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們要幹什麼

總裁前夫,復婚請排隊·何小果·6,109·2026/3/27

看一眼一直被霍建亭視若無物的莊思則,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莊先生,今天我和霍總有事要談…” “麻煩您行個方便吧…” 逐客令下的那麼明顯,莊思則也不好再厚臉皮。 堆起滿臉笑容,向霍建亭和夏晴說告辭。 霍建亭的眼神還停留在那扇已經關閉的包廂門上。 “建亭,人都沒了,還看什麼?小心得相思病…” 夏晴一邊把玩自己的手指,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霍建亭的臉。 這男人今天臉色沉的嚇人,認識這麼久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請自己吃飯。 雖然不知道是為著什麼原因請自己吃飯,但是看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她就知道,一定沒什麼好事。 可不管怎麼說,霍建亭請吃飯,哪怕是鴻門宴,她都會跳下來。 霍建亭還是沒有說話,不過,臉已然偏了過來,不再看那道關緊的門。 “其實啊,這葉卓燃和顧清歌還是挺般配的…” “男的帥氣,家世也不錯,配顧清歌這樣的灰姑娘,再好不過…” “只要葉卓燃不嫌棄,我看啊,他倆遲早在一起…” 夏晴有意無意的瞄過霍建亭的臉。 她說這些話是故意的,無非是貶低顧清歌而已,可她卻偏偏又不正大光明的貶低,把個葉卓燃捧出來,做擋箭牌。 霍建亭喝了一口茶,冰冷的視線終於落在夏晴身上。 “不要再去找羅歡歡的麻煩!” 他的話很輕,眼睛卻一直盯著夏晴的臉,彷彿要在她臉上尋出一些蛛絲馬跡來。 其實,他已經調查的清楚,把剝光了皮的鮮血淋淋的小狗扔在羅歡歡家門前的,是一個小混混。 而在那個盒子出現在羅歡歡門前之前的幾天裡,夏晴曾經去過那個小混混住的貧民窟。 他不能說夏晴不能去那種地方,但這些事情聯絡在一起,太過巧合。 於他而言,沒有第二種解釋超級星際戰士。 夏晴依舊微笑著,點了一隻煙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 霍建亭皺眉,“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 她笑笑,“認識你的那一年,在你說愛夏楠的那個夏天…” 垂下眼睛,彷彿有一種心事被人剝開窺視的感覺。 “建亭,其實,你還是在意我的,對不對?” 酒喝的不少,迷茫的眼神裡泛起水汪汪的漣漪。 “其實,我只有在想你的時候抽…” 說完,她垂下頭,把手裡的煙掐滅,再抬眼時,她又是那個透著精練的夏晴。 霍建亭看不透這個女人,更是鮮少看到她這麼脆弱的一面。 “別抽了,楠楠在天上看著,會難過的…”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聲勸慰,只是覺得有些惋惜。 夏晴笑的花枝亂顫,亂顫中有晶瑩的淚滴滑過,她卻並不去擦,抬了臉,仰視四十五度。 “楠楠會難過…” “霍建亭,同是夏家的女兒,為什麼你的眼裡只有夏楠?!” “如果你是想報恩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夏楠不是你要找的那個女孩!” 霍建亭瞪大了雙眼,隨即又眯成一條縫。 “夏晴,有些話,不可以亂說…” 夏晴撇著嘴笑,“霍建亭,實話告訴你,夏楠跟我一樣,都是夏長河的親生女兒,我們兩個身上流著的,都是夏長河的血…” “夏長河之所以說楠楠是領養來的,不過是看中霍家的財產,想把你騙成他的女婿罷了…” 霍建亭劍眉蹙起來,冷冷的盯著夏晴,“這怎麼可能?!” 夏晴笑的更悽苦,“你想想看,夏長河已經有一個女兒了,為什麼還要領養一個女兒?” “如果他要領養一個兒子,沒人會說什麼,可他偏偏領養了一個女兒,你難道學覺得奇怪嗎?” 霍建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夏晴的臉。 照夏晴這麼說,夏楠是夏長河的親生女兒,那麼,二十年前救自己的另有其人了?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夏晴。 也許是這個女人喝多了,胡說八道而已。 有些事,當不得真的。 眼前的夏晴不是好人,而且,她瘋狂的嫉妒著夏楠,不是嗎? 所以,她的話不可信! 楠楠是不會騙自己的! “夏晴,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他冷冷丟出這麼一句話,站起身來,拿了外套,便準備離開。 同夏晴之間,他沒有什麼好說的,如果不是為了羅歡歡,他根本不會約她吃飯網遊之洛神。 “哈哈…” 夏晴放聲大笑,笑的眼淚湧出來。 “霍建亭,被心愛的人騙了那麼多年,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痴情…” 她笑的放/浪,平日裡的淑女風範蕩然無存。 “啪…” 抄起自己身邊的菜碟,朝著夏晴的臉就砸了過去。 好在夏晴躲的快,否則那隻菜碟砸在她臉上,就不是毀容的事了。 “夏晴,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夏晴毫不在意,歪著頭看他,“霍建亭,如果你還想保住羅歡歡肚子裡的孩子…” “如果你還想讓她在娛樂圈有一席之地…” “如果你不想讓她身敗名裂…” “你最好不要惹怒我!” 霍建亭拿外套的手停下來,轉過身來看向這個已經成魔的女人。 “你敢?!” “如果你敢動她一根頭髮,我會讓你百倍賠償!” 霍建亭凌厲的眼神中透出一種不可一世的絕決。 夏晴卻一點兒也不怕他,反而靠近他,抓住他的胳膊,笑起來,“這麼在乎她,那顧清歌又算什麼呢?” “既然那麼在乎羅歡歡,又為什麼還霸著顧清歌不放?” “難道你想一夫二妻?” 她的手緊緊握著霍建亭的胳膊,暈紅如桃花的臉輕笑著靠在他的胳膊上。 撩人的姿勢,怎麼看都透著曖/昧。 顧清歌從包廂裡出來要上洗手間的時候,經過這個包廂,透過半透明的玻璃,她看到的,就是夏晴和霍建亭拉拉扯扯的場景。 夏晴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胳膊,而他沒有拒絕… 直覺告訴顧清歌,她不應該看。 於是,她垂下眼,裝作什麼都不曾看到。 心裡,卻早已冰涼… 只是她垂下眼的那一刻沒有看到,霍建亭毫不拖泥帶水的推開了夏晴的胳膊。 感覺到霍建亭動作的迅捷,夏晴笑的更加燦爛。 “一邊是顧清歌,一邊是羅歡歡,還真不知道你要如何取捨呢?” “一個千嬌百媚,一個清水出芙蓉,看眼下這副光景,如果你想兩個都要,怕是很難喲…” 深愛一個人,就會仇視他身邊所有和他有曖/昧因子的女人。一無向客事。 夏晴愛霍建亭,瘋狂的愛,所以,她選擇用最慘烈的話來刺激霍建亭。 其實,也是提醒她自己。 可偏偏,霍建亭不受她的挑唆,如冰如霜的臉彷彿看小丑一般望著她乾坤召喚全文閱讀。 “夏晴,如果你鬧夠了,請你不要再來騷擾羅歡歡或者顧清歌,如果讓我知道,後果不是你能負擔的起的!” 他終於失去了所有耐心,推開這個面若桃花,心若毒蠍的女人。 夏晴卻先他一步撲過來,自身後緊緊抱住他的腰。 “霍建亭,不許走!” “我不許你走!” 她死纏爛打,怎麼都不肯放手。 他幾番掙扎,脫不開她的手,只好另謀他法。 “告訴我,夏晴,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愛我哪一點?” 她笑魘如花,以為他終於被自己打動,伸出細長蔥白的手指撫過他的輪廓。 “可能是因為你長的好看吧…” 霍建亭微微欠身,稍一使力,掙開她的手,薄唇輕啟。 “很好,我會改掉這個優點…” 夏晴一愣,他卻趁機離開包廂,把門鎖死。 出了包廂門,他便四處搜尋那個女人的身影,卻是一無所獲。 想著她應該是去了洗手間,他便到女洗手間門口等待。 等了一會兒,不見有人出來,他便將外套穿戴整齊,趁著四下無人之際,溜進了女洗手間。 每一個洗手間都是單獨的,他順著一排看過來,竟然都是無人。 正想到最裡面那個寫著“有人”的門裡看一看,卻聽到意外的聲音。 “霍建亭,你個王八蛋!” “天天圍著女人轉,今天是羅歡歡,明天是夏晴,後天不知道是誰…” “口口聲聲說霍太太只能是我一個人,可是你怎麼做的?!” “王八蛋,你去死!” 這抽抽搭搭的哭泣聲,除了顧清歌那個蠢女人,還有誰! 他原本想踢門進去的,鬼使神差的,他沒有過去,站在門前,抱著胳膊,興致盎然的盯著那道門,聽著那個女人的抱怨。 顧清歌從包廂外經過的時候,看到了和夏晴拉扯在一起的霍建亭。 一連一個星期都沒看到霍建亭的人,乍一看到,又是在這種情況下,怒從心頭起。 進了洗手間,見裡面沒人,便開始出聲咒罵。 反正她在背後也沒少罵霍建亭,多一次少一次也無所謂。 顧清歌又哭又罵又笑,折騰了足足有十五分鐘,才從洗手間裡出來。 門拉開的那一剎那,她看到地上有一雙有點眼熟的純手工製作的男士黑色皮鞋。 順著皮鞋再往上前,是筆挺的西褲,再接下來,是深色的開司米風衣,再接下來,她看到一張最不願意看到的臉無限之最終惡魔最新章節。 果然是不能在背後罵人的。 顧清歌第一反應就是關門。 結果有人先她一步,抵住了門,她只好放棄。 “顧清歌!” “給我出來!” 為什麼地上沒有洞,要是有個洞,她立刻鑽進去。 可惜,地上沒有洞,只有抽水馬桶裡有洞,可那個洞,她根本鑽不進去。 耷拉著腦袋無精打採的從霍建亭身邊走過,心裡早就怕的不行了。 怎麼會這樣? 霍建亭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出現? 她縮著脖子站在洗手池邊洗手,極不情願的磨磨蹭蹭搓著洗手液。 “顧清歌,膽兒挺肥啊!” 他站在她背後,散發出來的冷氣讓她不寒而慄。 勉強朝著霍建亭擠出一個很狗腿的笑。 “霍總裁,對不起,我沒想到上女洗手間也能碰上您…” 他突然向前一步,靠近她,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垂邊。 “你經常這麼罵我嗎?” 他離她那麼近做什麼?! 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偏生的,他還在她耳朵邊呼氣,弄得她一陣陣酥癢,癢到心坎兒裡去。 “沒有,絕對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她揚起手,很認真的回答。 雖然她信誓旦旦,可他根本不相信。 越發的棲近她的耳朵。 女人的耳垂真是個好東西,只要他輕輕呵一口氣,她便如驚弓之鳥一般閃躲,有趣極了。 顧清歌越退,他越進。 退到無路可退,她只好轉過臉來看他。 “霍建亭,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眯著眼睛看她,“不想怎麼樣,就是想讓你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賠償? 她冷冷一笑,“霍大總裁那麼有錢,還需要我賠償麼?” 他不急不徐,彎下腰來,越發靠近她,聲音如魅如惑,“你在背後罵我,給我脆弱的心靈造成了極壞的影響,難道…” “你不應該賠償我麼?” “又或者,你根本就想賴帳?” 這男人沒事靠她那麼近做什麼? 不知道她現在緊張的要死嗎? 霍建亭那張薄唇在她眼前一張一合,每說一個字都是致命的誘/惑。 她真的好害怕自己會忍不住,撲上去吻住那張性/感的唇鸞鳳飛昇。1awgu。 只差一點點,幾毫米的距離,那張唇就要落在自己唇上。 為什麼那顆心不受控制的迫不急待的希望他吻下來? 剛才,他不是還在包廂裡和夏晴拉拉扯扯嗎? 忽略掉漸漸放大的男人的唇線,顧清歌儘量讓自己清醒,不受這個男人的蠱惑。 已經下定決心和這個男人不再有瓜葛,還抱什麼奢望呢? “霍建亭,我從來不欠你什麼…” “嫁進霍家三年,我無怨無悔的做著你的女僕,小心翼翼,每走一步都看你的臉色。” “今天的這一筆帳和我三年來的付出抵消。” “我不再欠你…” 伸出手,拍拍霍建亭的肩膀,“霍先生,麻煩讓路…” 霍建亭從來沒有想過,顧清歌也有這麼精明的一天。 那個心心念念想要成為霍太太的女人,突然對那個頭銜棄如蔽履了。 一切彷彿如同一場夢,輕的讓要察覺不到。 等他反應過來時,顧清歌已然走到洗手間的門前,握住了門把手。 先她一步,把她禁錮在自己的懷抱裡,冷眼看她。 “顧清歌,我們說好的,你是霍太太,除了愛,我什麼都給你!” “你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 她側過臉,避開他的呼吸,儘量讓自己那顆上下撲騰的心保持理智。 “霍建亭,麻煩你不要再纏著我,好嗎?” “我已經出來很久了,我的朋友在等我…” 他擰眉,“朋友?” “不就是巴巴的想和你上/床的那個葉卓燃嗎!” “怎麼?他已經成了你的入幕之賓了嗎?” 他的話越說越難聽,顧清歌實在不想再和他糾纏,用盡力氣推開他倉皇逃出洗手間。 很顯然,霍建亭沒有預料到顧清歌會有這樣的反應,被她推得一個趔趄,退後幾步堪堪才停住身形。 只能望著那條被開啟的門縫嘆息。 他伸手去拉門把手,想追上顧清歌。 手機,適時響起,倉皇之下,只能看著顧清歌逃走。 “喂,我是霍建亭…” “老大,在哪?有新任務!” 霍建亭報上地址,“不用接我,直接到老地方等我,召集所有人!” 結束通話電話,看一眼已然望不到背影的顧清歌,迅速離開。 霍建亭,你總能撕破我自認為最堅強的偽裝… 剛剛癒合的傷口被他又一次撕裂,心上的疼一陣強過一陣天絕劍仙。 顧清歌走的很慢,有些傷,需要慢慢平復。 有些人,需要慢慢忘記。 不要急,慢慢來。 今天,你已經做的很好。 以後,再見到霍建亭的時候,再冷靜一些,再淡然一些。 她一邊告訴自己要勇敢,一邊承受著那錐心的痛,回到包廂裡。 葉卓燃見她臉色不好,也沒多問,很快就把她送回去。 一路之上,兩個人都安安靜靜的,彷彿約好了一般,誰也不曾開口說過一個字。 葉卓燃又何嘗不知道她的難處? 愛一個人很容易。 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很難。 忘記自己深愛的那個人,更難。 也許窮顧清歌這一生,都不能夠忘記那個人。 但,他仍然願意願意陪著她,一直到世界的盡頭。 霍建亭一走又是一個月,沓無音信。 對於顧清歌來說,日子卻沒有什麼分別。 該吃的時候吃,該喝的時候喝,該睡的時候睡,沒有什麼不同,卻也不盡相同。 過了元旦就是春節,再有幾天時間就是春節了,霍家的年夜飯是一定要回去吃的。 上一次霍建亭在霍家揍了霍建聲的事,似乎就這麼過去了。 沒有人為難顧清歌,也沒有人理顧清歌。 天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並沒有因為立了春而暖和多少,溫度仍然在零度以下,河裡結著冰,樹上掛著霜。 黑白灰是這個季節再普通不過的顏色。 顧清歌拿著手裡的離婚協議書,看了又看,最後還是放回抽屜裡。 就算是要登報離婚,至少也等過了這個春節吧。 單是霍老爺子那裡,她就不得不給面子。 葉卓燃還是跟平常一樣的殷勤,每天送一束和這個季節毫不相干的花來,偶爾也會請顧清歌吃飯。 兩人的關係走到這裡似乎就再也無法深入下去了,總是這麼不冷不熱的過著。 至於霍建聲,顧清歌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 每次回霍家吃飯,在飯桌上都沒見過他,顧清歌甚至以為他消失了。 可財經版的報紙頭版頭條,到處是他的名字和照片,滿天飛。 林小陌已然知道了顧清歌住在即將拆遷的老樓房裡,說什麼也不同意,逼著顧清歌從裡面搬了出來。 如今的顧清歌住在離醫院不遠的一所小公寓裡,面積不大,兩室一廳,卻足夠她用了。 因著房子是林小陌的,連房租一併省了,倒叫顧清歌過意不去了超級武俠副本系統。 雖然她總想著法子要還林小陌這份人情,可聰明如林小陌,又怎麼會給她機會? 兩人的友誼在這患得患失物慾橫流的世俗光影裡越發好的讓人嫉妒。 很長一段時間裡,顧清歌沒有再失眠,也沒有再去想霍建亭。 她甚至一度以為,自己已經把這個人遺忘。 其實,忘記一個人,也沒有那麼難… 下了班,顧清歌匆匆往住所趕, 明天是週末,是她要去醫院看母親的日子,她想準備一些湯給母親送過去。 買了一隻雞,放在煤氣灶上開了小火悶著。 想到快過年了,便又給自己的弟弟打了個電話,催促他早些回來,陪母親一起過年。 兩人在電話裡絮絮叨叨說了半天,話題又落在霍建亭的身上。 “姐,那姓霍的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顧清歌摸著還有些發疼的心,淒涼一笑,“別亂說,我跟他本來就沒有關係,我正琢磨著離婚的事兒怎麼跟媽說呢。” “離了好,反正我就是看不慣那姓霍的!” “得了,這事兒你先別跟媽說,天氣不好,這陣子她的病又加重了。” “行了姐,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回來。” 結束通話了電話,顧清歌靠在門框上。 明天吃飯的時候,如果再見到霍建亭,她該怎麼做呢? 如果他不同意離婚,還是隻婚不愛呢? 腦子一團亂,卻又理不出一點頭緒來。 門鈴突然響起來。 顧清歌走到門前,隔著貓眼兒看向門外。 “誰?” 知道自己住在這裡的人除了葉卓燃和林小陌,沒有其他人。 林小陌和葉卓燃來之前都會打電話給自己。 這個時候,又沒有電話打過來,敲門的又是誰? 從貓眼兒裡望過去,外頭站著一個人,他戴著一頂黑色的禮帽,帽沿壓的很低,看不到那人的臉。 “你是誰?” 顧清歌又問了一遍。 那人沉默半晌,啞著嗓子道:“查水錶的…” 顧清歌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啟了門。 卻不料,那人朝著自己直接就衝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三個人迅速把顧清歌五花大綁綁起來,相對一望,點點頭。 “你們想做什麼?” ..

看一眼一直被霍建亭視若無物的莊思則,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莊先生,今天我和霍總有事要談…”

“麻煩您行個方便吧…”

逐客令下的那麼明顯,莊思則也不好再厚臉皮。

堆起滿臉笑容,向霍建亭和夏晴說告辭。

霍建亭的眼神還停留在那扇已經關閉的包廂門上。

“建亭,人都沒了,還看什麼?小心得相思病…”

夏晴一邊把玩自己的手指,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霍建亭的臉。

這男人今天臉色沉的嚇人,認識這麼久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請自己吃飯。

雖然不知道是為著什麼原因請自己吃飯,但是看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她就知道,一定沒什麼好事。

可不管怎麼說,霍建亭請吃飯,哪怕是鴻門宴,她都會跳下來。

霍建亭還是沒有說話,不過,臉已然偏了過來,不再看那道關緊的門。

“其實啊,這葉卓燃和顧清歌還是挺般配的…”

“男的帥氣,家世也不錯,配顧清歌這樣的灰姑娘,再好不過…”

“只要葉卓燃不嫌棄,我看啊,他倆遲早在一起…”

夏晴有意無意的瞄過霍建亭的臉。

她說這些話是故意的,無非是貶低顧清歌而已,可她卻偏偏又不正大光明的貶低,把個葉卓燃捧出來,做擋箭牌。

霍建亭喝了一口茶,冰冷的視線終於落在夏晴身上。

“不要再去找羅歡歡的麻煩!”

他的話很輕,眼睛卻一直盯著夏晴的臉,彷彿要在她臉上尋出一些蛛絲馬跡來。

其實,他已經調查的清楚,把剝光了皮的鮮血淋淋的小狗扔在羅歡歡家門前的,是一個小混混。

而在那個盒子出現在羅歡歡門前之前的幾天裡,夏晴曾經去過那個小混混住的貧民窟。

他不能說夏晴不能去那種地方,但這些事情聯絡在一起,太過巧合。

於他而言,沒有第二種解釋超級星際戰士。

夏晴依舊微笑著,點了一隻煙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

霍建亭皺眉,“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

她笑笑,“認識你的那一年,在你說愛夏楠的那個夏天…”

垂下眼睛,彷彿有一種心事被人剝開窺視的感覺。

“建亭,其實,你還是在意我的,對不對?”

酒喝的不少,迷茫的眼神裡泛起水汪汪的漣漪。

“其實,我只有在想你的時候抽…”

說完,她垂下頭,把手裡的煙掐滅,再抬眼時,她又是那個透著精練的夏晴。

霍建亭看不透這個女人,更是鮮少看到她這麼脆弱的一面。

“別抽了,楠楠在天上看著,會難過的…”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聲勸慰,只是覺得有些惋惜。

夏晴笑的花枝亂顫,亂顫中有晶瑩的淚滴滑過,她卻並不去擦,抬了臉,仰視四十五度。

“楠楠會難過…”

“霍建亭,同是夏家的女兒,為什麼你的眼裡只有夏楠?!”

“如果你是想報恩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夏楠不是你要找的那個女孩!”

霍建亭瞪大了雙眼,隨即又眯成一條縫。

“夏晴,有些話,不可以亂說…”

夏晴撇著嘴笑,“霍建亭,實話告訴你,夏楠跟我一樣,都是夏長河的親生女兒,我們兩個身上流著的,都是夏長河的血…”

“夏長河之所以說楠楠是領養來的,不過是看中霍家的財產,想把你騙成他的女婿罷了…”

霍建亭劍眉蹙起來,冷冷的盯著夏晴,“這怎麼可能?!”

夏晴笑的更悽苦,“你想想看,夏長河已經有一個女兒了,為什麼還要領養一個女兒?”

“如果他要領養一個兒子,沒人會說什麼,可他偏偏領養了一個女兒,你難道學覺得奇怪嗎?”

霍建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夏晴的臉。

照夏晴這麼說,夏楠是夏長河的親生女兒,那麼,二十年前救自己的另有其人了?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夏晴。

也許是這個女人喝多了,胡說八道而已。

有些事,當不得真的。

眼前的夏晴不是好人,而且,她瘋狂的嫉妒著夏楠,不是嗎?

所以,她的話不可信!

楠楠是不會騙自己的!

“夏晴,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他冷冷丟出這麼一句話,站起身來,拿了外套,便準備離開。

同夏晴之間,他沒有什麼好說的,如果不是為了羅歡歡,他根本不會約她吃飯網遊之洛神。

“哈哈…”

夏晴放聲大笑,笑的眼淚湧出來。

“霍建亭,被心愛的人騙了那麼多年,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痴情…”

她笑的放/浪,平日裡的淑女風範蕩然無存。

“啪…”

抄起自己身邊的菜碟,朝著夏晴的臉就砸了過去。

好在夏晴躲的快,否則那隻菜碟砸在她臉上,就不是毀容的事了。

“夏晴,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夏晴毫不在意,歪著頭看他,“霍建亭,如果你還想保住羅歡歡肚子裡的孩子…”

“如果你還想讓她在娛樂圈有一席之地…”

“如果你不想讓她身敗名裂…”

“你最好不要惹怒我!”

霍建亭拿外套的手停下來,轉過身來看向這個已經成魔的女人。

“你敢?!”

“如果你敢動她一根頭髮,我會讓你百倍賠償!”

霍建亭凌厲的眼神中透出一種不可一世的絕決。

夏晴卻一點兒也不怕他,反而靠近他,抓住他的胳膊,笑起來,“這麼在乎她,那顧清歌又算什麼呢?”

“既然那麼在乎羅歡歡,又為什麼還霸著顧清歌不放?”

“難道你想一夫二妻?”

她的手緊緊握著霍建亭的胳膊,暈紅如桃花的臉輕笑著靠在他的胳膊上。

撩人的姿勢,怎麼看都透著曖/昧。

顧清歌從包廂裡出來要上洗手間的時候,經過這個包廂,透過半透明的玻璃,她看到的,就是夏晴和霍建亭拉拉扯扯的場景。

夏晴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胳膊,而他沒有拒絕…

直覺告訴顧清歌,她不應該看。

於是,她垂下眼,裝作什麼都不曾看到。

心裡,卻早已冰涼…

只是她垂下眼的那一刻沒有看到,霍建亭毫不拖泥帶水的推開了夏晴的胳膊。

感覺到霍建亭動作的迅捷,夏晴笑的更加燦爛。

“一邊是顧清歌,一邊是羅歡歡,還真不知道你要如何取捨呢?”

“一個千嬌百媚,一個清水出芙蓉,看眼下這副光景,如果你想兩個都要,怕是很難喲…”

深愛一個人,就會仇視他身邊所有和他有曖/昧因子的女人。一無向客事。

夏晴愛霍建亭,瘋狂的愛,所以,她選擇用最慘烈的話來刺激霍建亭。

其實,也是提醒她自己。

可偏偏,霍建亭不受她的挑唆,如冰如霜的臉彷彿看小丑一般望著她乾坤召喚全文閱讀。

“夏晴,如果你鬧夠了,請你不要再來騷擾羅歡歡或者顧清歌,如果讓我知道,後果不是你能負擔的起的!”

他終於失去了所有耐心,推開這個面若桃花,心若毒蠍的女人。

夏晴卻先他一步撲過來,自身後緊緊抱住他的腰。

“霍建亭,不許走!”

“我不許你走!”

她死纏爛打,怎麼都不肯放手。

他幾番掙扎,脫不開她的手,只好另謀他法。

“告訴我,夏晴,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愛我哪一點?”

她笑魘如花,以為他終於被自己打動,伸出細長蔥白的手指撫過他的輪廓。

“可能是因為你長的好看吧…”

霍建亭微微欠身,稍一使力,掙開她的手,薄唇輕啟。

“很好,我會改掉這個優點…”

夏晴一愣,他卻趁機離開包廂,把門鎖死。

出了包廂門,他便四處搜尋那個女人的身影,卻是一無所獲。

想著她應該是去了洗手間,他便到女洗手間門口等待。

等了一會兒,不見有人出來,他便將外套穿戴整齊,趁著四下無人之際,溜進了女洗手間。

每一個洗手間都是單獨的,他順著一排看過來,竟然都是無人。

正想到最裡面那個寫著“有人”的門裡看一看,卻聽到意外的聲音。

“霍建亭,你個王八蛋!”

“天天圍著女人轉,今天是羅歡歡,明天是夏晴,後天不知道是誰…”

“口口聲聲說霍太太只能是我一個人,可是你怎麼做的?!”

“王八蛋,你去死!”

這抽抽搭搭的哭泣聲,除了顧清歌那個蠢女人,還有誰!

他原本想踢門進去的,鬼使神差的,他沒有過去,站在門前,抱著胳膊,興致盎然的盯著那道門,聽著那個女人的抱怨。

顧清歌從包廂外經過的時候,看到了和夏晴拉扯在一起的霍建亭。

一連一個星期都沒看到霍建亭的人,乍一看到,又是在這種情況下,怒從心頭起。

進了洗手間,見裡面沒人,便開始出聲咒罵。

反正她在背後也沒少罵霍建亭,多一次少一次也無所謂。

顧清歌又哭又罵又笑,折騰了足足有十五分鐘,才從洗手間裡出來。

門拉開的那一剎那,她看到地上有一雙有點眼熟的純手工製作的男士黑色皮鞋。

順著皮鞋再往上前,是筆挺的西褲,再接下來,是深色的開司米風衣,再接下來,她看到一張最不願意看到的臉無限之最終惡魔最新章節。

果然是不能在背後罵人的。

顧清歌第一反應就是關門。

結果有人先她一步,抵住了門,她只好放棄。

“顧清歌!”

“給我出來!”

為什麼地上沒有洞,要是有個洞,她立刻鑽進去。

可惜,地上沒有洞,只有抽水馬桶裡有洞,可那個洞,她根本鑽不進去。

耷拉著腦袋無精打採的從霍建亭身邊走過,心裡早就怕的不行了。

怎麼會這樣?

霍建亭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出現?

她縮著脖子站在洗手池邊洗手,極不情願的磨磨蹭蹭搓著洗手液。

“顧清歌,膽兒挺肥啊!”

他站在她背後,散發出來的冷氣讓她不寒而慄。

勉強朝著霍建亭擠出一個很狗腿的笑。

“霍總裁,對不起,我沒想到上女洗手間也能碰上您…”

他突然向前一步,靠近她,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垂邊。

“你經常這麼罵我嗎?”

他離她那麼近做什麼?!

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偏生的,他還在她耳朵邊呼氣,弄得她一陣陣酥癢,癢到心坎兒裡去。

“沒有,絕對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她揚起手,很認真的回答。

雖然她信誓旦旦,可他根本不相信。

越發的棲近她的耳朵。

女人的耳垂真是個好東西,只要他輕輕呵一口氣,她便如驚弓之鳥一般閃躲,有趣極了。

顧清歌越退,他越進。

退到無路可退,她只好轉過臉來看他。

“霍建亭,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眯著眼睛看她,“不想怎麼樣,就是想讓你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賠償?

她冷冷一笑,“霍大總裁那麼有錢,還需要我賠償麼?”

他不急不徐,彎下腰來,越發靠近她,聲音如魅如惑,“你在背後罵我,給我脆弱的心靈造成了極壞的影響,難道…”

“你不應該賠償我麼?”

“又或者,你根本就想賴帳?”

這男人沒事靠她那麼近做什麼?

不知道她現在緊張的要死嗎?

霍建亭那張薄唇在她眼前一張一合,每說一個字都是致命的誘/惑。

她真的好害怕自己會忍不住,撲上去吻住那張性/感的唇鸞鳳飛昇。1awgu。

只差一點點,幾毫米的距離,那張唇就要落在自己唇上。

為什麼那顆心不受控制的迫不急待的希望他吻下來? 剛才,他不是還在包廂裡和夏晴拉拉扯扯嗎?

忽略掉漸漸放大的男人的唇線,顧清歌儘量讓自己清醒,不受這個男人的蠱惑。

已經下定決心和這個男人不再有瓜葛,還抱什麼奢望呢?

“霍建亭,我從來不欠你什麼…”

“嫁進霍家三年,我無怨無悔的做著你的女僕,小心翼翼,每走一步都看你的臉色。”

“今天的這一筆帳和我三年來的付出抵消。”

“我不再欠你…”

伸出手,拍拍霍建亭的肩膀,“霍先生,麻煩讓路…”

霍建亭從來沒有想過,顧清歌也有這麼精明的一天。

那個心心念念想要成為霍太太的女人,突然對那個頭銜棄如蔽履了。

一切彷彿如同一場夢,輕的讓要察覺不到。

等他反應過來時,顧清歌已然走到洗手間的門前,握住了門把手。

先她一步,把她禁錮在自己的懷抱裡,冷眼看她。

“顧清歌,我們說好的,你是霍太太,除了愛,我什麼都給你!”

“你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

她側過臉,避開他的呼吸,儘量讓自己那顆上下撲騰的心保持理智。

“霍建亭,麻煩你不要再纏著我,好嗎?”

“我已經出來很久了,我的朋友在等我…”

他擰眉,“朋友?”

“不就是巴巴的想和你上/床的那個葉卓燃嗎!”

“怎麼?他已經成了你的入幕之賓了嗎?”

他的話越說越難聽,顧清歌實在不想再和他糾纏,用盡力氣推開他倉皇逃出洗手間。

很顯然,霍建亭沒有預料到顧清歌會有這樣的反應,被她推得一個趔趄,退後幾步堪堪才停住身形。

只能望著那條被開啟的門縫嘆息。

他伸手去拉門把手,想追上顧清歌。

手機,適時響起,倉皇之下,只能看著顧清歌逃走。

“喂,我是霍建亭…”

“老大,在哪?有新任務!”

霍建亭報上地址,“不用接我,直接到老地方等我,召集所有人!”

結束通話電話,看一眼已然望不到背影的顧清歌,迅速離開。

霍建亭,你總能撕破我自認為最堅強的偽裝…

剛剛癒合的傷口被他又一次撕裂,心上的疼一陣強過一陣天絕劍仙。

顧清歌走的很慢,有些傷,需要慢慢平復。

有些人,需要慢慢忘記。

不要急,慢慢來。

今天,你已經做的很好。

以後,再見到霍建亭的時候,再冷靜一些,再淡然一些。

她一邊告訴自己要勇敢,一邊承受著那錐心的痛,回到包廂裡。

葉卓燃見她臉色不好,也沒多問,很快就把她送回去。

一路之上,兩個人都安安靜靜的,彷彿約好了一般,誰也不曾開口說過一個字。

葉卓燃又何嘗不知道她的難處?

愛一個人很容易。

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很難。

忘記自己深愛的那個人,更難。

也許窮顧清歌這一生,都不能夠忘記那個人。

但,他仍然願意願意陪著她,一直到世界的盡頭。

霍建亭一走又是一個月,沓無音信。

對於顧清歌來說,日子卻沒有什麼分別。

該吃的時候吃,該喝的時候喝,該睡的時候睡,沒有什麼不同,卻也不盡相同。

過了元旦就是春節,再有幾天時間就是春節了,霍家的年夜飯是一定要回去吃的。

上一次霍建亭在霍家揍了霍建聲的事,似乎就這麼過去了。

沒有人為難顧清歌,也沒有人理顧清歌。

天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並沒有因為立了春而暖和多少,溫度仍然在零度以下,河裡結著冰,樹上掛著霜。

黑白灰是這個季節再普通不過的顏色。

顧清歌拿著手裡的離婚協議書,看了又看,最後還是放回抽屜裡。

就算是要登報離婚,至少也等過了這個春節吧。

單是霍老爺子那裡,她就不得不給面子。

葉卓燃還是跟平常一樣的殷勤,每天送一束和這個季節毫不相干的花來,偶爾也會請顧清歌吃飯。

兩人的關係走到這裡似乎就再也無法深入下去了,總是這麼不冷不熱的過著。

至於霍建聲,顧清歌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

每次回霍家吃飯,在飯桌上都沒見過他,顧清歌甚至以為他消失了。

可財經版的報紙頭版頭條,到處是他的名字和照片,滿天飛。

林小陌已然知道了顧清歌住在即將拆遷的老樓房裡,說什麼也不同意,逼著顧清歌從裡面搬了出來。

如今的顧清歌住在離醫院不遠的一所小公寓裡,面積不大,兩室一廳,卻足夠她用了。

因著房子是林小陌的,連房租一併省了,倒叫顧清歌過意不去了超級武俠副本系統。

雖然她總想著法子要還林小陌這份人情,可聰明如林小陌,又怎麼會給她機會?

兩人的友誼在這患得患失物慾橫流的世俗光影裡越發好的讓人嫉妒。

很長一段時間裡,顧清歌沒有再失眠,也沒有再去想霍建亭。

她甚至一度以為,自己已經把這個人遺忘。

其實,忘記一個人,也沒有那麼難…

下了班,顧清歌匆匆往住所趕,

明天是週末,是她要去醫院看母親的日子,她想準備一些湯給母親送過去。

買了一隻雞,放在煤氣灶上開了小火悶著。

想到快過年了,便又給自己的弟弟打了個電話,催促他早些回來,陪母親一起過年。

兩人在電話裡絮絮叨叨說了半天,話題又落在霍建亭的身上。

“姐,那姓霍的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顧清歌摸著還有些發疼的心,淒涼一笑,“別亂說,我跟他本來就沒有關係,我正琢磨著離婚的事兒怎麼跟媽說呢。”

“離了好,反正我就是看不慣那姓霍的!”

“得了,這事兒你先別跟媽說,天氣不好,這陣子她的病又加重了。”

“行了姐,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回來。”

結束通話了電話,顧清歌靠在門框上。

明天吃飯的時候,如果再見到霍建亭,她該怎麼做呢?

如果他不同意離婚,還是隻婚不愛呢?

腦子一團亂,卻又理不出一點頭緒來。

門鈴突然響起來。

顧清歌走到門前,隔著貓眼兒看向門外。

“誰?”

知道自己住在這裡的人除了葉卓燃和林小陌,沒有其他人。

林小陌和葉卓燃來之前都會打電話給自己。

這個時候,又沒有電話打過來,敲門的又是誰?

從貓眼兒裡望過去,外頭站著一個人,他戴著一頂黑色的禮帽,帽沿壓的很低,看不到那人的臉。

“你是誰?”

顧清歌又問了一遍。

那人沉默半晌,啞著嗓子道:“查水錶的…”

顧清歌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啟了門。

卻不料,那人朝著自己直接就衝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三個人迅速把顧清歌五花大綁綁起來,相對一望,點點頭。

“你們想做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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