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浮歡:娶了她吧

總裁前夫,復婚請排隊·何小果·3,171·2026/3/27

周圍人都看著季盛東,七嘴八舌的贊著。請使用訪問本站。舒睍蓴璩 ―――哎呀,這小夥子真好,都掛彩了,還向女朋友求婚,看來,他一定很愛他女朋友,成為他的女朋友真是太幸福了… ―――這小夥子挺實在的,長的也好看,可惜,這求婚沒鑽戒啊… ―――哎呀,沒鑽戒怕什麼呀,現在祼婚的人多著呢,只要感情真,誰在乎那些形式主意啊! ―――姑娘,這小夥子跪了大半天了,人還受著傷,答不答應,你都給個信兒啊… 人群中已經有人開始替季盛東吆喝,“嫁給他…” “嫁給他…” 羅歡歡站在那裡,看著季盛東半跪在地上的身形,眨了眨眼睛,“季盛東,你這求婚連鑽戒都沒有,也太沒誠意了…” 季盛東眼神一亮,“歡歡,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有鑽戒,你就嫁給我嗎?” 羅歡歡俏皮的朝他眨了眨眼睛,“那要看鑽戒夠不夠大!” 這次季盛東為了救自己而受傷的那一刻,見到他流血的時候,她就想明白了。 其實自己跟他嘔了這麼多年的氣,無非就是為了爭那一口閒氣而已。 當年,如果不是因為他母親去世而耽誤了他來找她的話,也許,她和他早就結為夫妻了。 兜兜轉轉,這一繞就是三年,遇見他的時候,她已經過了三十歲,人的一生當中又有多少個三年? 她一直覺得一定是自己不愛季盛東,所以才會對他的好視若無睹,如今,事情說明白,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了。 塵世中的男人,既然愛就在一起,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 季珉敬是季盛東的父親不假,他不喜歡自己,重要嗎? 羅歡歡是要和季盛東共度一生的,不是和季珉敬,所以,她完全可以不用在乎季珉敬的看法的。 這麼簡單的道理,剎那之間就能明白的道理,她卻花了三年時間。 三年多,一千多個漫無盡頭的長夜裡,她能安慰自己的,只有那男人的一顰一笑。 剛才他為她奮不顧身衝上去的那一刻,她知道,他其實是很愛她的。 “答應他…” 四周的人都在起鬨,亂糟糟的吵得她無法平靜,垂眸去看季盛東,這男人一臉真誠,平靜而溫和的半跪在那裡,半天沒有移動一下身軀。 “你先起來…” 心疼他身上的傷口,即便是沒有鑽戒,她也願意和他在一起。 伸手去拉他,想把他扶起來,這男人卻反握住了她的手,“歡歡,你這是…答應我了嗎?” ―――哎呀,傻小子,她這是心疼你呢,要是不愛你,又怎麼會心疼你?你呀,就等著歡歡喜喜的把她娶回家吧! 一旁也有三五歲的孩童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切,嘻嘻的笑:情郎騎白馬,一騎騎到丈人家,大舅子拉,二姨子扯,拉拉扯扯忙坐下,黑漆桌,展布抹,八個碟子忙擺下,吃閒酒,說閒話,風吹門窗看見她,粉折臉,糯米牙,歪歪的戴朵玫瑰花,有心想要說句話,太多人看著沒辦法,罷罷罷,回家賣田賣地,娶了她吧 娶了她吧… 羅歡歡覺得這一輩子從來沒這麼緊張過,第一次登臺唱歌也沒有現在這麼緊張,一顆心突突的跳著,就像是機關槍一般,一下接一下不停的跳著,再這樣下去,她非猝死不可。 季盛東依舊單膝跪在地上,視線膠著在她臉上,“歡歡,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羅歡歡覺得,這種情況下,她要是還不答應,人家不得說她虐待季盛東啊! 多年以後,重新回想起這一段以歷的時候,羅歡歡後悔的要死。 季盛東,你說我當年怎麼就吃豬油蒙了心,一下子就答應嫁給你了呢? 某個男人圈著她已經變粗的腰,憤憤的回她一句:羅歡歡,虧好我娶了你,要不是我,你這水桶似的腰,誰敢要你啊?! 季盛東回得理直氣壯,結果自然是被太太揪著耳朵跪在盤算上:季盛東,你丫給我好好反省,知道錯了才準起來! ―――――――――――――我是求婚成功的分界線―――― 直到兩人重新坐回羅歡歡的車裡時,羅歡歡還覺得這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飄在天空中的雲朵,飄飄蕩蕩,一顆心充滿了甜蜜,也總感覺自己不在地上,而是在半空中飛。 季盛東開心到不行,沒受傷的左手說什麼也不肯放開羅歡歡的手。 沒辦法,羅歡歡只能一隻手開車,一隻手交扣著他的手。 好在這個點兒路上沒什麼車,羅歡歡開得又慢,所以,兩人一路平安的回到了季家大宅的大門前。 季盛東坐在車裡,不肯下車,死皮賴臉的想要跟羅歡歡回家。 “老婆,為了你,我已經和家裡決裂了,你再不收留我,我真的沒地方去了…” 季盛東說得可憐兮兮,眼底還有隱隱的淚光閃動,看上去讓人心疼極了。 “老頭子可是說了,我要是再回季家,他一定會打斷我的腿,你總不希望你老公成為一個殘廢吧?” 羅歡歡皺眉,“季大總裁,身為n市四大家族之一的名門公子,你總不會只有這一幢房子吧?” “狡兔三窟,像你這樣的狡兔,至少也得有十個窟吧…” 季盛東撫額。 看來太聰明的女人就是難搞定,剛才她明明已經預設了他的求婚,也就是說,她已經答應了他的求婚,那麼,在他無家可歸的時候,她應該出手幫助自己才是啊。 可是這女人到好,這會兒他是多麼的需要和她聯絡感情住在一起啊! 她竟然讓他去別處! 為了顯示自己沒有狡兔三窟,季盛東攤了攤手,“親愛的媳婦兒大人,我真的沒有別的房子,不信,明兒像查檢視。” 討好似的向羅歡歡賣弄著他的男/色。 羅歡歡雖然不相信他說的這話,但是她是有房子的。 當年霍建亭可是替她購置了兩套別墅呢,一套她住過一段時間,後來孩子生下來以後,她就搬幕府山跟霍建亭和清歌一起住了,那套別墅也就空了下來。 還有一套是在遠離市區的地方,只不過,那邊她基本上沒住過,所以房子到現在都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唯今之際,也只有把季盛東帶到之前住過的那裡去了。 季盛東毫不客氣,仗著自己是傷患,大搖大擺的支使羅歡歡,替他洗衣服,刷牙,洗臉。 最後,連澡都是羅歡歡幫他洗的。 這男人一肚子壞主意,哪裡捨得放過羅歡歡,就在人家替他洗澡的工夫裡,他把羅歡歡按在牆上,吃個了遍。 偷吃過後的男人心滿意足的回到床/上,大爺似的躺著,就差沒哼小曲兒了。 羅歡歡一肚子後悔,卻也沒有辦法,誰叫她經不住男/色/誘/惑呢?! 她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清理完自己,拖著兩條痠軟不堪的腿回到房間裡,她連床都不敢躺,生怕又被吃幹抹淨,只好遠遠的坐在沙發上。 這世上還有比她更命苦的女人麼? 人家完事兒以後都是大搖大擺的睡在床/上,有她這麼悲催的麼? 不僅要自己洗澡清理衛生,還要睡沙發才能保住清白,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一肚子苦水無處可倒,不過心情倒還是不錯的。 至少,她和季盛東之間已然沒有了芥蒂。 知道他也同樣的在意自己,喜歡自己。 這世上最美妙的感覺就是你愛那個人,而那個人也同樣的愛著你,在乎你。 羅歡歡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nbs p;季盛東也知道自己剛才太兇狠了一些,前戲沒做足就進去了,指不定她這會兒受傷了,想到西裝外套裡還有沒用完的藥膏,便下床取了出來。 沙發上的女人裹著浴袍,領口大開,露出小半邊渾圓,雖然只露了一點點,可這種情況之下,某個男人卻是禁不住誘/惑的,只是看一眼,下/身便又起了反應。 輕輕走到沙發旁邊,看著眼睛緊閉的女人,輕手輕腳的來到她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叫她的名字,“歡歡,醒醒…” 羅歡歡一直在半醒半睡之間遊弋,被季盛東這麼一叫,自然而然的就睜開了眼睛。 “什麼事?” 季盛東把藥膏遞給她,“藥塗一下…” 羅歡歡聽不明白,“什麼藥?” 季盛東揚了揚手中的藥膏,又指了指她那裡,羅歡歡一下子明白過來,頓時就紅了臉。 也不說話,安靜的接過來季盛東的藥,放在沙發上,卻並沒有塗。 女人不聽話,季盛東的臉色沉了下來。 氣呼呼的在她身旁坐下來,拿起藥膏,用受傷的右手扶著,開啟了蓋子,左手指尖塗了一些,朝著她那裡就伸了過去。 “你不塗,我只好親自動手了…” 羅歡歡羞得無地自容,只差沒找個洞鑽進去了,可這男人卻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她自己是打死也不想做出這種事來的,自己摸自己那裡,算什麼啊? 季盛東見她不動,直接就把沾了藥膏的指尖探了進去。 一點點撫摸過她柔軟的肌膚,嫩嫩的貝肉因為之前的激烈運動微微張著小口,強烈的視覺刺激著男人的感官,某個地方蓬勃欲裂。 下意識的去拔/弄嫩肉上的小點點,羅歡歡渾身輕顫,不可抑制的輕吟出聲。 “鈴…” 羅歡歡的手機響起來。 ------------ 正文3100字+,今天是大年初二,寶貝兒們新年快樂。

周圍人都看著季盛東,七嘴八舌的贊著。請使用訪問本站。舒睍蓴璩

―――哎呀,這小夥子真好,都掛彩了,還向女朋友求婚,看來,他一定很愛他女朋友,成為他的女朋友真是太幸福了…

―――這小夥子挺實在的,長的也好看,可惜,這求婚沒鑽戒啊…

―――哎呀,沒鑽戒怕什麼呀,現在祼婚的人多著呢,只要感情真,誰在乎那些形式主意啊!

―――姑娘,這小夥子跪了大半天了,人還受著傷,答不答應,你都給個信兒啊…

人群中已經有人開始替季盛東吆喝,“嫁給他…”

“嫁給他…”

羅歡歡站在那裡,看著季盛東半跪在地上的身形,眨了眨眼睛,“季盛東,你這求婚連鑽戒都沒有,也太沒誠意了…”

季盛東眼神一亮,“歡歡,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有鑽戒,你就嫁給我嗎?”

羅歡歡俏皮的朝他眨了眨眼睛,“那要看鑽戒夠不夠大!”

這次季盛東為了救自己而受傷的那一刻,見到他流血的時候,她就想明白了。

其實自己跟他嘔了這麼多年的氣,無非就是為了爭那一口閒氣而已。

當年,如果不是因為他母親去世而耽誤了他來找她的話,也許,她和他早就結為夫妻了。

兜兜轉轉,這一繞就是三年,遇見他的時候,她已經過了三十歲,人的一生當中又有多少個三年?

她一直覺得一定是自己不愛季盛東,所以才會對他的好視若無睹,如今,事情說明白,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了。

塵世中的男人,既然愛就在一起,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

季珉敬是季盛東的父親不假,他不喜歡自己,重要嗎?

羅歡歡是要和季盛東共度一生的,不是和季珉敬,所以,她完全可以不用在乎季珉敬的看法的。

這麼簡單的道理,剎那之間就能明白的道理,她卻花了三年時間。

三年多,一千多個漫無盡頭的長夜裡,她能安慰自己的,只有那男人的一顰一笑。

剛才他為她奮不顧身衝上去的那一刻,她知道,他其實是很愛她的。

“答應他…”

四周的人都在起鬨,亂糟糟的吵得她無法平靜,垂眸去看季盛東,這男人一臉真誠,平靜而溫和的半跪在那裡,半天沒有移動一下身軀。

“你先起來…”

心疼他身上的傷口,即便是沒有鑽戒,她也願意和他在一起。

伸手去拉他,想把他扶起來,這男人卻反握住了她的手,“歡歡,你這是…答應我了嗎?”

―――哎呀,傻小子,她這是心疼你呢,要是不愛你,又怎麼會心疼你?你呀,就等著歡歡喜喜的把她娶回家吧!

一旁也有三五歲的孩童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切,嘻嘻的笑:情郎騎白馬,一騎騎到丈人家,大舅子拉,二姨子扯,拉拉扯扯忙坐下,黑漆桌,展布抹,八個碟子忙擺下,吃閒酒,說閒話,風吹門窗看見她,粉折臉,糯米牙,歪歪的戴朵玫瑰花,有心想要說句話,太多人看著沒辦法,罷罷罷,回家賣田賣地,娶了她吧

娶了她吧…

羅歡歡覺得這一輩子從來沒這麼緊張過,第一次登臺唱歌也沒有現在這麼緊張,一顆心突突的跳著,就像是機關槍一般,一下接一下不停的跳著,再這樣下去,她非猝死不可。

季盛東依舊單膝跪在地上,視線膠著在她臉上,“歡歡,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羅歡歡覺得,這種情況下,她要是還不答應,人家不得說她虐待季盛東啊!

多年以後,重新回想起這一段以歷的時候,羅歡歡後悔的要死。

季盛東,你說我當年怎麼就吃豬油蒙了心,一下子就答應嫁給你了呢?

某個男人圈著她已經變粗的腰,憤憤的回她一句:羅歡歡,虧好我娶了你,要不是我,你這水桶似的腰,誰敢要你啊?!

季盛東回得理直氣壯,結果自然是被太太揪著耳朵跪在盤算上:季盛東,你丫給我好好反省,知道錯了才準起來!

―――――――――――――我是求婚成功的分界線――――

直到兩人重新坐回羅歡歡的車裡時,羅歡歡還覺得這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飄在天空中的雲朵,飄飄蕩蕩,一顆心充滿了甜蜜,也總感覺自己不在地上,而是在半空中飛。

季盛東開心到不行,沒受傷的左手說什麼也不肯放開羅歡歡的手。

沒辦法,羅歡歡只能一隻手開車,一隻手交扣著他的手。

好在這個點兒路上沒什麼車,羅歡歡開得又慢,所以,兩人一路平安的回到了季家大宅的大門前。

季盛東坐在車裡,不肯下車,死皮賴臉的想要跟羅歡歡回家。

“老婆,為了你,我已經和家裡決裂了,你再不收留我,我真的沒地方去了…”

季盛東說得可憐兮兮,眼底還有隱隱的淚光閃動,看上去讓人心疼極了。

“老頭子可是說了,我要是再回季家,他一定會打斷我的腿,你總不希望你老公成為一個殘廢吧?”

羅歡歡皺眉,“季大總裁,身為n市四大家族之一的名門公子,你總不會只有這一幢房子吧?”

“狡兔三窟,像你這樣的狡兔,至少也得有十個窟吧…”

季盛東撫額。

看來太聰明的女人就是難搞定,剛才她明明已經預設了他的求婚,也就是說,她已經答應了他的求婚,那麼,在他無家可歸的時候,她應該出手幫助自己才是啊。

可是這女人到好,這會兒他是多麼的需要和她聯絡感情住在一起啊!

她竟然讓他去別處!

為了顯示自己沒有狡兔三窟,季盛東攤了攤手,“親愛的媳婦兒大人,我真的沒有別的房子,不信,明兒像查檢視。”

討好似的向羅歡歡賣弄著他的男/色。

羅歡歡雖然不相信他說的這話,但是她是有房子的。

當年霍建亭可是替她購置了兩套別墅呢,一套她住過一段時間,後來孩子生下來以後,她就搬幕府山跟霍建亭和清歌一起住了,那套別墅也就空了下來。

還有一套是在遠離市區的地方,只不過,那邊她基本上沒住過,所以房子到現在都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唯今之際,也只有把季盛東帶到之前住過的那裡去了。

季盛東毫不客氣,仗著自己是傷患,大搖大擺的支使羅歡歡,替他洗衣服,刷牙,洗臉。

最後,連澡都是羅歡歡幫他洗的。

這男人一肚子壞主意,哪裡捨得放過羅歡歡,就在人家替他洗澡的工夫裡,他把羅歡歡按在牆上,吃個了遍。

偷吃過後的男人心滿意足的回到床/上,大爺似的躺著,就差沒哼小曲兒了。

羅歡歡一肚子後悔,卻也沒有辦法,誰叫她經不住男/色/誘/惑呢?!

她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清理完自己,拖著兩條痠軟不堪的腿回到房間裡,她連床都不敢躺,生怕又被吃幹抹淨,只好遠遠的坐在沙發上。

這世上還有比她更命苦的女人麼?

人家完事兒以後都是大搖大擺的睡在床/上,有她這麼悲催的麼?

不僅要自己洗澡清理衛生,還要睡沙發才能保住清白,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一肚子苦水無處可倒,不過心情倒還是不錯的。

至少,她和季盛東之間已然沒有了芥蒂。

知道他也同樣的在意自己,喜歡自己。

這世上最美妙的感覺就是你愛那個人,而那個人也同樣的愛著你,在乎你。

羅歡歡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nbs

p;季盛東也知道自己剛才太兇狠了一些,前戲沒做足就進去了,指不定她這會兒受傷了,想到西裝外套裡還有沒用完的藥膏,便下床取了出來。

沙發上的女人裹著浴袍,領口大開,露出小半邊渾圓,雖然只露了一點點,可這種情況之下,某個男人卻是禁不住誘/惑的,只是看一眼,下/身便又起了反應。

輕輕走到沙發旁邊,看著眼睛緊閉的女人,輕手輕腳的來到她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叫她的名字,“歡歡,醒醒…”

羅歡歡一直在半醒半睡之間遊弋,被季盛東這麼一叫,自然而然的就睜開了眼睛。

“什麼事?”

季盛東把藥膏遞給她,“藥塗一下…”

羅歡歡聽不明白,“什麼藥?”

季盛東揚了揚手中的藥膏,又指了指她那裡,羅歡歡一下子明白過來,頓時就紅了臉。

也不說話,安靜的接過來季盛東的藥,放在沙發上,卻並沒有塗。

女人不聽話,季盛東的臉色沉了下來。

氣呼呼的在她身旁坐下來,拿起藥膏,用受傷的右手扶著,開啟了蓋子,左手指尖塗了一些,朝著她那裡就伸了過去。

“你不塗,我只好親自動手了…”

羅歡歡羞得無地自容,只差沒找個洞鑽進去了,可這男人卻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她自己是打死也不想做出這種事來的,自己摸自己那裡,算什麼啊?

季盛東見她不動,直接就把沾了藥膏的指尖探了進去。

一點點撫摸過她柔軟的肌膚,嫩嫩的貝肉因為之前的激烈運動微微張著小口,強烈的視覺刺激著男人的感官,某個地方蓬勃欲裂。

下意識的去拔/弄嫩肉上的小點點,羅歡歡渾身輕顫,不可抑制的輕吟出聲。

“鈴…”

羅歡歡的手機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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