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時候,候犧牲她

總裁前夫,復婚請排隊·何小果·6,146·2026/3/27

保鏢的嘴巴張的有雞蛋那麼大,“啥?” 男人瞪他一眼,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抓起桌上的車鑰匙,“還是我自己去吧。” 修長而筆直的腿邁開步子,頓時有風襲過。 再抬眼時,那人已經沒了蹤影。1awgy。 保鏢站在原來男子站過的地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著睡在床間的人兒,不明所以。 這個女人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自從這個女人來到基地以後,他們的老大彷彿換了一個人一般,先前身上的男子氣概也不知道飛去了哪裡。 從頭到腳,他現在做的事完全像一個娘兒們! 視線在床間的女子身上看了又看,不由得讚歎:這妞長的真正點! 一旁的人見他站在床前遲遲不動,便走上前來,輕輕碰碰他:“齊哥的女人,你也敢打主意?” 這人咬咬牙,退後一步,視線終於離開顧清歌的臉。 “反正齊哥在這裡也呆不了幾天,等齊哥一走,想怎麼玩兒,還不是隨便你!” 兩人yin笑著又回到先前站的位置。 彷彿什麼也不曾發生過一般,相視一笑,不再出聲。 沒有了時間概念,又看不到外頭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顧清歌也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 她只知道,這一幫人是一個神秘組織,在做著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他們之所以把自己擄來,目的就是為了要脅霍建亭。 都這麼長時間下來了,也沒見霍建亭有任何動靜,估計,他根本不在乎吧… 不在乎… 不在乎最好,免得她那顆剛剛平復下來的心再起漣漪。 如果能忘,自然是最好的,不能忘的話,最好也不要再有瓜葛。 來了這麼長時間,她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至少,這幢別墅裡有幾個人把守,有幾個出口,自己住在哪一層,她摸得一清二楚。 因為那個妖孽男人對她實在是太好了。 想吃就吃,想睡就睡,連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他特意去買來的。 見過被人抓去當人質的,可你們見過這麼享受的人質麼? 顧清歌甚至懷疑,今正坐在自己對面吃飯的這個男人,根本就和自己非常熟悉超級武俠副本系統最新章節。 是不是很久以前,自己曾經遭遇過某種際遇,失憶過? 所以忘了他。 現在,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存在,所以又找上門來,想和自己再續前緣? 似乎察覺到別人的眼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妖孽男把頭從報紙從抽出來,看向顧清歌。 “我的小歌兒,你如果再這樣望著我,我會撲過去,把你吃幹抹淨的。” 他似笑非笑的眼神裡帶著某種戲謔。 這幾天下來,大約是相處的久了,顧清歌一點也不怕他,聽他這麼說,也不臉紅。 抬起下巴,高傲的看著他。 “能被你這樣的妖孽吃乾淨,總比便宜外面那些畜生來的好。” 她波瀾不驚的話語下,暗示他是畜生的大哥。 言下之意,即是他也是畜生。 對面的人皺眉,臉上卻仍然掛著笑,“你是在罵我嗎?” 和這個男人打交道太累,太費腦筋,不管你怎麼猜,怎麼想,怎麼誘哄他,都猜不到他的目的。 這才是讓顧清歌最頭疼的地方。 他可以和你開玩笑,可以給你買衣服,卻並不代表他是一個好人。 可,能在這群壞人的監視下給一個不相干的女人買衣服,他又和那些壞人不同。 他不是純粹的壞人,卻也不是好人。 有一句古話叫作:好人不長命。 看著他一本正經捂著胸口傷心欲絕的樣子,顧清歌忍不住又笑了。 “喂,你要不要那麼誇張,我都沒有罵你的…” 對面的男人更加大副度的捂著胸口,整修身體呈一種彎曲的狀態。 “你竟然還叫我喂…” “顧清歌,你是不是非得把我的心傷透了,才開心啊…” 他做出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顧清歌只覺得這男人像小孩子一般的脾氣,原本還想掩著嘴笑,這下,笑的更加一發不可收了。 “不叫你喂,難道叫你哎?” 顧清歌也開始暗暗佩服自己的膽大,在這種情況下,她竟然還有心情和對面這個男人開玩笑。 明明是他擄了她來,她應該和他勢如水火才對,可為什麼兩個人的相處模式這麼輕鬆? 他臉色突然沉下來,如刀一般鋒利的眼神掠過顧清歌的臉。 “跟他們一樣,叫齊哥…” 顧清歌吃完最後一口飯,放下筷子。 “齊哥,已經三天了,霍建亭如果在乎我,他早就來了…” 她拿出餐巾紙小心的擦拭著嘴角,眼神清明的可怕。 艾天齊抬起眼皮看她一眼超能都市。 “小歌兒,不如我們打個賭…” 顧清歌搖頭,關於霍建亭的事,她從來就沒有猜對過,又哪裡來的底氣和他賭? “齊哥,真的不用賭,霍建亭他討厭我,一直都是這樣…” 顧清歌垂下眼睛,有些事,這個時候清清楚楚的說出來,心上一道又一道的痛楚劃過,人反而越發的清醒。 霍建亭從來就只是她一個遙不可及的夢而已。 她甚至還沒有捕捉到他的衣裳一角,夢便已經醒了。 艾天齊卻比她樂觀的多,兩隻手在鼻尖下交叉握住,嘻笑著看著一臉頹廢的顧清歌。 “小歌兒,你太悲觀了…” “要不要我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好訊息? 於齊哥來說的好訊息,一定是霍建亭的訊息,難道說,霍建亭來了? 隨即又否認了這個想法,如果霍建亭真的來了,自己早就可以見到他了,又何必跟齊哥一樣的傻等呢? 念及霍建亭,她的一顆心頓時又緊了起來,隔著桌子,正視對面的男人,“什麼好訊息?” 艾天齊轉了轉手,換個姿勢,改用左手握住右手,看向顧清歌的眼神裡,卻是滿滿的笑意。 “小歌兒,你知道嗎?” “我等了你十年,一轉眼,你已經是別人的老婆,你說,我該不該直接把你給吃了,給霍建亭戴一頂特別綠的綠帽子呢?” 聽他這話,顧清歌原本對他僅存的一絲好意也消失殆盡。 “齊哥,我根本不認識你,胡說什麼呢?” 十年? 十年前,她還沒上大學呢,最多上初三。 初三的時候,才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那個時候,自己就跟醜小鴨一樣,哪裡有男生喜歡自己呢? 這個齊哥一定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呢! 顧清歌,你要是相信一個綁匪的話,你就是一大笨蛋! 見顧清歌不相信,艾天齊的眼底掠過一絲濃重的哀傷,不過,很快他就恢復如常,氣定神閒的看著顧清歌。 “我的小歌兒,這一場賭局,你怕是要輸了…” 顧清歌大驚,“你是說,霍建亭他來了?” 艾天齊卻並不回答,只是緊緊盯著顧清歌的臉。 雖然齊哥沒有下面回答自己,但顧清歌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應該是霍建亭來了。 他竟然會來! 他竟然來了! 這是不是說明,在他心底,其實,也是有那麼一點點在乎顧清歌的? 被在乎的喜悅感從心底一點點爬升上來,連帶著指尖都是暖暖的天絕劍仙。 如果,霍建亭真的有那麼一點點在乎顧清歌,那是不是說明,顧清歌離愛情已經不遠了? 所有的愛情都是從在乎開始的。 那麼,霍建亭,我的愛情是不是也睡醒了? 那一股竊喜的感覺讓顧清歌看上去整個人都散發著光彩。 本就極黑的眸子,越發的如天上閃耀的星星一般。 嘩啦… 對面的齊哥不知道發了什麼瘋,一扯桌布,整修桌上的餐具紛紛翻滾著落到地上。 碎的亂七八糟,一地狼藉。 顧清歌著實被他眼眸中的盛怒嚇了一跳。 她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般,驚恐的睜大了雙眼看著他,沉黑的眸子裡都是驚慌。 他卻只是冷冷瞪她一眼,轉過身,繞過被嚇到的她,上了二樓。 顧清歌站在那裡,猜不透那個男人。 兩個保鏢模樣的人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著,一個個像看小丑一樣的看著顧清歌。 顧清歌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他,想到屋外走走,卻被兩個保鏢攔住。 唉一口氣,她只好再走回來,看一眼他離開的方向,踩著他走過的路,走過去。 顧清歌走進房間的時候,屋子裡黑色的窗簾已然全數撤去,懶洋洋的陽光從窗戶裡射進來,落在齊哥身上。 他背對著顧清歌,眼睛看向太陽的方向。 顧清歌突然有一種錯覺。 這個背影裡藏著多少落寞和孤獨? 不過,僅僅是一瞬間,顧清歌便恢復了理智。 他是綁匪,她是肉票,他一個不高興,隨時都可以把她撕票,她憑什麼要去同情一個綁匪? 定了定心神,她挺直了腰身站在他背後。 “齊哥,麻煩你告訴我霍建亭的訊息…” 她說的小心翼翼,卑躬屈膝,儘量不再惹怒他。 可顧清歌的話一出口,艾天齊便突然轉過身來,張開虎口,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眼神裡的戲謔和溫柔早已蕩然無存。 顧清歌從來不知道,這男人狠起來的時候,是真的要置她於死地。 “顧清歌,你給我聽好了,我不會告訴你隻言片語!” 齊哥用力掐著她的脖子,一點鬆開的跡象都沒有。 顧清歌白希的臉龐已然轉為青色。 “齊哥,就算是要我死,也請你讓我死個明白…” 顧清歌的聲音斷斷續續,卻依然清晰。 這個時候,她掛唸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霍建亭工業大明全文閱讀。 話不成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她嘴裡蹦出來,惹得一旁的男子更加怒火中燒。 掐著顧清歌脖子的手也越發的用力。 “顧清歌,我不生氣不代表我不會生氣!” “那個男人有什麼好?” “他哪裡比我好?!” 艾天齊死死掐著顧清歌的脖子。 因為呼吸困難,顧清歌的臉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緋紅。 極度缺氧使得她的眼珠往外迸出來。 下意識的用自己的本能掙扎著,希望可以搏得一線生機。 可是她面對的這個男人太強大了。 不管顧清歌怎麼掙扎,所有的力氣都像是泥牛如海。 眼珠子已然要跳出來了,整個眼眶掙著又疼又澀,喉骨彷彿要被人生生捏碎一般。 顧清歌不甘心。 她用僅有的力氣再次向那人乞求。 “求求你…” “求你…” “告訴我…” 艾天齊的瞳孔驟然收縮,看著她紅的如朝霞一般的臉,突然就鬆開了手。 他在做什麼?! 他竟然真的想掐死她來著!鏢麼沒筆我。 這是他最不能原諒自己的,丟開顧清歌,轉身離去。 突然接觸到新鮮空氣,顧清歌劇烈咳嗽起來。 原以為那個齊哥會掐死自己,不想最後關頭,他還是鬆手了。 原想著,要是這樣死了也好,死了以後,他們就不能用自己要脅霍建亭了。 這會兒,卻突然又覺得,活著真好。 活著的感覺,真好。 顧清歌像是瀕死的魚,張大了嘴巴拼命呼吸著。 很快,他就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 “齊哥,霍建亭找來了!” “很好,抄傢伙,準備戰鬥!” 傢伙?! 戰鬥?! 顧清歌聽著這些字眼,一陣又一陣的心驚肉跳。 抄傢伙的意思就是拿武器,這些人手上都有槍? 想到這個的時候,顧清歌只覺得一陣陣天旋地轉。 這幫綁匪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人,霍建亭他一個人又怎麼應付的了? 無論如何,她都要想辦法讓霍建亭走才行超級星際戰士。 想到這裡,也不知道顧清歌又哪來的力氣。 先前被人掐過的脖子上還帶著指印,可見齊哥下手的時候有多麼用力。 然顧清歌卻顧不得這些。 她倉皇跑到視窗,望向遠方,急切的尋找著那抹身影。 霍建亭的部隊找了整整兩天,才找到這個地方。 難怪一直找不到艾天齊,原本他的藏身之所就在這幕府山,自己的別墅後面。 那裡離市中心更偏遠,卻,也更加不引人注意。 部隊六七十號人都穿著清一色的迷彩,唯獨霍建亭,穿著一件長款的黑色風衣。 離著艾天齊的別墅還有兩公里遠的時候,他示意手下計程車兵全部墜隱蔽。 而他,則是獨自駕車前行。 軍用悍馬穩穩當當的在離別墅五百米遠的地方停下。 霍建亭拿起高倍軍用望遠鏡,看向別墅方向。 手機突然響起來,他放下望遠鏡,扔開戴在手上的手套,接了電話。 “艾天齊,你他/媽有點本事沒有?” “拉個女人做肉票,算什麼本事!” 得知顧清歌被艾天齊綁架的那一刻,他只覺得火往眼眶子上竄。 這幫毒販子,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做不出來?! 怪只怪他自己,忽略了這幫孫子的情報,要不然,顧清歌怎麼會被捲入這風波里來? 電話另一端的男人笑的聲音讓人渾身發毛。 “哈哈…” “霍建亭,你女人在我手上,不想她被先殲後殺的話,把夏老爺子給我放回來!” 霍建亭嘴角微撇,“艾天齊,上一次沒抓住你,讓你跑了,這次,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你!” “再他/媽讓你逃走,老子就不叫霍建亭!” 艾天齊在電話裡笑的更加放/浪,“霍建亭,你不叫霍建亭,難道是想跟我姓嗎?” “沒關係,你要是想改姓的話,跟著我姓艾好了…” “我是一點都不介意的…” 艾天齊越是談笑風生,霍建亭越覺得坐立難安。 顧清歌那個女人在他手上三天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如果顧清歌死了,他該怎麼辦? 如果顧清歌真的死了,倒也好說,回去以後,他完全可以替她弄個見義勇為的勳章。 可如果她沒死,在這幫混帳手裡,又能遭遇些什麼? 這幫人根本不是人,他們是畜生,什麼壞事都做的出來。 如果,真像艾天齊說的那樣。 顧清歌被他們…糟蹋了,他又要怎麼處理? 一念之差,百轉千回,卻足以讓霍建亭心亂如麻無限之最終惡魔。 兵家大忌,最忌心不靜。 如今這光景,艾天齊的目的不就是想擾亂他的心神嗎? 既然如此,他偏不讓他如願。 霍建亭咬咬牙,“艾天齊,叫顧清歌出來見我!” 電話另一端裡是艾天齊笑的更歡的聲音,“喲,霍建亭,你憑什麼命令我啊?” “我又不是顧清歌,又不是你手下的兵,憑什麼聽你的啊?” 霍建亭越是關鍵,艾天齊反而越不著急。 他就是要看霍建亭暴跳如雷的樣子,就是要他先亂了方寸。 這樣,他才有機會衝出去。 剛才手下的幾個人來報,說是這別墅附近方圓幾公里內,已然被人包圍了。 為了一個顧清歌,霍建亭竟然動用了大部隊,還真是難得。 看來,這霍建亭對顧清歌並不像報紙上說的那樣。 自己這段苦戀,是不是早就應該在準備掐死顧清歌的那一刻結束了? 合眸閃過十年前自己倒在血泊中,一個清澀的小女孩怯生生的望著受了傷的自己,她並沒有尖叫,也沒有喊人,只是蹲下來,默默的放了一個熱乎乎的肉包子在他手裡。 然後,又默默的離開。 這麼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許她已經不再記得,他卻記得清清楚楚。 在阿三和阿五開啟麻袋的那一瞬間,他就認出了是她。 時隔多年,她早已不再是那個青澀的小女生,褪卻了那份稚嫩,已然出落的亭亭玉立。 見到她的那一刻,他是驚喜的,他甚至有一種驚豔的感覺。 上蒼還是憐憫他的,不管怎麼樣,終究是讓他再次見到了她。 十年歲月傯倥浮華掠過,她卻已然不再記得自己。 喜憂參半,卻還是吩咐手下不準為難她。 儘量呵護著她。 原想著拖一拖,讓他和她相處的日子多一點。 卻不想,霍建亭那個混蛋,這麼快就找了來。 前前後後不過三天時間,加起來也就是七十二個小時,連再多一點點的時間都 奢望麼? 可事實就是事實,容不得他兒女情長。 “霍建亭,你放夏俊明過來,我放顧清歌過去。” “我們同時數到三十,一起放人!” 霍建亭卻是一陣冷笑。 “艾天齊,你別痴人說夢了,我不會把夏俊明帶過來的!” 艾天齊已然變了臉色,“霍建亭,再不把夏俊明交給我,我就毀了顧清歌!” 霍建亭毫不退讓,“想要夏俊明?” “拿你的命來換乾坤召喚全文閱讀!” 談判終於撐不下去,談崩開來。 艾天齊鐵青著一張臉,向阿五命令道:“去把顧清歌拖過來!” 電話結束通話的同時,他用自己另外一部手機下達命令。 “狙擊手聽命,如果有侮辱人質的事情發生,不要猶豫,直接幹掉人質!” 他甚至沒有給屬下回答的機會。 一隻手生生把手裡的電話捏碎。 以前明明就那麼討厭顧清歌的,為什麼現在卻一點也討厭不起來。 滿眼滿腦子都是那個女人的影子。 她朝著他笑的樣子。 她委曲的樣子。 她站在那裡咬著唇不讓眼淚落下來的樣子。 明明過卻了那麼久遠。 在這一刻,卻又那麼清晰的出現在他眼前。 顧清歌,對不起… 你是霍建亭的女人,我不能讓你受這樣的侮辱… 因為你是霍建亭的女人,所以,在你嫁給我的那一刻,就註定要犧牲… 顧清歌,如果有來生,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 沒有人知道霍建亭的心上是怎樣一種痛。 顧清歌雖然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聽著近在耳邊的槍聲,她知道,這一次非同小可。 這個時候,如果有人拿自己來要脅霍建亭,她該怎麼辦? 她不想成為霍建亭的累贅。 更不想霍建亭因為自己而被這幫人侮辱。 她在房間裡不停的尋找著,直到看到齊哥放在梳妝檯上的剃鬚刀。 這東西她曾經替霍建亭刮過鬍子,所以知道怎麼用。 趁著四下無人,她把刀片取下來,藏在袖口裡。 如果實在不行,這刀片殺不了人,卻總能殺得了自己吧。 身為一名醫生,她自然知道切哪裡是最有效的。 既不會太痛苦,又不會成為霍建亭的負擔。 咬咬牙,就在這一瞬間,她打定了犧牲自己的主意,把刀片藏好。 她甚至還沒有來的及再往窗外看一眼,再看一眼霍建亭,就被人拉了出來。 別墅是三層的小洋房,這會兒,阿五奉了艾天齊的命令,拉著顧清歌站在樓頂上。 一左一右兩把槍頂在顧清歌的頭上。 一邊是阿五,另一邊是艾天齊。 ..

保鏢的嘴巴張的有雞蛋那麼大,“啥?”

男人瞪他一眼,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抓起桌上的車鑰匙,“還是我自己去吧。”

修長而筆直的腿邁開步子,頓時有風襲過。

再抬眼時,那人已經沒了蹤影。1awgy。

保鏢站在原來男子站過的地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著睡在床間的人兒,不明所以。

這個女人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自從這個女人來到基地以後,他們的老大彷彿換了一個人一般,先前身上的男子氣概也不知道飛去了哪裡。

從頭到腳,他現在做的事完全像一個娘兒們!

視線在床間的女子身上看了又看,不由得讚歎:這妞長的真正點!

一旁的人見他站在床前遲遲不動,便走上前來,輕輕碰碰他:“齊哥的女人,你也敢打主意?”

這人咬咬牙,退後一步,視線終於離開顧清歌的臉。

“反正齊哥在這裡也呆不了幾天,等齊哥一走,想怎麼玩兒,還不是隨便你!”

兩人yin笑著又回到先前站的位置。

彷彿什麼也不曾發生過一般,相視一笑,不再出聲。

沒有了時間概念,又看不到外頭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顧清歌也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

她只知道,這一幫人是一個神秘組織,在做著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他們之所以把自己擄來,目的就是為了要脅霍建亭。

都這麼長時間下來了,也沒見霍建亭有任何動靜,估計,他根本不在乎吧…

不在乎…

不在乎最好,免得她那顆剛剛平復下來的心再起漣漪。

如果能忘,自然是最好的,不能忘的話,最好也不要再有瓜葛。

來了這麼長時間,她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至少,這幢別墅裡有幾個人把守,有幾個出口,自己住在哪一層,她摸得一清二楚。

因為那個妖孽男人對她實在是太好了。

想吃就吃,想睡就睡,連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他特意去買來的。

見過被人抓去當人質的,可你們見過這麼享受的人質麼?

顧清歌甚至懷疑,今正坐在自己對面吃飯的這個男人,根本就和自己非常熟悉超級武俠副本系統最新章節。

是不是很久以前,自己曾經遭遇過某種際遇,失憶過?

所以忘了他。

現在,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存在,所以又找上門來,想和自己再續前緣?

似乎察覺到別人的眼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妖孽男把頭從報紙從抽出來,看向顧清歌。

“我的小歌兒,你如果再這樣望著我,我會撲過去,把你吃幹抹淨的。”

他似笑非笑的眼神裡帶著某種戲謔。

這幾天下來,大約是相處的久了,顧清歌一點也不怕他,聽他這麼說,也不臉紅。

抬起下巴,高傲的看著他。

“能被你這樣的妖孽吃乾淨,總比便宜外面那些畜生來的好。”

她波瀾不驚的話語下,暗示他是畜生的大哥。

言下之意,即是他也是畜生。

對面的人皺眉,臉上卻仍然掛著笑,“你是在罵我嗎?”

和這個男人打交道太累,太費腦筋,不管你怎麼猜,怎麼想,怎麼誘哄他,都猜不到他的目的。

這才是讓顧清歌最頭疼的地方。

他可以和你開玩笑,可以給你買衣服,卻並不代表他是一個好人。

可,能在這群壞人的監視下給一個不相干的女人買衣服,他又和那些壞人不同。

他不是純粹的壞人,卻也不是好人。

有一句古話叫作:好人不長命。

看著他一本正經捂著胸口傷心欲絕的樣子,顧清歌忍不住又笑了。

“喂,你要不要那麼誇張,我都沒有罵你的…”

對面的男人更加大副度的捂著胸口,整修身體呈一種彎曲的狀態。

“你竟然還叫我喂…”

“顧清歌,你是不是非得把我的心傷透了,才開心啊…”

他做出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顧清歌只覺得這男人像小孩子一般的脾氣,原本還想掩著嘴笑,這下,笑的更加一發不可收了。

“不叫你喂,難道叫你哎?”

顧清歌也開始暗暗佩服自己的膽大,在這種情況下,她竟然還有心情和對面這個男人開玩笑。

明明是他擄了她來,她應該和他勢如水火才對,可為什麼兩個人的相處模式這麼輕鬆?

他臉色突然沉下來,如刀一般鋒利的眼神掠過顧清歌的臉。

“跟他們一樣,叫齊哥…”

顧清歌吃完最後一口飯,放下筷子。

“齊哥,已經三天了,霍建亭如果在乎我,他早就來了…”

她拿出餐巾紙小心的擦拭著嘴角,眼神清明的可怕。

艾天齊抬起眼皮看她一眼超能都市。

“小歌兒,不如我們打個賭…”

顧清歌搖頭,關於霍建亭的事,她從來就沒有猜對過,又哪裡來的底氣和他賭?

“齊哥,真的不用賭,霍建亭他討厭我,一直都是這樣…”

顧清歌垂下眼睛,有些事,這個時候清清楚楚的說出來,心上一道又一道的痛楚劃過,人反而越發的清醒。

霍建亭從來就只是她一個遙不可及的夢而已。

她甚至還沒有捕捉到他的衣裳一角,夢便已經醒了。

艾天齊卻比她樂觀的多,兩隻手在鼻尖下交叉握住,嘻笑著看著一臉頹廢的顧清歌。

“小歌兒,你太悲觀了…”

“要不要我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好訊息?

於齊哥來說的好訊息,一定是霍建亭的訊息,難道說,霍建亭來了?

隨即又否認了這個想法,如果霍建亭真的來了,自己早就可以見到他了,又何必跟齊哥一樣的傻等呢?

念及霍建亭,她的一顆心頓時又緊了起來,隔著桌子,正視對面的男人,“什麼好訊息?”

艾天齊轉了轉手,換個姿勢,改用左手握住右手,看向顧清歌的眼神裡,卻是滿滿的笑意。

“小歌兒,你知道嗎?”

“我等了你十年,一轉眼,你已經是別人的老婆,你說,我該不該直接把你給吃了,給霍建亭戴一頂特別綠的綠帽子呢?”

聽他這話,顧清歌原本對他僅存的一絲好意也消失殆盡。

“齊哥,我根本不認識你,胡說什麼呢?”

十年?

十年前,她還沒上大學呢,最多上初三。

初三的時候,才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那個時候,自己就跟醜小鴨一樣,哪裡有男生喜歡自己呢?

這個齊哥一定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呢!

顧清歌,你要是相信一個綁匪的話,你就是一大笨蛋!

見顧清歌不相信,艾天齊的眼底掠過一絲濃重的哀傷,不過,很快他就恢復如常,氣定神閒的看著顧清歌。

“我的小歌兒,這一場賭局,你怕是要輸了…”

顧清歌大驚,“你是說,霍建亭他來了?”

艾天齊卻並不回答,只是緊緊盯著顧清歌的臉。

雖然齊哥沒有下面回答自己,但顧清歌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應該是霍建亭來了。

他竟然會來!

他竟然來了!

這是不是說明,在他心底,其實,也是有那麼一點點在乎顧清歌的?

被在乎的喜悅感從心底一點點爬升上來,連帶著指尖都是暖暖的天絕劍仙。

如果,霍建亭真的有那麼一點點在乎顧清歌,那是不是說明,顧清歌離愛情已經不遠了?

所有的愛情都是從在乎開始的。

那麼,霍建亭,我的愛情是不是也睡醒了?

那一股竊喜的感覺讓顧清歌看上去整個人都散發著光彩。

本就極黑的眸子,越發的如天上閃耀的星星一般。

嘩啦…

對面的齊哥不知道發了什麼瘋,一扯桌布,整修桌上的餐具紛紛翻滾著落到地上。

碎的亂七八糟,一地狼藉。

顧清歌著實被他眼眸中的盛怒嚇了一跳。

她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般,驚恐的睜大了雙眼看著他,沉黑的眸子裡都是驚慌。

他卻只是冷冷瞪她一眼,轉過身,繞過被嚇到的她,上了二樓。

顧清歌站在那裡,猜不透那個男人。

兩個保鏢模樣的人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著,一個個像看小丑一樣的看著顧清歌。

顧清歌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他,想到屋外走走,卻被兩個保鏢攔住。

唉一口氣,她只好再走回來,看一眼他離開的方向,踩著他走過的路,走過去。

顧清歌走進房間的時候,屋子裡黑色的窗簾已然全數撤去,懶洋洋的陽光從窗戶裡射進來,落在齊哥身上。

他背對著顧清歌,眼睛看向太陽的方向。

顧清歌突然有一種錯覺。

這個背影裡藏著多少落寞和孤獨?

不過,僅僅是一瞬間,顧清歌便恢復了理智。

他是綁匪,她是肉票,他一個不高興,隨時都可以把她撕票,她憑什麼要去同情一個綁匪?

定了定心神,她挺直了腰身站在他背後。

“齊哥,麻煩你告訴我霍建亭的訊息…”

她說的小心翼翼,卑躬屈膝,儘量不再惹怒他。

可顧清歌的話一出口,艾天齊便突然轉過身來,張開虎口,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眼神裡的戲謔和溫柔早已蕩然無存。

顧清歌從來不知道,這男人狠起來的時候,是真的要置她於死地。

“顧清歌,你給我聽好了,我不會告訴你隻言片語!”

齊哥用力掐著她的脖子,一點鬆開的跡象都沒有。

顧清歌白希的臉龐已然轉為青色。

“齊哥,就算是要我死,也請你讓我死個明白…”

顧清歌的聲音斷斷續續,卻依然清晰。

這個時候,她掛唸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霍建亭工業大明全文閱讀。

話不成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她嘴裡蹦出來,惹得一旁的男子更加怒火中燒。

掐著顧清歌脖子的手也越發的用力。

“顧清歌,我不生氣不代表我不會生氣!”

“那個男人有什麼好?”

“他哪裡比我好?!”

艾天齊死死掐著顧清歌的脖子。

因為呼吸困難,顧清歌的臉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緋紅。

極度缺氧使得她的眼珠往外迸出來。

下意識的用自己的本能掙扎著,希望可以搏得一線生機。

可是她面對的這個男人太強大了。 不管顧清歌怎麼掙扎,所有的力氣都像是泥牛如海。

眼珠子已然要跳出來了,整個眼眶掙著又疼又澀,喉骨彷彿要被人生生捏碎一般。

顧清歌不甘心。

她用僅有的力氣再次向那人乞求。

“求求你…”

“求你…”

“告訴我…”

艾天齊的瞳孔驟然收縮,看著她紅的如朝霞一般的臉,突然就鬆開了手。

他在做什麼?!

他竟然真的想掐死她來著!鏢麼沒筆我。

這是他最不能原諒自己的,丟開顧清歌,轉身離去。

突然接觸到新鮮空氣,顧清歌劇烈咳嗽起來。

原以為那個齊哥會掐死自己,不想最後關頭,他還是鬆手了。

原想著,要是這樣死了也好,死了以後,他們就不能用自己要脅霍建亭了。

這會兒,卻突然又覺得,活著真好。

活著的感覺,真好。

顧清歌像是瀕死的魚,張大了嘴巴拼命呼吸著。

很快,他就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

“齊哥,霍建亭找來了!”

“很好,抄傢伙,準備戰鬥!”

傢伙?!

戰鬥?!

顧清歌聽著這些字眼,一陣又一陣的心驚肉跳。

抄傢伙的意思就是拿武器,這些人手上都有槍?

想到這個的時候,顧清歌只覺得一陣陣天旋地轉。

這幫綁匪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人,霍建亭他一個人又怎麼應付的了?

無論如何,她都要想辦法讓霍建亭走才行超級星際戰士。

想到這裡,也不知道顧清歌又哪來的力氣。

先前被人掐過的脖子上還帶著指印,可見齊哥下手的時候有多麼用力。

然顧清歌卻顧不得這些。

她倉皇跑到視窗,望向遠方,急切的尋找著那抹身影。

霍建亭的部隊找了整整兩天,才找到這個地方。

難怪一直找不到艾天齊,原本他的藏身之所就在這幕府山,自己的別墅後面。

那裡離市中心更偏遠,卻,也更加不引人注意。

部隊六七十號人都穿著清一色的迷彩,唯獨霍建亭,穿著一件長款的黑色風衣。

離著艾天齊的別墅還有兩公里遠的時候,他示意手下計程車兵全部墜隱蔽。

而他,則是獨自駕車前行。

軍用悍馬穩穩當當的在離別墅五百米遠的地方停下。

霍建亭拿起高倍軍用望遠鏡,看向別墅方向。

手機突然響起來,他放下望遠鏡,扔開戴在手上的手套,接了電話。

“艾天齊,你他/媽有點本事沒有?”

“拉個女人做肉票,算什麼本事!”

得知顧清歌被艾天齊綁架的那一刻,他只覺得火往眼眶子上竄。

這幫毒販子,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做不出來?!

怪只怪他自己,忽略了這幫孫子的情報,要不然,顧清歌怎麼會被捲入這風波里來?

電話另一端的男人笑的聲音讓人渾身發毛。

“哈哈…”

“霍建亭,你女人在我手上,不想她被先殲後殺的話,把夏老爺子給我放回來!”

霍建亭嘴角微撇,“艾天齊,上一次沒抓住你,讓你跑了,這次,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你!”

“再他/媽讓你逃走,老子就不叫霍建亭!”

艾天齊在電話裡笑的更加放/浪,“霍建亭,你不叫霍建亭,難道是想跟我姓嗎?”

“沒關係,你要是想改姓的話,跟著我姓艾好了…”

“我是一點都不介意的…”

艾天齊越是談笑風生,霍建亭越覺得坐立難安。

顧清歌那個女人在他手上三天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如果顧清歌死了,他該怎麼辦?

如果顧清歌真的死了,倒也好說,回去以後,他完全可以替她弄個見義勇為的勳章。

可如果她沒死,在這幫混帳手裡,又能遭遇些什麼?

這幫人根本不是人,他們是畜生,什麼壞事都做的出來。

如果,真像艾天齊說的那樣。

顧清歌被他們…糟蹋了,他又要怎麼處理?

一念之差,百轉千回,卻足以讓霍建亭心亂如麻無限之最終惡魔。

兵家大忌,最忌心不靜。

如今這光景,艾天齊的目的不就是想擾亂他的心神嗎?

既然如此,他偏不讓他如願。

霍建亭咬咬牙,“艾天齊,叫顧清歌出來見我!”

電話另一端裡是艾天齊笑的更歡的聲音,“喲,霍建亭,你憑什麼命令我啊?”

“我又不是顧清歌,又不是你手下的兵,憑什麼聽你的啊?”

霍建亭越是關鍵,艾天齊反而越不著急。

他就是要看霍建亭暴跳如雷的樣子,就是要他先亂了方寸。

這樣,他才有機會衝出去。

剛才手下的幾個人來報,說是這別墅附近方圓幾公里內,已然被人包圍了。

為了一個顧清歌,霍建亭竟然動用了大部隊,還真是難得。

看來,這霍建亭對顧清歌並不像報紙上說的那樣。

自己這段苦戀,是不是早就應該在準備掐死顧清歌的那一刻結束了?

合眸閃過十年前自己倒在血泊中,一個清澀的小女孩怯生生的望著受了傷的自己,她並沒有尖叫,也沒有喊人,只是蹲下來,默默的放了一個熱乎乎的肉包子在他手裡。

然後,又默默的離開。

這麼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許她已經不再記得,他卻記得清清楚楚。

在阿三和阿五開啟麻袋的那一瞬間,他就認出了是她。

時隔多年,她早已不再是那個青澀的小女生,褪卻了那份稚嫩,已然出落的亭亭玉立。

見到她的那一刻,他是驚喜的,他甚至有一種驚豔的感覺。

上蒼還是憐憫他的,不管怎麼樣,終究是讓他再次見到了她。

十年歲月傯倥浮華掠過,她卻已然不再記得自己。

喜憂參半,卻還是吩咐手下不準為難她。

儘量呵護著她。

原想著拖一拖,讓他和她相處的日子多一點。

卻不想,霍建亭那個混蛋,這麼快就找了來。

前前後後不過三天時間,加起來也就是七十二個小時,連再多一點點的時間都 奢望麼?

可事實就是事實,容不得他兒女情長。

“霍建亭,你放夏俊明過來,我放顧清歌過去。”

“我們同時數到三十,一起放人!”

霍建亭卻是一陣冷笑。

“艾天齊,你別痴人說夢了,我不會把夏俊明帶過來的!”

艾天齊已然變了臉色,“霍建亭,再不把夏俊明交給我,我就毀了顧清歌!”

霍建亭毫不退讓,“想要夏俊明?”

“拿你的命來換乾坤召喚全文閱讀!”

談判終於撐不下去,談崩開來。

艾天齊鐵青著一張臉,向阿五命令道:“去把顧清歌拖過來!”

電話結束通話的同時,他用自己另外一部手機下達命令。

“狙擊手聽命,如果有侮辱人質的事情發生,不要猶豫,直接幹掉人質!”

他甚至沒有給屬下回答的機會。

一隻手生生把手裡的電話捏碎。

以前明明就那麼討厭顧清歌的,為什麼現在卻一點也討厭不起來。

滿眼滿腦子都是那個女人的影子。

她朝著他笑的樣子。

她委曲的樣子。

她站在那裡咬著唇不讓眼淚落下來的樣子。

明明過卻了那麼久遠。

在這一刻,卻又那麼清晰的出現在他眼前。

顧清歌,對不起…

你是霍建亭的女人,我不能讓你受這樣的侮辱…

因為你是霍建亭的女人,所以,在你嫁給我的那一刻,就註定要犧牲…

顧清歌,如果有來生,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

沒有人知道霍建亭的心上是怎樣一種痛。

顧清歌雖然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聽著近在耳邊的槍聲,她知道,這一次非同小可。

這個時候,如果有人拿自己來要脅霍建亭,她該怎麼辦?

她不想成為霍建亭的累贅。

更不想霍建亭因為自己而被這幫人侮辱。

她在房間裡不停的尋找著,直到看到齊哥放在梳妝檯上的剃鬚刀。

這東西她曾經替霍建亭刮過鬍子,所以知道怎麼用。

趁著四下無人,她把刀片取下來,藏在袖口裡。

如果實在不行,這刀片殺不了人,卻總能殺得了自己吧。

身為一名醫生,她自然知道切哪裡是最有效的。

既不會太痛苦,又不會成為霍建亭的負擔。

咬咬牙,就在這一瞬間,她打定了犧牲自己的主意,把刀片藏好。

她甚至還沒有來的及再往窗外看一眼,再看一眼霍建亭,就被人拉了出來。

別墅是三層的小洋房,這會兒,阿五奉了艾天齊的命令,拉著顧清歌站在樓頂上。

一左一右兩把槍頂在顧清歌的頭上。

一邊是阿五,另一邊是艾天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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