽計從的,只不過,這一次,我沒算計好,著了顧清歌的道兒而已。” “下一次,我一定會注意的!” 對方似乎還在氣頭上,“注意?!你注意什麼?” “夏楠,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我實話告訴你,你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霍建亭的!” 什麼?! 夏楠只覺得兩眼發黑。 一口氣兒沒順過來,差點兒暈過去! “你說什麼?” “你…你再說一遍!” “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可能不是霍建亭的?” “你不是說人工受/精嗎?不是說拿到了霍建亭的精/子嗎?怎麼可能這個孩子不是霍建亭的?” “你騙我!” 對方一陣又一陣的冷笑,“那天是拿到了霍建亭的精/子,只不過,精/子質量已經無法再和正常精、子相提並論,情急之下,只好隨便在/子庫取了一個來用!” “實話跟你說,霍建亭的精/子質量還算是不錯啦,都過了一夜,竟然還有活著的,精/子的活力下降不少,無法保證你能懷孕,所以,我當即立斷,花了些錢,隨便從精/子庫裡取了點來用,雖然那個孩子不是霍建亭的,可是,你不是讓霍建亭相信了嗎?相信我,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你會在霍家活的好好的,而且,還會成為霍家的少奶奶!” 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竟然不是霍建亭的! 這個訊息於夏楠來說無異於是晴天霹靂,僅僅是幾句話而已,她已然頭暈眼花,眼前一陣陣眩暈感湧上來。 胸口翻騰的厲害,一股濃重的鐵鏽味兒在喉管裡漫延開來。 對方又說了些什麼,她沒聽進去,只是一味的讓自己冷靜。 想了半天,還是冷靜不下來,整個胸腔連帶著腹腔都揪成一團的痛。 “不!既然這個孩子不是霍建亭的,我就不要!” “我要打掉它!” 一心以為自己懷的孩子是霍建亭的,上一次還在嘲笑顧清歌,如今,竟然被她一語說中。 她的孩子,果然不是霍建亭的… 既然這個孩子不是霍建亭的,她留著還有什麼意思? 不如拿了它,乾淨了事! “叔,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不幹了,孩子我不要了,霍家財產我也不要了…” “求您讓我走吧…” “如果霍建亭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他的,我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對方很生氣,被放大了無數倍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雖然隔得那麼遠,她依舊能感覺到那端人的凌厲。 他的憤怒就像是噴發的火山岩,噴薄而出,一飛沖天,而後迅速淹沒每一寸地表,而這地表之上的生物,只有她一個人。 “夏楠,你如果敢拿掉這個孩子,我現在就揭穿你給霍建亭下蠱的事!” “孩子死了,你也別想活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想要霍家的財產,可是我要!我還要霍建亭身敗名裂!我要看著他痛苦,跪在我面前,乞求我放過他!” “最後,我還要一寸一寸割下他的肉,讓他嚐嚐凌遲的滋味兒…” 夏楠淒厲的叫聲劃過,“不…” 她簡直不敢想像。 如果霍建亭知道了她下蠱的事,會怎麼對待她! 那蠱現在還是小小的一枚蟲卵,需要再過些時日才能再褪掉一層繭,然後慢慢再長大一次,褪過三次以後,它才能真正的成為蠱,然後開始一點點咬噬霍建亭的心臟。 在蠱沒有真正成為成蟲之前,他完全可以手術拿掉那個東西,而她所面臨的,將是生不如死的局面。 霍建亭的狠絕,她是見識過的。 背叛過霍建亭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霍建亭的手段,她也是知道的,光是那招分筋錯骨手,就足以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叔,下個月就可以做dna穿刺了,霍建亭馬上就知道這孩子不是他的了,他不會放過我的…” 對方一陣又一陣的冷笑,陰森森的,那感覺讓她更加恐懼。 “夏楠,你一定能想到辦法的,對不對?” “還有不到一個月,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以你的聰明才智,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我等你的好訊息!” “不過…” 對方頓了一下,“如果讓我知道你還有逃跑的心思的話,今天晚上就會有人招呼你!” 夏楠只覺得身體一陣陣發寒。 對方的算盤她知道,無非是想弄死霍建亭,讓霍家龐大的家產繼承權落到她肚子裡的孩子身上,然後再拿孩子不是霍建亭的這件事來要脅自己。 或許,對方更多的是想折磨霍建亭。 這人跟霍建亭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夏楠想不明白,如果單單是為了霍家的財產,等到孩子出生以後,直接殺了霍建亭就完了,為什麼現在又說要折磨霍建亭的話? 那霍天齊呢? 霍建亭一死,霍天齊會把財產留給自己和孩子嗎? 還有一個羅歡歡… 還有一個顧清歌… 想來,她是一定要想辦法讓羅歡歡和顧清歌離開才好… 死人是最讓人放心的,又或者,她應該讓她們死去? 羅歡歡… 顧清歌… 自己的孩子既然不是霍建亭的,顧清歌的孩子應該是霍建亭的,既然是這樣的話,顧清歌還有留下的必要。 這段時間,她正好借修養之名,好好想想該怎麼處理羅歡歡和顧清歌。 她覺得好累。 這段時間以來,她總是過著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半夜時常從惡夢中驚醒,再這樣下去,她應該耗盡心血而亡了… 更令她覺得奇怪的是,她現在總覺得呼吸困難,經常頭暈眼花,醫生告訴她,她有輕微貧血。 可是,她不相信這個結果。 貧血的話,不會呼吸困難,最多就是容易頭暈眼花。 也許,是跟懷孕有關吧… 想到這一層,她才稍稍安下心來。 孩子不是霍建亭的,下個月又要做羊水穿刺,一時之間,她只覺得所有的事情像一張網,她被網在網裡,越掙扎就網的越緊。 她被勒得喘不過氣來。 可,她必須還要這樣生生的受著… 這樣的日子,真的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可是,她死不掉,那個人不會輕易讓她死的… 窗外有呼呼的風聲劃過,她卻如驚弓之鳥一般,急忙把自己埋進被窩裡。 久久不敢出來。 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個盡頭… @@@ 霍建亭得了愛情的滋潤,整個人都是神清氣爽的,一向不苟言笑的他,破天荒頭一次帶著笑容進了公司的門。 月惜晨一見他笑,就忍不住一陣腹誹:老大這是被顧清歌給滋潤的吧… 唉,這男人啊,有了老婆就忘了朋友了… 通常霍建亭不在的日子,是月惜晨和羅歡歡鎮守公司,如今,霍建亭回來,羅歡歡則是被放假,在家裡陪寶寶,他月惜晨就沒有這麼好的命了,只能苦逼的來上班。 好巧不巧,他心情很不好,還要看著霍建亭那張顛倒眾生的臉。 唯一不同的是,老大很開心,而他,很不開心! 為了霍氏,他已經有整整半年沒休過假了! 他也想泡妞,也需要滋潤的,好不好啊? 把休假條打好最後一個字,屬上自己的名字,便迫不急待的去找霍建亭。 老大的幸福有了,他還沒有呢! 剛剛從老闆椅上站起來,便有電話切進來,想也沒想,就接了電話。 “喂…” 電話另一端是霍建亭,“月惜晨,到辦公室來一下。” 老大的聲音聽不出喜悲,一點情緒也沒有,反而讓月惜晨覺得摸不著頭腦了。 老大這是什麼意思? 拿著休假報告就去了總裁辦公室,老大正對著電話,噼裡啪啦在敲著鍵盤。 “老大…”月惜晨進來,垂著頭,眼神時不時瞄著老大的臉。 還好… 看上去沒有要發怒的意思。 “老大,找我什麼事?” 霍建亭停下來,老闆椅轉轉,正面朝向月惜晨。 “惜晨,有件事,我需要你來做…” 得… 月惜晨一聽到霍建亭這樣的語氣就害怕。 手裡的休假單被他捏得已然皺成一團,慘不忍睹。 霍建亭越是客氣,就代表讓他做的事越是麻煩。 老大這到底是要鬧哪樣? 不知不覺,就把休假單悄無聲息的藏在了背後。 老大這樣子的語氣,哪裡還有拒絕的餘地? 誰叫他月惜晨上了賊船! 極不情願的吞了吞口水,緩緩壓下狂躁的心情,“老大,您說吧…” 霍建亭一臉鄭重,十指交叉,坐在大辦公桌前,冷冷的盯著他的臉,“下個月你嫂子和夏楠經做羊水穿刺驗孩子的dna,你去找個可靠一點的醫院,多給點錢,無論如何,你嫂子肚子裡的孩子一定只能是我的!” 月惜晨只覺得天都黑了。 這是神馬情況? 嫂子懷孕了,孩子卻不是老大的?! 而老大為了討嫂子歡心,又硬逼著自己去弄一份假報告來騙嫂子? 愛情真的好可怕。 可怕到,老大連綠帽子都戴的心甘情願。 “老大,這個…這個…”月惜晨猶豫來猶豫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舌頭彷彿打了結似的,半天擠不出一個字來。 霍建亭冷冷看他一眼,“怎麼?有問題?” 月惜晨一邊嘆息,一邊翻白眼,他敢說有問題麼? “如果沒問題,就立刻去做,這件事情辦好了,你放大假…”霍建亭丟擲利誘。 放大假?! 月惜晨想也沒想,直接答應下來,狂奔出總裁辦公室。 目送月惜晨離開辦公室,霍建亭深沉如墨的眸子,越發深沉了。 辦公室的電話響起來… ----------- 為毛木有人留言?傷心.....

夏楠深深吸了一口氣,“叔,雖然我沒有見過你,但是,我對你的話還是言聽計從的,只不過,這一次,我沒算計好,著了顧清歌的道兒而已。”

“下一次,我一定會注意的!”

對方似乎還在氣頭上,“注意?!你注意什麼?”

“夏楠,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我實話告訴你,你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霍建亭的!”

什麼?!

夏楠只覺得兩眼發黑。

一口氣兒沒順過來,差點兒暈過去!

“你說什麼?”

“你…你再說一遍!”

“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可能不是霍建亭的?”

“你不是說人工受/精嗎?不是說拿到了霍建亭的精/子嗎?怎麼可能這個孩子不是霍建亭的?”

“你騙我!”

對方一陣又一陣的冷笑,“那天是拿到了霍建亭的精/子,只不過,精/子質量已經無法再和正常精、子相提並論,情急之下,只好隨便在/子庫取了一個來用!”

“實話跟你說,霍建亭的精/子質量還算是不錯啦,都過了一夜,竟然還有活著的,精/子的活力下降不少,無法保證你能懷孕,所以,我當即立斷,花了些錢,隨便從精/子庫裡取了點來用,雖然那個孩子不是霍建亭的,可是,你不是讓霍建亭相信了嗎?相信我,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你會在霍家活的好好的,而且,還會成為霍家的少奶奶!”

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竟然不是霍建亭的!

這個訊息於夏楠來說無異於是晴天霹靂,僅僅是幾句話而已,她已然頭暈眼花,眼前一陣陣眩暈感湧上來。

胸口翻騰的厲害,一股濃重的鐵鏽味兒在喉管裡漫延開來。

對方又說了些什麼,她沒聽進去,只是一味的讓自己冷靜。

想了半天,還是冷靜不下來,整個胸腔連帶著腹腔都揪成一團的痛。

“不!既然這個孩子不是霍建亭的,我就不要!”

“我要打掉它!”

一心以為自己懷的孩子是霍建亭的,上一次還在嘲笑顧清歌,如今,竟然被她一語說中。

她的孩子,果然不是霍建亭的…

既然這個孩子不是霍建亭的,她留著還有什麼意思?

不如拿了它,乾淨了事!

“叔,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不幹了,孩子我不要了,霍家財產我也不要了…”

“求您讓我走吧…”

“如果霍建亭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他的,我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對方很生氣,被放大了無數倍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雖然隔得那麼遠,她依舊能感覺到那端人的凌厲。

他的憤怒就像是噴發的火山岩,噴薄而出,一飛沖天,而後迅速淹沒每一寸地表,而這地表之上的生物,只有她一個人。

“夏楠,你如果敢拿掉這個孩子,我現在就揭穿你給霍建亭下蠱的事!”

“孩子死了,你也別想活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想要霍家的財產,可是我要!我還要霍建亭身敗名裂!我要看著他痛苦,跪在我面前,乞求我放過他!”

“最後,我還要一寸一寸割下他的肉,讓他嚐嚐凌遲的滋味兒…”

夏楠淒厲的叫聲劃過,“不…”

她簡直不敢想像。

如果霍建亭知道了她下蠱的事,會怎麼對待她!

那蠱現在還是小小的一枚蟲卵,需要再過些時日才能再褪掉一層繭,然後慢慢再長大一次,褪過三次以後,它才能真正的成為蠱,然後開始一點點咬噬霍建亭的心臟。

在蠱沒有真正成為成蟲之前,他完全可以手術拿掉那個東西,而她所面臨的,將是生不如死的局面。

霍建亭的狠絕,她是見識過的。

背叛過霍建亭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霍建亭的手段,她也是知道的,光是那招分筋錯骨手,就足以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叔,下個月就可以做dna穿刺了,霍建亭馬上就知道這孩子不是他的了,他不會放過我的…”

對方一陣又一陣的冷笑,陰森森的,那感覺讓她更加恐懼。

“夏楠,你一定能想到辦法的,對不對?”

“還有不到一個月,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以你的聰明才智,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我等你的好訊息!”

“不過…”

對方頓了一下,“如果讓我知道你還有逃跑的心思的話,今天晚上就會有人招呼你!”

夏楠只覺得身體一陣陣發寒。

對方的算盤她知道,無非是想弄死霍建亭,讓霍家龐大的家產繼承權落到她肚子裡的孩子身上,然後再拿孩子不是霍建亭的這件事來要脅自己。

或許,對方更多的是想折磨霍建亭。

這人跟霍建亭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夏楠想不明白,如果單單是為了霍家的財產,等到孩子出生以後,直接殺了霍建亭就完了,為什麼現在又說要折磨霍建亭的話?

那霍天齊呢?

霍建亭一死,霍天齊會把財產留給自己和孩子嗎?

還有一個羅歡歡…

還有一個顧清歌…

想來,她是一定要想辦法讓羅歡歡和顧清歌離開才好…

死人是最讓人放心的,又或者,她應該讓她們死去?

羅歡歡…

顧清歌…

自己的孩子既然不是霍建亭的,顧清歌的孩子應該是霍建亭的,既然是這樣的話,顧清歌還有留下的必要。

這段時間,她正好借修養之名,好好想想該怎麼處理羅歡歡和顧清歌。

她覺得好累。

這段時間以來,她總是過著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半夜時常從惡夢中驚醒,再這樣下去,她應該耗盡心血而亡了…

更令她覺得奇怪的是,她現在總覺得呼吸困難,經常頭暈眼花,醫生告訴她,她有輕微貧血。

可是,她不相信這個結果。

貧血的話,不會呼吸困難,最多就是容易頭暈眼花。

也許,是跟懷孕有關吧…

想到這一層,她才稍稍安下心來。

孩子不是霍建亭的,下個月又要做羊水穿刺,一時之間,她只覺得所有的事情像一張網,她被網在網裡,越掙扎就網的越緊。

她被勒得喘不過氣來。

可,她必須還要這樣生生的受著…

這樣的日子,真的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可是,她死不掉,那個人不會輕易讓她死的…

窗外有呼呼的風聲劃過,她卻如驚弓之鳥一般,急忙把自己埋進被窩裡。

久久不敢出來。

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個盡頭…

@@@

霍建亭得了愛情的滋潤,整個人都是神清氣爽的,一向不苟言笑的他,破天荒頭一次帶著笑容進了公司的門。

月惜晨一見他笑,就忍不住一陣腹誹:老大這是被顧清歌給滋潤的吧…

唉,這男人啊,有了老婆就忘了朋友了…

通常霍建亭不在的日子,是月惜晨和羅歡歡鎮守公司,如今,霍建亭回來,羅歡歡則是被放假,在家裡陪寶寶,他月惜晨就沒有這麼好的命了,只能苦逼的來上班。

好巧不巧,他心情很不好,還要看著霍建亭那張顛倒眾生的臉。

唯一不同的是,老大很開心,而他,很不開心!

為了霍氏,他已經有整整半年沒休過假了!

他也想泡妞,也需要滋潤的,好不好啊?

把休假條打好最後一個字,屬上自己的名字,便迫不急待的去找霍建亭。

老大的幸福有了,他還沒有呢!

剛剛從老闆椅上站起來,便有電話切進來,想也沒想,就接了電話。

“喂…”

電話另一端是霍建亭,“月惜晨,到辦公室來一下。”

老大的聲音聽不出喜悲,一點情緒也沒有,反而讓月惜晨覺得摸不著頭腦了。

老大這是什麼意思?

拿著休假報告就去了總裁辦公室,老大正對著電話,噼裡啪啦在敲著鍵盤。

“老大…”月惜晨進來,垂著頭,眼神時不時瞄著老大的臉。

還好…

看上去沒有要發怒的意思。

“老大,找我什麼事?”

霍建亭停下來,老闆椅轉轉,正面朝向月惜晨。

“惜晨,有件事,我需要你來做…”

得…

月惜晨一聽到霍建亭這樣的語氣就害怕。

手裡的休假單被他捏得已然皺成一團,慘不忍睹。

霍建亭越是客氣,就代表讓他做的事越是麻煩。

老大這到底是要鬧哪樣?

不知不覺,就把休假單悄無聲息的藏在了背後。

老大這樣子的語氣,哪裡還有拒絕的餘地?

誰叫他月惜晨上了賊船!

極不情願的吞了吞口水,緩緩壓下狂躁的心情,“老大,您說吧…”

霍建亭一臉鄭重,十指交叉,坐在大辦公桌前,冷冷的盯著他的臉,“下個月你嫂子和夏楠經做羊水穿刺驗孩子的dna,你去找個可靠一點的醫院,多給點錢,無論如何,你嫂子肚子裡的孩子一定只能是我的!”

月惜晨只覺得天都黑了。

這是神馬情況?

嫂子懷孕了,孩子卻不是老大的?!

而老大為了討嫂子歡心,又硬逼著自己去弄一份假報告來騙嫂子?

愛情真的好可怕。

可怕到,老大連綠帽子都戴的心甘情願。

“老大,這個…這個…”月惜晨猶豫來猶豫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舌頭彷彿打了結似的,半天擠不出一個字來。

霍建亭冷冷看他一眼,“怎麼?有問題?”

月惜晨一邊嘆息,一邊翻白眼,他敢說有問題麼?

“如果沒問題,就立刻去做,這件事情辦好了,你放大假…”霍建亭丟擲利誘。

放大假?!

月惜晨想也沒想,直接答應下來,狂奔出總裁辦公室。

目送月惜晨離開辦公室,霍建亭深沉如墨的眸子,越發深沉了。

辦公室的電話響起來…

-----------

為毛木有人留言?傷心.....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