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永遠都是如何離開你

總裁,求你別碰我!·明珠還·2,837·2026/3/26

她想的永遠都是如何離開你 那嬰孩的腦袋還沒有他的半個拳頭大,臉上青青紫紫的,還插著各色的管子,眼睛緊緊閉著,小胳膊小腿都細瘦的讓人心疼。 他盯著那嬰孩看了許久,心裡膨脹著的,都是酸和無法控制的疼膩。 這是他和夏夏的孩子,是他們的骨血,紐帶,一生都沒有辦法斬斷的聯絡。 他不會讓他死,他會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他,將他姐姐無法享受的一切,都傾盡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他會告訴他,不顧及身為父親的尊嚴和該保留的寵溺,告訴他,他有多麼的愛他,還有他的母親,他們是他的掌中寶宀。 “好好照顧她和孩子。” 顧亦寒站起身,在預備出門的那一刻,他忽然又開口:“暫時先將孩子挪到其他房間吧。” 他擔心她看到孩子這樣孱弱,心裡會難過噎。 下了樓,卻看到暗沉夜幕裡,徐染染瑟縮站在那裡。 顧亦寒想到下午那一幕,心頭火陡地竄起,一把拔出手槍對準了徐染染。 算起來,他已經有多久不曾拔出隨身攜帶形影不離的手槍了? 徐染染敢這樣對她,他絕對不會再留著她這條命! “亦寒……” 烏黑的槍口對著自己的身體,沒有女人會不害怕這樣的恐懼。 她知道顧亦寒的狠辣,尤其是對自己不在乎的人,厭棄的人,他更加不會心軟。 “你該知道她在我心中的地位,你敢害她,就是對我顧亦寒不利!” “我沒有……” 徐染染剛剛開口,臂上卻是驀地一痛,她驚叫一聲,撫上痛處,卻已經有鮮血洶湧而出,裝了消音器的槍,發出沉悶的聲音,他站在那裡,面容平靜,竟像是折斷了一棵花草一樣的淡定。 “這只是開始。” 顧亦寒望向她,她半邊身子都是血,已經無法站立,跌坐在地上顫抖不已,像是被獵人用槍打下來的鳥。 “等她醒來,我弄明白這一切,徐染染,你的懲罰才會真正到來。” 他收起槍,微燙的槍口隔著一層襯衫熨帖著他的肌膚,他卻覺得自己的體溫比這熱度還要濃烈。 如果她被人晚救上來一分鐘,如果他再遲一點回來,如果徐染染狗膽包天已經將她害死在冰冷的湖水中,如果他們的孩子已經夭亡,如果她…… 永遠的離開他—— 他竟忽然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敢再踏上那樓梯一步,他怕看到她再也睜不開眼,再也沒有呼吸。 他不是沒有設想過,如果有一天真的和她分開會怎樣,但當這一切真實的來臨時,他才知道,他想象出的恐懼,及不上這現實的十分之一。 他也以為他曾經對她的那些威脅,只是說說而已,可今日的事情發生之後,他亦是明白,如果她和孩子真有什麼三長兩短,他真的會瘋狂的做出讓所有人為他們陪葬的事來! 他說不清楚,說不清楚從哪一天開始,他對她的感情已經濃烈到了這樣可怕的地步。 他也說不清楚,愛上她,是在哪一分哪一秒。 他向來在感情上得分都是為負,自小到大,也不曾有人對他說,愛上一個人,會是怎樣的反應,怎樣的心跳,怎樣的悸動。 他僅僅知道的是,他只想要她留在身邊,他只想餘下的歲月,和她一起度過。 他們是這世上,唯一知曉彼此最痛處的人,他們也是這世上,唯一擁有共同悲慟和悔恨的人,除了他們彼此之外,還有誰能深切的體會到兩人內心深處最痛的痛? 擁有同樣痛苦的兩個人,只有緊緊的相擁在一起,互相舔舐著對方的傷口,才能攙扶著走下去,走到死亡的那一刻。 他們是彼此不可拆分的另一個自己,他們必須要在一起,就算是痛,也要在一起痛,折磨,也要在一起折磨。 “顧亦寒!你真是個天字一號的大笨蛋!” 徐染染忽然衝著他的背影嘶聲大喊出聲,她捂著痛到沒有知覺的手臂顫慄著站起來,她的眼淚滾滾而落,可她的唇角卻是固執的上揚著,她看到他的腳步停住,她笑的更加慘烈起來。 “你以為她真的心裡有你?你以為她真的想給你生下這個孩子?你以為,我和你已經有了兒子,她這樣固執而又驕傲的人,還會再接受你?你以為我的兒子是所有人眼中認定的繼承人,她的兒子生下來就比不過我的孩子,她還會讓他見到這個世界?” 她從來不敢對他這樣說話,在夏園的每一日,她都是戰戰兢兢的,她想要活的更好一點,想給自己的孩子更好一點的生活,有錯麼? 盛夏是人,她徐染染也是人啊,盛夏肚子裡的孩子是寶貝,她的孩子,也是顧亦寒的親生骨肉! 為什麼待遇這樣天差之別的大,為什麼她的孩子,在他的眼中,連草芥都不如? 為什麼她這樣卑微的愛著他,為他付出自己的一切,他連多看自己一眼都不願意,而她,她自始至終恨著他怨著他,想的永遠都是離開他,他卻待她這樣掏心掏肺的好? 在這一刻,徐染染忽然醍醐灌頂一樣清醒了過來。 為什麼盛夏忽然對她那樣的笑,為什麼她當時猜不透她眼底的決絕和悲憫,為什麼,她根本還沒有來得及用力,她卻已經跌入了湖中…… 是了,她早已知道了她會做什麼,而她徐染染要做的,根本對她來說,都是她所想的。 她不過是恰恰為她做了嫁衣裳,做了替罪鬼。 因為顧亦寒說過的那句話,她不敢讓腹內的孩子出事,所以她一直在等著機會,等著自己無法忍耐而出手的那一天。 她在花房外聽到的那些對話,都是她故意說給自己聽的吧,盛秋那一日特意冒雪而來對她講的那些,也是有意而為之的吧。 為的都只是,讓她鋌而走險,對她動手。 所有的罪孽都由她徐染染來承擔,夏園的所有人都撇的乾淨保住這條命! 她真是好算計! 徐染染只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她竟然這樣蠢的鑽入了她設計好的套中,她竟然,就這樣傻的可笑的一步一步幫她完成了自己的心願,還替她背了罪名! 她為什麼要成全她?她憑什麼要看著她心想事成而她自己卻差點被顧亦寒一槍打死? 她以為事情就塵埃落定了麼?她要讓她付出更慘的代價—— 如果顧亦寒知道了她的算計,她還能這樣“囂張”下去? 如果顧亦寒知道了,是她自己設計自己要害死孩子,她的命,還能留住幾天? “顧亦寒,你是不是被她這些時間的溫順給矇蔽了?” 徐染染低低的笑出聲來,她捂住滴血的手臂一步一步上前:“你以為她想明白了,她想和你過下去,想給你生孩子了?” 她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劇烈的顫抖起來,她忽然覺得無邊的快意,憤怒,顧亦寒,你越是憤怒,我就越是高興! 因為,你這樣憤怒,她將要承受的懲罰,就會越發的慘重! 而這一切,都是我想要看到的! “你給我閉嘴!” 他倏然轉過身來,逼視著她的雙眸沉沉陰鬱,像是蒙著厚重霧靄的峽谷。 她能看到他的雙拳握的死緊,在手背上繃出明顯的筋脈紋絡來,她心裡的笑聲更加嘲諷起來—— 顧亦寒,你這樣生氣,是不是因為你的潛意識裡,也是知道這一切的? 你知道她的溫柔是假,順從是假,你知道她在騙你,只是你自己都不願意相信? “顧亦寒!你們認識這麼久,難道你還不明白她的性子麼?連我這個毫不相干的外人都能看出來她是多麼倔強任性的人,你這個與她同床共枕的人,難道就不明白?” 她笑,笑的媚色橫生:“你和我睡過了,和我生了孩子了,你還想要她留下來,還想要她心甘情願給你生孩子?顧亦寒,你哪裡來的自信?你以為盛夏是我這樣的女人?你以為她也能和我一樣甘於卑微的留在你身邊?” ps:如果到晚上八點還沒更新,那今天就沒有了哈~~~小夏心裡到底怎麼想的,其實不是現在表現出來的這麼簡單,大家可以猜一猜,想想她的性格,想想她的決定,想想她從來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人。。。

她想的永遠都是如何離開你

那嬰孩的腦袋還沒有他的半個拳頭大,臉上青青紫紫的,還插著各色的管子,眼睛緊緊閉著,小胳膊小腿都細瘦的讓人心疼。

他盯著那嬰孩看了許久,心裡膨脹著的,都是酸和無法控制的疼膩。

這是他和夏夏的孩子,是他們的骨血,紐帶,一生都沒有辦法斬斷的聯絡。

他不會讓他死,他會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他,將他姐姐無法享受的一切,都傾盡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他會告訴他,不顧及身為父親的尊嚴和該保留的寵溺,告訴他,他有多麼的愛他,還有他的母親,他們是他的掌中寶宀。

“好好照顧她和孩子。”

顧亦寒站起身,在預備出門的那一刻,他忽然又開口:“暫時先將孩子挪到其他房間吧。”

他擔心她看到孩子這樣孱弱,心裡會難過噎。

下了樓,卻看到暗沉夜幕裡,徐染染瑟縮站在那裡。

顧亦寒想到下午那一幕,心頭火陡地竄起,一把拔出手槍對準了徐染染。

算起來,他已經有多久不曾拔出隨身攜帶形影不離的手槍了?

徐染染敢這樣對她,他絕對不會再留著她這條命!

“亦寒……”

烏黑的槍口對著自己的身體,沒有女人會不害怕這樣的恐懼。

她知道顧亦寒的狠辣,尤其是對自己不在乎的人,厭棄的人,他更加不會心軟。

“你該知道她在我心中的地位,你敢害她,就是對我顧亦寒不利!”

“我沒有……”

徐染染剛剛開口,臂上卻是驀地一痛,她驚叫一聲,撫上痛處,卻已經有鮮血洶湧而出,裝了消音器的槍,發出沉悶的聲音,他站在那裡,面容平靜,竟像是折斷了一棵花草一樣的淡定。

“這只是開始。”

顧亦寒望向她,她半邊身子都是血,已經無法站立,跌坐在地上顫抖不已,像是被獵人用槍打下來的鳥。

“等她醒來,我弄明白這一切,徐染染,你的懲罰才會真正到來。”

他收起槍,微燙的槍口隔著一層襯衫熨帖著他的肌膚,他卻覺得自己的體溫比這熱度還要濃烈。

如果她被人晚救上來一分鐘,如果他再遲一點回來,如果徐染染狗膽包天已經將她害死在冰冷的湖水中,如果他們的孩子已經夭亡,如果她……

永遠的離開他——

他竟忽然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敢再踏上那樓梯一步,他怕看到她再也睜不開眼,再也沒有呼吸。

他不是沒有設想過,如果有一天真的和她分開會怎樣,但當這一切真實的來臨時,他才知道,他想象出的恐懼,及不上這現實的十分之一。

他也以為他曾經對她的那些威脅,只是說說而已,可今日的事情發生之後,他亦是明白,如果她和孩子真有什麼三長兩短,他真的會瘋狂的做出讓所有人為他們陪葬的事來!

他說不清楚,說不清楚從哪一天開始,他對她的感情已經濃烈到了這樣可怕的地步。

他也說不清楚,愛上她,是在哪一分哪一秒。

他向來在感情上得分都是為負,自小到大,也不曾有人對他說,愛上一個人,會是怎樣的反應,怎樣的心跳,怎樣的悸動。

他僅僅知道的是,他只想要她留在身邊,他只想餘下的歲月,和她一起度過。

他們是這世上,唯一知曉彼此最痛處的人,他們也是這世上,唯一擁有共同悲慟和悔恨的人,除了他們彼此之外,還有誰能深切的體會到兩人內心深處最痛的痛?

擁有同樣痛苦的兩個人,只有緊緊的相擁在一起,互相舔舐著對方的傷口,才能攙扶著走下去,走到死亡的那一刻。

他們是彼此不可拆分的另一個自己,他們必須要在一起,就算是痛,也要在一起痛,折磨,也要在一起折磨。

“顧亦寒!你真是個天字一號的大笨蛋!”

徐染染忽然衝著他的背影嘶聲大喊出聲,她捂著痛到沒有知覺的手臂顫慄著站起來,她的眼淚滾滾而落,可她的唇角卻是固執的上揚著,她看到他的腳步停住,她笑的更加慘烈起來。

“你以為她真的心裡有你?你以為她真的想給你生下這個孩子?你以為,我和你已經有了兒子,她這樣固執而又驕傲的人,還會再接受你?你以為我的兒子是所有人眼中認定的繼承人,她的兒子生下來就比不過我的孩子,她還會讓他見到這個世界?”

她從來不敢對他這樣說話,在夏園的每一日,她都是戰戰兢兢的,她想要活的更好一點,想給自己的孩子更好一點的生活,有錯麼?

盛夏是人,她徐染染也是人啊,盛夏肚子裡的孩子是寶貝,她的孩子,也是顧亦寒的親生骨肉!

為什麼待遇這樣天差之別的大,為什麼她的孩子,在他的眼中,連草芥都不如?

為什麼她這樣卑微的愛著他,為他付出自己的一切,他連多看自己一眼都不願意,而她,她自始至終恨著他怨著他,想的永遠都是離開他,他卻待她這樣掏心掏肺的好?

在這一刻,徐染染忽然醍醐灌頂一樣清醒了過來。

為什麼盛夏忽然對她那樣的笑,為什麼她當時猜不透她眼底的決絕和悲憫,為什麼,她根本還沒有來得及用力,她卻已經跌入了湖中……

是了,她早已知道了她會做什麼,而她徐染染要做的,根本對她來說,都是她所想的。

她不過是恰恰為她做了嫁衣裳,做了替罪鬼。

因為顧亦寒說過的那句話,她不敢讓腹內的孩子出事,所以她一直在等著機會,等著自己無法忍耐而出手的那一天。

她在花房外聽到的那些對話,都是她故意說給自己聽的吧,盛秋那一日特意冒雪而來對她講的那些,也是有意而為之的吧。

為的都只是,讓她鋌而走險,對她動手。

所有的罪孽都由她徐染染來承擔,夏園的所有人都撇的乾淨保住這條命!

她真是好算計!

徐染染只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她竟然這樣蠢的鑽入了她設計好的套中,她竟然,就這樣傻的可笑的一步一步幫她完成了自己的心願,還替她背了罪名!

她為什麼要成全她?她憑什麼要看著她心想事成而她自己卻差點被顧亦寒一槍打死?

她以為事情就塵埃落定了麼?她要讓她付出更慘的代價——

如果顧亦寒知道了她的算計,她還能這樣“囂張”下去?

如果顧亦寒知道了,是她自己設計自己要害死孩子,她的命,還能留住幾天?

“顧亦寒,你是不是被她這些時間的溫順給矇蔽了?”

徐染染低低的笑出聲來,她捂住滴血的手臂一步一步上前:“你以為她想明白了,她想和你過下去,想給你生孩子了?”

她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劇烈的顫抖起來,她忽然覺得無邊的快意,憤怒,顧亦寒,你越是憤怒,我就越是高興!

因為,你這樣憤怒,她將要承受的懲罰,就會越發的慘重!

而這一切,都是我想要看到的!

“你給我閉嘴!”

他倏然轉過身來,逼視著她的雙眸沉沉陰鬱,像是蒙著厚重霧靄的峽谷。

她能看到他的雙拳握的死緊,在手背上繃出明顯的筋脈紋絡來,她心裡的笑聲更加嘲諷起來——

顧亦寒,你這樣生氣,是不是因為你的潛意識裡,也是知道這一切的?

你知道她的溫柔是假,順從是假,你知道她在騙你,只是你自己都不願意相信?

“顧亦寒!你們認識這麼久,難道你還不明白她的性子麼?連我這個毫不相干的外人都能看出來她是多麼倔強任性的人,你這個與她同床共枕的人,難道就不明白?”

她笑,笑的媚色橫生:“你和我睡過了,和我生了孩子了,你還想要她留下來,還想要她心甘情願給你生孩子?顧亦寒,你哪裡來的自信?你以為盛夏是我這樣的女人?你以為她也能和我一樣甘於卑微的留在你身邊?”

ps:如果到晚上八點還沒更新,那今天就沒有了哈~~~小夏心裡到底怎麼想的,其實不是現在表現出來的這麼簡單,大家可以猜一猜,想想她的性格,想想她的決定,想想她從來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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