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生死相依

總裁,求你別碰我!·明珠還·4,587·2026/3/26

與你生死相依 “裴煥……”她轉過身,手臂柔軟纏上他的脖子,她的眉眼裡漸漸蘊出濃濃的柔情:“裴煥。” 她又一次喚他的名字,卻是微微踮起腳,輕輕吻在了他的唇上:“裴煥,你會不會後悔?” 她的眼眸那樣的亮,猶如點漆一般的黑色裡,清晰映出他的臉龐,他從中看到自己不悔的眼神,他怎麼會後悔? 她曾是他的一場夢,而今這夢成了現實,他怎麼可能會後悔? 她真是傻,可這傻,卻讓他分外的心疼睃。 是因為受到的傷害太多,所以才會有這樣多的疑惑和忐忑,是因為失望的太多,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不安定和恐懼。 而他從今以後,要給她這世上最好的,他全部的。 “那你呢?夏夏,你會不會後悔?我並不是你的第一選擇呢。”他親親她的鼻尖,笑著打趣鵒。 她的神色卻是無比的堅定:“裴煥,我不知道我以後會怎樣想,但是此刻,成為你的妻子,是我慎重而下的決定,裴煥,正如你所說,你已經一無所有,只有我,而我,不也正是如此?” “我定不會辜負你。”他握緊她的手。 她微微一笑:“那麼,我必將生死相隨。” 她不知道,在當時不過是承諾的兩句話,到將來,卻真的成為了他們彼此命運的寫照。 也許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天已寫好的劇本,他們做再多的掙扎,卻終究還是回到設定好的軌道上來,他們曾經以為自己可以抗拒命運,可到頭來卻發現,命運之所以稱之為命運,自然是因為他強悍到無可更改。 清晨,她是在他溫暖的懷中醒來,而窗子外就是啾啾的蟲鳴和動人的鳥啼,她閉著眼睛不願意睜開,空氣中的味道真是好聞。 這是什麼花的味道?好似是盛放的月季,也彷彿是牆頭的薔薇,但漸漸的,她鼻端那專屬於裴煥的強烈氣息越來越濃鬱,讓她的頰邊都漸漸的染上了紅色來。 閉著眼,卻仍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在靠近她,她屏住呼吸,心跳卻是一點點快了起來,直到他英挺的鼻尖輕輕觸到了她的,他的聲音還有些含糊的沙啞:“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語調裡滿當當的曖昧讓她臉頰發燙,她推推他,想要掙出他的懷抱,可他卻是抱的更緊,肌肉緊實的胸膛熱的嚇人,熨帖著她赤.裸卻又光潔白皙的後背,她咬了咬唇,不禁想到昨夜的情境。 怎麼都沒有想到的,裴煥他竟會是這般的青澀,而這個認知,卻是讓她幸福而又心酸。 他這般的完美,可她卻是千瘡百孔。 他的所有深情,她彷彿怎麼都還不清。 “不累麼?”他依舊是睏倦的閉著眼睛,唇卻是巡梭到她白皙的耳垂,輕舔慢咬著在她耳畔低喃。 盛夏越發的羞赧起來,霍地睜開眼瞪向他:“裴煥!” 他閉著眼睛低低的笑,眉宇之間都寫著無比的快樂。 她的心驀地就軟了,繃緊的身體也柔軟了下來:“你真是越來越壞了!” 微帶著嗔怒的語氣,讓他的心情愈發的好,他睜了眼,卻是更緊的抱住她,直到她的眉眼與他近在咫尺。 “讓我好好看看你。”他盯著她,目不轉睛。 “還沒看夠?”盛夏嗔他,嘴角卻是微微的彎了起來。 “害怕這是夢。” 裴煥低低嘆一聲,下頜輕輕抵在她的肩窩裡:“夏夏,告訴我,這不是夢。” “這不是夢,裴煥,我們結婚了,我是你的妻子……” 她輕柔的低喃,卻要他的心都跳的劇烈起來,他豁然翻起身,雙手撐在她的身子兩側,劍眉星目,俊朗無比的容顏完整的映入她的眼簾,要她的心竟也忍不住的一陣狂跳。 “夏夏……夏夏。” 他低下頭吻她,她初時還是被動的,可漸漸的,她到底還是閉了眼睛,她的身體柔軟了下來,在他的堅硬下化成了水。 他的吻一路向下,滑過她的鎖骨,滑過她胸口的柔軟,滑過她平坦的小腹,他的唇在那裡繾綣流連,似乎要將她所有的傷都撫平。 她不知怎麼的眼睛就溼了,她的手臂纏繞著他的頸子,她的身體與他的緊貼在一起,她感覺到他如何進入她的滾燙和柔軟,她感覺到他佔據了她身體的每一處,似乎也佔據了她的心。 她的淚掉的越來越厲害,指甲在他堅實的後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他劇烈的喘息就在耳畔,沙啞的喚著她的名字的聲音彷彿是纏綿的藤蔓,要她依附著他,再也沒有辦法分開。 “夏夏,夏夏……我的夏夏……” 他堅毅的額上密佈了汗珠,那一雙眼眸亮的似乎要將她整個人融化。 他低頭,吻去她胸口的細汗,他低頭,纏綿的吻著她的胸房:“我愛你,我愛你夏夏。” “裴煥……”潮水一般的愉悅將她吞沒,她忍不住顫抖的喚他,縮緊了身子一陣一陣的顫慄,她清晰感覺到他緊繃的身軀的顫抖,她清晰的感覺到她身體最深處湧進的洶湧的熱流,她抱緊他,他亦是更緊的貼向她,直到他們之間再無一絲縫隙。 她倦倦的睡著了,枕在他的手臂上,他微微側著臉,與她的額頭相貼在一起。 風是柔軟而又繾綣的,撫著他們糾纏在一起的髮絲。 如果他和她知道,這是他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那麼當時的他們,一定會祈求上天,讓時間走的慢一點,再慢一點。 喘息,呻.吟,女人亢.奮的尖叫和嬌喘,伴隨著男人重重的粗喘和猛烈的撞擊聲,就那樣清晰的映入耳畔。 盛秋站在臥室門外,呆若木雞。 嫁給喬季帆,還不到三個月,這卻已經是第無數次,他和不同的女人滾在他們的婚床上。 第一次,她哭的嘶聲裂肺,砸了無數的東西,換回來的卻只是拳頭和更重的羞辱。 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如今……她站在自己的婚房外,聽著丈夫和別的女人鬼混的聲音,她竟然只能這樣卑微的躲著,連捍衛自己尊嚴的勇氣,都不再有。 她在喬家的日子越來越難熬,最初至少還有喬季帆護著她,可現在,喬季帆這樣公然的糟踐她,誰還把她當一回事? 盛秋不知自己站了多久,直到房間裡的聲音平息下來,然後臥室的門緩緩開啟。 喬季帆嘴裡叼著煙望著她,眼底卻滿是不屑的笑意,而他身畔那個女人亦是得意洋洋的看著盛秋。 她面色煞白,猶如鬼魅一般,眼底卻是毫無神采:“結束了?” 喬季帆冷眼瞧著她,那樣纖細嫋娜的一抹倩影站在那裡,消瘦了太多的臉頰讓她看起來越發的楚楚可憐,真是可惜,她為什麼偏偏就得罪了顧亦寒? 原本該是那樣好的關係,原本該成為她最有利靠山的人,竟會變成死敵,喬季帆不由得在心裡嘖嘖嘆息了一聲,這還真是命。 盛秋看來真是沒有那個麻雀變鳳凰的命。 到底還是曾經喜歡過的人,喬季帆見她這般模樣,心裡終究還是有了幾分憐意:“你去休息吧,別待在這裡了。” 盛秋望著他,嘴角忽地譏誚的笑了一笑:“喬季帆,你何必假惺惺的這樣做?還想怎樣不如一次都施加給我!” “娶了你,我原本也想善待你,卻不料你這樣蠢得罪了顧家三少爺,盛秋,我又有什麼辦法?難道要我一輩子都做個紈絝公子看著大哥二哥的臉色混飯吃?” 喬季帆笑的越發諷刺起來:“本來以為你是三少的小姨子,藉著這層關係我也能往上爬,沒想到……” 喬季帆搖搖頭:“盛秋,這不能怪我,我首先是個男人,這世上沒有男人不想手握權柄!” 原來如此,原來竟還是因為盛夏的緣故。 盛秋站在那裡搖搖欲墜,直到此刻,恐懼清晰的襲來,她方才發現,她錯的有多麼的離譜。 原來人活在世上,造了孽,總會有償還的一天。 她想到盛夏當日的慘狀,想到她失去了女人最重要一部分的絕望,她當日有多麼的得意,今日,必然將會是多麼的悽慘。 顧亦寒,不會放過她,她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喬季帆,不用你再這樣折磨我,我自會去找顧亦寒做個了斷。” 盛秋定定的看他一眼,忽然就悽楚笑了一笑:“對不起,我不但沒有能成為你的臂膀,反而成了累贅,喬季帆,看在你曾對我好過一場的份上,我就祝你從此以後青雲直上吧。” 她說完,毫不猶豫的轉過身去,一步一步走下樓。 喬季帆望著她挺直而又倔強的背影,心裡竟是有些隱隱的心酸和不捨,但他終究還是沒有叫她的名字,在他的心裡,盛秋的位置,也不過如此。 盛秋在夏園外站了整整一夜,顧亦寒沒有讓她進去,也沒有讓任何人出來見她,盛秋知道,這還只是開始。 “三少,您到底預備怎麼解決盛秋?” 陳琳的詢問,將他的思緒拉回來了一些,顧亦寒表情淡漠,手裡把玩著那把木梳,許久方才開了口:“這樣的事,你看著辦就行,不需要來問我。” 對付盛秋這樣的女人,他出手都怕髒了手。 “喬家已經容不下她了,她現在是撐不住了,才會破釜沉舟來找您,怕是還想讓您看在盛小姐的面子上放過她。” 陳琳森冷的一笑:“我一向覺得自己算是個心軟的人,但這一次,連我都不願意輕饒她,盛小姐當初遭了什麼樣的罪,她豈不是也得嘗一嘗才算解氣?” 顧亦寒聽了就淡淡一笑:“你總是事事都為夏夏想的周全,也不枉費她一向信任你,去做吧,盛秋的事情不用再問我,我只要知道她下場多麼悽慘就足夠了。” 陳琳看他眼底閃過的痛楚落寞,心裡亦是覺得不好受,他原本預備去雲南找盛夏,卻是在她的勸阻下有漸漸打消這個念頭的趨勢。 三少在一點一點的改變,夏夏她,是真的不再愛他了,還是傷透了心只想逃避? 他一天比一天沉默,一天比一天消瘦,只有烈酒和安眠藥才能讓他短暫的休息片刻,再這樣下去,身體怎麼熬得住? 陳琳站在那裡,見他依舊是沉默著,目光定在夏園裡的某處,她不敢再開口,也不想看到他臉上的傷心,默默的退了出去。 盛秋的事情,是時候做一個了斷了。 “我怎麼可能是懷孕了?” 盛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每一次和喬季帆發生過關係之後,她都服用了事後避孕藥,怎麼可能會有孕? 她只是這些日子莫名的有些小腹墜痛,而例假一直沒有來才想到要去看醫生的,她怎麼會是懷孕! “小姐,您可以自己看化驗單,上面寫的很清楚。” 醫生顯然有些不耐煩,盛秋仔細的盯著化驗單看,清清楚楚的白紙黑字,讓她想要以為是做夢都難。 “小姐,請問您是要還是不要這個孩子?” “我不要,我當然不要!”喬季帆的孩子,她怎麼可能會要! 喬家是一個牢籠,她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她怎麼會讓自己再和喬家有關聯? “那我給您安排手術時間吧。” 醫生說著,就打發了她出去,盛秋臉色煞白的走出醫生辦公室,她在走廊的長凳上坐了許久,方才失魂落魄一般出了這家醫院。 盛秋關門出去後,那醫生就撥通了一個電話,她的表情有些諂媚的討好:“琳姐,您放心,我都按照三少的吩咐準備好了……您放心,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請您轉告三少,我們不會走漏風聲……” 陳琳結束通話了電話,仰頭望著湛藍的天空。 盛秋,你不能怪我心狠,你帶給盛小姐的那些痛楚,以為真的會雲淡風輕的過去麼? 不可能,若是不讓你嚐嚐報應的滋味兒,你怕是永遠都不會知道做一個善良的人多麼的重要。 盛小姐失去了子宮,再也不可能孕育孩子,你也該受到一樣的懲罰。 上天待每一個人都是公平的,你當然也不例外。 醫院。 “小心點,醫生說你身子弱,這又是剛剛有了身孕,會很不舒服,我扶著你,晚晚你慢點走。” 那樣溫柔的男聲,讓人聽了都覺得羨慕不已。 盛秋正坐在走廊裡等著護士叫她進去做流產手術,卻是豁然聽到了這熟悉而又已經陌生的聲音。 她忍不住的就轉過臉去,走廊的另一頭,是眉目清秀的林墨凡扶著一個嬌小可人的女孩兒緩緩走近。 “墨凡!” 盛秋只覺心口一陣狂跳,她遏制不住自己體內翻攪的激動和不敢置信,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甚至有些失態的大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林墨凡有些訝然的望向她,而他身邊的女孩兒也是一臉好奇的樣子看著盛秋。 “小秋?” 林墨凡有些怔愣,沒有想到第一次帶著晚晚來產檢,竟然會遇到盛秋。 “墨凡,她是你朋友嗎?她長的真好看。”晚晚天真的開口,大眼睛裡透出善意的親近來望向盛秋。 “墨凡……”盛秋有些怔仲的看向靠在他懷中嬌小的女孩兒,她的心像是泡在黃連水中一般,驟然的苦成一片:“這是……你的女朋友?” 林墨凡的目光忽然就溫柔了下來,他低頭看了看晚晚,聲音裡卻是蘊出疼惜和寵溺:“她是我未婚妻,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與你生死相依

“裴煥……”她轉過身,手臂柔軟纏上他的脖子,她的眉眼裡漸漸蘊出濃濃的柔情:“裴煥。”

她又一次喚他的名字,卻是微微踮起腳,輕輕吻在了他的唇上:“裴煥,你會不會後悔?”

她的眼眸那樣的亮,猶如點漆一般的黑色裡,清晰映出他的臉龐,他從中看到自己不悔的眼神,他怎麼會後悔?

她曾是他的一場夢,而今這夢成了現實,他怎麼可能會後悔?

她真是傻,可這傻,卻讓他分外的心疼睃。

是因為受到的傷害太多,所以才會有這樣多的疑惑和忐忑,是因為失望的太多,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不安定和恐懼。

而他從今以後,要給她這世上最好的,他全部的。

“那你呢?夏夏,你會不會後悔?我並不是你的第一選擇呢。”他親親她的鼻尖,笑著打趣鵒。

她的神色卻是無比的堅定:“裴煥,我不知道我以後會怎樣想,但是此刻,成為你的妻子,是我慎重而下的決定,裴煥,正如你所說,你已經一無所有,只有我,而我,不也正是如此?”

“我定不會辜負你。”他握緊她的手。

她微微一笑:“那麼,我必將生死相隨。”

她不知道,在當時不過是承諾的兩句話,到將來,卻真的成為了他們彼此命運的寫照。

也許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天已寫好的劇本,他們做再多的掙扎,卻終究還是回到設定好的軌道上來,他們曾經以為自己可以抗拒命運,可到頭來卻發現,命運之所以稱之為命運,自然是因為他強悍到無可更改。

清晨,她是在他溫暖的懷中醒來,而窗子外就是啾啾的蟲鳴和動人的鳥啼,她閉著眼睛不願意睜開,空氣中的味道真是好聞。

這是什麼花的味道?好似是盛放的月季,也彷彿是牆頭的薔薇,但漸漸的,她鼻端那專屬於裴煥的強烈氣息越來越濃鬱,讓她的頰邊都漸漸的染上了紅色來。

閉著眼,卻仍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在靠近她,她屏住呼吸,心跳卻是一點點快了起來,直到他英挺的鼻尖輕輕觸到了她的,他的聲音還有些含糊的沙啞:“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語調裡滿當當的曖昧讓她臉頰發燙,她推推他,想要掙出他的懷抱,可他卻是抱的更緊,肌肉緊實的胸膛熱的嚇人,熨帖著她赤.裸卻又光潔白皙的後背,她咬了咬唇,不禁想到昨夜的情境。

怎麼都沒有想到的,裴煥他竟會是這般的青澀,而這個認知,卻是讓她幸福而又心酸。

他這般的完美,可她卻是千瘡百孔。

他的所有深情,她彷彿怎麼都還不清。

“不累麼?”他依舊是睏倦的閉著眼睛,唇卻是巡梭到她白皙的耳垂,輕舔慢咬著在她耳畔低喃。

盛夏越發的羞赧起來,霍地睜開眼瞪向他:“裴煥!”

他閉著眼睛低低的笑,眉宇之間都寫著無比的快樂。

她的心驀地就軟了,繃緊的身體也柔軟了下來:“你真是越來越壞了!”

微帶著嗔怒的語氣,讓他的心情愈發的好,他睜了眼,卻是更緊的抱住她,直到她的眉眼與他近在咫尺。

“讓我好好看看你。”他盯著她,目不轉睛。

“還沒看夠?”盛夏嗔他,嘴角卻是微微的彎了起來。

“害怕這是夢。”

裴煥低低嘆一聲,下頜輕輕抵在她的肩窩裡:“夏夏,告訴我,這不是夢。”

“這不是夢,裴煥,我們結婚了,我是你的妻子……”

她輕柔的低喃,卻要他的心都跳的劇烈起來,他豁然翻起身,雙手撐在她的身子兩側,劍眉星目,俊朗無比的容顏完整的映入她的眼簾,要她的心竟也忍不住的一陣狂跳。

“夏夏……夏夏。”

他低下頭吻她,她初時還是被動的,可漸漸的,她到底還是閉了眼睛,她的身體柔軟了下來,在他的堅硬下化成了水。

他的吻一路向下,滑過她的鎖骨,滑過她胸口的柔軟,滑過她平坦的小腹,他的唇在那裡繾綣流連,似乎要將她所有的傷都撫平。

她不知怎麼的眼睛就溼了,她的手臂纏繞著他的頸子,她的身體與他的緊貼在一起,她感覺到他如何進入她的滾燙和柔軟,她感覺到他佔據了她身體的每一處,似乎也佔據了她的心。

她的淚掉的越來越厲害,指甲在他堅實的後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他劇烈的喘息就在耳畔,沙啞的喚著她的名字的聲音彷彿是纏綿的藤蔓,要她依附著他,再也沒有辦法分開。

“夏夏,夏夏……我的夏夏……”

他堅毅的額上密佈了汗珠,那一雙眼眸亮的似乎要將她整個人融化。

他低頭,吻去她胸口的細汗,他低頭,纏綿的吻著她的胸房:“我愛你,我愛你夏夏。”

“裴煥……”潮水一般的愉悅將她吞沒,她忍不住顫抖的喚他,縮緊了身子一陣一陣的顫慄,她清晰感覺到他緊繃的身軀的顫抖,她清晰的感覺到她身體最深處湧進的洶湧的熱流,她抱緊他,他亦是更緊的貼向她,直到他們之間再無一絲縫隙。

她倦倦的睡著了,枕在他的手臂上,他微微側著臉,與她的額頭相貼在一起。

風是柔軟而又繾綣的,撫著他們糾纏在一起的髮絲。

如果他和她知道,這是他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那麼當時的他們,一定會祈求上天,讓時間走的慢一點,再慢一點。

喘息,呻.吟,女人亢.奮的尖叫和嬌喘,伴隨著男人重重的粗喘和猛烈的撞擊聲,就那樣清晰的映入耳畔。

盛秋站在臥室門外,呆若木雞。

嫁給喬季帆,還不到三個月,這卻已經是第無數次,他和不同的女人滾在他們的婚床上。

第一次,她哭的嘶聲裂肺,砸了無數的東西,換回來的卻只是拳頭和更重的羞辱。

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如今……她站在自己的婚房外,聽著丈夫和別的女人鬼混的聲音,她竟然只能這樣卑微的躲著,連捍衛自己尊嚴的勇氣,都不再有。

她在喬家的日子越來越難熬,最初至少還有喬季帆護著她,可現在,喬季帆這樣公然的糟踐她,誰還把她當一回事?

盛秋不知自己站了多久,直到房間裡的聲音平息下來,然後臥室的門緩緩開啟。

喬季帆嘴裡叼著煙望著她,眼底卻滿是不屑的笑意,而他身畔那個女人亦是得意洋洋的看著盛秋。

她面色煞白,猶如鬼魅一般,眼底卻是毫無神采:“結束了?”

喬季帆冷眼瞧著她,那樣纖細嫋娜的一抹倩影站在那裡,消瘦了太多的臉頰讓她看起來越發的楚楚可憐,真是可惜,她為什麼偏偏就得罪了顧亦寒?

原本該是那樣好的關係,原本該成為她最有利靠山的人,竟會變成死敵,喬季帆不由得在心裡嘖嘖嘆息了一聲,這還真是命。

盛秋看來真是沒有那個麻雀變鳳凰的命。

到底還是曾經喜歡過的人,喬季帆見她這般模樣,心裡終究還是有了幾分憐意:“你去休息吧,別待在這裡了。”

盛秋望著他,嘴角忽地譏誚的笑了一笑:“喬季帆,你何必假惺惺的這樣做?還想怎樣不如一次都施加給我!”

“娶了你,我原本也想善待你,卻不料你這樣蠢得罪了顧家三少爺,盛秋,我又有什麼辦法?難道要我一輩子都做個紈絝公子看著大哥二哥的臉色混飯吃?”

喬季帆笑的越發諷刺起來:“本來以為你是三少的小姨子,藉著這層關係我也能往上爬,沒想到……”

喬季帆搖搖頭:“盛秋,這不能怪我,我首先是個男人,這世上沒有男人不想手握權柄!”

原來如此,原來竟還是因為盛夏的緣故。

盛秋站在那裡搖搖欲墜,直到此刻,恐懼清晰的襲來,她方才發現,她錯的有多麼的離譜。

原來人活在世上,造了孽,總會有償還的一天。

她想到盛夏當日的慘狀,想到她失去了女人最重要一部分的絕望,她當日有多麼的得意,今日,必然將會是多麼的悽慘。

顧亦寒,不會放過她,她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喬季帆,不用你再這樣折磨我,我自會去找顧亦寒做個了斷。”

盛秋定定的看他一眼,忽然就悽楚笑了一笑:“對不起,我不但沒有能成為你的臂膀,反而成了累贅,喬季帆,看在你曾對我好過一場的份上,我就祝你從此以後青雲直上吧。”

她說完,毫不猶豫的轉過身去,一步一步走下樓。

喬季帆望著她挺直而又倔強的背影,心裡竟是有些隱隱的心酸和不捨,但他終究還是沒有叫她的名字,在他的心裡,盛秋的位置,也不過如此。

盛秋在夏園外站了整整一夜,顧亦寒沒有讓她進去,也沒有讓任何人出來見她,盛秋知道,這還只是開始。

“三少,您到底預備怎麼解決盛秋?”

陳琳的詢問,將他的思緒拉回來了一些,顧亦寒表情淡漠,手裡把玩著那把木梳,許久方才開了口:“這樣的事,你看著辦就行,不需要來問我。”

對付盛秋這樣的女人,他出手都怕髒了手。

“喬家已經容不下她了,她現在是撐不住了,才會破釜沉舟來找您,怕是還想讓您看在盛小姐的面子上放過她。”

陳琳森冷的一笑:“我一向覺得自己算是個心軟的人,但這一次,連我都不願意輕饒她,盛小姐當初遭了什麼樣的罪,她豈不是也得嘗一嘗才算解氣?”

顧亦寒聽了就淡淡一笑:“你總是事事都為夏夏想的周全,也不枉費她一向信任你,去做吧,盛秋的事情不用再問我,我只要知道她下場多麼悽慘就足夠了。”

陳琳看他眼底閃過的痛楚落寞,心裡亦是覺得不好受,他原本預備去雲南找盛夏,卻是在她的勸阻下有漸漸打消這個念頭的趨勢。

三少在一點一點的改變,夏夏她,是真的不再愛他了,還是傷透了心只想逃避?

他一天比一天沉默,一天比一天消瘦,只有烈酒和安眠藥才能讓他短暫的休息片刻,再這樣下去,身體怎麼熬得住?

陳琳站在那裡,見他依舊是沉默著,目光定在夏園裡的某處,她不敢再開口,也不想看到他臉上的傷心,默默的退了出去。

盛秋的事情,是時候做一個了斷了。

“我怎麼可能是懷孕了?”

盛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每一次和喬季帆發生過關係之後,她都服用了事後避孕藥,怎麼可能會有孕?

她只是這些日子莫名的有些小腹墜痛,而例假一直沒有來才想到要去看醫生的,她怎麼會是懷孕!

“小姐,您可以自己看化驗單,上面寫的很清楚。”

醫生顯然有些不耐煩,盛秋仔細的盯著化驗單看,清清楚楚的白紙黑字,讓她想要以為是做夢都難。

“小姐,請問您是要還是不要這個孩子?”

“我不要,我當然不要!”喬季帆的孩子,她怎麼可能會要!

喬家是一個牢籠,她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她怎麼會讓自己再和喬家有關聯?

“那我給您安排手術時間吧。”

醫生說著,就打發了她出去,盛秋臉色煞白的走出醫生辦公室,她在走廊的長凳上坐了許久,方才失魂落魄一般出了這家醫院。

盛秋關門出去後,那醫生就撥通了一個電話,她的表情有些諂媚的討好:“琳姐,您放心,我都按照三少的吩咐準備好了……您放心,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請您轉告三少,我們不會走漏風聲……”

陳琳結束通話了電話,仰頭望著湛藍的天空。

盛秋,你不能怪我心狠,你帶給盛小姐的那些痛楚,以為真的會雲淡風輕的過去麼?

不可能,若是不讓你嚐嚐報應的滋味兒,你怕是永遠都不會知道做一個善良的人多麼的重要。

盛小姐失去了子宮,再也不可能孕育孩子,你也該受到一樣的懲罰。

上天待每一個人都是公平的,你當然也不例外。

醫院。

“小心點,醫生說你身子弱,這又是剛剛有了身孕,會很不舒服,我扶著你,晚晚你慢點走。”

那樣溫柔的男聲,讓人聽了都覺得羨慕不已。

盛秋正坐在走廊裡等著護士叫她進去做流產手術,卻是豁然聽到了這熟悉而又已經陌生的聲音。

她忍不住的就轉過臉去,走廊的另一頭,是眉目清秀的林墨凡扶著一個嬌小可人的女孩兒緩緩走近。

“墨凡!”

盛秋只覺心口一陣狂跳,她遏制不住自己體內翻攪的激動和不敢置信,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甚至有些失態的大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林墨凡有些訝然的望向她,而他身邊的女孩兒也是一臉好奇的樣子看著盛秋。

“小秋?”

林墨凡有些怔愣,沒有想到第一次帶著晚晚來產檢,竟然會遇到盛秋。

“墨凡,她是你朋友嗎?她長的真好看。”晚晚天真的開口,大眼睛裡透出善意的親近來望向盛秋。

“墨凡……”盛秋有些怔仲的看向靠在他懷中嬌小的女孩兒,她的心像是泡在黃連水中一般,驟然的苦成一片:“這是……你的女朋友?”

林墨凡的目光忽然就溫柔了下來,他低頭看了看晚晚,聲音裡卻是蘊出疼惜和寵溺:“她是我未婚妻,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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