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來的偷幸福

總裁前夫,復婚請排隊·何小果·6,126·2026/3/27

顧清歌當然也看到了這一幕。8 霍建亭怎麼可以這樣?! 他手上為什麼會有槍這個問題她已經無力再去思考。 眼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朝他揮手。 霍建亭,不要過來! 不要靠過來! 可霍建亭偏偏像沒看到她一般,神態自若的走著。 無視所有人的驚詫。 身為一個男人,不能保護自己的女人,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更何況他霍建亭還是m組織的老大。 “艾天齊,抓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當擋箭牌,算什麼本事?” “有本事下來,你和我單挑!” “你贏了,車和夏俊明你帶走!” “輸了,把這女人和你的命留下!” 言簡意賅。 霍建亭擺明瞭是拿自己的命在和艾天齊賭。 隱蔽在四周的兵士們還是第一次見老大冒這麼大的風險。 僅僅是為了抓住艾天齊嗎? 這個答案又有誰會相信呢? 也許,他們的老大這一次,不是為了抓人,而是為了救人… 狙擊手手中的槍依舊瞄著樓頂上的艾天齊。 和這個人交手這麼多次,那傢伙狡猾的很,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他算計天下第一嫁!最新章節。 艾天齊聽了霍建亭的話,微微一笑,“霍建亭,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要的是老爺子,把老爺子給我送出來,這女人我就還給你!” 霍建亭卻並不理他,仍舊走的不緊不慢。 在戰場上,他從來都是那個從容不迫的霍建亭,沒有人可以要脅他! 哪怕是顧清歌! “艾天齊,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放了她,我來當你的人質!” “如何?” 連顧清歌身後的艾天齊都驚呆了。 霍建亭這個瘋子,他想做什麼? 他以為自己赤手空拳走過來,顧清歌就能獲救麼? 他想在顧清歌跟前裝英雄,他就偏不讓他如願。 舉起槍來,瞄準霍建亭的右腿,只要他再往前走一步,他就開槍! 顧清歌雖然不知道艾天齊安的什麼心,耳畔被人撩起的亂髮提醒了她。 雖然脖子不能動,眼珠卻還是能動的。 看到艾天齊舉起槍瞄準霍建亭的那一刻,她覺得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不可以! 如果這一槍打中的是霍建亭的胸口,她的疼不會比他少一分! 手中的刀片握的更緊。 刀片浸入她的指尖,連疼都不顧了。 拼盡全力,只為這一下。 艾天齊遠遠想不到此時此刻自己竟面臨著巨大的危險。 而那個看似嬌弱不堪的小女人,這會兒正在算計著他的脖子。 一刀切下去的話,只能劃傷他的脖子,卻不見得能殺死他。 縱然是這樣,顧清歌也顧不得這許多。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子彈穿透霍建亭的胸膛。 顧清歌只想著如何幫霍建亭脫離困境,卻忘了自己現在和處境。 一旦艾天齊鬆手,她便會從十幾米高的三樓掉下去。 這樣的高度,非死即殘。 許久以後,顧清歌將她今天這一不要命舉動歸結為本能。 愛霍建亭是她的本能,不捨得他受傷害更是她的本能。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霍建亭的身上。 此時此刻,他正大步朝著這邊走過來,眼角的餘光明明看到了艾天齊舉起的槍,卻連一點退縮的空間都不給自己留。 他臉上似乎還帶著笑意。 “艾天齊,放下顧清歌,我來做你的人質絕頂唐門!” 他俊朗如大提琴一般低沉的聲音傳過來。 緊張到渾身發抖的顧清歌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的聲音以後,反而冷靜了許多。 不可以讓霍建亭靠近! 咬緊牙關,努力把脖子轉過來。 不過是一個最簡單的動作,她卻花了至少一分鐘的時間。 “齊哥…” 脖子被衣領死死卡著,連呼吸都困難,更何況說話? “我…我…有…話…要…和…你…說…” 一個字一個字硬生生從喉管裡擠出來。 旁人並不覺得怎麼樣,只有顧清歌明白,那是怎樣一種折磨和無奈。 她拼了命的朝著艾天齊擠出一個笑容。 連她自己都知道,這個笑容一定很難看。 霍建亭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他看到了艾天齊手中高高舉起的槍。 槍林彈雨,別說是受傷流血,就是命都差點送過,他這區區幾槍又算什麼? 只要他能儘快放開顧清歌,別說是在他身上戳幾個窟窿,就是要他半條命,他也願意換。 也許連他自己都沒發覺,對那個女人的關切已然超出了正常範圍。 如果在這之前,她還能對自己毫無影響的話。 那麼這一次,顧清歌徹頭徹尾的影響到了他。 連做出來的反應都不似平常冷靜。8 艾天齊第一次看見顧清歌朝著自己笑。 雖然她笑的很難看,可這一次的笑,卻的的確確是衝著自己笑的。 一顆心幾乎要化掉。 “你說吧…” 似對眼下這副場景有些心酸,又似覺得對不起顧清歌,他甚至沒有注意顧清歌的眼神。 很好。 靠近一點。 再靠近一點。 再近一點點,就足夠了。 顧清歌默默計算著艾天齊脖子距自己手中刀片的距離。 三… 二… 一… 她依舊掛著那抹笑,毫無預兆的向著艾天齊的脖子出手。 用力程度以至於她連自己的手指都劃出血來。 艾天齊是驚訝的。 他瞪大了雙眼看著這個女人。 眼神裡充滿了不相信超感鑑寶師最新章節。 前一秒對著他還在微笑的軟弱小女人,在這一刻竟然化身為魔鬼,給了他最致命的一擊。 若非這刀片太小,此刻,只怕他的喉管早已被割穿,而他自己,只怕也活不下去了吧? 就在顧清歌割向艾天齊脖子的時候,吃痛的艾天齊不得和鬆開了自己的手。 原本懸在半空中的小身子就這樣筆直的掉了下去。 飄浮在空中的感覺… 真的很好。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在這一刻得到解決,就算是顧清歌死了,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她張開雙臂,放空自己,彷彿一隻蝴蝶一般從頂樓墜下來。 顧清歌的下墜速度很快。 她閉上了眼睛,應該很快就可以被大地母親擁抱。 霍建亭,不要為我傷心… 我一直都希望你快樂… 一旁翠青的松樹伸出手來,堪堪擋了一下她下滑的速度。 雖然有松枝擋了一下,可松枝畢竟還是太細了,很快,顧清歌就落到了地面上。 痛… 到處都是痛… 這個身體彷彿散了架一般,已然不再是自己的了。 如果痛是唯一的感覺,那麼,是不是說明自己還活著? 她是不是應該感謝艾天齊? 是不是他早就看到了那顆茂盛的松樹,才把自己推到這個位置? 謝謝你,艾天齊… 這是顧清歌最後的意識。 “顧清歌…” 隨著顧清歌身子落向地面的那一刻,還在兩百米開外的霍建亭風一般的馳過來。 “顧清歌,你這個蠢女人!” “你要是敢給我死,老子就到閻王爺那裡去要人!” 這一刻的霍建亭是慌亂不堪的。 他甚至崴掉了自己的鞋,光著一隻腳直直朝著顧清歌下落的地方跑過來。 赤目如血。 彷彿受了傷的野獸一般,發出一聲擊碎人心的低吼。 “顧清歌…” 他把顧清歌緊緊抱在懷裡,佈滿血絲的眼睛寫滿哀傷。 “顧清歌…” “我不許你死!”1b5j8。 他半跪在地上,雙手抱著那具小小的身體,眼角有淚滑落。 顧清歌,你不能死… 我還有好多話沒和你說… 我還沒有和你一起領結婚證… 所有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連艾天齊身旁僅有的兩個人都吃驚不已重生農家小媳婦。 “砰…” 艾天齊的上臂被擊中,殷紅的血流出來,瞬間就染紅了他的衣裳。 埋伏在不遠處的狙擊手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子彈飛進艾天齊的胳膊裡。 “操!暗算老子!”艾天齊一邊罵,一邊反自己藏起來。 脖子和上臂都受了傷,再戰鬥下去,對自己百害而無一利。 他是個久經沙場的老手,這些道理他不是不懂。 眼下,最要緊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收拾一下身上的傷口。 胳膊上的傷並不嚴重,不過是子彈打進了肉裡。 最要命的是脖子上的傷,那個小女人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竟然這樣對他! 難道他對她不好嗎? 在這種狼窩裡,他這麼維護她,換回來的,就是這種回報麼? 小騙子,我記住你了! “趕緊撤!”艾天齊向身後僅剩的兩人發出命令。 兩人也明白眼下的局勢,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 老大都說要撤了,誰還真想把命送在這裡啊? 身後兩個人拉住他,急急忙忙退向安全通道。 三個人狼狽逃離,哪裡還有昔日大毒梟的一點點風采? 時間彷彿被凝結了。 漫天寒風裡,只剩下霍建亭的心傷。 他小心翼翼的抱起顧清歌,冷漠的眸子緊緊盯著她的臉。 顧清歌,你只是累了,睡著了,對不對? 以前,他明明那麼討厭這個女人,為什麼,這一刻,他的心那麼疼? 彷彿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身體裡抽離了… 胸口下第二根肋骨的位子空蕩蕩的,世界一下子全部安靜下來。 只剩下他和她。 霍建亭出現在王三五跟前的時候,王三五足足愣了有三分鐘。 眼前這個雙目如血,丟了一隻鞋,連風衣也沒穿的男人,還是平時那個倨傲冷情的老大嗎? 他的唇已然沒有了血色,連眼睛都是空洞的。 彷彿是一個木頭人一般,緊緊抱著懷中的女子。 一步一步機械的走著。 行屍走肉,不過如此。 “頭兒,快看,嫂子的手指還在動…” 痴呆的霍建亭聽到這句話時,瞳孔才重新有了焦距,他的眼珠緩緩移動,視線最終停落在顧清歌細白的指尖長回到古代當將軍。 那小巧如蔥白一般的指尖,此時正微微的顫動著。 不止一下。清幕也的了。 霍建亭突然狂笑起來,抱起顧清歌奔著那輛軍用悍馬就飛了過去。 “王三五!” “到!”從未見過老大這種落魄失神的樣子,王三五在這一刻終於明白:老大懷裡的那個女人,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開車,去醫院!” 壓抑著心底突然竄出來的那一股興奮,他飛度上車,和王三五一起把懷裡這個女人送往醫院。 她還有呼吸… 她還有心跳… 她的身體還是溫熱的… 她的手指還在動… 部隊隨行的軍醫被霍建亭叫上了車,他一邊命令王三五把車開的穩一些,一面又命令這個軍醫替顧清歌診治。 她還活著… 活著就好… 不管她是不是殘了廢了,只要她還活著,這樣就好… 此時的霍建亭又恢復了抗日那個不苟言笑的霍建亭,安安靜靜的坐在副駕駛位子上,眼神卻一直留在顧清歌的臉上。 軍醫雖然技術有限,可他至少還是醫生,知道顧清歌的傷勢如何。 頭一遭,他沒有向靠近顧清歌的男人罵髒話。 這個時候,只要顧清歌還活著,哪怕是讓他當不成這個軍長,他都不在乎。 他只要顧清歌活著! 軍醫在顧清歌身上窸窸窣窣弄了大半天,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報告軍長…” “病人的左腿小腿多處骨折,右臂也有輕微骨折,左大腿上受了槍傷,失血過多,再加上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心臟有些負荷不了,她只是暫時性的昏迷,很快就會甦醒過來。” 聽完軍醫的報告,又讓軍醫替顧清歌包紮了傷口,就把軍醫趕到了副駕駛位子上。 而他,則是坐到了後排,目不轉睛的盯著顧清歌的臉。 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非要等到失去以後才後悔嗎? 望著顧清歌因失血過多而呈現白色的臉,霍建亭有些恍惚。 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沒有經歷過的人,一輩子都不會瞭解。 發覺她的呼吸漸漸增強,臉上的那一抹陰鬱終於散去,雙臂把她抱在懷裡,彷彿是捧著什麼寶貝一般。 顧清歌,等你好了,我就打結婚報告。 結婚! 軍婚,一輩子都不能離的婚! 夏楠是我的過去,而你,是我的現在和將來越戰的血全文閱讀。 艾天齊舉槍瞄準自己的那一個動作他不是沒有瞧見,只不過,她沒想到顧清歌為了自己,竟然連命都不顧了。 顧清歌,你真蠢! 我是男人,男人生來就是要保護女人的! 你到好,非要強出頭來保護我,你讓我堂堂一軍之長的面子往哪裡擱?! 算了,這筆帳先記著,等你好了,我再慢慢跟你算。 原本灰白的臉色漸漸恢復,再看看懷裡睡著的如玉一般的女人,霍建亭第一次覺得。 原來,幸福就是你在乎的那個人還活著。 她還在你身邊。 不由得把懷中的女人抱的更緊一些,臉挨著她的臉。 顧清歌,從今天起,我一定會對你好… 不知道沉睡了多久,顧清歌覺得,這一覺那麼長。 長到幾乎過完了她整個二十六年的人生。 眼皮那麼重,身上那麼痛。 卻總有一股暖意源源不斷的湧過來,溫暖著她冰冷的身子。 是夢嗎? 又或者她已經死了? 這一切不過是自己的幻象? 巨大的黑暗讓她覺得恐慌,想到從樓頂墜落的那一幕,她的心不由得一緊。 突然張開眼睛,眼神空洞。 “不要把我丟下去…” “不要…” “霍建亭,你別過來…” “他手上有槍…” “他會殺了你的…” 她聲嘶力竭的喊著,指甲劃破了霍建亭的臉也不覺得。 “顧清歌…” 雖然臉被她的指甲劃破,可霍建亭一點生氣的意思也沒有。 他把驚惶失措的顧清歌抱的更緊,一遍又一遍的吻著她的額頭。 “不要怕,有我在…” “沒事的…” 顧清歌恍惚的眼睛彷彿受了蠱惑似的,突然安靜下來,就那麼安靜的看著他的臉。 她突然笑起來,“你是霍建亭,對不對?” 霍建亭皺眉,失而復得的喜悅感迅速褪去,睜大了眼睛看著顧清歌。 “我是霍建亭…” “是那個老欺負你的壞蛋…” 她這種似瘋似顛的狀態讓霍建亭又陷入另一種恐懼裡。 如果,顧清歌不記得自己了,他該怎麼辦? “顧清歌…顧清歌…” 他用力拍她的臉,非要她睜開眼睛看著他重生將門嫡女最新章節。 顧清歌累極倦極,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哪裡有心思和他說話。 “你…別吵我…讓我睡一會兒…” 軍醫轉過臉來,看著老大焦急的臉,“報告軍長,病人有輕微的腦震盪現象,不排除失憶的可能…” 一句話,霍建亭又陷入沉默裡。 什麼時候起,一個女人也能輕易左右他的心了? 剛才以為她死了的時候,抱著她小小的身子,他甚至想過陪她一起死。 看到她醒來的那一刻,他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 如今,聽到軍醫這麼說,他所有的興奮一掃而光,重新陷入掙扎的地獄裡。 如果顧清歌不記得他了,他要怎麼辦? 他看向軍醫,眸中的戾氣漸漸化為深沉。 “軍醫,她失憶的可能性有多大?” 軍醫沉默了一下,“大約是百分之三十。” “那我現在應該做些什麼?”抱著顧清歌軟綿綿的身子,他的心卻一片淒涼。 顧清歌,我才剛剛發現我有一點點喜歡上你了,你就要棄我而去嗎? 如果你身上連關於我們的記憶都沒有了,你讓我怎麼面對? “報告軍長,這個問題並不是太嚴重,你可以試著叫她,喚醒一些她的記憶…” 軍醫的話還沒有說話,霍建亭就拍醒了顧清歌。 “顧清歌,我是誰?” 他指著自己的臉,生怕她忘記了。 顧清歌眨眨眼睛,微眯起來,“你是霍建亭…” 她的聲音很小,在顧清歌聽來,卻猶如天籟之音。 “你認得我?” 顧清歌側過臉去,“你化成了灰我也認得!” 聽她說出這話,霍建亭也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兒,只是覺得開心。 她還記得… 還好… 一切都還好… 他把兩個人相處的種種挖出來,卻見她並不責怪的眼神,只覺得自己平日裡太過分。 見她疼得臉色發白,正想替她擦擦額頭的冷汗。 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胳膊,她好看的秀眉皺起來,“疼…” 霍建亭急忙握住她的胳膊,“我幫你揉揉就不疼了…” 她扁嘴,“你騙人,還是疼…” 顧清歌是清醒的,她很清楚自己現在是在一種什麼狀態裡夜夜強寵:惡魔,輕點愛全文閱讀。 她受了傷,渾身都疼。 特別是左邊的腿和右邊的胳膊。 右邊的胳膊還好一些,疼痛可以忍得住。 左邊的腿就不行了,很痛很痛… 痛到骨子裡去。 她甚至有一種這條腿要廢掉了的感覺。 不過,這麼溫柔的霍建亭,她到真是第一次見到。 他那些溫柔的語氣都是對著自己說的嗎? 她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老天爺,你真好。 沒拿走我的小命兒,還把霍建亭送到了我身邊。 我愛你… 她在心底大聲歡呼,面色卻是蒼白如紙。 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應該是骨折了,再加上失血過多,眼前一片又一片的發黑。 可是她的意識很清醒。 因為,現在霍建亭就在她身邊,正抱著她。 生活那麼美好,她怎麼捨得去死呢? 艾天齊,雖然你幫了我,但我卻不會感謝你。 一個做了許多件壞事的人,不能因為只做了一件好事,而被劃到好人的行列裡。 如果再見到你,我還是不會放過你,一樣要抓你入獄! 霍建亭大抵是高興瘋了,不管顧清歌有什麼要求,他都一一滿足,連喝水這種小事,他都親力親為。 去醫院的路有些遠,可顧清歌一點兒也不覺得遠。 看著自己喜歡的那個男人不停在為自己著急,眼眉宇間流露出來的急切蓋過了平時的睿智,她突然有一種想要笑的衝動。 可,她還是忍住了。 這偷來的幸福能維持多久? 多一秒是一秒吧… 她半閉著眼睛養神,因為從郊區到醫院的路有些堵,又正趕上下班高峰期,饒是霍建亭這樣的大人物,也只能望著如蝸牛一般的車流嘆息。 顧清歌的傷勢很嚴重,他比誰都明白,可是眼下這路,實在是讓人無可奈何。 掏出手機,正準備讓部隊派直升機過來。 手機卻先他一步響起來。 “瑛姐?!” 這個時候,竟然接到瑛姐的電話,霍建亭很是吃驚。 “霍先生,不好了…” “羅小姐她…她羊水破了…” ..

顧清歌當然也看到了這一幕。8

霍建亭怎麼可以這樣?!

他手上為什麼會有槍這個問題她已經無力再去思考。

眼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朝他揮手。

霍建亭,不要過來!

不要靠過來!

可霍建亭偏偏像沒看到她一般,神態自若的走著。

無視所有人的驚詫。

身為一個男人,不能保護自己的女人,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更何況他霍建亭還是m組織的老大。

“艾天齊,抓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當擋箭牌,算什麼本事?”

“有本事下來,你和我單挑!”

“你贏了,車和夏俊明你帶走!”

“輸了,把這女人和你的命留下!”

言簡意賅。

霍建亭擺明瞭是拿自己的命在和艾天齊賭。

隱蔽在四周的兵士們還是第一次見老大冒這麼大的風險。

僅僅是為了抓住艾天齊嗎?

這個答案又有誰會相信呢?

也許,他們的老大這一次,不是為了抓人,而是為了救人…

狙擊手手中的槍依舊瞄著樓頂上的艾天齊。

和這個人交手這麼多次,那傢伙狡猾的很,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他算計天下第一嫁!最新章節。

艾天齊聽了霍建亭的話,微微一笑,“霍建亭,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要的是老爺子,把老爺子給我送出來,這女人我就還給你!”

霍建亭卻並不理他,仍舊走的不緊不慢。

在戰場上,他從來都是那個從容不迫的霍建亭,沒有人可以要脅他!

哪怕是顧清歌!

“艾天齊,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放了她,我來當你的人質!”

“如何?”

連顧清歌身後的艾天齊都驚呆了。

霍建亭這個瘋子,他想做什麼?

他以為自己赤手空拳走過來,顧清歌就能獲救麼?

他想在顧清歌跟前裝英雄,他就偏不讓他如願。

舉起槍來,瞄準霍建亭的右腿,只要他再往前走一步,他就開槍!

顧清歌雖然不知道艾天齊安的什麼心,耳畔被人撩起的亂髮提醒了她。

雖然脖子不能動,眼珠卻還是能動的。

看到艾天齊舉起槍瞄準霍建亭的那一刻,她覺得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不可以!

如果這一槍打中的是霍建亭的胸口,她的疼不會比他少一分!

手中的刀片握的更緊。

刀片浸入她的指尖,連疼都不顧了。

拼盡全力,只為這一下。

艾天齊遠遠想不到此時此刻自己竟面臨著巨大的危險。

而那個看似嬌弱不堪的小女人,這會兒正在算計著他的脖子。

一刀切下去的話,只能劃傷他的脖子,卻不見得能殺死他。

縱然是這樣,顧清歌也顧不得這許多。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子彈穿透霍建亭的胸膛。

顧清歌只想著如何幫霍建亭脫離困境,卻忘了自己現在和處境。

一旦艾天齊鬆手,她便會從十幾米高的三樓掉下去。

這樣的高度,非死即殘。

許久以後,顧清歌將她今天這一不要命舉動歸結為本能。

愛霍建亭是她的本能,不捨得他受傷害更是她的本能。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霍建亭的身上。

此時此刻,他正大步朝著這邊走過來,眼角的餘光明明看到了艾天齊舉起的槍,卻連一點退縮的空間都不給自己留。

他臉上似乎還帶著笑意。

“艾天齊,放下顧清歌,我來做你的人質絕頂唐門!”

他俊朗如大提琴一般低沉的聲音傳過來。

緊張到渾身發抖的顧清歌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的聲音以後,反而冷靜了許多。

不可以讓霍建亭靠近!

咬緊牙關,努力把脖子轉過來。

不過是一個最簡單的動作,她卻花了至少一分鐘的時間。

“齊哥…”

脖子被衣領死死卡著,連呼吸都困難,更何況說話?

“我…我…有…話…要…和…你…說…”

一個字一個字硬生生從喉管裡擠出來。

旁人並不覺得怎麼樣,只有顧清歌明白,那是怎樣一種折磨和無奈。

她拼了命的朝著艾天齊擠出一個笑容。

連她自己都知道,這個笑容一定很難看。

霍建亭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他看到了艾天齊手中高高舉起的槍。

槍林彈雨,別說是受傷流血,就是命都差點送過,他這區區幾槍又算什麼?

只要他能儘快放開顧清歌,別說是在他身上戳幾個窟窿,就是要他半條命,他也願意換。

也許連他自己都沒發覺,對那個女人的關切已然超出了正常範圍。

如果在這之前,她還能對自己毫無影響的話。

那麼這一次,顧清歌徹頭徹尾的影響到了他。

連做出來的反應都不似平常冷靜。8

艾天齊第一次看見顧清歌朝著自己笑。

雖然她笑的很難看,可這一次的笑,卻的的確確是衝著自己笑的。

一顆心幾乎要化掉。

“你說吧…”

似對眼下這副場景有些心酸,又似覺得對不起顧清歌,他甚至沒有注意顧清歌的眼神。

很好。

靠近一點。

再靠近一點。

再近一點點,就足夠了。

顧清歌默默計算著艾天齊脖子距自己手中刀片的距離。

三…

二…

一…

她依舊掛著那抹笑,毫無預兆的向著艾天齊的脖子出手。

用力程度以至於她連自己的手指都劃出血來。

艾天齊是驚訝的。

他瞪大了雙眼看著這個女人。

眼神裡充滿了不相信超感鑑寶師最新章節。

前一秒對著他還在微笑的軟弱小女人,在這一刻竟然化身為魔鬼,給了他最致命的一擊。

若非這刀片太小,此刻,只怕他的喉管早已被割穿,而他自己,只怕也活不下去了吧?

就在顧清歌割向艾天齊脖子的時候,吃痛的艾天齊不得和鬆開了自己的手。

原本懸在半空中的小身子就這樣筆直的掉了下去。

飄浮在空中的感覺… 真的很好。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在這一刻得到解決,就算是顧清歌死了,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她張開雙臂,放空自己,彷彿一隻蝴蝶一般從頂樓墜下來。

顧清歌的下墜速度很快。

她閉上了眼睛,應該很快就可以被大地母親擁抱。

霍建亭,不要為我傷心…

我一直都希望你快樂…

一旁翠青的松樹伸出手來,堪堪擋了一下她下滑的速度。

雖然有松枝擋了一下,可松枝畢竟還是太細了,很快,顧清歌就落到了地面上。

痛…

到處都是痛…

這個身體彷彿散了架一般,已然不再是自己的了。

如果痛是唯一的感覺,那麼,是不是說明自己還活著?

她是不是應該感謝艾天齊?

是不是他早就看到了那顆茂盛的松樹,才把自己推到這個位置?

謝謝你,艾天齊…

這是顧清歌最後的意識。

“顧清歌…”

隨著顧清歌身子落向地面的那一刻,還在兩百米開外的霍建亭風一般的馳過來。

“顧清歌,你這個蠢女人!”

“你要是敢給我死,老子就到閻王爺那裡去要人!”

這一刻的霍建亭是慌亂不堪的。

他甚至崴掉了自己的鞋,光著一隻腳直直朝著顧清歌下落的地方跑過來。

赤目如血。

彷彿受了傷的野獸一般,發出一聲擊碎人心的低吼。

“顧清歌…”

他把顧清歌緊緊抱在懷裡,佈滿血絲的眼睛寫滿哀傷。

“顧清歌…”

“我不許你死!”1b5j8。

他半跪在地上,雙手抱著那具小小的身體,眼角有淚滑落。

顧清歌,你不能死…

我還有好多話沒和你說…

我還沒有和你一起領結婚證…

所有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連艾天齊身旁僅有的兩個人都吃驚不已重生農家小媳婦。

“砰…”

艾天齊的上臂被擊中,殷紅的血流出來,瞬間就染紅了他的衣裳。

埋伏在不遠處的狙擊手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子彈飛進艾天齊的胳膊裡。

“操!暗算老子!”艾天齊一邊罵,一邊反自己藏起來。

脖子和上臂都受了傷,再戰鬥下去,對自己百害而無一利。

他是個久經沙場的老手,這些道理他不是不懂。

眼下,最要緊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收拾一下身上的傷口。

胳膊上的傷並不嚴重,不過是子彈打進了肉裡。

最要命的是脖子上的傷,那個小女人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竟然這樣對他!

難道他對她不好嗎?

在這種狼窩裡,他這麼維護她,換回來的,就是這種回報麼?

小騙子,我記住你了!

“趕緊撤!”艾天齊向身後僅剩的兩人發出命令。

兩人也明白眼下的局勢,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

老大都說要撤了,誰還真想把命送在這裡啊?

身後兩個人拉住他,急急忙忙退向安全通道。

三個人狼狽逃離,哪裡還有昔日大毒梟的一點點風采?

時間彷彿被凝結了。

漫天寒風裡,只剩下霍建亭的心傷。

他小心翼翼的抱起顧清歌,冷漠的眸子緊緊盯著她的臉。

顧清歌,你只是累了,睡著了,對不對?

以前,他明明那麼討厭這個女人,為什麼,這一刻,他的心那麼疼?

彷彿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身體裡抽離了…

胸口下第二根肋骨的位子空蕩蕩的,世界一下子全部安靜下來。

只剩下他和她。

霍建亭出現在王三五跟前的時候,王三五足足愣了有三分鐘。

眼前這個雙目如血,丟了一隻鞋,連風衣也沒穿的男人,還是平時那個倨傲冷情的老大嗎?

他的唇已然沒有了血色,連眼睛都是空洞的。

彷彿是一個木頭人一般,緊緊抱著懷中的女子。

一步一步機械的走著。

行屍走肉,不過如此。

“頭兒,快看,嫂子的手指還在動…”

痴呆的霍建亭聽到這句話時,瞳孔才重新有了焦距,他的眼珠緩緩移動,視線最終停落在顧清歌細白的指尖長回到古代當將軍。

那小巧如蔥白一般的指尖,此時正微微的顫動著。

不止一下。清幕也的了。

霍建亭突然狂笑起來,抱起顧清歌奔著那輛軍用悍馬就飛了過去。

“王三五!”

“到!”從未見過老大這種落魄失神的樣子,王三五在這一刻終於明白:老大懷裡的那個女人,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開車,去醫院!”

壓抑著心底突然竄出來的那一股興奮,他飛度上車,和王三五一起把懷裡這個女人送往醫院。

她還有呼吸…

她還有心跳…

她的身體還是溫熱的…

她的手指還在動…

部隊隨行的軍醫被霍建亭叫上了車,他一邊命令王三五把車開的穩一些,一面又命令這個軍醫替顧清歌診治。

她還活著…

活著就好…

不管她是不是殘了廢了,只要她還活著,這樣就好…

此時的霍建亭又恢復了抗日那個不苟言笑的霍建亭,安安靜靜的坐在副駕駛位子上,眼神卻一直留在顧清歌的臉上。

軍醫雖然技術有限,可他至少還是醫生,知道顧清歌的傷勢如何。

頭一遭,他沒有向靠近顧清歌的男人罵髒話。

這個時候,只要顧清歌還活著,哪怕是讓他當不成這個軍長,他都不在乎。

他只要顧清歌活著!

軍醫在顧清歌身上窸窸窣窣弄了大半天,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報告軍長…”

“病人的左腿小腿多處骨折,右臂也有輕微骨折,左大腿上受了槍傷,失血過多,再加上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心臟有些負荷不了,她只是暫時性的昏迷,很快就會甦醒過來。”

聽完軍醫的報告,又讓軍醫替顧清歌包紮了傷口,就把軍醫趕到了副駕駛位子上。

而他,則是坐到了後排,目不轉睛的盯著顧清歌的臉。

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非要等到失去以後才後悔嗎?

望著顧清歌因失血過多而呈現白色的臉,霍建亭有些恍惚。

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沒有經歷過的人,一輩子都不會瞭解。

發覺她的呼吸漸漸增強,臉上的那一抹陰鬱終於散去,雙臂把她抱在懷裡,彷彿是捧著什麼寶貝一般。

顧清歌,等你好了,我就打結婚報告。

結婚!

軍婚,一輩子都不能離的婚!

夏楠是我的過去,而你,是我的現在和將來越戰的血全文閱讀。

艾天齊舉槍瞄準自己的那一個動作他不是沒有瞧見,只不過,她沒想到顧清歌為了自己,竟然連命都不顧了。

顧清歌,你真蠢!

我是男人,男人生來就是要保護女人的!

你到好,非要強出頭來保護我,你讓我堂堂一軍之長的面子往哪裡擱?!

算了,這筆帳先記著,等你好了,我再慢慢跟你算。

原本灰白的臉色漸漸恢復,再看看懷裡睡著的如玉一般的女人,霍建亭第一次覺得。

原來,幸福就是你在乎的那個人還活著。

她還在你身邊。

不由得把懷中的女人抱的更緊一些,臉挨著她的臉。

顧清歌,從今天起,我一定會對你好…

不知道沉睡了多久,顧清歌覺得,這一覺那麼長。

長到幾乎過完了她整個二十六年的人生。

眼皮那麼重,身上那麼痛。

卻總有一股暖意源源不斷的湧過來,溫暖著她冰冷的身子。

是夢嗎?

又或者她已經死了?

這一切不過是自己的幻象?

巨大的黑暗讓她覺得恐慌,想到從樓頂墜落的那一幕,她的心不由得一緊。

突然張開眼睛,眼神空洞。

“不要把我丟下去…”

“不要…”

“霍建亭,你別過來…”

“他手上有槍…”

“他會殺了你的…”

她聲嘶力竭的喊著,指甲劃破了霍建亭的臉也不覺得。

“顧清歌…”

雖然臉被她的指甲劃破,可霍建亭一點生氣的意思也沒有。

他把驚惶失措的顧清歌抱的更緊,一遍又一遍的吻著她的額頭。

“不要怕,有我在…”

“沒事的…”

顧清歌恍惚的眼睛彷彿受了蠱惑似的,突然安靜下來,就那麼安靜的看著他的臉。

她突然笑起來,“你是霍建亭,對不對?”

霍建亭皺眉,失而復得的喜悅感迅速褪去,睜大了眼睛看著顧清歌。

“我是霍建亭…”

“是那個老欺負你的壞蛋…”

她這種似瘋似顛的狀態讓霍建亭又陷入另一種恐懼裡。

如果,顧清歌不記得自己了,他該怎麼辦?

“顧清歌…顧清歌…”

他用力拍她的臉,非要她睜開眼睛看著他重生將門嫡女最新章節。

顧清歌累極倦極,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哪裡有心思和他說話。

“你…別吵我…讓我睡一會兒…”

軍醫轉過臉來,看著老大焦急的臉,“報告軍長,病人有輕微的腦震盪現象,不排除失憶的可能…”

一句話,霍建亭又陷入沉默裡。

什麼時候起,一個女人也能輕易左右他的心了?

剛才以為她死了的時候,抱著她小小的身子,他甚至想過陪她一起死。

看到她醒來的那一刻,他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

如今,聽到軍醫這麼說,他所有的興奮一掃而光,重新陷入掙扎的地獄裡。

如果顧清歌不記得他了,他要怎麼辦?

他看向軍醫,眸中的戾氣漸漸化為深沉。

“軍醫,她失憶的可能性有多大?”

軍醫沉默了一下,“大約是百分之三十。”

“那我現在應該做些什麼?”抱著顧清歌軟綿綿的身子,他的心卻一片淒涼。

顧清歌,我才剛剛發現我有一點點喜歡上你了,你就要棄我而去嗎?

如果你身上連關於我們的記憶都沒有了,你讓我怎麼面對?

“報告軍長,這個問題並不是太嚴重,你可以試著叫她,喚醒一些她的記憶…”

軍醫的話還沒有說話,霍建亭就拍醒了顧清歌。

“顧清歌,我是誰?”

他指著自己的臉,生怕她忘記了。

顧清歌眨眨眼睛,微眯起來,“你是霍建亭…”

她的聲音很小,在顧清歌聽來,卻猶如天籟之音。

“你認得我?”

顧清歌側過臉去,“你化成了灰我也認得!”

聽她說出這話,霍建亭也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兒,只是覺得開心。

她還記得…

還好…

一切都還好…

他把兩個人相處的種種挖出來,卻見她並不責怪的眼神,只覺得自己平日裡太過分。

見她疼得臉色發白,正想替她擦擦額頭的冷汗。

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胳膊,她好看的秀眉皺起來,“疼…”

霍建亭急忙握住她的胳膊,“我幫你揉揉就不疼了…”

她扁嘴,“你騙人,還是疼…”

顧清歌是清醒的,她很清楚自己現在是在一種什麼狀態裡夜夜強寵:惡魔,輕點愛全文閱讀。

她受了傷,渾身都疼。

特別是左邊的腿和右邊的胳膊。

右邊的胳膊還好一些,疼痛可以忍得住。

左邊的腿就不行了,很痛很痛…

痛到骨子裡去。

她甚至有一種這條腿要廢掉了的感覺。

不過,這麼溫柔的霍建亭,她到真是第一次見到。

他那些溫柔的語氣都是對著自己說的嗎?

她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老天爺,你真好。

沒拿走我的小命兒,還把霍建亭送到了我身邊。

我愛你…

她在心底大聲歡呼,面色卻是蒼白如紙。

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應該是骨折了,再加上失血過多,眼前一片又一片的發黑。

可是她的意識很清醒。

因為,現在霍建亭就在她身邊,正抱著她。

生活那麼美好,她怎麼捨得去死呢?

艾天齊,雖然你幫了我,但我卻不會感謝你。

一個做了許多件壞事的人,不能因為只做了一件好事,而被劃到好人的行列裡。

如果再見到你,我還是不會放過你,一樣要抓你入獄!

霍建亭大抵是高興瘋了,不管顧清歌有什麼要求,他都一一滿足,連喝水這種小事,他都親力親為。

去醫院的路有些遠,可顧清歌一點兒也不覺得遠。

看著自己喜歡的那個男人不停在為自己著急,眼眉宇間流露出來的急切蓋過了平時的睿智,她突然有一種想要笑的衝動。

可,她還是忍住了。

這偷來的幸福能維持多久?

多一秒是一秒吧…

她半閉著眼睛養神,因為從郊區到醫院的路有些堵,又正趕上下班高峰期,饒是霍建亭這樣的大人物,也只能望著如蝸牛一般的車流嘆息。

顧清歌的傷勢很嚴重,他比誰都明白,可是眼下這路,實在是讓人無可奈何。

掏出手機,正準備讓部隊派直升機過來。

手機卻先他一步響起來。

“瑛姐?!”

這個時候,竟然接到瑛姐的電話,霍建亭很是吃驚。

“霍先生,不好了…”

“羅小姐她…她羊水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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