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浮歡:瘋女人

總裁前夫,復婚請排隊·何小果·3,162·2026/3/27

羅歡歡皺眉,抬眼仔細盯著男人的臉看了三秒鐘。 這個時候,她已經有些醉意了, 舌頭打著結兒,甩了甩頭,半天才把瞳孔聚焦在對面的男人身上。 她傻呵呵指了指對面的男人,“你是…” “季盛東?” “不對,不對,你一定不是季盛東,那個混蛋不是人,他才不知道我來這裡呢…” “哦不,季盛東是個混蛋,無恥至極的混蛋!” “你不知道,他跟我上了/床以後,丟了一沓錢在我身邊,他把我當什麼人?” “夜/總/會的小姐嗎?” “狗/屁,姐姐我可是冰清玉潔的好姑娘,結果,我的第一次就被那個狗/東西給糟蹋了…” 羅歡歡完全喝大了,腦子轉的速度根本跟不上舌頭說話的速度,很快,她就對著季盛東上下其手了。 “帥哥,你這肌肉長的不錯,長期鍛鍊的?” 小手不停的在季盛東的身上游移著,時不是捏一捏他的胸口,偶爾還會不經意的拂過季盛東胸前的那兩個小點兒。 季盛東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其實,從羅歡歡在舞臺上跳鋼管舞的那一刻,他就進來了,之前他瞄到她坐的位置,看她上臺,他就打發了那個牛/郎走,自己則是坐在了先前牛/郎所坐的位置上。 說實話,對羅歡歡這個女人,他越來越沒辦法掌控她,那個女人,油鹽不進,任憑他好話歹話說盡,她就是不鬆口,有時候,他逼得急了,羅歡歡就躲起來,不理他。 反正霍家派給她的保鏢多,想攔住一個季盛東還是綽綽有餘的,很多時候,季盛東都是被保鏢們給扔開的。 他悔恨交加又有什麼用? 乾脆報了個跆拳道速成班,現在他的身手雖然還是不能跟霍建亭派的那些保鏢比,但對付一般普通人,足夠了。 很久沒有碰過女人的季盛東被她這麼一捏,小腹處立刻升騰起一股小火苗兒來。 這孩子餓了幾年了,最近每天看著羅歡歡,就是吃不到肉,心裡頭各種無奈啊… 現在如今,這孩子看到活生生有血有肉又會跳鋼管舞的羅歡歡,三魂七魄去了兩魂六魄,剩下的一魂一魄還在對著羅歡歡胸前的那對小兔叫囂。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羅歡歡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季盛東扯著她的胳膊,妄圖讓她清醒一點,這女人到好,非但不清醒,反而又連灌了好幾杯烈酒下去。 因為微醺的緣故,她的小臉兒紅撲撲的,媚眼如絲,髮絲凌亂,看上去,更添了幾分女人的嫵媚。 嫣紅微薄的紅唇一張一合,每動一下都透著致命的吸引。 今天的她不同於往日嚴肅的職業裝,包臀小短裙,大v領的針織毛線衫,毛線衫的針腳很大,鏤空雕花,她黑色的內/衣隱約可見。 她每呼吸一下,胸前那對小兔就跟著跳一下,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該死的女人偏偏一點兒也不安份,纏在季盛東身上,修/長瓷白的鈺腿竟然還在他筆直的西褲上蹭了兩下。 季盛東只覺得全身血液倒流,經脈逆行,再這樣下去,他非得爆/血管死掉不可! 羅歡歡醉得厲害了,不停靠近他的身體,開始用小鼻子拱他胸前的小點兒。 “你才不是季盛東那個混蛋,那混蛋就知道吃乾淨跑人,比牛/郎還不如…” “姐要是哪在看見他,非得閹了他不可,我看他還要怎麼禍害女人…” 季盛東一臉黑線。 羅歡歡這女人一直都比較強勢,可是如今一看,才知道,這女人壓根兒就不是人。 她竟然還是閹掉他?! 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用力拍了拍羅歡歡的臉,“羅歡歡,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一點,我是誰?” 羅歡歡瀰漫著水汽的眸子睜開,水光瀲灩在她的眸底。 季盛東清晰的在她的瞳仁中看到自己。 羅歡歡雖然醉了,但是還是有些意識的,果真就睜大了眼睛,盯著季盛東的臉看了半天,才迷迷糊糊的指著他的臉道:“你是牛/郎啊…” 季盛東的臉黑得不能再黑了。 他堂堂季氏的總裁,一表要材,引無數美女競折腰,在她羅歡歡面前,竟然還不如一個牛/郎?! 季盛東想說:羅歡歡,如果可以,我真想剖開你的腦子。 見羅歡歡實在醉得厲害,他只好拿毛巾裹了冰塊放到她潮紅的臉上,隨即咬著她的耳朵道:“我是季盛東…” 昏昏沉沉,九醉一醒的女人突然跳了起來,季盛東手中的冰塊掉在玻璃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而羅歡歡之前還是一副紙醉金迷的模樣,這會兒已然有幾分清醒了。 她用力擠了擠眼睛,把身前的冰塊全部倒進沒喝完的酒裡,拉開季盛東的襯衫,朝著季盛東的懷裡就倒了進去。 “原來你就是那個混蛋季盛東啊!” “這是姐孝敬你的,希望你喜歡…” 季盛東冷不丁被潑了一身的酒,那些冰塊貼著他溫熱的身軀。 春夏交際的時節,白天的氣溫雖然高,晚上卻依然是冷的,當冰塊接觸到他身體的那一刻,季盛東抽/搐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 羅歡歡這個女人,還真是毒啊! 季盛東氣得咬牙切齒,“羅歡歡,你謀殺親夫!” 羅歡歡這會兒大約醒了些酒氣,拿起皮包結了賬,直接朝著店門外走去,壓根兒沒看成了水人的季盛東一眼。 這個男人,她恨透了,恨的牙垠發癢,只恨不得咬下他一口肉來才解恨。 可是,真讓她咬的話,她肯定是捨不得的。 連羅歡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惱什麼,總之,每次見到季盛東,她就格外暴躁。 匆匆離開夜店,急忙忙往家趕。 因為她喝了酒,自然是不敢開車的,再聞聞自己一身的酒氣,哪裡還有膽量回家? 清涼的夜風吃過來,半醉半醒之間,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如今這副模樣,只好先找個賓館住下來了。 車子不能開,只好靠兩條腿走,她登著著七寸高的高跟鞋,在夜風中煢煢獨行,背影廖落。 季盛東匆匆離開夜/店,駕著車尋找著那個女人的身影。 這羅歡歡果然是個潑婦,竟然對他下如此毒手,他發誓,今天晚上一定要把這女兒拖到床/上去,幹/死她! 不然她真不知道誰是她男人! 車子悠悠轉轉,終於在路心頭的拐角處見到了那個女人的身影。 這女人,穿著那麼高的高跟鞋,竟然還走的那麼快! 滴滴… 他在她身旁停下來,衝著她摁喇叭,剛才那個女人對他做的那些,他懶得跟她計較,雖然沒有下車請她上車,可是這樣,已然給足了她面子,那女人但凡知道一點點好歹,就應該自己坐上車來。 羅歡歡歪了歪頭,一見是季盛東,立刻就把臉扭向一邊,往回頭路方向走去。 季盛東無奈,只好下車,跟在她身後。 這女人,踩在那該死的恨天高,也不怕摔死! 穿著那麼暴/露,難道她不怕遇到不法分子麼! 雖然登著那麼高的高跟鞋,可這女人走的該死的快,擺明瞭就是想甩開他。 季盛東一伸手,直接把那個女人就擒在了手裡,“潑婦,這麼晚了,你還想去哪裡?” 他剛才叫她什麼?! 潑婦? 他竟然敢叫她潑婦?! 羅歡歡想也不想,舉起皮包,朝著季盛東的頭就砸過去。 “你才是潑婦!你全家都是潑婦!” 季盛東可是含著金湯勺出世的大少爺,在女人跟前無往不利,這一次,竟然被同一個女人又是浸冰塊,又是被皮包打,實在是太傷他的自尊心了。 羅歡歡這個瘋女人,打得還真痛哎,季盛東下意識的摸了摸額角,那裡已然被羅歡歡砸的起了一個好大的包。 怒從心頭起。 一手就扯過了羅歡歡的抱,扔在地上,直接鎖住了羅歡歡的兩隻手。 毫無預兆的,懲罰性的吻就落在了羅歡歡的唇上。 這哪裡是吻? 分明是啃咬,季盛東彷彿發了瘋一般,一直在啃咬她的唇,毫不憐香惜玉。 羅歡歡也毫不示弱,用力的回咬著他。 兩個人都惡狠狠的瞪著對方,像是對方犯了什麼十惡不赦大逆不道的滔天大罪一般。 嘴角處瀰漫著血腥的氣味兒,到處都是。 兩個人的唇都痛得發麻,最後才放開彼此。 放開的原因無關其他,實在是不能呼吸了。 交疊在一起的彼此鬆開以後,皆是氣喘吁吁的望著對方,眼神如利刃。 兩人的唇上都沾著血,不時有血珠順著唇上的紋理溜進嘴裡,兩個人都沒有擦,彷彿看著什麼深惡痛絕的人一般看著彼此。 “季盛東,你就是一個混球!” 季盛東咬著牙齒,抹了抹唇上的鮮血,幾乎要用眼神殺死羅歡歡,“羅歡歡,你這個瘋子,我一定讓你為今天晚上付出代價!” 二話不說,拾起地上的女士手包,直接把羅歡歡扛了起來,朝著最近的酒店而去。 羅歡歡哪裡肯乖乖就範,不停的用手撓他,腿也不聽話的踢他。 “季盛東,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就知道這女人不乖,朝著她的屁股狠狠拍了兩巴掌,“羅歡歡,你要是再敢亂踢,我現在就辦了你!” ―――――――――――――――――――――――――― 正文3000字+,廢話不收錢。 推薦果果的新文《舊歡新愛,總裁久違了》./book/ / 要記得支援果果哦。收藏+推薦+留言哦

羅歡歡皺眉,抬眼仔細盯著男人的臉看了三秒鐘。

這個時候,她已經有些醉意了,

舌頭打著結兒,甩了甩頭,半天才把瞳孔聚焦在對面的男人身上。

她傻呵呵指了指對面的男人,“你是…”

“季盛東?”

“不對,不對,你一定不是季盛東,那個混蛋不是人,他才不知道我來這裡呢…”

“哦不,季盛東是個混蛋,無恥至極的混蛋!”

“你不知道,他跟我上了/床以後,丟了一沓錢在我身邊,他把我當什麼人?”

“夜/總/會的小姐嗎?”

“狗/屁,姐姐我可是冰清玉潔的好姑娘,結果,我的第一次就被那個狗/東西給糟蹋了…”

羅歡歡完全喝大了,腦子轉的速度根本跟不上舌頭說話的速度,很快,她就對著季盛東上下其手了。

“帥哥,你這肌肉長的不錯,長期鍛鍊的?”

小手不停的在季盛東的身上游移著,時不是捏一捏他的胸口,偶爾還會不經意的拂過季盛東胸前的那兩個小點兒。

季盛東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其實,從羅歡歡在舞臺上跳鋼管舞的那一刻,他就進來了,之前他瞄到她坐的位置,看她上臺,他就打發了那個牛/郎走,自己則是坐在了先前牛/郎所坐的位置上。

說實話,對羅歡歡這個女人,他越來越沒辦法掌控她,那個女人,油鹽不進,任憑他好話歹話說盡,她就是不鬆口,有時候,他逼得急了,羅歡歡就躲起來,不理他。

反正霍家派給她的保鏢多,想攔住一個季盛東還是綽綽有餘的,很多時候,季盛東都是被保鏢們給扔開的。

他悔恨交加又有什麼用?

乾脆報了個跆拳道速成班,現在他的身手雖然還是不能跟霍建亭派的那些保鏢比,但對付一般普通人,足夠了。

很久沒有碰過女人的季盛東被她這麼一捏,小腹處立刻升騰起一股小火苗兒來。

這孩子餓了幾年了,最近每天看著羅歡歡,就是吃不到肉,心裡頭各種無奈啊…

現在如今,這孩子看到活生生有血有肉又會跳鋼管舞的羅歡歡,三魂七魄去了兩魂六魄,剩下的一魂一魄還在對著羅歡歡胸前的那對小兔叫囂。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羅歡歡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季盛東扯著她的胳膊,妄圖讓她清醒一點,這女人到好,非但不清醒,反而又連灌了好幾杯烈酒下去。

因為微醺的緣故,她的小臉兒紅撲撲的,媚眼如絲,髮絲凌亂,看上去,更添了幾分女人的嫵媚。

嫣紅微薄的紅唇一張一合,每動一下都透著致命的吸引。

今天的她不同於往日嚴肅的職業裝,包臀小短裙,大v領的針織毛線衫,毛線衫的針腳很大,鏤空雕花,她黑色的內/衣隱約可見。

她每呼吸一下,胸前那對小兔就跟著跳一下,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該死的女人偏偏一點兒也不安份,纏在季盛東身上,修/長瓷白的鈺腿竟然還在他筆直的西褲上蹭了兩下。

季盛東只覺得全身血液倒流,經脈逆行,再這樣下去,他非得爆/血管死掉不可!

羅歡歡醉得厲害了,不停靠近他的身體,開始用小鼻子拱他胸前的小點兒。

“你才不是季盛東那個混蛋,那混蛋就知道吃乾淨跑人,比牛/郎還不如…”

“姐要是哪在看見他,非得閹了他不可,我看他還要怎麼禍害女人…”

季盛東一臉黑線。

羅歡歡這女人一直都比較強勢,可是如今一看,才知道,這女人壓根兒就不是人。

她竟然還是閹掉他?!

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用力拍了拍羅歡歡的臉,“羅歡歡,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一點,我是誰?”

羅歡歡瀰漫著水汽的眸子睜開,水光瀲灩在她的眸底。

季盛東清晰的在她的瞳仁中看到自己。

羅歡歡雖然醉了,但是還是有些意識的,果真就睜大了眼睛,盯著季盛東的臉看了半天,才迷迷糊糊的指著他的臉道:“你是牛/郎啊…”

季盛東的臉黑得不能再黑了。

他堂堂季氏的總裁,一表要材,引無數美女競折腰,在她羅歡歡面前,竟然還不如一個牛/郎?!

季盛東想說:羅歡歡,如果可以,我真想剖開你的腦子。

見羅歡歡實在醉得厲害,他只好拿毛巾裹了冰塊放到她潮紅的臉上,隨即咬著她的耳朵道:“我是季盛東…”

昏昏沉沉,九醉一醒的女人突然跳了起來,季盛東手中的冰塊掉在玻璃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而羅歡歡之前還是一副紙醉金迷的模樣,這會兒已然有幾分清醒了。

她用力擠了擠眼睛,把身前的冰塊全部倒進沒喝完的酒裡,拉開季盛東的襯衫,朝著季盛東的懷裡就倒了進去。

“原來你就是那個混蛋季盛東啊!”

“這是姐孝敬你的,希望你喜歡…”

季盛東冷不丁被潑了一身的酒,那些冰塊貼著他溫熱的身軀。

春夏交際的時節,白天的氣溫雖然高,晚上卻依然是冷的,當冰塊接觸到他身體的那一刻,季盛東抽/搐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

羅歡歡這個女人,還真是毒啊!

季盛東氣得咬牙切齒,“羅歡歡,你謀殺親夫!”

羅歡歡這會兒大約醒了些酒氣,拿起皮包結了賬,直接朝著店門外走去,壓根兒沒看成了水人的季盛東一眼。

這個男人,她恨透了,恨的牙垠發癢,只恨不得咬下他一口肉來才解恨。

可是,真讓她咬的話,她肯定是捨不得的。

連羅歡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惱什麼,總之,每次見到季盛東,她就格外暴躁。

匆匆離開夜店,急忙忙往家趕。

因為她喝了酒,自然是不敢開車的,再聞聞自己一身的酒氣,哪裡還有膽量回家?

清涼的夜風吃過來,半醉半醒之間,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如今這副模樣,只好先找個賓館住下來了。

車子不能開,只好靠兩條腿走,她登著著七寸高的高跟鞋,在夜風中煢煢獨行,背影廖落。

季盛東匆匆離開夜/店,駕著車尋找著那個女人的身影。

這羅歡歡果然是個潑婦,竟然對他下如此毒手,他發誓,今天晚上一定要把這女兒拖到床/上去,幹/死她!

不然她真不知道誰是她男人!

車子悠悠轉轉,終於在路心頭的拐角處見到了那個女人的身影。

這女人,穿著那麼高的高跟鞋,竟然還走的那麼快!

滴滴…

他在她身旁停下來,衝著她摁喇叭,剛才那個女人對他做的那些,他懶得跟她計較,雖然沒有下車請她上車,可是這樣,已然給足了她面子,那女人但凡知道一點點好歹,就應該自己坐上車來。

羅歡歡歪了歪頭,一見是季盛東,立刻就把臉扭向一邊,往回頭路方向走去。

季盛東無奈,只好下車,跟在她身後。

這女人,踩在那該死的恨天高,也不怕摔死!

穿著那麼暴/露,難道她不怕遇到不法分子麼!

雖然登著那麼高的高跟鞋,可這女人走的該死的快,擺明瞭就是想甩開他。

季盛東一伸手,直接把那個女人就擒在了手裡,“潑婦,這麼晚了,你還想去哪裡?”

他剛才叫她什麼?!

潑婦?

他竟然敢叫她潑婦?!

羅歡歡想也不想,舉起皮包,朝著季盛東的頭就砸過去。

“你才是潑婦!你全家都是潑婦!”

季盛東可是含著金湯勺出世的大少爺,在女人跟前無往不利,這一次,竟然被同一個女人又是浸冰塊,又是被皮包打,實在是太傷他的自尊心了。

羅歡歡這個瘋女人,打得還真痛哎,季盛東下意識的摸了摸額角,那裡已然被羅歡歡砸的起了一個好大的包。

怒從心頭起。

一手就扯過了羅歡歡的抱,扔在地上,直接鎖住了羅歡歡的兩隻手。

毫無預兆的,懲罰性的吻就落在了羅歡歡的唇上。

這哪裡是吻?

分明是啃咬,季盛東彷彿發了瘋一般,一直在啃咬她的唇,毫不憐香惜玉。

羅歡歡也毫不示弱,用力的回咬著他。

兩個人都惡狠狠的瞪著對方,像是對方犯了什麼十惡不赦大逆不道的滔天大罪一般。

嘴角處瀰漫著血腥的氣味兒,到處都是。

兩個人的唇都痛得發麻,最後才放開彼此。

放開的原因無關其他,實在是不能呼吸了。

交疊在一起的彼此鬆開以後,皆是氣喘吁吁的望著對方,眼神如利刃。

兩人的唇上都沾著血,不時有血珠順著唇上的紋理溜進嘴裡,兩個人都沒有擦,彷彿看著什麼深惡痛絕的人一般看著彼此。

“季盛東,你就是一個混球!”

季盛東咬著牙齒,抹了抹唇上的鮮血,幾乎要用眼神殺死羅歡歡,“羅歡歡,你這個瘋子,我一定讓你為今天晚上付出代價!”

二話不說,拾起地上的女士手包,直接把羅歡歡扛了起來,朝著最近的酒店而去。

羅歡歡哪裡肯乖乖就範,不停的用手撓他,腿也不聽話的踢他。

“季盛東,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就知道這女人不乖,朝著她的屁股狠狠拍了兩巴掌,“羅歡歡,你要是再敢亂踢,我現在就辦了你!”

――――――――――――――――――――――――――

正文3000字+,廢話不收錢。

推薦果果的新文《舊歡新愛,總裁久違了》./book/ /

要記得支援果果哦。收藏+推薦+留言哦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