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灰姑娘

總裁,求你別碰我!·明珠還·2,853·2026/3/26

我的灰姑娘 他低下頭,輕輕吻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我們,重新開始,就在這個美麗的地方,重新開始好不好? 盛夏這一覺睡的倒是很沉,許是昨晚住酒店的時候她失眠半宿都沒有睡好的緣故,連顧亦寒把她抱回了扎西家的酒吧她都沒有醒過來。 而睜開眼的時候,只覺耳邊遠遠傳來遙遠的嘈雜和熱鬧的歡聲笑語,間或還夾雜著動人的摩梭語歌謠。 盛夏莫名的被吸引,腳步不受控制的循著那歌聲而去。 她嗅到美酒的醇香,伴著烤肉濃鬱的味道,直勾的肚裡的饞蟲似乎都在蠢蠢欲動,酒吧裡熱鬧極了,所有認識的不認識的人都三三兩兩歡笑著坐在一起,扎西大哥從4300米藏區帶回來的小狗4300撒歡兒的跑來跑去,甚至還圍著盛夏轉了幾圈漩。 她甚至還看到了顧亦寒也在那群帶著真實樸實笑容的人群中,他挽著衣袖,頭髮微微的蓬亂,嘴角痞痞的叼著一支粗大的菸捲,一隻腳踩在一邊的木凳子上,那姿勢倒是讓盛夏忍不住笑起來——她還真是從來都沒見過一向衣冠楚楚的顧亦寒,這樣邋遢隨便的模樣呢。 顧亦寒此刻手裡拿著一副牌,正和幾個陌生的遊客鬥牌斗的興起,那眯著眼睛叼著菸捲的模樣,倒完全看不出是一個世家少爺,而彷彿他本來就是一個狂放的“西部牛仔”一般! 盛夏正在看他和人鬥牌,冷不丁卻被人給拉了一把,盛夏唬了一跳,卻是扎西大哥家的幾個小孩子扯著她到了人群中,幾個年輕點的男男女女正圍著篝火跳舞呢愨。 盛夏被小孩子拉著,挽著手臂擠在人群裡,被那歡快的氣氛帶動的也跟著跳了起來,她原本就聰慧,那舞步又簡單,只是把握著節奏來回重複而已,盛夏不一會兒就熟稔了,擺動著手臂隨著人群一起跳起來,很快就熱出了一身的汗,但興致卻是越發的高漲起來…… 扎西大哥彈著一把木吉他正在唱《香格里拉》,他的嗓音醇厚又動人,惹的大家都叫起好來,還有漂亮的小姑娘裹著五顏六色的毯子紅著臉大聲的尖叫起鬨——怨不得這裡的人都說,沒有人能抵擋扎西的魅力! 就連盛夏都覺得,這個將近四十歲的男人,他身上的魅力能讓任何人為之折服! 一曲結束,扎西大哥忽然把木吉他塞到了顧亦寒的懷中,這傢伙鬥完牌,正愜意的一邊喝著大碗酒一邊眯著眼睛盯著人群中的盛夏不放。 她的臉頰被篝火映的紅彤彤的,挺翹的鼻尖上沁出細細的汗珠,卻是分外的迷人可愛,而那一雙烏黑分明的大眼中透出明快的愉悅和真切的歡喜來,她是真的很開心,由衷的開心。 而看到她這樣開心,他這一刻,竟然也覺得無比的愜意愉悅。 冷不防的扎西大哥將木吉他塞給他,顧亦寒愣了一愣,扎西卻是跟眾人一起起鬨推了他出來,非要讓他也給盛夏唱一支歌。 盛夏眼見顧亦寒被人給拉出來逼著唱歌,她心裡倒是生出來幾分的促狹和好奇。 篝火邊的眾人早已停了舞步,都歡呼著催促顧亦寒開口,還有人推搡著盛夏把他往顧亦寒的身上推。 有人手重了一點,盛夏被推的一個趔趄,還是顧亦寒眼疾手快的一把摟住了她。 盛夏頭撞在他的胸口,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亂響,鼻子尖也紅了一片,酸酸漲漲的疼。 顧亦寒慌忙低頭去看,見她疼的眼睛裡一片水霧亮晶晶的,不由得心裡軟成一片:“很疼麼?” 說著,這人像是哄小孩子一樣,竟然傻乎乎的往她紅通通的鼻子尖上吹了吹。 灼熱的氣息驟然的拂來,盛夏只覺得渾身都著了火一樣的不自在,伸手把他推開:“我沒事兒!” 有人見他們兩人這樣,就鬨笑起來:“果然誰的老婆誰心疼!” “我要有個這樣漂亮的老婆我也心疼啊!” “就你小子那臭德行還想找個漂亮的老婆!做夢吧你……” 鬨堂大笑傳來,盛夏臉熱的幾乎要滴出血來,這些人也真是……開個玩笑毫無下限,她和顧亦寒一天一句話都沒怎麼說,他們也忒能聯想了,老婆這樣的詞都用上了…… 盛夏雖然剛才玩的開心,但卻仍是不願和顧亦寒太親近,做勢就要離開,扎西大哥卻按著她在窗子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這是最好的位置,窗子外50米就是迷人的瀘沽湖,清涼的晚風吹拂而來,盛夏只覺全身的燥熱都消去了大半。 那些人還在對著顧亦寒起鬨打趣,那人絲毫也沒惱,倒是一臉興奮的樣子,盛夏轉過臉來,趴在窗子上望著外面的夜色,不再去看。 扎西拍拍她的肩,遞給她一杯酒,盛夏不喜歡喝酒,不由微微蹙蹙眉,扎西卻笑眯眯的說道:“這是專門給女孩子喝的。” 盛夏小小的嚐了一口,果然香甜無比,忍不住就喝了大半杯。 “我在這裡很多年了,見過很多人,也聽過很多美麗的或是傷感的故事。”扎西的聲音聽起來讓人沉醉,盛夏忍不住的屏住呼吸聽他說話。 “人生就這麼短暫,過去了,就再也沒有了。”扎西抽了一口煙:“有人說,還有下輩子呢,可是下輩子的你,不會是這輩子的你,下輩子你遇到的人,也不會是這輩子的他。” “放下,才是極樂。”扎西輕輕說了一句:“放不下,心魔會纏著你一輩子,那麼,這一輩子的人生,就全被你浪費了。” “放下,才是極樂……”盛夏喃喃重複,可眼底卻是漸漸模糊起來:“扎西大哥,你嘗過失去至愛親人的滋味嗎?那樣的痛苦,如何又能放下?” 扎西聞言卻是笑了一笑:“人的一生,不就是不斷失去的一生麼?” 盛夏一下怔住,可扎西又望著她笑眯眯的說道:“你的男朋友很在乎你,你為什麼看不到這些美好呢?” 盛夏慘淡的笑了笑:“扎西大哥,能不能不要說他……”她話還沒說完,卻聽到了木吉他被撥動發出的悅耳聲音,忍不住回頭一看,卻見顧亦寒就盤膝坐在人群中央的空地上,他微微低著頭,修長的手指撥動著吉他琴絃,竟是別樣的生動好看。 似乎是感應到她看過來的目光,他忽然抬起頭對她一笑。 頭頂明亮的燈光毫無遮攔的落在他英俊年輕的臉上,周圍的女孩子都目不轉睛的望著他,眼睛中似有傾慕,可他看著她,隔著人群,隔著遠遠的距離,對她綻出溫柔的笑來。 她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他,就彷彿是念大學時女生宿舍樓下那些追求心儀女孩兒的男生一樣—— 他竟然也有這樣有血有肉的一面。 舒緩的前奏之後,他輕聲的吟唱忽然響起來: 怎麼會迷上你 我在問自己 我什麼都能放棄 居然今天難離去 你並不美麗 但是你可愛至極 哎呀灰姑娘 我的灰姑娘 我總在傷你的心 我總是很殘忍 我讓你別當真 因為我不敢相信 你如此美麗 而且你可愛至極 哎呀灰姑娘 我的灰姑娘 漸漸有人跟著他一起唱起來,盛夏不知道什麼時候模糊了眼眶,扎西大哥安撫的拍拍她的肩,卻是牽著她的手站起來,那種帶著安撫人心力量的聲音像是會蠱惑人心一樣響起:“去吧,去他的身邊,至少今天,你們是快樂的。” 他抱著吉他站起來,在她向他走來的時候,他也向她而去。 也許你不曾想到我的心會疼 如果這是夢 我願長醉不願醒 我曾經忍耐 我如此等待 也許在等你到來 也許在等你到來 他的聲音竟是這樣好聽,他唱歌的樣子,也是從未曾見過的好看,在這一刻,彷彿只是這一刻,她的心裂開小小的縫隙—— 至少,今晚,她是快樂的。 她曾經愛過他一場,那麼今晚,是不是可以遺忘一切,當做對自己夭折愛情的補償? ps:晚安親們,每個女孩兒都有灰姑娘的夢,不一定要找到王子才是幸福,心裡只有你,只是願意對你好而對你好,和你在一起只是因為喜歡你沒有任何其他理由,遇到這樣的人,才是最真實的幸福,希望大家都幸福!也希望小夏與小寒與裴煥,都能幸福!

我的灰姑娘

他低下頭,輕輕吻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我們,重新開始,就在這個美麗的地方,重新開始好不好?

盛夏這一覺睡的倒是很沉,許是昨晚住酒店的時候她失眠半宿都沒有睡好的緣故,連顧亦寒把她抱回了扎西家的酒吧她都沒有醒過來。

而睜開眼的時候,只覺耳邊遠遠傳來遙遠的嘈雜和熱鬧的歡聲笑語,間或還夾雜著動人的摩梭語歌謠。

盛夏莫名的被吸引,腳步不受控制的循著那歌聲而去。

她嗅到美酒的醇香,伴著烤肉濃鬱的味道,直勾的肚裡的饞蟲似乎都在蠢蠢欲動,酒吧裡熱鬧極了,所有認識的不認識的人都三三兩兩歡笑著坐在一起,扎西大哥從4300米藏區帶回來的小狗4300撒歡兒的跑來跑去,甚至還圍著盛夏轉了幾圈漩。

她甚至還看到了顧亦寒也在那群帶著真實樸實笑容的人群中,他挽著衣袖,頭髮微微的蓬亂,嘴角痞痞的叼著一支粗大的菸捲,一隻腳踩在一邊的木凳子上,那姿勢倒是讓盛夏忍不住笑起來——她還真是從來都沒見過一向衣冠楚楚的顧亦寒,這樣邋遢隨便的模樣呢。

顧亦寒此刻手裡拿著一副牌,正和幾個陌生的遊客鬥牌斗的興起,那眯著眼睛叼著菸捲的模樣,倒完全看不出是一個世家少爺,而彷彿他本來就是一個狂放的“西部牛仔”一般!

盛夏正在看他和人鬥牌,冷不丁卻被人給拉了一把,盛夏唬了一跳,卻是扎西大哥家的幾個小孩子扯著她到了人群中,幾個年輕點的男男女女正圍著篝火跳舞呢愨。

盛夏被小孩子拉著,挽著手臂擠在人群裡,被那歡快的氣氛帶動的也跟著跳了起來,她原本就聰慧,那舞步又簡單,只是把握著節奏來回重複而已,盛夏不一會兒就熟稔了,擺動著手臂隨著人群一起跳起來,很快就熱出了一身的汗,但興致卻是越發的高漲起來……

扎西大哥彈著一把木吉他正在唱《香格里拉》,他的嗓音醇厚又動人,惹的大家都叫起好來,還有漂亮的小姑娘裹著五顏六色的毯子紅著臉大聲的尖叫起鬨——怨不得這裡的人都說,沒有人能抵擋扎西的魅力!

就連盛夏都覺得,這個將近四十歲的男人,他身上的魅力能讓任何人為之折服!

一曲結束,扎西大哥忽然把木吉他塞到了顧亦寒的懷中,這傢伙鬥完牌,正愜意的一邊喝著大碗酒一邊眯著眼睛盯著人群中的盛夏不放。

她的臉頰被篝火映的紅彤彤的,挺翹的鼻尖上沁出細細的汗珠,卻是分外的迷人可愛,而那一雙烏黑分明的大眼中透出明快的愉悅和真切的歡喜來,她是真的很開心,由衷的開心。

而看到她這樣開心,他這一刻,竟然也覺得無比的愜意愉悅。

冷不防的扎西大哥將木吉他塞給他,顧亦寒愣了一愣,扎西卻是跟眾人一起起鬨推了他出來,非要讓他也給盛夏唱一支歌。

盛夏眼見顧亦寒被人給拉出來逼著唱歌,她心裡倒是生出來幾分的促狹和好奇。

篝火邊的眾人早已停了舞步,都歡呼著催促顧亦寒開口,還有人推搡著盛夏把他往顧亦寒的身上推。

有人手重了一點,盛夏被推的一個趔趄,還是顧亦寒眼疾手快的一把摟住了她。

盛夏頭撞在他的胸口,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亂響,鼻子尖也紅了一片,酸酸漲漲的疼。

顧亦寒慌忙低頭去看,見她疼的眼睛裡一片水霧亮晶晶的,不由得心裡軟成一片:“很疼麼?”

說著,這人像是哄小孩子一樣,竟然傻乎乎的往她紅通通的鼻子尖上吹了吹。

灼熱的氣息驟然的拂來,盛夏只覺得渾身都著了火一樣的不自在,伸手把他推開:“我沒事兒!”

有人見他們兩人這樣,就鬨笑起來:“果然誰的老婆誰心疼!”

“我要有個這樣漂亮的老婆我也心疼啊!”

“就你小子那臭德行還想找個漂亮的老婆!做夢吧你……”

鬨堂大笑傳來,盛夏臉熱的幾乎要滴出血來,這些人也真是……開個玩笑毫無下限,她和顧亦寒一天一句話都沒怎麼說,他們也忒能聯想了,老婆這樣的詞都用上了……

盛夏雖然剛才玩的開心,但卻仍是不願和顧亦寒太親近,做勢就要離開,扎西大哥卻按著她在窗子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這是最好的位置,窗子外50米就是迷人的瀘沽湖,清涼的晚風吹拂而來,盛夏只覺全身的燥熱都消去了大半。

那些人還在對著顧亦寒起鬨打趣,那人絲毫也沒惱,倒是一臉興奮的樣子,盛夏轉過臉來,趴在窗子上望著外面的夜色,不再去看。

扎西拍拍她的肩,遞給她一杯酒,盛夏不喜歡喝酒,不由微微蹙蹙眉,扎西卻笑眯眯的說道:“這是專門給女孩子喝的。”

盛夏小小的嚐了一口,果然香甜無比,忍不住就喝了大半杯。

“我在這裡很多年了,見過很多人,也聽過很多美麗的或是傷感的故事。”扎西的聲音聽起來讓人沉醉,盛夏忍不住的屏住呼吸聽他說話。

“人生就這麼短暫,過去了,就再也沒有了。”扎西抽了一口煙:“有人說,還有下輩子呢,可是下輩子的你,不會是這輩子的你,下輩子你遇到的人,也不會是這輩子的他。”

“放下,才是極樂。”扎西輕輕說了一句:“放不下,心魔會纏著你一輩子,那麼,這一輩子的人生,就全被你浪費了。”

“放下,才是極樂……”盛夏喃喃重複,可眼底卻是漸漸模糊起來:“扎西大哥,你嘗過失去至愛親人的滋味嗎?那樣的痛苦,如何又能放下?”

扎西聞言卻是笑了一笑:“人的一生,不就是不斷失去的一生麼?”

盛夏一下怔住,可扎西又望著她笑眯眯的說道:“你的男朋友很在乎你,你為什麼看不到這些美好呢?”

盛夏慘淡的笑了笑:“扎西大哥,能不能不要說他……”她話還沒說完,卻聽到了木吉他被撥動發出的悅耳聲音,忍不住回頭一看,卻見顧亦寒就盤膝坐在人群中央的空地上,他微微低著頭,修長的手指撥動著吉他琴絃,竟是別樣的生動好看。

似乎是感應到她看過來的目光,他忽然抬起頭對她一笑。

頭頂明亮的燈光毫無遮攔的落在他英俊年輕的臉上,周圍的女孩子都目不轉睛的望著他,眼睛中似有傾慕,可他看著她,隔著人群,隔著遠遠的距離,對她綻出溫柔的笑來。

她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他,就彷彿是念大學時女生宿舍樓下那些追求心儀女孩兒的男生一樣——

他竟然也有這樣有血有肉的一面。

舒緩的前奏之後,他輕聲的吟唱忽然響起來:

怎麼會迷上你

我在問自己

我什麼都能放棄

居然今天難離去

你並不美麗

但是你可愛至極

哎呀灰姑娘

我的灰姑娘

我總在傷你的心

我總是很殘忍

我讓你別當真

因為我不敢相信

你如此美麗

而且你可愛至極

哎呀灰姑娘

我的灰姑娘

漸漸有人跟著他一起唱起來,盛夏不知道什麼時候模糊了眼眶,扎西大哥安撫的拍拍她的肩,卻是牽著她的手站起來,那種帶著安撫人心力量的聲音像是會蠱惑人心一樣響起:“去吧,去他的身邊,至少今天,你們是快樂的。”

他抱著吉他站起來,在她向他走來的時候,他也向她而去。

也許你不曾想到我的心會疼

如果這是夢

我願長醉不願醒

我曾經忍耐

我如此等待

也許在等你到來

也許在等你到來

他的聲音竟是這樣好聽,他唱歌的樣子,也是從未曾見過的好看,在這一刻,彷彿只是這一刻,她的心裂開小小的縫隙——

至少,今晚,她是快樂的。

她曾經愛過他一場,那麼今晚,是不是可以遺忘一切,當做對自己夭折愛情的補償?

ps:晚安親們,每個女孩兒都有灰姑娘的夢,不一定要找到王子才是幸福,心裡只有你,只是願意對你好而對你好,和你在一起只是因為喜歡你沒有任何其他理由,遇到這樣的人,才是最真實的幸福,希望大家都幸福!也希望小夏與小寒與裴煥,都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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