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糖人,還沒有消失(相見了喲,心肝兒)

總裁,我怕疼·紫玉纖·10,673·2026/3/23

131 糖人,還沒有消失【10000+】(相見了喲,心肝兒) “行行行,您是老闆,您說是就是——”susan深吸一口氣,無奈地說。舒殘顎疈 “給我調查照片中的這個女人,明天一早我要她的詳細資料。”華閆峰陰沉著臉,眼眸滑過照片的時候,卻閃爍著光茫。 “是的,老闆。”susan嘴角撇了撇,嘆口氣,頭疼地扶著額頭,今晚又得加班通宵了,轉過頭望著他原本陰沉的臉在盯著那張照片的時候,卻展現除了從未有過的明媚,頓時心頭一顫,思索了半晌之後,還是決定給他先打個預防針。 “老闆,別高興得太早,說不定還真的是您看錯了。我就覺得怎麼看都不像,何況之前保安不是說了嗎?夏小姐的臉已經毀掉了,你看這照片中的女孩兒,簡直就是個出水芙蓉的小姑娘……” “只要有一點點可能我都要去嘗試……也許……”華閆峰心裡頭其實也有猶豫的,這麼漂亮的女孩兒根本就不像是毀過容的。他真怕到頭來又是空歡喜一常灝。 “只是我怕您到時候失望而已。”susan嘆口氣,望著前方,“老闆,把我送回家吧,今晚還有好多事情做。” 華閆峰沉默,瞥了一眼車頭的那對小糖人兒,踩下油門,減速慢行,緩緩後退,將susan送回了家之後,驅車前往附近最大的超市,找到肥貓最愛吃的進口貓糧,拿了幾包,神情恍惚地到櫃檯結賬。 回到華家,前腳剛踏入玄關處,肥貓就拖著肥肥胖胖的身軀慵懶地過來磨蹭他的褲腳瀧。 華閆峰嘴角一挑,想要抱它起來看看,它卻已經徑直走掉了,一路發出“喵——唔——”的低沉叫聲。 “肥貓現在都不理人了,整天懶懶的,沒精打采,胃口也不怎麼好,上次來了個獸醫給它檢查身體,獸醫說它沒什麼大病,就是有點精神抑鬱……”楊媽樂呵呵地走到華閆峰身邊,抬手接過他遞過來的外套,關切地問,“少爺,吃過飯沒?楊媽每天都煮飯,就是你們都不回來吃,哎,臣楓回英國了,悠悠也失蹤了……” “她會回來的。”華閆峰瞥了一眼肥貓落寞的身影,淡淡地開口。 “真的嗎?那就太好了……”楊媽的眼眶溼潤了,當初聽到夏心悠失蹤生死未卜的消息時,她當場就昏厥了過去,三年過去了,她每一天都在期盼她快點回來。 不僅楊媽期盼著夏心悠快點回來,就連肥貓似乎也感覺到了女主人的失蹤,自從夏心悠失蹤之後,肥貓就變得懶懶的呆呆的,整天伸長脖子等待著什麼,卻一直等不到。慢慢地它也不再像以前那麼調皮鬧事,現在即便是華閆峰想要抱它玩,它也不理睬他,天天窩在自己的小貓窩。華閆峰迴來的時候,它就起床和他打個招呼,然後繼續窩自己的貓窩。 剛開始華閆峰以為它生病了,就請了獸醫來家裡給它看病,結果獸醫檢查了一遍之後說它身體一切正常,唯一的解釋就是它的心理抑鬱。其實動物也和人一樣有靈性,當它們一直看不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事物之時,心理就會慢慢產生落差,慢慢地演變成為動物的心理疾病。 也就是肥貓的這種情況,一整天無精打采,懶洋洋,不跑不跳,才四歲的年齡卻彷彿快要老死一般,看得華閆峰心裡焦急,這可是悠悠最心疼的貓,他一定不能讓它出事。 緩緩地走到貓窩的旁邊,華閆峰緩緩地蹲下,望著它依舊肥胖的身軀挑唇一笑,又望了望它身旁放著的那個貓碗裡吃剩的很多貓糧,眉頭一皺,聲音變得輕柔,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肥貓肥貓,怎麼又吃剩這麼多糧食?你又要絕食嗎?” “唔——”肥貓低低的叫了一聲,好像很不滿似的。 “你到底有什麼不滿?吃得好睡得好還有我這麼帥的帥哥照顧你,其他貓咪哪有你這麼好命?”華閆峰像是對待孩子一樣和肥貓說話,他也只有在對肥貓的時候才有這份耐心。 “喵——”肥貓的聲音提高了一點。 “小樣兒~~~!偷偷告訴你,我很快就把你的媽咪給你找回來!多吃點兒啊,別給爺玩絕食!讓你媽咪傷心,爺繞不了你!”華閆峰想起了那張照片,心裡忽然萌生一絲希望。 “喵——唔——”肥貓的聲調忽然攀高。 “乖!多吃點兒啊……!”華閆峰拍拍它毛茸茸的小腦袋,嘴角淡淡朝上,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 韓國首爾。 這裡的冬季寒冷而漫長。唯美的木槿花開滿了城市街道的每一個角落,一陣陰風吹過,比下雪的時候還要美。 “summer——”一個打扮時尚美麗的韓國女孩加快了腳步,追上了前面正悠然欣賞風景的女子。 “nana!”summer回過頭來,看著眼前一臉緋紅的女孩,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為神麼不和我講一聲就……跑路!”nana用蹩腳的中文和summer說話,小臉蛋因為跑得太快而沁出了一點點細密的冷汗,但是依舊掩飾不了她天然的美麗。 “不是跑路!是走路!”summer撲哧一笑,望著nana紅撲撲的臉蛋糾正。 “那……不都是一樣的?你上次和我說走和跑是一樣的……”nana撅起小嘴。 “我是有這麼說,可是走路和跑路就是不一樣啊,人傢俬奔才用跑路……”summer眨眨眼。 “私奔!?就是你和我說過的……唐薄荷和豬英臺的故事嗎?”nana像是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瞪大了雙眸。 汗! summer頭冒出三條黑線,沉默無語。 “summer,宇霖哥今天怎麼不來接你?”nana四周張望,卻沒有發現那抹熟悉的挺拔身影,有些失落。 “宇霖哥哥說公司今天有個會議要開,晚點才來接我呢。”summer撇撇嘴,斜睨了一眼nana那副失魂落魄的小樣兒,嘴角一勾,“嘖嘖,怎麼像個失魂落魄的小婦人兒似的,昨晚宇霖哥哥欺負你啦?” “……沒……沒有……summer,你以後不用幫我約宇霖哥,他……其實一點都不想和我約會……”nana支支吾吾地開口,難以掩蓋心中的失落。 昨晚她在summer的幫助之下,終於約到了謝宇霖一起看電影,在見了面之後他卻很無情地拒絕了她,並且實話告訴了她,其實他是被summer逼出來的。 “謝宇霖他傷害你了?”summer臉色陰沉了下去,她最看不慣別人欺負自己的好姐妹nana,本來她的朋友就不多,nana可是她第一個淘心淘肺的女朋友,因此她也倍加珍惜。 而在思前想後之下,她認為只有把她許配給她最親愛的宇霖哥哥,她才能放心。於是就上演了昨日約會看電影的一幕,還警告謝宇霖不到凌晨不許回家。昨晚謝宇霖也確實是等到凌晨才回來,本來summer以為這事兒就這麼成了,誰知道nana竟然被謝宇霖放鴿子了! “沒啦,宇霖哥那麼好,怎麼會傷害我呢……”nana垂下了眼眸,不停地咬著唇角。 她暗戀謝宇霖已經有三年了,從第一眼看見他來接summer的時候,就開始偷偷暗戀他。每天夜晚閉上眼睛都會浮現他高大頎長又挺拔的身影…… 而這一切當然逃不出summer的眼睛,她們倆個都是喬治工作室的化妝師,nana入行比summer要早,在韓國造型界已經小有名氣,更是喬治造型室的一把手。summer入行比較遲,不過喬治和nana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多年所學教授給她,很快summer在造型界也開始受到關注,其實summer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很多都是因為nana無私的幫助,雖然喬治才是她的師傅,但是他一個大忙人,到處飛,出席世界各地的各種活動,根本就沒有很多時間指導她。因此也可以說,summer這手過人的手藝其實還是從nana那裡學到的。 summer嘆口氣,抓起她的手,“nana,對不起,你幫了我這麼多,我卻連這點小事兒也幫不了你,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謝宇霖那個壞蛋,幫你出氣!” “你別傻了,宇霖哥那麼優秀,他不喜歡我也沒有什麼。實在不行,我就轉移目標唄!姐可是首爾一朵如花似玉的化妝師,在姐手裡畫出來的妖孽沒有上億也得上萬……不過……”nana水潤的眼眸轉了轉,塗著睫毛膏的眼睛非常生動傳神,連summer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真是搞不懂,那個笨蛋謝宇霖咋就看不上這美貌如花的女子呢! 感情,真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人猜不透道不明的東西。 “不過什麼啊?”summer深吸一口氣,陰冷的風從鼻腔吸入,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來了首爾三年,她始終無法適應這裡這麼陰冷的天氣。 “不過,這裡的美男大部分是人造的。我還是喜歡你家宇霖哥那張天然美純淨無加工的臉蛋呀!”nana深深地嘆口氣,目無焦距地望著前方。 她暗戀了他三年,第一次見面就被他挺拔俊朗的身姿所迷惑,第二次見面就完全深陷在他幽遠深邃的眼眸,第三次見面她已經對他無可挑剔的五官無法自拔…… 她是個造型師,有著和喬治一樣的近乎變態的怪癖,他們都喜歡看完美的東西,包括完美的臉蛋。 nana第一次見到summer的時候,就知道她是喬治嘴裡口口聲聲的超完美天然美女,但是也幾乎是在望見她的同一時刻,她發現了她臉上不下三處的手術痕跡。這是作為一個資深造型師所應有的常識直覺,她的鼻子,嘴唇,下頜肌膚都有動過刀子的痕跡。 雖然她看出summer的臉動過刀子,但是她也看穿了summer那張臉在沒動過刀子之前的美麗。整容手術絕非是萬能的,想把醜小鴨整成白天鵝,那也得看你自身的條件。然而不得不說,summer臉上的手術幾乎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若不是nnan這樣的造型界老手,根本沒有人可以發現她臉上有動過刀子。何況在韓國這樣的地方,就算是讓人看出整容又有什麼關係呢? 用nana的話說,在韓國你根本就別想看到真正的天然美女,韓國人對於美的追求可以說是到達了痴狂的地步。且不說整容造型,在首爾的大街小巷,你都休想看到素面朝天的女人,當然除了她眼前這個皮膚好得令人嫉妒的summer除外,不過這樣的一個令人人嫉妒的美女為什麼要選擇整容來傷害自己的身體呢,對此,nana也曾多次旁敲側擊。 “summer,你為什麼要整容啊?” “太醜了唄……”summer身子微微一怔,其實她不怕別人知道自己整容,她只怕回憶起過往的種種,可是nana似乎對她的過去跟感興趣。 “我才不信你!別忘了,你的那手手藝都是被我傳授給你的,就你這點……小伎倆就想被騙我,nodoor!” nana每一次都對summer敷衍了事的回答很不爽!覺得她不夠意思,把自己藏得那麼深。其實也是心疼她,有些事情說出來心結才能解開,她很多次都看到她獨自坐在沒人的角落暗自神傷,那孤獨落寞的小背影喲,真讓她心疼,可是她又做不了什麼,只能看著她難過。 “那你也別忘了,你這嘴蹩腳的中文全部都是我傳授給你的,就你這麼多個語法錯誤,還想嫁到中國去,沒門!”summe也不示弱,學著她的語氣反駁。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刺激著,走在人來人往到處張燈結綵的首爾街頭。雖然故意戳著彼此的痛處,但是心裡都知道彼此是關心自己的。 人生,得友如此,夫復何求? “我以前都不知道,韓國的陰曆新年和中國是同一個時間。”summer看著一片節日氣息的首爾,嘆口氣。 “你又想念起中國的情人啦?”nana戳了summer一下,取笑她。 “什麼啦……我這是每逢佳節倍思親!教了你你也不會。”summer白了她一眼,轉過頭看著遠處一家新開張的店面,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誰說我不懂!我家每一年都過農曆新年,不過你到底是在思念哪個親人啊?莫非除了宇霖哥這朵美男奇葩,你還有第二個像他那麼美貌的哥哥?”nana色迷迷的開口。 “親人……”summer沉吟了半晌才開口,想起那個曾經像神祗般籠罩著自己的男子,現在一定和那個美麗的女孩結了婚,過著幸福的日子吧!語氣忽然變得落寞,“其實在中國也沒有什麼親人了,有也應該都忘記我了……” “額……”nana看到她又變成那副孤獨落寞的樣子,知道她又開始回憶從前了,大事不妙,趕緊轉移她的視線,拉著她的小手,闖入人頭攢動的人流,來到那家新開張的糖果店。 “聽說這個糖果店是個中國人開的,已經是第1311間了……”nana望著summer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嘆口氣,隨手拿起店裡的一個小糖人兒,在她綠色的眼眸前晃了晃,“喲,回魂啦!瞧這小糖人兒的造型多帥氣啊!嘖嘖,英挺的濃眉,琥珀色的眼眸,高挺的鼻子,涔薄的嘴角,似笑非笑的笑意,不過這領帶結怎麼回事兒啊……這麼奇怪的?” summer緩緩地睜開眼眸,盯著她手裡拿著的小糖人兒,瞳孔倏然一瞠,寫滿了不可思議,這個時候,服務員帶著笑臉,走了過來,禮貌溫柔的韓語揚起—— “你們好,歡迎兩位小姐光臨“悠悠糖果店”,這是我們的第1311間分店,你們一定很好奇為什麼這小糖人兒的領帶結為什麼這麼彆扭吧?” “對對對,我覺得很奇怪呢!還有你這店裡為什麼都只賣這兩個小糖人兒啊?莫非這兩個人是你們店的代言人?”nana用流利的韓語問服務員。 服務員撲哧一笑,望著一臉好奇的nana還有旁邊一臉驚愕,彷彿還沒回過神來的summer,開口解釋道,“小姐您手裡拿著的小糖人是我們的老闆,這家店也是他開的。那個蹩腳的領帶結聽說是他的未婚妻給她打的,這家店也是為了他的未婚妻而開的。”服務員手裡拿過另一隻小糖人兒,在她們眼前晃了晃,“喏,這個就是他的未婚妻。” summer愣怔在了原地,望著她手裡的小糖人兒出神,即便只是見過一次,她也認出了服務員手裡拿著的那個小糖人就是曾經的自己。 nana禮貌地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小糖人兒,視線停留在小糖人兒綠寶石的瞳孔上,忽然詭異地笑了笑,撞了summer一下,“妞兒,你看這小糖人兒的綠眼睛和濃眉竟然和你一模一樣。” 造型師本來就對人的五官很敏感,即便是不真實的糖人兒,也很難逃脫造型師銳利的眼神,不過這世上人有相似,nana也沒有多想。 summer身子一僵,沉默,眼眸泛著水茫,盯著小糖人兒不說一句話。 “為什麼你們店裡的糖人兒都是這兩個人啊?看來你們那老闆也挺臭美的,不過嘛……長得倒是蠻帥氣的。” nana衝著服務員微微一笑,沒有看一旁完全愣住了的summer。 服務員禮貌地朝nana微笑,點點頭,緩緩啟口,“小姐您有所不知,其實我們的老闆並不是臭美,他其實是很愛她的未婚妻的,只是……聽說他的未婚妻在結婚前幾天突然失蹤了,他為了讓她知道他一直在等她,所以才開了這間‘悠悠糖果店’。” “悠悠糖果店?名字倒是挺好聽的,莫非這個綠眼睛美女就叫悠悠?”nana眼珠子轉了轉。 “沒錯呵,那小糖人兒後面有寫著呢……小姐您看看。”服務員指了指小糖人兒。 nana嘴角一勾,好奇地轉過小糖人兒,想看個究竟,發現竟然全部都是中文! 額!和summer學了三年的中文,現在是會說一點了,可是她可一點都不會看中文。 努努嘴,無奈地望著服務員,“我……看不懂啊……這上面寫的都是些什麼啊?” “我也看不懂啊!”服務員撓撓頭,其實這店裡的服務員都是韓國人,還真的是沒有一個人看得懂,不過用拇指頭也可以猜想得出是一些甜蜜的情話啊! “沒事兒!我這兒有一個如假包換的中國娃娃!我叫她給你翻譯一下!”nana這才恍然大悟自己身邊就有一箇中國通,一把將扯過來,卻沒有發現她眼眶裡開始氤氳氾濫的水茫。 “妞兒,趕緊的,翻譯一下!”nana用不太流利的中國話對summer說,將小糖人兒的身子轉了過來放到summer的眼皮底下。 summer頓了頓身子,努力將眼眶裡氾濫的水茫收了回去,皺皺鼻子,不就是翻譯幾個中文嘛,反正她現在是summer,那個叫悠悠的女人又不是她,她只管翻譯出來就好了,抬起眸子淡淡地掃過去,聲音卻變得越來越哽咽—— 悠悠,對不起!還有……我們家肥貓又肥了幾斤,我看在你的面上就不燉它了。你說要一輩子給我打領帶,別忘了,我等你回來。 summer嘴角顫抖著,唸完了上面的話,發現自己的聲音都變形了。他怎麼還是像以前那麼霸道,蠻橫,不講道理…… “……沒啦?”nana有點失望地瞠大了雙眸,本來還想聽到一些肉麻的情話,結果卻聽到一些類似暗語的句子,什麼肥貓,什麼領帶…… 額!nana聽不懂,轉過頭望著服務員,“你聽懂了嗎?” 服務員搖搖頭,表示她也聽不懂。 再轉過頭看了一眼summer,發現她早已哭紅了鼻子,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往下掉,立即將手裡的小糖人兒還給服務員,手足無措地走到她身邊,急促地開口——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你這是怎麼了?別哭啊!等一下宇霖哥看到我把你弄哭,非揍我一頓不可……”nana取出紙巾,輕輕地擦拭著她從眼眶裡不斷滾落的淚珠兒,一邊抱怨著,“我說你至於嘛,不就是讓你念幾句中文,你幹嘛哭成這樣啊?你有那麼思念祖國嗎?” “我……我沒事!”summer頓了頓身子,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淚水,可是這淚水就像是開了閘的水喉一般,怎麼關都關不了。 “你都哭成這樣還說沒事兒!姑奶奶,您別嚇我!”nana記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要讓宇霖知道他的寶貝妹妹被自己弄哭了,非得殺了她。 “我就是……就是受到感動嘛!”summer支支吾吾地解釋。 “有什麼好感動的?我們都沒有被感動,你咋就被感動了呢?都不知道寫的是些什麼東西,還能把你弄哭……”nana鄙夷地瞪了一眼小糖人兒,拉著summer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糖人店。 “對……其實也沒寫什麼東西,我就是……就是看到家鄉的東西忍不住就哭了……”summer努力表現地不讓nana懷疑。 nana狐疑地望了一眼summer,“真的?” “真的真的,你不要告訴宇霖哥哥,我怕他會擔心!”summer止住了哽咽。 “知道了,我自尋死路麼?我有這麼笨麼?我才不會告訴他我把你弄哭了。”nana努努嘴,望著她。 “你把誰弄哭了?”高大挺拔的身子忽然從身後的人群裡竄了上來,立在了nana的眼前,聲音卻比這冰寒攝骨的首爾天氣還要冷凍。 summer趕緊伸手擦掉掛在眼角邊的兩行淚珠兒,抬起眸子對上謝宇霖狐疑的眼睛,苦澀地牽扯了嘴角,“宇霖哥哥。” “你怎麼了?哭了?”謝宇霖看到了她眼角殘留的淚痕,心狠狠地一顫,粗糲的手指覆上她滑嫩的臉頰,一絲憂慮滑過眼眸。 “沒……我哪有?不信你問nana。”summer朝著nana眨了眨漂亮的眼眸。 “對對對,沒哭沒哭,就是有顆沙子吹進了她的眼睛,宇霖哥,你放心吧,我全部處理好了,你的寶貝妹妹一根頭髮也沒少……”nana說謊簡直不用打草稿。 “是麼?”謝宇霖狐疑地掃了nana一眼,其實她不喜歡悠悠和外面的人接觸太多,喬治是悠悠的“救命恩人”他還可以勉強接受他們接觸,但是這個nana從一開始,他就對她心有芥蒂。 “是!我不許你懷疑我的朋友!”summer不悅地悶哼一聲,她最討厭他質疑自己交的朋友,她都那麼大一個人了,可是他永遠都把她當成小孩子。 “我沒有懷疑你的朋友。”謝宇霖的聲音忽而變得輕柔,高大挺拔的身子俯下,幽遠深邃的眼眸與她綠寶石的眼睛平視,按住她的小肩膀,“別動,我看看。”下一秒,旁若無人地對著她的眼睛吹出了溫熱的氣體。 nana吃味地看著他溫柔地為summer吹沙子的樣子,嘴角一挑,喟嘆一聲—— 要不是她早就知道他們是兄妹關係,不然她一定以為他們倆是情侶,嘖嘖,這麼親密,這麼溫柔的動作,如果是對自己做的該有多好喲! “好一點沒有?”謝宇霖繼續旁若無人地揉著她的發,輕聲地問。 “好了啦,你不要老是和我說話,nana在這兒呢。”summer對他使了個眼色,她一直埋怨他沒給自己討個嫂子回家。 謝宇霖對於她口口聲聲的嫂子,每一次都置若罔聞,沒有多看nana一眼,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衣口袋裡,不悅地開口,“不是叫你出門戴雙手套嗎?又不聽話!” “太麻煩了啦!我不喜歡戴手套……”summer吐吐舌頭,轉身對著nana說道,“今晚一起去我家吃飯吧!” “好啊!”nana沒有一絲猶豫地答應,她一向喜歡在summer家蹭吃蹭喝順便蹭看美男。 謝宇霖眉頭皺了一皺,他不喜歡有人打擾他和悠悠的家,尤其是這個對自己有企圖的女人,可是沒有辦法,悠悠喜歡做的事情,他不能阻止,就比如她當初堅持要拜喬治為師時,他也阻止不了,只能由著她。 “太好了,那我現在去買菜,你們先回家吧!”summer無時無刻想給nana和宇霖哥哥創造機會。 “不行!”謝宇霖不假思索地打斷她,nana原本的一臉笑意停滯在了風中。 “我和你一起去買,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謝宇霖說的是真心話,他還真的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外面,不管是小時候,還是三年前,他都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外面。 “我自己去就好了啦!”summer也知道宇霖哥哥做事向來說一不二,不過還是想給他們創造機會。 “走。”謝宇霖乾淨利落地拉起她的手,往市場的方向走去。 nana一個人凌亂在風中,努努嘴,跺跺腳,許久才恍然大悟地跟上了他倆的步伐。 首爾繁華街道的另一端,這一幕被坐在車裡的男人映入眼眸,琥珀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那抹漸漸遠去的身影,還有她隔壁那個高大的男子。眼神從剛開始的疑惑不安慢慢變成了陰鷙冷魅,蜜色的大手握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握緊,此刻他的心變得異常的肯定。 “開車——!”凜冽低沉的聲音夾雜著隱忍的怒意向司機吩咐。喬治造型師坐落在首爾最繁華的地段——江南的狎鷗亭洞。這裡商鋪雲集,除了有最高級的時裝店之外,還集中了200多家整容醫院,而喬治造型室可以說是這一條繁華街道上的一大奇觀。 很少有造型室可以開在店租這麼昂貴的地段,然而喬治卻可以。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喬治造型室的不一般,每一個在喬治造型室的造型師都是在韓國甚至在國際上享負盛名的造型師。而其中最有名氣的當然就是喬治本人了。喬治是很多國際服裝個大品牌的制定造型師,想要讓他做造型,首先要排隊,第二要看價格,最後還要看喬治大爺的心情。 summer在喬治造型室呆了兩年多的時間,在喬治的帶領之下,有幸參與了多場國際服裝發佈會的造型工作,要說對一個造型師最高的肯定無疑就是出席這些最新時裝造型發佈會了。然而也恰恰是因為這樣,才讓華閆峰再一次找到了日思夜想的夏心悠。 “summer,早上有一個客戶指明要你去為他做造型!” summer前腳剛剛踏入喬治造型室,就聽到造型室文秘lala用韓語對自己說道。 “指明要我去?”summer漂亮的眼珠子轉了轉,常常聽到有人指明要nana去造型,卻很少有人指明要她去負責,頓時覺得有點受寵若驚,不敢相信。 “沒錯!指定要你一個人去呢!給的價格還非常可觀,他說他今天早上要出席一個重要的剪彩儀式。”lala走到summer身邊,將寫著地址的小紙條往她的工作桌一放,“喏,地址在這兒了,司機現在有空,我叫他現在載你過去。” “真的?難道我現在也開始有名氣了?”summer還是不敢相信,用不太熟練的韓文望著lala。 “是啦,我的姑奶奶,趕緊的,人家說很急,你不要遲到了,到手的肥肉可就飛走了,他給的價格可不低,這個數!”lala伸出了五個手指。 “五百萬?”summer瞠目。 “再加一個零……”lala一臉壞笑。 “額……我有這麼貴麼?”summer在心裡默默地換算了一下五千萬韓幣到底有多少人民幣,10000韓元約等於55元人民幣,那1千萬韓幣就有六萬元人民幣,五千萬韓幣就有三十萬人民幣…… “咳咳,不是你貴,是咱們的招牌貴,行不?姑奶奶,趕緊帶好工具出發吧!這麼大一筆錢你不要我還要呢!”lala已經手快地把所有工具給她收拾好裝在化妝箱裡,推著她出門。 “你還沒有和我說客戶是男是女呢!”summer覺得這突然掉下來的餡餅有點大,頭腦有點暈眩。 “我怎麼知道?你只要負責把他弄得漂漂亮亮就行啦!我相信你的,你不用懷疑自己的實力,到了別緊張啊!別給咱們造型室丟臉!”lala一把將summer塞進車廂中,對著司機吩咐,“開車,快!” 望著那呼呼而去的汽車,心裡那個高興喲,這盤算著這個月多出來的佣金要怎麼揮霍。 司機很快就把summer送到了韓國郊外一棟獨立的別墅外,對司機禮貌性地說了句“謝謝”,就拿起化妝箱,徑直走下了車。 抬起頭望著這座猶如世外桃源的豪宅,深吸一口氣,今兒個可是summer第一次單獨出來跟妝,真沒有想到,竟然有客戶指明要自己去化妝,心情不由得變得愉悅而輕快,嘴角淡淡地勾起,露出了淺淺的梨渦。 這一幕完全映在了由樓上向下望的男人眼裡,高大壁立的身子立在窗前,手裡握著一杯血紅色的紅酒,幽遠深邃的眸光深情地轉悠著,卻帶著一絲疑惑和懼怕的光芒,嘴裡低低地呢喃著,“是你麼?如果不是你,為什麼連笑起來的樣子都一模一樣……” 下一秒,“叮咚叮咚”的門鈴聲揚起。 “嘭——”開門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臉色冰冷沒有一絲表情。 “您好,我是喬治造型室的化妝師!我接到了任務就趕過來了,請問是哪位想要化妝呢?”summer禮貌地對開門的男子笑了一笑,簡短地道明瞭來意。 黑色西服男子點點頭,讓她走進來,將門關上,掃了她一眼,極有禮貌地低頭彎腰,恭敬地說,“老闆在三樓的主臥室等你,你上去吧。”說完徑直走開。 summer疑惑地轉了轉眼珠子,回過神來發現黑衣男子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心忽然有點不安,劇烈地跳動了起來,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出來跟妝,心情還是有點激動的,再加上這詭異的房子,和這詭異的人,搞得summer心情有點忐忑。 抬起修長的腳,一步步地走上三樓的臥室。腳步很慢,心情很動盪。這大白天的,怎麼這房子這麼陰暗啊,summer不禁打了個冷顫…… 臥室裡的男子聽著她腳步一點點地靠近,“篤篤篤”的走路聲像是敲打著自己的心房一般,既快速又緊張,額頭竟開始沁出了細密的冷汗。 丫的,腿短走路就是慢。 沒錯,抱怨的人正是華閆峰,此刻的他在臥室裡焦急地踱著步子,卻遲遲不見那個心裡最想見的可人兒出現。 “篤篤篤——”的走路聲傳來,一步一個腳印,像蝸牛一樣的速度慢慢地靠近他的房間。 華閆峰覺得心亂如麻,他本來想近距離看一下她,如果真的不是她的悠悠,他就放她走。可是他現在發現,她連走路的步伐都像極了那個丫頭—— 心裡很高興,又害怕……真怕只是空歡喜一場。 此刻的他就像是儈子手手下的犯人,一刀砍下去又剁不乾淨,在那兒半死不活地晾著。 他猛地衝進了浴室,打開冰冷的水,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剛一進去,summer就到門口了。 “有人嗎?”summer在門外禮貌地問著。 “……”沒人回應。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喬治造型室的化妝師summer,請問我可以進來麼?”summer伸手推了推門,發現門沒有鎖住,於是輕輕地推開,走了進去。 潺潺的流水聲由浴室傳來,summer停在了玄關處,愣了愣,估計那個客戶在洗澡呢。 她也沒有多想什麼,提著化妝箱走了進去,耐心地等待客戶衝完涼。 隨便找了個地方站著,視線卻忽然被梳妝檯上的一對小糖人兒吸引了過去。 summer情不自禁地走進,手指顫抖著抓起那對小糖人兒,拿到眼前,瞳孔倏然一緊,心跳開始加速,連腳也開始站不穩了…… 她絲毫沒有發現剛剛衝完涼的男子,袒露著精壯結實的身子,正一步步地朝她靠近……

131 糖人,還沒有消失【10000+】(相見了喲,心肝兒)

“行行行,您是老闆,您說是就是——”susan深吸一口氣,無奈地說。舒殘顎疈

“給我調查照片中的這個女人,明天一早我要她的詳細資料。”華閆峰陰沉著臉,眼眸滑過照片的時候,卻閃爍著光茫。

“是的,老闆。”susan嘴角撇了撇,嘆口氣,頭疼地扶著額頭,今晚又得加班通宵了,轉過頭望著他原本陰沉的臉在盯著那張照片的時候,卻展現除了從未有過的明媚,頓時心頭一顫,思索了半晌之後,還是決定給他先打個預防針。

“老闆,別高興得太早,說不定還真的是您看錯了。我就覺得怎麼看都不像,何況之前保安不是說了嗎?夏小姐的臉已經毀掉了,你看這照片中的女孩兒,簡直就是個出水芙蓉的小姑娘……”

“只要有一點點可能我都要去嘗試……也許……”華閆峰心裡頭其實也有猶豫的,這麼漂亮的女孩兒根本就不像是毀過容的。他真怕到頭來又是空歡喜一常灝。

“只是我怕您到時候失望而已。”susan嘆口氣,望著前方,“老闆,把我送回家吧,今晚還有好多事情做。”

華閆峰沉默,瞥了一眼車頭的那對小糖人兒,踩下油門,減速慢行,緩緩後退,將susan送回了家之後,驅車前往附近最大的超市,找到肥貓最愛吃的進口貓糧,拿了幾包,神情恍惚地到櫃檯結賬。

回到華家,前腳剛踏入玄關處,肥貓就拖著肥肥胖胖的身軀慵懶地過來磨蹭他的褲腳瀧。

華閆峰嘴角一挑,想要抱它起來看看,它卻已經徑直走掉了,一路發出“喵——唔——”的低沉叫聲。

“肥貓現在都不理人了,整天懶懶的,沒精打采,胃口也不怎麼好,上次來了個獸醫給它檢查身體,獸醫說它沒什麼大病,就是有點精神抑鬱……”楊媽樂呵呵地走到華閆峰身邊,抬手接過他遞過來的外套,關切地問,“少爺,吃過飯沒?楊媽每天都煮飯,就是你們都不回來吃,哎,臣楓回英國了,悠悠也失蹤了……”

“她會回來的。”華閆峰瞥了一眼肥貓落寞的身影,淡淡地開口。

“真的嗎?那就太好了……”楊媽的眼眶溼潤了,當初聽到夏心悠失蹤生死未卜的消息時,她當場就昏厥了過去,三年過去了,她每一天都在期盼她快點回來。

不僅楊媽期盼著夏心悠快點回來,就連肥貓似乎也感覺到了女主人的失蹤,自從夏心悠失蹤之後,肥貓就變得懶懶的呆呆的,整天伸長脖子等待著什麼,卻一直等不到。慢慢地它也不再像以前那麼調皮鬧事,現在即便是華閆峰想要抱它玩,它也不理睬他,天天窩在自己的小貓窩。華閆峰迴來的時候,它就起床和他打個招呼,然後繼續窩自己的貓窩。

剛開始華閆峰以為它生病了,就請了獸醫來家裡給它看病,結果獸醫檢查了一遍之後說它身體一切正常,唯一的解釋就是它的心理抑鬱。其實動物也和人一樣有靈性,當它們一直看不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事物之時,心理就會慢慢產生落差,慢慢地演變成為動物的心理疾病。

也就是肥貓的這種情況,一整天無精打采,懶洋洋,不跑不跳,才四歲的年齡卻彷彿快要老死一般,看得華閆峰心裡焦急,這可是悠悠最心疼的貓,他一定不能讓它出事。

緩緩地走到貓窩的旁邊,華閆峰緩緩地蹲下,望著它依舊肥胖的身軀挑唇一笑,又望了望它身旁放著的那個貓碗裡吃剩的很多貓糧,眉頭一皺,聲音變得輕柔,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肥貓肥貓,怎麼又吃剩這麼多糧食?你又要絕食嗎?”

“唔——”肥貓低低的叫了一聲,好像很不滿似的。

“你到底有什麼不滿?吃得好睡得好還有我這麼帥的帥哥照顧你,其他貓咪哪有你這麼好命?”華閆峰像是對待孩子一樣和肥貓說話,他也只有在對肥貓的時候才有這份耐心。

“喵——”肥貓的聲音提高了一點。

“小樣兒~~~!偷偷告訴你,我很快就把你的媽咪給你找回來!多吃點兒啊,別給爺玩絕食!讓你媽咪傷心,爺繞不了你!”華閆峰想起了那張照片,心裡忽然萌生一絲希望。

“喵——唔——”肥貓的聲調忽然攀高。

“乖!多吃點兒啊……!”華閆峰拍拍它毛茸茸的小腦袋,嘴角淡淡朝上,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

韓國首爾。

這裡的冬季寒冷而漫長。唯美的木槿花開滿了城市街道的每一個角落,一陣陰風吹過,比下雪的時候還要美。

“summer——”一個打扮時尚美麗的韓國女孩加快了腳步,追上了前面正悠然欣賞風景的女子。

“nana!”summer回過頭來,看著眼前一臉緋紅的女孩,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為神麼不和我講一聲就……跑路!”nana用蹩腳的中文和summer說話,小臉蛋因為跑得太快而沁出了一點點細密的冷汗,但是依舊掩飾不了她天然的美麗。

“不是跑路!是走路!”summer撲哧一笑,望著nana紅撲撲的臉蛋糾正。

“那……不都是一樣的?你上次和我說走和跑是一樣的……”nana撅起小嘴。

“我是有這麼說,可是走路和跑路就是不一樣啊,人傢俬奔才用跑路……”summer眨眨眼。

“私奔!?就是你和我說過的……唐薄荷和豬英臺的故事嗎?”nana像是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瞪大了雙眸。

汗!

summer頭冒出三條黑線,沉默無語。

“summer,宇霖哥今天怎麼不來接你?”nana四周張望,卻沒有發現那抹熟悉的挺拔身影,有些失落。

“宇霖哥哥說公司今天有個會議要開,晚點才來接我呢。”summer撇撇嘴,斜睨了一眼nana那副失魂落魄的小樣兒,嘴角一勾,“嘖嘖,怎麼像個失魂落魄的小婦人兒似的,昨晚宇霖哥哥欺負你啦?”

“……沒……沒有……summer,你以後不用幫我約宇霖哥,他……其實一點都不想和我約會……”nana支支吾吾地開口,難以掩蓋心中的失落。

昨晚她在summer的幫助之下,終於約到了謝宇霖一起看電影,在見了面之後他卻很無情地拒絕了她,並且實話告訴了她,其實他是被summer逼出來的。

“謝宇霖他傷害你了?”summer臉色陰沉了下去,她最看不慣別人欺負自己的好姐妹nana,本來她的朋友就不多,nana可是她第一個淘心淘肺的女朋友,因此她也倍加珍惜。

而在思前想後之下,她認為只有把她許配給她最親愛的宇霖哥哥,她才能放心。於是就上演了昨日約會看電影的一幕,還警告謝宇霖不到凌晨不許回家。昨晚謝宇霖也確實是等到凌晨才回來,本來summer以為這事兒就這麼成了,誰知道nana竟然被謝宇霖放鴿子了!

“沒啦,宇霖哥那麼好,怎麼會傷害我呢……”nana垂下了眼眸,不停地咬著唇角。

她暗戀謝宇霖已經有三年了,從第一眼看見他來接summer的時候,就開始偷偷暗戀他。每天夜晚閉上眼睛都會浮現他高大頎長又挺拔的身影……

而這一切當然逃不出summer的眼睛,她們倆個都是喬治工作室的化妝師,nana入行比summer要早,在韓國造型界已經小有名氣,更是喬治造型室的一把手。summer入行比較遲,不過喬治和nana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多年所學教授給她,很快summer在造型界也開始受到關注,其實summer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很多都是因為nana無私的幫助,雖然喬治才是她的師傅,但是他一個大忙人,到處飛,出席世界各地的各種活動,根本就沒有很多時間指導她。因此也可以說,summer這手過人的手藝其實還是從nana那裡學到的。

summer嘆口氣,抓起她的手,“nana,對不起,你幫了我這麼多,我卻連這點小事兒也幫不了你,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謝宇霖那個壞蛋,幫你出氣!”

“你別傻了,宇霖哥那麼優秀,他不喜歡我也沒有什麼。實在不行,我就轉移目標唄!姐可是首爾一朵如花似玉的化妝師,在姐手裡畫出來的妖孽沒有上億也得上萬……不過……”nana水潤的眼眸轉了轉,塗著睫毛膏的眼睛非常生動傳神,連summer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真是搞不懂,那個笨蛋謝宇霖咋就看不上這美貌如花的女子呢!

感情,真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人猜不透道不明的東西。

“不過什麼啊?”summer深吸一口氣,陰冷的風從鼻腔吸入,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來了首爾三年,她始終無法適應這裡這麼陰冷的天氣。

“不過,這裡的美男大部分是人造的。我還是喜歡你家宇霖哥那張天然美純淨無加工的臉蛋呀!”nana深深地嘆口氣,目無焦距地望著前方。

她暗戀了他三年,第一次見面就被他挺拔俊朗的身姿所迷惑,第二次見面就完全深陷在他幽遠深邃的眼眸,第三次見面她已經對他無可挑剔的五官無法自拔……

她是個造型師,有著和喬治一樣的近乎變態的怪癖,他們都喜歡看完美的東西,包括完美的臉蛋。

nana第一次見到summer的時候,就知道她是喬治嘴裡口口聲聲的超完美天然美女,但是也幾乎是在望見她的同一時刻,她發現了她臉上不下三處的手術痕跡。這是作為一個資深造型師所應有的常識直覺,她的鼻子,嘴唇,下頜肌膚都有動過刀子的痕跡。

雖然她看出summer的臉動過刀子,但是她也看穿了summer那張臉在沒動過刀子之前的美麗。整容手術絕非是萬能的,想把醜小鴨整成白天鵝,那也得看你自身的條件。然而不得不說,summer臉上的手術幾乎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若不是nnan這樣的造型界老手,根本沒有人可以發現她臉上有動過刀子。何況在韓國這樣的地方,就算是讓人看出整容又有什麼關係呢?

用nana的話說,在韓國你根本就別想看到真正的天然美女,韓國人對於美的追求可以說是到達了痴狂的地步。且不說整容造型,在首爾的大街小巷,你都休想看到素面朝天的女人,當然除了她眼前這個皮膚好得令人嫉妒的summer除外,不過這樣的一個令人人嫉妒的美女為什麼要選擇整容來傷害自己的身體呢,對此,nana也曾多次旁敲側擊。

“summer,你為什麼要整容啊?”

“太醜了唄……”summer身子微微一怔,其實她不怕別人知道自己整容,她只怕回憶起過往的種種,可是nana似乎對她的過去跟感興趣。

“我才不信你!別忘了,你的那手手藝都是被我傳授給你的,就你這點……小伎倆就想被騙我,nodoor!”

nana每一次都對summer敷衍了事的回答很不爽!覺得她不夠意思,把自己藏得那麼深。其實也是心疼她,有些事情說出來心結才能解開,她很多次都看到她獨自坐在沒人的角落暗自神傷,那孤獨落寞的小背影喲,真讓她心疼,可是她又做不了什麼,只能看著她難過。

“那你也別忘了,你這嘴蹩腳的中文全部都是我傳授給你的,就你這麼多個語法錯誤,還想嫁到中國去,沒門!”summe也不示弱,學著她的語氣反駁。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刺激著,走在人來人往到處張燈結綵的首爾街頭。雖然故意戳著彼此的痛處,但是心裡都知道彼此是關心自己的。

人生,得友如此,夫復何求?

“我以前都不知道,韓國的陰曆新年和中國是同一個時間。”summer看著一片節日氣息的首爾,嘆口氣。

“你又想念起中國的情人啦?”nana戳了summer一下,取笑她。

“什麼啦……我這是每逢佳節倍思親!教了你你也不會。”summer白了她一眼,轉過頭看著遠處一家新開張的店面,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誰說我不懂!我家每一年都過農曆新年,不過你到底是在思念哪個親人啊?莫非除了宇霖哥這朵美男奇葩,你還有第二個像他那麼美貌的哥哥?”nana色迷迷的開口。

“親人……”summer沉吟了半晌才開口,想起那個曾經像神祗般籠罩著自己的男子,現在一定和那個美麗的女孩結了婚,過著幸福的日子吧!語氣忽然變得落寞,“其實在中國也沒有什麼親人了,有也應該都忘記我了……”

“額……”nana看到她又變成那副孤獨落寞的樣子,知道她又開始回憶從前了,大事不妙,趕緊轉移她的視線,拉著她的小手,闖入人頭攢動的人流,來到那家新開張的糖果店。

“聽說這個糖果店是個中國人開的,已經是第1311間了……”nana望著summer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嘆口氣,隨手拿起店裡的一個小糖人兒,在她綠色的眼眸前晃了晃,“喲,回魂啦!瞧這小糖人兒的造型多帥氣啊!嘖嘖,英挺的濃眉,琥珀色的眼眸,高挺的鼻子,涔薄的嘴角,似笑非笑的笑意,不過這領帶結怎麼回事兒啊……這麼奇怪的?”

summer緩緩地睜開眼眸,盯著她手裡拿著的小糖人兒,瞳孔倏然一瞠,寫滿了不可思議,這個時候,服務員帶著笑臉,走了過來,禮貌溫柔的韓語揚起——

“你們好,歡迎兩位小姐光臨“悠悠糖果店”,這是我們的第1311間分店,你們一定很好奇為什麼這小糖人兒的領帶結為什麼這麼彆扭吧?”

“對對對,我覺得很奇怪呢!還有你這店裡為什麼都只賣這兩個小糖人兒啊?莫非這兩個人是你們店的代言人?”nana用流利的韓語問服務員。

服務員撲哧一笑,望著一臉好奇的nana還有旁邊一臉驚愕,彷彿還沒回過神來的summer,開口解釋道,“小姐您手裡拿著的小糖人是我們的老闆,這家店也是他開的。那個蹩腳的領帶結聽說是他的未婚妻給她打的,這家店也是為了他的未婚妻而開的。”服務員手裡拿過另一隻小糖人兒,在她們眼前晃了晃,“喏,這個就是他的未婚妻。”

summer愣怔在了原地,望著她手裡的小糖人兒出神,即便只是見過一次,她也認出了服務員手裡拿著的那個小糖人就是曾經的自己。

nana禮貌地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小糖人兒,視線停留在小糖人兒綠寶石的瞳孔上,忽然詭異地笑了笑,撞了summer一下,“妞兒,你看這小糖人兒的綠眼睛和濃眉竟然和你一模一樣。”

造型師本來就對人的五官很敏感,即便是不真實的糖人兒,也很難逃脫造型師銳利的眼神,不過這世上人有相似,nana也沒有多想。

summer身子一僵,沉默,眼眸泛著水茫,盯著小糖人兒不說一句話。

“為什麼你們店裡的糖人兒都是這兩個人啊?看來你們那老闆也挺臭美的,不過嘛……長得倒是蠻帥氣的。”

nana衝著服務員微微一笑,沒有看一旁完全愣住了的summer。

服務員禮貌地朝nana微笑,點點頭,緩緩啟口,“小姐您有所不知,其實我們的老闆並不是臭美,他其實是很愛她的未婚妻的,只是……聽說他的未婚妻在結婚前幾天突然失蹤了,他為了讓她知道他一直在等她,所以才開了這間‘悠悠糖果店’。”

“悠悠糖果店?名字倒是挺好聽的,莫非這個綠眼睛美女就叫悠悠?”nana眼珠子轉了轉。

“沒錯呵,那小糖人兒後面有寫著呢……小姐您看看。”服務員指了指小糖人兒。

nana嘴角一勾,好奇地轉過小糖人兒,想看個究竟,發現竟然全部都是中文!

額!和summer學了三年的中文,現在是會說一點了,可是她可一點都不會看中文。

努努嘴,無奈地望著服務員,“我……看不懂啊……這上面寫的都是些什麼啊?”

“我也看不懂啊!”服務員撓撓頭,其實這店裡的服務員都是韓國人,還真的是沒有一個人看得懂,不過用拇指頭也可以猜想得出是一些甜蜜的情話啊!

“沒事兒!我這兒有一個如假包換的中國娃娃!我叫她給你翻譯一下!”nana這才恍然大悟自己身邊就有一箇中國通,一把將扯過來,卻沒有發現她眼眶裡開始氤氳氾濫的水茫。

“妞兒,趕緊的,翻譯一下!”nana用不太流利的中國話對summer說,將小糖人兒的身子轉了過來放到summer的眼皮底下。

summer頓了頓身子,努力將眼眶裡氾濫的水茫收了回去,皺皺鼻子,不就是翻譯幾個中文嘛,反正她現在是summer,那個叫悠悠的女人又不是她,她只管翻譯出來就好了,抬起眸子淡淡地掃過去,聲音卻變得越來越哽咽——

悠悠,對不起!還有……我們家肥貓又肥了幾斤,我看在你的面上就不燉它了。你說要一輩子給我打領帶,別忘了,我等你回來。

summer嘴角顫抖著,唸完了上面的話,發現自己的聲音都變形了。他怎麼還是像以前那麼霸道,蠻橫,不講道理……

“……沒啦?”nana有點失望地瞠大了雙眸,本來還想聽到一些肉麻的情話,結果卻聽到一些類似暗語的句子,什麼肥貓,什麼領帶……

額!nana聽不懂,轉過頭望著服務員,“你聽懂了嗎?”

服務員搖搖頭,表示她也聽不懂。

再轉過頭看了一眼summer,發現她早已哭紅了鼻子,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往下掉,立即將手裡的小糖人兒還給服務員,手足無措地走到她身邊,急促地開口——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你這是怎麼了?別哭啊!等一下宇霖哥看到我把你弄哭,非揍我一頓不可……”nana取出紙巾,輕輕地擦拭著她從眼眶裡不斷滾落的淚珠兒,一邊抱怨著,“我說你至於嘛,不就是讓你念幾句中文,你幹嘛哭成這樣啊?你有那麼思念祖國嗎?”

“我……我沒事!”summer頓了頓身子,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淚水,可是這淚水就像是開了閘的水喉一般,怎麼關都關不了。

“你都哭成這樣還說沒事兒!姑奶奶,您別嚇我!”nana記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要讓宇霖知道他的寶貝妹妹被自己弄哭了,非得殺了她。

“我就是……就是受到感動嘛!”summer支支吾吾地解釋。

“有什麼好感動的?我們都沒有被感動,你咋就被感動了呢?都不知道寫的是些什麼東西,還能把你弄哭……”nana鄙夷地瞪了一眼小糖人兒,拉著summer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糖人店。

“對……其實也沒寫什麼東西,我就是……就是看到家鄉的東西忍不住就哭了……”summer努力表現地不讓nana懷疑。

nana狐疑地望了一眼summer,“真的?”

“真的真的,你不要告訴宇霖哥哥,我怕他會擔心!”summer止住了哽咽。

“知道了,我自尋死路麼?我有這麼笨麼?我才不會告訴他我把你弄哭了。”nana努努嘴,望著她。

“你把誰弄哭了?”高大挺拔的身子忽然從身後的人群裡竄了上來,立在了nana的眼前,聲音卻比這冰寒攝骨的首爾天氣還要冷凍。

summer趕緊伸手擦掉掛在眼角邊的兩行淚珠兒,抬起眸子對上謝宇霖狐疑的眼睛,苦澀地牽扯了嘴角,“宇霖哥哥。”

“你怎麼了?哭了?”謝宇霖看到了她眼角殘留的淚痕,心狠狠地一顫,粗糲的手指覆上她滑嫩的臉頰,一絲憂慮滑過眼眸。

“沒……我哪有?不信你問nana。”summer朝著nana眨了眨漂亮的眼眸。

“對對對,沒哭沒哭,就是有顆沙子吹進了她的眼睛,宇霖哥,你放心吧,我全部處理好了,你的寶貝妹妹一根頭髮也沒少……”nana說謊簡直不用打草稿。

“是麼?”謝宇霖狐疑地掃了nana一眼,其實她不喜歡悠悠和外面的人接觸太多,喬治是悠悠的“救命恩人”他還可以勉強接受他們接觸,但是這個nana從一開始,他就對她心有芥蒂。

“是!我不許你懷疑我的朋友!”summer不悅地悶哼一聲,她最討厭他質疑自己交的朋友,她都那麼大一個人了,可是他永遠都把她當成小孩子。

“我沒有懷疑你的朋友。”謝宇霖的聲音忽而變得輕柔,高大挺拔的身子俯下,幽遠深邃的眼眸與她綠寶石的眼睛平視,按住她的小肩膀,“別動,我看看。”下一秒,旁若無人地對著她的眼睛吹出了溫熱的氣體。

nana吃味地看著他溫柔地為summer吹沙子的樣子,嘴角一挑,喟嘆一聲——

要不是她早就知道他們是兄妹關係,不然她一定以為他們倆是情侶,嘖嘖,這麼親密,這麼溫柔的動作,如果是對自己做的該有多好喲!

“好一點沒有?”謝宇霖繼續旁若無人地揉著她的發,輕聲地問。

“好了啦,你不要老是和我說話,nana在這兒呢。”summer對他使了個眼色,她一直埋怨他沒給自己討個嫂子回家。

謝宇霖對於她口口聲聲的嫂子,每一次都置若罔聞,沒有多看nana一眼,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衣口袋裡,不悅地開口,“不是叫你出門戴雙手套嗎?又不聽話!”

“太麻煩了啦!我不喜歡戴手套……”summer吐吐舌頭,轉身對著nana說道,“今晚一起去我家吃飯吧!”

“好啊!”nana沒有一絲猶豫地答應,她一向喜歡在summer家蹭吃蹭喝順便蹭看美男。

謝宇霖眉頭皺了一皺,他不喜歡有人打擾他和悠悠的家,尤其是這個對自己有企圖的女人,可是沒有辦法,悠悠喜歡做的事情,他不能阻止,就比如她當初堅持要拜喬治為師時,他也阻止不了,只能由著她。

“太好了,那我現在去買菜,你們先回家吧!”summer無時無刻想給nana和宇霖哥哥創造機會。

“不行!”謝宇霖不假思索地打斷她,nana原本的一臉笑意停滯在了風中。

“我和你一起去買,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謝宇霖說的是真心話,他還真的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外面,不管是小時候,還是三年前,他都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外面。

“我自己去就好了啦!”summer也知道宇霖哥哥做事向來說一不二,不過還是想給他們創造機會。

“走。”謝宇霖乾淨利落地拉起她的手,往市場的方向走去。

nana一個人凌亂在風中,努努嘴,跺跺腳,許久才恍然大悟地跟上了他倆的步伐。

首爾繁華街道的另一端,這一幕被坐在車裡的男人映入眼眸,琥珀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那抹漸漸遠去的身影,還有她隔壁那個高大的男子。眼神從剛開始的疑惑不安慢慢變成了陰鷙冷魅,蜜色的大手握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握緊,此刻他的心變得異常的肯定。

“開車——!”凜冽低沉的聲音夾雜著隱忍的怒意向司機吩咐。喬治造型師坐落在首爾最繁華的地段——江南的狎鷗亭洞。這裡商鋪雲集,除了有最高級的時裝店之外,還集中了200多家整容醫院,而喬治造型室可以說是這一條繁華街道上的一大奇觀。

很少有造型室可以開在店租這麼昂貴的地段,然而喬治卻可以。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喬治造型室的不一般,每一個在喬治造型室的造型師都是在韓國甚至在國際上享負盛名的造型師。而其中最有名氣的當然就是喬治本人了。喬治是很多國際服裝個大品牌的制定造型師,想要讓他做造型,首先要排隊,第二要看價格,最後還要看喬治大爺的心情。

summer在喬治造型室呆了兩年多的時間,在喬治的帶領之下,有幸參與了多場國際服裝發佈會的造型工作,要說對一個造型師最高的肯定無疑就是出席這些最新時裝造型發佈會了。然而也恰恰是因為這樣,才讓華閆峰再一次找到了日思夜想的夏心悠。

“summer,早上有一個客戶指明要你去為他做造型!”

summer前腳剛剛踏入喬治造型室,就聽到造型室文秘lala用韓語對自己說道。

“指明要我去?”summer漂亮的眼珠子轉了轉,常常聽到有人指明要nana去造型,卻很少有人指明要她去負責,頓時覺得有點受寵若驚,不敢相信。

“沒錯!指定要你一個人去呢!給的價格還非常可觀,他說他今天早上要出席一個重要的剪彩儀式。”lala走到summer身邊,將寫著地址的小紙條往她的工作桌一放,“喏,地址在這兒了,司機現在有空,我叫他現在載你過去。”

“真的?難道我現在也開始有名氣了?”summer還是不敢相信,用不太熟練的韓文望著lala。

“是啦,我的姑奶奶,趕緊的,人家說很急,你不要遲到了,到手的肥肉可就飛走了,他給的價格可不低,這個數!”lala伸出了五個手指。

“五百萬?”summer瞠目。

“再加一個零……”lala一臉壞笑。

“額……我有這麼貴麼?”summer在心裡默默地換算了一下五千萬韓幣到底有多少人民幣,10000韓元約等於55元人民幣,那1千萬韓幣就有六萬元人民幣,五千萬韓幣就有三十萬人民幣……

“咳咳,不是你貴,是咱們的招牌貴,行不?姑奶奶,趕緊帶好工具出發吧!這麼大一筆錢你不要我還要呢!”lala已經手快地把所有工具給她收拾好裝在化妝箱裡,推著她出門。

“你還沒有和我說客戶是男是女呢!”summer覺得這突然掉下來的餡餅有點大,頭腦有點暈眩。

“我怎麼知道?你只要負責把他弄得漂漂亮亮就行啦!我相信你的,你不用懷疑自己的實力,到了別緊張啊!別給咱們造型室丟臉!”lala一把將summer塞進車廂中,對著司機吩咐,“開車,快!”

望著那呼呼而去的汽車,心裡那個高興喲,這盤算著這個月多出來的佣金要怎麼揮霍。

司機很快就把summer送到了韓國郊外一棟獨立的別墅外,對司機禮貌性地說了句“謝謝”,就拿起化妝箱,徑直走下了車。

抬起頭望著這座猶如世外桃源的豪宅,深吸一口氣,今兒個可是summer第一次單獨出來跟妝,真沒有想到,竟然有客戶指明要自己去化妝,心情不由得變得愉悅而輕快,嘴角淡淡地勾起,露出了淺淺的梨渦。

這一幕完全映在了由樓上向下望的男人眼裡,高大壁立的身子立在窗前,手裡握著一杯血紅色的紅酒,幽遠深邃的眸光深情地轉悠著,卻帶著一絲疑惑和懼怕的光芒,嘴裡低低地呢喃著,“是你麼?如果不是你,為什麼連笑起來的樣子都一模一樣……”

下一秒,“叮咚叮咚”的門鈴聲揚起。

“嘭——”開門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臉色冰冷沒有一絲表情。

“您好,我是喬治造型室的化妝師!我接到了任務就趕過來了,請問是哪位想要化妝呢?”summer禮貌地對開門的男子笑了一笑,簡短地道明瞭來意。

黑色西服男子點點頭,讓她走進來,將門關上,掃了她一眼,極有禮貌地低頭彎腰,恭敬地說,“老闆在三樓的主臥室等你,你上去吧。”說完徑直走開。

summer疑惑地轉了轉眼珠子,回過神來發現黑衣男子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心忽然有點不安,劇烈地跳動了起來,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出來跟妝,心情還是有點激動的,再加上這詭異的房子,和這詭異的人,搞得summer心情有點忐忑。

抬起修長的腳,一步步地走上三樓的臥室。腳步很慢,心情很動盪。這大白天的,怎麼這房子這麼陰暗啊,summer不禁打了個冷顫……

臥室裡的男子聽著她腳步一點點地靠近,“篤篤篤”的走路聲像是敲打著自己的心房一般,既快速又緊張,額頭竟開始沁出了細密的冷汗。

丫的,腿短走路就是慢。

沒錯,抱怨的人正是華閆峰,此刻的他在臥室裡焦急地踱著步子,卻遲遲不見那個心裡最想見的可人兒出現。

“篤篤篤——”的走路聲傳來,一步一個腳印,像蝸牛一樣的速度慢慢地靠近他的房間。

華閆峰覺得心亂如麻,他本來想近距離看一下她,如果真的不是她的悠悠,他就放她走。可是他現在發現,她連走路的步伐都像極了那個丫頭——

心裡很高興,又害怕……真怕只是空歡喜一場。

此刻的他就像是儈子手手下的犯人,一刀砍下去又剁不乾淨,在那兒半死不活地晾著。

他猛地衝進了浴室,打開冰冷的水,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剛一進去,summer就到門口了。

“有人嗎?”summer在門外禮貌地問著。

“……”沒人回應。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喬治造型室的化妝師summer,請問我可以進來麼?”summer伸手推了推門,發現門沒有鎖住,於是輕輕地推開,走了進去。

潺潺的流水聲由浴室傳來,summer停在了玄關處,愣了愣,估計那個客戶在洗澡呢。

她也沒有多想什麼,提著化妝箱走了進去,耐心地等待客戶衝完涼。

隨便找了個地方站著,視線卻忽然被梳妝檯上的一對小糖人兒吸引了過去。

summer情不自禁地走進,手指顫抖著抓起那對小糖人兒,拿到眼前,瞳孔倏然一緊,心跳開始加速,連腳也開始站不穩了……

她絲毫沒有發現剛剛衝完涼的男子,袒露著精壯結實的身子,正一步步地朝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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